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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2/9完结)

Chapter Text

  离开俱乐部,一郎拽着他在路边截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就跟司机报了他家的地址。左马刻还弄不清楚状况,嚷嚷着喊怎么回事,一郎却只是鏗鏘有力地对他说了一句闭嘴,便攥着拳头紧闭嘴巴,看司机畏畏缩缩地开着车,左马刻只好把怒气踹在司机的椅背上,凶道:“你摆出个什么害怕劲!”

  一郎剜他一眼:“再不老实一点我现在就下车!“

  得到一郎的回答,左马刻也稍微冷静了一点。狭窄的车厢内空气愈发凝重,他最终也只是轻声砸了砸嘴,转头看窗外不停变换的景色。

  “喂,一郎!”

  开了门,左马刻几乎是被一郎拽进自己家,连开灯都来不及,一郎便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揪起他的领子,要把他摁向墙壁。

  这家伙,难道想给他来个壁咚吗?!左马刻反应也相当迅速,瞬间反手抓住一郎的手腕,不让自己处于被压制的境地。

  一郎只是一言不发地死盯着他,也不愿松开手,一反刚才在车里的冷静状态。在拉锯间,左马刻吼道:“喂一郎……突然发什么疯!”

  一郎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使足了劲力去跟他较劲:“刚才……”

  一郎低声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哈?”一个分神,左马刻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哪件事啊!”

  “刚才你在俱乐部里说的事!”

  “本大爷不是说了不捅不喜欢的男人的屁眼吗!”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算是什么话啊!”

  “这算是什么?当然是在说喜欢你啊!要让我说多少次啊要去验验耳朵吗混球一郎!”

  左马刻不假思索地把心里所说的话吼出口。

  此话一出,一郎却不说话了,他低着头,抓住左马刻手腕的手由于过于使劲,此刻微微颤抖着,刚才明明还那么中气十足地跟他吵着架,现在却又突然不出声了。

  正这么想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回答。

  “喜……”

  一郎低声道:“我也喜欢……”

  听到这一句话,左马刻愣在原地,浑身劲力徒然一松,就在这一秒呆怔间,收不住力道的一郎“呜哇”一声直往他身上扑,兜不住一郎的左马刻失去平衡,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摔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一郎扑倒在左马刻身上,终究是以阴差阳错的形式让他来了个地板咚,在接触到对方的视线时,想笑的感觉却莫名其妙地在二人间蔓延,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抖动的肩膀逐渐演变成放声大笑,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这开关一旦打开,便再也停不住,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荒唐都笑个干净。

  一直笑到喘不过气,左马刻才慢慢停下来。

  “哈……真像个傻子一样。”

  一郎瘫倒在左马刻身侧,斜了左马刻一眼:“你才是,是谁先笑的!”

  “喔喔是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你害我也跟着笑起来的!”一郎据理力争,左马刻动口不动手,二话不说便往他身上乱挠,挠痒痒本来就是一郎的弱点,在以前没少被耍恶作剧的乱数从追着跑到满地打滚,左马刻这深得领会,往弱处攻击,一郎便被弄得到处乱躲,连声投降了。

  “左马刻、停下……哈、那里不要,呜哈哈哈!”

  “喂,还什么都没干别躺在地板上就开始叫床啊。”左马刻停了动作,可还没从一郎肚子上收回手。

  “叫你个头……”一郎喘着气平复,生怕他再乱动似的按住了他的手:“只有这点、你饶过我……”

  左马刻可是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只要能多获得一点好处就会要求更多,这时候怎么可能不得寸进尺,他慢慢敛起唇边的笑意,道:“想让我停下来,就再说一次啊。”

  一郎有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什么啊。”

  “你明明就知道。”

  左马刻的手指又开始在一郎的肚皮上弹起钢琴,一郎腹部徒劳地躲闪了几下,终于投降道:“我、我说……”

  “来。”左马刻洗耳恭听。

  “喜欢……”一郎道:“左马刻先生。”

  左马刻笑道:“为什么突然加敬语啊。”

  到底这姿势也累了,左马刻竖腿坐起,低头看着还躺在地板上的一郎:“明明刚才还告白得那么的一脸淡然。”

  料想一郎会不承认,可一郎忽然沉默了。

  “不只是刚才。”一郎道:“以前也告白过的。”

  The Dirty dawg的那一晚。一郎想了想道。

  “本大爷可完全没印象啊。给我说清楚!”

  左马刻仔细地思索了一下,这家伙在每次上完床都那么的来去匆匆,哪里有一点喜欢他的样子?而且还总是表现得那么的不情不愿,哪个像个暗恋多年的样子?

  然而在更早以前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那个时候还算是年少轻狂,觉得即使不表达,一切还会维持现状,觉得他们会并肩而行,在某个时间点上,真正的答案便会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直到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可是要问左马刻当时只抱着跟后辈玩玩的心态吗?那也不可能。

  对一郎出手,并不是他在那一刻兴之所至的轻率决定。

  “那个时候。”一郎别过脸:“在第一次……做完的时候,我问了,问左马刻先生为什么会跟我做到最后,你说因为你第一次跟我这种小鬼做,发泄过后也感觉我挺可以的……那不就等于说,到头来你还是把我当成炮友之类的角色吗。”

  “哈?”左马刻嚷道:“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啊?”

  “你还说「是你这个色小鬼想要做这种事,本大爷才出手将你变成大人」这样的话。”

  虽然已经不记得,那确实是他会说的话。

  “所以跟左马刻再次上床的时候,虽然被那样误会,但是我也很高兴,心想着现在做那种来去方便的炮友,就不用担心关系进一步接近,也不用害怕突然失去,那不是更好吗……我就这样想。”一郎慢慢又敛了笑容:“结果被你突然甩了的时候,我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下吧,想着如果我跟你的缘分了断得彻底一点,今后应该能够遇见更好的人,然而今晚……你却又让我再次动摇。”

  一郎垂目道:“明明已经打算彻底断了。”

  左马刻轻声道:“才不会这么简单断得了。”

  一郎抬眼看他。

  “听好了。”左马刻道:“我从最初开始就没有把你当炮友,本大爷从对你出手的那一天就想好了。”

  一郎瞪大了眼睛:“那……”

  “那个时候确实没有好好讲清楚,我也有责任。那个时候大概还抱那些很天真的想法吧,想着顺其自然,想着即使不说出口,你也会明白,亦会跟我一直走下去。”

  “不过啊。”左马刻哂道:“现在可都是你的错了。每回先逃跑的可不都是你吗?一直以来擅自把我当成炮友来看待的人!被甩掉的人可是我好吧!”

  左马刻揪起一郎的领子,恶狠狠地问道:“听好了,本大爷对找炮友没什么兴趣,男朋友倒是缺一个,怎么样?”

  面对左马刻质问般的告白,一倒显得呆滞,好一会儿才喃喃问道:“左马刻,喜欢,我?”

  “是喜欢到令我火大的程度。”左马刻马上回答道:“说话算话,所以我现在说了,还要让我重复多少遍啊。”

  维持着被左马刻揪着衣领的姿势,一郎双臂捂着自己的眼睛,低声道:“我好高兴。”

  左马刻听出一郎声音中的颤抖,手上的力度也渐渐减轻,心念间已经抓住一郎的手腕,俯身吻了下去。

  最初只是如蜻蜓点水的轻轻触碰,并不是唇舌相缠的那种激烈亲吻,而是反复确认心意般的触碰。左马刻拉开一郎的双臂,看进他赤绿的异色瞳。

  微光之下,那双赤绿的异色瞳显得特别明亮,左马刻先亲在眉心,接着是鼻子,最后停留在眼下那颗黑痣上。

  “一郎?”

  一郎整个人像发着愣似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左马刻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听他喃喃道:“先说好了,结婚要等弟弟们都独立了才可以。”

  “现在就来求婚啊?”左马刻失笑道:“可以,本大爷答应了。婚礼要在火貂组里办,蜜月去环游世界,婚后住在哪再从长计议。”

  “这不会太言之尚早了一点吗……喂!”

  左马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全身的力量放到一郎身上,察觉到绕在腰后的手,左马刻闭着眼微微一笑,在这一刻安静地感受着一郎的体温。

  直到一郎催促,左马刻才撑起身,看到一郎的耳朵,又想起些什么来,点了点那已经失去点缀的耳垂:“说起来,以前在这里打下的标记被你摘了扔掉了,我每次看到都很不爽。”

  一郎瞪大眼:“这点小事你也在意?”

  左马刻气得去拧他鼻子:“小事?本大爷除了妹妹以外就没对谁这么好过!”

  看着一郎服了气的表情,左马刻也稍微解了点气,哼了哼道:“这次打在这里可好?”

  他不客气地摁在一郎的乳尖上,一郎缩了一下,抿着唇不说话,原本左马刻只是说说而已,看见他这敏感反应,不由得真正思考在这里打洞的可能性。

  也不赖。

  正这么想时,一郎却开口了。

  “我没扔掉。 ”一郎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以前扔过一遍,又找回来了,现在还留在抽屉里。”

  听到这意想不到的结果,左马刻愣了愣,一郎又道:“你给过我的每一件东西,我有都好好留着……倒不如说,就算我想过要去扔掉,却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了。”

  “无论是住着的房子,我的想法,我的身体……即使我曾经再想摆脱你对我的影响,也不能否认……是你令我改变。”

  “你也同样令我改变吧。”左马刻插口道:“而且你已经活出了自己的路,我所做的只不过是为你指了一条路,至于怎么走下去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左马刻伸手揉了揉一郎的脑袋:“现在不是做得挺好吗。无论作为队友还是作为对手,总让我感到兴奋的人是你啊,一郎。”

  一郎终于看着他:“左马刻先生……”

  “怎么突然加上敬称啊。”

  “……不自觉就。”

  一瞬间左马刻也仿佛回到了以前跟一郎相處的氛围之中,不过现在他已经清楚,他和一郎所追求的,不应该是“过去“。

  “敬称给我扔掉。当然了,在床上想怎么喊都可以。”

  听到他这么说,一郎却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

  一郎坐起身,下一秒便勾住他的肩膀吻过来,这家伙做事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左马刻愣了一瞬,下一秒也反客为主,伸手去捧一郎的后脑,想要吻得更深时,一郎却先行分开。

  亮晶晶的赤绿异色瞳中藏着欲望,一郎轻声问道:“要做吗?”

  “又是这种邀请方法啊。”左马刻的拇指磨蹭着一郎的后颈:“这次做完不会马上跑了吧?”

  “要是跑掉你又打算怎样?”一郎的唇离他咫尺,停在欲亲不亲的距离上:“左马刻……哥?”

  “……真是性致满满啊。”左马刻咬着牙笑道:“做好觉悟啊,一郎君。”

  从地板转移到大床,不开暖气的房间里还留着夜晚的凉意,然而似乎没有人在意这些,拥抱的温度便足以让温度升高。

  一郎陷在他的床褥之中,过程中只来得及蹬掉两双鞋子,外套要脱不脱地挂在身上,左马刻一只手沿着衣服潜进小腹,托着一郎的后脑吻得更深。

  舌头数度变换角度交缠,彼此的气息在口腔内蔓延。一郎抓着他的后发,也积极地回应着左马刻,温热的鼻息从平稳变得凌乱,伸手要解一郎裤腰带之际,却被一只手按住,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等等……”一郎微微偏头,堪堪止住这个绵长的吻。

  “事到如今还要等什么啊。”左马刻啧道。

  一郎的表情有些侷促:“刚才演出……出了一身汗,至少先让我洗个澡,什么的……”

  左马刻“啊?”了一声:“你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来得及等你慢吞吞洗完澡啊。”

  “可是……”

  “你要是真的想洗。”左马刻转了转眼珠,道:“等下本大爷亲自帮你洗啊。”

  “那种事情才不需要帮忙……唔……”

  真啰嗦。左马刻以唇封住他接下来的话。

  按住他的手渐渐松开,隔着裤子,左马刻掂了掂一一郎的性器。

  “已经硬了啊。”放开一郎的唇,左马刻笑道。

  “……你不也一样吗!”一郎马上反驳。

  “那当然。”左马刻道:“本大爷可是过了两周的禁欲生活啊。”

  一郎瞅着他,一副既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最后道:“你不去找人解决的吗。”

  左马刻“哈?”了一声:“找谁?”

  “风俗店、或者,认识的女人……之类的。是你的话,那根本不缺的吧。”

  左马刻忍不住问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你问左马刻先生还是你?”一郎秒回道。

  左马刻气得忍不住去卡他的脖子:“这两个有分别吗?!”

  “好痒……哈哈!”卡在一郎脖子上的手压根没有使力,一郎却像是被碰到什么敏感点似的到处躲闪:“不是……”

  “那快点给我说清楚!”左马刻啧道。

  “我……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拿开!”

  放手之后,一郎摸了摸自己的脖,慢吞吞说道:“……以前觉得左马刻先生那样帅,也那么轻易就跟我做了,恰好我是离得近又比较方便的那个……之类的。”

  一郎瞄了他一眼,继续道:“现在的话……毕竟已经隔了那么久了不是吗?生活圈子也早就不同了,你又是黑道,这点事情很正常吧,而且上一次你不是还被搭讪了吗。”

  “我又没有上钓。”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总感觉,你看着就是一副很会玩的样子?”

  “哈?”左马刻揪起一郎的衣领,吼道:“你是怎么想我是不知道,但是本大爷从操你开始就没有再乱搞过!除了你的屁股以外就是我的右手!而且这才是我想要问你的问题啊混球,是谁从最初开始就表现得经验丰富啊?!”

  看一郎被揪着领口,眉梢中却止都止不住的高兴,左马刻忍不住问道:“你在乐个什么劲啊。”

  看一郎如此反应,左马刻揪着他不是,放开手也不是,正纠结之际,一郎又道:“那个时候……”

  “啊?”

  “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想着跟左马刻先生做……我从片子从学回来的。”一郎双手掩面,含糊地把肚子里的话说出口:“后来太期待跟左马刻先生做,所以每次都自己弄好再过来、的。”

  听着这表白般的回答,本该很高兴的左马刻却高兴不起来:“一郎。”

  一郎捂着脸的十指开了一条缝看他。

  “从刚才起就一直左马刻先生左马刻先生的,真让人火大啊。”左马刻咬牙道:“本大爷就让你看看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谁啊混球!”

  “等等?!那不是重点吧左马刻……”

  左马刻才不想他还要等什么,剥去一郎身上的碍事的衣服,挟着他的双腿,顺手就在一郎的屁股上打了一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薄暗的房间中显得特别响亮,一郎用非常充满男子气慨的声音“哇”了一声,便捂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往身后的大床挪:“突然怎么了啊!”

  左马刻脱了上衣便前往一步:“本来还打算温柔点慢慢来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不给点颜色你看看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左马刻先生啊。”

  一郎总算有点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左马刻可不打算听他的拙劣解释,两手拧了一把一郎的乳尖,成功听到一郎的笨拙的喊声,再沿着腰线往下,手掌在一郎已经抬头的性器上粗鲁地搓揉两把,性器在他手上充血变硬,一郎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可比起推却更像在邀请。

  “色小鬼。”左马刻啧啧道:“还没开始干什么就已经活蹦乱跳了。”

  “那是你的错吧……”一郎咬牙道。

  “哼……”左马刻不可置否,伸手摸了放在床头柜的润滑,单手往掌心倒了一些,往一郎后穴口探。

  用指尖沿着穴口的皱摺边沿描绘,只轻轻按压,便看一郎难耐地缩了缩。左马刻抬眼看一郎的反应,笑道:“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别上来就这么大反应啊。”

  一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左马刻看他脸色,便小心地探入一指,甬道的嫩肉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得如同要把他融化掉,每次抱一郎的时候,都很想感叹这么狭窄的穴口竟然能把他完全容纳。

  “一郎。”左马刻的声音变得低沉:“自己抱着腿,要分开一点。”

  一郎想也没想就照着他的说话做,把双腿分得更开,再抓住自己的小腿:“这样……?”

  “还不够。”左马刻引导一郎的手,让他分开自己的两片臀瓣:“好好抓住啊。”

  一郎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按着他所说的那样抓住自己的两片屁股肉。

  可惜没有开灯,不然在灯光下欣赏这家伙的羞耻表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左马刻在内心惋惜了一下。

  藏在双股间的后穴口毫无保留地分开,这姿势就像是一郎主动把最隐秘的部位展示在左马刻面前一样。左马刻添了一指,沿着内壁慢慢按压深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去撸一郎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时而把玩沉甸甸的囊袋。

  “唔……”

  一郎总是无意识地忍耐喘息,可愈是这样,左马刻便愈爱刺激他的敏感处,两根手指往熟悉的前列腺位置使劲按压碾磨,撸动性器的手也没闲着,手掌包裹着一郎的前端,拇指在铃口顶端反复打圈蹭弄,在双重夹击之下,一郎的腰不自然地弹了弹,也绞紧着埋在后穴的两指手指。

  “啊、要、左马刻……!”

  在关键的时刻,左马刻放开了他的性器,凌在半空的腰马上陷回床里。

  “唔……”

  一郎不满地看着他,赤绿的异色瞳中泛着水光,开口都带了点难耐的鼻息。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不是让你做好觉悟么?”左马刻用鼻子哼笑道:“用前面还不行,只用后面的话你想高潮几遍都可以啊。”

  伸手轻轻弹了弹,在空气中挺立的性器可怜地又夸张地晃了晃,明明长得那么伟岸,如今却毫无用武之地了呢。

  ──今后也没有用武之地。左马刻在心里想着。

  一郎双手依旧紧紧掰开自己的两片臂瓣,左马刻又添了一根手指,低头便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指撑开一郎的后穴,皱摺被完全撑开,往里探入,温热又紧致的嫩肉紧紧裹紧住三根手指,里面一吸一吸的,仿佛不让他离开一样。

  看三根手指完全埋进后穴,左马刻坏心忽起,手指刻意地沿着前列腺反复按压磨蹭,没一会一郎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朝空气挺腰,左马刻加快手指的进出,一郎的屁股突然猛地紧缩,一只腿难耐地踢向床单。

  “啊、啊……!”

  僵硬着颤抖几秒,一郎的身体才缓缓放松,左马刻低头一看,一郎的性器低旧硬邦邦的,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却没有射出什么。

  “真是淫乱的身体啊一郎君。”左马刻不由得感叹道。

  一郎捂着眼细细喘息,闻言便有气无力地回道:“不是你害的吗?”

  “也是。”左马刻大方承认:“那为了淫乱的一郎君,本大爷也要加把劲呢。

  “别说些大叔味的话啊……”

  藏在裤子里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疼,左马刻抽出手指,性器蹭了蹭已经变得柔软后穴,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顶端,就像在吸引他埋到更深的地方。

  将要更进一步之际,左马刻却开口道:“一郎。”

  “?”

  “好好看着啊。”左马刻道:“现在抱你的人,不是「左马刻先生」。”

  就在一郎瞪大眼睛的一瞬间,左马处扶着自己,稳稳当当地挺腰捅开后穴。

  “啊、啊……!”

  接纳无数次的后穴轻易便吞入他的性器,左马刻虽进得缓慢,却一刻不停地直捅到深处,直至胯部贴合到一郎的股间。

  后穴如同要勒痛他那般紧箍着他的性器,温热的内壁贴合地吸附住他,犹如要把他溶化在里面,舒服得左马刻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才不至于交代在这里。

  一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正在努力地放松自己,刚才左马刻让他掰开自身的双股,他便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这般完全奉献的样子让左马刻忍不住心头一软,放出去的狠话在做起来的时候便没法真正下狠手了。

  左马刻抓住一郎的双腕,领着他往自己背上放,自己则俯下身拥抱着一郎。

  “……一郎。”左马刻摸着一郎的后发:“做这种事的时候……才不会把你当成后辈看。”

  把一郎的一撮发绕到耳朵后,左马刻低声道:“你已经是我最珍视的人。”

  一郎愣了一瞬,随即以手背盖住眼睛:“……你让我说什么话才好啊。”

  左马刻亲在一郎的唇角上,道:“我能动了么。”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可以。”一郎小声道:“……明明以前你都不问。”

  “现在问问不好吗?不想被温柔对待啊?”

  “不……”一郎道:“不是……不过,激烈一点的话,更能感受多一点你的执着心,之类的。”

  “那你想怎么样?”左马刻偏要一郎说出口:“说啊,一直以来你的回答都是「随便」吧,知不知道随便才是最难理解的要求啊。”

  “那……一郎顿了顿道:“那请你激烈地温柔一点……”

  “那算什么。”左马刻笑道。

  激烈地温柔一点,那算是什么。就着拥抱着一郎的姿势温吞地动了两个,终究不是他的作风。

  让一郎的屁股抬高,左马刻双手撑在一郎身侧,每次退到一半,又刻意缓慢地深深顶入,看着每次深入时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的一郎,明明已经重合过这么多次,这样的画面却是百看不腻。

  “喂。”左马刻深深顶了一记,成功惹起一郎的闷哼声:“不要总是挡着脸,看着本大爷啊。”

  “……不要。”一郎居然拒绝了他:“总觉得现在很羞耻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羞耻?你潮吹的样子我都见过多少回了,就差灌──”

  一只手势不可挡地推远左马刻的脸,带着恼意的异色瞳看着他:“你都没有廉耻的吗?!”

  左马处扯下他的手:“廉耻心都不是在这里的吧?!”

  “所以说……”一郎盯着他的胸膛看:“第一次、跟喜欢的人正式做,很羞耻……。”

  “哈?!”左马刻忍不住以深深狠顶以示不满,听到一郎的呼痛声,他恶狠狠地道:“本大爷倒觉得自己一直都跟喜欢的人做啊?!”

  一郎被顶出了泪,却笑着去推他的胸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对不起……呜!”

  “你果然是个很让人火大的伪善者混球!”左马刻咬牙道:“做到你的屁股裂开本大爷也不停下来的!”

  一郎道:“那你要惩罚我吗?左马刻先生。”

  面对一郎的挑衅,左马刻刚才那套理性与温柔马上便化为云烟,果然温柔并不是他的风格。

  左马刻抬起一郎的一只腿,把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左马刻更加容易深入,同时也因角度问题,轻易便能折磨到一郎的敏感点。左马刻一记深顶,往深处打圈研磨,再动腰往里推进,每次这样做,一郎的腹部便忍不住细细颤抖。

  “啊、哈……好深……”

  房间响起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多余的液体被捣成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彼此混杂的喘息声,当进得太深时,一郎一手揪住枕头,另一只手则在忍不住扒拉床单,左马刻本来还想多「惩罚」几下一郎,可也逐渐在快感的洪流中把这一切抛诸脑后了。

  把一郎的双腿压向两侧,赤红的性器在后穴翻进翻出,左马刻刻意地碾压着敏感点大进大出,很快一郎便被迫得紧缩起双股,后穴用像是要把他绞断在其中的力度勒紧着他,知道一郎快要高潮的左马刻变本加厉,前端执意地刮弄他的敏感点。

  “哈、啊……等……!”

  察觉一郎绷紧着身体,可怜的前端漏出如水一般的透明液体后,又在左马刻给予的刺激下吐出白液,左马刻喘了口气,道:“喔喔,好好地射出来了呢,不过本大爷还没完啊,忍着点。”

  “等、才刚刚射过,我……啊呜……!”

  刚刚射过的敏感身体轻而易举便被左马刻唤起快乐,一郎这下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后穴却像在美味地吞吐吮吸着他的性器,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看着表情下流至极的一郎,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一郎的喘息与肉体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狠狠地绞紧着他的后穴还他忍不住叹息,舒服得直有种只想永远埋在深处不拔出来的念头。

  不知何时一郎的双腿绕到他的腰后,双手也紧抱着他的脑袋,一切思考像是在热度中融化,最后几下深深顶入,左马刻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射出来的左马刻意犹未尽地轻顶两下,整个人趴在一郎身上喘息,意识一点点地回复,看着散涣的赤绿异一点点地回神。

  沉默地拥抱着温存一阵,一郎开口问道:“觉得怎样?”

  “舒服到想死在里面。”左马刻轻笑道。

  想要起身时,一郎却用双腿制住了他。

  “别拔出来。”

  “埋在里面不难受啊。”

  一郎轻轻摇头:“我想多感受一下左马刻。”

  一郎摸着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肉的左马刻感受到感触。

  既然一郎都这么说了,左马刻便继续不动,只是刚刚运动一场出了点汗,头发黏在脸上有些难受,便伸手捋了一下,刚把头发往上捋,便感觉到后穴猛地紧缩了一下。

  左马刻看向一郎,一郎也恰好地躲开他的目光,此时此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咬牙道:“还在左马刻先生呢?!”

  休息一轮的性器重新勃发,马上回复硬度。左马刻马上便狠劲了几把,而一郎则仰着脸,在喘息中笑着辨解:“只是觉得你撩起头发的时候很帅而已……啊哈!”

  做了个尽兴,场所从卧室转移到浴室。

  浴室中水汽缭绕,任何声音都会在这四角空间中放大回荡。

  热水的浸泡洗去一身的倦意,惬意得让人不想起来。

  “……好挤。”一郎抱怨道。

  两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浴缸里,那当然是很挤,可左马刻当然没打算起身,把湿发往上后拢,懒洋洋道:“本大爷不是说要给你洗澡吗?”

  “又不是小孩洗什么洗……别揉了!”

  左马刻把下巴搁在一郎肩上,挤了点沐浴露便绕过两脇,用双手在一郎的饱满的胸肌上大力搓揉打圈,直至打出泡抹:“真啰嗦啊,不是在洗着吗?”

  “你这算哪们子的洗……啊!”

  两团结实又有弹性的肌肉在左马刻手中揉到变形,时而挤出深沟,时而托住按摩,手指也没闲下来,挺立两点在刻意的揉捏中瑟瑟发抖,用指甲轻轻抠弄,一郎的腰便猛地拱了拱,难耐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啊、啊!”

  浴缸溅起些许水花,混杂着一郎的声音。

  “真色啊。”左马刻的胸膛贴着一郎寛厚的后背:“奶子都这么敏感,看样子能试试乳交。”

  “不能……左马刻……”一郎的手叠上在胸口肆虐的双手,却没有施力,左马刻原本只是兴之所至,瞧他反应也忍不住多揉一会。

  “本大爷按摩技术可好了,前些时间在关照的店里被传授了一点按摩技巧,一郎,你可是第一个客人啊。”

  “哪有这种只揉胸的服务啊……!”一郎挣扎着回道。

  “那当然是本大爷自创的啊。”左马刻笑道:“舒服吗?”

  这样问的时候,一郎却不说话了,看样子是很舒服。左马刻也加把劲刺激他胸前的两点,一郎的气息变得不稳,逐渐急速了起来。

  真的假的?左马刻在心里诧异,这下也揉得更加卖力,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着,用力地扒住浴缸边沿,然后身体僵便着绷紧几秒,再慢慢放松下来,看样子居然是被他刺激得很快活。

  虽然先动手的人是左马刻,可也没料到一郎就这样敏感,揉胸肌的双手当场定格,直到一郎忍不住把那双手扯下来。

  “……会不会太敏感了一点啊,一郎君。”

  “……啰嗦。”一郎的脖子染上了红,沉默地温存好几秒,突然像察觉到了什么,回睨左马刻。

  “干嘛啊。”左马刻被他盯得心虚。

  “你顶到我了。”一郎的目光微微往下看,有点犹豫地问道:“……还要再做吗?”

  “刚才不是哭着说不要吗。”

  “我没说过。而且刚才是刚才。”

  面对一郎如此邀请,左马刻岂有不从的道理,想了想便道:“那你趴在墙壁上。”

  一郎二话不说,依言站起。刚才已经使用多遍的小左马刻硬邦邦地顶在一郎饱满的股间,只是沿着股沟蹭了蹭,发红的滑腻臂瓣便直轻夹他的前端,像在邀请他的光临。

  刚刚才把射在里面才给抠出来,要是再胡搅一通,难受的可是一郎,好不容易洗得干干净净不就没用了吗。

  左马刻的手按摩般磨蹭着一郎的鼠蹊部:“一郎,腿夹紧点。”

  “这样……?”

  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左马刻抓住柔软的屁股肉往中间挤,不一样的温暖触感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哼了哼。

  “我动了。”

  “啊?左马刻……”

  左马刻扶着他的腰,不分由说便动了起来,细嫩的肌肤在左马刻的抽插中逐渐发烫,一郎手肘抵着墙,随着左马刻侵犯般的动作中忍不住喊出声音:“为什么、不进来……!”

  “再清理一次很麻烦啊,你那里也肿了吧……”

  “也是……不过、啊!”

  仿佛连囊袋都挤到一郎双腿之间,快感也从动作中逐渐攀升,一郎的性器也起了反应,却因他的动作被逼挤在被水雾覆盖的光滑瓷砖墙上反复挤弄,察觉他身体变得绷紧,意识到一郎的反应,左马刻也加速动作,终于在一郎的腰猛地绷紧时,左马刻也在他的腿间射了出来。

  射精后的满足感和疲乏感同时袭来,左马刻喘了口他,从一郎的股间拔出半软的性器,一郎的大腿内侧被白液沾得狼藉一片,再看趴在墙上喘息的一郎,那块瓷砖早就被一郎的液体划出一片狠狈,发红的性器被挤得变形,好不可怜。

  “这下真是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左马刻喃喃道。

  正要为一郎洗去腿间痕跡,一郎却缓缓转头,低头盯着已经完成任务半软下去的小左马刻。

  “还看什么啊。”左马刻道:“难道还想要吗?!”

  “也不是……”一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左马刻今晚特别温柔,什么的……”

  那是当然的吧,虽然在开局前是放出去狠话了,但是做起来却会不自觉地顾虑一郎的身体,毕竟别样的play在今后有的是尝试的机会。

  一郎盯了一会,突然像是把心一横似的,转身正对他,在左马刻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居然跪了下来,浴室溅起水花的同时,一郎用舌头舔了舔左马刻的前端,舔去了在上面残留的白液。

  喂,这也太色了吧!

  看着一郎用舌头仔细地给为清理干净,已经隐隐作痛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症兆,所幸一郎在这时停了下来。

  “好了左马刻。”一郎伸出舌头给他看,艳红的舌头上面果然沾了些许白液,看到这幅画面,小左马刻便不争气地抬头狂欢了。

  “可恶!”左马刻扑向一郎,狭窄的浴缸中又是溅起一股水花,这缸水从热气腾腾泡到逐渐变凉,被他抱住的一郎哈哈大笑着,眼中尽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随时放马过来。”一郎挑衅地笑着道。

  结果在浴室里又续起了下半场,直到一郎连后穴都快合不起来,而射精过度的小左马刻连走路都在隐隐作痛,两个人搀扶着回到床上,光溜溜地盖上被子,在有着对方体温的暖和被窝里,才有没搭没一搭地说话。

  “……所以说,那个朋友是我在阿宅聚会上认识的,正好上一次抽不到CD里的特典门票,他送了我一张,今天……不是正好有空吗?作为回礼我就去帮忙演出了。”

  无论场地大小,舞台都是最能享受音乐的地方啊。一郎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微笑道。

  左马刻收回目光,微光下落在墙壁处的两个阴影,

  “是吗,不过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宅啊。”

  “现在的阿宅又不全都是厚眼镜双肩包配格子衬衫,宅宅的时代不同了。”一郎吐槽道。

  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啊,要不是跟一郎有关,左马刻才懒得多看一眼。这样在心里默默吐槽后,便被自己这个说法给说服了。

  两人的手脚缠在一起,一郎的体温很是暖和,抱着他睡也完全不觉得闷热。

  睡意渐浓,左马刻的眼皮也变得沉重。耳边听到的均匀呼吸和细小动静也让他感到安心,收紧了环在一郎腰上的手,左马刻放任自己意识下沉。

  在半睡半醒间,他想起自己有什么还没有问。

  “……一郎。”

  “……嗯?”一郎的声音变得缥缈。

  “明天……”左马刻喃喃问:“明天,你还会在这里吧?”

  手上传来温暖的感触,一郎的手掌轻轻叠在放在腰间的手背上:“嗯。”

  听到这回答,左马刻终于完全放松,睡了过去。

  似乎做了好几个梦,具体的内容却一点都记不起来。舒服的怠惰感让左马刻还想在床上多贪恋一会。

  这是左马刻连日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闭着眼睛拽过被子,不经意间摸到身边带着凉意的光滑床单,一瞬间便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一郎?”

  没有人回答他,无论在房间内还是房间外,耳朵都听不见有任何一丝动静,就好像从头到尾,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来不及多想,左马刻匆匆翻身下床,打开房门的瞬间,刺目的阳光一时让他睁不开眼睛,连日以来的阴雨消散,天空终于放睛,他眯了眯眼,倘大的客厅干净得一目了然,透进来的日光照进屋子里每一寸角落,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心里的空落一瞬间席卷全身,左马刻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左马刻?”

  喊他名字的声音把他从呆愣中拉出来,左马刻循着声音,才看到他想要寻找的那个人就站在阳台的正中间。耀眼的日光落在那个人身上,仿佛成为了光的一部分。

  身体比意识更早行动,回过神来他便已经抱住一郎,一郎正从阳台跨进屋内,被他这一抱生生逼退了一步,稳稳地接住他的拥抱。

  “喂……!”一郎被他抱得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啊。”

  “……不是说好别走吗。”左马刻埋在他的肩窝间,身上还留着自己家里用的沐浴露香味,令骚乱的心情得到安抚,这么想的时候,一只手摸摸他的后脑。

  “抱歉。”年下的恋人用沉稳的声音道:“看你睡得熟,不想吵醒你而已。”

  左马刻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抱住一郎的手。

  昨晚刚下完雨,空气中带着一种雨后清新的味道。暖和的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 ,伴着带着咸腥味的凉爽海风,终于吹散了剩下来的睡意。左马刻与一郎并肩站在阳台上,在蓝天白云下,俯瞰这片伴着碧海的繁闹港湾。

  “刚才就在想……横滨在白天的景色也丝毫不输晚上,天空很蓝,吹进来的海风很舒服……这样美好的风景,我居然是第一次静下心来欣赏。”

  与夜晚的繁闹灯饰不同,白天的的横滨也生机盎然,飞鸟在天空自由地掠过,大小船只在海面上行驶,带起身后的一串白花花的浪,行人悠闲地在街上走着,偶尔有人踩着自行车擦身而过……以前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风景,此刻看在眼内,竟也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一郎转头看向左马刻,笑道:“真不错,对吧?”

  远处驶来一艘轮船慢慢地驶近港湾 ,左马刻默默地想,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搭在栏杆上的手交叠着,迎着海风,他看着一郎,也轻轻地笑了。

  “是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