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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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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始

深夜,桑克瑞德被雨声吵醒。大颗大颗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吧嗒吧嗒。他睁开眼,室内并不是全然的黑暗,淡淡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被子的另一边,一只戴着戒指的手微微蜷着。它在几个小时前还牢牢握着一把剑,把面前的怪物全部杀光。现在却放松地停留在床单上,圆润的指甲里不再有血的痕迹。
桑克瑞德缓慢地眨了眨眼,让视野更加清晰。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很清醒。睡意消散得突然,性欲也来得突然,他开始想要做爱。
但是,显而易见的,现在并没有那样的对象,也不是个合适的时间。身边倒是躺着一位睡的正香的光之战士, 可是,桑克瑞德又能对他做什么呢。
桑克瑞德翻了个身,让自己背对着同伴,同时一只手滑进内裤里,逐渐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性器。他想着看过无数次的光的身体,那些锻炼得当的肌肉,被血水和汗液润泽的胸口,以及一道道新旧混杂的伤痕。他想着光有些困扰地喊他桑克瑞德,或者是一本正经地刮胡子时皱起的眉。他变得愈发兴奋,身体开始发热,一条腿不自觉地曲起,指缝间也黏上了湿淋淋的前列腺液。
“呼……”他的呼吸越来越快,性器也渐渐膨胀起来。他一边熟练地自慰,一边冒犯地揣测光之战士的性生活。无疑,光是性感的,受人欢迎的,但桑克瑞德从未听说过过他和任何一位女性共度良宵。而自己甚至在任务休息的间隙都在渴求性,简直是两个极端。
对于桑克瑞德来说,累到硬不起来的时候是非常少的。同样,因为状态不好而早泄也是非常少的。他清楚自己该继续睡觉,恢复体力,但掌心里的阴茎颇有精神地一抖一抖,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射。空闲着的右手也摸进背心里,拇指和食指捏起还软着的乳头,把那小小的一粒捏硬。细密的快感在阴茎处汇合,他不断加强着刺激,腰不自觉地挺起又落下。这一切都隐藏在被子下面,一层薄汗浮上了他的皮肤。
手背与被子摩擦的“沙沙”声有些吵了。桑克瑞德停了手,小心地往旁边看去,光之战士仍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一旦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总觉得自己一动就会把他吵醒。犹豫了一下,桑克瑞德干脆掀开被子,整具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现在,无论他怎么动作都不会有声音了。
只要光这家伙不突然睁眼,就不会有事。桑克瑞德心宽地想。调整了呼吸,他继续专心致志地撸动自己的肉棒,这次他的爱抚大胆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的乳头很敏感,之前和女士们做爱时都不让对方碰那里,生怕会露出不合时宜的喘息。不过现在他没什么好顾忌的,指腹又轻又快地在乳尖表面摩擦,一阵阵战栗的快感把他的胸口都染上红色。腹肌的形状随着小腹不停的抽动清楚地展现出来,被汗水描绘出性感的轮廓。
揉弄完右胸,左胸又变得空虚起来。他便改用右手接管昂扬的肉棒,左手带着湿黏的腺液掐上乳头,差点滑得按不住。鼓起的乳晕被蹭得泛着水光,在月光下呈现出漂亮的肉粉色。桑克瑞德难耐地哼了一声,陷入情欲的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换手的一瞬间,光之战士均匀的呼吸声就变了。此时他身边那位,正因为睡前喝了太多的饮料而想要从梦中挣扎着出来去厕所。
好舒服……桑克瑞德紧紧闭着双眼,脸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而光之战士一睁开眼就看见银发的男人红着脸揉捏乳头的场景,那张坚毅的脸此刻格外的舒缓,甚至流露出惑人的媚意。男人微微张着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从他的手中进进出出,不需要任何高超的理解,光之战士完全看得出他正渐入佳境。
光无声地观察着自己自慰中的同伴,不得不说,桑克瑞德的尺寸确实客观,虽然自己的也不逊色,不过论持久力,光没有自信比得过这位老手。桑克瑞德下腹的体毛不是很多,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自己修剪过,长度出奇的整齐。
忽然,桑克瑞德的呼吸变重了。光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胸口,原因是这里吗?绝枪战士的手灵活地拨弄着红肿起来的乳头,坚硬的指甲在紧绷的表面狠狠擦过,都到了光要疑心会不会破皮出血的程度。几次下来,他的腰就抖得不成样子,连小腿都在颤。光之战士清晰地看到一道汗水从他的腿窝逆着滑向腿根的阴影。
光承认他被这个场景煽动了。他变得口干舌燥,心跳吵得要命,肉棒也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又怕破坏眼前的一切。这是桑克瑞德一个人的自慰时间,他的加入一定是突兀的,可能还是不受欢迎的。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选项,几乎没有犹豫,他握住了桑克瑞德在胸前晃来晃去的手腕。
“……”两个人顿时双目相对,光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以及无法掩饰的尴尬。
“打扰你休息了?”桑克瑞德说。他不确定光要做什么,但他没来由地相信光有分寸。
“我可以帮忙。”本该就此打住,光却脱口而出,说完他便后悔了。
果然,桑克瑞德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眼神躲闪开来。
光之战士本就不多话,现在更是没什么想说的。他蓝色的眼睛把桑克瑞德看得湿透了,这才慢慢凑了过去,把嘴唇凑到软下来的乳粒上,轻轻舔舐。
“嗯……!”桑克瑞德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舔那里,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压在光的后脑勺上,像是求着他吃自己的乳头一样。
“我以为……哈啊……我们只是……互相撸一发而已……”桑克瑞德不想一直这么被动,于是他努力压抑着喘息,控制着被舔得意乱情迷的表情,“怎么,我们的大英雄口渴了?可这是男人的胸,硬邦邦的,什么都不会、不会有的……”
他等着光之战士否认,或者是干脆给他一拳,可光只是沉默着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用唇舌玩弄他脆弱的乳肉,还不时用牙齿啃咬。桑克瑞德几乎分不清他心慌的原因,只觉得身体快要融化了。十二神啊,这是他第一次被其他人这么对待,他的腿都快使不上力气了。
银发男人的呻吟声压过了雨声,光之战士终于把头从他的胸前抬了起来。大英雄的胡茬把乳晕蹭得发麻,他舔了舔嘴唇,想接着去咬桑克瑞德的脖子、肩膀或者是锁骨,然而他不能那样做。桑克瑞德看到他顿了顿,接着又压了上来,开始含着另一边的乳头吸吮。
“喂……”桑克瑞德有些无奈地捏住光的下巴,让他把他充血的弱点吐出来,“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明天还要接着调查呢,你也不想站着睡着吧?”
他说的没错,光之战士也认同这一点。他张开嘴,口中和心中都变得空荡荡的。
“直接来做吧,现在不只是我想,我看你更是没办法忍耐了。”桑克瑞德扯了扯嘴角,光的性器刚刚隔着内裤都在狠狠顶他,他感受得一清二楚。尽管他摸不准光的技术如何,如果实在太差,他也可以教。
“……”光点了点头。这个事态发展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从来到这个地方起,就没有一件事在他意料之中的。很多时候,他都在内心默默处理自己翻涌的情绪,而想着想着,就错过了说话的时机。
好在桑克瑞德看得懂他的眼神。说实话,自己的身体对光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桑克瑞德在吃惊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得意。光喜欢剑,喜欢刀,喜欢在穿着铠甲的时候在臂甲下藏一条可爱的手链,喜欢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弹琴,现在,桑克瑞德又知道了一项光之战士的喜好,那就是吃男人的乳头。
“扩张,会吗?”桑克瑞德打开修长的双腿,一根直挺挺的肉物昂扬在小腹上,“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来,我不会喊疼,你随意……哈啊!”
差点咬了舌头,桑克瑞德浑身颤了一下。光之战士居然不等他指导,便自顾自含住了他硬烫的阴茎。简单笨拙的动作却出奇地让人头皮发麻,光安静地闭着眼睛,仅是上下晃动着头反复吞吐,这副认真的样子就让桑克瑞德忍不住骂了句乌尔达哈脏话。
光的唇色很淡,可是这样的摩擦让那两片薄唇不得不染上血色。多余的唾液即将从嘴角流下,光连忙用力收缩口腔,吸紧了嘴里的肉柱。桑克瑞德立刻嘶了一声,才避免没出息地射出来。
“……动动舌头,光。”桑克瑞德动了动腰,不让阴茎把光的嘴撑得太满,“你这样弄,一会嘴角会裂开,现在已经有点出血的迹象了。”
“咕唔……”光想回答,但是什么也说不清楚。他想说他还没觉得不舒服,而且显然桑克瑞德更硬了,可是他还是遵从了这种不需要的体贴,改成用舌头一次次描绘龟头的形状,舌尖在马眼处舔来舔去,把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全部吃进肚子。
肉棒激动异常,舌头每活动一次,它就被刺激得一跳一跳,几次都打到了光的鼻尖和脸颊。光也完全不介意地继续口交,低下头从肉棒的顶端舔到根部,又继续向下轻扫敏感的卵囊,把它们含进嘴里轻吮。
桑克瑞德抹掉被快感逼出的泪水,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多敏感点。不知不觉,光已经睁开了眼睛,清澈的蓝瞳里满满的都是一根粗长的阴茎,桑克瑞德的心跳彻底乱了。
就算不提光愈发熟练的技巧,光是光之战士在给他口交这一事实就已经让桑克瑞德大脑短路了。他干脆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鼓胀的龟头去蹭光红肿的嘴唇,像是涂润唇膏一样用腺液把那里涂得湿淋水亮。
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桑克瑞德,任由他喘息着胡作非为。他故意偏了下头,那肉感十足的龟头就直直戳上了光硬硬的胡茬。刺痛带来的可怕快感让面前满脸欲求不满的男人痉挛了一下,接着便无力地扶上光的肩膀,喘了好久才让呼吸平复下来。
“你是故意的。”桑克瑞德挺过了刚才那一下,立刻指责道,“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扩张,我的精液就会挂到你的睫毛上。”
“你不会。”光摸了摸下巴,“精液流进眼睛可能会导致失明,你应该知道。”
桑克瑞德无言,他不喜欢光拿健康说事。欲望被彻底调动起来,光却磨磨蹭蹭地不向下推进。他知道光是在给他犹豫的时间,可身体满意的反应不是已经毫不遮掩地表达了他的想法吗?难道非要他直说他现在空虚得不得了,想赶紧被填满吗?
“光,你不会是那种做爱前要先谈爱的人吧?”
想到这个可能,桑克瑞德不太想面对任何答案。还好,光之战士依然什么都没说,像往常一样,很有个性地试图通过空气表达自己的意思。一瞬间的静默,雨声也渐弱,这让桑克瑞德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从一根手指开始?”用问题回答问题,光的中指直接抵在了桑克瑞德臀间的入口,这让对方不知是放松还是不满地叹了一口气。
“我更正一下,我只是不会喊疼,但不是不会痛。”桑克瑞德撇了撇嘴,“我可以把你的手指舔湿,如果你找不到别的润滑。毕竟我还没有被手指捅到出血的打算。”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好笑,但光的嘴角微微上扬了,那是一个有点可爱的笑容。接着,褐发男人看了看自己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把它含进了自己口中。
看着那张一吞一吐手指的嘴,桑克瑞德立刻回忆起了刚刚被含住阴茎的刺激。他清楚地知道光不是故意的,可恰恰是这一点一直诱惑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境地。
粘着唾液的手指泛着水光,再次来到了紧张的入口前。光的指尖试探着轻戳了两下,虽然内心非常怀疑是否进的去,脸上却是一派淡定。很紧,紧得过分了。仅是把第一个指节推进去,光的后背就湿透了。干燥的内壁热热地夹着他的手指,连抽动都做不到。他咬了咬嘴唇,又尝试着插入一点,而下一步是彻底动弹不得了。
这样下去是真的会出血的。光的另一只手在床头柜摸索了半天,总算摸到一个小药瓶。上级恢复药,这东西他都不知道喝过多少瓶了,被肠壁吸收应该也没问题吧?
液体淋在桑克瑞德的后腰上,沿着股沟浸湿了光的手指,也进到了那狭小的内里。扩张得以继续,就着这份湿滑,光一鼓作气把中指插到了底,被紧紧裹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是同时,上方也响起一声压抑的闷哼。
桑克瑞德很敏感,光之战士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他开始用手指侵犯不断蠕动着的内壁,肠肉被药水泡得黏滑,仿佛有意识一般缠了上来。像是想把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更多。一种温柔的折磨,光很有耐心这样做。即使是逐渐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的动作依然舒缓沉稳,如同按摩一样轻轻抚摸着柔软下来的内部。他感觉得到桑克瑞德正因为快感断断续续地挺腰,身边的床单也被揪紧了。
“这不太对……”桑克瑞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飘在空中,“不应该这么、啊……这么舒服的……”
该不会是恢复药的问题吧……光连忙抽出手指,桑克瑞德却重重抖了一下,一股腺液顿时从铃口流了下来,居然是到了一次小高潮。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神情都有些恍惚。
“桑克瑞德,你还好吗……?”光的指尖点了点龟头,向上拉出一条黏黏的淫丝,迟迟都没断掉,“前走液流个不停,应该是已经准备好了吧。”
“别问那么多了……”桑克瑞德只觉得下半身都又酥又麻,后穴空虚得厉害,想赶紧被什么填满。他的头也晕晕的,就像喝多了一样,全靠自制力让他没有推倒光之战士接着坐到他的阴茎上尽情享乐。
直到这时,光才脱下内裤。他的肉棒早就完全勃起,硬挺挺地贴在肚皮上。形状如同教科书一般完美,长度却是有些吓人了。桑克瑞德在小腹比了一下那个位置,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眼前的动作让光眼神一暗,他舔了舔唇,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
“放心,我不会全都进去的。”光把同伴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小小的穴口完整地暴露出来。圆润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那里,敲门似的按揉着入口的皱褶。
桑克瑞德快要被他给逼疯了。他甚至用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挑衅道:“怎么,是怕插进来就射了吗?原来光之战士这么不行,我还是去找别……呜!”
没有给他胡言乱语的机会,光之战士双手牢牢扣住男人的腰,就这样干脆地把整根阴茎全都送进了颤抖的肉穴。接近20cm的长度直接夺走了桑克瑞德的声音,把他的呼吸搅得支离破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根粗长的肉柱上,使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床单被桑克瑞德的汗水浸透了,他几乎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有一种生命都被支配的错觉。心脏疯狂的跳动着,近似野蛮的插入却在恢复药的作用下抹去了全部痛感,惊人的饱胀则带来异样的满足。此时,桑克瑞德彻底后悔了——在这场性事里,他将完全丧失主导权。
要我等等吗?光之战士的眼神似乎在这么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插进了多深的地方,只觉得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逐渐苏醒。本是前紧后松的甬道对他粗壮的性器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无论哪一段软肉都在紧紧箍着他,讨好一般小口小口地吸吮表面的青筋。这也意味着,无论光之战士怎么动,他的大家伙都能照顾到桑克瑞德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他该给桑克瑞德一个适应的时间,更何况他违背了自己说的话,把一整根阴茎都埋进了男人紧绷的身体。于是他握住了桑克瑞德翘起的性器,把黏滑的腺液在柱身抹匀,用桑克瑞德自慰的手法帮他一下下地撸着。这无疑是本人最喜欢的方式,桑克瑞德仿佛才恢复意识一样呻吟了一声,艰难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太深了……”他的嗓音有点沙哑,“怎么回事……比我刚刚预想的还要深……”
“讨厌吗?”光之战士也把手放在那个位置,隔着一层皮肤感受自己的形状,“但是你总是给我你还可以承受的信心,一直以来都是。”
“不过,”光顿了顿,开始缓慢地摆腰,内部被大范围摩擦的快感立刻逼出了桑克瑞德的喘息,“受不了的时候……也一定要对我说出来。”
早就受不了了,桑克瑞德迷迷糊糊地想。他睁着眼睛,却似乎什么都看不见,生理泪水从眼角一直淌进枕头,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体被前所未有地侵略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在光之战士面前无处遁形。鲜活硬烫的阴茎一寸一寸讨伐着他的内里,他根本没法把这当成一次同伴间的互助。
他抵御的了痛,却在排山倒海的快感前无能为力。肉穴意乱情迷地被阴茎讨伐,润滑的液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恢复药了。光之战士动得太慢却太用力了,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前列腺被狠狠碾过,整个人爽得快要融化掉。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的小腿不自觉地攀上光的后背,像是要他插得更深、操得更猛、干得更快。身体深处如同有一个奇妙的开关,现在那里被彻底操开了。每当龟头顶过去强烈摩擦,桑克瑞德的脚趾就难耐地蜷起,给后穴里的阴茎带来新的刺激。
……怎么才刚刚开始,桑克瑞德就一副要射了的样子。光之战士并不知道他和面前这具身体有多契合,也没想到自己的“究极神兵”效果如此霸道。他俯下身,把男人左胸肿胀的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大力操干着柔韧紧实的身体,一边吸吮着寂寞了好一阵的肉粒,只觉得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比舒爽。他甚至能感受到桑克瑞德温热的吐息洒在他头顶,情难自已的呻吟落雨般回响在耳边。
不可思议。肉穴越来越湿润了,光抽插的速度也随之加快。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深处,鼓胀的睾丸一次次拍击在敏感的穴口,把周围刺激得红了一片。可这一切的生理刺激都不如桑克瑞德本身让光之战士兴奋。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一直冲在前面作为照顾者的角色,此刻却露出脆弱的表情因欲望而向他渴求,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羞耻,不如说他更想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用力顶弄。可他并不能这样做,哪怕他已经在那片光滑的胸口上留下了数不清的齿印和吻痕。
“就……啊、哈啊……只有、这样吗……”桑克瑞德快要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这个语气任谁听了都会知道他舒服得要落泪了。但他实在是逞强惯了,尽管又麻又痒的穴肉正在被用心抚慰,两条腿只有被自己抱着才不会脱力滑下,他还是忍不住地拒绝示弱。
光抬起头,只看到桑克瑞德正仰头努力保持清醒,却把颈部优美的线条暴露出来。贤人纹如同红色的禁果一般诱惑人去品尝,在滚动的喉结旁边鲜明地伸展着。
绝不是被蛊惑,绝不是临时起意,光之战士一清二楚。他进一步压了下去,听到桑克瑞德因为这突然的深入吸了口气,他们的目光终于相遇了。呼吸交融,对方脸上沉浸在情欲中的神色简直是最上等的色情图片。光低下头,终于得偿所愿地吻上了那处鲜红的纹身,舌尖湿润地描绘着象征贤人的曲线,短暂地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敏感的颈侧被如此对待,桑克瑞德的内壁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累积的快感还在不断叠加,小腹一下下抽动着,光之战士阴茎的形状更加清晰了。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为自己手淫,这种逼近高潮却总是差一点的感觉太过煎熬,可光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用掌心狠狠打着圈摩擦已经到极限的龟头。桑克瑞德几乎瞬间弹起了腰,过于强烈的刺激使他猛地缩紧了后穴,又因为进出的阴茎被强行撑开。肉棒酸胀至了极点,桑克瑞德甚至产生了要尿出来的冲动,连睾丸都抽动着发麻。
“等等……”桑克瑞德终于无法忍受了,他湿润的眼睛又一次流下泪来,覆盖了之前的泪痕,“别这样……我真的……”
“怎么样?”光之战士友好地问,如果不看他掐揉那可怜龟头的动作的话,“不是很舒服吗。”
“我不否认,但是我……”说着,桑克瑞德浑身抖了一下,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喷了出来,有点黏,可那还不是完全的精液。难以平复这阵快感似的,桑克瑞德的声音都染上了热度,“我受不了了……让我射,呜……嗯、嗯……你满足了吗……”
“满足?”光享受着性器在肉洞里被包裹缠绵的快乐,手里也把玩着对方肉感十足的阴茎,可眼神却停留在桑克瑞德红润的嘴唇上,“这样问,也会让我……”
未出口的话语消散在空中,光露出一个意味复杂的笑。相比平常,他今晚反倒笑的少了些。他突然全根抽出,接着把四肢无力的桑克瑞德翻了个面,以背后位的姿势再次狠狠插入。桑克瑞德还来不及反应,就彻底被带入暴风骤雨般的性爱节奏。之前的做爱与之相比如同过家家一般,桑克瑞德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按着腰拖回来,穴口的肉环顷刻间被摩擦到失去知觉。他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头直接垂到床上,屁股却因此翘得更高,就像是在迎合屁股里那根逞凶的性器似的,内壁不规则地吸夹不停。他连呻吟都被打断,过载的快感让他差点忘了呼吸。
“桑克瑞德,你之前是这样做爱的吗?”光轻轻问道。桑克瑞德甚至无法从他的语气分辨他是不是认真的,他只能不停地摇头,不管光问他什么他都摇头。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脑袋里只有他托付过生命的同伴的肉棒,不知何时他已经潮吹了,床单湿得不能看。可是没有射精仍然让他的阴茎很不痛快,这次光没有拦着他自慰,他第一次知道被插着手淫比平时自己动手还要舒服上几倍。
“嗯、啊啊……要、要射了……!”刚刚还萎靡着的阴茎在后穴的高强度刺激和心急的撸动下再次勃起了,颜色是从未有过的深色。桑克瑞德胸前一麻,竟是光之战士又捏住了他的两颗乳头挤压起来。在他身体里作乱的大家伙此刻也对准他最经不起刺激的前列腺打着圈研磨,他浑身的弱点都被把握了。极致的快感下,桑克瑞德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精液在一阵耳鸣声中喷发出来,一连射了五六股都没停。刚开始还是又白又浓的浊精,到后来透明得像水一样,他的灵魂都要随着精液飞出去了。光之战士还在不停地干他,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桑克瑞德却是无法思考了,疲惫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涌上大脑,铃口射得发痛,小腹也后知后觉的钝痛起来。后穴则依然被满满地塞着,似乎是没了知觉,只是在被蹭到前列腺时还是会浮上一丝快感。
“我累了……”银发男人艰难地说,他真的睁不开眼了。半梦半醒中,他感到光之战士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把精液射到了他的胸口上。等再醒来时,身上已经没了任何粘腻,可光也不在床上了。他走下床,看到光靠在墙上,闭着眼,神情有些难过。他隐约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的他给不了任何东西。 最后他又悄无声息地躺了回去,带着一具饕足的身体和一颗犹豫的心。这一次,直到光重新躺回他身边,他才真正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