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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2/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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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道这个职业给外人的印象,除了长相凶神恶煞,就是每天在繁华城市的阴暗处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非日常生活,连睡觉也不得安生的一群人,这大概就是一般人所想的「黑道」。

  实际上,这种形式的黑道早就成为过去式了,现在的碧棺左马刻每天要面对的烦恼,是怎么协调组织内的零碎小事,比如奶茶店的进货量跟销售量不均导致亏损,哪里哪里的大型活动需要派人手镇场子;更甚者还要关心组织內的叔父夫人丢了猫……

  左马刻抱着头坐在办公桌前,把影视小说作品里的黑道形象形容得那么刺激,怎么现在的他却被困在桌前听着手下无聊的汇报?

  自以合欢为首的言之叶党宣布全面改革,至今已经过去一年了,division rap battle宣布改制,变成以娱乐为目的的大型赛事,看在妹妹份上,左马刻也有参与。

  老爷子在上个月跟他语重心长了好一顿,具体懒得描述,大抵就是说“老爷子去放个长假,苦活累活都交给你了左马刻”。

  要他拿起麦克风去捣掉那些杂鱼的地盘或者摆平跟别的组织引起的冲突,左马刻都在行得很,但提到幕后业务,那才是让他真的头疼。退红这个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把工作量加到他的身上,自己倒好,两袖一挥出国去放假了。

  刚安排好工作,打发手下出去后,左马刻松了一口气,挨着办公椅闭目养神。

  才没过几分钟,左马刻听见开门的声音,到底有完没完啊?他没睁开眼睛,只是语气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来人没有回答,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前,左马刻睁开眼,抬头便看见山田一郎睨着他,把手里拿着的箱子放到他的办公桌前。

  “黑道真是闲啊。”一郎道:“抓到了。”

  一郎戴着兜帽,身上只穿了一件连帽衫,左马刻扫了他一眼,便把注意力落到放在桌前的箱子上。这箱子四面透风,是搬运宠物用的专用笼子,左马刻揭开盖在箱子上的布,确认里面就是叔父夫人走丢了的那只猫,猫的身上还裹着一件十分眼熟的外套,很明显是属于万事屋本人的。

  今早顺道委托的万事屋,下午就给找到了,万事屋的办事效率确实一流。

  “喔,真快啊。”左马刻伸手逗包里的猫,这猫全身纯黑,要找起来实在不容易,还好小猫不算怕人,他摸了摸小猫当作安抚,挠挠小猫的下巴,小猫倒是亲人,舒服地仰起下颚任他挠痒痒。

  “嘿嘿,真乖。”刚刚的困意一扫而空,左马刻一边撸猫,一边抬下巴示意沙发的位置:“坐啊。”

  一郎插着口袋,却没有挪动脚步:“我也不是很有空啊,金主客人。”

  “你这个样子算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啊?”

  “那要怎么说,碧棺先生?”一郎哼了哼。

  ……这家伙,明明对着其他人还总是挤出一副亲和笑脸,现在却总是露出如此嚣张的样子,真令人火大。

  左马刻盖上猫包,再给猫包盖上布,放在茶几上,外面天气有点凉,把小猫放着暖一暖,等下再让手下过来拿就是了。

  左马刻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一郎身上,这才注意到一郎的鼻头红红的,说起来虽然还在大白天,还在这种余寒未消的天气里,只穿着一年连帽衫往外面跑还是相当冷的吧。

  “过来。”

  左马刻招招手,看一郎不过来,便索性拉过一郎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想都没想便往一郎脸上碰,果然是在外面抓了半天猫的缘故吗,一郎的脸颊都带着凉意,那要不让小弟泡点热茶送过来好了。一郎的外套用来裹小猫,一时半会也穿不回去,也得借他一件外套才行,不知道他饭吃没吃?要是还没吃,就带他吃个饭,或者直接带回家,经过超常再买点菜做饭,反正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和一郎吃饭了。

  刚才一郎被他拉近,现在有点尴尬地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态,左马刻也好久没看到一郎了,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忍不住便弯起嘴角。

  一郎瞄到他,问道:“在想什么呢?”

  说着便要站直自己,可左马刻却不让他如愿,伸手勾住他的腰,刚要起来的一郎重心不稳,眼看要是跌在他身上似的,可一郎运动神经极好,手撑在椅背上,没往他身上倒。

  左马刻砸了砸嘴,索性伸手把他搂近,一郎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薄凉,办公室内开着暖气,抱一下也觉得正好。

  “喂……!”

  一郎却显得侷促,赶紧站直,左马刻也由得他,问道:“你把外套给小猫了吧。”

  一郎没好气地撇了他一身,虽然身体重叠过那么多次,可在日常的时候,一郎还是不习惯略为亲密的接触,这一点从以前就没有变。

  左马刻挨着椅背,横竖也忙活了大半天,工作也安排下去了,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今天就慢慢来吧。

  刚才被左马刻一搂,整得一郎的衣襟都有些乱了,他拍拍身上的衣服:“那是小猫比我更需要。而且刚盯爬到房顶了,身上还脏着呢。”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你不冷么。”

  一郎愣了愣,然后慢慢哼道:“我才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家伙啊。”

  “我当然知道。”

  左马刻伸手把一郎拉近,一郎没有拒绝,只是有点不自然地靠近左马刻。

  一郎瞪着他,一脸“你想干什么”的警剔表情,左马刻本来也没多想,看见他的髮梢处沾了脏污,便想伸手去拂,这家伙不知道在哪抓着猫的,脏污沾在头髮上结成了一小块,左马刻越过一郎,伸手拿桌上的纸巾给他把那一点脏污抿下来,完事后随意地看了一眼一郎,这家伙居然抿着唇用力地闭着眼,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

  “脏东西,拿下来了。”

  一郎听到他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眼睛,似乎还在缓慢理解左马刻的话,左马刻随手把纸巾抛到垃圾桶:“你在哪道抓的猫?”

  “下水道,他卡在那里了,在那喵个不停。”

  看着一郎认真的表情,左马刻又换回刚才的话,笑道:“你以为是什么呢。”

  “……没什么!“一郎有些不自然地撇开目光,左马刻心血来潮,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便往他唇上凑。

  一郎瞪大了眼睛,身体也僵硬了一瞬,很快却又放松下来,配合着左马刻的呼吸节奏接受这个吻。

  一郎对接吻还是很不习惯,更多时候只能笨拙地接受他,这个吻也并不激烈,更像是一种确认。左马刻试探着变换角度,轻浅地跟一郎的双唇反复重合。

  说起来,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上个月,那个时候组内交接繁忙缠身,也正是左马刻接手一些业务运作的重要节点,连解决需求都没功夫去办,更何况跟一郎见面吃饭。

  左马刻还想吻深一些,可却被一郎不动声色地躲开:“不是说了不要接吻的吗……约定。”

  啊?那种约定随便怎样都行吧。

  这样想的时候,一郎却冷不丁地开口了。

  “难道你欲求不满吗?”

  “……哈?”

  一时间左马刻并没想到是这个走向,只是在那一刻想吻一郎,他便做了,并没有太多其实的方向,下意识抬头看向一郎,一郎也正好低头盯着他,可惜目光一对接,一郎便躲开了。

  片刻的温情骤然转冷,左马刻砸了砸嘴,放开了他,把人家说成只想那回事的人,突然在说什么呢臭小子。

  一郎挑起眉看着左马刻,擅自扔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这时候反倒不解释了。

  “我来这里,要不就是万事屋的商业委托,要么就是干那码子事吧。”一郎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委托已经完成了,不干那码子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哈?”

  左马刻不自觉把声音压得极低,一郎也不说话,那双异色瞳挑衅地睨着他,这种眼神从初见到决裂乃至如今,他都见识过很多次一郎的模样,从初见面的不屈,到成为对手的嚣张臭小子,甚至现在还摆出这副神情,都让左马刻感到既熟悉,又火大。

  左马刻眼神转暗,也不说话,揪着领子再次把一郎拉近,一郎被他这个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才嚣张又令人火大的神情瞬间溃散,左马刻泄愤般把恼意咬在一郎的下唇上,感受到对方僵了僵,却仍然软下来接受他的吻,甚至还笨拙地回应他的进攻。

  一郎只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不会拒绝他的吻。

  左马刻吻了他,又发泄般顺着脖子往下啃咬,一郎说着“别把痕跡咬在显眼的地方”,左马刻本就有些恼,一咬牙在锁骨处留下一口牙印,听一郎抽了口气,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左马刻也不再多言,让一郎跪坐到自己身上,此时能靠的地上就只有倘大的办公桌,和身后的躺椅,实在不是办事的好地方,但左马刻带着莫名的恼意,也管不得换地方了,一手沿着一郎的腰线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牛仔裤用力搓揉饱满的臀部,一郎溢出一丝粗野的闷哼,突然像想起些什么一样,按着正要更进一步的左马刻:“喂、左马刻……难道要在这里做吗?”

  明明先邀请的人是一郎,可此时的他却有些不知所措,左马刻没空也懒得回答,潜进衣服的手从胸口暧昧地摸到腰腹,越过那一层布料,以动作回应了问题, 一郎却显得有些侷促,道:“要做的话……附近不是有酒店吗……!”

  确实。作为黑帮的地盘,赌场与红灯区多少都属于管辖地盘,要找个地方开房也不是难事。

  只是想与不想罢了。

  “来邀请我的人明明是你吧?”左马刻从领子扯开一郎的连帽衫,运帽衫的领口宽阔,往下一扯,一郎的乳尖便已在空气中瑟瑟挺立,左马刻本就有一点莫名的恼意,当即便不分由说地一口咬在胸口间,留下了一圈牙印,一郎疼得嘶了一声,可双手却放在左马刻的肩膀上,没有拒绝左马刻的动作。

  “疼……”

  “性急的人也是你啊。”左马刻也不知道是被撩拨还是被气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气些什么,或只是对一郎的反应到不满。

  “欲求不满的人也是你吧?怎么对场所还挑三拣四的呢?”左马刻伸手往挺立的乳尖处拧了一把:“转过身来啊。”

  一郎喘了口气,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他的话,缓缓地转过身,靠在办公室上,左马刻也不再温吞,利落地打开办公室桌下的抽屉,从哪里翻出一支润滑。

  左马刻仔细地翻了翻:“没有套。”

  一郎看到润滑便皱起了眉,然后别过了脸,左马刻问:“怎么了?”

  “没什么。”一郎梗着脖子道:“你的办公室里真是什么东西都齐全啊。”

  “啊?”左马刻听出一郎话外有话,问道:“那又怎样?”

  一郎慢慢扭过头,看向别处:“……没什么。赶紧做吧,我想早点回池袋准备晚饭。”顿了顿,他又道:“润滑……我自带了,你就留给别的女人用吧。”

  左马刻“啊?”了一声,无语道:“那是组里成人商店的新产品,不论是谁都收到了小样,本大爷的柜子底下还有一大箱,有不同香味跟触感的,你要挑挑看吗?”

  “……”一郎似乎想回头看他,却又停了下来,最终依旧用后脑勺对着他:“不用。”

  “哼……”

  既然这家伙准备周全,左马刻便去掏一郎的口袋,果然翻出一枝用了一半的润滑,左马刻皱了皱眉,却压下内心的不愉快,解了一郎的皮带,把内裤卷到大腿处,手指沾了润滑,便掰开半片臀瓣往一郎后穴探。

  穴口比想像中更加柔软,明明他和一郎已经有月余没见面,可后穴却轻而易举便接纳了他的手指,仿佛说着除他以外,一郎的这里也曾接纳过其他人。

  “唔……”

  “啧……”左马刻掐住一郎的臀瓣,短时间内便再伸进一根手指,以食指和中指撑开穴口,再伸展按压,就像要发泄那一点不快的情绪,他也不做得小心翼翼,两根手指在甬道中伸展弯曲,探进更深的地方,抠挖到比较敏感的位置时,一郎寛厚的肩膀抖了抖,低下了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穿着连帽衫,下半身被左马刻扒了半截,只有屁股微微抬起,却一声不吭地任由左马刻继续扩张。

  左马刻低下头,看蜜色的屁股吞进两根指骨,把手指吞到了底,便又马上添了一根手指,就算刚才没有做到最后的想法,现在也被不快的情绪和一郎的撩拨下挑起欲火,他一边以手指模仿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把玩一郎的阴囊与性器。

  半硬的性器在一郎的后股与大腿的滑腻处来回蹭动,他专心致志地做着扩张,看着自己的手指把一郎的后穴撑开。

  无论看了多少次,他都忍不住惊叹这里怎么能容纳得了自己,隐隐能窥见里面艳红的媚肉吸附着他的手指不放,回想起捅进去时的感触,性器便硬得发疼了。

  “左马刻……!”

  一郎此刻微微侧头,熟知一郎身体的左马刻马上就明白了,手上加快套弄一郎的前端,一郎后穴猛地缩紧,咬着左马刻的三根手指不放。左马刻加紧撸动的速度,一郎喘息渐重,像是在渴望要得更多似的抓紧左马刻的手。

  左马刻把已经抬头的性器挤进一郎腿间,配合着撸动的节奏磨蹭着内侧滑腻的皮肤。

  “我、要……呜!”

  左马刻手上施力,毫不留情地以拇指磨蹭一郎已经变得敏感的前端,一郎鼻腔溢出暧昧的哼声,微微颤抖着射在左马刻手心间。

  “哈……哈……”

  “真快啊。”左马刻把白液抹在一郎的小腹上:“屁股里塞着东西都能射?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淫乱的家伙啊。”

  “……少废话。”一郎的后颈至耳根染红一片,却没有回头看他,他微微喘气,道:“快点做啊……!”

  “不用你说。”

  左马刻也不再多言,性器扶准穴口,便沉稳地捅进去,经过刚刚充分扩张,左马刻也不带停歇,就这么掰开臀瓣,浅浅戳刺几下,便一捅到底,直到全根尽没。

  “啊……!啊……”

  一郎从来不会在床上拒绝他的要求或者癖好,尽管现在一郎的腰腹跟大腿都在颤抖,也不会对说“停下”、“不要”之类的话,只能听到隐忍的抽气声,可左马刻却知道,这正是这个臭小子最脆弱的时刻,只把把他弄得再乱七八糟一些,只要在意识迷离时,一郎才会完全打开自己,看左马刻的眼神也会变得柔软,喊他的名字才会变成吵哑又诱人,可怜又可爱。

  想多听到一郎示弱般的喘息。想到这里,左马刻便扶着一郎的胯骨,几下大进大出。

  “等、等!啊……”

  “不等,本大爷要等你到什么时候,刚才不都射过了吗,本大爷还没射呢,还火大着呢。”左马刻张嘴便胡说八道,刚才是有些不爽,但被眼前的美味冲昏脑袋后,情绪便转化成欲望,发泄在面前的人身上。

  左马刻在一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乖乖挨操吧,一郎君。”

  “……!”

  不应期中的一郎半撑在他的办公桌上,大腿着双腿任由他摆弄,要是此刻有小弟闯进来,看见上身穿得完整的山田一郎,却看不见山田一郎此时正撅着屁股紧紧含着他的性器的模样。

  想到这里,左马刻便笑了,他压在一郎身上,环着一郎的腰,一边轻磨慢顶,一边在耳边轻声笑道:“如果现在我的手下进来,看见你被我压在身下,屁股使劲夹紧着客人的命根子,你说会怎样?”

  “不、可能……”

  一郎半边脸颊贴在桌上,想要转头看左马刻,却碍于姿势无法转身,左马刻笑道:“在这里做隔音可不好,旁边就是议事室,你叫得小声一点,不然连外面站岗的小弟都听得到。”

  这么说的时候,左马刻刚用退到穴口,乘势狠顶到深处,一郎被顶得肩膀紧缩,本该以为听得到的喘息声应只剩下忍耐的哈气声。

  左马刻啧了啧,也不心急,先是缓慢地退到穴口处,再结结实实地全根顶入。每次捅到深处,一郎都会被他逼出闷哼,却又按捺下来。

  这使得左马刻兴奋极了。

  “屁股抬高点。”

  “哈、……”

  饱满的臀肉被左马刻尽情揉捏,时而掰开深深一顶,时而往中间挤,被里里外外包裹的快感让左马刻也不由得被牵扯进这场欲望的旋涡之中。一郎难耐地在他身下引起腰,后穴进一步勒紧左马刻的性器。

  紧箍的快感让左马刻快要把持不住,却还是忍住了,他喘了口气,在一郎屁股上打了响亮的一掌:“别绞的那么紧,你到底有多想要啊。”

  一郎无力地甩了甩头:“才没有……”

  室内明亮,黑髮散在玻璃桌上,随着动作而晃动,宛如被标在桌上等待宰割的猎物,左马刻的吻落在那颗眼下黑痣,舔去眼角的微咸,再沿路往脖子下落。

  一郎怕痒似的缩了缩,左马刻却偏要执着地沿着弧线吮吻,同时性器抵在深处研磨打圈,惹得一郎忍不住躲开:“真烦人……!”

  说着真烦人这样的话,可这家伙愈是被这样温柔对待的时候就会变得愈发敏感,左马刻下手不轻不重地在一郎的小腹处打圈,感受到结实的腹肌在他掌心中颤抖,稍稍施力按下,便能摸到顶在一郎深处的前端。

  一郎有些受不了了,想起来站直,可在这场性爱之中,一郎从开局就不能跟左马刻制衡了。吃了体位的优势,察觉一郎想要反客为主的左马刻抓住一郎的大腿,引着带到桌上,失去平衡的一郎只能进一步趴到桌上,抓在桌子的边沿,才不知道被左马刻的动作牵着走。

  “恩啊……!左、马……”

  一郎挪前了几分,整个人都趴到了桌子上,一条腿虚虚站着,另一条腿则被左马刻抬到桌上。这姿势让左马刻进得更深,一郎的性器也被压在桌边,随着进出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摩擦。

  拉拽下连帽衫已经卷到胸口之上,要是现在有谁闯进来,那可真是暪都暪不住了。可左马刻原本就没打算暪,要是被发现,就大方承认好了。

  这想法让左马刻下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舌头故意去戳刺一郎的耳穴,下身以同样的幅度穿插,每次都故意挠在敏感点上,听着一郎舒服的沙哑哼声,渐渐有节奏的捅弄中失去自持力。

  “左马、刻哈啊……!”

  他含着一郎的耳垂,以犬齿碾磨着那个本该钉着耳钉的位置,继而深深顶入。只是这样,一郎的身体便猛地绷紧,后穴紧绞着左马刻,左马刻抽了口气,也控制不住地加快进出,饱满的屁股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一郎弓起腰,双手在桌面上扑腾,扫落了他刚刚在看的文件,想要紧抓住什么东西,却被左马刻抓住腰,一下不落地顶在敏感点上,一郎光洁的额头抵在桌上,发白的指骨死死抓住桌沿,终于忍不住开口。

  “左马刻、我要、啊……!”

  绞紧的后穴为左马刻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左马刻咬牙忍住没射出来。低头一看,桌面上已经沾了一郎白液,被一郎的性器蹭得乱七八糟地晕开。

  左马刻“哈”地笑了:“看看啊一郎,把本大爷的办公桌都弄脏了。”

  “谁叫你、直接在这里做……!哈……别碰!”

  左马刻捏住刚射出来的一郎,就像想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一样:“那是你的错吧。”

  事实显然,此时此刻争论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左马刻索性坐到办公椅上,自然也抱着一郎坐到他身上。

  在体重的加乘下,这姿势自然进得极深,简直像要把左马刻的囊袋也包裹进去似的,但只动了两下,左马刻便皱眉道:“你太重了……!”

  “啰嗦……嗯……”

  一郎被他抓着,被逼双腿大张,可能是刚刚射过的原因,一时也没力气在左马刻身上动腰,扭腰想起来一点点,却被扶着坐得更深。重复数次,一郎便受不住喊道:“太深、了……”

  “每次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全吞进去了吗?”

  左马刻从下而上挺腰,看这个瘫在他身上的臭小子被他逼出泪花,看一向正经的表情被迷乱的神色取代,此刻被他拉进欲望旋涡的一郎令他觉得可爱极了。

  他还想看得更多。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老大,可以进来吗?”

  “!”

  一郎猛地回过神来,马上便想要起身往桌底下钻,被眼疾手快的左马刻箍着腰继续按在身上。

  “门!门、没关好……”

  一郎压低声音想要找地方躲,后穴也因为紧张而猛地绞紧,勒紧左马刻的性器,左马刻加快进出的节奏,显然没打算停下来,还变本加厉地捅得起劲,故意去揉搓胸肌。

  一郎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左马刻喘了口气,高声喊道:“烦死了!没看见本大爷在忙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都给我等着!敢放谁进来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是……!那我在门外等着老大……!”

  听外面没了声音,左马刻便把注意力放回一郎身上,一郎肩膀颤抖着,连后穴也一抖一抖的,这下他也不再忍着,把一郎放倒在地板上。

  左马刻把一郎翻过来,见一郎张口咬住自己的小臂,许是怕自己的声音被外面听到,眼角发着红,也不知道脸上是汗还是泪,左马刻看在眼里,可没生出半点怜意,反而被激起恶作欲。

  “……!”

  伸手拉开捂住嘴的手,左马刻低头吻下一郎,同时加快进出的频率,一郎顿了顿,没有拒绝这个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左马刻也愈发兴奋,快感在交叠中升温,紊乱的喘息交缠,情色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为欲望的催化剂,当一郎小腹痉挛着裹紧他的性器时,左马刻也颤抖着重重捅到一郎深处,抵在敏感点上射了出来。

  左马刻留恋地顶了顶,就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下来一样,才缓缓退出。看到一郎小腹上的点点白液,想必刚才也是射了。

  一郎的后穴撑成了他的形状,一时半会合不上,往外流出白液,看上去相当淫靡。一郎用手腕盖上眼睑,喘息着等待平复。在这贤者时间中,左马刻才开始思考善后,要是现在有谁闯进来,恐怕一眼就能看穿这里发生过什么。

  有暖和大床不用,偏要在这又冷又硬的木桌和地板做,左马刻也忍俊不禁,拿纸巾潦草地为自己和一郎拭擦了一下,再系好皮带。他自己的衣服倒没怎么乱,倒是一郎比较狼狈,衣服在动作中卷到胸口上,沾上了一点脏污,而裤子则掉到脚跟,其中一只鞋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甩到一角,要是刚才有谁冒失地开门走进来,能看不穿才怪。

  一郎逐渐回过神,平复了喘息,刚才被操得水光潋滟的异色瞳已经回复平常的冷静神色。左马刻早就看惯了这种变脸,他跪起身,伸手捡起裤子扔到一郎身上:“给。”

  一郎撇了他一眼,也坐起身好好整理自己。左马刻抖了抖烟盒,悠悠地掏烟点火,仔细地欣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一郎收拾好自己的过程。

  看着精液沿着大腿蜿蜒地流到小腿,这幅景象真是怎么都看不腻,要不是顾忌着外面有人,再来一回也是不错的选择。

  左马刻心情愉快,要是被外面的手下看到享负盛名的山田一郎如此张开双腿,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横蛮操弄,露出极尽淫乱的一面,不知道还能否把台上的山田一郎跟眼前的一郎当成是同一个人。

  “哈,让那些家伙看到你怎么被我操的感觉也不错啊。”左马刻随口笑道:“看看MC.BB真正的模样。”

  直到一郎脸色微变,左马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不自觉间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你什么意思?”

  一郎冷静地开了口,熟知一郎的左马刻顿时微妙地察觉出话中的不对劲。一郎撑起身,身体还带着刚才的情事痕跡,可散发的气场却完全不一样了,造成怪异的对比。

  “不……”左马刻一时哑口,刚刚有点飘飘然,现在也想不到解释的借口。

  “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一郎像与己无关般说着话:“确实是这样,我明白了。”

  “那个,一郎……”

  “那你满足了吗?”一郎打断他:“或者说,把MC.BB压在身下,很有成就感是吧?”

  确实他有这么想,但也并非全是这样的。左马刻想否认,然而想法却不能好好的说出口,一郎也压根没给他说这时间,便自顾自地接下去了。

  “原来如此啊。”一郎点头:“原来你想的就是这样的吗?”

  “……那不是一件事情。”左马刻道。

  “算了。”一郎别过头:“这点小事,我也不在意。”

  ……是小事的话,就不会是这种表情吧。

  左马刻自知理亏,然而抓了抓头没想到合适的话,只得道:“去我房间洗个澡啊,黏着不难受吗?”

 虽然说一郎平常就是这样,在床上基本都是顺着他的心意来,但无论做得多激烈,除非激烈到起不来,否则就会事后穿上裤子不认人,倔得根本不像同一个一郎。

  一郎利落地穿回自己的裤子,用最快速度整理好自己,左马刻伸手想拉他小臂,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不用,我回去了。”

  “喂……”

  左马刻从身后叫他,然后一郎却压根没打算听,戴上了运帽衫的兜帽,便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动作快得没留给左马刻再说一句话的时间。

  “啧……”

  抽了一半的烟被他捏进烟灰盒,一郎来去匆匆,抓猫半天肯定来不及吃饭,自己的外套也没拿走,外面还是个大冷天呢。原本盘算把一郎带回家洗一个美美的热水澡,吃个饭再好好休息一下的计划彻底告吹,左马刻的苦闷难以言喻,连刚才的快乐也散得一干二净,他瘫在办公椅上,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响亮地砸了砸嘴。

  没有给左马刻留多少反省空间,在一郎出去后,敲门声又再次传来,左马刻本就烦闷,现在更加不耐烦,索性大吼道:“烦死了!有事自己跳进横滨港里去!”

  敲门声消停了,随即门被打开,左马刻本想发作,抬眼一看,走进来的正是戴着眼的镜横滨警署犯罪对策部巡查部长,MTC的成员入间铳兔。他丝毫不害怕左马刻的脾气,反手关了办公室的门:“看看你,是吃火药了吗?真是让我好等呢。”

  “啧……”左马刻响亮地砸了巴嘴,烦躁地掏了根烟,蹭到点火:“有什么事赶紧说完赶紧滚。”

  “真是个脾气差的黑道呢。”铳兔也不见外,坐到沙发上便大剌剌地翘起二郎腿点烟:“刚才我看见了,在你办公室冲出去的山田一郎,脸色还那么的不好。”

  铳兔扶了扶反光的镜片,意有所指道:“收敛点吧你,从池袋来回也有好些距离呢,这么冷的天气还要这样子回去,你下手真过分。”

  铳兔的话说到点上,左马刻的气焰马上就减了下来,可却仍旧嘴硬道:“少啰嗦。那家伙已经成年了。”

  铳兔在点了根烟,调侃道:“要不是这样,我早就以未成年淫行罪拘捕你了。”

  “哼。”

  一番吞云吐雾下,刚才的情色气味已经减去了很多。左马刻续道:“这都被你看出来。”

  “我可是刑警,好吗?”铳兔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何况这在你的组里都不是秘密了吧?想必连你组里扫着落叶的都听说过你俩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居然没想到你连白天都不收敛。”

  左马刻有话说不出,狠狠把烟头怼进烟灰缸:“是谁这么嘴碎?”

  “你还打算藏呢?”铳兔对此嗤之以鼻:“就算你想藏,那都是通天的秘密了。”

  “不是那回事。”左马刻抓了抓头:“我和那家伙……不是那回事。”

  “不是那回事?”这回换铳兔露出诧异的表情了:“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是那种关系?别跟我说你跟山田一郎是那种只上床玩玩的无聊关系。左马刻,你不是那样随便玩玩的人吧?”

  左马刻皱眉道:“啰嗦。要你管?任何人对本大爷指手划脚,我都很讨厌。”

  “谁有空去管你这些破烂感情事,还不如把这个空花在工作上,只是……”铳兔想了想,道:“刚才正好碰见,没想到那个山田一郎竟然会露出那种表情,有点意外罢了。”

  那种表情,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左马刻没好意思问,铳兔也不打算说下去,缓慢地抽尽手上那一根烟,便动作优雅地把烟头怼进他的烟灰缸,站起身道:“不过作为过来人,还是想给建议一句,别眼睁睁地让幸福溜走啊。”

  “……啧。”

  “老是这么焦躁,看起来更像是欲求不满呢。”

  “什……”

  铳兔没给他说话的时间,以中指托起眼镜,笑道:“没想到没想到隻手覆雨的横滨王者谈起情居然这么挫。”

  特意来这里开嘲讽啊。

  “啊?!”左马刻大声道:“铳兔,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

   “担心你过劳死,来看你还活着不。”铳兔准备离开:“想找你去酒吧喝一杯罢了,没想到还看到有趣的事情。喝酒的事还是算了,我还是约理莺去喝一杯吧。”

  左马刻响亮地“啧”了一声,也不打算留人:“赶紧滚吧你。”

  “哼,好好反省一下吧。”

  是时候该直率一点了。铳兔微微一笑,直接推门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又剩下他一个人。微弱的猫叫声让左马刻记起了被一郎找回来的那只猫,他蹲下身,看笼子里那只黑猫怎么样了。

  这黑猫懒洋洋地趴在笼子里,左马刻试着逗他,没想到这猫理都不理,还拿尾巴甩他,这模样居然让左马刻想起一郎。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左马刻蹭了蹭黑猫,猫眯瞅了瞅他,竟慢慢地用脑袋回蹭他。

  反省……吗。

  “……啧。”

  烦闷的事情又多了一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