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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来富非常紧张。
他刚刚那把牌底牌并不是红桃,所以牌面上的红桃一张张增加只会让他的紧张加倍。
但是他处理的很好,他的笑容从第一次下注开始就没有变过,眼神稳定,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是对方拿到了两张Ace,大了他五百万的筹码,他眼角都没有多出一条犹豫的细纹。
所以最后一张牌,他同花面说话,直接Show hand的时候,对方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弃了。
“谢谢何生。”
他站起来朝那男人笑,那人惊讶了一会,释然的朝他伸出手:
“年轻人,你做的很好。”
何生牢牢的抓住他的手,阿富不习惯这样的身体接触,但同样的,他表现的很好,连一丝一毫的不悦或尴尬都看不出。他得体的回握他,不轻不重。
“何生过奖了,还是何生让着我这些晚辈。”
他的声音清亮,听上去像是从未被社会染过的孩子,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孩子,即使他就坐在地下赌场VIP房的赌桌庄家的位置。
阿富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何生哈哈大笑,几千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玩的尽兴,他下次还会来。他绕过牌桌朝他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
“有你这样的晚辈真是福气啊。”
他在他耳边说,离得太近了,好像他的嘴唇就要碰到他的耳朵。
来富技巧的躲开了一点,非常有技巧,几乎不容易察觉他身体的僵硬,他后撤了一小步,转头对何生说:
“那欢迎何生下次再来捧场。”

非常好,乔正初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这一切,来富的每个举动都完美的出乎意料。
“怎么样,我说他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吧。”
陈先生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雪茄。
乔正初没有作答,他的视线仍然落在监控画面里,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把他训练的很好,非常好,几乎就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样子。他应该得意的。
“有这样的好徒弟,怪不得乔生输到什么程度都有自信翻本。”
陈先生还在那,乔正初都不知道哪个更讨人厌,是他吐出的辛辣烟雾,还是他不中听的语言,或者,干脆就是这个人本身。
但他是阿富的师父,阿富会的,他都能做的更好。
于是他从屏幕前侧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同样完美的笑容:
“还是要谢谢陈老板信任,我们才有合作的机会。”
“不用谢,你有用,我才用,没用的人,我也没得信任可给。”
姓陈的笑的放肆,乔正初也笑着看着他,没人能看出那笑容里有任何除了笑之外的意味。
“晚上我给来富庆功,庆祝他终于开始独挑大梁,你是他师父,就也一起来吧。”
陈先生挥挥手,没等乔正初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乔正初等秘书从外面关上门,才坐回椅子,他把刚才的录像照出来,一次次的重放,重放,试图找出阿富做的不妥的地方。但他的行动表情应对和他脸上的笑一样无懈可击。
这么好的对手,如果他还是曾经那个奥利司CEO,乔正初想,他也会想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好好赌一局。

红酒雪茄,和酒樽等高的大额现钞,女人修长紧绷的大腿,还有雪白的胸脯,人工的或是天然的,一对对出现在他们的包房里。
来富不是很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第一个女孩子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僵硬的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乔正初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心里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好笑。他隔着红酒杯观察他,突然意识到他对付男人要比对付女人在行,乔正初烦躁的喝了一大口,抬头正看到阿富求助的眼神。
“师父,救救我。”
他的口型说,他身上那个女孩子已经完全黏在他脖子上,两只手拥的他紧紧的,他从她的一头卷发里探出半张脸,可怜的望着乔正初。
乔正初放下酒杯走过去,拉起那个女孩子,来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陈先生,我先带来富回去了。”
他拉着他的手,低头对埋首于几个女人中间的男人说。其实他们走就可以,这些人已经喝多了,没什么判断力。
果然姓陈的也没有回答,他从那些女孩子白腻的胳膊里抬起一只手,朝声音的来源挥了挥。
乔正初冷笑着拉起来富,径直走了出去。

地下赌场在这个时间像是沉睡的巨兽,养精蓄锐,等着夜幕降临时候的狂欢。
训练室没有人,这里也是赌场唯一没有监控器的地方。每个职业赌徒都知道,任何师父教徒弟的时候,都不喜欢被其他人看到。
这也是他特地向陈生要求的。原本在奥利司有一层楼专门用于培训,这里是香港,他们本来没计划对员工搞什么培训。
“来富需要练习。”
这个理由足够了。

沾了女人香水味的西装衬衫散了一地,来富自己脱掉最后的裤子,抬起头看着他。他教他的,要看着人的眼睛。乔正初坐在牌桌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继续。”
来富的脸染上红晕,他坐在牌桌上,舔舐自己的手指,缓慢的开拓自己。他仍然不敢低头看自己的动作,即使身体敏感的告诉他,他正在做什么。
他做的很好,灵巧的手指能做好很多事情,他必须咬住下唇才能不再自己的三根手指旋转着试探深处是否准备好时呻吟出声。
因为师父不喜欢。
他抬眼看他,乔正初也正看着他,他放下酒杯,等他说出那个句子。
“师父,我可以了。”

乔正初用的力量不大,但速度残忍,坚定而缓慢的挤进他的身体。勃发的欲望在最敏感的入口来回研磨,给予一点点的希望,好像下一秒他会仁慈的填满他,狂暴的推动他,直到给他极乐,却又在淡薄的希望过后,冷静的抽身而出,剥夺他这可笑的念头。
这原本就和性无关,乔正初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不需要皮鞭和手铐他也能够让来富学会什么是臣服,完全的,从身体到精神,在他的手指掌控之中。按照他说的做,对他的每个举动做出适当的反应,来富一直学的很好。他浅浅的在他腿间摆动腰身,来富被蹭的滑像牌桌中央,乔正初扼着他的腰侧把他拽向自己,再用手指推着他的膝弯,让他最不想被看到的地方,完全的露出来。
那里正贪婪的吞噬着男人的欲望,比他颧骨上的两的红晕更要赤裸裸。而他们那样契合,乔正初的视线落在那,好像只是在欣赏或观赏一些最普通不过的场景,一幅画,一尊雕塑,一副十足稳赢的牌。他想,除了自己,没人知道这身体能对一个男人所有的疯狂念头回应出什么。
牌桌的边缘包裹着最柔软的羊皮,衬得年轻人身体的颜色刺目。他稍微加大了些力度,每次深入的时候多了一点点,这考验他的控制力,和考验来富一样多。
感受羞耻,原本也是这训练的一部分。精神总是和身体的反应对抗,廉耻,道德,林林总总的规则,他们在脑子里时刻喧闹着抗拒身体去获得那些低级而直接的快乐。这才是一个高等动物该做的事,否则只是屈服于那些肉体摩擦带来的快感,和一头在草原上发情的野牛又有什么不同。
来富喝了些酒,他的酒量已经好了很多,不会像从前那样,几杯红酒就醉的像块炭一样红热,他稍微抬起脖颈,看到自己正用身体吞吐师父的欲望,男人的阴茎像是国王的权杖,标记领地,宣布所有权。他没那么醉,没有醉到觉得自己这样子的放肆全是理所应当,他横过手臂想要遮住眼睛,身上的人冷冷的开口:
“不准动。”
那三个字带着强大的力量拉开了他的手臂,他红着眼眶,不再躲闪他审视的目光,在他进入和离开的间隙随着他的动作低哑的呻吟。
乔正初听到他压抑却婉转的声音,突然意识到,自己把他调教的太好了。
怒意瞬间席卷了他,从脊柱最底端开始,呼啸着窜上头顶,他想起监控器里他完美的笑容,对着那些一掷万金的豪客。这是工作,他对自己说,甚至这对于一个赌徒来讲,简直是件天赐的武器:还有什么比天生了一张让人信任的脸更适合在赌场讨生活呢?而来富纯净的浑然天成,他并不需要伪装什么,他需要的是把原本就属于他的纯净眼神藏起来,藏在乔正初交给他的层层虚伪面具背后。他亲手打造了一个张来富,却又因为这个过于成功的学生备受折磨。
乔正初狠狠的捅进他的身体,方才那场折磨已经让两个人都敏感的不行,那些柔软滚热的粘膜涌上来,缠着他,在他愤怒的欲火上点燃更多的火。
来富因此尖叫出声,只是一声,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他咬紧牙齿,在乔正初下一次顶进的时候颤抖着松开口。
“师父……”他的手紧紧攥着牌桌边缘,乔正初没有让他碰他,他不能那样做,“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错的就是你已经开始对的太多。
乔正初压低身子,大腿重重的撞在他瘦削的臀骨上。他和刚到菲律宾比起来,已经壮了很多,但青春期的来富没有得到应有的一切营养,让他那副身子骨总是看起来不够成熟。
“抱着我。”
他的命令和呼吸一起落在他绷紧的颈侧,来富的手像是期待了太久,牢牢攀在他石块一样坚硬的肩背上,乔正初在同个时间完全的充满了他,他的阴茎高温,或是来富被占有太久的甬道更加灼热,一瞬间乔正初竟然感觉到了疼痛,从身下蔓延开来,他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动脉,生命,年轻的活力,在口唇下涌动,而他完全属于自己,乔正初听见他在头顶低哑的嘶声,不知道因为落在脖颈的牙齿,还是深深插入身体的欲望。他动的越快,口中却力道更加温柔,他舔舐被自己咬出牙印的皮肤,再用力吸吮,直到足够皮下爆裂的毛细血管在那留下几天不会散去的印记。
来富忍不住呜咽。他哭着哀求,却只能叫出那两个对他来说意义深重的字眼:
师父。
开始缓慢的惩罚他忍住了,后来狂烈的占有他忍住了,而乔正初温柔又自私的在他身上,能够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留下印记,他心底和他有关的一个梦终于挣脱高高的围墙,欢叫着跑了出来。
他也许是爱他的。
因为什么都好,因为他有用,这理由来富完全可以接受,而且认为天经地义。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这个理由将会是爱延续的最好保障,只要他还有用,爱就会一直在,多么简单而直接。
而他能做的更好,超出师父的想象。
从他的套房开始,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要走的路,他会用自己能用的一切留住他,保护他,也许现在还不行,但总有一天他可以。
来富仰起头,胸膛贴上他的,伸手在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颤抖着抚摸,就这样在一起,除了身体,还有胸膛下激烈跳动的一颗心脏。
“师父,求你……”
他想看顾一下自己的阴茎,他已经在两人身体间勃发,只需要一点点鼓励和奖赏,而这必须来自乔正初。
乔正初把他推向牌桌中央,自己跟着压上去,他从没到达的深处,来富猛地弹起身子,手臂胡乱的想要抓住什么,碰到了在一侧堆得整齐的筹码,那些代表巨额数字的金钱的小东西哗啦啦的散落,被他的肩头挡住,乔正初更用力的分开他,让每次进入都给两个人带来极乐。
他射进来富身体的时候抱住了他,不带什么感情,只是那瞬间的人需要抓住些东西,才不会被身体的欢愉欺骗,以为自己漂浮在空中。
来富也搂着他,他的精液早了一会,留在乔正初掌心里。
“师父……”
“嗯?”
乔正初起身找东西擦拭自己胯间时,来富从背后叫他。他的背影看上去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西装外套看上去被来富抓出了些不合时宜的褶皱。
他回过头,把被自己仍在地上的,来富的衣服扔给他。来富从牌桌上坐起来,淡白色的体液从腿间流出一点,洇湿了牌桌。
他窘迫的看向乔正初,乔正初突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他笑着走过去亲吻他的嘴唇。
“这不是你担心的内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