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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哪裡只得我共你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哪裡只得我共你(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系列之(九)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歌:Dear Jane 詞:陳詠謙

吻下去 便確定我共你 能同生 能同死
趁渡假 覓勝地我共你 能從此 一起

我們 身邊太多假人
心中太多傷痕 等不到私奔

 

威廉一直很想知道,那雙溢滿柔情的綠眸,對他有多渴求。

同調的喘息、攀升的熱度、融入汗水揮發醉醺醺的氣味⋯⋯威廉承認與兄長交合,帶給他使人成癮的歡愉。不過,剛才阿爾伯特來到他宿舍房間時,威廉其實只想讓兄長稍為陪伴他一會兒。

「我打擾你了嗎,威爾?」阿爾伯特瞄進房裏,書桌上幾本打開的書冊叫他有點在意。「我站在此把話說完便好。」

「不⋯⋯」威廉連忙拉住兄長的衣袖,忍不住撒嬌,「請務必進來。」

於是阿爾伯特跨過門口,頭也不回地輕輕關上房門。

威廉一臉滿懷心事的,阿爾伯特決定耐心靜候。如果威廉需要力量,他拉下抓住他衣袖的手溫柔地牽著。

但威廉依然不知如何開口,反而放任被阿爾伯特的熾熱視線吸引的自己吻了上去。

二人在大學裏纏綿通常都會選阿爾伯特的宿舍房間,因為他室友的位置一直空著。所以他回應威廉的吻時小心翼翼,確保能傳達他的溺愛同時不會挑起過多的熱情。

誰知兄長細膩的動作更叫威廉心癢難耐,他伸手擁上阿爾伯特時還得到了回應,情況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解除衣物的束縛,赤裸感受對彼此最熟悉的愛撫,二人很快便進入狀態。結果不止本來只想換個心情的威廉得到滿足,阿爾伯特此行也有額外的收穫。

仍依戀身心交融的兩人緊緊相擁著,半晌後熱度漸漸平伏,阿爾伯特才終於放開威廉,從床上爬起來,稍為打開窗,讓晚風吹散房間內濃烈的情慾氣息。

當阿爾伯特回到床邊,半合著眼的威廉坐起來,懶慵慵地舉起手臂,讓兄長為他穿回衣服避免著涼。

他曾經懷疑自己提供給阿爾伯特的計劃,是否足以換取阿爾伯特的溫柔;但在全身放鬆的此刻,他只想安心享受兄長對他的寵溺。

重新套上襯衣後阿爾伯特有點懊惱的看著威廉,「抱歉,我不該總是控制不好自己,你室友要是回來的話,會不方便吧。」

眼神依然曖昧不清的威廉隨即失笑,明明是他過於任性,阿爾伯特卻永遠不會怪罪於弟弟,只會把責任扛在自己身上。不忍阿爾伯特內疚,威廉輕輕親一下兄長的臉頰,微笑把真相告之:「傑登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你說什麼?!」

兩人一同望向威廉室友傑登的書桌,課業用的參考書凌亂地散落在桌上,椅子還搭著一件外套,看起來書桌主人很快便會回來繼續溫習的樣子。但觀察入微的威廉早就察覺到傑登的秘密計劃——

平民出身的傑登戀上了貴族學長艾凱斯,隨著期末臨近,跟阿爾伯特同級的宿友艾凱斯很快便會踏入畢業年。為了這禁忌的戀情,兩人決定儘快私奔,相約今晚一起遠走高飛。

聽到威廉的推測,阿爾伯特表情複雜,此時他終於記起自己前來找威廉的目的,「我收到消息,艾凱斯今天會出席家族宴會,並在會上宣佈跟伯寧漢子爵家的小女兒訂婚——」

突然一聲尖叫打斷對話,兩人整理一下馬上出去探問,一名宿生從公眾浴室那邊驚恐地走過來,「快去叫醫生,他從手腕流了好多血!」

 

傑登企圖割脈自殺的消息很快傳遍宿舍,幸好被及時發現,傑登總算拾回性命,身體卻非常虛弱,一時無法離開醫院。同學們都以為傑登是因為最近成績退步而自殺,只有威廉知道真正原因,恐怕是在約定私奔當晚,傑登才發現自己的貴族戀人臨陣退縮,因而悲痛欲絕。

雖然已得知真相,威廉前往醫院探望虛弱的傑登時,卻沒有說穿,只給他抄寫好的課堂筆記,著他專心休養。

當晚威廉回到宿舍,竟見艾凱斯在他房門前等候。他著急地向威廉查問,「傑登他還好嗎?告訴我,他在哪家醫院?」

但威廉義正嚴辭的拒絕艾凱斯,「如果你無法保證對傑登一心一意,請別再打擾他了。」

「我對傑登是真心的!」艾凱斯壓低聲線,卻言之鑿鑿。「只是突然出現了跟伯寧漢子爵女兒訂婚的機會,她可以讓我在貴族間爬升地位,我絕對不能錯過。只要我有了名譽與財富,以後也可以與傑登私下交往……」

「明明答應了私奔,但其實你根本從未想過為傑登放棄一切吧?」

「你也很清楚,這樣的感情是沒有未來的!」艾凱斯激動的狡辯,甚至搬出了已知的莫里亞蒂兄弟的秘密,「就算是阿爾伯特也一樣,他不可能為沒有未來的戀情放棄伯爵的地位!」

「那你要跟我打賭嗎?」威廉忽地揚起嘴角,胸有成竹的笑,「賭阿爾伯特哥哥是否願意為我放棄所有。」

 

獨自坐在火車站月台上的長椅,威廉在人來人往間耐心的等候著。他只帶了一個輕便的手提包,彷彿不過是要去一場短途旅行。

在時鐘的分針指向數字十之時,阿爾伯特終於來到威廉面前。他一臉迷茫,「威爾,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夜提出跟艾凱斯的賭約後,威廉便親筆撰寫一封信,請求阿爾伯特放棄一切,跟他出走。信件由艾凱斯帶回宿舍交予阿爾伯特;由於當時宿舍門禁時間已過,阿爾伯特無法親自跟威廉討論,熟知威廉筆跡的他只能相信對方,按著威廉的指示一大清早來到火車站。

然而這並不是賭約的全部。

威廉掏出兩張車票,上面寫著目的地是遠在北方的杜倫,「從這裏去杜倫要六小時,等火車開出,艾凱斯便會在大學散佈我倆亂倫罪行的消息,這個醜聞勢必會令哥哥你失去一切。」

他們一同上了火車,走到訂好的包廂,威廉魅惑一笑,火紅的眼睛凝視祖母綠的,「阿爾伯特哥哥,就算會輸掉賭約,現在反悔回頭的話,還來得及喔。」

阿爾伯特卻什麼也沒說,他把包廂鎖上,拉下朝向車廂走道的窗簾,雙手捧起威廉的臉頰,便是一個深入的親吻。

兩人的擁吻交纏,隨著鳴笛聲高高響起而越發狂亂。

儘管阿爾伯特姿態明確,內心深處仍有疑慮的威廉還是想聽到他親口的答案。可是他一直沒法退出,還被追上來的阿爾伯特逼到窗口。

「爵位什麼的,若你不再需要,我也不需要!」他甚至解下了衣領上整齊的領帶。

看著因他的堅定宣言怔住的威廉,阿爾伯特給他掌心一個安撫的親吻,然後用手上的領帶把威廉的雙手舉高拴在窗框上。

這時候,窗外的景色已在均速掠過,阿爾伯特不慌不忙地開了包廂的一瓶紅酒。

「回去的話,等著我們的只有別人的唾罵。」阿爾伯特說得從容,配合他把酒倒滿玻璃杯的動作,好比宴會開始前的致辭。「就讓我們仿效尼古拉斯和海莉安,從此消失於人世。」

火車行走時的機械運作,本來便使背景嘈雜,適逢軌道轉向,酒瓶從阿爾伯特的手上摔地時的破碎聲被徹底蓋過,驚動的只有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一雙火紅眼眸。

「我們可以製造密室命案,不過這次不會是假死。」阿爾伯特毫不可惜地拿起酒杯,呷一口後湊近威廉的臉龐,用殘留口腔的酒氣呢喃,「將這次當成最後一次吧⋯⋯」

不給威廉回應的機會,阿爾伯特開始用吻把酒餵進他的嘴裏。餵送的速度和每次的份量他都體貼地遷就威廉的吞嚥,可是受氣氛煽動,熱吻中難以安份的舌頭依然導致酒從嘴角溢出。

一道暗紅貼著威廉的肌膚滑行,阿爾伯特趕在它沾染衣物前,快手解開威廉上衣的全排鈕扣。他一路用唇舌從頸項為威廉清理向下伸延的紅酒,中途卻分心移往他胸膛的兩邊,稍為狠一點的吸吮於乳尖的位置印出相同的顏色。

游走身上、填滿心胸,再直竄上腦的熱度,威廉已分不清是否酒精引起。當阿爾伯特為了阻止滑落的酒通過,用拇指在他小腹上壓推,威廉於粗糙的喘息之間,跟隨兄長舔指頭的動作吞下口水。

當長褲都被脫下,阿爾伯特就這樣撩弄下去的話,便到達威廉胯下最熱燙之處。本以為沒比它更敏感的,誰知當他抬起他的腿,把原是乾燥的內側舐得比清理前的紅酒漬更濕潤,無路可退的威廉只能握緊被綁在頭上的拳頭。

就算他雙手可以反抗,早已情迷意亂的威廉此時何其渴求兄長進一步的觸碰,他的身體亦準備好接受阿爾伯特對他抱有的任何慾望。他甚至忘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

「哥哥,我想擁抱你⋯⋯」威廉在阿爾伯特進入他體內後,懇求他為他鬆綁,卻被無情拒絕了。

「之後我會用玻璃碎片,在我們的手腕割下相同的傷痕⋯⋯」

阿爾伯特的話令二人肉體碰撞的快感幻變成痛楚,就像預演迎接死亡一刻那份錐心之痛。如此一來,威廉便清楚阿爾伯特是認真計劃與他殉情。威廉早知不斷犯罪的自身將不得善終,死亡對他來說甚至可能是解脫。但阿爾伯特不同,他已被他誘導成為共犯,他沒必要與他一起下地獄。

在阿爾伯特一下下的腰擺幾乎要把威廉的心敲碎的前一刻,威廉轉而哀求,「哥哥你娶個妻子吧⋯⋯」

若不以死控訴世俗讓他們背負道德枷鎖,那便選擇如艾凱斯一般把二人的關係永遠藏於黑暗之中。莫里亞蒂伯爵娶妻,甚至誕下繼承人,便是最有效平反輿論的方法。

阿爾伯特一剎停住動作,然而那不過是更激烈下一回前的極短暫預備。「你是認真的嗎,威爾?」

「那真是你期望的嗎⋯⋯」阿爾伯特抱著強烈的情緒,連同一句接一句重覆的疑問向威廉進逼。威廉除了沒處可逃,雙手有欠自由的他,就連恨不得掩飾難堪的表情也做不到。

「不!」當身體依然誠實地高潮的時候,腦袋浮現兄長與別人交合的威廉差一點便哭出來。

扔下將臉埋到高舉的手臂的威廉,阿爾伯特不等喘著的呼吸平息,走開去撿起地上的破酒瓶。回來時他手握瓶頸,俐落地割斷綁起威廉雙手的領帶。

威廉喪失了所有力氣,當他被阿爾伯特憐惜地抱住坐到椅上後,馬上環住兄長的脖頸哭訴,「我想哥哥只屬於我一個人⋯⋯」

「那回去吧。」阿爾伯特溫柔的聲線就於耳邊響起。等威廉疑惑地抬頭,阿爾伯特禁不住給他一吻才繼續,「你要的不是捨棄一切,或地下情人的身份。你要的是不理會閒言閒語,和我在一起,不是嗎?」

「艾凱斯.哥巴特,既然我已給過他一次機會,這次我沒手下留情。出門前我已把傑登的自殺現場裝成謀殺,疑犯是艾凱斯。現在他應該忙於自辯,我相信他沒餘暇散播我們的謠言。」

收到由艾凱斯轉送的信時,阿爾伯特已猜到大概。貪婪的男爵小兒子,渴望地位和愛情兩者兼得。如今唯一可以證明他清白的只有傑登,負心人的下場就交由受害者親自決定。

「不過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啊!」

阿爾伯特早已鋪好後路。至於威廉賭他會否為他放棄所有,剛才要不是威廉反對,他們已跟倒臥浴室的傑登相同狀況。

在那雙無條件包容他的綠瞳內,比起對他的渴求,有什麽更使威廉著迷。

「抱歉,我總是任性⋯⋯」威廉深感愧疚。

「你也為我付出了,不是嗎?那天困擾你的是轉讀杜倫大學的事吧。」

威廉當天之所以邀請阿爾伯特進他房間,除了他有把握他的室友不會回來,也是由於他正糾結好不好離開兄長身邊。

阿爾伯特估計威廉跳級升學,選擇大學時多少受他影響。無論威廉的最終決定如何,阿爾伯特都會支持。何況威廉考慮杜倫大學一事,正好給予他們走一趟杜倫,一個正當的翹課理由。

「你可以再任性一點,威爾。」阿爾伯特牽起威廉的雙手,讓它們十指緊扣他對應的一隻,彷彿在訴說:現在分開仍言之尚早。「例如抵達杜倫前尚餘好一段時間⋯⋯」

 

愛下去 便慶幸我共你 能同歌 能同泣
與外界 未隔絕我共你 能停止 呼吸

我們 身邊太多批評
干擾敏感生命 不想太清醒

我要將你拯救 逃離人類荒謬
就用我的雙手 帶著你走
不掙扎 只緊扣
從未低頭 途經幾百萬傷口
站在我的身後 要確保你無愁沒憂
不聽閒言 若你好 就已經 很足夠

那裡無人被嫌棄 那裡無人被人欺
浪漫溫馨一世紀 那裡只得我共你
勝過絕美的晨曦

生存 就這麼 愛到死 很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