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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夜笙歌】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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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非夜醉了,正倒在韩烨怀里。

其他人默契地放下酒杯,脚步轻悄而恭敬地退出房间,随着房门轻轻闭合,方才推杯换盏热闹非凡的室内一时沉静下来,只余易容成男花魁的当朝太子垂眼瞧着几近昏睡过去的皇叔静默不语。

他太久未曾见过龙非夜的睡颜了。自数年前二人政见分歧、隐以为敌以来,曾经月下相酌,畅谈国事默契无言的日子便如隔世,平日相见唯有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的试探。直至今日,龙非夜再度恬然乖巧地卧在他胸前,似乎又回到了二人曾经亲密无间时,韩烨一时恍惚,心内莫名涌出一股奇异而完满的愉悦感,拢在昏黄浮动的烛光下,蒸腾出隐秘而稠厚的期待,滚热岩浆一般汩汩流出,灼出一片焦土。他轻轻笑了一声,扶着醉得有些意识不清的皇叔入了里间。

龙非夜本不欲赴这场约,他向来洁身自好,稳重自持,并不喜烟花之地,可盛邀难却。他勉为其难赴约时,宴上觥筹交盏间,那些人嬉笑唤上一位只言是京中正名盛一时的“男花魁”,要献与王爷。龙非夜心里厌烦,本想直言相拒,可正对上宴下那男花魁抬眼盈盈望过来的眸子,他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弱冠之年于檐下回首望向他的太子,目光灼灼,温和喜悦。等他回过神时,那位男花魁已经偎在他身边为他斟酒。他怔怔然饮了一杯又一杯,纷乱思绪只在身边的男花魁与远在东宫的太子身上不住跳跃,恍惚间第一次在外席上饮醉,正落入了此时本该在东宫内议事的韩烨怀里。

龙非夜被拆了发髻置在软罗温香的床榻上时迷迷糊糊睁开眼,迷离视线里男花魁的脸不甚清晰,只有那双甜美似鹿的眸子和记忆中另一双眸子缓缓重合,正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和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怀恋的酒意麻痹了他的大脑,令他堪称温驯地任由韩烨不甚熟练地脱下他的衣服。

没头没脑的热意正随屋内熏然香气上涌,在花魁修长手指无意间拂过小腹时,龙非夜控制不住从喉间滚出一声模糊的低吟。他正被剥了厚重外衫,小衣也被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腹,柔韧皮肉上正覆着一层薄汗,微微泛红,软腻胸肉上淡粉乳头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韩烨动作顿了顿,在龙非夜茫然迷离的视线里除了自己的衣物,直接俯身上榻。龙非夜仍裹在袭裤里的两条长腿在他覆上来时绞了绞,又被伏在身上的人抵住,只好乖顺无力地张开。韩烨抬手搔了搔龙非夜的下巴,惹得他下意识猫似的仰起头,想要避开作乱的手指。莹润指尖从善如流地离开,转而自丰腴胸肉间凹陷的沟壑内划过,平日里长于抚弦弄墨的五指相继落在肌肉紧实的小腹腰侧,勾划间拨弄出龙非夜模糊的轻喘咕哝。

韩烨被龙非夜由酒意晕染成软嫩春花色泽的唇俘获视线,控制不住地俯身意欲亲吻,压低的大腿却正好触到龙非夜胯间硬热,惹出身下人绵软的轻哼。韩烨垂眼,对上龙非夜皱起眉水润失焦的视线。

他又在夹腿,大腿内侧软肉一下一下挨蹭韩烨的腰侧,触感隔着一层单薄的袭裤也柔腻淫秽异常,可神情却是带着几分费解似的无辜。他被酒意和韩烨特意挑选的助兴熏香浸透了的神智变得迟缓,身体却愈发敏感,韩烨只挪动膝盖轻轻触碰龙非夜胯间不知何时硬起的阳物,便惹得他哼出软腻的喘息,殷红唇瓣微启,舌尖躲在整齐的齿列内若隐若现,被韩烨悠悠低头擒获。

“唔……唔嗯…”

龙非夜眸子里迅速聚起湿漉漉的水汽,韩烨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绵长妥帖,却丝毫不容抗拒。蔓延到指尖的滚烫热意逼得他不停含吮韩烨探进他口里翻搅的舌,同时贴在赤裸皮肉上抚弄的手带来的凉意激得他不住挺身迎合,直到被人握着丰腻胸肉揉玩,被药性激得挺立的乳尖也被纳入掌心欺负,手指灵活而恶劣地反复刮蹭轻拧,酥软陌生的快感细密炸开,最终在下腹汇聚。早有了反应的阳物在裤子里硬得厉害,敏感异常,布料轻微蹭动间便能勾起莫大的快感,激得人隐隐作怕,龙非夜这才不配合起来,努力挣动着试图逃开身上人的抚弄。

可已被酒性与药性成功俘获的人哪里能挣开这场专门为他而设的圈套。韩烨咬着龙非夜的耳骨低笑,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挣扎,放过被揉拧得通红滚圆的乳头,一路抚过线条漂亮的胸腹肌肉,直接摸进了袭裤内。

硬热阳物猝不及防被握住,龙非夜极敏感地哼出声长而软的呻吟,手也伸下去推拒,却并不能阻止韩烨细细地把玩手里的物什。

韩烨本以为自己并不会对男人身上都有的东西感兴趣,可直到握住龙非夜硬起的阳物时却并无恶心或无趣之感,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勃胀滚热,触感细腻如绸缎,轻轻抚弄一下,身下人便喘息着扭动腰肢挣扎,处子敏感的反应彻底点燃了他胸膛里隐隐沉积的欲望,韩烨忍不住将之握在手里搓撸了几下,指腹摸到膨圆龟头,仔细沾了些铃口吐出来的黏腻淫液,随捋弄的动作抹在整根阳物上。

“哈……啊……唔…不……嗯……不要……”

龙非夜喉间发紧,喉结上下滑动,喘出几句推拒来。他从未被人伺候过榻间之事,此时只被韩烨随意撸动两下,便小腹抽紧,阳物微颤,嫩红龟头湿滑不堪,他长眉微蹙,眼眶里水色盈盈,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可怜地喘息挣动着。只是这副脆弱诱人的模样却讨不来太子殿下的善心。

韩烨手中动作不停,太子殿下天资聪颖,做这下流事也学的极快,只来回几下就从生疏变至熟稔,五指灵活收紧,上下抚弄,指腹细细摩挲龟头,微微使力揉开铃口,动作慢条斯理,直激得龙非夜喘吟不停,膝盖屈起夹在韩烨腰侧胡乱拧动,没多久便在太子手里闷声长哼着泄了。

刚出过一次精,欲情稍退,龙非夜短暂清醒了一瞬,条件反射般捏住韩烨的手腕,费力地开口询问:“你是……谁?”

韩烨还握着他刚射过一次却仍硬着的阳物亲昵揉玩,又含吮他的耳垂,低低唤他:“秦王殿下……”

龙非夜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刻卷土重来的情热比方才更甚,他又昏沉着被熏热暖香围裹,柔柔笼回了暖帐红绡里。

“嗯………唔…唔……”

阳物被他人玩弄的感觉陌生而刺激,龙非夜喘息声短促淫靡,眼尾绯红,平日里端方克己的冷俏面容沾染上稠软的春色,如料峭冬寒悄无声息融进温软春水里,诱人得紧。他此刻情欲为人掌握,随韩烨心意而动。韩烨这会儿不乐意让龙非夜痛快出精,便如同顽劣孩童一般,手里动作时快时慢,时松时紧,只故意磋磨身下人。他沾着一手龙非夜刚出的精动起来顺畅,直摸得龙非夜软绵绵地扭胯挺腰,阳物硬得比方才更厉害。

韩烨不紧不慢地弄手中的阳物,细细观察龙非夜的反应,见他昂头轻轻咬牙抻腰,阳物勃动,即将高潮时便停下动作,或圈紧根部,不许他出精,如此反复几次,道是龙非夜惯常能忍,可连着几次被迫从高潮边缘跌下,快感逼催间直叫人阳物硬到极致,囊带抽动,肉根极酸,胀麻难忍,心跳如擂鼓。

再一次濒临射精时被残忍打断,龙非夜嗓子里溢出失落憋闷的低吟,无力地拧动几下,睫毛颤颤,眼眸湿红潋滟,神智昏聩间无甚焦点的视线只落在韩烨身上,倒显出几分极稀罕的委屈来。韩烨猝不及防,被他这一眼看得如同火燎,滚热情欲自胸腔下涌,沉入下腹间,激得胯间勃勃阳物微翘的龟头铃口渗出些黏腻体液。

韩烨喉间滚了滚,低头轻吻身下人湿淋淋的眼尾,又再次亲上龙非夜殷红微肿的唇瓣。裹挟着欲色的亲吻侵占性十足,龙非夜绵软地承受韩烨愈发深入激烈的亲吻,朦胧间只觉得身上人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反复深吻间自己的呼吸又被剥夺,他忍不住抬手抵住韩烨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分心间没意识到自己的袭裤已经被脱下,阳物失了抚慰,硬胀难忍地翘在腿间腹下。

等到龙非夜终于被放开时,大口喘息着拧了拧腰,他周身情热滚烫,只觉得憋胀的快感持续在下腹翻涌,龙非夜刚忍不住想自己探手下去纾解,韩烨就俯身压下,隔开了龙非夜的动作,韩烨沿着修长脖颈向下舔吻,在锁骨上啃咬两口,接着目地明确地含住鼓胀乳头,齿尖小心翼翼地连着乳晕一块咬住,舌尖抵着乳孔拨弄,不时用力吮吸,自胸膛散开的尖锐快感击打在脊髓上,龙非夜半扶半搂着埋首吃乳的太子,被吃得不住挺胸,夹杂在凌乱喘息中的呻吟声模糊细小。

龙非夜迷迷糊糊间胸乳遭人吃着,下头阳物胀痛无人抚慰,自己又被压着无法纾解,只得徒劳挺腰,求欢一般蹭着身上人,忽觉丰腻臀肉又落入韩烨手里大力揉捏,直揉得他闷声喘动,软桃似的肥软臀肉被揉得发烫,臀缝间瑟瑟紧缩的小口也被臀肉拉扯,情热灼烧间,后穴里也一阵酸麻,这麻痒沁入骨髓,痒得人极度难耐,恨不得被什么东西好好插一插、揉一揉,龙非夜意识正模糊,在渴求唆使下直摆着腰往把后穴韩烨手里送。

“嗯……呼……唔嗯………”

修长手指摸到不住张合的穴口揉按,揉得穴里发酸,深处隐隐泛出一股湿润潮意,龙非夜细细抽气,被韩烨掐着腰用手指操了穴。

韩烨指上蘸了刚从榻上暗格里摸出来的润滑脂膏,边揉穴边往里入,因着龙非夜身体屈从药性,方才又被挑弄得情欲满载,此时正柔顺温软,毫无抗拒,手指初次破开穴肉尽根插入的过程并不艰难。他刚插入一节指节,便觉含着手指的穴肉紧致滚热,小口似的蠕动,引着他缓慢插到深处。

韩烨喉间发渴,大力嘬吸了一口嘴里软弹的乳头,手指嵌在穴里动了动,只觉得穴肉极馋,蠕动不堪,青涩贪婪,一副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的模样。加之青楼里的润滑物向来有助兴之用,脂膏涂抹在紧涩内壁上,药效叠加极快,他的手指没动几下,就觉得深处漫出一股子似有似无的淫液,穴里潮软淫湿了,龙非夜抑制不住地轻轻喘吟,在他身下扭动不休。

身体初次被打开的涩意被一阵阵上涌的陌生快感盖过,药力作用下穴里湿软滚热,内壁敏感异常,手指轻微动作勾出的快感连连炸开,龙非夜喘息声声浊重,腰身簌簌,红胀阳物连连颤动,在自己紧实小腹上留下一滩前液,同龟头正牵着一根银丝。

后穴很快顺畅地吃下了三根手指,由着手指在穴里抽插翻搅,时不时撑开些许,动作间涟涟水声和着声声低喘,淫靡不堪,韩烨舔过龙非夜胸膛伤疤,手指插在穴里旋动几次,终于摸到敏感处,只轻轻擦过,龙非夜便哼出几声难耐惊乱的细小呻吟,大腿夹紧,面上露出几分慌张神色,似乎在努力理解方才陌生的激烈快感究竟是什么。只是很快他便无暇分心了,接连揉按在敏感处的手指勾起惊涛骇浪般的快感,青涩敏感的身体被过量快感浇灌催熟,龙非夜小腿踢蹬,呜咽几声,阳物涨到极致,酸胀不堪,随穴里手指动作一勃一勃地吐着薄白前液,韩烨又似乎寻到什么新鲜爱物似的,正爱不释手地玩弄,快感堆积间很快满盈,龙非夜大口喘息,躲避无法,只被人弄着后穴,阳物便颤动着出了精。

高潮时的穴肉含着三根手指痉挛蠕动不休,韩烨按住敏感处再度碾揉几下,直揉得龙非夜含糊呻吟着不要,又不住挺腰夹腿,腿心白灼黏连,刚射过的阳物只是半软,嫩红龟头处铃口舒张,又挤出几口浑浊体液来。

“哈……哈啊……啊……什…唔……呜……啊……不要……嗯……不……”龙非夜要被滚烫情欲烧化了,方才去的太激烈,哪里是于床笫之事上如同白纸的秦王殿下经历过的,龙非夜眉心微蹙,后怕地摆着腰试图把还插在穴里的手指吐出来,他隐隐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下意识绷紧身体抗拒。

“乖……”韩烨抽出手指,俯下身,含住龙非夜唇瓣吮吻,亲昵地挨蹭他的鼻尖。

龙非夜被韩烨整个拢在身下,思绪模糊恍惚间,眼里只剩下那双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的甘美眸子,竟就被这低沉的一个字哄住了,身躯再没那么紧绷。

此时又正借着药性,韩烨嵌在龙非夜双腿之间,趁他犹豫间放弃抵抗时,换用硬涨勃发的阳物轻轻顶弄穴口。

敏感膨圆的龟头触到火热的穴口时,那穴口便一激灵急促收缩一下,如此反复几下,被手指拓开了的穴口便软软张合,轻轻吮吸龟头。龙非夜呜呜几声,刚尝到了些甜头的穴里也泛起敏感的酸胀,忍不住下意识随着韩烨顶弄穴口的动作提腰迎合。

只来回十几下,方才已被手指玩的润泽柔软的穴里便被挤进了小半个龟头,韩烨缓缓送腰,趁着穴口终被顶开,阳物一鼓作气,沉沉插了进去。

阳物无论是粗硕程度或是长度都是手指无可比拟的,尽管方才被手指好好拓开过,可韩烨阳物尺寸着实太过了,药性催发间随感觉不到疼,可粗硬阳物缓缓插进穴内,身体被撑开的酸胀及穴肉被碾磨间的快感两相碰撞,龙非夜拧着眉喘息,似乎是被撑得受不住地开口:“啊……啊……拿……嗯……拿出去……好胀……嗯…”

韩烨柔柔吻他唇瓣,下身动作不停,阳物直直往里入,几乎是被穴腔淫肉卷吸着插到了最深处。

初次被男人操干的后穴紧嫩异常,穴肉蠕动不休,死死含着阳物吮弄夹吞,侍得阳物极舒爽,韩烨只觉腰身下腹一阵阵酥麻,阳物更硬,抵在穴里小幅抽动了一下,喟叹了一声,低低开口。

“都进去了……”

龙非夜丰盈长腿盘上韩烨劲瘦的腰,腰也轻轻蜷着,神色慌茫,怕的不行,嘴里乱七八糟地喃喃着不行、拿出去……后穴也控制不住地收紧。

韩烨遭他穴里夹吸,嗓子里低沉呻吟一声,控制不住控着腰胯摆动,使阳物在穴里小幅抽插,还舔咬龙非夜通红耳廓,悄声哄他:“可以的,已经吃进去了……放松些…”

未待龙非夜反应过来,插在穴里本来只小幅抽送的阳物动了没几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敏感穴肉被阳物碾磨操干,快感炸开,直冲脑髓,龙非夜几乎是立时弓起腰大声呻吟,叠声的呻吟被激烈的动作撞成断续碎片,含着些哽咽哭喘。

韩烨重重喘着,他从未见过龙非夜如此,此刻更想逼出他更加失控的放荡模样,大开大合地操了几十下,略微纾解下腹盘旋许久的欲望,便动着腰,用勃发阳物去寻方才找到的敏感处。太子殿下记忆力卓绝非常,用来干这档子事也十分够用,很快便寻到那处,只用阳物轻顶,身下人便可怜地哭吟一声,蜷着腰试图躲避,却被掐着后臀死死按在男人的阳物上承欢。饥渴穴肉被操干得柔顺异常,敏感处又遭龟头拖蹭碾弄,快感连连炸开,龙非夜脚趾都蜷起,腰腹紧绷,下身未完全软下便又被操硬的阳物随动作甩动,铃口溢出的粘液溅在龙非夜被顶出一抹弧度的小腹上,被一只修长大手沾了细细抹开,那只手又牵了龙非夜绵软无力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叫他自己感受到手心弧度的变化。

“啊!……啊啊!……唔呜……啊!……慢……呜不……呜……好深……出……去……”龙非夜神智已经被烧化了,此时拢着自己小腹上被操出的弧度,并无太多羞耻,只喃喃着太深太快求韩烨慢一些浅一些,又被韩烨热烫掌心握着,故意压着掌背使力,穴道也受到挤压,只觉得阳物动作更清晰激烈,敏感处几乎要被操肿。

真刀实枪地挨人操干,快感窜动堆积极快,龙非夜喉间软而绵地哽咽一声,腰身勉力蜷起又挣开,脚趾也蜷着,颤动阳物没经受任何抚慰,便叫韩烨生生操出了精。两次出精间隔太短,故而这一次精液是从铃口缓缓挤出来的,射精时间拉长,高潮期随之拉长,龙非夜徒劳仰颈张口却发不出声,鬓角潮湿,浑身滚热熏红,瞳眸涣散,浑身紧绷颤抖,穴里也痉挛似的搅动,直吸得韩烨粗重喘息。太子被绞得动不了,便狠狠咬着身下人红肿乳头吮磨,卷着软嫩乳头嘬吸,嘬得龙非夜喉间细细呜叫,腰背弓起,阳物颤颤,又吐出一股白灼精液来。

韩烨插在深处搅动,缓缓摩碾仍在痉挛的内壁。龙非夜被操坏了似的,脊背紧绷,浑身颤颤,神思涣散,在韩烨磨穴的动作里挣动不休,好一会儿才长长“嗯”了一声,身子也绵软下来。他仿佛彻底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平日里克己守礼的模样被打破,反而变得乖巧主动起来,在韩烨又覆上来吻他时主动伸出舌头给人吃,叫人吮得舌根发酸,涎水淌了一下巴也只轻而软地呜呜两声。龙非夜眼前模糊一片,睫毛也被泪水浸湿,怜人而不自知,便遭人压在榻上更深更重地操干。

龙非夜被韩烨翻过去再度压住,腰塌着,丰软臀瓣便翘着,给人操湿软后穴。他侧脸贴在床榻上,露出半张被欲色浸透的潮红脸颊,神色茫然若迷,正随着身后操干的动作耸动呻吟不止。

屋内甜然香气随熏香燃尽时最后一缕烟气缓缓逸散,龙非夜已然不知了。

凌乱榻间韩烨半靠着,并不去管怀中昏睡过去的龙非夜浑身的淫靡痕迹,亦或是交叠的修长双腿间一片狼藉,只盯着龙非夜的睡颜,又随手勾起他的一缕黑发,先无意识在指尖缠了缠,视线再随之扫过去,刚触及便是一愣,随后又轻笑一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