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歌曲同人】Wildest Dreams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Wildest Dreams(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系列之(十)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歌:Taylor Swift 詞:Max Martin / Shellback / Taylor Swift

He said, "Let's get out of this town
Drive out of the city, away from the crowds"
I thought heaven can't help me now
Nothing lasts forever, but this is gonna take me down

He's so tall and handsome as hell
He's so bad but he does it so well
I can see the end as it begins
My one condition is

 

空蕩蕩的月台,彌漫一陣雨後的濕泠感。同一幅畫面看久了,火車到站時抵達和離開的寥寥人口、偶爾飛過眼前的鳥兒……彷彿成了靜態的背景。從未讓阿爾伯特丟失興趣的,唯有跟隨平穩的呼吸,威廉身上微細的起伏。

收到威廉相約他私奔的信,突然從倫敦來到杜倫,火車上不再抑壓激情的二人經歷幾段緊湊的纏綿。不過阿爾伯特相信體力的消耗不是導致現在威廉睡在他膝上的原因。擁有靈活頭腦的威廉,需要額外的睡眠去彌補因精密思考造成的精神耗損。打從初次見面,阿爾伯特就驚嘆於威廉的智慧;可是當他抱著睡得像個小孩似的威廉下了火車,卻不禁希望,安靜的時光能延續下去,讓威廉永不離開他身邊。

可惜不如阿爾伯特渴望,這並非一趟真的私奔旅程,因此又一班火車停在月台時,他還是不情願地喚醒熟睡中的威廉,一起坐馬車前往杜倫大學。

不久前威廉收到杜倫大學西頓教授的信,邀請這名數學天才成為他學生。西頓教授生於伯爵家卻醉心數學研究,才三十出頭已在學界享負盛名。威廉受他吸引是出於他對學術的追求,看他陶醉於與志同道合的教授交流,阿爾伯特彷彿再見當天滿足於為別人排憂解難的純真男孩。

接下阿爾伯特最初的委託後,威廉的才智便為其所用。本來留在倫敦更有利實行他們的計劃,但為了威廉真摯的笑容,即使他最終接受轉校的邀請,甚至畢業後留在杜倫工作,阿爾伯特也十分同意。

因此,當聽見威廉黯然說出他的決定時,阿爾伯特便知道他在自身和他最初的委託之間作出了無私的選擇。

「回去吧,哥哥。」

在阿爾伯特仍然猶疑之際,威廉已斬釘截鐵開步往學校大門。

突然一抹人影高速走近,阿爾伯特馬上伸手把威廉拉進自己懷中,才避免了兩人相撞。他緊張地檢查自己抱住的弟弟絲毫無損,本來在狂奔的少年也停了下來,使勁的道歉:「對不起,我剛從工廠下班,正趕著去上西頓教授的私人授課,才會在路上那麼危險的奔走!」

威廉幾乎不願離開阿爾伯特溫暖的懷抱,但從少年的話中他捕捉到似乎很有趣的事情,便稍為站好,探問少年說的私人授課詳情。

少年看威廉西裝畢挺,一眼便知彼此身份上的差異。從小被灌輸不能開罪權貴的教誨,與渴望準時上課的意願,於少年的腦內糾纏,令他支支吾吾的。

威廉頓時察覺自己在強人所難,連忙致歉讓他通過,阿爾伯特卻於此時把少年叫住。「既然來不及說清,不如帶上我們,好嗎?」

威廉驚訝地想對兄長說什麼,但也明白不能耽誤更多,於是默默跟上二人的腳步。

誰知來到教室門口,阿爾伯特便告失陪。「一般的平民無法入讀大學吧,西頓教授大概也不想我們知道這秘密。」

阿爾伯特話音剛落,威廉已意會他的意思,牽起兄長的手繞到教室後門。兩人緊密地擠進後門旁的狹小空間,利用龐大的書櫃作掩飾,觀察西頓教授的私人授課到底是什麼。

參與授課的有二三十名少年,從衣著可得知所有人都來自低下階層,但當西頓教授開始傳授數學知識,每位學生都在認真地做筆記。阿爾伯特微微低頭望向威廉,他雙眼發亮,看得如癡如醉——教導喜歡數學的人,不論階級和地位,這對威廉來說,是如何叫人憧憬。

「我可以想像威爾你教學的模樣呢!」阿爾伯特打趣地說,逗得威廉微笑著轉身。

威廉這才發現,兄長敏銳的眼光就於再近便不能對焦的距離。威廉下意識退縮,變得更明顯的俯視角度使他有一種被看穿的緊張感。

而無法再直視他的一雙火紅眼睛,確實有什麼想要隱藏。

「那裏不是我的位置⋯⋯」雖說為免被發現,二人對話必須壓低聲線,但威廉柔弱的語氣就像不願承認說出口的現實般。

「為何不可?」阿爾伯特偏偏於這個時候捧住威廉的臉,逐步接近得難以看清,威廉甚至微微張開嘴唇等待。在嘴唇似有還無的接觸後,阿爾伯特卻移到威廉耳邊,輕聲的呼氣:「只要是威爾想做的,就一定會成功。」

阿爾伯特確實能夠看到,未來威廉跟西頓一樣,竭力教育低下階層的孩子。威廉讓他知道犯罪才能改變錯誤的世界,但那只是對於他這個無力的貴族長子而言。憑著智慧和勇氣,威廉本該在更光明的道路上拯救世界。

束縛威廉的,是需要共犯的他。

「明天我們再去回覆西頓轉學的事吧。」

這趟旅程也許不是真正的私奔,但威廉可以留下來。身處杜倫的他一樣可以繼續獻上計謀,執行的任務交給阿爾伯特便可。

「不過,哥哥……」

阿爾伯特把食指按上威廉的嘴唇,然而這並非粗暴制止他的反對,而是溫柔地表示理解。他知道威廉是為了思考這個問題才於車途上陷入長時間的沉睡,他亦已為了與他成為共犯付出了很多,就算分開難免寂寞,阿爾伯特也不能奢求更多。

他擠出撩人的笑容說,「我們之間的羈絆已不止犯罪了,不是嗎?」

兩人從教室悄悄逃出來,決定趁機像普通的大學生般隨處走走。歷史感濃厚的城堡、藏書豐富的圖書館、老闆親切和善的酒館,一切如此單純美好。

最後於夕陽西下之時,他們在橫跨威爾河(Wear River)的橋上停下腳步。

「如果哥哥以後也能記住這一天便好了。」

沉默半晌,威廉忽然轉頭對阿爾伯特微笑,太陽的餘暉灑落他金色的髮絲上,燦爛耀眼。

從跟阿爾伯特成為兄弟那天起,威廉已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怎樣,但他還是不能自已的渴望佔據兄長所有回憶。

阿爾伯特嘗試回應時,天空便下起細密的雨。他本想牽起威廉的手與他一起躲避,誰知當他走近時,閃爍雨水的緋紅臉頰彷彿哭過。

這一刻,威廉剛才的一句突然像極了訣別語,讓他終有一天離開阿爾伯特身邊的預感更真實;這一刻,阿爾伯特猛地醒覺,威廉轉校的考慮,已由二人能否共同實行犯罪計劃,換成能否延續共同生活的日常。

不假思索,阿爾伯特瀟灑地脫下外套,把它撐到威廉的頭頂充當臨時屏障,低頭便吻了下去。

外套的陰影不僅抵擋了外間的風雨,也遮擋住旁人的目光;威廉劇烈地回應兄長的吻,在二人眼中,對方就是世界的全部。行人們匆匆避雨,沒誰注意雨幕下糾纏的一對戀人,是什麼身份。

他們在不遠處找到一家小旅館,主人熱情地向渾身濕透的二人遞上毛巾和鑰匙。

關上房門,沒等威廉以毛巾擦臉,阿爾伯特便已吻上去,讓嘴唇沿著威廉臉上一道道水痕滑過。是雨水,還是淚水?他急切想聽到威廉的心聲,但窗外沙沙的雨聲響徹四周,只能聽見威廉嘶啞的叫喊:

「哥哥——」

威廉下意識吞嚥,清好嗓子,嘴巴卻在吐出再多話前,先碰上兄長濕漉漉的肩膀。

「威爾,與我分開,你痛苦嗎?」阿爾伯特收緊摟住威廉的雙臂,不在乎答覆的他是在明知故問。「但讓我陪伴你走下去,你痛苦嗎?」

早在火車上他已確認威廉不願兄長為他放棄一切,不限於他的財富和地位——阿爾伯特猜想得到威廉不願他跟他走上相同的贖罪之路。

但阿爾伯特同樣不願成為威廉的束縛。

「威爾,我想要你的所有。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全都獻給我,這樣自私的我,你會接受嗎?」

明明在遇見你當天,我已決定,直到死亡的人生也全獻給你——

威廉張開雙唇,卻沒有聲音,他不能說出早已寫好的故事結局,只好用行動代替回覆。

比起虛無縹緲的人生,有形實在的碰觸才是他現在能獻給阿爾伯特的。脫下濕透的衣服,威廉緊緊貼上兄長肌肉勻稱的胸膛。為了跟阿爾伯特留下更多回憶,他總是貪婪的放縱慾望,但他唯一的渴求,只是在未來他不能參與兄長人生的部份,兄長也會回想起曾有的溫存。當威廉被阿爾伯特溫柔地推開,再引領至壁爐旁,他才發現身體在顫抖。

不過阿爾伯特為他做的亦僅此而已。不論顫抖的原因是由於害怕抑或被待乾的雨水帶走了體溫,阿爾伯特亦不打算安撫,只任由威廉的裸體坦露於他比柴火更熾熱的視線下。

躺在他身下一臉疑惑、發抖中的可憐弟弟,誰能料到他將會助他實現心中瘋狂的理想,還暗中準備獨自承擔後果。

他與他之間犯罪以外的羈絆可以令威廉改變主意嗎?不,阿爾伯特更想成為他無悔當初的原因。

無論要付出任何代價,他都要讓威廉設想的美麗新世界完成。

柴火無法完全溫暖威廉,他逼切的想更加貼近阿爾伯特,但同樣赤裸的阿爾伯特用手為威廉釋放慾望後,並未如威廉所願進入他的身體,僅僅用力地抱著幾乎已失去所有力氣的弟弟。

「以後我們也許會經歷距離很遠的日子,但兩人的靈魂是永遠相連的......」

低頭給予威廉輕緩而慎重的一吻,阿爾伯特憶起小時候在教堂背光演講的威廉,跟不久前在橋上夕陽映照的身影重叠,一樣神聖。

之後阿爾伯特為威廉披上同一張毯子,在壁爐前互相倚偎,就這樣等候裸體上融合汗水的雨水蒸發。不急著休息的二人心血來潮談起往事來:入讀公校前他幫兩位弟弟特訓改掉平民的口音,威廉也說說兄長替他照顧手術剛完成的路易斯……

直至最後的火苗也化作一縷煙,枕在阿爾伯特胸懷的威廉已安然入睡。阿爾伯特修長的手指摩挲進乾透的金髮裏,扶穩頭顱後深深地在威廉的髮旋印下一吻。

「在以後的每一個晚上我思念的都是你,你會為我回來嗎?」

不需要威廉回應,阿爾伯特相信,無論他去了多遠,兄長必然是他回來時第一個要見的人。

等髮膚變得乾爽,阿爾伯特抱起威廉到床上,難以自制的讓兩人緊密擁抱,四肢交纏。盯著威廉毫無防備的睡顏,把懸在半空的情慾在手心發洩過後,他終於也難敵睡意。

他曾經渴望這如夢的時光永遠不會完結,威廉永遠不會離開;可是他已發現,這樣的話,他跟威廉的回憶也只能永遠定格這裏。

因此當他在天亮的時候睜開眼睛,他是如此感恩,身邊那頭金髮的觸感和氣味,以至威廉的全部,他已銘心刻骨,就算死亡也不可能分開他們的靈魂。

昨晚隱約之間得到兄長的保證,威廉的臉上恢復神采,只不過對於西頓教授的邀請,他維持最初的決定。

「你不是說過,只要我想做就一定會成功嗎?將來當我重返杜倫大學任教,你會來看我嗎,哥哥?」

也許未能拋開一切投身知識之海對威廉來說仍有點遺憾,但一想到他的未來將由他來見證,阿爾伯特就滿懷期盼地等待。

「到時候請多多指教,莫里亞蒂教授!」

 

I said, "No one has to know what we do"
His hands are in my hair, his clothes are in my room
And his voice is a familiar sound
Nothing lasts forever but this is getting good now

He's so tall and handsome as hell
He's so bad but he does it so well
And when we've had our very last kiss
My last request it is

Say you'll remember me standing in a nice dress
Staring at the sunset, babe
Red lips and rosy cheeks
Say you'll see me again
Even if it's just in your wildest dreams, ah-ha
Wildest dreams, ah-ha

You'll see me in hindsight
Tangled up with you all night
Burnin' it down
Someday when you leave me
I bet these memories
Follow you around

Say you'll remember me standing in a nice dress
Staring at the sunset, babe
Red lips and rosy cheeks
Say you'll see me again
Even if it's just pretend

Say you'll remember me standing in a nice dress
Staring at the sunset, babe
Red lips and rosy cheeks
Say you'll see me again
Even if it's just in your (Just pretend, just pretend)
Wildest dreams, ah-ha
In your wildest dreams, ah-ha
(Even if it's just in your)
In your wildest dreams, ah-ha
In your wildest dreams, ah-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