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圭云】先婚后爱

Work Text:

1

 

曺圭贤最讨厌烟味。金钟云身上总带着烟。

他再次见到金钟云是在金家老宅的后院。金希澈对红色的热爱一路蔓延到花圃,金钟云站在火红的玫瑰前,手指匀称纤细,指尖捏着一根香烟。

猩红色的火光若隐若现,他也不抽,就那么放着任它燃烧,直到最后一缕青丝熄灭。曺圭贤半个身子藏在门后,注视着金钟云熟练地掸灰,用指腹碾碎烟草扔进垃圾桶,又从怀里掏出香水小巧的瓶子——他做好了社交准备。

曺圭贤在对方回身前掩上了门。

半小时后他挽着母亲的手臂,亲眼见证了金希澈宣布自己要和金钟云结为连理的事实。

 

2

 

曺圭贤对联姻早有准备。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牵着某位陌生人踏入婚姻殿堂,干脆连恋爱的心思都没有。他光明磊落,便可以在短暂的结婚生活里讨个正直干净的名头,最后和平分手,一拍两散,再次见面还是朋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金希澈会舍得把金钟云交到别人手里。

S市有很多关于金钟云的传闻:黑白通吃、面慈心硬;起伏不定、表里不一。和管理家族事业的金希澈以及在自家娱乐公司做歌手的金厉旭不同,这位二少爷似乎游离在整个金家管理体系之外,连股东名单上都找不到金钟云的名字。

曺圭贤上次听到有关金钟云的消息还是他牵着两只可爱的狗,打跑纠缠小女生的流氓后被小女生反追两个半条街直到跌进泥坑的故事——李赫宰蹭饭当八卦讲的,曺圭贤边吃炒年糕边听,不知孰真孰假,只觉得有些神奇。

“总之你要小心点,和那个哥扯上的事都会有点倒霉。”

李赫宰竖起一根手指,如此神神叨叨地总结。曺圭贤收下情报,还是毫不留情地指挥临时同居人洗碗。

他倒和另外两位金少爷相熟:曺圭贤高中和金厉旭同桌考试,大学和金希澈同桌喝酒。曹小少爷懂得抓人把柄,手机里大小金的黑料照片大把,唯独对金钟云的印象还停在四年前他留着柔顺的黑发,缠了几圈格子围巾,顶着大雪来接金希澈回家时被路灯照得瓷白的脸。

金希澈喝醉了也很好看,脸蛋红扑扑的,兄弟俩站在一起,像对玻璃罩里的人偶娃娃。金钟云扶住踉跄的金希澈,低声对曺圭贤道谢,问他头晕不晕,要不要去金家借住一晚。

谢谢金先生,我没关系。曺圭贤说。他用的称呼很生分,金钟云抿起嘴巴,视线转向飘着雪的夜空。他们并排站了几分钟,直到曺圭贤的车先来,他钻进去,余光瞟到路边两颗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

李赫宰刷完碗还笑得贱兮兮的,问曺圭贤,马上要和金钟云结婚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曺圭贤面无表情地抬头,想起雪天里金钟云仰起头,视线模糊不定的样子。

此刻他对金钟云还不是很好奇。小狗嗅一嗅身旁的鲜美的肉,漫不经心地趴回窝里。

“别的不说,起码那个哥长得很好看不是吗?长得好看的话,拍出来的结婚照肯定也不错吧。”

“这倒没错。”李赫宰煞有其事地点头,“我和东海的结婚照肯定也特别好看。”

曺圭贤说,那你有本事别被他一巴掌拍出门啊,我可马上就要搬家了。

 

3

 

四年前曺圭贤记住了金钟云瓷白色的脸,四年后他记住了金钟云红润柔软的唇。

他们在结婚典礼上接吻。金钟云比他矮一点,顶着柔顺的黑发穿白色西装。对方胸口别着一朵玫瑰,微仰起头迎接他的亲吻。曺圭贤垂下眼,只觉得视线里那片嘴唇莹莹亮亮,像一颗软软的红色樱桃,覆上去的时候闻得到水果香味。

金钟云涂了唇膏。曺圭贤直起身,觉得自己的嘴巴也沾上了同样甜腻的味道。是金希澈身边那位化妆师的手笔吧?他能想象到金钟云像接吻时那样闭着眼,任由朴正洙举着唇膏在上面涂抹,直到原本浅薄的唇色被鲜红覆盖,直到他被装扮成合格的新娘。

曺家少爷只觉得好笑。明明金家风头更强劲,这个哥在外面有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传闻,现在却小心翼翼地仰头,迎合他的动作闭上双眼。

真是别扭。

他牵着金钟云完成了仪式。手里攥着的指头短短的,指尖老茧硬而粗糙。新人们一起敬酒,曺圭贤替金钟云挡,仰头干杯时发现这人躲在身后偷偷摸他的手。年轻的新郎喉咙一阵发痒,吞咽的动作都落了几拍。

还好没人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连一向爱热闹的金希澈都没有发疯,只是拍着曺圭贤的肩嘟囔照顾好我们家钟云。金厉旭的祝歌很好听,婚礼气氛很足,双方父母脸上的笑很真实。曺圭贤微笑着送走宾客,安排收尾,准备回家已经是凌晨的事了。

他揉了揉长时间翘起而发酸的嘴角,转头去找躲在角落滑手机的金钟云。他的新婚丈夫倒没有半点疲倦的样子,理所当然地把社交的活儿甩给曺圭贤,低着头手指动得飞快。直到被拍肩膀才一个激灵抬起脑袋,满脸写着我在哪我是谁。

“回家吗,”曺圭贤琢磨着措辞,“钟云…哥?”

“结束了吗?”金钟云问,起身拍拍白西装的褶皱,“结束了就回家吧,辛苦了。”

他半低着头,走得倒是轻快。金钟云迈开大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门外。曺圭贤累了,拖着步子慢慢走,出了门发现金希澈送的车已经在门口停好,金钟云坐在驾驶座上冲他招手。

月朗星稀的好天气,曺圭贤眼前却像蒙了一层玫瑰色的雾,看什么都不太真切。金钟云开车又快又稳,曺圭贤撑着脑袋看他的嘴一张一合,嘴唇失去了婚礼时的光泽,干燥得像玫瑰枯萎的花瓣。

金钟云问,你今天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曺圭贤半眯着眼,脑袋里模糊地掠过歌声、笑容和祝福。灰白色的胶片在他的记忆里翻滚,只有一抹红色格外鲜艳。

他不该说的,但他太累了。

“…哥的口红好甜。”

金钟云在他身边闷闷地笑:“原来你在想接吻呀?”

他索性闭嘴。金钟云看起来心情不错,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侧脸温柔又专注。曺圭贤觉得自己酒精上脑了,不然怎么会觉得金钟云脸颊看起来红红软软的,耳朵尖的颜色尤其鲜艳——那个哥可没有喝酒。

曺圭贤把脑袋靠在车窗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哥呢,哥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金钟云在十字路口前稳稳地停下,侧过头瞥他一眼:“为我打架的时候你痛不痛?”

 

4

 

年下弟弟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还软软地抱怨:“好痛哦,做做样子而已,钟云哥怎么一点都不温柔…”

金钟云借着推他的力道俯身。年上的哥哥身形小了曺圭贤一圈儿,任谁看都是稳稳地把自己落在了新郎的怀里。两个人都还衣衫未褪,在新家门口脱了鞋就拽着对方领带往卧室跑,曺圭贤对金钟云装修的地界十分陌生,几乎是被推搡着倒进了柔软的被褥。

“我温柔你就会收敛吗?不知好歹的狗崽子。”

金钟云双腿分开跪趴在曺圭贤身上,小手捉住他的右手,捧在眼前仔细端详。曺圭贤的手白皙而骨节分明,虎口处的淤青仍在,留下一道显眼的阴影。金钟云皱着眉头看了会儿,低下头去吻那道淤青。

柔软的唇瓣落在手心,痒痒的,花瓣一样柔软,带着近乎于舔舐的湿气:金钟云真的伸出了舌尖,仅仅试探了一下,就被修长的手指捉住,指腹在舌面来回摩挲。

“艺声哥。”

“原来哥也会染着那么红的头发,在地下酒吧的舞台唱歌呀。”

“就是这张嘴唱出那么动听的旋律吗?”

金钟云垂下眼睫,勾起舌尖纠缠着曺圭贤的手指。对方的另一只手顺着敞开的西装外套向内探,停在他精瘦的腰上,手指在后腰戳戳点点。金钟云一个激灵,腰塌下去,喘息间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

“昨天哥还是漂亮的玫瑰,今天就是我的新娘了。”

瞪曺圭贤也没用,年下的作俑者一边用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一边悄悄把手探向更深的地方。曺圭贤紧盯着金钟云被迫张开的嘴唇和被手指玩弄的舌,叹息般喃喃自语:

“如果能把哥永远困在我的花圃里…就真的太好了。”

金钟云猛地抬头,捧着曺圭贤的脸狠狠吻下去。

 

5

 

他们接吻,舌头勾过舌头,又侵略般地扫荡对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曺圭贤闭着眼,金钟云在接吻的间隙偷偷眯起眼睛,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安静垂在其下的泪痣。

很漂亮。他有点心猿意马,分神间被曺圭贤叼住下唇,小狗磨牙式咬得湿润而红肿。室内的呼吸声逐渐加重,曺圭贤分开时还舔着金钟云的唇峰,被推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啧”了一声,低头去解金钟云的腰带。

两人的胯下早就鼓鼓囊囊,金钟云憋得难受,挺着腰去蹭他的手腕。他整个人趴在曺圭贤身上,被抬高腿脱掉裤子,衬衫却穿得整齐。曺圭贤这混小子只给他留下白色衬衫,手在大腿根乱动,还要用牙齿把他的耳朵磨得火红,一边喘一边用蜂蜜般甜美的嗓音贴在耳边说今天哥哥是我白色的新娘。金钟云被他喘得脸红腰软,抖着手给弟弟解腰带。

曺圭贤胯下的东西早就抬起了头,叫嚣着要挣脱内裤的束缚。金钟云用小手毫无章法地摸,换来的是大手在他臀瓣上一拍,耳边曺圭贤咬牙切齿地叫他别乱动。

只有你会咬耳朵?他抬起下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曺圭贤耳朵的轮廓,学曺圭贤的样子脸颊相贴,湿热的气息扑在弟弟耳边:“你昨天可巴不得我乱动。”

身下人呼吸一窒,金钟云眼前忽然天晕地转,回过神时已经被弟弟压在了身下。胯下最后一点布料也剥干净,曺圭贤的大手滑进柔嫩臀肉间的缝隙,指尖还沾着金钟云的唾液,在狭窄的入口处按压揉捏。

他把头埋在金钟云胸口,隔着一层布料去舔哥哥胸前软软的肉。白色衬衫被濡湿,半透明的布料包裹着因为快感而挺立的红果。他托起哥哥的后背,像吃草莓那样对着尖尖轻咬一口,满意地收获了金钟云克制不住的低喘和紧绷起来的腰。

金钟云挺立起来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清液。他扭着腰试图缓解快感,性器蹭在曺圭贤的小腹,又被硬挺的布料刺激得浑身发抖,吐出的呻吟沙哑而诱人。是时候了,他挣扎着从一堆衣服里扯出自己的裤子扔在曺圭贤身上,后者从口袋里翻出润滑和避孕套,挑了挑眉,底下身子又去亲金钟云的嘴。

“原来哥早就准备好了呀…是打算补偿我吗?因为哥昨天溜走了?”

“少废话。”金钟云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要不是你突然打架,用得着喝那杯下了药的酒?”

曺圭贤亲他红扑扑的脸颊:“可是他们在台下说哥的坏话…我忍不住才那样的嘛。”

“原来你是这么冲动的人吗?”金钟云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巴已经被再次入侵,下身隐蔽的穴口也沾上一片冰凉。曺圭贤把滑腻的液体倒在他分开的腿间,指节已经摸索着探了进去。

“唔嗯……”

被入侵的感觉并不舒服,何况身前的性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金钟云揪着曺圭贤的衬衫,紧闭着眼适应手指在体内诡异的触感。他下身紧绷着,曺圭贤只能用不间断的亲吻来让哥哥放松。

手指探入的地方湿热而紧致,吸引着他一点点地前进摸索。曺圭贤的手指小幅度地抽差着,见金钟云放松一些,便慢慢地加入另一根手指。酒精让他身体发热,金钟云和他唇齿相贴,呼吸间充斥着滚烫的红酒味道,感觉自己也要醉个几分了。

曺圭贤抓住哥哥的手,贴上自己硕大的性器。金钟云手都要发软,面红耳赤地握住它上下滑动,手指在头部轻轻地刮弄。体内进出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曺圭贤恶意地曲起手指。他大概碰到了敏感地,金钟云短促地“啊”了一声,还在性器上的手狠狠刮过冠状沟,两个人瞬间都泄出一声甜腻的低喘。

“……哥好会,”曺圭贤从短暂的失神里清醒,把金钟云覆在性器上的手移到枕边,和他十指相扣。年下弟弟露出小豹子捕猎一样的姿态,单手把套子戴好,抬眼对上金钟云迷蒙的眼睛:“既然哥也很期待,那我就开始了哦。”

 

6

 

曺圭贤进入的时候金钟云扬起脖颈,被年下弟弟一口咬上脆弱的喉结。他腰下被塞了个枕头,一只手被曺圭贤制住,另一只手拽着身侧的床单。曺圭贤慢慢地在他体内磨,换着角度戳刺他敏感的软肉,金钟云脊背一片酥麻,双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的小腹紧绷着,性器可怜巴巴地随着身体动作晃,不断地吐出黏腻的液体。曺圭贤空闲的手从他敏感的腰侧摸到大腿,又把他的衬衫撩过胸口,捏住胸前挺立的红豆。

“不要…嗯!好痛…”

那里又被轻柔地吻过:“不痛,哥也很喜欢不是吗?”

曺圭贤加快了动作,性器进出间带着黏腻的液体,啪嗒啪嗒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金钟云下半身被塞得很满,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波涌来,他觉得自己要盛不住了,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跳出来,身体各处都滚烫而盈满;他的刘海已经被汗打湿,连嘴巴也要失守,唾液混着汗液一路流到下巴。

连眼睛都要流泪了。他眨眨眼,舌尖尝到一丝咸涩。曺圭贤埋头在他身上动作,皱着眉,被汗液打湿的鼻梁看起来性感极了。金钟云喉咙一紧,抬起手勾住对方脖子让他俯身。

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山根处,慢慢移到鼻梁,最后是形状好看的鼻尖。金钟云把手插进他的头发,轻喘着舔掉曺圭贤鼻尖上的汗液。曺圭贤和他对上目光,眼里深不可见的欲望快要把金钟云溺死。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动作不停,却像静止一样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任由喘息和水声充斥着卧室。

金钟云就在这样沉默的对峙里绷紧了身体,咬着嘴唇射了出来。

曺圭贤任由他放空了一会儿,接着拔出性器,把金钟云翻了个身继续操干。腰间的枕头已经跟着动作滑到了他的胸前,金钟云紧紧搂着它,牙齿咬着羽绒枕的边缘,嘴巴被口水填得黏黏糊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腰塌下去,又被曺圭贤捞起来,翘着屁股接受身后人的撞击。刚射出来的小东西还软软地耷拉着,曺圭贤低头在他的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熏红色的痕迹在金钟云身上蔓延开来,又被更激烈的牙印覆盖。

金钟云屁股都快被撞麻了,后穴紧紧绞着曺圭贤的性器,湿热的内里妩媚地咬着体内的大家伙。曺圭贤掐着他的腰,用带着淤青的手狠狠揉捏金钟云软腻的臀瓣,直到身下人身体被情欲打得一片嫣红,汗湿着像在落雨。高潮来临前他掐着金钟云的下巴让哥哥转过脸,啃咬着他破皮红肿的嘴唇,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哥哥的后穴,直到金钟云的声音变得又哑又媚,直到他的嘴里叫出曺圭贤的名字。

 

7

 

威士忌、玫瑰糖浆和薄荷叶,混合后加入碎冰和玫瑰花蕾作为装饰。金希澈每次去酒吧都会让调酒师用过分的玫瑰糖浆做一杯特质的茱莉普,金钟云尝过一口,甜得直吐舌头,还被他哥笑了好久。

现在这酒被曺圭贤拿在手里。送酒的混混不是什么好茬,大概收买了吧台新来的小孩,才拿到只有金大少爷特属的酒。哥喜欢的酒被别人玷污了,金钟云想想就恶心得快要作呕,但最大的问题还是刚和混混打完架的曺圭贤。

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脸倒没怎么挂彩,但胸口中了好几拳,身体估计好不到哪去。金钟云没想到会在结婚的前一晚见到未婚夫,更想不到曺圭贤打架只是因为那人意淫了他一句。那人说送给金钟云一杯茱莉普赔罪,他冷冷地回不能喝。小混混不依不饶,金钟云给保镖使眼色时听见曺圭贤在他身后说我替哥喝,转身阻止时酒已经被灌了个干净。

金钟云:……

他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地让人把闹事者拖下去,自己扶着曺圭贤去休息室灌水。金钟云知道曺圭贤酒量好,一杯就脸颊熏红一定是酒里有料。还好药性不猛,这孩子也很乖,难受了也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哼哼,小狗似的把他的演出服蹭得皱皱巴巴。曺圭贤嘟嘟囔囔,说李赫宰说得果然没错,跟哥扯上的事情都会带点倒霉。

是你自己要喝那杯酒的好不好?金钟云哭笑不得,只好摸着他的后脑勺让小狗冷静下来。小狗蹭着蹭着眼神就变了,双手搭上金钟云的肩,说哥真的很漂亮,我从四年前就觉得你很漂亮…哥明天要做我的新娘了,可我们是家族联姻,性格和做的事情都相差很大,哥不会爱上我,这让我有点难过。

金钟云愣了一下。

钟云哥,我可以叫你哥吗?小狗又说,哥很性感,好想给哥取昵称哦,sexy之类的…可是那是亲密的人才可以取的绰号,哥和我还不够亲密。

我好难受啊哥,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很不礼貌吧?对不起,可是我好想贴贴哥…

曺圭贤还在看他,眼睛闪闪亮亮的,嘴巴紧紧地抿起来,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过。金钟云被他盯着,忽然觉得自己呼吸变重,浑身血液慢慢炽热起来;曺圭贤身后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小狗微张的嘴巴,高挺的鼻梁和黑漆漆的眸子变得无比清晰。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电视里说,结婚意味着要进入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

这时有手下敲响了休息室的门,说我们已经联系上了银赫先生,解药也准备好了,曺少爷不会有大碍,明天一切如常,请您放心。

金钟云落荒而逃。双手推开曺圭贤的前一秒,他听见自己紧张到发抖的声音:

“…也可以先婚后爱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