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阿尔法队长的爱情故事

Chapter Text

01
我,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谢钦娜,我亲哥是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谢钦。我比他小四岁,从小就爱跟他玩,学他算计别人,别的没学会,怎么缺德怎么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外貌也有点像,比如浅色的眼珠子。
家里为我安排的出路是读大学,然后做一个科学家,为国家做贡献,可我野惯了,去参军,入选阿尔法小队后借助哥哥的力量和自身业务水平拿到了队长的职务,在苏联解体后过得还不错。
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由头的会议需要我带队做外围安保,我抓了备份的队员去了现场,让他们巡逻,我站门口查验证件,顺便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帅哥。
突然间有一个精干的斯拉夫男人递过来证件,我看到是来自圣彼得堡,于是抬头看,浅色头发蓝绿色瞳孔,好看。他叫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他注意到我胸口铭牌上的名字:“叶卡捷琳娜-谢钦娜?伊戈尔是您什么人?”
“我亲哥哥。”
他说:“怎么没听谢钦提过您这个妹妹?”我开玩笑的回答他:“我哥觉得我没去上大学,是个异类所以没有嘚瑟。”他则认真的说若是他有这么优秀的妹妹他肯定到处说。
他入场,我接着忙我的,直到一年后我和瓦洛佳,啊,瓦洛佳是弗拉基米尔的爱称。
此时是93年,我在圣彼得堡休整,正好莫斯科出事,双方只是意见不合,又不是大是大非,所以我选择不接上司的电话,装聋作哑,就是不听指挥。
瓦洛佳不知从哪里搞来我住的酒店房间号,足以证明他业务水平没有生疏。他急匆匆的过来找我,劝我不要听从命令,我当面开始耍赖,舔着脸问他怎么说服我。
他开始用荣誉和平民之类的套路我,劝我不要让勋章蒙羞,那这时候我必须得借题发挥,我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在他动手掐我之前用手臂格挡住他的攻击:“只要您陪我睡,我手下的阿尔法小队就按兵不动。”
他有点犹豫,我露出跟哥哥一样奸诈的表情说:“那我回莫斯科复命啦。”然后他十分想速战速决,随便亲了亲我,提枪就上,我结实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嘴贴在他的耳边故意说:“柳达知道我们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吗,您和柳达做也是这么的不耐烦吗?”柳达是他的太太,很有语言天分的一个女性。瓦洛佳脸色很差,直接用他的领带塞住我的嘴,然后加大力度结束战斗。
他想开口说什么,被我抢先了:“我得到您的服务,答应您的自然会做到。这事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满意了吗,瓦洛佳?”瓦洛佳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然后离开。
我开开心心的回莫斯科面对各种鸡飞狗跳,很快亲哥的问责电话也找上门来问我为什么把瓦洛佳睡了,我说睡他总比睡自己队员强吧,谢钦无话可说只劝我小心一点别惹上风流债。
圣彼得堡有对外活动,我带队去负责安保工作,瓦洛佳和柳达一起出席,旁边还跟着哥哥和季玛,我一眼就看出季玛对瓦洛佳感情不一样,哥哥不喜欢季玛,鉴于他是钢铁直男,只能是他和季玛工作上有分歧。布置完工作,我全副武装的走向瓦洛佳他们,瓦洛佳下意识的把柳达护在身后,我有点生气,再看到季玛那张傻白甜的脸,我有点压不住火气,但人多我不想砸场子,只好转向索布恰克跟他说一切准备得当,索布恰克倒是很真诚的感谢我,这让我火气小了好多。
晚上我好不容易能躺下休息一会,有人来敲门,我从猫眼里看到是瓦洛佳,于是开门让他进来,他告诉我外国友人想要更改出行计划去别的景点看看,然后就要走,我拦住他,问就不多说点什么吗,他平静的说:“柳达就在不远处的房间住。”我很无语,劳累导致控制不住情绪:“我一点也不讨厌柳达,白天只是想过去跟你说一下工作的内容,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还能撕了柳达。”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安抚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等这次工作结束了我请你和你小队去吃饭。”
我接受了他的安抚,看了看手表,对瓦洛佳说:“反正离黎明没多久了,不如一起去走走。”瓦洛佳笃定我不会在公共场合对他下手,于是同意了这个提议。我和瓦洛佳出门时恰好碰到了季玛从索布恰克房间里出来,于是瓦洛佳邀请他一起,但在我的死亡眼神下,季玛拒绝了。
瓦洛佳听到一些关于阿尔法小队被处理的事情,我告诉他我手下被扣的薪水已经从谢钦那里要来的钱补上了,其他的都不是事,阿尔法小队仍然有战斗力。瓦洛佳担心阿尔法小队不听指挥会被裁撤,我说,多方争夺权力不会牵扯到阿尔法,毕竟都需要阿尔法去做一些事情。
他听出来我强调事情,然后笑着问我们都做什么。我不能白调整工作,于是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十分色情的摸了摸他的胸,跟他说:“比如这样的事。”瓦洛佳对我的行为很无奈,他拿开我的手,我拿到一些“报酬”,满意的去安排天亮以后的工作。
生意谈成了,大家都很高兴,聚在一起举办简单的庆祝晚宴,我叮嘱队员们别惹事就让他们自己去玩,然后自己端着酒杯坐到哥哥旁边。谢钦说:“做的不错,但应该收敛一下对季玛的厌恶。”我翻白眼:“难道你不讨厌他?”
谢钦弹了我的额头:“你看瓦洛佳的眼神太过火了,恨不得吃了他。”
我疑惑,有吗?
谢钦说:“去找一个稳定的男朋友吧别光看着瓦洛佳了,我给你安排几个相亲饭局,保证跟瓦洛佳是类似的长相。”
我直接跳起来指着表哥鼻子开喷:“信不信你头天安排相亲第二天我就把你公司安排了。”
谢钦指了指门口:“滚。”
日常说忙也是够忙的,各种日渐紧缺的条件让我头疼,好在抱着哥哥这条大腿,生活没那么难熬。

Chapter Text

02
事情有了转机是1996年,瓦洛佳调往莫斯科工作,哥哥跟着也过来了,那天我拄着拐杖去机场接他们,哥哥过拥抱我,脸上难得有了正常的表情:“伤的严重吗?”
“穿透伤,就是走路使不上劲得用拐。哥,你怎么又胖了。”我发现我双手不能环抱住哥哥的腰了,哥哥翻白眼:“不跟病号计较。”
“我伊戈尔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我看了眼不远处等行李的人,没有季玛:“那小白脸没跟着来啊?”
“你是说季玛?”
“嗯。”
“瓦洛佳没说为什么,我也没关心这个。”
我拄着拐杖走向瓦洛佳和柳达,显然两个小孩子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很好奇我拄拐的原因,柳达正想教育孩子们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缺陷时,我慢慢蹲下去与孩子们平视:“子弹打穿了我的小腿,不过其他人没事就行。”
“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吗?”
瓦洛佳打断了孩子们的问话:“这是别人的秘密,你们不能随便问的。”
我笑着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有数,小孩子好奇是在所难免的,万一以后她俩想参军呢。”
哥哥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你自己跟个野人似的就算了,别忽悠这俩小公主跟你学。不好意思哈,瓦洛佳,柳达。”柳达笑我们兄妹情深:“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为了在莫斯科建立人脉,我哥组织了酒会,还打电话到我驻地,要我打扮成个姑娘样子去参加,我翘着二郎腿,特别无耻的说:“钱全买金条了,没钱买礼服。”要不然谢钦能是我好哥哥吗,他早有预料到我的不配合:“我跟你领导打过招呼了,你最好配合我,小心我去你驻地抓你去相亲。”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妹夫。”
我不想成为我哥拉拢关系所用的筹码,虽然我有时候需要靠他养活。
我因为腿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训练,于是去器材室里巡视,随便抓了一个正在深蹲的金发蓝眼的队员,巧了,也叫弗拉基米尔。我有时候会帮他们介绍私活,毕竟我和我哥也只能帮他们一时,所以年轻的弗拉基米尔以为是去做保镖,结果我告诉他是扮我男朋友去参加酒会,他有点蒙,我捂着脸说:“我要是再没个固定伴侣,我哥真的能撕了我,我已经32了,可能同龄女性孩子都好几个了。”
果然,我穿着高跟鞋和长裙挽着弗拉基米尔出现在一个庄园时,我哥的脸上表情狰狞,弗拉基米尔有点害怕,我向我哥介绍他:“我男伴,弗拉基米尔。”
他忍了忍,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发飙:“你俩一边呆着去,别在我眼前晃。”
目的达成,我和弗拉基米尔去角落里坐下,没想到碰见了同样做在这里躲清静的柳达和两个孩子,柳达问:“这位是你哥哥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千万别告诉我哥,我怕他整这出,所以带个队员出来演演戏。”
“你多大了?没考虑成个家?”
“32了,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让我天天蹲家里,没门。”
正当柳达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相机在拍这边,我下意识的起身挡在两个小公主前面:“弗拉基米尔,把人带来。”弗拉基米尔点头:“是。”
显然柳达和两个孩子被吓到了,我耐心解释:“记者想偷拍孩子,瓦洛佳是注意隐私的人,所以我提前动手了。”很快弗拉基米尔就扭送一个男人过来了:“卡佳姐,人抓到了,相机在我手里。”
“谁让你拍的?”我审问道,弗拉基米尔小声说:“姐,孩子在这,换个地方问清楚。”工作情绪一上头我就忘了还有小孩子在旁边,我向柳达道歉:“不好意思啊,吓到两个宝贝了。”“没,卡佳,把底片留下让他走吧。”柳达说:“刚来莫斯科,不想到处树敌。”
“行,你是当事人,听你的。”
弗拉基米尔扣出胶卷,熟练的用打火机烧毁它。
恰好瓦洛佳需要柳达过去应酬,经过刚才的事,柳达很放心把公主们的安全托付给我,可我如临大敌,因为在实际的工作中最怕碰到小孩子,青少年还有成年人起码听指挥能配合行动,小孩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线。没辙,为了图省事,弗拉基米尔抱着大一些的玛丽娜,我抱着妹妹叶卡捷琳娜,四个人去一个安静的房间里,然后,穿习惯战斗装备的我忘了脚下是高跟鞋,摔了,摔倒之前我倒是护住了妹妹的后脑勺,贯穿伤还没养好,我又崴脚了。
只能让姐妹俩手牵手在前面走,我拎着高跟鞋靠着弗拉基米尔跟在后面。
要去的房间是一个图书室,拉上窗帘,确认屋内没有利器,我让姐妹俩随意玩,我堵门口,弗拉基米尔去找侍者要冰块为我冷敷。
门口传来敲门声,显然不是弗拉基米尔的,门外的人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怀疑,于是开口:“卡佳是我。”啊,是和柳达结婚的那个弗拉基米尔。听到父亲的声音,两个女孩跑过去开门,我继续装大爷躺沙发上等人来伺候。
妹妹跟瓦洛佳说我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瓦洛佳摸了摸妹妹的头,细声细语的跟她说:“要怎么报答卡佳阿姨呢?”
“让你爸上…”我又开始下套,瓦洛佳瞪我,我才改口:“让你爸请我吃肉。”
酒会结束了,柳达接走了孩子们,我脚肿的厉害,不愿意回驻地,就让弗拉基米尔先回去了,等会去找我哥,去我哥家住。没想到是瓦洛佳过来扶着我去停车场,他十分真诚的感谢我今天一直保护他的女儿们,这让我反而不好意思对他耍流氓了:“毕竟她们是瓦洛佳的孩子啊,爱屋及乌嘛。”
“你对我有好感?”
瓦洛佳问的坦坦荡荡,那我回答的问心无愧:“是,你是我的理想型,柳达是个好伴侣,你们很般配。所以我不指望你能给我什么回应,但是呢,你可以从我这里用最小的代价换我帮你做事。”
“最小的代价?呵,就是和你上床?”
“我只是馋你身子而已,又不是跟我哥一样狮子大张口,跟个无底洞似的。”
“你兄妹俩啊,可真是亲生的。”他笑着说出声,默认了交易。

Chapter Text

03
虽然有了这个交易许可,但我总是面临无穷无尽的突发状况,我甚至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跟上司谢尔盖说:“等我死了,葬礼上一定要给我安排上金发帅哥抬棺。”
看起来很儒雅的谢尔盖熬红了眼:“那你能预测什么时候坏蛋搞下一次袭击吗?”
任务报告是我写好后提交给谢尔盖的,还有其他情报源,他的工作量相当大。所以我只是随口抱怨而已,毕竟谢尔盖对我们全队还是很尊重的,我愿意听他差遣。
转眼就到了97年,队员来了走了,好在没有殉职的,我继续安安稳稳的带队。生活似乎混乱的看不到头。
终于写完报告得空休息会吧,突然间电话响了,我稳定稳定心中的火气才接的:“谁?”
“你不要动。”瓦洛佳很急切的样子。
我坐直身子:“怎么了?”
“是圣彼得堡,我老师,你不动就行。”瓦洛佳说的很隐晦,我意识到了问题很大,不是我能介入的:“明白,我正好也有其他任务在身。”
我的国家绝对不能再承受一次断骨的动荡。
后来我也是听我哥说的,瓦洛佳豁出去一切帮他老师离开祖国去避难,因祸得福,他得到了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的赏识,然后升职,再后来,经过一系列的工作调动他成了我的领导,实现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回归。
本来的工作安排是要开一个正式的会议,让安全局的各位认个脸熟,我自然是期待在这样的场合和瓦洛佳见面,毕竟自从酒会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可该死的坏人又在搞破坏,我都到了会议室,却被一个电话叫走,我无奈的看了一眼正在交谈的瓦洛佳,算了,救人要紧,我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边走边看消息,忽略了瓦洛佳也在看着我这件事情。
也许是太过于想念瓦洛佳,在控制住局面后,我没有看到有人放冷枪,我推开了我的队员,但我的大腿根却因此中枪。对方团灭,我的队员们除了擦破点皮,没有其他严重受伤。
前线简单处理后,我只能趴在担架上被运回莫斯科,我哥和瓦洛佳在机场等我,我哥当然心疼,摸了摸我的头:“别咋呼疼哈,我给你买了一套公寓。请了保姆在养伤期间照顾你。”“能再给安排几个金发帅哥伺候我吗?”我有气无力的提着过分的要求,被气到的哥哥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
瓦洛佳在一边笑出声,我扭头:“你还笑?”“安心养伤,其他的不用担心。”他认真的说。
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后,我去到我哥给我买的房子里养伤,反正比我在驻地的宿舍宽敞多了。缺血加走不动,导致我现在心情很烦躁,我让保姆做好饭之后撵走了她,想喝酒,我哥就怕我来这一手影响伤口恢复,他把酒都收走了。
我气到在地毯上打滚,偏偏有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敲门,我没好气的喊:“滚一边去,老子没心情伺候你。”
“金发帅哥给你送酒来了。”是瓦洛佳。
“门禁密码是你生日,自己开门进来吧。”我挣扎着坐到沙发上,结果瓦洛佳坑我,人来了,没带酒来。
“你骗我玩呢?”
“你现在不能喝酒。”瓦洛佳认真的说。
“那你来个屁啊。”
“我是来安慰你的啊,灵肉合一的那种。”
我分开双腿,让他看腿上打的绷带:“安慰个屁啊,根本使不上劲。”他蹲在我面前,用手摸了摸渗出液体的绷带:“那天开会的时候我看到你了,你是真的很想见我。”
“想你想的让子弹崩了。”
“真的是这样吗?”瓦洛佳眼神平静,我像是被他的眼睛蛊惑了一样,不自主的说了实话:“我必须得承认我恢复没以前快了。以前我不信我的前辈到这个年纪就精神萎靡,说他们都是被家庭拖累的。”
他坐在地毯上听我讲心事。
“我没有伴侣,也没有经济压力,就这样还是顶不住衰老。”
“你才34,真的算是年轻人。”他安慰我。
“对于你们这些KGB来说,34岁真的是年轻,而对于我们阿尔法,34岁是可以退居二线甚至是退役的年纪了。是我不服输罢了。”
“你有想过离开阿尔法的生活吗?”
我握住他的手:“包养年轻的金发蓝眼的男孩,让他们改名弗拉基米尔,一三五一个,二四六一个,周末休息。”
“那我呢?”
“你是遥不可及的梦。”
然后,我因为发烧晕过去了。醒来之后我哥在病床边守着我,见我醒来,他问:“你又睡了他?”
“没,想睡的时候发烧晕了过去。”
“我给你找个男伴吧,干净,改名弗拉基米尔也行,瓦洛佳有家人,你去破坏他的家庭,让我也很难办。”
“随你,反正我拿他当瓦洛佳的替身。”
缺德如我哥,说干就干,我退烧后出院回家,就看见一个很秀气的年轻男孩子手足无措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我瞪着帮忙开门的我哥:“我随口说说你还真信啊。”“那次例会后就有阿尔法队长深爱着特工领导的传言,至于有没有传到柳达耳朵里,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因为谢钦是我亲哥,就凭他这阴阳怪气,我真想一枪崩了他。
“您好,叶卡捷琳娜。”男孩很紧张,舌头都快打结了,我笑出声,从我哥手里拿过行李就把他打发走了,要不然男孩都快不会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很期待我哥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瓦……我叫弗拉基米尔。”金发,蓝眼睛,大高个,宽肩窄腰,翘臀长腿,我简直想去亲我哥一口,他怎么找到的这么符合我口味的男性替身。
我现在无心思考柳达是不是知道我爱着他的丈夫,就算知道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让这个新欢填满我的身体,当然情动落泪之时想的是不是身体里的这个弗拉基米尔,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那一段时间算是我过的比较开心的,有足够的精力去带队,有充足的体力从伤病中恢复,也有足够大的心脏去看瓦洛佳和柳达一家人相亲相爱。
直到1999年,我哥哥伊戈尔-谢钦向圣彼得堡的季玛打出足以改变整个国家命运的电话。

Chapter Text

04
季玛很快就来到了莫斯科帮瓦洛佳做事。
我不想看见他,所以我申请带队去往前线。瓦洛佳批准了。
“你就这么同意了?”我很意外瓦洛佳能许可,办公室就我俩,我把腿架他办公桌一角上放飞自我。
“那不然呢?柳达说你哥给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我没见你有好脸色,估计是你不喜欢他,所以就批准你出去避难。”
“我哥怎么到处说啊。”我嘟囔着:“他是年轻体力好家伙大,可是他一点也不懂得照顾人,做完了不知道让我搂着睡觉。”
“是你容不下身边有个不喜欢的男的还是你男朋友不会照顾人?”瓦洛佳抓住重点。
“算了,我走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了,起身走人,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抱我,我下意识的想肘击,但那人只能是瓦洛佳,他控制住我上半身的发力点:“我需要你在前线帮我稳定局面,但我也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你真不要脸,以前还知道上我,现在就一个拥抱想打发我?”
“这个给你。”他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银制的十字架,顺势让我面对他,给我戴上:“希望它能保佑你活着回来。”
我还是决定从他嘴角偷个吻:“那还不如你多努力,入主克里姆林宫,从那些个帅哥里挑几个抬棺的,先说明白,不好看我从棺材里爬出来重挑哈。”
“行。听你的。”
临走之前我打发替身弗拉基米尔去读大学了,费用我出,毕业后帮他找工作,算是解除了包养关系。
我哥自然是不高兴的,但他也没办法,车沉的动静越来越大,最好是有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去前线,这样方便传递消息,让他们在莫斯科能稳住阵脚。
我睡在行军床上,无休止的硝烟让我变得有些暴躁,直接拒接了我哥通风报信的电话。
没想到瓦洛佳竟然开飞机来前线,这让我相当意外。对他来说很危险,但也是赢得民心的好机会,肯定不是我哥这么建议他的,难道是季玛?
他召集一些官员开会,那我正好有理由去见他,只不过前线条件不允许,我没法洗洗干净再去。
有人自然是不把他当回事,我已经起身把手放在大腿一侧的枪套上,瓦洛佳示意我别冲动,用一招杯酒释兵权稳住了局面,向大众彰显了他坚决打击车沉毒力的野心。
他去前线视察,我以保护他安全为由全装跟在瓦洛佳身后,看他安抚民心。
深夜,我都打算解了装备睡觉时,他让保镖叫我出去,没辙,我又穿戴好去见他。
“你瘦了好多,真该把你哥身上的肉匀你一点。”瓦洛佳仔细打量我,搁别人这么看我,我早就动手揍回去了,但他是我心尖尖上的的瓦洛佳啊,我接受他的关心:“吃没点,睡不好,肯定瘦啊。”
周围人不多,他悄悄的握住我的手:“辛苦你了,喀秋莎。”
虽然隔着战术手套,我感觉手心很热,不好意思的甩开:“我哥自从我上学后就没这么喊过我。”
“我头一次见你害羞,喀秋莎。”
“沃瓦!”
“好了好了,说正事,我想邀请你来参加就职典礼。”
“投票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肯定你能当选呢?”我相信瓦洛佳的能力,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嘴他。
“我让季玛起草法律,保证不清算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及其家人。”
“缺德。”
瓦洛佳回莫斯科没多久,我接到调令回莫斯科,车沉暂时与我无关了。
回莫斯科后自然要述职嘛,我哥终于在那时候抓到我了,我去染了新发色,做了美容,不能说瘦骨嶙峋吧,至少有个人样能见人了,他捏了捏我的肩:“你都瘦成啥样了宝贝。”
“哥,你现在不比小时候,你现在这张脸说宝贝只能让我感觉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爸妈生的,为什么我哥就越长越可怕了呢。
他揽着我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两张脸没差几分:“你仔细看看。”我有点拒绝看镜子里自己变老的样子,转头趴在哥哥肩头:“哥~”
“没想到女战神也有撒娇的时候。”同时与会的紧急情况部部长谢尔盖还有外交部副部长谢尔盖走进休息室,看到了我抱着哥哥的样子,一不做二不休,我抱着我哥不撒手了。
个子矮一点的谢尔盖主动问我:“会议结束后有时间吗?两位谢钦同志要不要一起去看演出?”
“好啊,我是听够了枪声。”我今天穿了军装,算是比较得体能进剧院,我哥自然会借着这个机会去拉进关系。
等瓦洛佳落座,我面对一群男性汇报前线工作,就像是毕业论文答辩那样。我和瓦洛佳的观点一致,坚持灭了车沉崆步分子,所以说话就跟机关枪一样叨叨个不停,不给反对人士说话的机会。
瓦洛佳还有工作要忙,我和我哥还有两个谢尔盖一起去看演出,我坐在包厢里翻看宣传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哥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他们演出很频繁的。”
等指挥根纳季上台转过身去,我才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有一年我在莫斯科的时候,晚上去酒吧喝酒,乔装打扮后和队员们从车里下来,就看见喝多了的根纳季靠在矮一点的谢尔盖身上,当时我没在意,毕竟我等会也得这样被队员们抗回去。
现在看来,莫斯科的黑夜里是真热闹啊。
我哥一看我那淫笑,他高兴的凑过来问我:“有看上的吗?”
“指挥。”我故意不点明是哪个。
“你喜欢那个乌克兰白玫瑰?”我哥很疑惑我突然间怎么换了口味,矮个子谢尔盖显然紧张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一些,我看够了热闹才接着说:“你还是我亲哥呢,这个看看就行,我可没那功夫伺候一朵娇贵的白玫瑰。”他松了一口气。
高个子的谢尔盖突然间问我:“卡佳是 64年出生的是吧?”
“对啊,比我哥小四岁。”
“36岁了,难怪你哥哥见你对男的感兴趣就恨不得把人家绑过来给你养在家里。卡佳,喜不喜欢外交官这类的呢?我认识不少单身男外交官,家世不错,配你绰绰有余。”
面对高个子谢尔盖的好意,我无奈的表示要自己寻求幸福。
之后的某一天,我复健回家的路上被人截住了,我寻思着哪个逼崽子胆这么大敢对阿尔法队长下手。艹,是那个矮个子的谢尔盖。
我上他车,先开口:“我知道你对那个乌克兰人很在意,但我真没告诉我哥你喜欢他。”
“卡……卡佳你……想要什么?”他平静的说。
“去把瓦洛佳绑来让我走后门。”
“艹。”眼睛很漂亮的谢尔盖直接说不出话,我很坦然的对他说:“没听错,我喜欢瓦洛佳,现在我告诉你我的秘密,我们相互扯平了。”
谢尔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本来可以退役的,却要去前线。我以为你是贪图军功。”
“不,我也贪图美色,你的眼睛很漂亮。”我顺手摸了一把谢尔盖的肚子,然后,我被他踹下车了。
“你个狗日的图瓦老流氓竟然敢把老子我从车上踹下来,别让我看见你的车,看见一次我扎你一次车胎。”我对着谢尔盖车尾气骂道。
必须得承认,共享秘密是一个很好的结盟方式。
没等着我“安排”谢尔盖的车胎时,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瓦洛佳的老师索布恰克突发急病去世。
瓦洛佳肯定会去的,必然有人会抓住这个机会刺杀,我们阿尔法和隔壁的信号旗连夜集结飞往圣彼得堡进行安排。
大家都熬红了眼,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导致瓦洛佳出现意外。
我被安排在柳达身边,装作她的亲友陪同吊唁。
“谢谢你,卡佳。”
“职责所在,不用担心,柳达,我会拼命保护你的。”我郑重的握住她的手,她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摇摇头看向前方。
大家提心吊胆的熬完了葬礼,没有意外发生,那是最好的事情。
瓦洛佳想自己走走,外围安全措施到位了,他想自己安静一会也没什么。季玛坐直升飞机走了,我继续护送柳达回酒店。
送到位后,我打算回到原定位置执勤,结果柳达红着眼睛拦住我:“能陪我说说话吗?”
“我去调整下工作。”我出门给手下打电话让他先值班,回去我替他写报告,然后回到房间里,端着椅子坐到柳达对面:“想和我说什么。”
“沃瓦要当总统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的不多,所以我去车沉前线希望能帮他一点。”
“我不想当第一夫人,我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语言老师,艹,我都想和他离婚。”
“你不喜欢抛头露面的话,我支持你离婚。”
柳达眼神突然间犀利起来:“然后你就有机会当第一夫人吗?”
能不能再次申请去前线而不是在这里被柳达在精神上折磨。我感觉心跳加速:“我没有机会的,因为你和瓦洛佳一起在德累斯顿经历的事情是我无法取代的,其次我已经为了当阿尔法的队长而做了结扎,不可能为其他男性生儿育女。”
“结扎?”
“是的,因为有人质疑我会因为孩子而影响判断,然后我就去结扎输卵管堵住他们的嘴。我羡慕你和瓦洛佳有一段很美好的过去,有两个很可爱的孩子。我羡慕你,嫉妒你,但唯独不会恨你。我可以离开莫斯科,去西伯利亚继续服役,把我对瓦洛佳的爱藏在心里。”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瓦洛佳?”
“是啊,爱就爱了。”
“算了,懒得跟你和季玛计较了。我现在就想离婚。”柳达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瓦洛佳绑到民政局然后你们办手续。”艹柳达竟然知道季玛爱瓦洛佳,她竟然能毫无反应。
“这倒不至于,好合好散。”
我和柳达之间奇怪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我感觉她是爱瓦洛佳的,但她也是真心讨厌聚光灯下的生活,所以就职典礼时,我在屋顶执勤,从望远镜中看到柳达难过的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是真的很想过去抱抱她,顺便把圣安德烈厅主位上的瓦洛佳抱打一顿。

Chapter Text

05
我大摇大摆的去克宫汇报工作,正打算躺瓦洛佳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装大爷,结果我没想到季玛也在,那腿都支棱在茶几上了,也不能撤回去是吧。
瓦洛佳大致翻了翻我写的文件:“你想退役了?”
“早就到年纪了好吧,我就跟你说说最近在挑选合适的人选,有任务就支使他们去了,我蹲莫斯科。”
“你舍得离开阿尔法吗?”
“把今天站门口的那个高个子男卫兵送给我,我就舍得。”我开始漫天要价。
“他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双飞,我上下三张嘴呢,再给我找一个呗。”
旁听的季玛红着脸笑出声,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好可爱,难怪瓦洛佳喜欢他。
“不用找了,就季玛。”
瓦洛佳把文件夹扔我怀里:“季玛是大学教授,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男性。”
“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叶卡捷琳娜-谢钦娜,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挑起事来的我心满意足的拿着签好字的文件走人,走之前顺便摸了一把我心仪的那个卫兵的翘臀。
训练计划安排下去,我又可以清闲好一阵子,看看新入选的年轻的斯拉夫帅哥被我和副手们安排的训练所折磨。
突然谢尔盖给我打电话:“新到的鱼,晚上来我别墅,吃一口吧。”
“行吧,看够了金发帅哥看看图瓦老流氓也是可以的嘛。”我继续口无遮拦。
“你爱来不来。”
去别人家做客自然是不能空手去的,我不太懂酒,于是开车去我哥别墅,让他管家给我挑了一瓶拿得出手的,然后开开心心的去找谢尔盖。
踏踏实实从基层一路做上来的谢尔盖别墅装修的很朴实,不太像一些暴发户一样装饰的华而不实。我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躺倒装大爷,想想这是在别人家,我又坐直了身子。
我以为是谢尔盖只邀请我一个人,结果还有乌克兰白玫瑰在场。他很尴尬,我也很尴尬,谢尔盖恰好端着茶水进来,我说:“最近给新人做示范,腿瘸了,没法双飞。”
“卡佳,你能闭嘴吗,别天天想着睡男人。”谢尔盖无奈的说。
“那难道说我想你?根纳季会撕了我的。”
乌克兰白玫瑰用黏糊糊的俄语说:“谢廖沙那么受欢迎,肯定有很多人想他。”
我看到他俩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瞬间觉得我就不该来吃这口鱼,但根纳季声音软软的,真的很抓人心,我说:“是歌舞团的人都这样吗,你说话声音太好听了,就让我想起来我三四岁的时候,我哥在睡觉前跟我讲故事。要是在任务结束后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念我的名字,我真的能爬起来接着打。”
鱼被佣人端上来,一口下去,确实新鲜又美味。根纳季适时的找话题让整个饭局的氛围很融洽。
谢尔盖习惯饭后一支烟,他问我要不要,我拒绝了他,我特别讨厌烟味,会让我联想到在一线作战休息不好的时候。所以我哥为了恶心我,经常是抽完烟再跟我说话。
又是我躺椅子上看新队员们训练的一天,有人送来一个包裹,我一看是从红旗歌舞团送来的,以为是谢尔盖让根纳季给我送来的演出票之类的,结果是一盒磁带,我找到设备插进去一听,是根纳季为我录下来的诗歌朗读。
我随口发骚的话竟然被根纳季记住了。好吧,谢尔盖我帮定了。
快新年了,我哥知道我懒得准备东西,他特意让他的管家顺便给我准备新年用的食材。
不是我不想准备,是因为一到过年的时候,那些崆佈分子总会搞事,我从入选阿尔法以来就没过一个安稳的新年。
我把活分给候选人们去做,我一个人躲在黑暗中,默默祈祷不要响铃。
真是来什么怕什么,电话铃声响了,我弹射起步,接起电话:“这里是阿尔法小队叶卡捷琳娜-谢钦娜。”
“卡佳,是我,瓦洛佳。”
我稍稍松了口气:“方便打我手机吗?别占线。”
“我很开心看到准备退休的阿尔法队长还在战备状态。一会见。”
挂断电话后我对着空气说,我只是要卸任队长而已,又不是退出现役。
正当我躺沙发上等待手机铃声响起时,门被敲响了,已经到了新年第一天了,这点能来的除了我哥,还能有谁。
“开门,卡佳。”是瓦洛佳。
我跑过去开门,瓦洛佳提着一盒蛋糕来:“我怕你一个人过年会寂寞,电视讲话完就过来陪陪你。”
“不寂寞,因为过年时往往我很忙,就去年和这时候,我把活甩给他们,轻松一点,但还是不敢让电话占线。”我让瓦洛佳进屋,坐在还算平整的单人沙发上,打开灯:“你没去和柳达还有孩子们呆着?”
他露出苦涩的笑:“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孩子随她娘家姓,这样也好,她们三个最起码是安全的。”
我真的好佩服柳达处理感情问题会如此果断:“老师葬礼后,你自己去走走,我去陪柳达,她说她不喜欢生活在聚光灯下,你就职那天她难过的都快哭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可能会单身到老,没想到遇见了她。”
我现在的状态不算休假,所以我没喝酒,我也不清楚瓦洛佳第二天有什么样的工作安排,我没给他倒酒,只是单纯的握住他的手给予他一点点安慰,他用食指十分色情的挠挠我的手心,暗示的意味几乎都可以叫明示了。我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在沙发上做吧,方便我接电话。”他急匆匆的脱去我的衣服,甚至不给我润滑的机会,事发突然,我并没有想在战备时候泡男人,我丝毫没有准备,我想推开他:“瓦洛佳,沃瓦,床头柜有润滑,我很疼。”他似乎是被某种情绪所困扰,笃定我不会报复他,所以来找我发泄,他吐了口水在手心,随意抹了抹他的下体,然后我就经历了最为痛苦的一次床事。
随着他最后一击,瓦洛佳趴在我身上喘这粗气,眼神渐渐聚拢,我平静的说:“瓦洛佳,我很疼。”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停的吻我,呢喃着对不起。
我是爱他的,对于他的道歉,我选择接受,我靠在他怀里:“瓦洛佳,我要睡觉,你替我听电话。”“没问题,亲爱的卡佳。”他轻轻的与我接吻。
很幸运一晚上没有电话吵醒我,我能睡个安稳觉,睁开眼,发现瓦洛佳把我抱在怀里,我一转身,他惊醒了:“抱歉,卡佳,我睡着了。”“幸好没找事的,要不要再睡会?”我想瓦洛佳能多陪我一会,瓦洛佳与我接吻:“上午有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再做一次,这次我保证很温柔。”
是,他是很温柔,只是他在情动之时无意识的低语是柳达的名字。
我难过的哭了出来,他回过神来以为是他又弄疼了我,他停下动作,抚摸我的背:“对不起,是我太急,我们慢一点好吗。”
是我一个人单恋瓦洛佳,所以我拿出阿尔法队长该有的演技,把双手在他脑后交叉,半真半假的说:“我从没觉得性事会如此甜蜜又如此痛苦。”
瓦洛佳走了之后,我让佣人过来收拾房间,顺便让佣人带走瓦洛佳送来的蛋糕。我实在没地去发泄情绪了,开车满大街乱转,恰好看到街边有红旗歌舞团的演出海报,算了算时间,这点他们在排练,我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混进了后台。
显然根纳季对于我的出现很意外,他语气温柔的问我:“脸色很差,新年假期没休息好吗?”
“算是吧,给我找个地,我就想听听歌然后睡个好觉。”
他给我在舞台通道那里挤出一个行军床的位置给我,然后接着回去指挥团员们排练,我听着他们的歌声算是能睡着了。
我感觉睡着没多久,被人叫醒了,我刚想骂哪个狗日的,结果是谢尔盖:“格尼亚说你很累的样子,就让我来接你回家。”
“回个屁。”
“那换个地方接着喝?”
“走!”原来我一觉睡到了演出结束。
谢尔盖说的好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吧,我缓过神来:“这是我碰到你和根纳季那个酒吧吧?”
“这里啤酒的味道最好喝了。”谢尔盖为我推开门,那我就去呗。
一排杯子端上来,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啤酒,我不管谢尔盖和根纳季,随便拿了一杯就大口喝酒。
几杯下肚,我感觉我想上厕所,我拒绝了两位男士搀扶的好意,扶着墙去了厕所,坐在马桶上的我瞬间就仰头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躺在我自己家的床上,绝世好人谢尔盖扛着我回家了,绝世好人根纳季在为我做饭,我坐直身子:“我能包养你俩吗?让你俩在我面前亲热给我看。”
“你能这么说就说明你情绪稳定了,哎,陪你喝酒真累。”
“我耍酒疯?”
“不,你是跟死人一样的沉。”谢尔盖说。
根纳季做好饭就匆匆离开,他还有工作去忙,看他走了,谢尔盖小声问我:“你和瓦洛佳吵架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开始怀疑自己说了什么。
谢尔盖说:“你跟个死人似的,一点多余的话都没说,门禁密码是我拿瓦洛佳生日试的。平常你情绪很稳定,能让阿尔法队长失控,只能是瓦洛佳了。”
我该怎么说瓦洛佳对着我喊柳达这件事,所以我选择转移话题:“他动作很急,我不舒服,很疼。”
“一开始我也不太注意格尼亚的感受,后来格尼亚实在忍不了就跟我说让我温柔一点,我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你个工科生都能注意到伴侣的感受,那个KGB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呢?艹,不提他了,吃饭,尝尝根纳季的手艺。”

Chapter Text

06
气归气,阿尔法继任者还得继续挑,已经有几个合适的人选了,日常工作做的不错,一些实战他们做的也很出彩。
等我气消了,拿着下一阶段的训练计划去找瓦洛佳定期汇报工作。瓦洛佳显然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已经逃了好几次汇报,都是让候选人们去的,所以正事是一点也没耽误。他给秘书打了电话,秘书很快就送来一束玫瑰花,他亲自递给我:“别生我气了,我知道我过于粗鲁让你难过了。”
不借题发挥一下,我就不是我哥亲妹妹了,但实际上我心里已经乐开花了,我没绷住表情,翻着白眼,嘴角还在笑,瓦洛佳语气带着笑声:“你要生我气到什么时候?”
“到我不生气为止。”我隔着花拥抱了他。
“说正事吧。”他放松的坐到主位上,我姿态也很放松的靠在桌边:“我想安排候选人们去参加军演,虽然现在防长是我以前的领导谢尔盖,具体方案我写好了,但也得走流程让你知道然后批准。”
“没意见。”
“军演没太大意思,还是得实战才能检验他们是不是能带领阿尔法,但是呢又不想有大事发生,劳民伤财,烦。你可千万别嫌我话多啊。”
瓦洛佳摇了摇头:“没有那么想。你考虑周全的工作态度让我很满意,希望下一任阿尔法队长能和你一样优秀。”
我就不该提实战这茬。
本来我都确定好了接任者是谁,也经过多方角力确定了,就差新年公布名单然后我和他交接工作了,车沉人开始在莫斯科搞事,准确说是在瓦洛佳眼皮子底下搞事。
我常年住宿舍,宿舍里的东西零零碎碎真不少,我蹲那收拾东西准备搬走时,他妈的一级戒备的警铃响起,我扔下手头的东西立刻去器材室穿戴装备,以最快的速度和队员们上了战术指挥车,听通讯员给大家汇报情况:“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人质和崆怖分子人数均不清楚,敌方带有武器装备,现场还未听到有枪声。”
“能弄到剧院的建筑图纸吗?搜寻相同结构的建筑,尽快告诉我结果。”我头皮发麻,最麻烦的情况发生了。
“明白,女皇陛下。”我哥说爸妈给我起叶卡捷琳娜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在未来的事业中干出像叶二一样的丰功伟绩,后来进了阿尔法,女皇陛下就成了我的代号。
我想让通讯员用公号给谢尔盖打工作电话,但怕他已经到现场他接不到,我选择用自己手机直接打他手机,万幸的是谢尔盖随身带着:“卡佳。”
“我需要你立刻到场负责外围,把警戒线拉起来,不能让无关人士进入,不知会持续多长时间,你记得安排好轮值,召集尽可能多的救护车和医生,明白吗?”
“普罗尼切夫中将刚刚也是这么安排的。小心,卡佳。”
我吩咐一个候选人带着刚入选的新人先去控制现场,有什么突发状况老油条可以先处理然后通知后方,我的二把手领导普罗尼切夫中将征用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做临时指挥部,我需要的图纸他已经准备好了好多份,看到密密麻麻的管道和楼梯,我愤怒的踢了一脚桌子:“艹老子还想过新年个狗日的。”
中将理解我爆粗口的心情,他语气急促的说:“总统的意思是绝不放弃武力解决问题,可以先谈判争取时间。确认过人质都在剧场,大概850人,崆怖分子50人左右。”
我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多少?”
“没听错,850人左右,算上观众和演员。有枪支炸药,炸药安放地点暂时还没消息,卡佳,我找好类似结构的建筑物了,你去带队进行模拟训练,别忘了把炸药的因素考虑进去。谈判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中将安排道:“留守国内的信号旗会和你们轮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想的是万一有意外,让我哥去收了我那一点金条,不过我哥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我深呼吸,然后认真的对中将说:“请转告瓦洛佳,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阿尔法小队全员牺牲,也坚决不给崆怖分子在车沉让步的空间。”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将微微疑惑后同样郑重的回礼:“我一定向总统转达,请问你还有什么私人愿望需要我转达的?”
我把手机从胸前口袋拿出来扔桌上:“我哥一会肯定打电话来,就说我上前线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让他不用担心。”
我转头走的功夫就听见专属我哥的铃声响起,我加速跑向指挥车,和队员们前往模拟地点,剩下的都交给中将。
我相信同是KGB出身的他们。
我带队在台阶和管道中穿梭,中将在一线源源不断的分析情报,然后告诉我,我随时调整进攻计划。我也不知道我们训练了多久,大家都没有关于时间的概念,一遍遍的重复动作。
练的可以了,我带队换新人们过来熟悉路线。
中将看起来很累,眼睛充满了血丝,他问我突击计划是怎么安排的,我指了指建筑图纸上的管道:“直接进是不可能的,多点同时攻击不容易实现,不如用麻醉气体走剧院通风系统,把所有人都放倒,然后再进行区分抓捕车沉人。”
“你说是用正在研究的那种麻醉气体?”中将知道科研,所的研究进展。
我点头:“我去找瓦洛佳说。”
“我来,我是现场指挥。”
“不,我去,我快离开阿尔法了,就算是我直接退出现役,我靠我哥也没有什么生活压力,再说难听点,如果因为用麻醉气体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后果,有我哥在,我能逃脱处罚。”
“快去快回。”中将无奈的同意了我主动背锅。
油门被我踩到底,我超速飙车到克里姆林宫,我此时没心情骚扰金发卫兵,我只想见到瓦洛佳。面对那么多人质,我感觉我再见不到瓦洛佳的蓝眼睛,我快撑不住了。
我以为他在办公室,结果保镖带领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我推门进去,发现这个屋子是一个小教堂,我看到他消瘦的背影跪在神像前,昏暗的烛光模糊了边界,他听出是我的脚步声:“不要过来,喀秋莎。”
声音不复以往的有自信。既然这样,我解下头盔走到他的背后,半蹲着抱住他的上半身,隔着面罩轻轻蹭他的后背:“好,我不看,沃瓦。”
“前线怎么样?我要你说实话。”
“放出来一点人质,死了几个人,还没有大规模冲突发生,但是谁也不知道人质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来是为了什么?”
“向你申请使用麻醉气体,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我同意。”
得到瓦洛佳的同意,我站起身,想转身走,犹豫了一会,摘下自己挂在胸口的“狗牌”和十字架,放在瓦洛佳的手心:“之前我去车沉的时候,你把好运送给我,现在,作为回礼,我把幸运和生命都交给你和国家。”
他反握住我的手,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活着回来。”
我以更快的速度开回现场,中将立刻安排科研人员带气体来一线,然后他让我去休息:“闭上眼睛去休息一会吧,你已经不年轻了。”
“中将你呢?”他不说我还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很累了,中将故作轻松:“我休息过了。”我安排好队员们的轮换后,就在指挥部现场拉了一把椅子补觉。但是躺下没一会,有人来反馈敌方拒绝谈判,我闻了闻随身携带提神用的薄荷膏,走到中将身边:“要强攻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挖地道了,等挖通后,你们从排水管道进去。卡佳你再去休息会吧。”
“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意外,我还是去检查装备吧,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送来了一些防毒面具。”
等待地道挖通的时间感觉很漫长,我站着都快睡着了,为了保持清醒我去了谢尔盖的车上,找他要烟,他有点意外,因为我从不抽烟,但还是把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了我:“有点呛,你慢点。”
“呛点提神啊。”咳着咳着,我脑子逐渐清醒,抬头看了眼谢尔盖,一直很漂亮的黑色眼睛变得黯淡无光,胡茬乱糟糟的:“你现在的样子可太丑了,根纳季才看不上你呢。”他没接话茬,反而说:“你哥看到你这样可得心疼死,你那黑眼圈都快跟面罩一个颜色了。”
我的战友们掘进速度很快,经中将同意,我让相对没那么劳累的信号旗控制外围高处的狙击点,自己带全部阿尔法小队潜入地道,等待中将下达攻击指令。
通风管道依旧在运行,过了一段时间,耳机中传来中将沉稳有力的声音:“女皇陛下,行动。”队员们憋着一肚子火冲上前,一时间枪声四起。我深知自己已经到了体力极限,就临时安排年轻人们去击杀匪首以刷刷军功,前期中将已经凭借嘴炮忽悠匪首去了主控室那种封闭一些、好控制的房间。
年轻人们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留一两个人看守尸体后立刻过来支援大剧场内的我们。
我带队去大厅,生怕有人混成人质来逃脱罪责。对于我们常年在一线的人来说很容易区分车沉分子和普通群众,我押送投降的车沉分子去交给特务同事们审问,其他队员帮着抬人质还有尸体出去。我站到空旷的地方,解下头盔和面罩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然后我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我感觉胸口发闷,四肢无力,我扭头,却发现是柳达和长大一些的玛丽娜、叶卡捷琳娜,柳达见我醒来很高兴:“卡佳你终于醒了。”“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11月1日。”叶卡捷琳娜说。
我记得昏迷前现场十分混乱,不知道人质情况怎么样了:“柳达姐,请告诉我人质伤亡情况。”
“因为窒息死了一百多人。”
我愤怒的垂着床板,怎么就没想到被麻醉的人舌头会下垂堵住呼吸道呢:“天哪我得起来写报告。”半起来的身子又因为胸闷躺回去了,柳达赶紧过来给我顺气:“你哥快气疯了,在外边替你反驳批评者们的指责,沃瓦去看望人质,孩子们闹着要来看看她们的英雄阿姨。”
“我这样的形象让孩子们看了多不好。”我不想让无辜的孩子承担我负面的情绪,于是放松下来开玩笑,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抚摸着我的手:“阿姨你太伟大了。”
“玛丽娜是不是快高考了?”我努力像一个长辈一样关心小孩子们,玛丽娜点头:“还有将近两年呢。”“想好学什么专业了吗?”
和柳达一模一样的脸庞稚嫩却认真的说:“我想成为一名医生。”
“那好啊,以后我老了就让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小卡佳呢?”我难免会偏向这个和我重名的小女孩,叶卡捷琳娜没有姐姐那样自信,红着脸说:“学语言。”“我闲的没事教她们学西班牙语,妹妹就学的比姐姐快好多。”柳达得意的说,然后把话题转向我:“你呢?我来看你是沃瓦希望我能劝你离开阿尔法。”
“呆了十多年,还有点舍不得呢。”
“你这么快就同意了?我怕你不接受还准备了好多说辞呢。”
“把这次任务报告写完我就离队,不过我想退居二线主管训练。”
柳达松了口气,神情高兴:“只要你不在一线作战,其他的都好说。”
她带孩子离开后,我试图握住笔开始写报告,奈何身体严重透支,我连笔都握不住,只得挫败的用被子蒙头接着睡。躺了几天,我实在躺不住了,跟小孩子学走路似的扶着墙走,恰好让来探望阿尔法队员们的瓦洛佳和其他官员们看到了。我的主管领导普罗尼切夫中将看我那虚弱的样子,直接拉了一把轮椅过来让我坐下,亲自推着我到瓦洛佳面前,有其他人在,我选择用尊称:“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请原谅我仪态不整不能站着与您会谈。”
他把一束红玫瑰放到我怀里:“送给你,俄罗斯英雄。”
我突然间想到那些因后勤失误而去世的人质:“我愿用这个称号去换那些无辜人的复活。”
大家都沉默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作为阿尔法队长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写总结报告,尽可能详细。走,跟我一起去见见你的队员们。”我下意识的起身想走,然而我忘了此时我有多么虚弱,直接在地上摔得结结实实,让沉默的气氛好了一些。
我被中将推着陪同接见队员,在预定候选人的病房里,瓦洛佳微笑着说:“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说吧。”
“确定?”
“大家都在,再合适不过了。”
“我将在完成这次任务报告后卸任阿尔法队长,关于下任队长的人选,经过一年多的考验,大家都见证了全过程,报请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确定了下一任队长,恭喜你,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切尔诺夫。”我笑着念出继任者的名字,那个高个子的棕发斯拉夫男人从病床上弹射站直,对我还有其他人敬了军礼,我回了军礼然后鼓掌祝贺他。
送走了高官们,我回到病房里,提笔撰写这次的任务报告。

Chapter Text

07
我哥天天忙的飞起,等我做完汇报领了勋章在休息室里四仰八叉时,我哥才匆匆忙忙的赶来见我:“卡佳,走光了。”
“啊,哦。”我忘了我穿军礼服的短裙了,于是换成了盘腿坐。
“没啥跟阿尔法有关的事了吧?想好去哪里工作了吗?你要不工作没什么,给你股份,你到处玩也行。”
“中将安排我去二线工作,负责训练还有到处去抓人才。”
“那和没离队也没啥差别啊。”
“至少我能像普通人一样睡个安稳觉了,也能随时随地去酒吧喝酒而不用考虑战备状态了。”
我哥开始安排我了:“那是不是也可以找个男朋友结婚领养一个孩子了?”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谢钦!”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谢钦娜!”
至少瓦洛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张相似的脸在咬牙切齿的喊对方的名字,恨不得能撕了对方,瓦洛佳开玩笑的说:“没想到伶牙俐齿的卡佳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卡佳自在惯了,不太想找男朋友,这不就吵吵起来了吗?”我哥很客气的说。
“我来还卡佳东西。”他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我的狗牌和十字架,我像影视剧中的贵妇人见到君主那样低头行屈膝礼,瓦洛佳把项链挂我脖子上,用一个无形的圈套牢牢的困住了我的后半生。然后他向我和我哥告别。
休息室又剩下我和我哥两个人了。
他见我铁了心的要做瓦洛佳的秘密情人,无奈的说:“我见过太多女孩子被折磨,我是真舍不得你去……一切顺着瓦洛佳的心思来知道吗,你最大的优势在于你没办法怀孕,懂吗?”
“哥,我爱他。”
因为我退居二线,我哥又身居高位,没人管我,我可以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着新人训练,开始打扮自己,让瓦洛佳看着能更喜欢我一点。
没过多久,瓦洛佳邀请我去总统官邸过夜,我开开心心的打扮好自己开车过去。厨师准备了一桌用料很讲究的家常菜,瓦洛佳穿着宽松的套头衫和运动裤来迎接我:“新职位还习惯吗?”“能睡个安稳觉真的是太舒服了。”我与他拥抱,彼此的眼神都是对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
我常年吃罐头和自热食品,对于这样精致的食物实在是抵挡不住诱惑,吃的有些撑,我习惯性的四仰八叉瘫在椅子上揉肚子:“好吃!”
“你平常怎么吃饭呢?”瓦洛佳关切的问。“食堂,外卖,我哥接济,反正我自己只会水煮一切。”我实话实说,瓦洛佳伸手抚摸我膨胀的胃部:“来我这住吧,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好啊。”
揉着胃的手稍微一偏就移到了别的地方,我和瓦洛佳也顺理成章的滚到主卧的大床上,谢天谢地,这次他从头到尾都是喊的我的名字。
他见我气息平稳:“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用接吻回应他,只是门被突然间推开,有人喊:“瓦洛……佳……”
从听见异响的那一刹那,我直接从瓦洛佳枕头下摸出手枪然后上膛,下意识的把他藏在身后,结果呢就是季玛拿着文件、我和瓦洛佳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我拿枪对着季玛,这样一个尴尬的场面。
瓦洛佳卸掉武器,把我塞进被子里,自己穿上浴袍和季玛离开,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清醒得很,一直在默默的算时间,不过五分钟,瓦洛佳又回来了,我没忍住:“是你太快了还是季玛不行了?”
“他只是来送文件的。”
“那他为什么不敲门呢?”
瓦洛佳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说:“需要给他一点东西让他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让他心甘情愿的为我工作。”
“那我呢?”
“你也没少约男人,你见过有和床伴相拥到天亮的吗?”
我扭头靠在他胸口:“我很满意你的回答。”
“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
我最终没有搬进总统官邸,完全被瓦洛佳圈养,毕竟我还有个不大不小的事业去做。
我嫉妒季玛能光明正大的和瓦洛佳同出同入,所以领了个到处巡视检查训练顺便挑人才的差事。同行的人有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别洛乌索夫,一个看起来不显眼但是做事绝对能靠得住的人。在工作间隙,他邀请我去听音乐会,我忙着赶报告,拒绝了他:“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打击乐总让我想到了前线的枪声。”
“太遗憾了,卡佳。”看见别洛乌索夫有点遗憾的表情,我解释道:“纯器乐的我真的撑不下来,像是红旗歌舞团那种带有合唱和歌舞的还能转移注意力。”他也顺着台阶下:“那你有没有按照规定去看心理医生?”“说实话,每次都找理由跑了。”我突然间意识到我因为恐惧而失去了多少乐趣:“您和我哥完全不一样,我哥以为我找个固定的男朋友就能稳定下来,您却鼓励我直面问题。”“我开始服役的时候,你的年纪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你面临的问题是我可能经历过的,我只是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你,你哥哥伊戈尔-伊万诺维奇搞经济的,自然不会特别懂你。”别洛乌索夫安慰我。
“那……您在前线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想念的人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随口就问出了这样一个话题。
“当然有啊,我老婆和孩子们。额……不会是你喜欢的人不被大众所接受吧?你喜欢女性?天哪这也太可怜了吧?”
我懒得阻止同事对我的性取向进行遐想。
别洛乌索夫和几位同事去听音乐会,而我一个人在暂住地的宿舍里玩数独,突然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我哥给我送补给,结果显示的是一个保密号码,行吧,是瓦洛佳,我接起来:“沃瓦,你怎么有点喘啊。”
“我在跑步机上慢跑。出差累吗?”
“吃喝规律一些,睡觉规律了,倒是不累。就是,我很气自己,明明可以和你好好谈一下,却赌气去出差。”
“发生什么事情了,喀秋莎。”瓦洛佳的声音此时变得特别温柔。
“我试图想要独占你,但国家、柳达和两个孩子、季玛都喜欢你……”
“喀秋莎,你把国家放在了第一位,这跟我的想法一样,我很开心能有个理解我的伴侣。但是你作为曾经的阿尔法队长,应该也明白国家和爱人有时候没办法兼得。”
“所以你和柳达离婚?”
“是,分开之后她们三个会更加安全。我只能对你承诺,除了国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只有你。如果你不能接受这点,我们可以结束合作关系,我会给你补偿……”
“凭我的姓氏,我不差这点补偿。我只是希望你能把合作伙伴之间的日程安排好了,我不想让其他男性看到我满是伤疤的身体。”
“亲爱的卡佳,绕了半天,你是吃季玛的醋啊。”
“是啊,我就吃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心事被瓦洛佳猜中,我放松下来开始耍无赖。
“能让阿尔法队长为我心动,是我的荣幸。发现什么人才了吗?”
“有几个好苗子,但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加入阿尔法,毕竟阿尔法一出事就是重伤,死亡在所难免,我理解他们想要活着的想法。我想等巡视结束后邀请他们来阿尔法参观,可能他们亲身体验过了就会选择加入。”
“这是个不错的好办法,喀秋莎越来越厉害了。”
“别吹我了,这话留着给你女儿说去吧。”其实哄小孩的语气对我来说十分受用。
虽然到处巡视难免会住到条件不好的驻地,那也比在车沉那会睡行军床舒服。我继续忽悠年轻的姑娘们小伙子们加入阿尔法,直到2004年的开学季,我和同事们被安排在一个军校出席开学典礼,我穿上全套军礼服带勋章站一边看热闹,一边享受年轻人们羡慕的眼光。
突然我手机跟炸了一样的响,我以为哪个狗日的找我事,结果别洛乌索夫的手机也响个不停,我低头一看,艹是中将,他急切的说:“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立刻飞往别斯兰,亚历山大会帮你安排直升机。车沉人劫持了学校,我需要你带二队去现场做支持。”
开学季的学校有多少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发黑。别洛乌索夫打电话的同时过来扶住我:“卡佳,直升机十分钟后到,你们常规装备会由你的队友给你带到别斯兰,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换衣服和写……”
“遗书。”行动前的流程我十分熟悉,缓过劲来的我表现的像一个合格的团队领导人,我把军礼服外套一脱扔给别洛乌索夫,跑回暂住宿舍换好迷彩,我随便在日历上撕下一张纸,有很多想写给瓦洛佳的话,最后写下了一句“我爱你”,摘下他送我的十字架,用纸包好,走出宿舍门。
我的同事们和军校学生们齐刷刷的敬礼,我下意识的回礼,然后郑重的把十字架交给别洛乌索夫:“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如果发生意外,请把这个交给我哥。”
“请保重!”他用力的握住我的双手,满眼都是长辈希望晚辈能平安回来的希冀。

Chapter Text

08
我上了直升飞机,飞到别斯兰和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汇合,他下意识的先向我敬礼,我制止了他:“科思佳,现在你是阿尔法队长,我听你指挥。”
“卡佳姐,带队控制高处。”康斯坦丁明确的下达指令,我拎枪点了几个新人和几个老油条,带他们占据四周可能的狙击点。
我用望远镜一看,直接急眼了,上次在莫斯科就是吃了警戒线没拉严实的亏,死了一个人质,我给谢尔盖打电话:“赶紧多派人手过来,这边警察顶不住家长们的冲击。”
显然图瓦老流氓比我稳得住:“明白了,第一波人已经在路上,我在派第二波人。”
我看到有家长们拿着武器过来:“家长们太猛,可能会发生更多的流血冲突,所……”
“我尽我可能。”
“谢了。”
这边刚挂断电话,瓦洛佳就打过来了:“你去前线了?”
“阿尔法和信号旗人手不够,就让我带着新人在外围控场,情况很复杂,上次莫斯科很多人质都是大人,能配合工作,孩子们受了惊吓后很难和我们合作,艹。”
“我明白了,我安排更多的儿科医生去前线,有什么情况跟我说,需要调动什么你尽管跟两个谢尔盖提,我这边都批准。”
情势越来越焦躁,学校是个相对开放的环境,孩子们耐受不如成年人,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用麻醉气体,两个谢尔盖手下的紧急情况部和国防部还能漏人,这些维护日常治安的警察们根本顶不住。
我很着急的呼叫我的领导中将同志:“怎么支援还没到,已经有小孩子的尸体抬出来了!”
“你们和信号旗习惯了随时调动,这次他们选的地方远离大部队驻地,等大部队到了就晚了,他们实在是太缺德了。”中将嗓子哑了,估计没少吵吵。
耳机中传来康斯坦丁的呼叫:“女皇陛下,需要把你接入多方通话中。”
“明白。”
现场的无线电把阿尔法和信号旗还有其他部队的现场领导接到一个频道上,康斯坦丁急切的说:“没有任何可以突击的方法,房顶没法空降,他们安了炸弹。”
“房顶安炸弹?疯了?你别告诉我承重墙上还有炸弹。”
“释放的人质带出来的录像带显示他们的炸弹是压力感应的,就算我们击毙他们,也会引起炸弹爆炸。”
“艹,你们继续,我跟中将汇报情况。”
虽然我已经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但是看到那么多孩子处于生命危险之中,还是忍不住难过,打电话给领导:“中将,我们没有任何潜入的办法,只能强突,可能……”身经百战的我哭出声,震惊了不远处的队员们,我打手势让他们继续监视,但我在他们的眼中也看到了深深的遗憾,我背过身去,任由眼泪打湿面罩:“对不起,可能小孩子的死伤会很大。”
中将沉默了一会:“尽可能,少死一个是一个。”
“对不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中将派人谈判起到了一定作用,车沉分子放出一部分人质作为下一轮谈判示好的信号,也允许部分战友们掩护平民过来收尸。
就在事态开始好转时,意外发生了,关押人质的体育馆突然发生了爆炸,两团烟雾升上天空,我傻了,深入骨髓的二十多年的职业经验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我甚至都忘了怎么开枪。感谢现任阿尔法队长康斯坦丁脑子在线,他通过无线电下达攻击指令叫醒了我,我让队员们留守原地,自己顺着排水管道从楼顶爬到地面,加入了康斯坦丁带领的突击队伍。
现场一片混乱,拿着武器的家长们、用机枪扫射孩子们的车沉分子和我的战友们三方混战,我都不敢保证我开出的每一枪都没有击中无辜的家长和队友们。我像一台无情的机器,开枪,换弹夹,不断重复这个动作,直到视野中没有一个可疑的车沉分子站着。
战斗持续多长时间我已经失去了概念,我两腿酸软,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我努力走向满脸是血的队长康斯坦丁,想向他汇报情况,但我觉得腰侧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伸手一摸,脏兮兮的战术手套上是我的血液。
我又中弹了?
然后我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我眼前一片苍白,我的亲哥躺在一边的陪护床上,听到我这边有动静,直接爬起来坐到我的床边,神色疲惫,一看就是陪护了好久的样子:“喀秋莎,你醒了。”
“哥……死了多少人……”
我哥平静的说:“335名人质死亡,其中包括186名未成年人,958人受伤,其中包括639名未成年人,123人落下残疾,26名儿童父母双亡,31名恐怖分子被击毙,阿尔法和信号旗损失惨重……”
“哥,我是不是太失败了,保护不了人质也保护不了队友。”握着我哥的手,我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哥也难过的流泪:“喀秋莎,这不怪你……”
我哭到睡着,迷迷糊糊感觉到人来人往,我不愿醒来,仿佛只要我不醒,别斯兰的孩子们就不会出事。
我被叫起来翻来覆去的接受调查,我应付完调查组后,恰好别洛乌索夫回莫斯科参加关于别斯兰的内部听证会,他先过来探望我,顺便把十字架和遗书还有我的行李还给我,他见我没有精神头:“别没精打采的了,明天听证会,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第一次主讲,万一有点什么意外,还得你在一边帮忙。”
“是不是会有现场图片和录像……”我真的是在明知故问。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温柔却坚定的说:“你不能总是被困在过去,你总得向前看,不用担心,我点名让你哥哥明天列席,他会保护你的。”
“我想被他保护……”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他是谁,但你是一个很伟大能保护很多人的人。”
听证会当天,我哥陪着我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我在事件后第一次见到康斯坦丁,一头微卷的棕发剃到贴头皮,神情略显呆滞,但比我有精神,他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卡佳姐。”
“没事,实话实说就行。”我捏了捏他的肩膀。我哥平静的说:“放心,你做了什么就说什么。”康斯坦丁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瓦洛佳入场后,大家站起身迎接,他坐在我的不远处,神情严肃的说:“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请开始吧。”
康斯坦丁看似平静的复盘整场行动,前边那些我没参与的部分,我听了之后开始头疼,换我这种老油条都不一定能做的比他好,直到那些孩子们鲜血淋漓的尸体图像出现时,我闭上眼睛,握住我哥的手,浑身打哆嗦。当康斯坦丁最终报出人质以及阿尔法和信号旗死亡人数时,我还是没忍住哭出声,我哥难过的抱住我,小声安慰我。
事实上一些没有参与行动的男性军官看到如此惨状时,他们眼眶也湿润了。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瓦洛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在机场发现他们就在机场打死,在厕所发现他们就把他们淹死在马桶里,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

Chapter Text

09
康斯坦丁汇报结束后,大多数人离场,只剩下核心官员留下讨论如何灭了巴萨耶夫。
我哥不放心我一个人呆着,想让我去他家住几天,让我嫂子陪着我,我拒绝了,还是回到我哥给我买的公寓。我躺沙发上当大爷,贵为总统助理的我哥把我的勋章收在柜子里,军礼服熨好挂到衣柜中,床具换了新的,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还有脏衣服全扔洗衣机,干完这些,我哥洗了一些水果放我手边准备走人,他还不放心的把所有利器都收走了:“不用做饭,我让管家来送。”
“行行行,你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他走出门去又倒退回来,犹豫几秒后还是开口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几个男的?”“哥,我要是需要的话自己就去找了,还用你叫,走吧,我就是想一个人呆着静一静。”
终于把这个担惊受怕的老男人送走,我继续躺在沙发上愣神,DVD播放机里放着交响乐,一是让房子里显得没那么空旷,我哥是真舍得给我往大里买,二是我想起了别洛乌索夫说的那些话,决定以毒攻毒,强迫自己习惯这些声音。
不知道夜里几点了,我还没睡着,有人敲门,我可不管是谁,拿着棒球棍就去开门:“哪个狗日的半夜叫门……科思佳?”
接任我的阿尔法队长神色复杂的站在门口,我以为是他寻求宽慰的,以前我在队的时候,新人第一次开枪见血难免会心里不舒服,我都是挨个谈心让他们克服心理障碍,于是我侧身让他进来:“你来晚了,我哥把酒全收走了。”
“卡佳姐……”他进屋顺势带上门,握住我的手,我温柔的问:“总统给你压力很大?怕啥?咱旁边的信号旗不也跟你一块背锅吗?”
他一把抱住我,属于年轻人的火热气息笼罩住我,他的下巴恰好放在我的头顶:“卡佳姐,不,喀秋莎,我早就想这么抱着你了。”这时候的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管他瓦洛佳是不是总统,我搂住他的腰:“然后呢?”
得到我的许可后,他低头与我接吻,我在他的口腔中尝到了一点酒味,算了,休息日喝就喝吧。我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勃起了,家伙比瓦洛佳的要大,我伸出手隔着布料摸了摸,甚至感觉到他在跳动。
康斯坦丁把我举高高,我顺势盘在他腰上:“去床上。”
我们之间的情事相当激烈,甚至把我卧室的玻璃给干碎了,最后他趴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我不停的抚摸他刺手的后脑勺,重复着“没事了”。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我是看着他醒来的,康斯坦丁似乎对昨晚的疯狂有点羞耻,脸红红的,那我肯定是抓住机会耍流氓,我亲他的耳垂:“我对你的服务很满意。”
“不要提了卡佳姐。”
“喀秋莎不是叫的挺顺嘴的吗?”
我俩闹着闹着就又来感觉了,晨起的早上有斯拉夫猛男陪伴,是真的开心。
要是没有我哥来送饭就更好了——康斯坦丁快射的时候动作很猛,我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哥却听到了卧室里的喘气声——康斯坦丁吓的直接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
我哥真心微笑着说:“五分钟,收拾好自己,出来吃饭吧。”然后他带上门去客厅,康斯坦丁拔出自己,心虚的说:“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好可怕啊,要不我从窗户下去得了?”
“你怕个屁啊,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明天报纸头条就是阿尔法队长与前阿尔法队长发生关系后被总统助理吓走。”我随便从衣柜里给他拿了大码衣服:“科思佳,我哥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40岁了,他只是想看到我有个固定交往的对象。”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没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之类的吗?”康斯坦丁穿衣服咋穿都好看,我笑着说:“然后我哥的车就被我扎了车胎放干净油了。”
“你俩别再腻歪了,出来吃饭。”
好吧,我只好和康斯坦丁出去,我很喜欢我哥他管家的手艺,直接开吃,而康斯坦丁就显得拘束一些,我哥笑眯眯的问:“科思佳年轻有为,小你多少岁啊?”“我比卡佳姐小11岁,今年29岁。”我感觉康斯坦丁说话都在打哆嗦。
“怕什么,刚才我还听见你喊喀秋莎挺起劲呢。科思佳,我们喀秋莎的性格你很清楚,如果你愿意和她长久保持关系,我很开心,就算你俩分手了,肯定是她脑子抽抽了,不赖你,我不会亏待你,最起码会给你一套房子让你以后有个住处。”
“哥,科思佳是阿尔法队长,你干嘛要这样对他,他不是我包养的男伴,他是我的战友。”这样做没什么,我哥仁至义尽,但是这么对康斯坦丁我有点不能接受。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我现在只是在追求卡佳姐,还没到那一步呢。”康斯坦丁努力让场面不难堪。
“她能让你留下过夜就说明心里有你。啊对了,我忘说正事了,今晚上弗拉基米尔在总统官邸私人宴请卡佳,正好你打扮打扮一块去吧。”
这就是我亲哥,是真能算计我,用康斯坦丁在公众面前斩断我和瓦洛佳的关系,瓦洛佳和柳达在明面上还没有离婚,他笃定瓦洛佳不会为了我闹到明面上来撕破脸。
“哥,我能不去吗?”
“不能,除非你立刻给我滚出这栋房子。”
没辙,我哥一总统助理押着前任现任阿尔法队长去店里挑衣服,我俩乖乖的照着他的要求打扮成职业风格。我穿着一步裙实在不习惯,康斯坦丁也不习惯领带。
我被安排在理发店染头发,我哥去买了手表和对戒,一副恨不得立刻押着我去民政局登记的样子。
“你哥哥这也太可怕了吧。”康斯坦丁心虚的说。
“没啥可怕的,就是他想妹夫想疯了。反正你配合演出就行了。哎呀,我和我哥不会亏待你的。我们谢钦家的大腿一般人想抱还抱不上呢。”
康斯坦丁摇了摇头:“就算是合作的话,也该有点感情,可是我现在捋不清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是特殊情况下需要一个怀抱还是真的爱你呢?”
“想那么多干啥呢,今朝有酒今朝醉,科斯佳。”
我哥一通操作,把康斯坦丁打扮成一个很帅的小伙子,我有点心动,吹了个流氓哨:“好看,现在就想睡你。”
我哥满心欢喜的开车载我和康斯坦丁去瓦洛佳官邸,我很意外的是季玛也在,趁着我哥领着康斯坦丁去其他房间见瓦洛佳,我故意找茬:“你看你嘴上被瓦洛佳啃的,他怎么还学不会温柔对待另一半呢。”
季玛也有些不高兴:“半夜睡的好好地,他叫我来这里,就跟泄愤一样对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当瓦洛佳的情人也太惨了吧,我也不好意思再调戏季玛了:“那也总比他和我上床的时候念着柳达的名字强吧。”“啊……”能言善辩的前大学教授哑口无言,他的表情说明了他压根没想到瓦洛佳还能这么缺德。
很快我哥他仨就谈完了,康斯坦丁略有不安,我当着大家伙的面问他:“我哥在弗拉基米尔面前说你什么了?”
“卡佳姐,总统先生只是问了我对你的感情,还有他说如果我们能走到结婚那一步的话,他会和夫人还有两个女儿一起出席婚礼的。”
瓦洛佳神色平静的说:“她俩可以给你当伴娘。”
“我和科思佳刚从上下级的关系转变到相互有好感,哎你们几个都这么着急给我安排吗?”我哥催就算了,怎么瓦洛佳也开始了。
“科思佳是个很优秀的人才,你不在乎他,有的是大把的姑娘追求他,我这是作为你俩的领导说的真心话。”话是实话,但从瓦洛佳嘴里怎么说都是怪怪的。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反击时,恰好康斯坦丁的胃响了,瓦洛佳放松的笑出声:“光顾着催卡佳结婚,都忘了正事。走,我们去吃饭。”
吃饭期间,我和季玛都保持沉默,瓦洛佳倒是一直在问康斯坦丁的关于未来的计划,康斯坦丁诚实的说想做阿尔法队长到不能坚持,然后重新学习,从事完全跟现在不一样的工作。
终于在饭后找到机会和瓦洛佳独处了,我问他:“今天你好奇怪啊,我以为你会撕了科斯佳呢。”
“昨天白天我见你在会议上情绪崩溃,想着去陪陪你,结果到凌晨的时候才有机会,没想到,我下车的时候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我以为是你因为自责想不开,结果用车上的望远镜一看,你和科斯佳正在做……”他神色依旧很平静,但我绷不住了:“所以你就去虐待季玛?!”
“对不起,我没能处理好情绪。但说真的,科斯佳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伴侣,能理解你的同时,你和你哥也好拿捏他。我希望你能和他结婚。”
“然后继续和你发展婚外情?”我是讨厌季玛,但季玛受伤我是真的很气,于是阴阳怪气起来。
他握住我的肩膀,认真的说:“喀秋莎,和科斯佳在一起吧,你为国家付出了所有的青春,值得享受下半生了。”
 “你和我哥都这么认为科斯佳是个合适的人吗?”
“你要相信我的业务能力还没有退化,我可是个克格勃特工呢。”
“好吧,我试着和他交往吧。”

Chapter Text

10
坦白的说,我是欣赏康斯坦丁的能力。作为队友,我同样欣赏他的为人,但是如果往恋人方向发展,我有点茫然,因为他值得更好的未来,而不是陷入无意义的争端中。
算了,先爽完康斯坦丁休假的这几天。跟公寓管理员预约好维修玻璃窗的时间后,我问闲的没事的康斯坦丁:“走啊,逛街去啊。”“假期很快结束了,回去之后我们都穿制服,买衣服有点浪费。”没有富豪哥哥的康斯坦丁实话实说,我摇头:“不去买衣服,走,我们去酒吧一条街。”
康斯坦丁无论是平常还是出任务开车相当稳,我开车就看心情不管同车人的感受,我报出地名后,他开着我的车前行,我坐副驾上装大爷,顺便看看街景,快到地方时突然间我看到几个小流氓调戏年轻女孩,我探出头去大声制止他们:“干嘛呢狗日的。”
“你干嘛呢!”被打乱的流氓们在口头上还击,我认出了当事女生是长大了的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妈的,我忍不了。因为这时候康斯坦丁的车速很慢了,我直接推门下车:“科思佳,停车过来。”
可能是我退出一线有段时间变得更女性化了,他们竟然没有害怕,反而想过来挑事,我把头发一扎:“玛丽娜和妹妹一边去,别耽误我动手。”跟柳达长得一模一样的勇敢女孩子把妹妹挡在身后。
事实证明,虽然我有段时间没练近身格斗了,揍队员是铁定不行了,但对付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正值壮年的现任阿尔法队长,很快我俩就把他们揍趴下了,康斯坦丁无奈的笑:“这就是你说的逛街?”我想打电话叫瓦洛佳的安保团队过来收尸,玛丽娜过来按住我的手:“能不能不要给爸爸打电话啊?”
“上车,老实交代吧。”我为两位公主拉开后门,然后自己做副驾,通过后视镜观察她们的神色。
“卡佳阿姨,我和妹妹就是想去酒吧。妈妈不让去,我们就很好奇。能不能不要告诉爸爸和妈妈啊。”玛丽娜哀求道,叶卡捷琳娜小声说:“求您了,卡佳阿姨。”俩女孩没受伤,这没戳我底线,我笑出声:“好啦,我不告诉瓦洛佳和柳达,但是呢,你俩要来给我当伴娘。”
女孩子们的尖叫让我和康斯坦丁都皱了眉。
“您要和这个帅哥结婚了吗?”“我以为您会和爸爸在一起当我后妈呢。”
“啥?”康斯坦丁有点迷茫,我保证两个女孩肯定不知道我和她们老父亲的那些事:“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您曾经是阿尔法队长,有战功,而且哥哥是总统助理,自己还有公司,放眼全俄罗斯,您嫁谁都算下嫁,只有和我爸在一起才配得上算是高攀。”叶卡捷琳娜说。
“谁都向往自由,我才不要被困住。”
康斯坦丁突然来了一句:“我觉得没人能困得住你,你像鹰一样自由。”他的眼神真诚,我笑出声:“孩子们,这位是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切尔诺夫,是接替我的阿尔法队长,在别斯兰跟我一起战斗过,你们说,他配不配得上我?”
“般配啊!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感情肯定更牢固!”
我主动去亲吻康斯坦丁,他怎么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呢。
既然公主们想要去酒吧,我和康斯坦丁带她们去了谢尔盖推荐的酒吧,给她们点了一些度数不高的酒,告诉她们如果杯子远离视线一定要用手盖住杯盖,或者是重新点一杯酒。
公主们尝了尝鸡尾酒,皱着眉头:“不好喝。那为什么大家还要来这种地方呢?”
“看热闹来着,顺便给新人们做考核,让他们看情况动手,就比如刚才那些流氓,我和科思佳只让他们疼,没有内伤,有时候我们能做到表面没事,过几天内伤会突然严重。”我捡着能说的内容向她俩介绍我之前的工作:“顺便勾搭男的回去过夜。”
“您在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之前有过很多关系?”
“对,那时候我还年轻,到处去干活,也没那工夫维持稳定的交往,只能说有空休息的时候约一个出来,休假过后就分手。”康斯坦丁在场,我选择实话实说,他叼着吸管安静的听我讲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呢?您和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是如何熟识起来的?”
“他能力够,我把他列为候选人之一,交代他办一些任务,就这么熟识了。”握住他布满枪茧的手,我感觉像是握住了全世界:“跟他在工作上合作让我很放心去依赖他,所以就愿意在生活上去接近他。”
“光听卡佳阿姨说了,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您也应当说说对卡佳阿姨的想法啊,就像爸爸妈妈之前在德国生活那样交流感情。”
“对啊,自从别斯兰之后,你还没好好跟我说过话呢,反正当着咱俩的伴娘也没外人。”
“我入选阿尔法以后才知道传闻中战无不胜的队伍领导人竟然真的是真的。我当然不服气啊,为什么一个女的可以带领我们一群男的,不就是有个厉害的哥哥吗,然后我就慢慢的被收服了,卡佳的业务水平是真的厉害。她没有仗势欺人,反而经常从她哥哥那里薅羊毛来贴补我们。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卡佳姐从崇拜变成了有好感,其实队伍里对卡佳姐有好感的人不少,有条件比我好的,别说去追了,显示好感都被卡佳姐拒绝了。”
“我那时候真没少锤人。”
“我认真做着手头的工作,逐渐意识到了自己成为下一任队长的候选人,没想到自己将会成为下一任队长。”
“选你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无父无母还单身,没有任何牵挂,当初我上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想等做出一番成绩以后,如果卡佳姐还没有结婚,我就去跟她告白。没想到别斯兰事件之后,卡佳姐包容了我恐慌的情绪。而卡佳姐的哥哥仿佛见到了救命药,拼命的撮合我和卡佳。我是对卡佳姐有好感,但到结婚还有点距离。就这些,你们满意了吗?”
我笑着说:“脉搏稳定,证明你没撒谎。我很满意。你俩也学着点哈。”
我们聊了好久,久到柳达打电话来催姐妹俩回家,作为现任队长只是抿了几口酒,康斯坦丁开车送她俩回去,顺便我把喝酒这锅背自己身上,收服了两个公主的心。
回去的路上我不知道如何打破沉默,但是路灯光下康斯坦丁的侧颜让我脱口而出:“科斯佳,谈恋爱吧。”
康斯坦丁笑着说:“我以为这话会是我先说,结果让你抢先了,好啊,卡佳姐,我们谈恋爱吧。”
我不知道别人约会是怎样的,但我和康斯坦丁一起爬山、下河摸鱼还有野营,啊,野战也当然要有,总之就是在短短的假期中我们过的很开心。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口,脱口而出的是心里话:“科思佳,我们结婚吧。”“我明天就得归队了,没时间去登记。”康斯坦丁遗憾的说,我得意的说:“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等你休假我们就去登记。”
当然上班也很开心,我现在能像普通上班族一样八小时工作,甚至上班跟玩一样,不是给这个队员加点重量,就是悄悄的拆零件,给他们制造困难,毕竟我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武器,排除故障是门必修课。康斯坦丁在莫斯科的时候,我和他还能偶尔一起在食堂吃饭。我从来不掩饰对康斯坦丁的爱意,康斯坦丁在非任务场合也大大方方的回应,也有流言蜚语说康斯坦丁是卖身于谢钦家才换来的这个位置。他还挺委屈的跟我说这话,我轻声跟他说:“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大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
我下班后就是去做美容和理疗,年岁大了,一些伤痛难免会找上我,理疗能让我暂时缓解。在美容院听听八卦,热闹,也是我未曾设想的生活。
我哥又难得有时间来接济我,看着到处都是双人份的用具,他问我:“谁啊,面子这么大能在这住下?”
我从袋子里掰了一根烤鸡腿,躺沙发上装大爷的啃:“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切尔诺夫。哎对了哥,你说我改名叫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切尔诺夫娜怎么样啊?”
“你真打算跟他结婚啊?”我哥说话的语气有点犹豫。
“我俩在生活上还算合拍,所以我想找个合适的时候登记结婚,婚礼就不用办了。”
回过神来的我哥立刻反驳:“我是你亲哥吗?你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商量就想随便办了?不行,坚决不行。钱你和科思佳不用担心,婚礼必须要办,还要往大里办,妈妈去世前就交代了等你出嫁的时候一定往大里办,不能让男方家人瞧不起你没爸没妈。”
“可科思佳也没有爸爸妈妈啊,不存在谁瞧不起谁,我俩扯平了。”
“你等着。”我哥出门打了几个电话,回来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我把工作推了,陪你去订婚纱还有伴娘服,只需要让科思佳出钱买对戒就行。”
“伊戈尔,你真的是个好哥哥。”
“哼,不好能是你哥哥吗?”
于是我们兄妹俩开开心心的找裁缝订婚纱。我哥觉得选择蕾丝袖的婚纱能盖住我手臂上的一些伤痕,我偏要选择大大方方露出来的一字肩款式:“这可是我的军功章呢。”他选定了长一些的拖尾,这样显得会华丽一些,当然王冠样式也是选了富丽堂皇样式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谢钦要嫁妹妹了。
伴娘服是等着周末时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带她俩去量尺寸选样子,当然柳达也跟着来了。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对着镜子比划样衣,我特别没形象的靠沙发上和端坐的柳达聊天,柳达是真的在关心我:“和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确定关系了?”“我觉得我俩在工作和生活上都挺合适的,就跟他结婚吧。”
“不合适就再离呗,我跟你讲啊,人活这一辈子,自己开心最重要了。”柳达希望我能有随时抽身的勇气。
两个女孩选了不同的款式,姐姐玛丽娜偏向中性化,妹妹叶卡捷琳娜喜欢泡泡袖那种很公主的设计。
我和我哥都知道康斯坦丁作为队长有多忙,没固定休息时间,没法订酒店,再说万一瓦洛佳要来参加婚礼,安保措施很头疼,于是就直接选择我哥的别墅,有大农场,直接户外婚礼和宴会一块举办了。
我向我和康斯坦丁的领导中将同志知会一声我俩要结婚了,虽然军衔升上去了但我喊中将喊习惯了,他有点意外:“他比你小11岁啊。”“性别都不是问题了,年龄不算啥,哎就说婚假你批不批吧。”面对老熟人,我还是嘴上没把门的,中将痛痛快快的在申请书上签字:“准备在哪迎亲?可不能随便就让康斯坦丁抢走你。要不我把训练场地批你?你抓几个队员当娘家人,用那种彩弹打攻防。”
“很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Chapter Text

11
我跟伴娘们说了具体的计划,显然她俩很兴奋,我示意女孩子们安静一下:“我会挑一些后坐力小的武器给你们用,打哪里都可以但是不能打眼睛,明白吗?”这话说完连性格稳定一些的姐姐玛丽娜都兴奋的搓手,可想而知伴娘们多开心啊。
我只管玩的开心,我哥则跟个陀螺似的到处转,坚持亲力亲为,不让我嫂子插手帮忙。
我对康斯坦丁保密婚纱的款式,他对我隐瞒对戒的样式,都打算在婚礼上给对方惊喜。我跟他讲了中将提议的仪式,他亮晶晶的眼睛让我好心动,他点头:“当然可以啊,就是我得多准备一套西装,我觉得大家伙肯定把火力集中在我身上。”
2005年的春夏交替之际,41岁的我选择和30岁的康斯坦丁结婚。
大婚当天,康斯坦丁一直在咧嘴笑,笑得我怀疑他是不是下巴脱臼了。我先去接伴娘和柳达还有化妆师到训练场地,中将拿来一个盒子,当场写能参与活动的队员名单,在大家伙的瞩目下折成条放到盒子里,混匀后:“新娘叶卡捷琳娜,新郎康斯坦丁,来选择你们今天接亲对抗的队友。”我俩轮流抽,各抽了10个人,年轻的小伙子们吹着口哨挑选趁手的武器,我为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选了两把小手枪,我问柳达要吗,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众眼中的总统夫人选了一把AK47,熟练的上膛,我嘴角抽搐,突然感慨当初柳达没用枪把我突突了真的证明她是个好人。
中将给我们半小时布防顺便化妆更衣。因为先去市政部门登记,所以我没穿订制的婚纱,换上上半身制服设计的白色长裙和坡跟的白色高跟鞋,等中将一身哨响,我又忘了我是当天的新娘,习惯性的拿冲锋枪贴墙站门口,示意柳达和孩子们以及化妆师往一边躲,柳达无奈的说:“卡佳,你是新娘,快过来坐在椅子上等科思佳过来接你。”
“好吧。”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外边吵闹声还有射击声音,我安慰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别害怕,今天这还算气氛好点,平常都恨不得撕了对方,因为输了的要去收拾完战场。”
聊着聊着,我突然间听见房顶上有走路的声音,门外我布置了队员,所以康斯坦丁他们只能走窗户进来,我让柳达和孩子们对准窗户,让她们见人开枪就行。结果队员们用绳索空降,踹碎玻璃后把枪挂背后,拿出红包来:“队长,别开枪,是我!”
“哦,是你们几个小子啊。”我憋着笑,示意伴娘们别管红包,冲着防弹背心开枪就好。
“科思佳队长托我给您带个话,只要您肯开门让他进来,他保证您能幸福一辈子。”队员们不管柳达和伴娘们开枪,直接轻轻的缴械,然后把很厚的几叠红包塞给柳达母女,更多的康斯坦丁队的人从房顶经窗户进来,有负责拦住我们不往门口去的,有直接去开门的,门外呜呜洋洋挤进来五颜六色的防弹背心,簇拥这还算衣着干净的康斯坦丁进来。他拿着捧花笑容十分灿烂,向我伸出手:“走吧,喀秋莎。”
“走之前我得问清楚一个事。”我转头问今天算是我方队员的人们:“没想到啊,浓眉大眼的你们怎么投降叛变的那么快啊?我还是不是你们以前的队长了啊?”
年轻的他们笑容跟康斯坦丁一样灿烂,手里拿着红包,大声说:“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是我们的队长,我们听从队长的指挥。”“算了,不跟你们计较,走吧,科思佳。”我和康斯坦丁手牵手离开训练小楼,身后的队员们向天空开枪,打出彩色的烟雾为我和康斯坦丁庆祝。
中将与我们分别拥抱,塞给我一个相当厚的红包:“今天我值班,实在走不开身,婚礼我就不去了。你终于结婚了,你哥最大的心事算是放下了,我们几个相熟的朋友也不至于天天听你哥叨叨你为什么不找个男的结婚,哪怕是你找个女的你哥都能忍。科思佳和你在工作上很搭,希望你们在未来的生活中也能这么般配。”
“谢谢您。”
我哥准备的加长婚车相当大,能塞进去我和康斯坦丁还有伴郎伴娘们以及柳达和化妆师。我从来没想到结婚会这么快乐,我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要笑到脱臼了,我开始期待康斯坦丁会为我准备什么样的戒指。
我们提前递交了材料,所以今天只是签字领证。
在亲友的簇拥下,我们手挽手走进了领证大厅,工作人员看到我俩五彩斑斓的衣服,好心提醒道:“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不用换,这也算我们的特殊纪念,你说呢,科斯佳?”我笑着看他,他低头与我接吻,伴郎伴娘们都在起哄,工作人员看热闹,只有柳达在拍手吸引注意力:“卡佳,科斯佳,你俩要结婚啊!”
我俩这才回过神来,听工作人员主持仪式。
我简直要沉迷于康斯坦丁的笑容中无法自拔了,记不得工作人员说了什么,依然还是柳达提醒我该去签字了。名字和父名这两栏我写的龙飞凤舞,等到姓氏这一栏,我习惯性的想写谢钦娜,但想到我是那么钟意康斯坦丁,最终一笔一划的写了“切尔诺夫娜”,跟了康斯坦丁的姓氏。我俩拿着证件,像寻常新婚夫妇那样拍了有纪念意义的合照。
按照常规的婚礼流程,领证结束后就是乘车环游莫斯科,有的夫妻还会给无名烈士墓献花,那对于我和康斯坦丁来说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柳达示意大家都在远处等着,让我和康斯坦丁两个人去,我很感谢她的体贴。
康斯坦丁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红玫瑰,和我手牵手走向长明火。路不远,但我们一路都保持沉默,我想起了别斯兰事件中牺牲的战友和孩子们,可能康斯坦丁也有类似的想法吧,但我选择沉默,没有跟他说话,因为这种感情我宁愿自己消化也不想跟别人说。
其他夫妇可能放下花束鞠躬就走了,康斯坦丁却拉着我单膝跪在那里,我选择包容他的情绪,陪在他的身边。过了可能不到一分钟,他松开我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我连忙制止他:“你别告诉我你想在无名烈士墓前交换婚戒啊。”
他眼中的难过瞬间散开,看来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事情,他咧嘴笑:“什么啊,卡佳姐,不是戒指,是我能想到的你可能最喜欢的一样东西。”他向我展示他手心里的东西——正反面都刻有我们俩名字、生日和血型的两枚银质“狗牌”——我真的好喜欢这个,而且我的姓氏被刻成了切尔诺夫娜,我大力抱住他:“我爱你。”康斯坦丁预料到我会喜欢这个狗牌,但没想到我这么高兴:“姐,想野战怎么都好说,咱在烈士墓前做情事,总归不太好。”
“走,我们去结婚!”
由于我们在无名烈士墓那里耽误了一点时间,车队到达我哥庄园的时候比预计的晚了一些,我哥见到我和康斯坦丁亲昵的出现,他特别明显了松了一口气:“喀秋莎,你再不来我就以为你逃婚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哥,我是真心想和科思佳结婚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切尔诺夫娜。”我哥阴阳怪气起来,然后笑出声,拥抱了康斯坦丁;“赶紧去换衣服吧,你过来跟我应酬朋友,喀秋莎打扮可得费一会功夫。”
与康斯坦丁吻别后,我去我哥好心给我留出来的所谓闺房换定制婚纱。柳达和两个女儿三个人帮我找到婚纱该从哪头穿,我这边脱衣服,玛丽娜把裙摆铺平,我看到那上面钉着的珍珠,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艹,我哥又把拖尾给我加长了。”“卡佳,等会仪式的时候可不能说脏话啊。”柳达今天一直在关心我,让我想到了在我刚参军就去世了的妈妈,我走过去抱住了她:“柳达,你真好。”“你身边也没个女性长辈来帮你操办婚事,我正好闲着,就过来帮帮你。好了,赶紧去化妆吧。”
说实在的,婚纱吧本身不沉,但拖在地毯上有摩擦力,就感觉好沉啊,我从镜子里看到两个女孩羡慕的看着我的婚纱:“等仪式结束了,你俩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别忘了还我就行。”叶卡捷琳娜兴奋的问柳达:“妈妈,可以让摄影师为我们拍照吗?”
“行,新娘都没说反对的话,我自然也会同意了。”
我哥是真的舍得给我置办首饰,盘好头发画好妆,化妆师给我戴首饰,到项链时,我拒绝了,我把脖子上的狗牌和瓦洛佳送我的十字架摘下来,换上康斯坦丁送我的狗牌。
“你和科斯佳都是阿尔法队长,戴这个牌结婚再合适不过了。”这是柳达说的。
都装备好了,我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各种造型拍婚纱照,妈的,比训练都累。
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个伴娘们一起说:“新郎不能进来。”没想到是别洛乌索夫:“是我,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请进!”婚纱太沉,我懒得走动,就让玛丽娜帮忙去开门。别洛乌索夫穿着军礼服来参加我的婚礼:“新婚快乐,卡佳。”
“谢谢您,大将先生。”
别洛乌索夫一脸有话想和我说的表情,柳达也看到了,她招呼两个女儿去门口等待,给我们留下说话的空间。
“很抱歉要在你结婚当天给你提这茬,但也就这时候我才能碰到你。你和康斯坦丁结婚后,继续留在阿尔法就不太合适了。”别洛乌索夫把我最近的烦心事说了出来,我跟他说了实话:“我想退出现役,重新学点什么,然后去我哥公司里工作。”
“一线战斗那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很宝贵,有没有兴趣到国防部,在我的手下工作?主要抓作训这方面,之前我们合作过,我认为你还挺合适的。跟总统还有部长讨论过了,他们说只要你同意就行。”
“我这么有面子?”我开玩笑的说。
“总统先生的原话是,卡佳把青春都献给了国家,现在她准备和适合的人结婚,该享福了,不该再被工作所拖累。她愿工作就工作,不愿意就祝她幸福后半生。部长是你的老领导,你干了什么事情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更没意见。现在就看你的了。”
抱着我哥的大腿,钱不是问题,自然工资我不在乎,军衔勋章之类的荣誉在别斯兰之后我已经不往心里去了,我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只是:“亚历山大,我想先问问科思佳的意见。毕竟我现在已经和他结婚,虽然我想去,但还是得跟他知会一声。”
“你在国防部站稳脚跟,等他要离队时人事调动也方便,他肯定会同意你离队。”别洛乌索夫直接点明了好处。恰好这时候又有敲门声,是我哥:“喀秋莎,时间到了,该出来举行仪式了。”
“好的,伊戈尔哥哥。”我往门口走,好心的别洛乌索夫为我提起裙摆,让我脚步快一些。
我哥自然不满意我戴着狗牌而不是他为我订制的项链,柳达劝我哥:“他俩的情趣,您就别生气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我哥帮我把狗牌摆在胸口正当中,然后挽着我的手,慢慢的走向户外的草坪,伴娘们和柳达还有别洛乌索夫跟在身后。
宾客见到我出场,纷纷起立鼓掌。
我比较意外的是婚礼现场的乐队竟然是根纳季现场指挥的乐队以及瓦洛佳站在康斯坦丁身边,作为他的亲友出席。一身全套军礼服的康斯坦丁回头,惊讶的捂住嘴,似乎是很喜欢我今天的造型,他想往我这边走,被瓦洛佳无奈的拦住了。
为我们主持仪式的是阿列克谢二世,我是不信教的,但还是在被迫参加的礼拜上认识这个慈祥的老头,我是真不知道我哥怎么请得动这位出场的。看了看我这边的亲友,已经升职成外交部长的高个子谢尔盖,图瓦老流氓、矮一些的谢尔盖,果然得需要瓦洛佳站在男方亲友那边平衡一下,要不然就太欺负康斯坦丁了。
我哥和我在红毯上前行,他刚才还稳健的步伐现在突然跟脑淤血后遗症一样开始哆嗦,我很疑惑的看向我哥,只见那张被岁月摧残到扭曲的脸上挂满了泪痕,他见我看他,从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抽出装饰用的手帕擦眼泪。
我刚想开口嘲笑他怂的一批,根纳季恰好指挥乐队换曲子,被音乐煽动的我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流满面。
 我看到康斯坦丁眼眶泛红,他捏了捏鼻头似乎是想控制眼泪,瓦洛佳嘴角憋着笑,把自己的手帕塞给他,晚来一会的老领导北方鲨鱼谢尔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稳住。终于走到他身边,我哥郑重的把我的手放在康斯坦丁的手上,然后擦着眼泪退到我嫂子身边。
握住康斯坦丁的手,我脸上还带着泪却咧嘴大笑。阿列克谢二世将两根蜡烛递给我和康斯坦丁,我们接过,用祭坛上已经被点燃的蜡烛引燃手上的这两根,拿在手里,两姐妹和两个被抓来当伴郎的阿尔法队员同样借火点燃手中的蜡烛,等待阿列克谢二世下一步的安排。
他慈祥的笑着,从其他神职人员手中接过托盘,被红色天鹅绒映衬的是一对看上去普通的金戒指,我稍微歪头看到了戒指内侧刻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好喜欢,于是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拿,阿列克谢二世轻轻的拍打我的手背: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我理解您迫切想嫁给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的心情,请一步步的来,可以吗?”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相处,不着急,喀秋莎。”康斯坦丁充满爱意的注视着我,我很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我吐舌头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您继续。”交换对戒后,康斯坦丁掀起我的头纱,我终于能够清清楚楚的看着我爱的他。
叶卡捷琳娜端过来一杯酒,康斯坦丁示意我先喝,我拿起杯子大口吨吨吨,半杯进去了,忘了自己是在婚礼上了,因为我听到我哥咬牙切齿的说:“狗日的喀秋莎……”康斯坦丁憋着笑:“该我了,喀秋莎。”好吧,我把杯子给康斯坦丁,他喝完剩下的半杯酒。
阿列克谢二世用圣带搭在我们紧握的手上,然后伴郎和玛丽娜从神职人员那里接过特别闪亮的两顶王冠,举在我们的头顶,我严重怀疑这两个王冠是我哥从哪个博物馆里借出来的,整得我和康斯坦丁是真的在加冕的国王和王后。
阿列克谢二世举着十字架在前面走,我和康斯坦丁拿着蜡烛跟在他身后,逆时针绕着搬来的祭坛走三圈。然后我们听阿列克谢二世念了一段祝福的经书,把蜡烛戳在祭坛上,婚礼算是结束了。
瓦洛佳和我哥带头喊“苦啊”,我大大方方的抬头与康斯坦丁接吻,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

Chapter Text

12
拿着皇冠摆拍一些照片后,我终于能换下死沉死沉的婚纱让姐妹俩穿着玩,自己则换上白色长裙和换上休闲款西装的科斯佳去给宾客敬酒。
瓦洛佳和我哥谈得很开心,我挽着科斯佳的手臂走过去:“弗拉基米尔,您在和我哥说什么呢?”
“说经济问题和让你结婚哪个更难。康斯坦丁,你跟我过来。”瓦洛佳端着香槟杯和科斯佳去一边说话,我趴我哥身上:“瓦洛佳啥意思啊?”
“劝科斯佳认同你去国防部工作。”
“你觉得科斯佳有说不的权力吗?”跟亲哥在一起就特别容易放飞自我,暴露本性。
“我以为你结婚就变傻了呢,看来还真是我亲妹妹。”
科思佳很认真的说着什么,换来瓦洛佳笑着点头的肯定,然后科思佳打个响指示意我过去,我跟没骨头似的黏在科思佳身上:“有什么事?”
“我支持你在事业上前进。”科思佳对我说,我有点疑惑,瓦洛佳笑出声:“你怕康斯坦丁不同意你的工作调动,但人家小伙子一听是你升职,立刻就同意了,还说支持他卡佳姐为事业拼搏。你看科思佳多懂人心啊,你以后可不能憋着不说话。”
我亲了亲科思佳的嘴:“我还想等晚上就咱俩的时候认真跟你说这事呢,结果被总统先生抢先了。”
突然间我听到柳达在喊瓦洛佳,顺着声音看过去,是玛丽娜换上我的婚纱和王冠,她是真好看,瓦洛佳过去一家团聚,我哥叫科思佳过去应酬亲友,也是为他介绍人脉,那我落得个轻松,扫视会场,走,去骚扰根纳季。
乌克兰白玫瑰此时正在和他的团员们坐在一起说话,一见我端着酒杯过来,都起身,我与他们碰杯感谢他们的演出后,拉着根纳季去一边说话。
“我记得我跟谢尔盖说的是你有空就来,咋还带着乐队来演出了?”
“两位俄罗斯英雄要结婚了,我带乐队来也算合乎常理。”他的俄语还是黏黏糊糊的,跟清楚下指令的科思佳完全不一样。
他就像看不见边界的大海,能包容他人的情绪,看似平静,但也能掀起惊涛骇浪,我感觉跟他说话,哪怕是没营养的对话,都能获得从心理医生那里难有的平静,也难怪图瓦老流氓会这么倾心于他。我突然间想起来什么,扔下酒杯,让根纳季在原地不要动。
跑回我的卧室,从摆拍的姐妹俩手中抢过我的捧花,然后又跑回根纳季身边:“送给你了,乌克兰白玫瑰。”
他有点害羞:“捧花不该是你送给你的女性朋友吗?”“你觉得我能有几个女性朋友?好了,你收下吧。”
“谢谢你,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不管男女,收到礼物都很开心,根纳季的嘴角上扬,我也笑出声:“你是谢尔盖的朋友,我跟谢尔盖很熟,叫我名字或者是卡佳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谢尔盖从后面拍了拍根纳季的肩,我只是转了上半身,一巴掌轻轻的拍在图瓦老流氓的肚子上:“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根纳季不成?”根纳季往一边挪了挪,谢尔盖坐在我俩中间:“他是个精细人,跟你我这种糙汉完全不一样,我怕你吓坏了他。”
“谢廖沙,卡佳一直很尊重我,说话很有礼貌,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么随心所欲。”根纳季替我说话,我习惯性的盘腿坐沙发上:“你看人根纳季怎么说的,你再看看你。”
“不好意思,错怪你了,卡佳。”谢尔盖阴阳怪气起来配着那张和气的脸,只能自己生闷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突然间让我想起了刚进入阿尔法小队还是个新人的时候,训练结束后累的不行还要跟队友斗嘴的场景,那时候我也像这样盘着腿坐在圆木上享受着队友们递来的水壶,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要是这时候科思佳在我身边就好了。
“喀秋莎,原来你在这啊。”科思佳突然间在背后拍我肩膀,我下意识的想抓住他的手,给他一个过肩摔,但摸到他的手、听到他的声音,我收回发力的动作,转而反手握住他的手:“我在跟谢尔盖和根纳季闲扯,怎么了?”
“没什么,快开席了。谢谢您,根纳季-谢纳丰托维奇,感谢您和歌舞团的乐队为我和喀秋莎的婚礼伴奏。”科思佳真诚的致谢,根纳季晃了晃手中的捧花:“为俄罗斯英雄演出是我的荣幸,再说了,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回礼。”
婚宴很精致,可我还是怀念阿尔法小队食堂里那死难吃的土豆。科斯佳看我兴致缺缺的用叉子戳食物,温柔的问:“心情不好?”
“没,刚才坐那里跟谢尔盖他们聊天,想起了我比你还小的时候,跟队友们斗嘴。”
“那最后你赢了吗?”
“五五开。彻底离开阿尔法还有点舍不得呢。”
“喀秋莎,人总得往前看。”
我们俩的新婚之夜没有那么浪漫,想象中激烈的情事在折腾一天婚礼下来,我都不敢保证科斯佳还能不能硬起来,我俩躺我卧室里的大床上愣神,他突然问我第一次是和什么样的男生发生关系,我有点疑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很好奇啊,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却是最后和你携手终生的那个。我先说我自己啊,那时我还上中学,和班里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谈恋爱,她跳芭蕾的样子真的是一只天鹅,我们就很好奇,在她的练功房里做了,当时还没戴套,我们提心吊胆怕怀孕了好久,后来几次知道带套了。不过也没做几次,我们就各奔东西了。”
“我比你晚,同期入选阿尔法的一个男的对我有好感,我想着约就约吧,也跟你类似,尝试着做,说实在的,不疼,也不快乐,毕竟我不喜欢他,后来他想利用我哥来得到好处,让我物理上暴揍、我哥经济上锤了他。后来有遇到过几个不错的床伴,但都没有安定下来的想法,直到遇见你,科斯佳,我慢慢的接受自己变老、离开阿尔法、想要安定下来的事实。”
慢慢我们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科斯佳在砸床板,我被吵醒,身边的他神情痛苦,似乎是被噩梦困住了,我当初也有相同的经历,我轻轻拍他的脸:“醒醒吧,科斯佳。”
换了几分钟吧,他终于醒了,神情恍惚,那种混杂着难过、羞耻还有无助的眼神是我在很多年轻队员身上见过,我曾有过。我让他靠在我胸口,我慢慢抚摸他的背。

等科思佳的心跳平稳后,我开口:“科思佳,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结婚只是你暂时躲避别斯兰阴影的方法,最终还得你自己去走出来。”
“我没病,不去看医生。”他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按照我们的工作手册,每次任务后都要求去跟心理医生谈话,队员可去可不去,但是队长是必须要去的,你逃了多少次?”
“那你就没逃过吗?我的队长。”科思佳反问道。
“逃过,跟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出差过后,他劝我直面问题,然后我再也没逃了。科思佳,我陪你去。”
科思佳的婚假不长,剩下的几天我陪他去了常合作的心理医生那里,当然是他在诊室里和医生聊,我在门外等他。配合药物治疗,他做噩梦折腾醒我的次数少了一些。
婚假结束,我穿着不怎么习惯的制服去国防部报道上班。办公室离别洛乌索夫的办公室很近,但又是个单独的小房间,方便我翘着二郎腿放飞自我。正当我跟躺自家沙发一样躺在椅子上时,突然间有人敲门,我让门外人进来,艹,是北方鲨鱼谢尔盖,我赶紧把腿从桌子上拿下去,站的很板正:“您好,谢尔盖-鲍里索维奇。”
“你哥不放心,怕你在文案工作多一些的办公室里不习惯,跟别人动手让我多关照你,我这终于有空过来看看,怎么样?还适应吗?”已经有从纤长的鲨鱼膨胀成河豚趋势的谢尔盖坐在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同时打手势示意我坐下跟他说话。
“我不缺吃喝,没必要跟其他人计较,你说是吧。工作嘛,也就那样,不用24小时备份,也就有时间慢慢写文书了。”我尽可能认真的回答谢尔盖。
“就咱俩在,没外人,不用那么紧张。今天下班有空吗?”
“科思佳刚休完婚假,还没有机会外出留宿,我买了红旗歌舞团的门票,工作很重要吗?要不我不去看演出了?”
“原来你买票了?包厢有多余的位置,想问你要不要去看。既然这样,那就没事了,你好好工作,我先去忙我的了。”
送走部长,我一看快到下班的点了,手头的工作文件别洛乌索夫不着急要,那我把东西往抽屉一放,锁上,然后开始化妆,准备晚上去见根纳季。
飙车去花店拿预定好的一束白玫瑰、几束红玫瑰还有好多散装精致的红玫瑰,到了剧院停车场,我找工作人员借来一个小推车,帮我把玫瑰花推送到后台,替我分给基里洛夫和歌舞团成员们,当然送给根纳季的花我要在演出后亲自给。
前排位置能很好的听到打击乐器的声音,这让我头皮发麻,我按照心理医生的建议稳住呼吸,慢慢的心情就好一些了,也熬到了演出结束,我站起身走到舞台边,给根纳季送上白玫瑰,他很高兴,对我做口型:后台见。
我是真不想给他和图瓦老流氓当电灯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后台,女性团员们纷纷过来和我拥抱,感谢我送的花,哎呀被美女环绕的感觉真好。换下军礼服的根纳季拍拍手:“都让一下让卡佳女士过来。”
“这年轻的姑娘们真热情。”终于能进入指挥的更衣室和根纳季说话了,我特没形象的往沙发上坐:“啥事?”“周末休息的时候要不要去谢廖沙那里吃点东西?”他向我发出诚挚的邀请,我嘴上没把门的:“吃你?”
“别开玩笑了,卡佳,谢廖沙的朋友送了他几只处理好的羊羔,康斯坦丁又不回去,我想你周末也没事,不如一起去吃烤肉吧。”他很无奈的纵容我。
“OK,我去。”

Chapter Text

13
飙车去谢尔盖的别墅,随便横在停车位上,我就去找谢尔盖了,果然他在院子里处理食材了,把肉切成小块,根纳季串到铁签上,我是真舍不得根纳季那样精致的人手上沾血,赶紧把袖子挽起来洗手去帮忙,把乌克兰白玫瑰撵到一边坐着。
他喝着咖啡,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卡佳,你第一次开枪杀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看你处理肉的动作很麻利,不害怕血水。”
“不方便说就不用说,根纳季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谢尔盖怕我不高兴,我摇头:“这又不涉及什么机密,只怕说出来你会失望。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该吃吃该喝喝,倒是有些队友吃了一段时间素。”
“怪不得你后来能当上阿尔法队长。”
“后来不也失职了吗?”莫斯科人质事件和别斯兰人质事件后,在公开的通报中,阿尔法被批评以安抚民心,心理医生说,能平静的跟别人说这件事,才代表自己真正的走出阴影。
我总是把烤肉整过火了,而谢尔盖把握火候刚刚好,图瓦老流氓让我坐一边陪根纳季说话去:“看来卡佳是真的不擅长做饭。”“以前小时候是我哥做饭,长大一些在学校食堂吃,后来就是在部队食堂吃,再后来我有假期就是回家让我哥家的厨师过来给我做饭。外出作战那时有什么吃什么,有时候我们会打猎,只追求能吃,不在乎口感。等科思佳离队后,我让我哥帮忙找个厨师来做饭,我自己一人就吃食堂。”跟投脾气的好朋友,我实话实说。
因为过几天根纳季开始巡演,留宿别墅让他无法应对热情的图瓦老流氓,当然老流氓本身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于是吃好后,我送根纳季回家。我耐着性子把车速稳住,以我那开飞机的车速和刹车的就怕把他晃散架了。
他见我稳住车速实在难受,于是主动说:“你开快点没事的。”
然后我把车停他家楼下的时候,他的脸煞白:“卡佳,你开车怎么那么猛……”“后来队里都不让我开车了。”我像安慰科思佳那样拍拍他的背,然后注意到他竟然有了白头发,想伸手去拔,但又想到这是谢尔盖认定的伴侣,除了对瓦洛佳,我还真没有搞有确定关系人的恶趣味,于是收手,摸着方向盘缓解尴尬:“你有白头发了。”
“卡佳,我只是比你小3岁,你都有可能有了,我还能没有吗。”
平心而论,我从1991年圣诞节后,过得很舒坦。虽然阿尔法被削减预算,但看在这是一支能打的精锐力量份上,该有的条件都有。但是其他部队被裁撤、出售军备我是有所耳闻。尤其是军队内的文化部门,更是被打压的不行。但凡有点办法,根纳季也不会选择被谢尔盖包养,不幸中的万幸,谢尔盖是好人,爱护、尊重根纳季,他只是多了一点白头发,并没有受很多委屈。
“谢尔盖在床上对你怎么样啊?”
“刚开始的话,挺难过的,被一个陌生男性压在床上,像一个女性去做不情愿的事情,除了疼没别的感受,后来实在是太疼了,我小心翼翼的跟谢廖沙说,他很认真的跟我道歉,当时的态度一点也不像是对包养的情人,我受宠若惊。”
“然后你就对图瓦老流氓心动了?”
“是啊,然后就相处到了现在。”
“可惜我的出身决定我没法去他手底下工作,我们工作方向不一致。”
说着说着,他手机响了,图瓦老流氓打来的:“你应该到家了吧?”
“到了有一会,我和卡佳在车里聊天呢。”
“她又说什么了?”
“你赶紧走,我不想听你俩叨叨。”我不想当电灯泡,于是撵走了他,然后自己开车回家。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偶尔科斯佳回来我就请假在家,我俩像寻常夫妻那样采购生活必需品,一起爬山一起拜会朋友。
我以为我的余生就这么过去了,算是我前半生为俄罗斯付出的回报。
直到有一天,我在办公室写文件时,突然北方鲨鱼谢尔盖和帕特鲁舍夫一起走进我的办公室,他们面色沉重,我以为我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我看到门外还站着那么一大坨的我哥,我突然间心慌,甚至腿开始发软:“是不是科思佳出事了……”我都没有意识到尾音带上了哭腔,我哥赶紧过来抱住我。
帕特鲁舍夫尽可能平静的说:“你的丈夫,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切尔诺夫,作为阿尔法队长在行动中为保护国家机密选择牺牲自己被飞机炸死,死无全尸。”
“不……”
“康斯坦丁殉国的地点很敏感,总统拒绝崆咘分子的换康斯坦丁尸体的谈判要求,不肯为俄罗斯领土退让一步。”
“为了大局稳定,总统决定牺牲你的丈夫。”
“卡佳,换做是你还在当队长,你一定会做出和科思佳同样的选择、理解总统的决定。”北方鲨鱼谢尔盖安慰我。
以我的权限、我哥的能力,怕是打探不到科思佳死亡的真相是什么了,希望是真的如同两位老领导一样是殉国了,我拿手帕擦了擦眼泪,直接问:“葬礼什么时候办?”
“明天。”帕特鲁舍夫遗憾的说。
我推开我哥,直接把两个相熟的老领导扔办公室:“别管我去哪里,明天葬礼前我会出现。”
此时的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飙车到克宫,我的车牌免检,勉强配合安检过后我直奔瓦洛佳的办公室,一脚踹开门,秘书和他显然都吓了一跳,随后赶来的安保人员隔开我和瓦洛佳,生怕我对他做什么,瓦洛佳摆摆手,示意秘书和安保人员都撤走。
“喀……”秘书带上门,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瓦洛佳,他刚想过来安慰我,我一拳就冲他肚子上去了:“为什么不找回科思佳的尸体?”
他捂着肚子靠在桌边,用手臂格挡我下一步的攻击,抓住我的手:“你听我说,喀秋莎,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你让我怎么不怀疑是你故意不换回我丈夫的尸体好让我和你上床?是不是我丈夫死了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囚禁我让我做你的秘密情人?”
他努力直起身子抱住情绪失控的我:“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切尔诺夫娜!我承认嫉妒你和康斯坦丁结婚,但是我没必要用龌龊的手段让你屈服于我!”他愤怒的一口咬在我的嘴唇上,与我接吻。随着空气的流失,我情绪变得稳定一些,我放开他的嘴,趴在他的胸口无声的哭泣:“瓦洛佳,我爱他……”
“我知道你真的很爱他,喀秋莎……”
哭着哭着,我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新奥加廖沃的主卧大床上,准确说是瓦洛佳的怀里。
天哪,我的丈夫刚死我竟然想要另一个男的来填满我的身心,我控制不住的抽泣,结果他被我的抽泣声吵醒:“还是很难过吗?”“科思佳刚刚去世,我竟然立刻就爱上了你,现在就想让你填满我的身体。”我靠在他的胸口。
“我爱你啊,喀秋莎,我也渴望和你做快活的事。”他用下半身轻轻的顶弄我,跟以前一样硬:“不管你信不信,自从我们分手之后,我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男性在床上说的情话是完全不能信的,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召之即来的季玛呢,但是这时候他说这样的话安慰我,确实很受用,从知道科思佳牺牲后的难过到现在平静了很多,我知道这样快速的情绪转变会被其他人说没良心,但正是因为我能快速的抽身,恢复冷静,我才能在诸多候选人中被选为阿尔法队长。
“现在几点了?”我问道,瓦洛佳看了看手表上的夜光指针:“凌晨3点多,距离葬礼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再睡几个小时。”
“我睡不着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喀秋莎。”
“科思佳死亡的真相我不去追究了,就当他是殉国了吧,我已经离队了,下一任阿尔法队长的遴选与我无关,不过需要我回去救火临时撑一段时间,我愿意去。”
“据我所知,阿尔法还没缺人到这种程度,虽然你表现的很平静,但是你怎么保证你再上战场不会出现像刚才那样的情绪失控?”
“你说的对,阿尔法需要冷静的人去领导,而不是我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可惜啊,我是再也遇不到工作和生活上都那么和我般配的伴侣了。”
我一会清醒一会沉睡,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瓦洛佳的管家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尺码合适的黑色西装,我换好衣服飙车回公寓,我哥已经在指挥人收拾科斯佳的遗物了,他见我出现,拉着我去一边说话:“你去哪了?”
“我把瓦洛佳揍了然后和他睡在新奥加廖沃。”
我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你就这么缺男人?连科斯佳葬礼都等不及了?你还把瓦洛佳给揍了?”
“哥,我爱科斯佳,我也爱瓦洛佳。”
“停,我懒得管你,反正你给我夹着尾巴点,丧期过了再把感情的事拿到明面上来,这样善始善终,对你个人形象好。”
“哎,再也找不到像科斯佳这么适合我的人了。”
虽然葬礼举办的很匆忙,但规格对一个军人来说可谓是极尽哀荣,轮到我致悼词,我清了清嗓子,看着遗照中科思佳阳光自信的面庞,慢慢的说:“科思佳入队的时候不是我去挑选的,但后来是我带他训练,他入选后对我不服气过,然后他被我捶了之后心服口服。他不是那种很谄媚的唯我是从,而是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优化执行方案,我会在事后复盘的时候跟他讨论,然后我发现我们在工作上很合拍,所以我对他和其他队员有了区分,对他另眼相看,但那时候还没有发展成爱情。我自在惯了,不曾考虑过成家。但是经过莫斯科人质危机后,我把领导权交给工作能力优秀的科思佳,开始在二线工作中幻想如果我和科思佳结婚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别斯兰之后,我们借着安慰彼此的由头睡在一起,在亲友们的起哄中,我主动向科思佳坦白了爱意,幸运的是他也爱着我,我们在生活上和合拍,所以我们选择了结婚。婚后聚少离多,可每次相聚都是那么的开心。其实殉国对我和科思佳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只不过当悲剧发生在我身边的科思佳身上而活下来的人是我时,我还是感到十分的难过。如果阿尔法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回来,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替我丈夫科思佳了结未完成的心愿。”
我选择把婚纱还有婚戒和科思佳的遗物一起埋葬,就当是结束这段全身心投入的爱情。
按规矩我是有几天的假期可以休息的,但我实在是不愿意带着空房间里闲着。找了装修公司重装公寓,我去酒店住着,照常去国防部上班。
别洛乌索夫一见我勉强打起精神来上班,过来安慰我:“脸色不好,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准假?”
我从包里拿出化妆品来均匀脸色:“一个人呆着也是没事,不如来忙会,心里还舒坦一些。”
“忘了给你说,我们换领导了。”
“胖头鱼去哪了?”我亲切的在背地里称呼我那已经胖的不成样子的领导北方鲨鱼谢尔盖为胖头鱼。
“当副总理去了。”
“那季玛,啊,那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调去哪里了?”
“听小道消息说是准备竞选下任总统,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任期到头了,和他的师弟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整一出王车易位。”
“那以后咱领导是谁啊?别告诉我又是一个叫谢尔盖的啊。”
“阿纳托利·爱德华多维奇·谢尔久科夫,以前是搞经济的,你也知道军费紧张,可能让他来担任部长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你稍微收敛点,不知道这个部长会不会像北方鲨鱼那样包容你天天腿长桌子上。”
“大不了我退出现役抱着我哥大腿混吃等死,我还怕他找事不成?不过还是谢谢您来安慰我,还告诉我这么多消息。”

Chapter Text

14
很快就迎来了新部长入主的日子,切,和我哥有着一样奸诈的商人嘴脸,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当然面上还是保持平静,跟着同事们一起鼓掌欢迎领导的到来。
谢尔久科夫一开始并没有找事,反而在递交文件的时候很客气的对我说谢谢,伸手不打笑脸人,那我也很客气的跟他交流工作。从他的言语中,能够了解到他是想对现在的军队进行改革,裁撤冗员。确实胖头鱼干不了这个活,只能是新入主的谢尔久科夫来做这个事情。
有一天我踩着迟到的点来上班,正好碰见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在跟谢尔久科夫说话,别洛乌索夫正好要进电梯,他伸手挡门,示意我赶紧跑过来。
电梯里就我俩,我特八卦的问:“谁啊?不像是阿纳托利·爱德华多维奇的妻子啊?”
“他情人瓦西里耶娃,帮他管理军队资产。”
“这得贪多少啊。”
“那谁知道,一会开会,你别忘了去啊。”
抓紧时间处理下日常工作,我拎着笔记本和笔吊儿郎当的去会议室,坐在别洛乌索夫的旁边,我那腿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感受到震动的别洛乌索夫回头瞪我,我才放下腿。
然后谢尔久科夫和瓦西里耶娃前后脚的进入会议室,我皱着眉头,心想,这个情人也太不懂规矩了吧,啥会议啊她就来,之前我和瓦洛佳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这么干过。
还没等我吐槽完,主位上的谢尔久科夫就抛出要出售军事训练设施的决定,而且价格很低,称得上是贱卖,瞬间会议室里议论纷纷,我想站起来反驳他的意见,被别洛乌索夫摁住了,他站起身来条理清晰的反驳,结果被谢尔久科夫一句“没钱”给噎住了,气的别洛乌索夫直接摔门走人。
我追上去,别洛乌索夫气的手发抖:“你跟我出来干什么?还要不要前途了?”
“无所谓啊,我做不做这份工作的,最重要的是跟着对脾气的人一起做事。”
当天我光明正大的翘班。
我以为我会被开除或调离原岗位,结果是别洛乌索夫离职,我被指使去远东出差。
我哥对我的行为很无语,我直接就跟他说:“为什么贱卖我曾经赖以为生的东西?”我哥说不出话来,只得给我塞了现金,在我行李箱里多装了些营养品。
条件差也比在车沉好,我跟他们一起吃住,以身作则,带他们一起训练,当然我现在已经比不上年轻的他们了。
休息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无辜的他们知道太多勾心斗角的事情,我编瞎话:“我丈夫是之前的阿尔法队长,他牺牲了,可能你们也有听说,我不愿意在莫斯科呆着,就来远东这边出差散散心。”
我一直都很关心下属的生活,毕竟生活安顿好了,他们才有精力搞训练,他们的诉求我也有认真听。
有一天我安排下去训练,正躺办公室的沙发上挨过腿疼,突然间有人没敲门就进来,火急火燎的说总统半个小时后来视察,乘直升机来的。
“照常训练,该卖惨就卖惨。”
瓦洛佳来干啥啊?我整理下衣服和办公桌上的文件,慢慢悠悠的去驻地的停机坪等他来。
他就带着几个保镖,还有我头一次见的新闻秘书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佩斯科夫。
瓦洛佳走过来和驻地领导握手,他却指名让我介绍情况。行吧,我引领他观摩普通士兵们的训练,参观宿舍和食堂,他当场承诺会改善条件,至少是面子上做到位了。
他和士兵们坐在一起吃食堂,和他们交流,我小声问德米特里:“他来这干啥?”
“他想你了呗。”
“他是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我避重就轻转移话题,结果这个个子特别高的德米特里低头把嘴贴在我耳边:“他可没少哼喀秋莎这首歌,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你想干嘛?”
“我只想知道我老板心心念念的喀秋莎到底是你还是他女儿而已。现在看来,果然是你。放轻松一些,卡佳,等会我还得给你们打掩护呢。”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让我真的很想抽他一巴掌。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在这里过夜,赶紧给他和保镖们收拾出能住的房间,然后他让其他人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忍着腿疼,门外却传来德米特里的声音:“方便进来吗?”“请进。”我让德米特里进来,德米特里只探个头进来:“走啊,我老板找你有事。”他的眼神暧昧,我从沙发上滚下去,勉强走了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德米特里好心伸手接住了我:“见我老板就这么激动吗?”
“要不是看在你扶着我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拍你脸上。”我抓着他的手站起来,轻轻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他夸张的捂着额头:“谋杀了。”
“你赶紧带路吧。”有这么一个话特别多的人在身边工作,一定会很有意思。
终于,我和瓦洛佳有了独处的机会。
他紧紧的抱住我:“我好想你,喀秋莎。”“我也很想你。”我亲了亲他眼角的皱纹,然后我们坐在床边说话。
“我真没想到你和谢尔久科夫真的吵起来了,我以为你哥会教会你忍耐呢。”
“我确实是冲动了,但那也是我真的忍不住,因为谢尔久科夫毁了我曾经赖以生存的东西,又想保持战斗力,又想节约成本,怎么可能,我跟你讲啊换谢尔盖当国防部长都比这个谢尔久科夫强。”我喜欢和那种工作中踏踏实实做事、私生活偶尔放飞自我的人合作。
“哪个谢尔盖?我们身边的谢尔盖实在是太多了。”他笑出声。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却被他抓住手:“不是那个胖头鱼,是图瓦老……胖子。”
“哈哈哈要是你的老领导听见你喊他胖头鱼,那么看中自己形象的他可能会崩了你。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是个很值得信赖的工作伙伴,但是他不适合这个阶段的工作。”
“行吧,我不懂大局如何布置的,但是希望你能安排好这些普通人的退路,毕竟他们没有我那样的哥哥。”
“好,我答应你。公事我们谈完了,是不是可以谈论一下私人事务了。”他故意强调私人事务,然后把我的手放在他的下体处,轻轻揉搓着,我感受到了从半勃到完全膨胀的变化,都是老朋友了,也不需要讲什么套路的情话,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边低头和他接吻,一边晃动腰身,前后摩擦他蓬勃欲出的下身。
瓦洛佳顺着我衬衫的下摆伸手进裤腰,不轻不重的揉捏我失去标准曲线的腰身,说实在的,我有痒痒肉,我喘粗气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他加大力气困住我,声音充满了对我的渴望:“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你答应帮我解决这些普通士兵的生活问题,我肯定是要回报你的啊,松开我,沃瓦。”
他是松开了我的腰,但一只手与我紧紧的十指相扣,生怕我离开他,我看着他如同贝加尔湖的眼睛被我的身影填满,我控制不住跪在他的身前,用自由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腰带上:“可以吗?”我俩玩的花样并不多,甚至是可以说是无趣,传统的男上女下、骑乘、后入,我和其他男的花样也不多,当然,他们年轻,那股冲劲就够我爽的了。
我从未口交过,也不曾被别人这样服务过,我照着动作片里的女性那样,解开瓦洛佳的腰带,将他膨胀的阴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他语气兴奋:“喀秋莎,快,舔舔它。”
如他所愿,我扶着柱身把阴茎吞下去,不过他好大,我吞了三分之一,他更加兴奋,小幅度的顶弄腰腹,在我的口腔里抽插,味道不好吃,我努力把它当成一根棒棒糖去舔,他似乎是很爽,一下子抓紧了我后脑勺的头发,他用另一只手解开我的衬衣和内衣,上半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他顺着我的锁骨摸下去,感谢他还记得我的乳尖是敏感点,他不轻不重的揉搓着我那不是多大的胸,我被老茧刺激的不行,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他,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赶紧吐出来:“很疼吗?”
“你和你的男伴还有科斯佳也会这么玩吗?”他这是属于没话找话,说出来就后悔了,我抬头看着他:“那你也让季玛这么为你服务吗?”
“对不起,喀秋莎,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提到你的亡夫。”他的道歉很真诚,我接受了:“你亲我,才能好起来。” 他果断与我接吻,还顺手把我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
“不公平,凭什么我都裸了你却只露个肉棍出来。”
他把我拉起来,我顺便将衣服蹬开,靠在他身上,把他衣服全脱了,我们算是赤诚相见了。
“想怎么来,听你的。”我俩勉强面对面侧躺在单人床上,他似乎心情很好,这时候让他占据主动权会让他更开心。
他示意我跪趴在床上,好吧,这个无趣的老男人,我照做了,腰尽力低下去,让臀部翘起来,他摸了摸我的下体:“哇哦,都湿了。”我故意摆弄腰身:“等你进来呢。”
“我来了!”他大力的顶进来,我感到十分的满足:“沃瓦……”
“嗯……你……太舒服了……”
我俩的呻吟声都没停,我感觉他动作加快的时候,让他停下,我是很放的开的人,但是快射的时候一定要对方抱着我,瓦洛佳想起来我这个嗜好,帮我翻身后继续大力的操我,我嗓子似乎都哑了,他还没射,我开玩笑:“怎么这么持久?”
“你喊我一声,我就射出来。”他额头都是汗。
我靠在他耳边:“亲爱的丈夫,艹我。”
果然,换来了他全力的冲刺。
我感到有低于体温的液体在我体内流动,而瓦洛佳趴在我身上喘粗气,我抱着他:“你好长啊,可我还没高潮呢。”
他用粗粝的手指搓弄我下体的阴蒂,说实在的比他艹我要更爽,很快我也迎来了快乐。
鉴于他的年纪已经无力进行第二波了,我选择靠在他的胸口入面,他也紧紧的抱着我不撒手。
他醒得早,我也跟着醒了,虽然我们只能侧躺在单人床上,睡得不舒服,但身心都得到满足,这点不舒服也就无所谓了。当然,面对有感觉的人,早晨起来有点冲动是正常的,我小声问他:“还来吗?”他直接让我坐在他身上,撸硬自己就上,我就感觉昨晚是热身运动,今天早上筋骨伸展开了,更爽了。
不出意外,他选择射在我体内,我觉得浑身黏糊不舒服想去洗澡,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多呆一会,说不定你就能怀上我的孩子了。”
“怎么可能,我都结扎了。”
“说不定我的精子有活力能冲破阻拦呢?”
他就是想耍无赖腻歪一会,算了,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随他去吧。
结果呢,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德米特里的声音:“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很抱歉打扰您和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的相聚,时间不多了。”
“叫德米特里的没一个好东西。”我起身,从昨晚到刚才他射在我体内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缓慢的流动,再配上我满身的抓痕,他很喜欢这个画面,吹起了口哨。
“时间真的不多了,您别再搞了。”德米特里的语气开始变得放飞自我,他的敲门声跟催命似的,我来不及洗澡,穿好衣服就过去开门,把德米特里晃了一下,我得意的笑:“催个屁啊。”
他稳住身子,闻了闻味道然后清了清嗓子:“看来昨晚很激烈哈,老板您还有精神头进行今天上午的行动吗?”瓦洛佳收拾了床铺,走过来跟德米特里语气轻松的说:“真该把你嘴缝上,走,一起去吃饭。”他当着德米特里的面与我接吻,我瞪大眼睛,德米特里夸张的捂着眼睛:“哎呦好羞羞。”
明面上瓦洛佳和柳达还没有离婚,我还不太好把事摆到明面上来,我试图挣扎,瓦洛佳心满意足的松开:“德米特里是自己人,可以信得过,你放心就好了。”
“就他刚才那张嘴?”
“他以前是驻外的外交官,反应很快,他的精彩表现一点不比谢尔盖差。”
“你看你男朋友我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不信。”德米特里让出门口,引领瓦洛佳去食堂,我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咬牙切齿的说:妈的,等我回莫斯科,我一定把你四个车胎全扎了。
他边吃边和士兵交流,吃完早饭他还去旁听他们的理论课,快中午头才离开。

Chapter Text

15
很快我就收到了瓦洛佳答应我的物资还有尽快结束手头工作回莫斯科的调令。那我肯定开开心心的结束工作回莫斯科,在重装的公寓里写写报告,等着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终于等到工作汇报的时候,我开开心心的穿好制服拿着文件去克宫开会,看到图瓦老流氓在,我才想起来这次是强力部门的例会,我跟同事打过招呼后,特别没形象的坐在端坐的紧急情况部部长旁边:“你咋又黑了?”“你皱纹也没少。”他反击道。
狗日的图瓦老流氓。
没等多久,瓦洛佳就和谢尔久科夫一起出现在会议室,起身致意后,瓦洛佳示意大家坐下开始开会。会议的主题还是讨论裁军的问题,有支持的,也有不支持的,当然还有说场面话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的,我的想法是可以裁军,把省下来的支出一部分用于改善军队的基础设施或者是支持研发,剩下的收归国库。
直到谢尔久科夫公开嘲讽谢尔盖。
我当场傻了,这啥玩意,我是真没见过情商这么低的部长级别的人物,我身边的谢尔盖也有点蒙,但还算克制的呛了回去。
瓦洛佳还想控场时,谢尔久科夫继续语出惊人:“我怀疑您反对裁军是为了那个乌克兰……”
“你搁这瞎jb扯蛋呢。”虽然在场的各位包养情人的不少,男女都有,我也没少在背后里看热闹,但根纳季于我而言是特殊的,我自然是不容许别人说他不好,当场站起来骂街,甚至觉得气氛不够,我抄起旁听秘书席位空着的折叠椅,气势汹汹的走向谢尔久科夫,当然就走了两三步,谢尔盖赶紧抱住我的腰:“哎呦卧槽你闭嘴。”我的行为可以说是狗仗人势,情绪上头,继续输出:“如果你能把军事训练设施卖的价格高一些,那些差价真正用在士兵身上,提高他们的战斗力,那我丈夫康斯坦丁就有可能活下来!”
可能是觉得我表演到位了,我哥赶紧过来拿下我手里的折叠椅:“卡佳,别冲动!”
“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请把叶卡捷琳娜女士带走冷静一下。”瓦洛佳捏着眉头下达命令。
谢尔盖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固定住我的肩膀,我哥抬腿,他俩人把我抬到一边的休息室里“冷静一下”。
“你脑子是一阵阵的灵活,一开始以为你是为了根纳季出头,我都想好腹稿怎么帮你收拾残局了,结果你把科思佳的牺牲拉出来当借口,还挺像那么回事,我就看着你演到位才出来制止你。说到底,总统觉得谢尔久科夫的操作有点过,他不方便说,就纵容你替他说出口,而你这理由找得无可指摘。哎,算是有点我的影子了。你俩聊会,我回去看热闹了。”
说完我哥就接着开会去了,谢尔盖终于有空跟我说话了:“其实你没必要为根纳季出头的。”“谢尔久科夫办的事太傻比了,我真心忍不了,有那么冒进的吗?”我盘着腿喷人。
“我作为部长,他不会拿我开刀,但是你不一样啊,你完全可以稳住,慢慢升上去。”
“跟这种人干,没劲,那还不如回去当蛆啃我哥的大腿。”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亲我。”
他有点犹豫,而我却不断的靠近他,冲他脸上吹了口气,就坐回原位置:“这可是在克宫,我要亲了你,瓦洛佳不一会就知道了。”
“你俩什么时候又好上了?”他整了整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服。
“宣布科思佳死讯的那天晚上。”
“无缝衔接。厉害。”图瓦老流氓对我竖起大拇指,我坦白:“有瓦洛佳在,我干嘛还沉溺于失去科思佳的难过中啊,是吧?”
“你爱科思佳吗?”
“我爱他,跟我爱瓦洛佳不冲突啊。哎呀我没你对根纳季那么深情。”
瓦洛佳的秘书过来传话,让图瓦老流氓过去开会、我直接回家就行,那我必然高高兴兴的去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时,突然想起来啥事没干,我下车问卫兵哪个是谢尔久科夫的车,卫兵吓得哆哆嗦嗦的指出停车位,我嘴角带笑,从背包里拿出瑞士军刀,然后熟练的把谢尔久科夫的车胎扎了,油箱放了,把电线剪了,在谢尔久科夫保镖想动手但又惹不起的眼神中飙车回国防部。
当面跟谢尔久科夫起冲突,我是在国防部混不下去了,瓦洛佳也会打压我给谢尔久科夫面子,我飞速写了辞呈,要求离职并退出现役,直接退休。把办公室的东西打包,回家去也。
很快我的申请就通过了,我得以在43岁、死了丈夫后退出现役,开始闲的没事干的退休生活。后来我哥跟我说,谢尔久科夫当着高官们的面亲口答应自己革新速度太快,以后自己会认真考虑现实情况。
我哥同时还问我要不要去他公司里做行政这种很轻松的活,跟我之前退居二线时做的工作差不多。我不太想去,我跟他说我想去大学读书,想继续学在队时学了半截的英语。我哥都快激动的哭了出来,我终于啃读大学去了,算是了解了妈妈的遗愿。
不过呢我哥还是相对理性的,他建议我先去读预科班,如果能跟得上就正式入学,跟不上就爱干啥干啥去吧。
我在家准备预科班的摸底考试时,实在是觉得太无聊,就去一个比较高档的咖啡店复习,咖啡的味道比火药味好闻多了,我用以前记地图的技巧背诵课文,背着背着,突然有人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店面里不多的顾客都抬头看他,是德米特里,他拍下几张钞票就让店主赶紧煮咖啡。我合上书,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
“哎呦是你啊,卡佳。”德米特里脸色一看就是熬夜之后的样子,眼睛还通红的。
在外边人多嘴杂,德米特里含蓄的说:“老板疯了,大家都疯了。”“他更年期了?”“谁知道他咋想的,哎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退休了就打算准备接着学英语,这不准备预科班的摸底考试嘛。”
“复习啥啊,找你哥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就是,你过来帮忙呗。”
“我能干啥,伙计,专业完全不一致啊。”我笑着说,德米特里坏笑:“安慰老板啊,让他别动不动就冲我们发火。”
“行吧,我去劝劝他别折磨你们了。”我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我也想他了。”
我背着书包提着一部分咖啡,跟着德米特里开车去了克宫。给工作人员分了咖啡之后,我端着一杯去敲瓦洛佳的办公室门,他语气很差:“回去再改,别拿垃圾来见我。”
“是我,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进来吧,卡佳。”前后语气的转变让外间的大家都松了口气,德米特里更是夸张的在胸口划十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把大家都骂成那个样子。”我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他喝了一口冰块融化了的冰美式,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他们的申奥陈述写的不好。”
“索契申奥已经到了最后的陈述了?”我坐他对面的椅子上跟他说话,他点点头:“下个月初去危地马拉,你要来吗?”
“公费旅游?”
“实习的新闻秘书,以权谋私办这点事还是可以的。”瓦洛佳终于语气轻松了起来:“我最近在忙,没时间去关心你,你怎么样?看你气色比那次开会要好多了。”
“健身,美容,学习,就这三样,你要不给我安排出公差,我就去参加预科班的考试了。新闻秘书这活是临时的还是正式的?”
“看你能不能适应了。”
“你工作还多少?要不要去你那里过夜然后……”我比了个撸的动作,他遗憾的摇头:“还得有几个小时。”
“没事,我去外间和他们套套近乎,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告诉德米特里,咖啡我请了,他留下加班。”
见我出来,德米特里赶紧把我拉到他办公桌前:“咋样?”
“咖啡他报销,别人不确定,你肯定得陪他加班。”我憋着笑,然后大声对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说:“大家正常下班就行。为了最终的陈述,大家辛苦了,咖啡是总统先生请的。”
“耶!”欢呼过后他们加速工作,到点纷纷走人,就剩下我和德米特里在办公室里,他处理文件,我坐他长桌的一角继续背我的书。
德米特里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他结束工作就开始没话找话:“你们阿尔法不教英语?”
“上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然后入选后学的都是针对实战,应用面很窄。像信号旗他们的话,除了熟练掌握英语外,还得再学一门语言。”
“想不想学土耳其语?我以前可是驻土耳其大使馆的三秘呢。”德米特里开心的像苍蝇一样搓手,我也不好意思给他的热情泼凉水:“我爱你,在土耳其语怎么说?”
“Seninle yatmak istiyorum.”
发音有些复杂,德米特里放慢语速,让我把手指放在他的喉咙处感受声带的震颤。
终于我学会了,我对德米特里说谢谢。恰好此时瓦洛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你俩吃晚饭了嘛?”
“没呢,他忙工作我看书,听这意思,你管饭?”
“官邸厨师今天做鱼,你不来找我我也去邀请你吃鱼然后过夜。德米特里,你把文件拿上一起去吃吧,吃完咱俩加班赶紧做出来定稿。”
可怜的德米特里只得带上文件坐上专车的副驾,我和瓦洛佳则分别靠在车窗上补觉。
到地方了,我们也醒了,厨师准备的食物真的好香,总统官邸的厨师显然比图瓦老流氓精致一些,我安静的吃着鱼肉,不插嘴瓦洛佳和德米特里的谈话。
忽然间餐厅的门被推开,我以为是佣人上菜,没看见人,只听到娇嫩的猫咪声,我歪头一看,是一只十分可爱的蓝猫:“哇哦,我以为瓦洛佳你只喜欢狗,没想到你还养了猫。”
“管家建议的,让屋子里有点活力。”瓦洛佳介绍道。
我模仿猫咪的叫声,唤它过来,它熟练的借着家具踩到我肩上,瓦洛佳教训它:“娜塔莎,不可以这样做,你已经是一只十多斤的大猫了。”
“想吃鱼吗?”我撕了一点鱼肉拿到娜塔莎嘴边,它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然后还舔了舔我的脸,它真的好可爱,我突然间想起来傍晚德米特里教我的那句话,我反手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Seninle yatmak istiyorum.”
德米特里突然间捂住嘴,瓦洛佳憋着笑:“卡佳,刚才那句话可不能对娜塔莎说。”
“瓦洛佳,你不至于和一只猫吃醋吧?”我知道瓦洛佳的占有欲强,只是这个针对动物让我有点不能接受,德米特里匆忙咽了几口食物,擦擦嘴:“我吃好了……我先去……”
“日你妈的德米特里!”我把娜塔莎扔一边,单手撑在桌子上翻越长桌,在德米特里转身之前放倒他,控制住他的发力点,整套战术动作十分流畅,我甚至都觉得自己能立刻复出。
瓦洛佳在一边看戏:“我只能听懂一点点的土耳其语,恰好能明白你的意思。”
我红着脸抓住德米特里后脑勺处的头发:“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放开我?”
我松开他,他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那句话是,我想和你上床。”
“日你妈的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佩斯科夫!”我不介意和瓦洛佳玩的很大,也不介意别人知道我和瓦洛佳是情人关系,但我真的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细节”。
我捂着脸不肯见人,瓦洛佳安慰我:“没想到阿尔法队长也有这么害羞的一天,我还是挺感谢德米特里的。”
“他是你新闻秘书,能不向着你说话吗!”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于是端着鱼抱着娜塔莎去管家给我安排好的客房。
娜塔莎很黏人,我去浴室洗澡时把它关在外面,它挠门叫的还很惨,我只好把它放进来,让它蹲在马桶上看我洗澡。
我搂着娜塔莎睡觉,小尾巴一扫一扫的特别催眠。
也不知道是几点了,瓦洛佳到客房来找我了,我让他动静小点,别吵醒了我怀里的娜塔莎,瓦洛佳轻轻的躺在双人床的另一边:“有了娜塔莎就不要瓦洛佳吗?”
“太晚了,你还做吗?”我拧开床头灯,他摇头:“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明天还有事要忙。”
“算了,不跟我们大总统计较,反正我还有娜塔莎陪我。”
“要不娜塔莎送你?我从来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算了,我没时间照顾它,学习和健身已经占据了我很大一部分精力。”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画面像是夫妇在哄孩子睡觉?”他靠近我一点点,握住我的手,我亲了他的额头:“是很像,我的沃瓦。”
娜塔莎很乖,偶尔翻个身,在我俩的怀里和我们一起睡到了天亮。

Chapter Text

16
我哥很快也知道了我要随行的消息,他留在国内替瓦洛佳处理一些事情,但是呢我哥带着我去定制了当下时尚款的西装,还给我买了一块配西装的手表,至少不是我之前戴的那种很硬核的表。
我哥十分明智的拒绝我开车,他选择自己开车载我去吃饭。他不太喜欢我长期去做新闻秘书:“伴君如伴虎,跟瓦洛佳24小时都在一起你会很累的。你现在不如以前漂亮了,身材没有那么好,你已经失去了阿尔法,瓦洛佳再怎么喜欢你也会有个头,你还不如去读个书呢。”
“哥,我也想找理由拒绝长期工作,而且哥,你知道吗,公布课科斯佳死讯那天晚上,他竟然对我说我结婚后他没找过别的女人,你信吗?”
“我都想和你嫂子离婚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那我肯定不信这话。你找谁都是下嫁,只有瓦洛佳配你。但他不适合生活。这就让我很头疼,我肯定希望你找个适合你的而不是让你去适应他。哎,当瓦洛佳的情人别太走心,别作妖,这就不用我教了吧?”
我爱科思佳,我也爱瓦洛佳,但要让我嫁给他被他养在新奥加廖沃,那不可能。要不然柳达能跟瓦洛佳离婚?他要不改掉试图在感情中当爹的缺点,他注定单身,所以我就特别佩服季玛能忍得了瓦洛佳。
虽然我下决心拒绝了在瓦洛佳身边工作,但对目前这次活动,我还是跟在德米特里身后认真的学着,不搞事的德米特里工作起来还是值得信赖的。大家改了不知道多少版,终于让瓦洛佳同意了,而这时候离启程也没几天了。德米特里从外交部抓来一个没口音的英语翻译读陈述稿,录下来,瓦洛佳反复听然后尽力去模仿。
我不嘲笑他的口音,因为我比他还严重,所以他累了就找乐子,让我读。我的发音跟我开车过减速杠一样颠簸,憋笑的他浑身抽搐,旁听的德米特里直接笑出声。
起飞前,我哥送我去机场,他跟我说要注意瓦洛佳的安全,我皱眉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西边不太平,你老领导帕特鲁舍夫就只说了这么一句,他知道你和瓦洛佳的关系,也相信你的能力。”
“他怎么知道我和瓦洛佳是情人的?”我问出了一个十分弱智的问题
我哥瞪我一眼:“你情人是前情报主管、现俄联邦最大的情报头子,你领导是现在的情报二把手,只要他们想知道,你连生理周期都瞒不过,你现在跟我问这个?我都严重怀疑你怎么带阿尔法的,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他这是让我当贴身保镖吗?”
“我问瓦洛佳那会你老领导还没有跟我说这话,我问他是不是想让我妹妹提供无死角的贴身保护,保护到床上的那种,瓦洛佳却很认真的说他是想追求你取代你心里科思佳的位置。我肯定不信这话,我只能说舍不得再让你陷入危险中,瓦洛佳没再继续话题。”
“瓦洛佳的安全问题,哥你不用担心。他示好我就糊弄过去,反正我们都是玩玩,偶尔有那么一点真心,但不会走心。”
专机上,我陷入了沉默,瓦洛佳过来安慰我:“不高兴?是你哥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肯定也知道了西边不太平,有人想对你下手,而我已经不再年轻,没办法保护你的安全了。”这话绝对是真心话,瓦洛佳握住我的手,笑着说:“你不必用阿尔法队长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那,要来做我的新闻秘书吗?”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已经老了,没以前那么有吸引力了,白天见了晚上见,迟早你会讨厌我的。就算是夫妻,也会各自忙各自的,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难道你忘了柳达为什么坚持和你离婚吗?”我语气平静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瓦洛佳脸色失落,他沉默了一会认真的说:“是我这个要求让你感觉到了不舒服?”
“我性格和我之前从事的职业决定了我不可能24小时围着你转,如果你不能接受这点,那我……”
“卡佳,不要说了。”他烦躁的起身,原地转了几圈后又把手边的玻璃杯子摔在桌子上,不幸的是碎片反弹到我脸上,我直接就火了:“你他妈的找事是吧?”我踹在他膝窝,把瓦洛佳放倒在专机地板上,前克格勃和前阿尔法扭打在一起,可想而知,场面多激烈。
房间在传来德米特里焦急的敲门声:“老板,卡佳,你俩别打起来啊!”
“滚!”我俩一起骂他。
没想到我俩在这种事上有默契,突然间安静下来,我骑在他身上,感觉到他已经勃起了:“你可真是个变态,这时候都能硬。”
“你被变态艹,你也是个变态。”瓦洛佳回敬道。
“没事吧……我草……”德米特里从安全主管那里拿来了钥匙,他急匆匆的叫来保镖们,想拉开他想象中对打的我俩,结果呢就是,一地狼藉中,我脸上带血的骑在总统身上,总统下半身还梆硬,涨的很高。
“啊啊啊,你们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为什么总是要被别人看到这种情况,我开始口不择言,我从瓦洛佳身上起来,直接往另一边的小卧室走,瓦洛佳拉住我的同时驱散他的保镖们:“散了散了,没大事。德米特里,你回莫斯科给我等着。”
日你妈的我竟然被德米特里这个符合常规的操作气哭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瓦洛佳抱着我,轻言细语:“要生我气生到什么时候?”
我气消了,也该顺着瓦洛佳的台阶下,我回头蹬他一眼,估计带着眼泪也没什么杀伤性:“到我不生气为止。”
“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
“你说。”
“我只是想摔杯子发火,没有想打你的意思,碎片只是误伤。对不起,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很诚恳,我接受了你的道歉。然后呢?”
“柳达爱我包容我的占有欲,直到我们离婚,我才明白我的占有欲让她多难过,我试图挽救已经来不及了,你出身于阿尔法,更不能接受被控制,我以为能克制住对你有类似的占有欲,但在这个位置坐久了,我习惯了掌控一切,现在看来我又搞砸了一段感情。”
我多少被这段真诚的自我剖析所震惊:“所以你能理解刚才我为什么动手吗?”
“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心情。卡佳,你爱我,我也爱你,你愿意等我改变吗?”
“瓦洛佳,我们之间开始是因为相互利用,你稳住我防止局势改变,我渴望你的身体,但现在我已经离开了阿尔法,也不再年轻,你为什么要对我说爱还要用爱让我等你。OK,我是爱你,但我不会为你停下追求生活的脚步。”我是真的不相信瓦洛佳爱我,瓦洛佳被我打击的开始怀疑人生,那我必然接着补刀:“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我觉得我们暂时分开比较好,思考有没有必要继续情人的关系。”
“好,落地后你跟着团队工作就行。出去吧。”他声音低沉,打手势让我离开。
那我必然说走就走不搭理他。
德米特里就在门外等着,他赶紧道歉:“卡佳,我是真不知道……”
“职责所在,我不怪你们。”平静下来我跟德米特里说,他拉着我去没人的角落:“我老板是不是又办傻逼事了?”
“他让我24小时围着他转,别的姑娘可能行,但老子不行,我有那功夫学点啥不好啊。然后你老板就说不出话来了。我懒得他继续掰扯,直接明说,如果他坚持要我围着他转,那就分手。以前他跟我说国家第一位我第二位,不能接受就分手,现在我把这话还给他了。”
“要不是他发工资,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他啊?我搂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不好吗?”德米特里开玩笑缓和气氛,我想起来八卦:“所以你被你前妻甩了?”
“不不不,被甩是我长期驻外的事,跟里边这位没关系。”
中转一次后到了危地马拉,感觉好热闹啊,跟新年假期一样。我开开心心的跟在德米特里身后见世面,看看三秘怎么应付记者的。
我被安排在一个单人小房间里住,晚上安顿好行李然后四处转转,德米特里过来敲门:“卡佳,有空吗?”
“嘛?”我拉开门,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米特里身后还站着一个有点尴尬的瓦洛佳,我直接问瓦洛佳:“啥事?”
“这边风景不错,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等我换双跟脚的鞋子。”
热带的风景确实不错,我们走在沙滩上吹着海风,如果没有后面那几位保镖跟着就好了。
他向我伸出手,我和他十指相扣,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
“你很喜欢海边?”他开口问我,我点头:“我很喜欢在海里飘着的感觉,很放松,理疗师也建议我可以泡游泳池来缓解关节的压力。”
“新年假期的时候,要不要跟我去索契度假?”瓦洛佳向我发出邀请,我想了想:“那时候预科班也放假了,我肯定有时间,就看你到时候忙不忙了。”
“卡佳。”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充满爱意,搁一般人早就顶不住了,我皮笑肉不笑:“怎么了,瓦洛佳?”
“我工作的时候你不在身边,但你就在同一个城市,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一起出来散步或者吃饭,感觉也挺好的。卡佳,继续去读书吧。”
“那是肯定的,总得有谋生的技能啊,是不是,圣彼得堡的出租车司机弗拉基米尔?”
“这海岸线风景不错,要不要开车带你去兜风?”
“算了吧,还得折腾他们,就这么和你走走也很开心的。”
突然间在背后传来了快门声,我和瓦洛佳都回头,保镖们同时指向德米特里,德米特里尴尬的笑:“刚才光线不错,就给你们拍了一张。”
“真想把他摁铁板上烤了。”我无奈的笑了,瓦洛佳也很无奈:“洗出来给我。”
正式陈述那天,我在会场见到了好多漂亮的人,热情的相互寒暄,毕竟能拿到奥运会的举办权,就是发展经济的好机会,啊,也会是阿尔法忙的要死的时候。
落座后,瓦洛佳看我表情微妙,很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在想如果是索契拿到主办权,那我团队的工作人员会忙的要死。”我悄悄的在他手心写下阿尔法的字样。
经过好几天的突击联系,最终上台演讲时瓦洛佳的口音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分辨了,他的样子好迷人啊,据后来德米特里说我眼神泄露了我对瓦洛佳的爱意。经过一轮轮的投票,不同的人去演讲展示索契已经为申办奥运会所作出的准备以及将要做的工作,最终,他们的言语打动了评审团,索契获得2014年冬奥会的举办权。
我和瓦洛佳光明正大的拥抱庆祝,我贴在他耳边说:“恭喜你,沃瓦。”然后我就看到了德米特里翻白眼,好吧,我和瓦洛佳分开,各自与其他人庆祝。
当天自然是要举办庆功宴的,瓦洛佳讲了几句后就离开了,我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事情多,我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吃饭,突然间有人在背后喊我,是德米特里:“有事找你。”
我赶紧多塞几口饭,然后去找德米特里,结果是瓦洛佳要开车载我去兜风,我坐副驾,后座安排上了德米特里和一个保镖。
为什么是个人开车都比我稳当,我安静的靠在副驾的玻璃上看瓦洛佳的侧脸,可能是我眼神过于热烈,瓦洛佳不自在的摸了一把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就看你好看,请问这位叫弗拉基米尔的司机要载我去哪里啊?”
“当然是载着叶卡捷琳娜去我心里啊。”
我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保镖皱着眉头,德米特里更是夸张的捂胸口和蹬腿,瓦洛佳笑着说:“德米特里,你去过西伯利亚吗?”
“啊?我没去过。”
“你再踹一次驾驶座就能去了。”
“哦。”
回到莫斯科,我和瓦洛佳分开各忙各的。我有一点英语基础,再加上我哥托高个子谢尔盖介绍退休的英语翻译给我当家教,摸底考试通过了,然后我哥一顿操作,我得以在43岁的秋天跟一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起入学莫大英文系。

Chapter Text

17
我不觉得尴尬,但还会有一些我都能当他们妈妈的孩子过来凑热闹,我半真半假的跟他们说,我是退役军人,我的丈夫为国牺牲了,我在国防部做了一点文职工作后,想提升自己,就通过照顾遗属的特殊政策来读书。
结果开学没几天,我就遇见了隔壁西班牙语专业的叶卡捷琳娜。
叶卡捷琳娜拉着我在学校里散步:“我听同学们说英语系来了个能当妈的新生,还是从国防部离职的,我在想是不是您?结果还真的是卡佳阿姨。”
“卡佳学姐~”我开玩笑道。
“别开玩笑了,卡佳阿姨。我妈妈开始谈恋爱了,我以为您也和我爸爸在一起,目前好像还没有。”
“主要是你爸在感情中也想继续当爸,你妈妈忍不了所以离婚,那我也不能忍,直接跟他动手了。”
她瞪大了眼睛:“你把我爸揍了?离任没多久的阿尔法队长把离开一线很久的克格勃给揍了?”
“对啊。”
“那你应该替我妈妈多揍几拳。”
这可真是父慈子孝啊。
“不过你爸似乎有点改变,哎我跟你讲啊,卡佳,你找男朋友可不能找你爸这样想在情感中占支配地位的,你得占主动,感情怎么走得依着你的事业。你也别担心,你卡佳阿姨我呢,虽然不能在一线工作了,但捶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谁敢欺负你,我保证揍的他找不到方向。”
课是慢慢上,我发现我仿佛回到了我以前那么大的时候,体育课上我被推出来做动作示范,结果年轻的男孩子们不服气,也挑了一个人出来跟我比试。他脱了上衣露出初具线条的肌肉,我先吹了口哨,然后也大大方方的脱了上衣,露出保持的还凑合的上半身身材,换来了女孩男孩们羡慕的声音。
这事过去没多久,德米特里就叫我去克宫。
虽然去了多少次克宫,但我还是按规矩配合安检工作,不给他们的工作添麻烦。最近没啥烦心事,整个办公室的氛围都还算轻松,我敲敲门,得到瓦洛佳的允许后进入他的专属空间。
“卡佳,上学读书的感觉怎么样啊?”他让我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我习惯性的没坐姿:“好玩,而且你小女儿还是我学姐呢。”
“她说什么了吗?”瓦洛佳似乎很紧张,我拍拍桌子:“她以为我和你已经在一起了,你紧张什么。我就实话实说拒绝了你。而且卡佳还告诉我柳达谈恋爱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下意识的想保护柳达,就没告诉你。”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了。柳达的男朋友是谁啊?”
“一个经营跨国生意的商人,小她21岁。”
“柳达的语言天赋那么好,在对外生意中正好可以发挥她的优势。听起来就你比合适。”
“我是真的很高兴看到柳达找到更适合她的人生伴侣。”瓦洛佳嘴角的笑意很真诚:“跟她见面时,她浑身轻松的和心爱的人去奔事业,那状态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时那么光彩夺目。我意识到专心于事业的人散发出的吸引力对我来说是难以抵抗的,如果这个人和我有共同的方向,可能我会更加无法自拔,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这就是我倾心于你的原因。”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他说的很真诚,我爱上我的亡夫科思佳也是这样的原因,可我就是不信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
瓦洛佳也看出来了我的疑虑,估计没想那么多,他握住我的手:“慢慢来,我会证明给你看。”
“好啊,沃瓦。”我挤出真诚的笑容,与他接吻。
叫我过来自然是有原因的,卢卡申科送来了一些特产,瓦洛佳想和我一起分享。德米特里浑身写满了拒绝:“老板,你想抱着你的叶卡捷琳娜宝贝睡觉,那我也想抱着我家亲亲卡佳。”
“你舍得瓦洛佳坐我开的车吗?然后第二天你就会面对总统乘车成脑震荡的消息,你看着办吧。”我开玩笑的说。
“我去还不行吗……”他无奈的坐上驾驶位,载着我和瓦洛佳,跟着车队去新奥加廖沃。
因为海外任务属于信号旗的业务范围,除了联合军演,我几乎没有机会出国,接触特产的机会只有我哥接济我,到他手里的品质自然是没办法跟送瓦洛佳的相比,奶制品的奶味是真的好。
我突然间想起来年轻的同学们谈恋爱的画面,叼着一块奶酪凑到瓦洛佳面前,我以为他跟不上我的想法,结果他微笑着啃上奶酪的另一头,我们分享了这一块奶酪,奶酪很好吃,就是有点废德米特里的眼睛。
莫斯科周边秋天的风景很不错,同学们有约着去爬山的,我休息日约了家教上课,没有跟他们一起去。结果好久不联系的图瓦老流氓发短信问我:有空吗?爬山看日出然后钓鱼?
我飞速打字:你下班来学校接我?
图瓦老流氓:没问题。
结果他娘的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拖堂,我耐着心的听完课,收好课本就跑去停车场找图瓦老流氓的车,他的车很低调,根本看不出来会是一个国家级部长的SUV。
出去玩的时候都是他开车,根纳季副驾,我躺后排睡觉,自从我把图瓦老流氓开晕车整吐一回后,我失去了对方向盘的控制权。
于是,我像往常一样拉开后门,习惯性的抬脚上车——日尼玛的图瓦老流氓一个冲刺,把光溜溜的根纳季顶我怀里来了——在莫大停车场玩车震?!
根纳季瞬间红透了,可能是他紧张把图瓦老流氓夹爽了,就那几秒钟,他俩前后脚射了。
我赶紧把根纳季塞回去,甩上车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要看到这种东西?!我抓着头皮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越想越辣眼,一脚踹他轮胎上然后开骂:“狗日的图瓦老流氓!”
等了几分钟让他们收拾自己,然后我才坐在副驾上听图瓦老流氓解释等我下课太久了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后视镜中我看到根纳季都快抬不起头来,我安慰他:“好了好了,不用害羞了,根纳季,我跟你讲啊我经常和瓦洛佳在做快乐的事被别人撞破,头一次是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我那时候还在队,直接把瓦洛佳枕头下的手枪拿出来上膛,对准他。第二次还是他妈的德米特里,只不过是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和瓦洛佳的保镖们,我俩差一点就要擦枪走火,结果他们看的是明明白白。叫德米特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卡佳……我想自己安静一会……”根纳季声音小了很多,行吧,我冲罪魁祸首开炮:“走吧,不是去你别墅吗?要不要你去后面安慰他,我来开车?”
“走!”

Chapter Text

18
我睡了一路,到地时图瓦老流氓叫醒我,根纳季显然平静了一些,能正常跟人对话,哎,不知道谢尔盖咋哄的。
谢尔盖搞来了一些新研发的野外装备,我拿着一根登山杖试试轻重:“不错啊。”
“明天我们爬山要用这个东西吗?”根纳季很好奇,我跟他解释:“一般用不上,但我们是要半夜去爬,光线不好,用这个登山杖可以牵引后面的人。而且吧……”
我用登山杖的另一头挑起低头找东西的谢尔盖下巴,图瓦老流氓很无奈:“卡佳……”
“根纳季你得支棱起来啊,不能总是让着他。”
万万没想到,根纳季拿过我手里的登山杖:“谢尔盖从来没这样对待我,那我也不会这样对他。”
艹我扭头掏手机不管不顾打给德米特里:“艹大章鱼,我现在知道你什么心情了。”
“啥?”
“再见。”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晚上吃的很少,我们都早早的睡了,然后被闹钟叫醒,穿戴好衣服背上登山包就爬山。谢尔盖很熟悉路线,他带路,根纳季在中间,我收尾,我们仨慢慢的走,感受天色逐渐变浅的美丽,终于在日出前爬到山顶,看到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壮丽景象。
根纳季长舒一口气:“真的好美。”
“我们的艺术家要创作什么?”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抖动。
“没有,创作曲子不是我的强项。”根纳季微笑着说瞎话,不过这是他俩之间的事,我没戳破他。
根纳季的体能比我想象的要好,能跟得上我和谢尔盖的步伐,看来他俩没少做啊。
我不是特别喜欢钓鱼,就支了个鱼竿,随缘,躺折叠椅上睡觉,因为他俩太辣眼——根纳季不会钓鱼,谢尔盖搂着他甩杆。
艹,我眼瞎了。
就在这时,我手里突然响了,感谢瓦洛佳解救我:“卡佳你在忙吗?”
“和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出来爬山呢。”
“是不是还有那个指挥根纳季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根纳季他很乖,最多就是让谢尔盖给他找各种乐谱,所以我就当没看见他俩。听都能听出来你紧张了,你这么在乎根纳季?”
“因为根纳季-谢纳丰托维奇-萨切纽克在我心中是神父一样的存在。”
“很高兴能听到你说了实话。对了,自己估摸时间,穿着不用特别正式,化淡妆,下班前到我办公室来,今晚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听他语气轻松,我开玩笑:“不会是带我去见柳达和她男朋友吧?”
“是我工作上的一个前辈。晚上见,卡佳。”
他俩还没玩狗,我向他俩告别后自己徒步走到最近的公共交通乘车点,坐公交车回市区。我懒得回家穿衣服,直接去店里刷卡买了一件当季新款的深蓝色长裙还有同色系平底鞋,换好后去化妆做造型。
反正最后就是我打扮的很漂亮,提着一个风格不一致的登山包去了克宫。瓦洛佳和德米特里在讨论事情,我往他座位上一座,勉强维持一个端庄的坐姿。
坐了一会发现还是瘫着舒坦,我斜靠在椅背上,感谢德米特里选择的椅子很舒服。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推开,我以为他们谈好事情了,张口就喊了一句:“德米特里,我把登山包扔你这了……”我没想到的是季玛也在,场面尴尬时,季玛笑着说:“请问叶卡捷琳娜女士是喊的哪位德米特里?”
“你是可爱的季玛,那个高个子才是德米特里。”面对他的示好,我选择接着,走到他跟前伸手捏了捏他日益膨胀的脸颊,恰好我听到德米特里在瓦洛佳身后说了一句“齐人之福”然后被瓦洛佳肘击了,瓦洛佳笑着说:“卡佳,你手劲太大,可不能这么捏别人的脸。”
“还不是看到季玛太可爱我忍不住嘛。”我收手,冲季玛吐了吐舌头,季玛摆手告别后,瓦洛佳把德米特里打发走,我得以和他说话:“这身合适吗?不会给你掉价吧?”
“深蓝色称你。车队准备好了,我们走吧。”瓦洛佳挽着我,在克宫工作人员好奇的目光中走向总统专车。
车队平稳的驶向郊区。拉下隔音板,瓦洛佳对我说:“我不参加下一次的总统选举,推选季玛。”
“可以试试对西方示好是否会有改变。”我说出了我自己的看法。
“或许是个可行的选择。”
车队在郊区的一个别墅附近停下了,我看到在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个老头拄拐在等人,看样子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就是我们今天要来拜访的人,但是这个老人打量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了不舒服,让我想起来以前每次任务后应付高层审查时被闻讯。好在老人收敛了审视,伸出手,瓦洛佳赶紧快走几步与他握手,除了索布恰克老师和二战老兵,我没见瓦洛佳对其他人如此尊重过。
瓦洛佳揽着我的腰,为我们介绍彼此:“乔治-布莱克,以前在军情六处工作,后来加入了我们,成为了我工作上的前辈。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以前在阿尔法工作,带领阿尔法近十年。”
“我退休那会听到有消息阿尔法队长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没想到十多年后见到了真人。”他轻松的说。
我有种今晚要在这个老KGB面前翻车出丑的预感,我跟他握手:“您要晚退休几年,说不定您就是我的领导了。”
“老了,干不动了。”
你那精明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老了干不动了,我没多说话,跟在老人的身后进了别墅。
别墅不大,但被老人布置的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让我产生了我是和丈夫一起出门拜访领导的错觉。瓦洛佳真诚的问布莱克身体和生活怎么样,我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打量着布莱克和其他人的合影,突然我发现了还是北方鲨鱼阶段的胖头鱼,我下意识的拍了拍瓦洛佳的手臂:“你看,是胖…起来之前的北方鲨鱼。”
“他的代号是北方鲨鱼?”
“我不太清楚源头是什么,同事之间传着就成了北方鲨鱼,我跟他合作的时候不太平,他就像闻到血味的鲨鱼一样特别能打,现在他离开一线后脾气好了很多,就像家养的金鱼。”看老人亮晶晶的眼神,似乎是很想听到跟自己打过交道的人的现状。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阿尔法的?”
“02年莫斯科剧院危机后离开一线负责训练,05年结婚后退出阿尔法。”我正襟危坐,认真的回答这位老人的问题,然后这位让大英颜面扫地的传奇特工灵魂发问,他指着我和瓦洛佳:“你俩结婚了?”
我当然渴望有那么一天,但幻想被捅到当事人面前,我瞬间脸红了:“不是他,是我和下一任阿尔法队长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结婚了,只可惜他年初牺牲了。”
“原来我们现在的总统喜欢寡妇啊。”
“有这样的机会,我不会再放开她的手。”瓦洛佳握住我的手和我对视。
布莱克支使瓦洛佳去他的书房找东西,他收起玩笑的心情:“你爱他,但是不相信他爱你。”“哪有啊?”我下意识的想撒谎,但是在老特工的眼神注视下,我点头承认:“他在这个位置上能有几分真心。”
“但是他带你来见我,说明了仅存的几分真心里也有一点是属于你的。”
“我要的是百分之百,他能做到感情生活中只有我一个人吗?”
“只是,哎,希望你能在他对你失去耐心之前相信他。他搞情报,你负责动手,多好的组合。”
瓦洛佳拿来了相册,布莱克慢慢的为我们讲述过去的故事,听着听着,我和瓦洛佳越靠越近,我看到了老特工摇头的动作。
吃了一点简餐,布莱克还想再和瓦洛佳说会话,但是保健医生说布莱克到了该休息的时候,我们只得与这个经历风雨的老人告别。本来我们都走到专车边上了,站在门口送客的布莱克招呼瓦洛佳回去,我想可能是想好更好的待遇吧,我就靠在车门上,安静的看着远处两个搞情报的男人说悄悄话。
说了一会,他俩拥抱告别,我也挥手告别这个眼神犀利的老头子,老头挥动手里的拐杖与我告别。
回去的路上,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直接躺在瓦洛佳大腿上睡着了:“送我去我家吧。”
“好。”他平静的说,还把西装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Chapter Text

19
半夜惊醒,我和瓦洛佳躺在我家的大床上,我们像货架上的餐具一样挨着睡觉。我试图翻身,却吵醒了他:“发生什么事了?”“我想翻身。”他暂时松开了双臂,等我调整完姿势,他又紧紧地抱住我,而我在他的心跳声中,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第二天被德米特里的电话吵醒,瓦洛佳皱着眉头接电话:“说。”
“头,今天中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还有公务活动,您没时间和……。”
瓦洛佳在德米特里嘴炮之前果断挂掉电话,我笑出声:“行吧,赶紧起来洗漱。”
他去洗澡,我把冰箱里的半成品食材拿出来加热,勉强做了像样的早饭出来给他吃,这一切都像是普通夫妻的日常。我们沉默的吃完,他换好衣服准备走,又倒退回来:“你不住新奥加廖沃,那我住在你这可以吗?”
“我没意见,就是一些居家用品我得再去买一份,还有心疼你的保镖们。”
这就是开始同居了吗?我收拾好厨余,把爬山穿的衣服扔洗衣机,然后开车去商场扫荡。店员看到我在挑成对的东西:“请问您准备结婚了吗?”
“额不是……”
“那就是要和男朋友同居了?”
“算是吧。”
“恭喜您啦。”
因为这几句话,我在这家店里买了好多看起来会是瓦洛佳风格的用品。
回家后,洗衣机结束了工作,我晾好登山装备后又把买来的床单被罩还有睡衣全都塞进去清洗,然后拿着课本复习这周的课程。
如果我和瓦洛佳能继续这样的生活,可能我就会慢慢的放下心结,选择相信他,或许我们能成为一对在复杂纷争中还真心相爱的伴侣。但是,卡巴耶娃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我在家看统俄党的新闻时,觉得卡巴耶娃的镜头很不舒服。全俄罗斯那么大,喜欢瓦洛佳的人肯定很多,但我就是看卡巴耶娃不顺眼,于是我决定去恐吓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被法国人附体,立刻举手投降:“别问我,我真不知道那女的和我老板啥情况,我要知道肯定就跟你通风报信了。”
算了,问他等于没用,等瓦洛佳来我这边留宿时,我握着他的手问他:“那个卡巴耶娃什么情况?”
“你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所以希望你实话实说。”
他挣脱我的手,选择拥抱我:“统俄需要年轻的女性面孔出现,就是这么简单。”
他的脉搏和心跳没有变化,还是一样的平稳。也是,格斗方面瓦洛佳打不过我,但是审讯方面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不在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因为他的爱意对我来说只是个调味料,不需要也可以,于是我更加沉迷于学习中无法自拔。虽然我有外交部的翻译当家教,这些付出赶不上一些孩子们的天赋,最终我第一学期的成绩排在中上,我当然很开心,就像小时候拿到满分成绩单那样想找人分享,我哥不在国内,于是我打给德米特里:“瓦洛佳在克宫吗?”
“他人在克宫,但我现在在外面准备会议的东西。”
“谁要见你这个爪子到处都是的大章鱼,再见。”
我开开心心的开车去克宫,敲门没反应,瓦洛佳说过他只要不和其他人会谈我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办公室,于是我选择了直接拉开门,然后我就看到了和平时代的噩梦——卡巴耶娃趴在办公桌上,瓦洛佳只解开裤链露出大家伙从背后上她,她声音娇媚。看到我进来,卡巴耶娃眼神似乎是在挑衅,我当场就呆住了,瓦洛佳缓过神来赶紧抽插几下,射在她体内,收拾好自己,走到我面前:“卡佳,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告诉你今天期末考的成绩,不过似乎来得不是时候。”震惊过后,我恢复了冷静:“卡巴耶娃女士,请你马上离开,我和总统有话要说。”她穿好衣服,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腿拌了她一下,直接把她晃了一下,没等她扶住支撑物,我又甩门。
“卡佳。”瓦洛佳语气很平静。
我也很平静:“解释解释吧。”
“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我有生理和心理的需求,你不肯信任我,也不能为我生育,所以我找了别人。”
“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控制阿尔法,我为了当上队长去结扎,而现在你竟然怪我不能生育?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我们分手吧。”
“好,我同意,希望你找到适合你的伴侣。请自己离开,我就不送了。”他指了指门口,我转头就走,一点也不留念。
往克宫停车场走的时候,我看见德米特里火急火燎衣冠不整的往这边跑:“卡佳你这就走了?”
可能德米特里真的不知道瓦洛佳和卡巴耶娃的事,这么急过来估计也是有人刚刚跟他通风报信。
“是,我和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分手了,所以你的耳朵可以清净了。”我努力维持表情开玩笑,德米特里拥抱了我:“别难过,卡佳,天下男人那么多,我老板那个秃头有啥好的。”“谢谢你,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我蹭了蹭德米特里的胸口。
我开车回家,十分流畅的把买来没多久的给弗拉基米尔准备的东西打包扔给了流浪汉,顺便把门禁中弗拉基米尔的所有信息全删了,啊,我还把发色染成了特别亮眼的红色,整个人放飞自我,学着小年轻们穿暴露的衣服,肆意展示我流畅的肌肉线条。
新年之际,神出鬼没的我哥终于有空来接济我了,我在学校里的成绩很让他高兴,他以为我会划划水混个学历然后抱他大腿,结果还整得有模有样,完全出乎他意料,他仿佛看到了我按照家里的预想进行的人生,他抱着我说:“和总统分手后有没有再找一个男伴呢?”
“哥,你知道吗,他竟然怪我不能给他生育,我日他妈的,和平分手不行吗,非得给我捅刀。”
“好了,喀秋莎,别气了,离开他你也就轻松了,不用打扮的那么保守,你这么打扮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年轻姑娘。”
“看在你这么安慰我的份上,我就不说你又胖了。”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假期那几天我哥基本上都是陪着我,真的像是回到了我们的小时候,超级开心。
春夏之际,科思佳已经去世一年了,我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去给他上坟。英雄巷有人定期擦拭墓碑,所以看上去都很干净。放下花束,我站了一会,脑子放空,什么都不去想,直到手机定时提醒我该去健身了。
我在倒蹬着起劲呢,许久没联系的德米特里突然跟催命一样打电话过来:“卡佳,大事不好了,头真的让卡巴耶娃怀孕了,现在陪她来产检了。”
突然间一股邪火上头,我咬牙切齿的说:“告诉我地址。”
收到短信后,我飙车到医院,在病房门口我看到了几个保镖,于是我从旁边的厕所翻窗户出去,顺着排水管道和窗台翻到卡巴耶娃的病房里。
她的气色不好,见我一脸杀气的从病房窗外翻进来,想喊保镖进来,但我一拳打在她的胃上,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得不到的瓦洛佳,你也别想。”
她惊恐的向一边倒退,我阴阳怪气的说:“世界上除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我不准有任何瓦洛佳的血脉存在。”
我下了狠劲锤在她的小腹上,不管她的死活,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死——可能是动静太大,保镖们冲进来赶紧拉开我和卡巴耶娃,听到动静的弗拉基米尔和德米特里冲过来,他死死的抱住我:“你疯了,卡佳!”
“你才知道我爱你爱到疯了?!”我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医生过来推着卡巴耶娃去手术室抢救孩子,他拉着我去走廊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陪她来就是来流产的。”他咬牙切齿。
“我嫉妒她能拥有我无法获得的,包括孩子和你的爱。”
他气的不行,举起手来想抽我,我也不躲,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
最终他收手,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现在给我滚,立刻消失。”
失去理智的我向他行了屈膝礼:“再见,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然后潇洒的离去,只不过走了几步,我突然间感到一阵剧烈的胸闷,我蹲下,可还是好难受,失去知觉前,我看到好多穿西装裤的人往我这边跑。
会有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吗?
我再次睁开眼睛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德米特里就跟晒成干的鱿鱼丝一样没精神:“你哥来看过你,有事又走了。你好歹醒了。”
“医生怎么说?”
“你不能再受刺激了。”德米特里言简意赅,他为我倒了一杯水,还贴心的放了跟吸管方便我半躺着喝:“你44岁,身体应该正在壮年才对啊,怎么会这样。”
“我本来是应该在世纪初退出一线的,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就一直带,结果莫斯科那次事件真的是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好几天几乎没休息,直接高强度的战斗,后来在医院里躺了好久才有力气动弹的。退路二线有一年吗,可能一年多,又摊上别斯兰,我真的是顶不住了。”
“那个……卡巴耶娃流产了,但是还有生育能力……”
“我就说我业务能力还没下降,锤人到位,你还不信。”
“可是……你这样会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我爱他,但爱对我来说是非必需品,所以我先爽了再说。可能换其他女性我不会这么冲动,但我真的看卡巴耶娃不顺眼。”
医生建议我如果不能远离刺激源,可以装个心脏起搏器以防万一,我哥推了工作陪我手术,在我进手术室之前他签同意书,他很痛快,大笔一挥就完事了:“你多大了还让我给你签字。”
“我多大了你也是我的伊戈尔哥哥。”
手术很顺利,就是吧从麻醉中恢复的时候我说胡话了,据我哥哥说我一直在念叨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的爱称。

Chapter Text

20
我结束病假回学校继续上课,小朋友们热烈的展示他们对我身体的关心,而我也成功得到了免修体育的机会。我跟着他们一起参与学校的活动,要不是洗澡时会看到胸口的手术刀口,我甚至已经忘了我的年纪。只是他们邀请我去夜店玩时,我拒绝了他们,毕竟真的顶不住熬夜对身体的折磨。
电视中播放着弗拉基米尔和季玛为竞选活动的视频,还有他俩和年轻女孩们的互动,看到女孩穿着婚纱去求婚,我无奈的笑了,忽略心里微微的酸涩。
休息日的时候,我出去吃饭,在常去的高级餐厅里看到消失很久的别洛乌索夫和一个白发男人在说话,那个白发男人气质很好,我总感觉他很眼熟。似乎是我的眼神让白发男人感到不舒服,白发男人像我和弗拉基米尔去布莱克那里我拍弗拉基米尔胳膊一样,拍了拍别洛乌索夫的手臂。
就这么一个动作,我敢肯定这俩人是相爱的。
别洛乌索夫扭头,发现是我,打手势让我过去,那我肯定开开心心的坐到熟人身边。
“这位是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哈利洛夫,联合军乐团的指挥。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以前的阿尔法队长,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谢钦的妹妹。”
“以前只能在狙击镜中看到您指挥的风采,如今这么近的距离跟您对视,我想我都要爱上您了。”瓦列里真的好迷人啊,我忍不住多夸了几句,别洛乌索夫赶紧叉开话题:“你脸色比较苍白,哪里不舒服吗?”
“我之前情绪过于激动,胸闷晕过去之后,医生建议我植入心脏起搏器。”
“现在呢?”
“一边上课一边恢复呗,也没别的办法,虽然我离开国防部了,我哥的工作摆那里,我亡夫还躺在英雄巷,我不可能完全摆脱以前的生活对我的影响,所以我选择做手术以保证以后还能活着。哎呀别说我了,你消失这么长时间是去哪里了?是和瓦列里一起去度假了吗?”
“我们去索契玩了几天,瓦莱拉有工作就回来了,我一直在那边住着。”
“索契有什么好玩的吗?”我转头问向瓦列里,他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跟我介绍索契的滑雪场有多么的棒,听得我都想立刻打电话约瓦洛佳去滑雪。
狗日的,怎么想起来那个老不死的秃头了。
见我脸色突然间不好,瓦列里语气放缓:“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您说的运动我都喜欢,但我突然间想起来因为身体还没恢复好,我没法去。”我做了个哭泣的鬼脸,气氛活跃起来,我们三个都笑出声。已经吃好的他们陪我又吃了一点海鲜面。临走的时候,别洛乌索夫先起身,我瞅准机会,在瓦列里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伸腿绊倒别洛乌索夫,别洛乌索夫摔在他的身上,然后俩人就这么接吻了。
那一瞬间的眼神在第三者的我看来绝对是相爱的,搁图瓦老流氓和根纳季身上可能就他俩立刻撕扯着去做快活的事了,可别洛乌索夫起身,顺便把微微脸红的瓦列里拉起来:“地滑,没压到你吧?”
“没事。”他真的是眼波流转,爱意呼之欲出。
别洛乌索夫载着我去送瓦列里回家,目送他上楼,我的老同事无奈的叹气:“卡佳,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许你再做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有点膨胀的小腹,又看了看他的脸:“可是亚历山大,你俩明明是相爱的。”
“卡佳,我们都有妻儿,都应该对彼此的家庭负责,现在他是军乐局长,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更不能把爱意拿到明面上来说。”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的是谁和谁,我和瓦莱拉都没有那样的勇气。我能做的就只有给他的演出捧场,他能做的最多就是在阅兵时夹带为我创作的乐曲。”
“对不起,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以为你和瓦列里是确定关系的伴侣,就像我捉弄别人一样促成你们的好事,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你不知道不怪你,记住以后别捣乱了。走,我送你回家。”
因为这事,我有点失眠,第二天直接翘课,去看根纳季的彩排,我已经熟门熟路了,不用根纳季招呼,直接往椅子上一瘫,安安静静的听他们练习。中午休息时我和根纳季去吃食堂,他很关心的问我:“怎么会突然间要去植入起搏器了?”
“吵架了呗,还能咋地。”
“你和……分手了?”
“我和那秃瓢分了。”
“分了就分了,卡佳,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他真诚的安慰让我开心了不少,于是我叫了咖啡外送,请团员们喝咖啡。
月初目送季玛宣誓就职,看他拙劣的模仿那个秃瓢老头,我笑了笑,然后接着学习。我哥去了现场,但我没去。
结果月中,南方的大国发生了很严重的地震,图瓦老流氓接到消息,立刻清点装备和人员,派队去救援。我在新闻里看到惨不忍睹的灾后画面,选择关闭电视,不受刺激。
图瓦老流氓着实忙了好一阵,再加上救援队回来后他要整理报告,等有时间叫我去吃饭都快到了盛夏。
那必然烤肉啤酒整一波,我安静的坐一边,听图瓦老流氓讲述能说的救援故事:“我们救出来一个活人,那个人心态很好,对我们说地震还把他震到国外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安静不住了。
他还讲了好多坚韧不拔的故事,让我对南方大国举办即将到来的奥运会有了信心。
因为我做手术请了假,耽误了课程,排名瞬间掉了下来,不过还好没有不及格的。哎呀能跟得上年轻人的步伐就行。
我没事干,思来想去直接拉着行李去谢尔盖的别墅住下了。他家养的黑色拉布拉多泰格好热情,大早晨起来哐哐挠门,我衣衫不整的穿上鞋和它去玩,我扔飞盘,泰格叼回来,不废多大力气,我玩的还好开心。
奥运会开幕式那天,谢尔盖在院子里摆上沙发和电视,我和泰格挨着坐,谢尔盖和根纳季挨着,根纳季还拿着五线谱和笔,看来是要记录音乐灵感。
“谁代表我们俄罗斯去的?是季玛吗?”
“额……是弗拉基米尔。”谢尔盖知道我和秃瓢老头干仗分手然后我进医院了,但不知道为啥吵架的。
“等会我们看看是灯光亮还是他脑壳亮。”
镜头果然给到了秃瓢老头,比我们吵架前又秃了。不过他接了电话后脸色怎么突然变差了。
切走后没多久,我和谢尔盖的手机铃声同时炸了,我哥火急火燎的撂下一句“格鲁吉亚那边出事了”然后就挂了。
“到底嘛情况?”我接着打电话问别洛乌索夫,他说的也很简单:“抢南奥塞梯。”
这个任务是属于信号旗的职责范围,我没再继续深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是谢尔盖的锅,电话打完我们还是接着看直播。
不过看着看着,秃瓢老头死哪去了?后来我才知道他直接飞回莫斯科。
我是铁了心的跟军事撇清关系,所以我没再打听和关心后续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新闻中看到战争持续了十天就结束了。
“越改越拉胯了,搁我指挥绝对用不了十天。”我跟谢尔盖喷谢尔久科夫,图瓦老流氓关了电视:“我家离医院有点距离,抢救你可来不及啊。”
“切,还用你抢救吗?”
回想刚才的画面,怎么秃瓢老头瘦了那么多呢。

Chapter Text

21
我闲的没事找来了乔治-布莱克的英文自传来阅读,边读边查不认识的单词,看着看着,我找来去年上映的电影007之皇家赌场,看看传闻中的六处特工能有多拉。
谢尔盖让他的管家准备了瓜子,我抓了把就开始嗑。只不过,这个007的演员有点像秃瓢老头呢?我问了问坐旁边跟着看电影的谢尔盖:“你有没有觉得这个007有点像那个秃瓢?”“虽然你我不差换电视的这点钱,但是呢你别砸我家电视。”
看来真的是缺什么脑补什么去夸大什么,我对007作出如此评价。
不过丹尼尔-克雷格还是很好看的。
因为根纳季的职业习惯,谢尔盖家的音响设备全都是顶级的,音效也是真的好,我反复观看皇家赌场,最后被谢尔盖心疼设备撵回自己家住了,条件是图瓦老流氓答应我等泰格配种后给我一只小狗。
回家之后我开始上网搜索关于训狗的信息,看了好几天,又想到小狗比较娇嫩,是不是小孩子用的东西给它更好一些,我飙车去常去的购物中心,给未来的小狗挑选装备。
挑着挑着,我手机响了,德米特里打过来的:“嘛呢?”
“我准备养狗,来母婴店给小狗挑选装备。”
“我离婚了,我没要孩子的抚养权,但是我会支付抚养费的。”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为了庆祝你离婚,我请客,你下班后,一起去吃意大利菜怎么样?正好你帮我把买的东西拎回家。”
“你等着,我现在就走。”
“你那边什么动静?谁喘气声那么大啊?”
“可能我有点鼻塞吧,卡佳,我都感冒这么严重了,我老板还要我来加班。”
“行了,饭后酒吧我也请了,地址一会短信发你。”
“要不是你和我前妻一个名字,我都想现在就追求你。”
这个章鱼嘴怎么越来越没谱了:“滚,我不找比我小的。”
“我不小,不信我脱裤给你看看。”
“狗日的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你给我滚!”
还算这个狗日的有良心,他来餐馆吃饭的时候给我带了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我很开心的接过花束:“好香啊,谢谢你,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
“你喜欢就好。”
席间德米特里说离婚是因为聚少离多,我安慰他:“搁别的女性跟科思佳结婚也肯定忍不了他24小时备份的生活,我作为前任就很理解他,所以呢别随便就结婚,找也得找个跟自己生活工作都合拍的人才行。”
“你这么一说,似乎跟我合拍的,也只有我的老板了。”
听到秃瓢老头,我心跳似乎变了,我故作镇定:“你放心,都是德米特里,你个章鱼竞争不过那个小熊的。”
他没开车来,所以我飙车送他回家后自己开车回家,把一堆零碎婴儿用品放回家,找个花瓶灌好水,拆包装纸的时候,从花束里掉出来一张小卡片,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送给亲爱的卡佳”,那把烂字一看就是秃瓢老头写的,我瞬间反应过来德米特里打电话时他身边的喘气声是谁的了。
看来我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花放好,卡片烧了,谁爱搭理那个秃瓢谁爱搭理去,我他妈的是没工夫,可可爱的泰格后代,比冷冰冰的特工好玩多了。
我哥给了我一张信用卡,除了买房这种大件以外随便刷,他给我打电话时我才想起来我拿错卡了:“你买啥婴儿用品?想领养孩子了?”
“哥,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答应送我一只小狗。”
“养狗无所谓,养孩子得跟我商量一下。还没开学,有事吗?”
“我不相亲。”我提前预判了。
我哥似乎是拍了桌子:“滚,是一个关爱老兵的活动,你替我去一下。”
“我去就是了,哥。”
关爱老兵,那衣服得穿的保守一些,可不能露脐装加牛仔短裤的去了,那就花哨一些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通勤高跟鞋,头发我懒得染回去了,就红色吧,扎个低马尾在脑后。
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装扮,忍不住夸赞我哥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妹妹呢。
按照我哥给的地址,我开车去了莫斯科周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活动现场有好多老兵,看到精神饱满的他们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我不穿军装来,我那勋章也不少。
有工作人员认出我来,向老人们介绍我是曾经的阿尔法队长,负责莫斯科人/质危机的主攻任务,我想躲也躲不得了,干脆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向他们敬了军礼。
也有老人略带责怪的问我为什么不穿军装来,我微微扯开领口,露出一点刀口:“我丈夫殉国,而我因为陈年旧伤刚植入了心脏起搏器,有一点不太能接受这身衣服。”
他们七嘴八舌的跟我说在他们退出现役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感,我半跪在那里陪他们说话,我发现我可以去疗养院找个工作,陪他们聊天挺有意思的。
说着说着,车队来了,我以为会是谢尔久科夫来,我刚想劝自己当着老兵的面别跟他起冲突,结果从加长车里下来的是秃瓢老头和德米特里。
他俩很意外,我也很意外。我想跑,但又想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秃瓢老头,于是淡定的站在老兵旁边,安静的当一个陪衬的花瓶。
演讲,拍照,向老兵们展示新武器,顺便让他们体验一把,小型阅兵,反正这帮老人挺高兴的。
看着没啥事,我准备撤来着,被德米特里拦住了,他舔着脸的笑:“秃瓢老头想见你,走吧。”
“也行,见见他又不会长眼病。”
秃瓢老头看起来又秃了,他先开口:“卡佳,好久不见,你气色好了很多。”
“谢谢你的关心,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
我们在离人群有点距离的地方说话,他没让保镖和德米特里靠近,他有点失落的说:“好怀念以前你换着花样喊我瓦洛佳的时候。”
“你现在有不同的人喊你瓦洛佳啊,什么季玛啊,什么卡巴耶娃,还有谁?”不知不觉我语气变得刻薄起来。
“还有你。卡佳,我们和好吧。”
“省省吧,你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不信任你、不能生育的女性呢。”缺德如我,他怎么恶心我,我如今怎么恶心他。
“我是个不喜欢把感情的事摆在公众面前的人,不想让别人去窥探我的家庭,不想你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是由于我的爱。我自认为很努力的付出想赢得你的信任,可你无论如何不相信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听办公室里的人说起他们的恋情,说故意让对方吃醋会是个挽回感情的好办法,于是气急攻心,利用卡巴耶娃想要从证的想法,借机拍照,想让你离我近一点。计划失败了,卡巴耶娃长得也不错,我想包养她。孩子真的是意外。你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真的心好痛啊。然后我掏了一笔钱和她解除关系,慢慢筹划怎么才能把你追回来。”
说完这些,他自嘲一般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花你都收了,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我在纠结要不要答应他的邀请时,突然发现外围有几个小青年不怀好意的围观,我猜会不会是日子过得不好仇富的人,可后来事情就不是这样了——其中有人掏出手枪冲着秃瓢老头射击,我下意识的挡在秃瓢老头身前替他挡下这一枪。
一瞬间,我眼前一黑,但又很快清醒过来,我下意识的在大腿侧摸枪,可我不是阿尔法队长,我穿的是普通的西装裤,根本没有武器。我看着手上沾满的鲜血,凭借本能向前跑,如此强度的运动激发了我胸口的起搏器,霎时我蜷缩着上半身躺在地上,任由人在我身边跑过。
秃瓢老头跪在我身边,很着急的问我:“你怎么样?”
“可能中了腹部的大血管。抓住枪手了吗?”
现场一片混乱,好在老兵们还算安全,抢手很快被抓住,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万字旗,看来这是精神钠萃团伙搞得事啊,秃瓢老头的保镖们抓人去审讯,他一直跟我说话,想确认我的情况。
肾上腺素压制疼痛的劲过去后,痛苦翻倍的吞噬我,我不管不顾了,抓住秃瓢老头的手:“瓦洛佳,我好疼啊……”
他的手很有力的回握:“卡佳,再坚持一会,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瓦洛佳,疼啊,比你强上我还疼,沃瓦,我冷。”我头晕,开始管不住嘴皮子。
我感觉救护车呜呜泱泱的开过来,然后我被抬上救护车,医生给我带上氧气面罩,应该是打了镇定剂,我没那么难受了。
然后我隐约记得我被推进手术室,后来的事情我真记不清了。
再次回拢意识时,我已经躺在常去的军医院里了,这个枪伤嘛,还是他们熟。以前经常给我主刀的医生已经退休了,可能是我哥又把人家请出来了,此时这个老医生正在查房:“卡佳,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不想再见啊。”我有气无力开着玩笑,医生扒拉我眼皮:“没啥大事,静养就行,只不过你现在恢复的肯定没以前快了。”
医生走了没多久,秃瓢老头拿着玫瑰花穿着一身防护服就进来了,他很关心我:“怎么样,卡佳?”
“还好,就是没怎么有力气。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群精钠,趁着关爱二战老兵的时候搞事。谢尔盖已经去深入调查了。”
“胖头鱼?”
“是谢尔盖-纳雷什金。我把活都安排下去了,想贴身照顾你。更何况你是替我挡枪的,我应该对你负责。好吗,卡佳?”
“随你,有人伺候我当然开心。”用情时他的眼睛真的好蛊惑人心。
“叫我瓦洛佳好不好?”
“谢谢你,瓦洛佳。”
德米特里偶尔过来送文件让瓦洛佳来批阅,这时候我都会选择出去走走,给他们留下谈工作的空间,等他俩中的谁打电话叫我回去。
其实刚做完手术那几天确实需要人帮忙翻身,因为我没力气,恢复恢复我就能完全自理了,但瓦洛佳不肯走,他想陪我到出院。
我住的病房是单人间,跟星级酒店一样,我病床旁边还有一个还算舒服的陪护床,瓦洛佳就睡在那里。有一天我侧身背对着瓦洛佳看乔治布莱克的自传,突然听到背后有拉链的声音,我翻身,哇哦,瓦洛佳脱干净了整打算去洗澡,忍不住吹口哨:“身材保持的不错嘛。”
“我以为你会对我失去兴趣。”他卖惨以吸引我注意力。
看在他照顾我的份上,我选择继续夸赞他的身材:“就冲您大腿根那大家伙,我就不可能对您不感兴趣。”
“好吧,还不算太坏。我先去洗澡了,德米特里来的时候你让他等一会。”
我悄悄的锁上门,等浴室里冲水声大起来之后,我又悄悄的拧开浴室的门,凑到瓦洛佳身边,吓得他声音大了一些:“卡佳,你的刀口还没好利索,你还不能洗澡。”
“谁说我是来洗澡的。”我跨进浴缸,一把握住了他的大家伙:“我想它了。”
“不行,卡佳,你刀口还没长结实,还不能做。”他试图推开我,我反而轻轻的弹了弹他的下体:“它都大了。”
他扯掉我的病号服和内衣,把我推到墙上,身前身后是冰火两重天,瓦洛佳选择一种不是特别需要腰腹力量的姿势——在我大腿根摩擦,同时用手照顾我的敏感点。
能感受到我们都憋了很久,我们前后脚高潮后,我坐在浴缸边上喘气:“好爽。”
“那我的服务能得到卡佳什么样的回报呢?”他微微低头看着我哦,他让我很舒服,那我肯定不能吝啬了,双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的与他接吻。气氛不错,他想跟我说点什么的时候,狗日的德米特里又来哐哐的敲门了,瓦洛佳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随便擦干身体,去衣柜里拿了干衣服穿,然后给德米特里开门:“你催命鬼吗?”
“有急活,要不然我也不来打扰你俩了,咋样,我老板是不是金枪不倒?”
“外交部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个人才!”
“你们在说什么?有急事吗德米特里?”瓦洛佳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德米特里换了语气认真的说:“后天有个出访的公务,实在是推不开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打扰你们相处。”
“你先进来坐会,我收拾收拾东西。”
我盘腿坐在病床上,德米特里坐在沙发上,我俩看着瓦洛佳打包行李,他收拾完了,把行李包扔给德米特里,他走到我身边:“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了。”
“加油,瓦洛佳。”
“除了瓦洛佳,就不多说点什么吗?”他对我张开双臂,我顺势靠在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拥抱:“谢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他亲了亲我的头顶,然后和德米特里离开。
他走了之后我简直要开心的起飞,自己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不用顾忌别人的睡眠习惯,要不是医生嫌我停车动静太大把我撵出医院,我可能还得再住会,反正有人报销。瓦洛佳叫人把我的SUV开到医院停车场了。
提前让我哥家的佣人把我家里打扫干净,我开开心心出院,然后就是谢尔盖和根纳季带着食材来看望我,他们很了解我懒得做饭。我难得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看他俩使用我的厨房,真般配,别洛乌索夫和瓦列里怎么就没勇气呢。
“听说你养伤的时候,瓦洛佳贴身照顾你,真假啊?”谢尔盖好奇的问,我捏着一根羊排骨啃:“没错啊。”
“那你们和好了吗?”根纳季说。
“说真的,我睡过不少男人,瓦洛佳绝对是极品,正反意义上的极品,养伤的时候我没忍住,我俩就在浴室里做了,我主动的啊。目前来说应该只能算是床伴。”
“可你都替他挡枪了,证明你心里还有他。他照顾你一段时间,你还是不信任他爱你吗?”
“格尼亚,我作为曾经领导阿尔法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无论目标是谁,我都会去保护他们的。他还有可能是愧疚来照顾我,我还是不相信他爱我。额,有那么一点?我的心里有他,但我不会为他停下我的脚步。要么他适应我,要么分手,没有第三种可能。”

Chapter Text

车授权来自微博id. Stigome

 

22
瓦洛佳出差回来,就来敲门,恰好我晚上没课,早回来收拾家里,当然还是把脏衣服扔洗衣机。
“卡佳,你把我指纹删了,我自己没法开门,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擦干净手过去给他开门,他拿着一束玫瑰花,后面跟着他的保镖:“我家住不开这么多人?”
“他们放下行李就走,卡佳,新奥加廖沃离白宫太远,我想多睡会,你能收留我吗?”
啊,啊啊啊,是谁教会了瓦洛佳跟个婊子一样说话。
看在他照顾我的份上,忍了。
“进来吧,瓦洛佳。”
我半满的大衣柜瞬间被他的衣服填满,我坐床上嗑瓜子看着他指挥他保镖把我家到处摆满了明显不是我风格的家用。末了,他心满意足的送走保镖,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几个相框,有我和科斯佳的军装合照和婚纱照,还有瓦洛佳刚拿来的我穿军装和他的合影。
他洗完澡擦着没几根的头发出来:“看照片干什么,我在这呢。”
“瓦洛佳,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张合照的?”
“是莫斯科人质事件后,给你颁发俄罗斯英雄勋章的时候,可能你忘记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原来还是俄罗斯英雄呢。”我把照片摆回原位,收好瓜子,往旁边挪了挪,给瓦洛佳腾出床的另一边,他把毛巾随便一扔,钻进被窝里,我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有点潮,我有吹风机,要不要吹干再睡觉?”
“就这几根还吹干什么,一会就干了,卡佳,我想搂着你睡觉。”
“等我刷牙。”我哥牙不好了,他有空就叨叨我让我刷。
我带着一股子薄荷味躺回床上,顺手关灯,只留下床头灯暧昧的黄色灯光。
我俩面对面的躺在床上,气氛越来越暧昧,彼此心怀鬼胎,毕竟我想他的下半身,他想挽回我的心。
“明天有课吗?”他哑着嗓子问。
他问这话就是在婉转的向我发出邀请。
“上午三四节有课,所以,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瓦洛佳很认真的跟我说:“卡佳,今晚上相信我好吗,把主动权交给我。”
我点犹豫,但同时我也明白,要想和他走到一起,像无关事业的这方面,可以让步。谁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啊。先爽了再说。我脑中很混乱,沉默了几秒后,我主动亲了他的嘴角:“好啊。”
“放松的躺下。”他趴在我身上,嫌被子碍事,他踢一边去。我们轻轻的接吻,但亲着亲着,我又想占据主动,分开腿去勾搭他的腰身。
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大腿:“要相信我,卡佳。”
见我放松后,他解开我的睡衣扣子和内衣,顺着胸骨柄一路向下舔舐,直到我为他挡的那枪,他近乎虔诚的亲吻手术刀口,我感觉有点痒,跟个蛆一样的扭动:“别这样,瓦洛佳。”
“疼吗?”
“不是特别疼,没别斯兰那次疼。”
“开学的时候我和保镖一起去了别斯兰祭奠孩子们,没带德米特里去,带他去你肯定也知道,你刚养好伤,不希望你情绪再激动了。”
和我爱的人做快乐的事,我下体已经准备好了,瓦洛佳用手指试探了一下,确定我真的可以了,他才脱掉衣服,释放自己。
他缓慢的进入,眼神一直看着我,生怕我不舒服。待他填满我,我简直幸福的要哭:“瓦洛佳,我们又在一起了。”
“这次我绝不放手。”
因为植入心脏起搏器是个大手术,我还没开始恢复训练呢,肚子上又挨了一枪,上半身没多大力气。被他压着几乎完全动不了,我只能被环着脑袋像凌迟一样,在瓦洛佳注视下边哭边被艹。
他的后背又壮又结实又稳当,抱着很有安全感。 他附身在我耳边小声说:“没关系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推也推不开我。不如安心躺着享受,保存体力,反正今晚还很长。”
看不见的下面就一直有自己的章法在撞我,我边哭边想:怎么会有这么适合艹人的总统。
结束后,他一直给我顺气,我真的好喜欢他的怀抱。
我们开始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一起睡觉,周末加班或接待亲友。
瓦洛佳搬到我家后接待的第一个朋友,是德米特里,他带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来探望我和瓦洛佳。
一身休闲私服的他很是英俊,我和瓦洛佳心安理得的看着他在厨房忙前忙后,德米特里叉着腰:“你俩能起来一个帮帮我吗?”
“我来吧,喀秋莎不太会做饭。”在我的车技之后,我的厨艺也得到了反向认可。
德米特里的背影消瘦,而瓦洛佳是很好看的倒三角,我忍不住靠在他的背上:“沃瓦。”
“怎么了?”
“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粘你啊。”
德米特里翻白眼:“我就不该发善心来看望我老板有没有被他女朋友饿死。”
“卡佳不是我女朋友,她应该是我的未婚妻。”瓦洛佳认真的说。
“谁是你未婚妻?最起码的订婚戒指得有吧?”我满嘴跑火车,瓦洛佳看了眼德米特里带来的东西:“德米特里,你看着锅点,别糊了。”
他逃脱我的怀抱,从百事可乐的易拉罐上扯下来一个拉环:“我们订婚吧。”我刚想开玩笑说这么草率才不要答应他时,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竟然觉得他这是来真的:“好啊,沃瓦。”
我真的好爱他。
这一顿饭吃的德米特里十分挣扎,我感觉他特别想掀桌子,但是他得罪不起他老板。
送走他,我整个人挂在瓦洛佳身上,他抱着我到沙发上,我俩挨着说话,他说:“我是认真的跟你提出订婚的请求。”
算了,赌一把他的真心。
“你是爱我,还是想报答我为你挡枪?”
“当然是因为爱你啊,我计划了好多事情去追回你,送花第一步,后面还打算在你生日那天安排红旗歌舞团的演出,在安可时让你的好朋友根纳季指挥生日歌。不过只送了花,你就受伤了。”
“谢谢你这么认真的爱我。”我抱着他的胳膊感慨道:“明天我们去订戒指吧,我认识几家隐私比较好的首饰店。”

Chapter Text

23
我打电话预约去看戒指,店员很贴心的暂时闭店谢客。店铺在一个离商业区不是多远的独栋小别墅里,装修很精致,很注重客户隐私,我和瓦洛佳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店员展示光彩夺目的珠宝,我指着一个特别闪的宝石说:“我刚入队那会狙这个肯定没问题。”“麻烦您换一些低调的款式来。”显然瓦洛佳也不喜欢特别张扬的戒指。
店员拿来了一些纯色的金戒指,我是有点犹豫,因为那就是常见的结婚戒指款式,而我只是想挑一个订婚的。而瓦洛佳则挨个试尺寸,看他兴致很高,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你不方便戴戒指啊。”
他从领口掏出贴身戴的十字架:“我可以穿在链子上的。”
“我要跟他成对的那个。”我笑着对店员说。
店员很快找出来款式一样适合我手指的戒指,瓦洛佳郑重的戴在我的中指上,感觉下一步我们就是宣誓结婚了。我笑出声,他关心的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谁掏钱?”
瓦洛佳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为你花钱是我的荣幸。”
他实在是不方便陪我逛街,于是他回办公室加班,我回家继续学习。
各忙各的,然后晚上在一起,挺好的。
回学校上课,我看见一对小情侣在课间吵架,我是觉得挺热闹啊,就坐在一边看,看着看着,男孩子想动手打女朋友,我直接出声:“你手干嘛呢?”我感觉我语气像当初劝降敌人。男孩子缓过神来了,可能是后悔对女孩子动手,他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女孩子也顾不上生气,抱着男朋友就去安慰他。
我是真不能理解这些年轻人的恋爱观念,对方想对我动手,搁我就直接动手揍回去了,额,有点心疼瓦洛佳。
我生日是在深秋,我都忘了,还是我哥当天给我打钱我才想起来的。开开心心收下礼物,已经早早去上班的瓦洛佳打电话给我:“你去学校了吗?今天你生日,恰好有红旗歌舞团的演出。”
“下午有课,中午吃完饭我再去学校,现在还在家呢。怎么,今天这么巧合呢?”我阴阳怪气,嘲笑瓦洛佳滥用权力。
“提前好久和根纳季商量的,不会耽误他们的巡演工作,这你放心。你今天穿军装戴金星勋章,位置给你留好了,懂了吗?”
我属于那种有人关注就特别来劲的人:“明白,我去剧院看演出,你干什么呢?”
“我得加班,然后赶回家去给你准备惊喜。”听他强调惊喜,我大概能猜到他可能会在床上整点新花样。
“那好,你忙工作,我们晚上见。”虽然瓦洛佳担任总理后,时间比当总统宽松了一些,但还是工作更重要。
我本来想直接光腿穿短裙的,后来想到根纳季,算了还是表示对他职业的尊重,穿上丝袜遮伤痕去剧场。不过我穿这身去上课时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力,有好奇的学生过来想摸摸我衣服上的金星勋章,我大大方方的摘下来,看着他们在胸前比划,然后让别人留下敬军礼的照片。
虽然是知道根纳季会给我在安可时庆生,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我又订了玫瑰花,塞满了我的SUV,飙车到柴可夫斯基音乐厅。
我凭借这张脸,扛着一捆白玫瑰混进了后台。
后台鸡飞狗跳,剧院的工作人员在给团员们分玫瑰花。根纳季在看总谱,见我来了,他接过一大捧花,拉着我到一边的更衣室说话:“你们确定关系了?”
“啊?你说戒指?”
他点头,我解释道:“他新闻秘书去我家做客,话赶话的瓦洛佳说我是他未婚妻,我说没订婚戒指可不行,然后就买了这对,我觉得他这次是来真的,就收下了戒指。”
“他跟我约时间的时候你还没受伤,我还在想找什么理由能骗你来看演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和好了。”
我回到前排的位置上,尽可能端坐的欣赏根纳季的演出。
他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斯拉夫女人的告别结束后,观众照理鼓掌献花,要求返场演出。报幕的小哥站出来:“今天是一位俄罗斯英雄的44岁生日,她经历了战友和挚爱的离世之后仍然热爱生活的一切,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切尔诺夫娜,生日快乐。”
根纳季特意为我编排了一版没有打击乐的生日歌,舞团的女演员为我送上红玫瑰,观众们和团员们一起为我庆生,我高兴极了,离开座位走上舞台,对观众们鞠躬致谢。
我和他们一起下台,本来想多喝他们说会话的,根纳季却催我回去,还说是我男朋友交待的。行吧,我很期待生日惊喜的下半场会有什么。
油门踩到底开回家,我抱着花敲门,里面传来了瓦洛佳的声音:“卡佳!”他走过来开门,我直接就呆住了,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发型师把他没剩几根的头发吹成了丹尼尔克雷格同款,更重要的是,他订了丹尼尔克雷格在剧中的同款西装。
狗日的图瓦老流氓和他的乌克兰白玫瑰,把我卖的是一干二净啊。
“喜欢吗?”
“现在就上我好吗?”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向来不掩饰对他身体的渴望,他拉着我的手进屋,顺便锁上门。
“饭后甜点可不能这时候吃。”瓦洛佳亲了亲我的额头,好吧,紧身西装衬得他那一部分好大啊。
“我跟你讲,你穿这身真的太好看了,能不能平常也这么穿?”
“nein~”他拉长的尾音好可爱:“这个太紧了,不方便活动。”
“你说,是这个裤子紧呢还是我下面紧呢?”
“叶卡捷琳娜,我做了饭,先吃饭好吗?我保证会满足你的。”
菜很简单,红菜汤,苹果派,面包,还有烤鸡腿,都是我爱吃的菜色。我敢肯定瓦洛佳不知道我爱吃烤鸡腿,所以狗日的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谢钦,卖妹妹这么痛快吗?
他从我的表情看出来我在咒骂出卖我的人:“你在谢尔盖家住的时候,天天就是这几样菜伴着007皇家赌场的电影。”
“狗日的图瓦老流氓和乌克兰二鬼子。”我害羞到恼怒的用勺子搅动汤水。
“好了,不要那么说根纳季了,他是乌克兰二鬼子,那你是什么呢?”
我想起来我换了拖鞋,但还穿着丝袜,面上保持微笑,桌子下却用脚不轻不重的踩踏他已经勃起的耻骨联合前侧,而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业务水平突出的演技稳住呼吸:“请问你是什么呢,卡佳?”
“我是你的阿尔法婊子。”
“我现在明白了谢尔盖为什么喜欢让根纳季穿着演出时的晨礼服然后脱了鞋为他服务了。”
我心想:还是老流氓会玩啊。
他推开我的脚,走到我面前:“卡佳,生日快乐。”我耐着性子把军装脱下挂在一边,然后与瓦洛佳拥抱,撕扯他的西装,我已经湿的不行,在他的西装裤上留下一摊印迹。
“卡佳,躺下。”他对我发号施令,经历过上次的快感,我选择相信他,脱了丝袜和内裤,大大方方的把腿摆成M形等他进入。
依旧精干的前特工迅速脱掉订制紧身西装的束缚,忠诚地跪在床沿边亲吻着我手指上的戒指,昏黄的灯光遮掩了他微微发红的脸颊:“今晚我可以为您服务吗?我的女孩。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是一生。”
“好啊,沃瓦。”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让我换了个方向躺着,他金色软发服贴着我不算多么敏感的的大腿间,在我回过神来之前,在极度敏感的阴蒂处用温热的唇舌留下一串细吻,我的前领导、前总统为我口交,虽然技术不咋地,但真的超满足,我呻吟出声,得到肯定的他继续用舌尖刺激敏感的结缔组织,还用粗粝的手指模仿他大家伙的抽插。
我感觉自己快到了高潮:“沃瓦,快进来。”他移开波光潋滟的嘴,选择趴在我身上进入我,那一瞬间我爽到了,夹得他抽气:“放松,卡佳。”
和心爱的他做快乐的事,不用什么技巧,就那种流程式的操弄我都很开心。
最后我俩大腿间都很凌乱,家里很乱,懒得收拾,我靠在他怀里,安静的在44岁生日这天睡着了。

Chapter Text

24
瓦洛佳当总理那几年是我人生中除了壮年带阿尔法以外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除了没有结婚登记,夫妻生活中其他一切我们都有。
谢尔盖家的泰格终于生小狗了,我和瓦洛佳一起去接的,选了一只小母狗,起名叫娜斯佳。狗窝就在脚边,方便我们起夜时看看她。
我修够了学分,完成了论文和答辩,拿到了学位。生活暂时失去了前进的目标。正当我想着要不要再去读个博士或者是学学德语时,瓦洛佳决定竞选下一任总统。
他当选的可能性很大,而一旦他当选,出于总统安全的考虑,我们没办法继续在我家同居了,可能娜斯佳也感觉出事情不对,在狗窝里安静了好几天。
最终我们达成一致,分居,看情况周末带狗子去新奥加廖沃过夜。
他去忙着竞选的事情,而我也找到了新工作,给图瓦老流氓当秘书。
在我没去上学之前,谢尔盖就提出了这个想法,但我当时就想读书,拒绝了他,如今见我闲的没事干,再次向我邀约,我选择接受工作。
紧急情况部没事时就还好,有事的时候我趁吃饭时回家遛狗,然后买饭回办公室一边整理材料一边吃凉下来的食物,顺便在想,当初两次人质危机时,谢尔盖得忙成什么样啊。
穿了几天西装后实在太难受,我眼馋他们救援时连体服,利用职权搞来合适的尺码试穿,妈的,比我在阿尔法时穿的迷彩都舒服,稍微动作大点都不耽误。我不管别的,天天上班就是深蓝色的连体服加军靴,头发颜色没有继续染扎眼的红,保持了自然的浅金发色,反正不像个蹲办公室的秘书,像是时刻准备去一线的。
除了日常的紧急情况部工作,谢尔盖还有统俄的事情要忙,他没让我插手那部分,我也没去争,就安安静静的在紧急情况部上班,然后下班遛狗。要说我想不想瓦洛佳,这是肯定的,但他没打扰我的工作,那我也不愿意去影响他的计划。
直到有一天下午,谢尔盖让我通知大家,除了备份值班的人员都提前下班,我收拾桌面文件,夹着话筒问他:“啥情况啊?”
“你没看新闻?瓦洛佳没跟你说?”
“谢尔盖,你自己给我安排多少活,你没印象了?”我阴阳怪气起来,后来想了想:“难道是瓦洛佳胜选了?”
“就是这事,晚上举行庆祝集会,天挺冷,你捂严实点过来啊。”
得嘞,我特别开心的挨个办公室通知大家提早下班,然后裹上羽绒服,扮成一个普通的紧急情况部职员前往集会现场。我挤在人群中,慢慢的靠近聚光灯的舞台。
虽然我极力避开跟瓦洛佳的工作有交集,有点排斥自己的壮年时光,但到了挤不动的前边,我还是下意识的抬头向四周打探,看看哪里适合架狙击枪保证安全,很好,现在的安全部门已经控制住了所有的制高点。
我站那里看着看着热闹,突然间有人在背后拍我的肩膀:“请跟我们走一趟。”我光顾着等瓦洛佳出现、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俩壮汉从人群中文明的架走。
他们把我拉到附近的一辆车上,是我熟悉的指挥车的配置,我想解释说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没有恶意,但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似乎不相信我,还说队友从镜中看到我的眼神是杀过人的。
我直接无语了,尼玛这帮人什么时候这么轴了,我晃了晃手铐:“松开我,我是前几任的阿尔法队长,我就是职业病犯了而已,对总统没恶意。”
“就您这体格,还阿尔法?你咋不说是贝塔、伽马呢?老实交代吧。”
回头我必须得锻炼把肌肉练回来。
“算了,跟你们没法掰扯,把你们主管叫来,我要当面谈。”
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给一个人打电话,很快一个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性过来:“你们说有个精神错乱的女性非要见我……卧槽你们都干了什么……你们竟然把前总统助理的亲妹妹,前阿尔法队长叶卡捷琳娜女皇陛下给扣了?!”
我开始看着年轻的小伙子们脸一阵红一阵白:“那能不能把我松开了?”
“对……对不起。”他们解开我的手铐,安静的站在一边道歉。
职责所在,我也没难为他们,摆摆手让他们散了,主管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他,显然他注意到了我的疑惑的表情,主动伸手:“您好,我是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纳雷什金,现任对外情报局局长。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没啥大事,我之前上学远离这些事情,他们不认得也正常,就像我也不认识您。”继高个子的谢尔盖,胖头鱼,图瓦老流氓以后,又来了一个谢尔盖,我微笑着说:“我能去后台观礼吗?”
“搜身后就可以。”
配合纳雷什金工作后,我和他一起挤到后台。我看到了图瓦老流氓和我哥凑在一起抽烟:“哥!”
“你咋来了?”我哥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平常见我他会灭烟,他掐灭烟头,伸手拥抱我:“我以为你直接回你家看小狗去了。”
“这不是来看热闹吗?”
纳雷什金走过来跟我哥搭话:“对不起,我手下刚才把您的妹妹当成捣乱的人给扣下了。”
“你一个阿尔法队长上学上的让人给扣了哈哈哈。”我哥选择我的玩笑让场面不尴尬:“她没还手吧?”
“没有没有,叶卡捷琳娜女士很配合我们的工作。”纳雷什金笑着顺台阶下。
图瓦老流氓在一边憋笑。
不一会,瓦洛佳的车队来到集会现场,他和季玛并肩走过来,和他的竞选团队握手致意,轮到我时,他关心的说:“太冷的话你先回去吧。”
“谢谢您的关心,我想和大家一起庆祝。”
季玛听起来很关心的说:“脸都冻白了。”
“一会就好了。”
主持人用慷慨激昂的声音呼唤瓦洛佳和季玛上台。我哥见我脸色真的不好,认命的给我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然后用带有他体温的围巾把我缠的严严实实,拉着我走到瓦洛佳身后,看着他和季玛接受民众的欢呼。
他退场是眼睛湿湿的,人多嘴杂,我没戳破他哭了的事实。
我哥好心送我回家,他开着开着从后视镜里看到有车在跟着,他仔细看了一会:“你啥时候又和瓦洛佳在一起了?”
“我们这次来真的。”我跟他嘚瑟我手上的戒指,我哥无奈的说:“缺钱跟我要,别做超出职权的事情,懂吗?”
“哥,你真好。”
在我家楼下,我哥停车,瓦洛佳的车队也停下了,我哥没下车,目送我和瓦洛佳手牵手上楼。
电梯里我们相顾无言,他神色疲惫,但眼睛带着笑意,我握住他的手,笑着回应他。
长大了的娜斯佳很热情的扑到瓦洛佳身上,我关上门,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娜斯佳,不要闹了,让瓦洛佳把衣服脱下来好吗?”
听懂人话的娜斯佳乖乖的坐在一边,等瓦洛佳脱掉羽绒服,娜斯佳继续跟瓦洛佳闹,我边脱连体服边跟瓦洛佳说:“你吃了吗?要不我随便做点?”
“饿过劲了,不想吃,今晚我在这过夜,我想喝杯热牛奶。”
“你先去洗热水澡暖暖,我这边热牛奶。你的衣服还在原来的地方。”
“听你的安排。”
他洗澡很快,热气腾腾的出来了,牛奶的温度刚好,他一杯,我一杯,娜斯佳一碗。
“卡佳,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肌肉在慢慢恢复中,除了不能生孩子,啥都没问题。”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说:“想不想回国防部做事情?”
我想了想:“是要把谢尔久科夫搞下来吗?需要我做什么?”
“我在找合适的时机,让谢尔盖上位,你做他的秘书去帮他清除一些人,用你自己的方式。”
“比如说物理流产那种方式?”我开玩笑的说。
“包括,但不限于此。”瓦洛佳微笑着说。
看来谢尔久科夫得罪了太多人了,才让瓦洛佳说出这样的话,我又开始耍流氓了:“让我回去也行,那请问我们的总统先生给我开出什么不能拒绝的条件呢?”直接伸手去揉搓他相当可观的下半身,他岔开腿方便我的动作:“我们结婚吧。”
“你说我用普京娜的名字去干活比较方便?”
“不是这样的,卡佳,你不缺钱,也不热衷权力,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就是和你结婚。”
“好啊,但我想用回我以前的姓氏,我感觉那样更方便。事情谈好了,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当然可以。”
我俩搞了一夜,我感觉我睡觉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是被我哥的电话叫醒的,这个人连夜买了我家楼下的公寓,让瓦洛佳的安保人员可以休息,别在车里窝着了。
“哥,我要和瓦洛佳结婚了。”
“哦,让他喊我一声大舅哥就行。”可能我哥以为瓦洛佳完事后就走了,没有留宿,心情很好的瓦洛佳凑到听筒跟前:“早上好,大舅哥。”
“叶卡捷琳娜,你给我滚!”
我哥以光速从郊区飙车到我家楼下,直接摁指纹开门进来了:“你俩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不知道我哥又在算计什么。
“卡佳用生命保护了我,我能想到最好的回礼就是和她结婚。”瓦洛认真的说。
“行吧,我只有有两个要求,婚前财产公正,姓氏换回我们家的,我只是想给卡佳留下一条生路。”我哥特别有底气的跟他的领导也是这个国家的总统谈判。
“这都没问题,跟卡佳对我的付出相比,简直太少了。”瓦洛佳说。
我抱着娜斯佳,安静的听瓦洛佳吹我。
可怜的德米特里还在睡懒觉就和一个律师来到我家,在我哥的见证下完成了财产公正,因为我吃喝没什么特别讲究的,平时吃食堂多一些,就最近养娜斯佳花钱多一些,一统计,我还是有点积蓄的,金条多,现金少。单看账面上,我的资本比瓦洛佳多,我看详情咧嘴笑了,瓦洛佳签字:“看来我以后还是得靠你养活。”
“行吧,工作时间你属于这个国家,结束工作后,你属于我和娜斯佳。”

Chapter Text

25
摆在我和瓦洛佳面前的就是结婚仪式的问题,我更看重的是法律上的仪式,他是个选择性虔诚的教徒。
好在他也明白法律更重要,没有说用宗教仪式来哄骗我结婚。可怜的德米特里又得跑前跑后确定民政局哪天比较方便,然后封锁系统拒绝登记预约。
我们两个真的是抽空去结了个婚。瓦洛佳要去开会。而谢尔盖离开紧急情况部,去担任莫斯科州的州长,虽然只是暂时过度一下,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做事,那我也跟着忙,我只能跟他说:“我出去俩小时。”
“你去干什么?”他从一堆文件里抬头,我小声说:“我和瓦洛佳今天去登记。”
“登记之后不摆酒吗?两个小时够吗?”
“一切从简。”
我回家换了长裙,化了淡妆就开车去民政局,我和瓦洛佳前后脚到的,他穿的很正式,还带了一束小巧精致的白玫瑰。我俩十指相扣,走进领证大厅,按照流程提交材料,签字,工作人员好心提醒我姓氏那一栏写普京娜,我微笑着拒绝了,按照我和我哥的想法写成谢钦娜。
终于我们拿到了被法律承认和保护的证明,我高兴的咧嘴笑,瓦洛佳也高兴的弹了弹结婚证:“我还记得1993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嚣张跋扈的样子,那时候根本想不到我们会走到一起。”
“我给你挡的那枪,搁93年那会根本不是事,用不了那么长时间才恢复。”
狗日的德米特里打扰了我们怀旧:“老板啊,要去访问,没时间和你的亲亲老婆说情话了。”
“我去忙工作了,你也去忙吧,结束工作我们再庆祝。”
“好啊。”
我开开心心的飙车回去工作,有好奇的同事问我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还拿着花,我编瞎话说是给我朋友去当女方亲友团了,新娘把捧花给了我。
哼着小曲回办公室,谢尔盖看了看表:“一小时多点就结束了?”
“我俩都二婚了,没腻歪,领证的仪式很快,来回路上堵车很耽误时间。”
“我能看看你的结婚证吗?”
我把证件从包里拿出来给谢尔盖,他看起来很羡慕:“真好,你们结婚了,哎,你用回以前的姓氏了?”
“我和我哥都这么要求的,瓦洛佳也同意了。看你的表情,你和根纳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似乎有点不想见我。”
“你和哪个女的太亲密,他吃醋了?还是你又在床上做的很过分?”
谢尔盖很无力的说:“这么多事,哪顾得上他啊。”
“等忙完这段,我组个局你俩好好谈谈。”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处于困局的他们。
我终于有空喘气,想开车去郊外带娜斯佳爬山和钓鱼,结果谢尔盖打电话约我去吃饭,我说我去遛狗,不想去吃。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别洛乌索夫的声音:“来嘛,好久没见你了,卡佳。”
“那行,我带着娜斯佳去,正好让娜斯佳和泰格一起玩玩。”
娜斯佳见到泰格很兴奋,我都快拉不住它了,只能撒开项圈,让两个狗子在很大的院子里撒欢。院子里支着一个小桌子,摆着茶水和精致的点心,周边坐着熟悉的几张面孔,别洛乌索夫和哈利洛夫,还有之前在车沉合作过很多次的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格拉西莫夫。
我坐在空椅子上,恰好能看到哈利洛夫和别洛乌索夫十分微妙的小动作,我平静的开口:“嘛事把我叫来了?”
“要不要回国防部帮谢尔盖做事情?”别洛乌索夫平静的开口。
“我的业务水平只限于接到具体的任务然后尽可能减少伤亡,我达不到像您和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那种大局谋略的层次。”
“我记得你因为掩护战友受过伤,也曾经用自己的钱贴补生活困难的队友,帮忙介绍私活。你后来去远东出差也没少想办法改善那里的条件。现在需要的是能够为基层士兵考虑的自己人。”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说。
“我是认同两位的观点,之前的合作也十分愉快。”我点头表示愿意和他们合作,然后转头吃瓜:“那瓦莱拉是什么理由坐在这里呢?”
“胜利日当天演奏欢乐颂。”他平静的说。
“这是真牛逼。”
过了没多久,就是瓦洛佳的就职典礼。典礼前夜,我下了班去克宫看热闹,德米特里忙的脚不沾地应付各路记者,见我来了,特别熟练的把一些文件夹和西装扔给我,自己轻装上阵的与记者们口吐芬芳。公开群访结束后,克宫安全人员驱散了记者们,德米特里终于能松了口气,我听他说话嗓子都哑了,他引领我去了第二天要举行仪式的圣安德烈厅,瓦洛佳正在跟几个人说话,我只认得纳雷什金和阿列克谢二世。
见我和德米特里来了,一些人离开,只剩下阿列克谢二世。我开玩笑:“都几进宫了还要来彩排?”
“卡佳,我想跟你商量什么时候办宗教婚礼,看看哪些环节是能省就省。”教徒瓦洛佳认真的说,我不信教,所以我不太能理解他对宗教仪式的执着,不过这也无所谓,能得到长辈的祝福总归是幸福的,我满嘴跑火车:“这个大厅就不错,除了没有捧花和戒指,其他都不错,要是有那两样的话,现在结婚都没问题。”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德米特里已经在瓦洛佳的眼神暗示下转身往外跑,瓦洛佳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对戒指,一个磨砂的素圈,一个镶着碎钻的素圈:“喜欢吗?本来想过一段时间跟你提这事的,既然你要求了,我只好拿出来了。”
阿列克谢二世笑着说:“他心里真的有您,卡佳。”
“老板,花来了。”不一会,德米特里喘着粗气冲进来,那动静真的很大,他咧着嘴:“嫁给我老板吧。”他拿来一束红玫瑰,我很喜欢,我接过花束,握住瓦洛佳的手:“好啊,请开始吧。”
由于临时起意的结婚,没有伴郎没有伴娘,见证的朋友也只有一个德米特里。但是跟心爱的并且有共同事业追求的人结婚,宗教仪式草率点就草率点吧。
我们在牧首的祝福下交换戒指和接吻,终于在各种意义上结为了伴侣。
仪式结束后,德米特里送阿列克谢二世回去休息,瓦洛佳和我并肩在克宫散步。说真的,来克宫这么多次,我只在克宫安全主管允许活动的范围内活动,这次有瓦洛佳陪着,我能尽情领略这里的风光,可是夜景再好,也不如身边这位被岁月摧残的脸好看,瓦洛佳大方的回应我的注视:“你有一辈子的时间看着我变老。”
“脸变老没事,下面不能老。”
“想不想在克宫做?”
“叶卡捷琳娜那个厅我觉得很不错。”
“走。”
事实证明,野战是真的刺激,我俩在叶卡捷琳娜厅里搞完了又去弗拉基米尔厅搞,天亮前抓紧睡了一会。
休息过去满血复活的德米特里来叫瓦洛佳起床,他丝毫不意外我也在:“等会让卡佳跟我活动,怎么样老板?”
“可以啊。”瓦洛佳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套在十字架上,认真的履行他的诺言,我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表,安静的看着瓦洛佳往身上套西装。临出门前,他与我拥抱:“卡佳,我爱你。”
“我也爱你,瓦洛佳。”
他上半身微微前倾把手摁在宪法上发誓的时候特别有侵略性,不得不说让我很有征服的想法,真的好想跪那里给他口。德米特里突然间站到我身前挡住视线:“卡佳,把你表情收一收,你想吃了我老板的表情太突出了。”
“OK。”
典礼结束后,瓦洛佳去处理他的事情,我回办公室加班处理工作。比我早回来的谢尔盖敏锐的发现我无名指上的婚戒:“你俩啥时候办的宗教仪式?”
“昨晚上临时起意。”
“卡佳,你说,我用对戒能不能追回根纳季啊?我是认真的。”
“谢尔盖,以我和瓦洛佳的经历来说,如果他在我俩分手后直接用对戒来讨好我,我是真的不信。他贴身照顾我,不再要求我跪着为他口,处处都在尊重我,就连他想让我帮他办事都是根据我的能力去安排的,而不是像我俩分手那次强行让我留在他身边。关键在于你得让他看到诚意,看到你即使的当了防长也会把他当做唯一伴侣。”
“送他顶配的乐器?”图瓦老流氓下意识的回答。
“慢慢来,你总不能指望根纳季替你挡枪吧。”
这之后的某一天,我去购物中心给娜斯佳买婴儿沐浴露,我总感觉有些宠物用的沐浴露味道很刺鼻还刺激娜斯佳的眼睛,换成泡沫流到眼里也会没事的婴儿沐浴露后娜斯佳更配合洗澡了。我买空了店铺的库存,结完账他们打包的时候,我发现旁边店铺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根纳季和一个短头发的亚裔女性。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
我从母婴用品店员那里借来衣服,光速伪装成送货的凑过去跟踪。为了听八卦,这个技能我一直没退化。我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偷听,除了偶尔几句情话,别的都是音乐专业上的词汇,我听不懂,只听出来那个亚裔女性叫шиа,这啥姓啥名啊。
再多听就暴露了,我转悠一圈又回去母婴店,给店员一点小费,感谢她们的服装,我扛着一大箱沐浴露就开车回家了。
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和谢尔盖说,但又憋不住,思来想去,把德米特里叫出来吃烧烤来交换情报。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伴侣……”我开口说了这几个字,德米特里就明白了一切:“谢尔盖和根纳季闹分手了,然后你碰见了根纳季和新交往的对象在一起了,你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谢尔盖,是吗?”
“搞八卦还是你在行,也难怪瓦洛佳说你的精彩表现不比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差。”
“我老板默认谢尔盖和根纳季这种不符合东正教传统观念的关系存在,是因为根纳季很乖,没有利用谢尔盖捞钱,他带歌舞团表现很优秀,而谢尔盖在工作上没有差错做的很好。现在事多,如果谢尔盖工作上出了差错,那我老板这口气就不知道往哪撒了,所以我建议你闭嘴,就当看不见。就算说也等谢尔盖上位后”
“好吧,就怕俩人快进到登记和怀孕了。”
“你咋上位成我老板娘的,再来一遍就是了。”
“那不一样啊,根纳季可是个大宝贝,我舍不得让他难过。”
我结账后就回家了,最终选择了隐瞒一切。
瓦洛佳没有休息,直接大刀阔斧的准备收拾谢尔久科夫,连谢尔久科夫的岳父听到风声后也来找瓦洛佳,但被瓦洛佳亮出的谢尔久科夫出轨瓦西里耶娃的证据噎住了。这是瓦洛佳跟我说的。
一些听到风声的人选择离职,还有一些钉子户就是不走。
我哥缺德程度只能比我厉害,我是物理上动手,他是经济上动手,跟谢尔久科夫走的近的那些人通通查账,这假账还不好做吗,更何况他们贪污真的很过分,假账不用做,一个个的都能挂满克宫的路灯。
最终我哥整了一沓资料递给了瓦洛佳。那天我轮休,在家给娜斯佳洗澡,吹风的时候,突然间德米特里打电话找我,他没说话,直接开外放,为我直播瓦洛佳骂人。
“等我过去。”又得去安抚这个瓦洛佳的情绪了。
结果我哥也在,德米特里手舞足蹈的跟我描述刚才瓦洛佳砸东西有多凶残。我坐到我哥身边:“贪了多少钱?”
“不算珠宝,32亿卢布。”我哥平静的说,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错了:“32亿给科研人员,能研发出多少武器多少新药了!”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进来。”
我哥拉着我进来,瓦洛佳叫见我在,脸色好了一点,我看了看一地的狼藉,没敢说话。
“挨个通知他们,自己交出来贪污的钱,轻判,晚了就自己看着办吧。你赶紧去办。”
我哥领了任务就走,我坐到瓦洛佳对面:“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暂时还不需要你出手。卡佳,32亿啊,我他妈,算了,不说了。”瓦洛佳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跟了我好多年的SUV被我艹的不行送去大修,我哥又给我买了一辆一点不显眼的SUV。我下班没事干,就顺道开着新车去瓦西里耶娃家楼下蹲点看热闹。从公寓楼外表看就知道这个房子很贵,突然庆幸我哥给我买的是房价便宜管理费贵的公寓。
进入冬季的夜晚是真的冷,我坐在车里拿望远镜看热闹,突然间看到了谢尔久科夫出现,他紧张的四处打探然后上楼了。
我打电话给德米特里:“干嘛呢?”
“我没你哥,休息日就只能自己收拾家务。”我隐约听见德米特里在用吸尘器。
“看热闹吗?”我看到了一辆不起眼的中巴车上下来几个全幅装备的人,背后还贴着FSB的标签,过了一会纳雷什金也下来了,我的语气兴奋起来。
“坐标告诉我。”他关掉吵闹的吸尘器,叮叮当当的穿衣服,语气同样兴奋。
说真的,我带队那会最喜欢的任务不是解救人质,虽然那确实很有成就感也能捞军功,但是哪有捉奸热闹,是吧,男的没见过好看的,但是姑娘们的身材个顶个的好,我看了都想摸一把那胸那臀,借着押送的时候揩揩油。
德米特里光速开车来了,他兴奋的拉开我的车门坐在副驾上:“你咋不上去呢?”
“按照作战要求,他们已经封死了所有通道,我又不带队,只是莫斯科州州长的秘书,没理由去的,倒是你可以去啊,总统的新闻秘书。”我开始拱火。
德米特里挣扎了一会:“万一出了事,不还得我写稿子跟媒体打交道吗,我在现场,多一个老板的自己人,老板了解的更全面,走,卡佳。”
事实上德米特里的决定是对的,我俩下车往公寓楼走的时候,瓦洛佳的车队到了,他铁青着脸和谢尔久科夫的老丈人一起下车,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我和德米特里在:“你俩来干嘛?”
“他来监工,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走。”
我家除了大一些,家电多一些,装修风格跟我之前住的宿舍特别像,甚至都不像一个富商妹妹应该有的那种奢侈,我见过最奢侈的家装是我哥那种,但我进屋看了瓦西里耶娃的豪宅,我才意识到我没见识,我真想给我哥打电话说他是个土鳖。奢侈的珠宝到处都是,我和科思佳结婚时订的那些算个屁啊,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皇冠,我拉住德米特里,小声说:“我之前和科思佳结婚的时候,我哥借出来过仿制品,尼玛真品在这啊。”
“别跟我说话,我已经傻了。”显然德米特里开始回忆我哥说的不算珠宝32亿是什么情况了。
里屋传来清脆的一个耳光,我以为是瓦洛佳动手了,赶紧凑过去看热闹,没想到是老丈人,也是,老丈人为女儿出头这理由再充分不过了,老丈人抽完谢尔久科夫想说什么,气的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最后摔门走人。
瓦洛佳让德米特里搬了一把椅子,岔开腿坐在谢尔久科夫对面:“自己交待吧。”谢尔久科夫和瓦西里耶娃赤身裸体的坐在床边,我和德米特里还有面无表情的纳雷什金站着旁听,用这种压力逼迫谢尔久科夫说话。
“直接说你有没有和外国人有过出卖国家利益的交易吧。”
“有……”
瓦洛佳气的转身就走,纳雷什金示意我和德米特里赶紧追上去,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
追到楼道里,他一脚踢上电梯口的垃圾桶,动静很大,垃圾桶变形了,德米特里小心的说:“鞋。”
“我自己提拔上来的国防部长竟然叛国了?!”瓦洛佳的脸已经气到变形,我赶紧抱住他给他顺气,拍背拍了好一会,他才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你准备写新闻稿去吧”。得令之后德米特里拔腿就跑,瓦洛佳问我:“你和德米特里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下班之后没事干就换了个车来这蹲点看热闹,今天看到谢尔久科夫来了,就叫德米特里一起来看热闹,然后FSB就来了。”
“行吧,卡佳,你先回去准备调任国防部,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然后接着和谢尔盖审讯。”
有些审讯的内容我没权限旁听,我点头表示马上就走,我亲了亲他的脸颊:“慢慢来,我会来帮你的。”
我并没有回家,而是飙车去谢尔盖的别墅,把在超级大床上孤单睡觉的谢尔盖从床上叫醒,把发生的事情全给谢尔盖说了个遍,谢尔盖立刻精神了。
果然天亮后没多久,德米特里就发布了新闻,宣布谢尔久科夫被捕,由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绍伊古担任国防部长,捎带着我以退役时的少将军衔回去担任谢尔盖的秘书。
阿尔巴特广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我的日常就是拿着贪污的证据和提前拟好的辞呈挨个催离职,有的好催,有的就不动,比如说谢尔久科夫提上来的总参谋长尼古拉-叶格罗维奇-马卡罗夫。
我穿着西装大摇大摆的去他办公室:“您好,尼古拉-叶格罗维奇。”
“您好,叶卡捷琳娜秘书。”尼古拉-叶格罗维奇神色平静。
我翘着二郎腿,把他的罪恶账单和辞呈摆在那里,顺便从他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拍在纸张上:“签吧,我也不费口舌了,谢尔久科夫都下台了,你也别挣扎了。”
“那我要不签呢?”马卡罗夫皮笑肉不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双长款的乳胶手套,慢慢的带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从腰侧掏出手枪,跨过桌子试图擒拿他,马卡罗夫也觉得不对,下意识的跑。
之前被纳雷什金的收下嘲笑后,我加强训练,肌肉量恢复了一些,吊打马卡罗夫这种常年蹲办公室的没问题——我把他的手臂扣在身后,把他顶在书架上,手枪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马卡罗夫声音开始发颤:“你干嘛?”
“我干嘛?”我单手上膛,然后冲天花板开了一枪,他明显一哆嗦,我用发烫的枪口继续顶在他的后脑勺:“那你说我干嘛呢?尼古拉。老老实实的签字,交出贪污的赃款,说不定还能少蹲几年。你要是不签呢,可能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总参谋长马卡罗夫畏罪吞枪自杀呢。”
“你……你和你哥真是两条普京养的疯狗!”
“最起码狗是忠诚于它的主人的,而您和谢尔久科夫这种明里暗里都在出卖国家的人,连狗都不如。”我用枪顺着他的脸颊滑向他的嘴:“所以说你签还是不签?”
“我签……”
我用枪指着他的脑壳看着他签字:“哦对了,你有一天的时间收拾这间办公室,明天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格拉西莫夫就来接替你的位置,还要给清洁工消毒的时间呢。”
“你不得好死……”他咒骂道。
“我巴不得和我亡夫在阴间团聚呢。”我拿着他签好字的辞呈,继续阴阳怪气。
瓦洛佳和谢尔盖默许我动手,只要不出人命,这个我有数,毕竟审讯也是一门专业课。总参办公室门外没有围观的人,我哼着小曲去谢尔盖办公室邀功。
在多种操作下,阿尔巴特广场完成了清洗,剔除了谢尔久科夫的人,剩下的就是尽快恢复战斗力。

Chapter Text

26
谢尔盖是一个文职部长,有人不服他很正常,别洛乌索夫就去挨个掰扯,算是帮谢尔盖收获了民心。然而帮他稳定下局面后,别洛乌索夫就离开国防部,我很不理解,他和谢尔盖还有瓦列里的工作观念一样,会很搭。
别洛乌索夫依然拒绝了留任,但是他临走之前还是为瓦列里捞了一点好处。我送他到停车场,然后飞速跑回谢尔盖的办公室:“我就说他和瓦列里是一对吧你还不信。”
“也不知道根纳季最近怎么样了……”谢尔盖的表情说明了他是真的爱根纳季,我也不好意思在这时候说他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约会对象:“要不要下班后去他家看看?我跟着你去,这样不至于很尴尬。”
“行,你去订一束白玫瑰,包装精致一些。”
花是很快就买回来了,但是我怎么跟谢尔盖说呢,算了,问德米特里:“谢尔盖今天要去找根纳季,他真的很爱他,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说根纳季已经……”
“别让谢尔盖太难过了,哎卧槽你老公来了。”他试图挂断电话,但忘了摁挂机键,我恰好听到了他俩的对话——
“和你哪个情人聊天呢?”是文件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这个保密。”
“只要不是瓦西里耶娃那样的,你爱找男的找男的,爱和女的就和女的,别的我不管,不过作为你领导,我建议你还是有段稳定的关系比较好,你看我们卡佳,又能干又能接纳我的情绪,让我连轴转都有力气。”
“那老板,是卡佳好呢还是柳达好呢?”德米特里开始拱火,我在电话这边疯狂辱骂他的下半身。
“怎么说呢,如果我先遇到了卡佳,我会和卡佳结婚的。行了,把文件处理后下班就行。”
听到瓦洛佳走远了,德米特里贱兮兮的继续跟我通话:“满意了吧老板娘。”
“滚吧。”我笑着挂断电话,看到副驾上的花束,又瞬间难过了。
谢尔盖很喜欢这个花的包装:“谢谢你,卡佳,你表情不太对,怎么了?”
“说好今天去我那过夜的,瓦洛佳有事不去了,我买了好多情趣内衣和道具呢。”
“你不是说要去陪我见根纳季吗?怎么又和瓦洛佳有浪漫之夜了。”
艹编瞎话穿帮了,我解释道:“你俩聊聊不就干上了吗,你俩又不上我,我干嘛在旁听,回家收拾收拾等瓦洛佳下班回来就正好啊。”
“卡佳,能不能闭嘴……”
谢尔盖想见到根纳季的心情很急切,他破天荒的允许我开车,他在副驾。我稳住油门,高速开到根纳季的普通公寓楼下。谢尔盖熟门熟路的去敲门,只不过我们清楚的听到了男性呻吟和女性喘气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抱住谢尔盖:“别冲动啊。”
“萨切纽克!你给我出来!”谢尔盖试图用脚踹门,这门可顶不住他的踹法,根纳季匆匆忙忙的过来开门,白皙瘦弱的身上布满的咬痕,只穿了个短裤,谢尔盖刚想说啥,我努力推他进去:“别在外边丢脸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在我印象中根纳季头一次跟别人这么硬气的说话。
我曾偷窥过的шиа女士穿上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格尼亚是自由的,你不能仗着自己的权势囚禁他。”
“我和格尼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谢尔盖失去了理智。
“我是格尼亚平等交往的女朋友,你和他结束了包养关系后,他当然有权利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个女人说的话掷地有声,但对情绪上头的谢尔盖没用,我实在是拉不开谢尔盖和шиа,我只得用背部扛着谢尔盖然后推搡着шиа离开:“圣母啊我求求你闭嘴赶紧走行不行。”
“你走吧。”根纳季都快哭了:“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跟他斗,你会很惨的……”
我现在想呼叫德米特里过来控场。
这个姑娘也是真的爱根纳季,一看他这么难过,无奈的叹了口气收拾自己的包走人。
谢尔盖扛着瘦了一些的根纳季往卧室去,直接把他摔在床上,撕开根纳季的短裤,我直接傻了,回过神来赶紧冲进卧室,然后我又傻了——谢尔盖拿着一个穿戴式的假阴茎,还泛着光,明显是刚才在用的。
“我以为你前面这么长时间不用前面会废了,现在看来,果然没用了。”
“别这样……”
我听了之后瞬间火大,去卫生间接了一桶水,直接泼到谢尔盖头上:“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对根纳季尊重一点!”
得,今晚上根纳季别想着睡床了。
我把谢尔盖推到墙边,赶紧扯了一条干净的浴巾给根纳季围上,头也不回的指责谢尔盖:“你跟我说的是想追回根纳季,结果就这?反复跟你强调要尊重他,然后你就整这出?”我抱抱了根纳季:“没事了,格尼亚,别怕。”
“格尼亚,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真的很嫉妒别人拥有你。”到底是当国防部长的人,情绪下头后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认真的道歉,他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根纳季,握着他的手:“我说过我是把你当做伴侣对待的,除了没法登记结婚,别的什么都能给你,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你忽视我们将近二十年的感情呢?”
“我……”他低着头不肯说话。
“根纳季,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除了我丈夫以外最有权势的男人,只要不是出卖国家利益,你害怕什么呢?”我拍拍他的背。
“谢尔久科夫曾经用艺术总监的位置来要挟我,和他发生关系,但是我没有同意,后来他说如果我不和你分手,他就捅出来下一任国防部长是个同性恋的,团员们的前途,你的前途,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话,就提出了和……”根纳季平静的说,我真的超级生气,直接给德米特里打电话:“谢尔久科夫审到什么程度了?”
“这你得问那个谢尔盖去。”
“艹我给气成傻逼了,忘了这事不归你管,你给我记住了,有什么关于谢尔久科夫的消息就给我往难听里写,知道吗!”
“不会是他男女通吃对根纳季下手了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秘密让男人更有男人味。”
“狗日的你给我滚。”
眼前的谢尔盖已经气得青筋暴起,我赶忙安抚他:“好了,你气也没用了,不如回去之后搞好工作,让我家那个秃驴无可指摘,然后慢慢追回格尼亚。”
“你说的也对,那我回办公室去加班了,格尼亚……你要不要先去卡佳那里住几天,这个床得晾几天才能干透。”谢尔盖认真的提议道,根纳季叹气:“我也没处可去,就怕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不方便。”
“他总统有啥了不起,房产证是我的名,我爱让谁住进来就住进来,你收拾点东西吧。”我就是这么有底气,谢尔盖去加班,我帮根纳季收拾了一地的水,然后载着他和行李箱回我家。
娜斯佳终于等到有人回来陪她玩了,它对着根纳季就是一顿热情的欢迎,我一边帮根纳季拉行李箱,另一边跟娜斯佳讲道理:“娜斯佳,不可以这么热情的。”根纳季似乎语气轻松了一些:“没事的。”
“你随便,我先去遛狗了。”顺便跟德米特里交流情报。
“到底咋回事?”德米特里显然很兴奋的深夜听八卦,我都能听到他在嗑瓜子的声音。
“也不知道谢尔久科夫是为了恶心谢尔盖呢还是真的垂涎根纳季,想对根纳季下手,根纳季没有答应,但那个狗日的又拿谢尔盖的前途威胁根纳季,然后根纳季就跟谢尔盖分手了,谈了个女朋友。”
“他俩在一起多少年了,我记得应该挺长的。”
“如果说从根纳季第一次卖身给谢尔盖开始,那确实是快二十年了,准确说当时我也在现场。”
“二十年,我都换了俩老婆了,你换了多少个床伴了。他俩是不是特别带劲?”
“我记得是根纳季喝得迷迷糊糊的靠在谢尔盖身上,我和队员们休假时出来喝酒,我下车就看见他俩靠在一起,酒吧门口也没啥是吧,喝多了啥样的人都有,后来我去看根纳季演出才回过神来,我调戏谢尔盖。再之后谢尔盖把我截住了,我摸了他的肚子,他把我从车上踹下去了。”
“你说如果他知道当初踹了未来上司的老婆一脚,会不会当场截肢?”
“谢尔盖当时在那个位置上,压力也不小啊,就能坚持住认真的对待根纳季,把他当成妻子,哎不对,把他当成一起合葬的伴侣去相处。我实在没有办法能让他俩和好了,季玛~”
“滚,你还是喊我名字吧。”德米特里说:“反正添油加醋这事交给我就行了,别的我也帮不了你。”
“哎,怎么办呢,他俩真的好般配。”
遛完狗回家,根纳季坐在沙发边翻看乐谱,他收起纸张,招呼娜斯佳过去,娜斯佳冲过去和根纳季玩耍,我倒了一杯水:“客房是有个床,但我给娜斯佳囤的东西占了好大的空间,可能你的活动范围会小很多。”
“没关系的,卡佳,今天谢谢你。”
“休息日陪我去逛街吧,我看你的衣服都好老气,明明你那么好看。”
“好吧。”
我看到有纯色的带帽卫衣,我直接挑比较适合瓦洛佳的颜色,然后买了三个码数,让店员分开装。
“送你的。”我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根纳季,显然他很意外:“我穿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啊,纯色的,你搭你常穿的牛仔裤西装裤都可以啊。”
我试图通过穿衣风格的改变让根纳季换个心情。
他知道我不收钱,于是提议他去买菜为我做饭当回礼,有人伺候我肯定愿意,然后买了菜回家准备吃顿好的,结果在我家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瓦洛佳和谢尔盖,谢尔盖手里还提着一些食材。
“正好我上下三张嘴,你们仨能满足我。”
根纳季脸红,谢尔盖无奈的叹气,瓦洛佳更是捂着脸:“你能不能闭嘴啊。”
进屋后,娜斯佳属于那种人来疯的狗子,一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叼着自己的玩具就满屋子上蹿下跳,瓦洛佳喊也喊不住,只能我抱着它,它才安静下来。
这就产生一个问题,一个克格勃出身的总统,做的饭好吃;一个大将军衔的国防部长,做的饭特别好吃;一个少将军衔的国防部长秘书也是总统合法妻子,做的饭没法吃;一个上校军衔的艺术家,做的饭很好吃,但这位秘书同志不舍得他下厨——谁去做饭?
“转圈吧,瓶口指到谁谁去做饭,人手不够就叫楼下的保镖上来凑数。”我摸了一个空酒瓶放在茶几上,轻轻的旋转它,然后等待停止——然后瓦洛佳脱掉西装挽起衬衫的袖子:“我来吧。”
我不想当电灯泡,于是洗手后也跟着瓦洛佳进厨房打打下手,娜斯佳端坐在门口等着要饭,我小声问:“谢尔久科夫审到什么进度了?”
“我答应谢尔盖涉及根纳季的部分供词不公开,定罪后销毁。”
本身谢尔盖就对瓦洛佳很忠诚,这样用他心上人去牵制他,谢尔盖更不会背叛瓦洛佳了,我摇了摇头:“缺德还是你厉害。”
“没你拿枪顶着别人太阳穴逼着别人签字离职缺德。”
我突然间想到шиа女士和根纳季玩的道具,我靠在瓦洛佳的背后,他以为我在撒娇:“怎么了卡佳?谢廖沙和格尼亚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我只是想你了。”手顺着他还存在的腰线向下抚摸。
“卡佳,你就这么急吗?”瓦洛佳听起来还算情绪稳定。
“我真的很急。”我扣住他两侧的髂前上棘,模仿他抱着我冲刺时那样用耻骨联合去顶弄他的臀部:“瓦洛佳,沃瓦,我想要你,给我吧。”
“卡佳……”他猛的把刀插在土豆上,我以为他生气了,毕竟他喜欢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刚想开口道歉,他模仿商场里招揽客人的售货员揽客的笑容,侧趴在料理台边上,突出翘臀:“来吧,卡佳。”
啊啊啊啊眼前的瓦洛佳和就职典礼宣誓时富有侵略性的瓦洛佳在我脑海里混乱的叠加,太冲击了,我跑出厨房在客厅里踩着沙发上蹿下跳,谢尔盖怕我吓到根纳季,他搂住根纳季:“你疯了卡佳!”
“是你老板疯了好吗!”画面太有冲击感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来回蹦跶,然后,我把一个单人沙发踩塌了,脚崴了。
这一顿饭我羞于直视瓦洛佳,一直低头吃饭,然后我听到瓦洛佳憋着笑说:“谢廖沙,你踩的是我的脚,我是真没想到我的国防部上上下下都玩的这么野……”
我和瓦洛佳送走了谢尔盖,然后他与我拥抱:“不用害羞了,我们相爱,你想占有我是正常的,只不过距离接受你那个……可能还很长。”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谢谢你包容我。”
“我爱你,卡佳。”
送走那俩人,我开开心心的回去套根纳季的话:“谢尔盖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问我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还有歌舞团那边需要他帮忙签什么文件之类的。”
“新设计的军装中有给文艺军人设计的晨礼服,他跟我描述的是像燕尾服,但是我没时间去练肌肉,以前的最小码我穿都大,就只能私人订制了。”
妈的,图瓦老流氓就是牛逼。
我拄着拐去阿尔巴特广场上班,军工厂送来了一些军装的样衣。虽然他明晃晃的讨好根纳季,但是他提出类似于夹克衫的勤务服当成日常办公的衣服还是很人性化的,就算是胖子穿,坐着办公也不会很拘束,如果干活的话,四肢也不会拘束。我试穿过后更加钦佩谢尔盖的业务水平。
谢尔盖还恢复了一些老牌军校,安抚了一些老人们对谢尔久科夫军改的不满。反正就是谢尔久科夫背黑锅,谢尔盖当好人。
这好人也不好当,前任挖的坑太深,我帮他分选汇报材料的时候恨不得直接心梗,想掀桌子骂人,我直接买了个制氧机塞我办公桌底下,气到头晕时吸氧缓解情绪。
根纳季在我这里没住多久就想搬走,我说:“咋了?瓦洛佳忙的要死,几乎不来,你在这住就行啊,你那床能干透吗。”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在我对面,认真的说:“前几天,瓦莱拉去歌舞团找我了,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和谢廖沙吵架了。”
“他去说和了?”
“是啊,他说他很羡慕我和谢尔盖,不像他,爱一个人却埋在心里,想他了只能抚慰自己,幻想是他在做,快高潮的时候握住十字架来宽慰自己。他希望我能勇敢一些。”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以前我领导,别斯兰出事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出差,我试图撮合过,但我领导说了类似的话……哎……”
“谢尔盖已经示好了,我想复合就接着好意呗,谢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
“这也没啥,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为什么相爱的人自己选择不在一起呢……

Chapter Text

27
更换新制服后,我去看了红旗歌舞团的演出,不得不说晨礼服显得根纳季身条特别板正。
我在想找时间去看瓦列里的演出时候,快到年底了,年终总结的材料五花八门,我努力的把它们分类,然后整理成有逻辑的发言稿。当然,看了一些之后我决定拍桌子走人回家遛狗。
谢尔盖有事先下班跑了,这个点的底下停车场里几乎没人,我哼着小曲往自己车位上走,结果我看到了有点熟悉的画面——车门开着,和我平级的新闻发言人伊戈尔-叶夫根尼耶维奇-科纳申科夫半褪裤子,站在车外,腰上挂着一双纤细的腿,还有剧烈的喘息声——在阿尔巴特广场搞车震?!
谢尔盖真是开了个好头啊,我忍不住在心里为伊戈尔鼓掌。显然他听到了脚步声,停止了动作,回头看我:“这是我老婆,持证上岗的那种。”
“我管你持证还是小三呢,注意点影响,走了。”
第二天,伊戈尔早早的拿着热咖啡在我办公室等我:“新鲜的豆子。”
“哎呀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成年人了搞点情情爱爱的多正常啊,更何况你俩还是合法夫妻呢。”
“就这?”
“那不然呢?”
“因为之前你哥哥来这里查账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精于算计的人……”
“可能我们爸妈把数学能力都给了我哥,把动手能力都给了我。”
“我办公室里藏了不少豆,我老婆不爱咖啡这味,那我就只能在办公室里藏了。”
算是跟伊戈尔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有一天晚上娜斯佳偷吃,吃的太多吃吐了,折腾我一晚上没睡好,但还有工作,还得去上班,我只能拿着薄荷膏放鼻子下边试图保持清醒。
谢尔盖不喜欢太呛的味道,我早他到办公室,此时我那屋已经满了,我在他外间,他皱着眉头走过:“你泡薄荷里了吗?”
“娜斯佳偷吃狗粮吃吐了,我没睡好,我下次一定把狗粮桶放高处。”
“你写个新年贺词,写好给我看。”他给我布置完工作就去自己屋里处理文件。
我一手转笔一手托腮,被敲门声拉回思路,似乎还残存一些娃娃脸的伊戈尔探出个头,做口型:方便吗?
“进来吧。”
“咖啡。”他今天带来了回味特别酸的咖啡,反正我不挑,有人伺候就好开心。
“里面那位气顺吗?”
“今早来的时候气挺顺,今天他日程没安排,有事你说就行。”
“没,就是下班想走。”
“啊对了,我今天要写一份新年贺词,我想写完后让你看看,改好后再给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看。”
伊戈尔点头:“好说,下班前你来就行。”
送走伊戈尔,我参考以往瓦洛佳的发言时间写了一份,然后送给伊戈尔请他指正。
正当我开始和德米特里发短信打探瓦洛佳啥时候有空,那小道具不能白买是吧,有人敲门:“卡佳。”
艹是根纳季,我盲打消息发送给德米特里,然后笑着去迎接他:“请进,今天谢尔盖没有任何安排。”
“我……是来送文件的。”
你确定穿着晨礼服来是送文件的吗?我不禁摇了摇头,目送根纳季进屋后,去后勤部门拿了一套符合根纳季尺码的勤务服放在门口。
我特别猥琐的蹲在门口偷听动静,不过门太厚,没听到什么,结果伊戈尔推门进来:“卡佳,你干嘛呢?”
沃日……“新年贺词改好了吗?”我赶紧回到座位上,故作镇定。
他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个乌克兰白玫瑰来找咱领导了?”
“你太八卦了吧?”我试图为根纳季打掩护。
“这个大楼发生的事我哪不清楚啊,要不然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而不被清洗?”
“那你知道我什么呢?”
“你和康斯坦丁突然在一起,但结婚后确实是真的相爱。”
“还有呢?”
“你替总统挡过枪。”
“要不要你去送稿子?”
伊戈尔疯狂摇头:“那可不行,领导能把我清出去。不过嘛,你去送茶水?你是秘书,这是你的职责。”
德米特里说这话我可能直接推门进了,但换成不太熟的伊戈尔,我拒绝了:“算了,不打扰他们交流感情了。”
“呦,这么有良心啊~”
他坐我对面,我改稿子,顺便跟他商讨我的想法,总之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定稿后,我特别没坐像的瘫在椅子上:“中午吃啥?”
“法餐还是意餐?”
“法餐。”
“那我先去预约个位置。”
伊戈尔打电话的时候,我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卡佳,你去搞一套勤务服来,尺码要……”
咳咳,我吸引伊戈尔的注意力,伊戈尔心领神会的凑过来,我故意的说:“要符合根纳季的是吗?”
“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去干。”
“好的,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
我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整套衣服,细节到内裤的那种,故作稳定的去敲门,谢尔盖只露出个头和手来:“这么快?”
“没你快。”我压低声音说,同时把衣服递给他。
“你给我闭嘴吧。”
很快面色红润的根纳季穿着勤务服,手里提着袋子想往外走,我伸腿拦住他:“伊戈尔中午请客,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谢谢你,伊戈尔还有卡佳,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哎。
我一脸看戏的表情送走了根纳季,然后回头看着意犹未尽的谢尔盖:“稿子我写好了,也请伊戈尔-叶夫根尼耶维奇修订过了,你还要看看吗?”
“伊戈尔看过了那直接发就行,我不用再看了。”谢尔盖迅速切入工作状态,伊戈尔拿着终稿转身就去工作,然后我猥琐的问:“办公室做了以后就和好了?”
“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是吧?”他笑着说:“你俩去吃就行,我报销。”
我瘫办公室整理会议记录时,我手机突然响了,呦,瓦洛佳终于想起我来了:“卡佳,忙吗?”
“不是多忙,有事吗?”
“我要去索契休假。”
“后天我请假开车带娜斯佳过去,明天把手头工作结束。”
“卡佳,你会给我准备什么惊喜呢?”他暗示他想和我有很多个浪漫的夜晚。
“我们的总统日理万机,那休假的时候我肯定会让他满足的。”
我请假,谢尔盖自然会批,我开开心心的开夜车去索契的官邸,日落时分的风光是真的绝,可以当纪录片的那种好看。
我到官邸时瓦洛佳还没来,安保人员没让我进去,那我也不着急,向他们要了温水喝,安静的在车里等,娜斯佳憋急了才跟我闹着要下车拉尿。
我牵着它来回走动的时候,恰好瓦洛佳的车队呜呜泱泱的开过来,他让司机停车,降下车窗:“你开夜车来的?”
“有娜斯佳陪着呢。”
“快进去,好好睡一觉。”
德米特里突然间在副驾上嚎叫:“你俩约会跟我有啥关系,我也想找老婆啊。”
“找个屁,你有手就行。”
我开车进去停好车,然后看到娜斯佳冲过去扑瓦洛佳,瓦洛佳不停的抚摸它:“娜斯佳瘦了。”
“之前给它补种疫苗的时候,兽医说它偏胖,瘦下来对它关节好。够了,娜斯佳。”我教育狗子不能太冲动。
瓦洛佳拍拍娜斯佳:“随便去玩吧。”
进到官邸房间里,真暖和,我感觉腿稍微有点知觉了,我坐在沙发上,瓦洛佳看到我捏腿的动作,主动让我把腿放他腿上,他替我按摩:“天冷就犯病了?”
“我算好的了,真的,我曾经见过我的前辈忍耐不住疼痛选择未曾设想的道路,吸毒了。”
“啊?”瓦洛佳和德米特里发出叹息的声音。
“那时候我可能是刚入队或者入队有一段时间了,是我接任队长之前,有个清理门户的事去干,后来我才知道是为什么,我哥可没少请推拿师给我理疗。”
“是不是制度上出了问题?”瓦洛佳提出问题。
“不是这样的,阿尔法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走上极端的很少,而且那时候还是苏联解体,可能心里支柱就没了生活就不过了?据我所知,一些退伍老兵的组织会劝酗酒的人去治疗,医院也有很大的报销比例,所以关键还是得看个人能不能走出困境。”
“你怎么就这么坚强呢?”瓦洛佳继续给我捏腿。
“跟我哥一样,没心没肺只认钱。沃瓦,我想去睡觉,德米特里也累了,让他去休息吧。”
“行,那晚饭前再见。”瓦洛佳示意睁不开眼的德米特里去休息,他拔腿就跑,瓦洛佳想背我去主卧睡,我深知自己体重,拒绝了他,选择自己走。
柔软的床铺和舒适的温度让我光速入睡,瓦洛佳可能去处理工作,直到被娜斯佳闹醒,我才睁开眼:“娜斯佳,下去。”
娜斯佳尾巴就是不下去,趴在我和瓦洛佳中间,瓦洛佳靠在床头看书,他摸了摸娜斯佳:“真乖。”
“沃瓦,你和柳达的孩子以前也这么闹吗?”
“比这个闹多了,我又狠不下心管教两个女孩,柳达也是闹烦了才说几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当爷爷了。”
“啊?我猜是小卡佳生的。”
“你怎么知道的?”他似乎很意外。
“小卡佳比较浪漫一些,玛丽娜事业心上头。真好,你都有第三代了。”对于新生命的诞生,我是祝福的。
瓦洛佳语气认真起来:“卡佳,我们虽然已经在各种意义上结婚了,但公众还认为我和柳达维持婚姻关系,我想新年假期后找个机会向公众宣布我和柳达已经离婚,这样她和她男朋友登记也自在。然后再找合适的时候承认我们已经结婚了。”
“沃瓦,我不想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下,那让我压力很大……”
“那,暗示一下我有稳定关系了,可以吗?”
“这个可以。”妈的,他敢公布我就敢离婚。
“我想大大方方的向别人介绍我的妻子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晚饭比较清淡,分量也小,有烤鸡胸,娜斯佳坐在地上,用爪子挠我,这是它想吃东西的动作,我把面包沾了烤鸡胸的汤汁喂给它,同时我手里还啃着,眼看着我吃不过来,瓦洛佳伸手帮我喂了它:“娜斯佳吃多少比较合适?”
“你剩下那口给它就差不多了,它吃多就吐,折腾死我了。”
娜斯佳特别贪吃,眼看从我和瓦洛佳这里要不到食物,它冲着同桌的德米特里使劲,德米特里比狗还狗,看着娜斯佳,然后把面包往自己嘴里塞,气的娜斯佳趴地下没精神了。
请德米特里来是因为他之前抓拍我和瓦洛佳的照片很有意境,所以他不得不当电灯泡,吃好饭后就去散步,德米特里拿着相机在后面走,娜斯佳到处跑。
“瓦洛佳。”
“嗯?”
“没,就是突然想喊你名字了。”
“我爱你,喀秋莎。”
“我也爱你,沃瓦。”
商量好第二天去滑雪的日程,我们各自回屋睡了,当然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换上了圣诞配色的情趣内衣,披着睡衣走进卧室,刚健身回来的瓦洛佳忍不住吹了口哨:“你……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他扑过来,我俩直接就在地毯上交流感情了,毕竟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可能转过年就更少见了,因为新年后我就要考虑胜利日阅兵的工作,肯定忙的飞起。
瓦洛佳还是持久的,结束第一次后一脸的意犹未尽,我俩转移到床上,靠着听对方的心脏有力的跳动。
“你知道吗,我让那个总参谋长离职的时候,他咒骂我哥和我是你养的两条疯狗。”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这句话来。
“然后你怎么反击的?你可不吃这口气。”
“说狗对主人是忠诚的,比他这种人强。”我瞥见旁边椅子上搭着他的领带,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拿,然后套脖子上随手瞎打了个结,趴在床上,把长的那端塞到瓦洛佳手里,模仿娜斯佳邀请别人和它玩的动作摇屁股,还汪汪叫。
“卡佳,不用这样讨好我,我们是平等的夫妻。”他松开领带,亲了亲我,我坐在他身边:“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对你我没那种想法,趴着上你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再过分的动作我觉得是不尊重你。”
“那,就再来一次?”我整个跪趴的动作向他发出邀请。
“当然。”
然后我们就忘记了要滑雪的事情。还是德米特里来敲门,我才想起来这茬。
说是滑雪吧,其实也是公务,为索契冬奥会拍宣传片的素材。瓦洛佳和德米特里在忙,我和娜斯佳往别处走走,它好喜欢玩雪,黑狗在雪里很有辨识度,我放松了对它的关注,它撒欢似的到处跑,然后,它就去找瓦洛佳了。
我趁镜头拍远处,赶紧把娜斯佳拖走套上项圈。好在娜斯佳没有耽误工作,知道自己捣乱了,它夹着尾巴不敢闹腾了。
等摄影团队离场后,我赶紧走过去:“对不起,瓦洛佳,娜斯佳今天给你捣乱了。”
“没关系的,后期德米特里会审核。不过刚才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个事需要你去办。”
“啥事?”
“你和谢尔盖,就那个扣下你的谢尔盖,一起去拜访乔治布莱克。”
“以什么名义呢?国防部?跟他没啥关系。”我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次公务,他握住我的手:“纳雷什金去是公事,例行的对外情报部探视。你呢,自然是以我妻子的身份去探望我的前辈。”
“啊?你让我一个人去跟俩搞情报的去交流,我肯定会暴露的啊。”
“老爷子掀不起什么波兰,纳雷什金嘴很严,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所以你大大方方的去就行。”
我很喜欢瓦洛佳把我当做妻子大大方方的介绍给自己的亲友认识:“瓦洛佳,我越来越爱你了。”

Chapter Text

28
我把娜斯佳扔给德米特里,让他照顾一会,然后换上滑雪装备和瓦洛佳滑雪,挺好玩的,真的好开心。
德米特里训狗似乎很有一套,我刚想夸他几句,结果他说:“我孩子都有仨了,训个狗而已,多简单的事。”
晚上的时候我飘在泳池上看电影,感谢索契官邸的设备还不错,投影清晰,然后就是选择片子的问题,那还用说嘛,只要我在,那就只能看丹尼尔克雷格的007,瘫在泳池边躺椅上的德米特里说:“新出了量子危机,要不要看?”
“好啊。”我点头同意。
“她开心就行。”躺在岸上的瓦洛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很乐意让出主动权。
好嘛,看完以后我想给自己一巴掌,拍的啥玩意,我指使德米特里:“来,换成皇家赌场。”
“你够了!”德米特里嚎叫:“你老公为了给你一个生日惊喜,拉着我天天看皇家赌场,还问我订做哪身衬托他身材,我离婚难受呢还要天天给你俩当电灯泡。”
“你这就是虐待下属了。”我笑出声。
他俩无奈的陪着我再看一遍皇家赌场,随着电影的进行,我又一次把瓦洛佳和我代入了007和vesper,正当沉迷于剧情中时,瓦洛佳突然间喊我名字,我扭头看他,他却跳入水中,拉着我沉入水下,与我在水下接吻,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
我肺活量真的顶不住这么刺激的接吻法,很快我示意憋不住了,瓦洛佳抱着我浮出水面:“满意了吗?还看007吗?”
“要不,我们在泳池里……”我向瓦洛佳发出邀请,一边看戏的德米特里立刻反应过来,提着鞋就跑:“再见!”
好爽,就是工作人员要换泳池的水了。
那几天度假真的是比上班还累,白天运动,晚上还是运动,最后我提前告别瓦洛佳,连夜开车回莫斯科。
谢尔盖很意外我准点出现在办公室:“你不多呆会?”
“不能再待了,我不知道你和根纳季有没有这种感受,就是平常不见面吧,但一见面恨不得和对方做到不行。”我吐槽自己离了瓦洛佳的下半身就像缺了水的鱼。
“怎么说呢,上次他来我这里以后,发烧了一周,他请假没去,让他师哥尼古拉代劳。”
我不得不感叹阿尔巴特广场从上到下都沉迷于不可描述的事情:“你是不是又没戴套?”
他不好意思的咳嗽:“我就这次没准备好,其他都有啊,要不是根纳季发烧,凭我俩只有彼此的关系,不戴套都没问题。”
“过几天,还不确定是哪一天,我得和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去拜访一个老人。”
“不对啊,你是国防部长的秘书,跟对外情报局的有啥关系?”
“瓦洛佳啊。”我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他要我以他妻子的身份进行私人拜访。”
“你现在就给我滚去工作,别在这现眼了。”谢尔盖有点介意他不能和根纳季成为合法的伴侣,所以他把我撵去工作。
约定的日子到了,赶在新年前我和纳雷什金一起去拜访乔治布莱克。
这次老爷子一见我就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我也笑出声,弯腰与他拥抱,他小声说:“你俩在一起了。”
“是啊,我有点相信他是真的爱我把我当妻子看待的。”我说。
纳雷什金让工作人员摆拍了一些照片和视频后就遣散了他们,准备说些更贴心的话。
“我听说有一个女的为弗拉基米尔挡枪受重伤了,我猜是你,结果真的是你,伤的重不重,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乔治布莱克很关心我的身体。
“枪伤而已啦,我都习惯了,很容易恢复的。”我徒手扒瓜子吃。
“脸色确实不错,精气神也有,看来生活很充足呢。”
“白天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晚上有瓦洛佳陪着,很满足。”我向乔治布莱克分享自己的幸福,结果旁听的纳雷什金呛到了,咳嗽动静不行,乔治布莱克无奈的笑:“都是对外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了,还这么激动?”
“不……我……”纳雷什金越想说话,越说不出来,我拍了拍他的背,对乔治布莱克解释道:“瓦洛佳胜选那天,我去看现场,到处寻找狙击手的位置,结果就让他手下给扣下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个乌龙。”他笑出声。
“你为什么不说你是瓦洛佳的伴侣……我艹我要完蛋了。”纳雷什金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职责所在嘛,我又不是那种打小报告记仇的人。”
“那谢尔久科夫的车胎是怎么回事!”
“你再叨叨我就让你走回市中心。”
布莱克及时制止了我和纳雷什金的斗嘴:“好了好了,别吵了。”
我俩和老爷子聊的很开心,保健医生催了好几次我们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习惯性的保持沉默,纳雷什金憋了好久终于说话了:“你和他在一起是你亡夫殉国之后吗?”
“是啊。”我有点疑惑他会问这个问题。
“那还算有的说。”他夸张的在胸口划十字。
“咋了?”
“没离婚就搞婚外情,在东正教的观点来看,就是很出格的行为,还好罪恶少了一半。”
“你是很虔诚的信徒吗?”我真的不理解信徒的想法。
纳雷什金点头:“我信,但是我不强求别人信,包括我的孩子,他们爱信不信,但是看到身边的人做出格的事情,我不会说什么,那是他们的私事,我只会自己生气,然后吸喷雾缓解自己的哮喘。”
“那我跟你说我特别想在教堂里做那种快乐的事情,你不得气死?”
“神啊。”他划着十字翻白眼。
从此纳雷什金在我这里有了纳长老的昵称。
新年前,谢尔盖在室外录制了新年歌词,我和伊戈尔在一边看着他背稿子,等录完,我给他披上大衣:“你都冻成冰块了,勤务服里没套点?”
“可能是我低估了这个温度。”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伊戈尔连夜盯着工作人员剪片子,谢尔盖开车送我回家,却没想到瓦洛佳那边已经结束了工作,在我家穿着围裙做饭。
娜斯佳和我闹了一会后就去狗窝趴着睡觉,我脱了羽绒服挂衣架上,带着冰凉的气息趴到瓦洛佳背上:“你怎么有时间来了?”
“嗯,没什么事就来了,没想到你加班,我看你俩车都停下边,谁送你回来的?”
“谢尔盖呗,录新年贺词不顺利,就耽误了一点时间。”
“你这面子可够大的,让国防部长送你回家。”
“我还让日理万机的总统先生为我做饭呢。”
等待食物成熟的过程中,我们保持了沉默,但我趴在他背上,感受他的温度,渐渐的有了困意,他似乎发现了不对:“别睡啊,卡佳。”
“啊,我差点睡着了。”我揉了揉眼睛。
“你的精力连我都不如。”
“你当总统多少年了,谢尔盖头一回当国防部长,各种鸡飞狗跳的事多了去了,好烦啊,他又突发奇想明年搞个新年活动,随机抽几个小孩子满足他们的愿望。”我认同这个想法,但是我还是很累。
“不错,这个想法我可以批准,你做个方案然后传给德米特里,让德米特里修改一下,我这边用,或者是你俩一起商量着来,不耽误下一次的活动就行。”他很支持这个活动来忽悠小朋友。
“行……”累就累吧,我也是认同这个想法的。
吃完饭,我起来在屋子里走动,瓦洛佳收拾好厨房后过来找我,看我有点没精打采:“累了?要不就不做了?”
“那不行,我离了你的大家伙就感觉活不下去。”国防部那些烂摊子我真的是服气,但快活的事必须要有。
结果2013年的第一天上午,我在瓦洛佳怀里睡得正香时,有人哐哐敲门,娜斯佳嗷嗷叫,被吵醒的我很生气的去开门,结果又是德米特里,他衣冠不整明显是事后的状态来我家了:“我被蹬了,来你这避难。”
“你睡沙发吧,顺便你做饭。”我还是好心给他拿了一床被子,他躺沙发上睡觉,我接着回屋找瓦洛佳。
他也被吵醒了,迷瞪着眼:“谁啊?”
“狗日的德米特里。”
“正好,睡醒了下午叫他去加班。”
我接着睡,不知道啥时候被娜斯佳拱醒了,我一起身瓦洛佳也醒了,他看了看手表:“算了,起来随便吃点就去克宫。”
“你自己看着办,我去遛狗,然后我今天在家休息,想想你提议的那个事情。”
“那个不着急,你慢慢来就行。”
我换好衣服牵着娜斯佳出门时,德米特里还躺沙发上睡的很香,我对总统和他新闻秘书占据我家的行为表示很无奈。
我遛完狗回来,一身皱褶衬衣的德米特里神情恍惚的靠在沙发上,衣着得体的瓦洛佳坐在一边喝咖啡,语气轻松:“卡佳,过来,听听德米特里昨晚都干了什么。”我给娜斯佳添了狗粮后挨着瓦洛佳坐:“不就是完事之后被蹬了不让过夜吗?咋的,不行了?”
“卡佳……我很行的!”如果不是他打不过我,我感觉他的表情都要撕了我。
“你比我小三岁是吧,我都49了,你也46了,你得承认有些方面确实力不从心。”我实话实说。
“不是这样的,卡佳。”瓦洛佳笑出声,制止了我继续发言:“说吧,德米特里。”
“就是我约到了一个很漂亮的花滑运动员,就那样了呗,我没戴套,我说我会对她负责的,然后我被蹬了。”
“你脑子咋这事上转不过来呢,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不怪人姑娘甩了你。”我突然间这话把瓦洛佳也给扫射了,我很无力的回补:“啊,我相信瓦洛佳你是爱我的。”
“没关系的,卡佳,你在某些事情上不信任我,我是理解的。”瓦洛佳这话说的相当真诚,换来了德米特里敲桌子的声音:“接下来咋办啊?我是认真的向你们求问的。”
“死皮赖脸的让她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也端正了态度跟德米特里解释:“行为正当一些,别给其他媒体攻击瓦洛佳的机会。”
“好吧,我不想回家,我能用你的浴室和洗衣机吗?衬衣太皱,没法出门。”德米特里问道。
“随便你用。”
我靠在瓦洛佳胸口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他却先开口:“其实我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担心满足不了你在某方面的需要,毕竟你比我年轻12岁,你身强力壮还有点肌肉线条,而我又老又秃。”
妈的这个总统说话怎么又跟个婊子一样了,涉及的话题不会影响我自己的事业,这种偶尔的示弱对我来说有点适用,我自然会选择配合瓦洛佳的演出以接纳他的情绪:“你用道具也会满足我的啊,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生死相依上的,情事只是可有可无的佐料,我们变老不会影响我们是相爱的事实。”
“我和柳达商议在胜利日之后宣布离婚,这样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就算是被拍到之类的,你也不会背上第三者的骂名。”
“沃瓦,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
我的沙发比单人床还大一些,躺着很舒服,德米特里睡在那里不会太难受,客房呢已经被娜斯佳的东西和瓦洛佳的一些杂物所占据,没地睡觉了。我渐渐习惯了沙发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的章鱼,甚至像赌博一样猜测每天开家门时是瓦洛佳还是德米特里在。
南方大国契丹发出联合军演的邀请,瓦洛佳看重和契丹的合作,谢尔盖指使我安排好他的行程以错开时间,我在那对着日历核对行程时,谢尔盖问我:“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因为我要遛狗还有陪瓦洛佳,基本上出访谢尔盖都是带别人去的,所以他的提议让我很诧异:“有啥事需要我出席的吗?”
“公费旅游,虽然去的地方也有限,出去看看也好。”
“也行,我把娜斯佳放你别墅养着。”
安排下去胜利日阅兵的训练任务,赶在彩排之前,我和谢尔盖还有一些官员去了契丹,啊我是去旅游的,但我还是穿着勤务服拎着公文包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当陪衬,同时记录下一些事项回去写新闻稿。
除了谈合同谈订单,还让我心动的是一些精致的食物,我甚至去找契丹厨师要菜单,但借助翻译我得知有些部分是只能靠经验来把握,不能像法餐那样去量化,就算我拿了菜单回去之后也很难重复出来。
访问行程的倒数第二天,是联合反恐演习,阿尔法和信号旗有任务,抽调二线的队伍与契丹的一线队伍组队,在训练场用激光对抗装备模拟解救人质的训练,建筑内有摄像头,双方的领导可以通过在指挥部的大屏幕看具体的进展。
我是预想到了经过谢尔久科夫操作后队伍会很拉,只是我没想到会连续两次我们这边的队伍能击毙“人质”,谢尔盖的脸已经绿了,契丹方面的人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妈的,我向契丹的翻译提出更换指挥官的要求,契丹的领导看了看脸绿的不行的谢尔盖,谢尔盖点头表示认可。
“请问指挥官换成谁呢?”
“我来。”这种对抗真的不算事。
契丹这边的人又一次怀疑翻译是不是搞错了,谢尔盖坚定的说:“就是她,我的秘书卡佳是一线出身,带队经验丰富。”
我随手把勤务服脱掉仍在椅子上,在契丹人怀疑的眼神和我方期待的注视中离开指挥部去到休息点。
原先小队的指挥官见我来了,表情开始抽搐,我轻轻的弹了这个年轻男性的脑壳:“回去之后收拾你。”年轻的契丹人帮我穿好装备,也没多沉,反正比娜斯佳轻。我已经熟悉了地图,借助战术手势和翻译,很快确定了不同的进攻线路,契丹小队的指挥官对我的专业竖起大拇指。
不是我吹我自己,经历过02和04年两次劫持事件之后,这种环境堪称舒适的模拟场地对我来说真的不是问题,只是我需要安抚还有带身后的一些菜鸟队员费点功夫。
侵入骨髓的记忆不可能忘记的,即使我恨不得天天瘫在部长办公室外边,拿着装备进入战地环境,还是会展现出标准的战术动作,清除出现在视野中的每一个敌人目标。清除目标,解救人质,我点几个人掩护人质撤退,而我习惯性的继续“打扫战场”,因为我被放过冷枪,同时我担心契丹人会在这时候埋伏一手。
果然,某个拐角处露出一双脚尖,我和身后的队员做个配合,成功完成射击,从耳机里传出指挥部结束的指令,这我才放松下来。
不服老不行,这么一折腾我感觉手臂都快抬不起来,浑身都是汗,我一边脱装备一边往外走,习惯性的把勤务服内搭随手一脱,穿着运动内衣和勤务服裤子还有皮鞋坐路边喘气,这一整套动作震惊了契丹人和临时带的年轻人们,他们更震惊我露出来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痕,契丹的年轻小伙子指了指自己肚子,我大概理解为他们在询问我的伤口,我比了个中枪的手势,然后向他们要水。
有人给我拿来了瓶装水,我拧开就往头上倒,稍微凉快一些才开始喝。
契丹工作人员过来叫这些人去指挥部进行复盘,我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原来的小队长感慨道:“阿尔法的女皇陛下真的是厉害。”
“你还年轻,等你慢慢积累经验,说不定比我还牛逼。”
谢尔盖为我拉开椅子,我直接瘫坐,跟对面端坐的契丹完全不一个画风:“好累,好爽。”
“你干的太漂亮了。”谢尔盖笑着说。
契丹的高官同样微笑着借助翻译对谢尔盖说:“原来您的秘书是曾经的阿尔法队长啊。”
“这么快就知道了哈哈哈。”赢了场面的谢尔盖开始飘了:“她在一线干够了以后去读书然后做文案工作,结果今天这么一活动,业务水平还可以的。”
“这一身伤口真的是扎扎实实从一线做起的。其实我们这边也有复盘过2002年莫斯科的事件,如果不使用特殊气体的话,没法攻下来。”契丹方面诚恳的说。
“当时我的领导玩命的谈判,为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可惜后来因为后勤很混乱,一些人质如果抢救及时,不会死的。刚才的合作我看到了你们很强的战斗力,这个是一切的基础保证,请你们一定一定要做好后勤保障,包括后来在别斯兰,很多无辜生命都是被自己人坑死的。”我坐下来,有点忍不住跟别人强调后勤保障的重要性。
回放录像,一点点的复盘,我有种回到以前在队的错觉。但我不后悔离队。
按照预定计划返程,在专机上都是自己人,我更加的没形象的瘫着,谢尔盖自然是满意我挽回面子的行为。我说我想请假休息,谢尔盖特别痛快的准假,还问我要不要多休息几天,我拒绝了。
我去谢尔盖家接回娜斯佳后,在自己家床上睡的很熟,连德米特里来沙发上过夜都不知道。他来的很勤,娜斯佳已经不对他吠叫了。

Chapter Text

29
离开契丹前,我向他们提出在新闻通稿中不要提到我的名字,改成经过磨合后顺利完成演习任务,这种无关痛痒的小要求,看在合同的份上,他们当然同意了。伊戈尔这边也发布了类似的消息。
第一次彩排那天,风真的超级大,我裹成个球坐在吉普车的副驾上记录一些琐碎的事项,谢尔盖更惨,他站在后排吹冷风,我多少还有个前挡风玻璃遮一遮。
阅兵总指挥和谢尔盖会在军乐指挥前有个交汇,谢尔盖跟总指挥对话的时候,我眼睛一直看着联合军乐队指挥瓦列里,他真的好有气质,我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是我的眼神过于热烈,他认出了我,悄悄的对我眨眼。
哥,我好爱他。
谢尔盖站车上检阅完之后就坐一边看分列式,我把抱在怀里的温热大衣给他披上:“胳膊还能抬起来吗?”
“一年就累这么一次,能顶住。”
我看他咬牙咧嘴的样子,让他抬手,用从理疗师那里学来的手法给他按摩,放松酸胀的肌肉。
稍微缓过劲后,谢尔盖让我收好大衣,给大众一个防长和官兵一起挨冻的好形象,那我抱着大衣暖腿,顺便欣赏瓦列里的风采,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谁选的军乐啊?”
“我相信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的业务水平,直接让他全权负责,不用给我看了。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没少介绍瓦列里的演出给我听。”
我不得不感慨别洛乌索夫都有勇气给瓦列里争这么大的好处,却不敢说一句爱。
被这种情绪所困扰,回家之后我沉默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愣神,德米特里躺我沙发上看电视中播放的花滑表演:“咋了?我老板不行了?”
“你就这么盼着瓦洛佳雄风不再?”
“那咋了?彩排出问题了。”
“不是,哎,你嘴上可得带把门的啊。”
“你和我老板的事到现在还没传开,这诚意够分量吧。”
“好吧,我信你。”我把别洛乌索夫和瓦列里的事情跟德米特里说了,德米特里有点犹豫:“你确定这是爱情吗?据我所知,现在还存在那种庇护人,就是两个人在资源上相互置换,不存在感情上的纠葛。”
“那你作为一个总统的新闻秘书对着花滑冠军纳乌卡的比赛视频梆硬个鸡儿?难道你对她也是庇护人吗?”
“我承认我爱她,我也知道现在的防长和他的乌克兰白玫瑰的事情,我只是,不敢相信阿尔巴特广场没直的这个事情……”
“明明相爱却不在一起,我看着特别难受,真的,使劲都没处使,季玛。”
德米特里没有反对我喊他季玛,我俩这样保持沉默到深夜。
五月初,赶在胜利日之前的某个晚上在红场进行彩排,我和伊戈尔忙的飞起,基本没时间坐下休息,用多种语言和来访的外军交流,嗓子都快冒烟了。彩排完我赶紧回家遛狗,然后去办公室加班,至于啥时候结束彩排工作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这边很忙,瓦洛佳那边也很没啥差别,借着外国访俄,又是一堆事要谈,我和德米特里还有伊戈尔的黑眼圈都重了好多。
胜利日当天,我早起梳妆打扮,换上军礼服,特别嘚瑟的往自己身上挂各种勋章,然后去克宫找伊戈尔碰头。
结果在贵宾休息室里碰到了正在穿衣打扮的谢尔盖,我赶紧过去帮他挂勋章和打领带,只要谢尔盖领带歪七扭八不在锁骨正中间的,那都是他自己打的,那么巧的手就整不好领带,我也是服气了。
因为科思佳穿西装很好看,为此我特意练习过打各种各样的领结,谢尔盖不耐烦的说:“我必须推广那种拉链式的领带,打这个领带太痛苦了。”
我压低声音:“你可以让根纳季学啊,然后正好做……”
“卡佳,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啊!”谢尔盖很无奈。
全套着装后,谢尔盖出门与一些官员还有记者交流,呦,还有一身板正西装的德米特里。我凑过去:“你没在总统那边?”
“他和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还有来访的外国人在谈一些事情,就支使我来这边的公开采访区域,应付一些记者。等会观礼台有我的位置吗?”
“挨着图瓦的这个谢尔盖坐怎么样?我和伊戈尔也坐附近。”
“可以啊。”
看到克宫的摄影师在拍人像,我叫摄影师过来,给自己拍了一张看起来挺正经的照片,我很少有穿军装的照片,更何况我现在还化了妆,当然要留影,看我在拍照,德米特里凑过来拍了合照。摄影师给我们看预览图像,我指着身高差说:“你为什么这么高?”
“我脑子里可没那么多色情的东西,自然个高。”
没等我反击时,工作人员提醒仪式还有十分钟开始,我和德米特里还有结束工作的伊戈尔一起走到观礼台预定的前排位置,中间空出一个位置给谢尔盖坐,坐等他作为防长的首秀。
瓦洛佳和季玛带着一些来访的外宾出现,主宾就位,仪式开始。
之前都是从房顶看,现在换了个视角看,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新鲜,主位上的人是我的丈夫,即将阅兵的人是我的好朋友。啊,军乐指挥还是那么的好看。
检阅时谢尔盖的声音听起来坚强有力,或许他真的能把已经没那么强的队伍带到像以前那么强大。等谢尔盖向瓦洛佳汇报检阅情况时,他的手臂终于能放下休息。
“胳膊还行吗?”瓦洛佳开始演讲,谢尔盖就坐到我身边的位置上,我挡着嘴,小声问道。
“你说呢。”谢尔盖咬牙切齿的说。
说真的,谢尔盖不是最累的,整场演出都高度集中的乐队总指挥瓦列里一刻都没有放松,红旗歌舞团的正常演出允许有三个指挥来轮换,但胜利日阅兵向来是一个指挥顶下全场,瓦列里他真的好厉害。
军乐队演奏最后一首曲子退场后,谢尔盖陪着瓦洛佳去接见各个方阵的领队,面对外军时会多种语言的伊戈尔充当翻译,我和德米特里跟着当陪衬。瓦列里是最后一个领队,瓦洛佳和谢尔盖称赞他的表现后,我特别不要脸的挤上前:“您太厉害了,瓦莱拉。”“谢谢你,卡佳,有兴趣去听我接下来的演出吗?”他向我发出邀请,我觉得我能克服自己的心里阴影:“人不到花一定到。”
瓦洛佳比手势让我跟上他,我小跑几步走到他身边:“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卡佳,跟我在一起没必要总是保持工作状态,我是你的伴侣,不是工作对象。”他宠溺的说:“我可能还得再加几天班,所以……”
“你先去忙正事要紧。”各忙各的事业对我们来说是共同认可的。
“等我的好消息。”说完他就叫走了德米特里接着加班,我这边也不轻快,阅兵后还有各种零碎的收尾工作,还要配合伊戈尔发布新闻,我感觉能瘫在办公室不紧不慢的处理公文还能和伊戈尔中午出去吃饭时已经是五月中旬了。
突然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随口说:“请进。”啊,是常服的瓦列里,我微笑着说:“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不在莫斯科,有什么文件可以先放我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卡佳。”他递给我门票和节目单:“明天有演出,要不要去看?”
“当然去给你捧场了,瓦莱拉。”看了看时间,提前下班去遛个狗,正好赶得上,好奇之心大家都有嘛,我就故意撒娇;“是不是萨沙也会去呢?”
“那就要看我们女皇陛下说的是哪位萨沙了。”瓦列里笑着跟我绕圈子,我十分做作的噘嘴:“哎呀我好怀念和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一起出差的时候呢。”
结果这时候,伊戈尔直接推门进来:“卡佳,明天中午吃……啥?”他被我做作的形象所惊叹,我忍不住说脏话:“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们继续。”伊戈尔的表情分明是看到八卦后的兴奋。
封闭的办公室又只剩下了我和瓦列里。我尴尬的说:“他知道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不在,我俩平级,平常很熟悉,就随意惯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这没什么,就是我可能又多一个少将军衔的追求者了。”瓦列里故意装作自恋,让我不再难堪,不过他自恋时更加迷人,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情绪失落到底:“为什么……明明……”
瓦列里摸了摸我的头:“卡佳,你所认为的遗憾是我能达成的最好的结局。答应我,别再为我难过了好吗?”
“好吧。”
根纳季是白玫瑰,我给瓦列里准备了精致包装的红玫瑰,遛完娜斯佳,去花店拿花,然后去剧院,丝毫不意外别洛乌索夫在我旁边坐着,趁着演出还没开始,我准备挑事,用更加做作的语气喊:“萨沙~”
“你干嘛?”显然别洛乌索夫被我吓到了,他下意识的和我拉开距离,向后倚。
“我头一次来听瓦列里的演出,您说,红玫瑰配他吗?”我表情贱到我哥看了估计都得抽我耳光。
都是老熟人了,别洛乌索夫知道推脱会让我更加来劲,大大方方的承认会让我直接闭嘴,他坐直身子:“在我看来,再美花都比不上瓦莱拉的笑容。”
“你厉害……”成功被堵死的我安安静静的端坐在位置上,直到演出结束看着别洛乌索夫送上好大一个花篮,我送的那束花感觉被衬的好小啊。
回家以后,很意外的看到瓦洛佳穿着我给他买的套头衫和牛仔裤在德米特里专用沙发上看我的英语教材,见我回家,他招呼我坐过去,我拖着娜斯佳坐他身边“怎么了?”
“很抱歉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动了你的书柜,我需要学英语,我发现你的笔记还不错,想借用。”
“用就是了,也不是多大点事。沃瓦,从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那里借调一个人来教,不更好吗?”
“没到那种程度,我想做到大概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比如说外事活动,讲英语的访客说完话,我立刻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我装不懂,让翻译替我译成俄语,中间空挡的时间我可以思考对策。”
“还能这么做。”我开始心疼配合他演出的高个子谢尔盖还有他的同事们。

Chapter Text

30
闲下来的我又开始轮流叫人陪我吃饭。伊戈尔的妻子怀孕了,我不好意思骚扰他。换德米特里吧,这个狗天天忙的跟狗一样,瓦洛佳还不停给他安排工作,甚至有一次我打电话叫德米特里出来吃饭,瓦洛佳抢走他手机:“喀秋莎,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这边估计要忙一段时间,我或德米特里没时间陪你吃饭。”
“啊……那好吧,你先忙工作要紧。”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做饭吃,只能庆幸我年轻时吃食堂吃惯了,水煮青菜和鸡肉都能吃的很开心。因为这种意外的事情,我感觉我的体重似乎降了一点。
莫斯科军事音乐学校要举行毕业演出,我收到了瓦列里送的请帖,邀请我去参加孩子们的演出,那我必然去捧场。
去到演出现场,我惊喜的发现身边是别洛乌索夫,我笑着和他拥抱,故意在他耳边说:“萨沙~”
“卡佳,别闹了。”他无奈的把我摁在座位上,他去应酬其他人,我安静的坐下来,等待孩子们演出的开始,结果我座位的另一边是挨着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他赶在演出开始前来到现场:“卡佳也在啊。”
“是啊,有时间就过来了,您这么忙也来听演出?”虽然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是个很和善的人,但是我就是有点怵他,在他面前皮不起来,真的,阿尔巴特上上下下那么多人,能震住我的只有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和别洛乌索夫,当然我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他们的业务能力,尊重他们的指正。
“不是上班,卡佳,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的主管领导。”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为我解围,面对他的善意,我笑出声:“话虽这么说,可还是得尊重您。”
没等寒暄几句,别洛乌索夫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灯光变暗,幕布拉开,属于年轻人的演出正式开场。
然后我就后悔了,他妈的打击乐的那几个小伙子是没处使劲吗,哐哐哐的敲。我以为经过胜利日阅兵还有红旗歌舞团的演出以及心理医生的治疗能让我摆脱打击乐和枪击声的联想,妈的,一夜回到原点。
别洛乌索夫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趁着音乐节奏变得舒缓,小声问我:“你不舒服?”
“拿枪崩了我吧。”我开始口不择言,连另一边的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也听到了,他真诚的发问:“要不你先走?”他还往一边挪腿,为我腾出走路的空间,我拿着包就走,来不及跟他致谢,别洛乌索夫不放心我,他也跟着我离场,引领我走到一个小小的休息室。
到了比较封闭的空间,我把包随手一扔,脱掉上身军装外套,扯掉领带,解开领口的扣子,直接瘫在沙发上翻滚,别洛乌索夫很关心的问我:“你还好吗?你脸色真的很差。”我坐直身子,从镜子中看到了发型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发青、额头满是虚汗的中年女性形象:“艹我就跟被轮了一样。”
别洛乌索夫搬来椅子坐在我的对面:“你没定期去跟心理医生面谈吗?”
“有啊,但之前瓦列里指挥的演出就没事啊,哪能想到在孩子这边出了意外。”我随便撩起衬衫的下摆擦去脸上的汗。却没想到动作过大,直接扯开了衣服,我瞬间走光,别洛乌索夫叹气后背过身去:“卡佳,快点整理好自己,让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这点你就不如瓦莱拉了,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多一个追求者。”我低头赶紧扣上衬衣扣子,把下摆塞到裙子里:“好了,你可以转头了。”
他坐直身子和我对视:“我可不想惹上风流债,要不然碰见你哥,我会很尴尬。”
“只要我不尴尬就行,我不管别人。”我突然发现如果能穿越回去,我一定想办法把他睡了,但现在他有妻子和瓦列里,我也和瓦洛佳携手终生,于是收起自己的邪念,开玩笑缓和气氛。
“那看来以后管弦乐团的演出不用邀请你了。”别洛乌索夫认真的说。
“我还算是不错的了,亚历山大,我只是听不得打击乐,而有些人甚至连日常生活中的餐具碰撞、洗衣机工作的声音都不能忍。”我顺着别洛乌索夫的态度,正儿八经的聊天:“就比如说和我同期过、后来在科思佳手下的一个人,侥幸在别斯兰活了下来,但是他一直很内疚,觉得自己愧对于那些孩子们和战友们,活得很挣扎。我曾经劝说他去看心理医生,你猜他怎么说的?”
“拒绝去看是怕自己忘了牺牲的战友?”别洛乌索夫推测道。
我点头:“那些孩子们,那些战友已经去世了,我如果再忘了他们,还有谁能记得。我理解他们的这种想法,所以我很难再去劝说他们忘记过去。别斯兰复盘那天你在吗?”
“我在的,我怕你情绪再一次失控所以还让你哥旁听。”
“你看我这记性。你真是个体贴的人。复盘当天晚上,我和科思佳睡了,你能想象那种泄愤的力度有多大吗,完事后他哭的很惨,我选择接纳他的情绪,总之就是我俩相互治愈。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和科思佳一样能找到治愈彼此的另一半。”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伴侣之类的?”作为一个前辈,别洛乌索夫这话说的相当真诚,我想到了那个忙到恨不得住克宫的总统先生,控制不住幸福的表情,别洛乌索夫语气轻松:“看来卡佳是遇到了合适的人啊。”
我嘴上开始没把门的了:“你敢离婚,我就敢嫁。”
“叶卡捷琳娜!”他伸手弹了我脑壳。
“哎呀我开玩笑的啦。”妈的,别洛乌索夫的手劲是真大啊,我揉了揉头:“我羡慕你和你妻子的感情还来不及呢,怎么好意思去当小三呢。”
说着说着话,他手机响了:“啊是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我和卡佳在休息室,她没事了,啊要过去参加晚宴是吗,我和她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跟我说:“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问你怎么样了,能行的话,一起去参加晚宴。”
“给我五分钟。”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对着镜子收拾自己,稍微补了口红,整好衣服和发型,又是一个精干的部长秘书。
我挨着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坐,别洛乌索夫和瓦列里挨着坐。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看了看我:“脸色好一些了,卡佳刚才你可真是把我吓坏了。”
“哎,只能说我没这条件享受高雅艺术。”
“或许在下次组织这种活动的时候可以提前问问。”
宴会后,别洛乌索夫送瓦列里回家,我怎么回去呢,好心人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送我回家。
报上地址后,我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没有多说话,平稳的驾驶。快到家时,我在停车场看到了德米特里的车,我赶紧让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停车,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得,不打扰你的约会了。那个男的比你大还是比你小?”“年龄比我大,军衔比我低。”这是实话,瓦洛佳在FSB的军衔就到上校了。
“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让我们卡佳再心动的。快下车吧,别让他等太久。”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这话说的很贴心,但是这表情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与他告别后,我上楼,开门就看到了洗完澡的德米特里瘫在沙发上,看起来他很累,他有气无力的跟我打招呼:“你亲亲老公为了你快折腾死我了。”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辛苦你了,季玛~”我不太想知道他们具体的工作内容,因为那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我选择不要脸来转移话题,结果德米特里不接这茬:“你可别喊我季玛。提前给你预告一下,啊,准确说是我老板你老公不好意思直接跟你对话,他会在六月初视察结束后和柳达一起去看一场演出,之后一起公布离婚的消息。新闻稿已经写好了,就等着发布了。”
“啊……他还来真的啊……我以为是他在骗我和我哥。”
“我老板可是安排了好长远的计划来让你相信他是爱你的。”
我擦去眼泪笑着说:“好吧,我愿意慢慢的相信他爱我。”
“我老板要的就是这句话!”
五月底的某一天,瓦洛佳突然间造访阿尔巴特广场,但那时候谢尔盖又不在莫斯科,他让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准备汇报材料,半个小时之后去谢尔盖办公室汇报。
“你怎么来了?”我打开谢尔盖办公室的门,让瓦洛佳进去,瓦洛佳打量着谢尔盖朴实的审美:“过来有公事,顺便看看你怎么样。”他坐在谢尔盖宽大的椅子上,我带上门:“我就常驻莫斯科,看心情跟他出差,上了年纪有时候真的说困就困,经不住折腾了。”
“卡佳,看着你忙事业散发的光彩,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从善如流的跨坐上去,他稳稳的抓住我的腰:“卡佳,我爱你。”静止状态下就体积可观、跟茄子一样的阴茎被我摩擦的更大了,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爱情与渴望:“想不想在这里……根纳季可是没少在这里跟谢尔盖……”
他用激烈的接吻回应我的求欢,我撩起自己的裙子,解开他的裤链,将他的大家伙释放出来,因为我们有段时间没有做了,我经常锻炼盆底肌,没有生育过,阴道相当紧。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受的,他倒是爽到不行:“你好紧……”
“你也好大啊,都把我填满了。”不用他动,我自己上下起伏掌握节奏,他乐意让出主动权。
“卡佳……喀秋莎……”我和他动作激烈的如同世界末日。
结果突然间有人敲门,我傻了,下意识的动作把瓦洛佳的小兄弟夹紧了。
瓦洛佳稳了稳呼吸:“谁啊?”
“总统先生,是我,伊戈尔-叶夫根尼耶维奇,国防部新闻发言人。现在方便进来吗?”
我跑也来不及了,瓦洛佳倒是恶趣味的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下面,我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你让我躲下面?”
“要不然呢?”
“你等着。”我蜷缩进狭小的空间,心跳加速。
瓦洛佳整了整衣服的下摆,但是他的枪还是指着我的脸,他说:“进来吧。”
我听见伊戈尔开门进来的声音,他说:“之前视察的新闻稿写好了,部长同志让我放他桌子上,他回来再看。”
瓦洛佳点了点桌面:“放这就行了。”
伊戈尔越走越近,放下纸张后,他又开口:“请问您有看见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秘书吗?”
我草提我干嘛,我突发奇想舔了舔他小兄弟的头部,换来他呼吸一颤,然后瓦洛佳语气诙谐:“没有啊,你找她有事?”
“额她作为一个秘书,没有招待您不说,还跑了,我这边还有急事要跟她协调。”
“扣她工资。”瓦洛佳笑出声。
“算了,我先去忙,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伊戈尔转身就走,边走似乎还边打电话——我赶紧掏手机,结果狭小空间阻挡了我的动作——铃声震天响。
一瞬间,我他妈的想把阿尔巴特广场扬了。
“你出去就行。”瓦洛佳平静的对伊戈尔发号施令。
再次听到关门声,我从桌子下爬出来,欲哭无泪:“沃瓦……”这种程度的惊吓后,瓦洛佳依然坚挺。
“好了,其他人知道你是我妻子,早晚的事,你不用担心,时间不多了,你打算让我这样跟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面谈吗?”他把我手放在他的大家伙上,好吧,我又骑上去,加速运动,让他射在我的体内。
收拾好一切,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总统先生,我是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方便进来吗?”
我过去开门,一副乖巧可爱的秘书模样:“请进,总统先生在等您。”
“气色不错,卡佳。”
给两位端上茶水,我退出了办公室,伊戈尔靠过来,一向嘴皮子很利索的新闻发言人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我笑着捏他的脸:“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天天瘫办公室,我以为你和部长在一起,后来你和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暧昧,我以为你俩是一对,结果你现在又……”
“我们……我和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是一对。”我以为我会很害羞的向别人承认我和瓦洛佳的关系,结果我大大方方的承认。
“妈呀……我天天叫第二夫人去吃饭,总统没崩了我真是我命大啊……”他语无伦次,在胸前画着十字。
“做好你该做的事,别的就当不知道,你不会出问题的。”我暗示伊戈尔保守秘密。
“我肯定会闭嘴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Chapter Text

31
2013年的六月六日,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照常早起遛狗然后去上班。
谢尔盖还有好几个副部长讨论军力部署的问题,中午饭都是我去食堂拿到会议室让他们吃的,然后在下午我困的不行的时候结束了会议,我和伊戈尔加速赶在下班前整理好会议讨论的结果,他是着急回家陪伴孕妻,我着急回家遛狗,结果办公室门还没出,被谢尔盖叫住了:“晚上有格尼亚的演出,要不要去看?”
“啊,有段时间没见根纳季了,我先去遛狗然后再去剧院和你碰头怎么样?”我干啥事都想着我家那个大宝贝娜斯佳。
“格尼亚也很想念你送的白玫瑰。”
门本来就没关严实,有人十分做作的敲门,我猜是伊戈尔和我开玩笑:“请进。”结果是德米特里,谢尔盖遗憾的说:“看来你的伴侣邀请你去过夜,没办法去看格尼亚的演出了。”
“也可以看完根纳季的演出再去官邸啊,反正瓦洛佳也总是加班到深夜。”
没想到德米特里笑着说:“今天晚上你可不能这么做,因为我老板现在已经去和柳德米拉去看芭蕾舞演出,演出结束后,您就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夫人了。”
我直接就蒙了,他真的一点点的在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做出努力。
“快去吧,今天是你和弗拉基米尔的大日子。”谢尔盖羡慕的说。
“希望你和根纳季一样幸福。”
我以为是德米特里开着自己的车来接我的,结果是正儿八经的总统车队,看着车头上的双头鹰标志,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结婚时摆拍的照片,头戴皇冠,手里拿着权杖和那个球,我深知自己没那个能力成为双头鹰,所以就扮成叶卡捷琳娜大帝过过眼瘾。
拉开车门,娜斯佳特别委屈的冲我撒娇,我赶紧上车安抚它,德米特里在副驾上坐稳,让司机开车,我开心的说:“你还把娜斯佳接来了?”“除了我老板,你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个娜斯佳吗,带上娜斯佳你也能安心的在我老板家住着。”德米特里真的好贴心啊。
到了剧场外,一些媒体听闻瓦洛佳和柳达一起来看演出已经聚集了。我从车里看到他们惊叹的动作,看来是已经公布了离婚的消息。
瓦洛佳和保镖们掩护柳达上车后,他向我这边走来,上车后,司机立刻开车走人。
“卡佳,我和柳达向公众宣布我们已经离婚了,虽然我们在法律上离了都快十年。”他平静的向我转述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没有预想的那么激动,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我爱你,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
官邸准备好了精致的晚宴,欢迎新一任女主人入住。我感觉很幸福,一直在笑,瓦洛佳也在笑:“高兴吗?”“原来你真的爱我。”我一边搅和汤水,一边说。
“每一天我都会比昨天更爱你一点。”他神神秘秘的说。
问他肯定问不出来,我转而向德米特里开口:“他还安排了什么项目?”
“好好休息,明天你就知道了。”德米特里露出同样的笑容。
饭后在庄园里遛完狗,我就撒开娜斯佳让它自己去和佣人们玩了。瓦洛佳哼着小曲,在放满热水的超大浴缸里滴加精油:“玫瑰味的,我猜你喜欢。”我脱了军装,随便冲了冲身上,特别享受的泡进水里,瓦洛佳也进来了,水没有他的身体热,我安安静静的和他挨着,他也没说话,只是手一直帮我按摩着双腿不舒服的老伤。
“你有定期去复查心脏起搏器吗?”他轻声问道。
艹,忘了。
看到我表情的变化,瓦洛佳点了点我的鼻头:“自己的身体不关心,欠抽。”
“哪有空啊……”
“把你瘫办公室里和德米特里聊天的时间利用起来。我们都健康饮食,定期检查,这样才能活的更长一些,毕竟之前我们错过了那么长时间。”他用跟我求婚的那种认真语气说:“之前我点名让卫生部长去克宫跟我汇报心脏起搏器的问题。”
“这事该归季玛管的。”
“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我不懂医学,就让专业的人给我讲,现在医学已经发展到了微创就能放置心脏起搏器的地步了,我还担心你年纪大了身体不能承受住再一次的开胸手术。”
“沃瓦,你是我哥还有科思佳之后第三个这么关心我的人。”
“科思佳和你并肩作战的日子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就像柳达和我在东德,在承认这个事实的前提下,余生我都想只有你。”
“我爱你。”
第二天醒来,我才意识到瓦洛佳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他把叶卡捷琳娜二世登基时穿的衣服和珠宝借了出来,满足我那一点点的野心。
“这个……不会是真的吧……”我看到闪闪发光的王冠,突然间觉得脖子好疼,德米特里嘚瑟的说:“真品,谈了好久呢。”
“沃瓦,以后别这样做了,低调点比较好。”我真怕自己的幻想给瓦洛佳带来麻烦,瓦洛佳点头:“没问题,亲爱的。”
应该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帮我穿衣服,我跟个木头一样不敢动弹,工作人员笑出声:“虽然是真品,但一直以来保养得当,您放心就好。”
“万一破了,我把我哥卖了也赔不起啊……”我就是这种人,关键时候先卖亲哥。
瓦洛佳在一边穿着叶卡捷琳娜二世能力最强的情人波将金的衣服:“你的存款能赔得起,还不至于让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出手。”
化妆,做造型,我和瓦洛佳摆拍各种造型,德米特里指导僵硬的我和瓦洛佳做动作,最终完成了所谓婚纱照的拍摄。
照片是克宫摄影师拍的,无需担心保密的问题,我很开心的抱着瓦洛佳说:“我好爱你。”
还回去华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我敢做动作了。
在官邸,我和瓦洛佳一起去健身,动着动着,瓦洛佳突然跟我说:“喀秋莎,你还记得卡巴耶娃吗?”
“嗯,物理流产的那个嘛。”我拉着壶铃。
“你猜是谁指使她接近我的?”
“季玛,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谁能干出这种事来,权色交易结束以后,试图用别人来控制权力中心。
瓦洛佳停下动作:“卡佳真聪明。”
“得了吧,可别吹我,是不是季玛手底下的人做了不合适的事情需要被清洗?然后你告诉我,利用我嫉妒的心理,替你做事?或者是让我煽动我哥动手?”
“你哥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所以……”
“国防部里的人交给我就行。”我答应的很干脆。
“卡佳……你不好奇原因吗?”
“不好奇,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不会主动知道。从1993年现在,我和你睡了二十年,我认可你的观念,所以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你的工作。”
婊子瓦洛佳上线:“要是你在感情中也这么信任我就好了。”
我凑过去亲亲他:“这不就已经开始信任了吗?”
年初上映了丹尼尔克雷格的新作007之大破天幕杀机,正好我有空,又是强迫瓦洛佳和德米特里陪我看电影的一天。
反正mi6真的就那样,我们仨没太在意剧情,就当背影音乐听了。
“这个歌……我记得之前在YouTube上看到过红旗歌舞团巡演视频,就是翻唱的这个主题曲。”
“YouTube是?”瓦洛佳问道。
“一个视频网站,看各种资讯很方便的,老板你要不要开个账号?”
“算了,我觉得我玩不来这个东西。”瓦洛佳对网络有点排斥。
根纳季指挥团员唱007主题曲?
“克格勃出身的情报头子,下属的歌舞团,去演唱死对头mi6角色的主题曲?”我开始赞叹根纳季选歌的品味:“演出时不好录像吧?”
“好像是安可曲目。反正配这个角色很合适。”
结束短暂的休息,我回到工作中,忙着忙着就到了秋天,再忙着忙着,就到了深冬快到新年了。
我哥就没看季玛顺眼过,处理起人来可真的是有慈父上身,我是看心情,反正我和我哥达成一致,只要季玛不开心不舒服,那我们谢钦家就舒坦。
日常提前下班,我在我家楼下看到了一个孕妇,这大冷天的一个孕妇在这等着是啥情况,实在不行让这姑娘上我车上暖暖身子也行啊。
我好心过去问:“请问您找谁?要不要先去公寓管理员那里暖暖?”
“您知道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住在哪里吗?”女人很漂亮,我很眼熟,但就想不起来她是谁。
“这太熟了,他住我家……艹你打我干嘛……”妈的糗大了,我他妈一个退役的阿尔法队长竟然被一个孕妇打了,似乎还折了肋骨?!
我捂着肋条喘气:“妈的你干嘛啊!”
“我来就是想问问季玛,他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个第三者一边去!”
妈的,奥运冠军娜乌卡把我揍了?我给德米特里打电话,不管不顾的吼:“你他妈别上你那个屌班了你赶紧来我家你女朋友怀孕了以为我是小三一拳把我肋骨揍折了!”
“啊?我也没使劲啊?你肋骨怎么就折了。”显然娜乌卡开始怀疑人生了。
祖宗啊我身边都是什么人啊,我努力靠车轮子坐直身子:“我要是知道肋骨为什么折的我还做这跟你说话?”不行,实在是难受,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拉我走。
很快德米特里飙车来到这里,我直接开骂:“狗日的你要不要孩子自己协商去,别牵扯我。”德米特里心虚的样子,结果让娜乌卡更生气了,她拉着德米特里的手腕把他甩车门上了,一顿暴揍。
说真的,俄罗斯家暴率挺高的,男性经常喝多酒失控打妻儿,离婚率也高。但是克宫头头和他的新闻秘书这两位呢都是被伴侣揍,我在一边看热闹,算是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娜乌卡一开始把德米特里当做泡友,有次没戴套,然后就查出怀孕来了,和前夫有过一个女儿的娜乌卡还想再生育一个孩子,自己想留下,但是德米特里不太想要这个孩子,他就到处躲,然后就翻车了。
救护车终于来了,我躺担架上准备又一次被人抬走,娜乌卡松开皮青脸肿的德米特里,很抱歉的跟我说对不起还主动提出要跟我去医院支付我的一切费用,我看到负心汉德米特里被揍了十分开心:“我有保险的,这你不用担心,如果你觉得内疚,不如让那个渣渣把我狗给溜了。”
“明白了。”
拉走去医院,检查流程走一套,一根肋骨比较严重的骨裂,周遭两根肋骨轻微骨裂,我明白这种伤只能是吃药静养,没别的办法。同时医生还跟我说我已经开始更年期了,雌激素水平的下跌不只是月经周期异常,更重要的是位于骨头内部的雌激素受体,成骨和破骨失衡,我这次的骨裂就是因为雌激素骤降,我得稳住雌激素水平,让它降的慢一些温一些,同时补钙。最后我拎着一袋子避孕药和钙片回了家,骨折吃的药我家里还有一些。
回家之后,我看到了被揍的不行的德米特里坐沙发上,我捂着肋条嘲笑他:“不想有孩子就戴套啊。哎不对,你不是爱她还想跟她交往的吗,怎么突然间躲着娜乌卡了?”
“我确实是爱她,但我是傻逼不戴套啊。我得支付和俩前妻的孩子们的抚养费和学费到大学毕业,我那工资刚够还剩下点吃喝,我没钱养和娜乌卡的这个孩子,而且除了当教练以外,她有各种奢侈品代言,赚的比我都多,我有种被包养但是只是提供了精子的错觉。”
“现在娜乌卡想留下这个孩子,你说了,她也不差钱去带大这个孩子,她就是想要你一个态度。”
“谁让我傻逼呢,表就不买了,包养就包养吧,孩子成长需要健康稳定的家庭关系。”德米特里虽然傻逼了一点,但让娜乌卡揍的瞬间清醒。
“那你什么时候能从我家滚出去呢?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你看你肋骨不舒服是吧,我帮你遛狗,你好心收留我到孩子出生行吧?”
“行,你不要脸。”

Chapter Text

32
前阿尔法队长被人当成小三揍到肋骨骨裂成了阿尔巴特最新的八卦,伊戈尔还过来看热闹,我想拿本子抽他,结果牵扯到骨头,我又疼的倒退回去,他敏锐的注意到我桌面上的短效避孕药:“我妻子之前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吃过这个,你……吃这个没用啊。”
“我到更年期了,医生说我骨头变脆是因为雌激素,所以让我吃避孕药和钙片来预防更多的骨折。”
“避孕药和骨折?搞不懂。”
“尊重别人的专业呗,不过吃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皮肤好了一些呢。”
很快这消息也传到了克宫,我去克宫送文件的时候,瓦洛佳憋着笑:“让人揍断肋骨哈哈哈哈。”我真的想抽他,奈何我实在是动弹不得:“注意措辞,是骨裂。”
“行,骨裂。”
年底举办年终新闻发布会,瓦洛佳要应付来自国内外的各种记者提出的各种问题,德米特里主持发布会,顺便帮瓦洛佳挡一些问题。由于夏天的时候宣布了离婚,一些记者针对瓦洛佳的感情问题提问,瓦洛佳笑着说:“不用担心,一切都好。”但是那种暧昧的笑容怎么看都是恋爱中的酸臭味。德米特里适时的转移话题,让记者们放过了总统的新恋情。
我这边写完新年贺词,陪着谢尔盖录完后,准备开始过新年假期,但是瓦洛佳要忙,那我也没事干,只好晚起早退的去办公室露个头。你问谢尔盖呢?当然是去和根纳季亲亲我我了。
其实大家的新年过的不算很开心,反而很紧张,毕竟开年之后就是索契冬奥会,赛会筹备人员希望赛事顺利进行,而对外情报部门的纳长老忙的飞起,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嘛,一到大型赛事的时候总是崆布份子搞业务的高峰期,毕竟慕尼黑奥运会时可是出了惨案,催生了德国的边防第九旅和我们阿尔法。
一起在莫斯科人质危机合作过的帕特鲁舍夫来找谢尔盖和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开会,但当时谢尔盖和其他人在谈事情,帕特鲁舍夫坐在我办公桌对面,用精明的眼神打量我,然后摇头叹气:“哎,女皇陛下离队后让另一个女的把肋骨揍断了,这个业务水平,啧啧,让我怀疑你当初是怎么入选的阿尔法。”
我捂着脸说:“骨裂,不是骨折。”
“那你好点了吗?”还算我的领导有人性,嘲笑过后还不忘关注我的身体情况。
“现在没事了,但我还是不太敢使劲,上了年纪恢复的慢了。”
“你年纪不大啊,女皇陛下。”
“到年底就五十了。”
“你要是愿意往情报部门发展的话,五十岁正是壮年。”
谢尔盖出门送客,然后帕特鲁舍夫进去和他聊公事,不一会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也来谢尔盖办公室,他们聊了很久,好多人都下班走了,我还在外间等着他们,趴桌子上我就睡着了。
直到谢尔盖叫醒我:“卡佳,散会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帕特鲁舍夫,脑子还没清醒的时候,下意识的立正站直,站直后才意识到谢尔盖才是我的领导,整个人立刻放松下来:“开完会了?”
“忘跟你说让你先走了。我开车送你回去,一起走吧。”谢尔盖平静的说。
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见怪不怪了,帕特鲁舍夫很诧异:“你不是会开车吗?”
“我开车太猛,于是都不让我开车了。”
“难道说,你们两个……”帕特鲁舍夫暧昧的笑,谢尔盖认真的说:“我有根纳季了。”
“好吧,我以为女皇陛下喜欢你呢。”
回家以后,我看了下自己吃的药不剩多少了,我打算第二天去复查,然后让医生再给我开点。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德米特里,看我收拾瓶瓶罐罐:“卡佳,你有吃钙片吗?”
“医生让我吃我就一直吃着。”
“哪个牌子的?我得给我女朋友买点营养品。”
我直接给他一个空瓶子,让他比着去买。不买名表的德米特里还算有点父亲的样子。
复查的结果不错,骨裂的地方都长好了,医生让我钙片照常吃,避孕药可以减量或者是拉长间隔时间。那我必然继续自己开车上下班了,地铁可是挤够了。
索契冬奥会如期举行。
瓦洛佳和纳雷什金还有季玛提前去了索契,谢尔盖留守莫斯科,恨不得住办公室,捎带着我只能找时间回家遛狗。开幕式那天下午,加班的同事们拿着零食饮料之类去大会议室占位置,谢尔盖允许用大屏幕一起看开幕式转播。
随便吃点晚饭后,我和谢尔盖去大会议室看开幕式。他是那种电影都会会很专注的看,但我就不能离开瓜子。
看着看着暖场演出,谢尔盖的工作手机疯狂震动,他脸色一暗,我心慌起来,不会真他妈又在开幕式上搞事吧。我跟着他离开会议室,空天军值班的领导已经在谢尔盖办公室了。
“前边传来的消息,有架从乌克兰起飞的飞机被劫持,往索契这边飞来。”谢尔盖平静的说。
我眼前一黑,随即被留守的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扶住歪斜的身子:“你稳住啊今晚上没空抢救你。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在索契的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还有说什么吗?”
“他转达总统的意见,按预定方案,击落。”谢尔盖说。
我瞬间想起来我经历的两次死亡人数很大的危机,谴责谩骂真的会给人带来很大压力,瓦洛佳又在这个档口……
“直接击落客机对我们以后的工作有很大的影响,不如这样,让附近的战机起飞,贴着飞行,然后催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再去确认情报可靠性。”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认真的说,显然空天军值班人员也认同这个想法,期待的看着谢尔盖,谢尔盖点头表示同意,那人得令去办,其他几位高官眉头紧锁的坐在椅子上沙发上等待消息。不知道今晚要熬多久,我给他们端过去咖啡,退到外间吸氧缓缓情绪。
等了多久我忘了,纳长老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一个人喝多了在飞机上嗷嗷的叫着自己要劫机。
警报解除,大家各回各位置看开幕式。我跟谢尔盖说:“就该跟民航说不能让喝多的人上飞机。”
“这是个好理由。”他如释重负的说。
我和他回大会议室继续看直播,然后俄罗斯在全世界面前现了个大眼——奥运会固定项目之一显示五环出了问题,有一个环没展开。
我发短信问德米特里:瓦洛佳情绪咋样?
德米特里立刻回复我:根据我的经验,等会开幕式导演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我到时候给你实况直播啊。
演员们很敬业,按照预定流程继续后面的演出,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开幕式的演出很震撼,而演出后德米特里并没有给我直播瓦洛佳发飙,估计他忙的够呛,不仅要应付纳长老带来的工作量,还得应付全世界媒体对五环变四环的采访。
谢尔盖打算去找根纳季,他临走之前还好心问我:“你怎么来上班的?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
“没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反正也得来加班,我不想回去,就在这躺一会,等等空天军那边的报,吃午饭的时候回去遛狗再休息吧。”
“我来的时候给你带饭。”
“谢谢你,谢尔盖。”
“忙完这段给你特批一个长假,你好好休息。”谢尔盖脸色是连续熬夜之后的倦色,嘴边的胡茬长了出来,哎,谁都不轻松。
空天军那边在天亮之前写好了文件送到我这边来,纸质版放在谢尔盖办公桌上,电子版扫描后传给瓦洛佳。结果没一会,瓦洛佳就打给我的私人手机,那肯定没正事:“卡佳,你这么早就来上班?”
“反正还得加班,我就没回去。”
“德米特里到现在还没睡,我倒是先眯了一会,等中午头接着和外国访客会面。”
“你不再睡会?”
“事多,睡不着,还不如看看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之前送过来的材料。”
“四月份我有长假,你有空吗?”
“抱歉,卡佳,我没时间。”
“那我就自己去玩了。”
“提前祝你玩得开心。”
卡着上班的点,谢尔盖带着心满意足的事后气息拿着三明治来上班,敞着的领口露出来他颈动脉上的青紫的咬痕,我心疼害羞的根纳季被谢尔盖哄骗着做这样那样羞羞的事情:“您老人家把领子拉上去行吧?”
“这可是格尼亚给我留下的标记呢。”
“卧槽……你不要脸……”
他最终还是拉上拉链,把早餐放我桌面上,自己进屋去处理公务了。
提心吊胆的熬到闭幕式,演出团队终于圆回了开幕式上的四环,给俄罗斯族找回一点点脸面。但是呢我们也只是稍微松口气,毕竟还有冬残奥会呢。
啊在冬残奥会开始前,瓦洛佳授意谢尔盖们在克里米亚搞事,具体内容就涉密了。等赛事彻底结束,克里米亚开始全民公投,最终的结果是克里米亚独立,加入俄联邦。
我已经双目无神,跟个僵尸一样走路。别洛乌索夫来阿尔巴特来找我,在我面前拍桌子:“你还好吗?”
“啥事?”我扭头看着他。
“跟我去乡下玩,带着你家那个大宝贝。”他向我发出邀请:“我开车。”
“走!”
交待完工作后,我请了长假去度假,还答应把这段时间的工资分给接我班的人,我不差钱但别人可指着这点钱养活家人呢。
“娜斯佳都长白毛了。”别洛乌索夫摸了摸娜斯佳的狗头,我和它坐后排:“送走它以后我可不养大狗了,遛狗真的要命。谢尔盖一加班,我得跟着加班,我还得抽空遛狗。如果是个小型犬的话,我那屋那么大,够它跑的。哎娜斯佳,我可没说要抛弃你啊,我得给你养老送终呢。”娜斯佳得到我全部的关注后,安稳的趴在我脚边。
别洛乌索夫从后视镜中看到我和娜斯佳的互动,继续平稳的开车:“你也不问问要去哪里?”
“脑子连着转快俩月,我现在懒得动脑子,你把我卖了都行。”
“你躺下睡回吧,路上还得有段时间。”
别洛乌索夫开车载我来到一个偏远的乡镇,下车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浑身放松,我甚至开始计划让我哥给我在乡下买块地,等谢尔盖任期结束后我去村子里住。
春天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开了一些小花,我撒开娜斯佳,看着它到处撵蝴蝶玩,我推着行李箱跟着别洛乌索夫走,走到一户看起来有点年数的房子,门牌上挂着“哈利洛夫”。
“嘛?我来当电灯泡?”
“你来最合适了,不会尴尬。”别洛乌索夫眼角的笑意分明是算计我。
“你信不信我把你和瓦列里关一屋里让你俩尽情交流感情!”
他笃定的说:“你不敢。”
妈的,我知道他俩的底线,但在底线以上蹦迪我可是专业的。
瓦列里穿着一身沾满泥点的衣服出来迎接我们,他妈的,他真的好好看,像是童话里负责耕耘的神。瓦列里说这里是他家的祖宅,这次回来是想翻新然后扩建几间屋子,打算退休后回来住。
“那叫我来干嘛?”就算是你俩打算退休离开军队后厮守终生,我可是多余的电灯泡。
“反正你躺家里也没什么事,来这里帮帮瓦列里也不错。”别洛乌索夫这么算计我。
“你脸色不太好,在莫斯科呆着免不了被叫去加班,不如来我这边好好休养。”还是瓦列里会安慰人。
行,前第一副部长的大将同志安排少将秘书去给军乐局长的中将当泥瓦匠。
当然这个工程也请了当地的建筑队,热心的邻居也有过来帮忙。挖掩体是军校的科目之一,我可是没少挖掩体,所以别洛乌索夫和我换上耐脏的衣服跟着图纸,很麻利的干活。
摞着砖头,我突然间萌生了退意,动作慢了下来,瓦列里以为我累了:“卡佳,累了的话去一边歇着吧。”
“我想退休了。”我和我哥玩命的算计季玛和季玛手下的人,很有可能到时候会有其他人来清洗我们,我和我哥、谢尔盖和根纳季能全身而退吗,不可能的,要不我们一伙人一起被铭记,要不一起被吊死,但这些情绪我不想让别人承担:“没完没了的加班,还不如在这种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来的舒坦。但是我又走不开,只能忙里偷闲。”
“给你留一间卧室怎么样?有时间你就过来修养?”他冲我眨眼。
“瓦莱拉,我好爱你。”我故意当着别洛乌索夫的面肆意表达对瓦列里的爱,瓦列里欣然接受,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然后我继续搬砖砌墙。
每天就是白天我和别洛乌索夫当建筑工,晚上瓦列里加班,对一些曲子进行编曲,日哦,我才想起来又快到了胜利日阅兵,我瘫在小沙发上听瓦列里一边弹一边改,别洛乌索夫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瓦列里弹钢琴。
妈的,我好多余。
在瓦列里家住了好几天,扩建工程快结束了,我收到了瓦洛佳的电话,他终于想起我来了:“喀秋莎,你在哪里度假呢?”
“来村里给朋友盖房子,直接复习了以前的挖掩体课程。”我躺在小床上聊天,娜斯佳就趴在床边玩它的玩具。
“你是去帮根纳季了?不对啊,谢尔盖是建筑专业出身。”他开始没话找话说。看来是最近事少,他心情好。我故意不直接回答他:“你猜是我的哪个朋友?”
“给个提示好不好啊,卡佳?”
“我的这个朋友是红场上最吸引注意力的人。”
“嗯,我是红场上最吸引目光的人,但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啊。”
“真不要脸。”
“我想要你,不要脸。”
“别转移话题,接着猜我的好朋友是谁。”
这个情报头子终于不再和我绕圈子了:“瓦列里和亚历山大,带你这个电灯泡去调节气氛。”
“你监视我?”
“这个真没有,卡佳,你的交际圈子就那么窄的几个人,我去阿尔巴特开会时都在,那就只剩下离开国防部的亚历山大和你出去玩。我要监视你的话,你不得跟我闹离婚啊。我相信你不会作出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情,这是我们共同的底线,所以我不会对你采取特殊手段。至于感情方面嘛,我对我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自信的。”
被哄的我很开心,推开老房子的房间门对院子里给树浇水的别洛乌索夫和瓦列里喊:“萨沙,我爱你,我想嫁给你。”充满笑意的喊话声通过话筒传递给瓦洛佳,别洛乌索夫先是愣住,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后,明白了我是在跟别人开玩笑,无奈的摇头,对我比了个“你等着”的手势,而瓦列里笑成了花,靠在别洛乌索夫肩头,不知说了什么好听的情话,我嫌辣眼,回到屋子里接着和瓦洛佳聊天。
“原来你喜欢亚历山大这类精瘦型的人啊。看来我又得加强锻炼了。”他的语气很轻松。
“对萨沙谢廖沙瓦莱拉格尼亚是喜欢,而对于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是相伴余生的爱。”向他展示爱意,让他感受到爱意被接受。
“胜利日见。”
建筑工程整修好了,瓦列里谢过邻居以后,收拾东西返回莫斯科,啊他开车载着他的一些行李,我还是乘别洛乌索夫的车和娜斯佳回去,去处理这一年的胜利日阅兵的工作。

Chapter Text

33
回到莫斯科,整个人有点失落,德米特里看出来了:“你魂丢村里了?”
“好想去乡下种土豆种菜。”
“你啥时候有空,晚上出去吃个饭。”
“理由?”
“她把你肋骨打骨裂了,一直没能当面致歉,去你家又不方便,不如出来吃。”
“换我年轻那会这都不算事,就是更年期骨头脆了些,你让她也不用太在意,非要出来吃饭也行,选个中档的餐厅。”
“明白了。”
赴约当天,我很开心的去吃饭,德米特里和娜乌卡已经在座位前等我了。肚子已经很大了的娜乌卡还想起身迎接我,我用手势让她坐下:“孕妇第一位,不用太客气。”她很真诚的说了道歉的话,我表示接受并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气氛和谐的时候,娜乌卡推过来一个盒子,卧槽是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女表,我下意识的拒绝:“这个肯定很贵,我不能要。”
“我是这个品牌的代言人,就算是代言的福利。”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说谎,德米特里接着说:“我看了正价,你完全有能力买得起,真的,你信我。”“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什么时候能从我家搬出去呢?”
“啊……再等等,我们刚买了一栋别墅,正在装修呢……”
“你……算了。”
我第二天就带上新表去工作,可能是太闪了,在递文件的时候谢尔盖敏锐的发现了:“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新表了?”
“别人送的。”
“弗拉基米尔?”
“除了他我还不能再找情人吗?”
“啊。不会你真的又搞了别的关系吧……”谢尔盖表情是难以置信,我想起来还有工作要去处理,我说实话:“之前把我揍伤的女性,跟我道歉,于是就送了我一块表,反正这个我也能买得起,带就带呗。至于我有没有搞别的关系,不得不说,谢廖沙,我馋你的肚腩已经很久了。”语气轻松的谢尔盖递给我一摞批阅好的文件:“闭嘴,出去干活。”
处理完工作后,我特别没精神的瘫在椅子上愣神,伊戈尔又过来送新闻稿,顺便跟我说话:“咋了,休了个长假就萎成这样?你的那个他可是一直在忙,你不会是找了个情人然后一直没停过吧?”
“我只是喜欢村里的生活节奏,跟找情人没关系。”我下意识的去回避瓦洛佳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显然躲不过敏锐的新闻发言人的眼神:“要不再包养一个吧,你的脸色真的是很缺男人的滋润。”
“你说的对。”妈的,我不能守活寡。
但一想想,我和瓦洛佳已经领证了,我再出轨就是我理亏,当前首选还是得向瓦洛佳求欢。
哎,忙完胜利日之后吧。
去年的阅兵总指挥因为贪污被抓进去,今年换成了萨柳科夫和谢尔盖合作。萨柳科夫是个谢顶,但他带上帽子之后特别像橱窗里的毛绒玩具。他跟我说话很客气,让我感觉跟他合作很舒服。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缺男人了,胜利日当天,连德米特里都找时间凑过我问我是不是太想瓦洛佳,还说我的表情真的就像是想把瓦洛佳撕了吞进肚子里。我点头承认自己的渴望,他拍拍胸口:“放心,这事交给我。”
僚机是管用的,德米特里在阅兵开始前坐到我身边:“我转达了你的爱意,我老板很开心,仪式结束后和你一起在克宫吃饭。”
“就吃饭?”
“当然还有我老板。”德米特里坏笑着说。
这空头支票开的很好,我比较满意。
瓦列里还是那么的好看,有了谢尔盖的授权后,他更加沉醉于改编或者是创作军乐,拿出来的作品水平真的是很完美,我是找不出别的形容词来了,就是完美。
我陪着谢尔盖去接见各个领队,然后他回阿尔巴特广场接着忙,我在克宫的休息室里等瓦洛佳。
事情突然间很多,我在克宫等到晚上,瓦洛佳还在会谈,我感觉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即将爆发之际,瓦洛佳急匆匆的从会议室里出来找到我:“卡佳,对不起,事情还没谈完……”
我很失落,也顾不上控制表情:“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卡佳,我爱你。”他亲了亲我,然后小跑回会议室继续工作。
妈的,我越想越气,既然没时间,那干嘛答应我的求欢。我直接飙车到常去的酒吧买醉,管他总统不总统的,我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我点了很多烈酒,盘着腿坐在卡座里,一瓶瓶的慢慢喝,试图把自己灌醉,但事实上是越喝越清醒,我开始厌倦了给瓦洛佳当枪使的生活,麻木的给我哥打电话,他却没接,我开始口不择言的疯狂辱骂他的爸妈,已经忘了他爸妈也是我爸妈的事实。
“怎么了,卡佳?一个人喝成这个样子?是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给你压力太大吗?”穿着整齐军装的别洛乌索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抽纸巾抹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带着哭腔跟他说话:“萨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朋友们来这聚一聚,准备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有太多想说的话了,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选择一口闷。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起身去吧台替我结了酒钱,返回来试图扛起我往酒吧外边走,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睡到他,于是我开始耍赖,跟没骨头似的挂他身上,好心的店员见多了喝醉后的人,主动拿着我的包帮别洛乌索夫扛着我去停车位。
大庭广众之下,我整个人挂在别洛乌索夫身上,他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努力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我靠在他还算坚实的胸口,像溺水的人拼命呼吸空气一样呼吸着他的体味,呼吸一个活人的气息。
可能他也觉出我情绪的极端化,他只好拜托酒吧的店员当司机,帮忙把我和他送回我家。
店员当代驾也习惯了,稳稳的发动车子,我继续抱着别洛乌索夫不撒手,他不方便在外人面前多说话,只得含糊的劝我:“别哭了,卡佳,你不嫌闷吗?”
“萨沙,你说什么是爱情呢?”
“酒钱我给你掏了,我可不想再付洗车的钱。”
听着心跳声,我渐渐的陷入了睡眠中。
但很快我就被别洛乌索夫叫醒,我睁开眼看看车外的风景,日哦,到家了,他先下车,连带着我半截身子也带出了车子,我的腿还在车后座上。他没办法了,他向外拉我,代驾的店员拖着我的腿,像搬运货物一样把我抗下车。
送走店员后,别洛乌索夫问我:“你家住几楼?”
“我哪知道我家住哪里啊。”我开始耍赖,别洛乌索夫扛着我去找公寓管理员,他们告诉了他我的地址。在电梯这个封闭的环境里,我一把拉住他的领带让他被迫低头,我稍微抬头就可以亲到他,但是他躲开了,我只亲到了他下颌骨附近的胡茬。被瓦洛佳放鸽子,现在又被别洛乌索夫拒绝,我的情绪在今晚又一次失去控制,我坐在角落里,低头哭泣,指着敞开的电梯门:“你走,不用管我。”
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并没有真的扔下我不走,用战场上拖尸体的动作拖着我离开电梯,根据狗的吠叫声,他成功的定位到我家,然后拿着我的手指开指纹锁。
娜思佳很忙,它在关心我的同时,还想把别洛乌索夫撵出去,我靠着沙发坐:“娜思佳,你回狗窝去。”娜思佳一步三回头的往狗窝走,我真的是爬着试图把狗笼子锁死,别洛乌索夫抢先把娜思佳关起来,我顺势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蹲下身,试图扶起我,因为喝醉的人躺着很容易被呕吐物呛死,但是我突然发力,绊倒他,然后发力固定住他,他努力用手撑在地板上拉开距离:“卡佳,你不该这样的,我有妻儿,瓦莱拉分走了我剩下的爱,我真的不能和你这样。”
我松开他,但依然握住他的手:“至少今晚别让我一个人熬过黑暗,好吗?”
大概是我可怜的样子让他同情心泛滥,他脱掉他和我的外套,然后坐在沙发上:“我搂着你睡吧。”我靠在他的怀里试图入睡,我感觉都快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然后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吵闹,好像是德米特里,我睁开干涩的眼睛,看见手舞足蹈的德米特里在向外推人,边推边说:“老板我觉得你还是回班办公室比较好,现在这屋有点乱,你不……不太方便……”
然后就是十分尴尬的场面,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夫人,喝的醉醺醺的,靠在前国防部第一副部长的怀里睡觉;德米特里,我忠实的饭搭子,试图用自己1米9多的身高阻挡瓦洛佳的视线;瓦洛佳,前克格勃特工、现总统,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别洛乌索夫站在我身前,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
他敢放我鸽子,我就敢出轨,谁怕谁。正当我想开口时,瓦洛佳推开德米特里,走进充满酒气的屋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都坐下谈吧。”
“我以为这些照片是你自己合成的。”别洛乌索夫指了指各种相框里的合照:“现在看来,你们是真的在交往。”
“岂止是交往,我们是法律和宗教意义上的夫妻关系。”瓦洛佳翻着白眼。
别洛乌索夫明显松了口气,他在胸口划十字:“幸好我和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没有更亲密的行为。”
“那您还想多亲密?”瓦洛佳语气酸酸的。
“你爽约还赖我约别人?你既然可能做不到,就不要约我。”我恨不得开口就撕了瓦洛佳,但是情报头子显然会拿捏人心,他没有和我对喷,反而又一次婊子上身,装可怜:“对不起,卡佳,以前你向我求欢时,我直接拒绝你,你并没有难过,这次我明明预知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却还许你承诺让你白高兴一场。”
德米特里和别洛乌索夫露出一样的表情——难以置信他们一贯以来强硬的总统会这么快的认怂。
“卡佳,喀秋莎,别离开我,好吗?”他向我伸出手。
我傻了,这剧情没见过。
别洛乌索夫推着我坐在瓦洛佳身边:“你刚才喝多了还喊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的爱称,还嚎叫要和总统先生做那种事情,现在你酒醒了一些,当面跟他说你爱他。”
缓过神来的我握住他的手,比他更加能演:“沃瓦,我好伤心,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画饼了。”
“好,我答应你。”
狗腿子德米特里示意别洛乌索夫跟自己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瓦洛佳,气氛有点冷。
“刚才德米特里那个动作,我差点就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瓦洛佳抱着我说。
代餐也就凑和,还是正餐的味道好,我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我今天真的很难过,抓住亚历山大就不放了,因为他已经退出现役在家养老,你报复他没意义。”
“我真的没想到这次爽约会让你这么难过,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情绪褪去,瓦洛佳开始关心事情的起因,毕竟我很少这样失控过。
“我在乡下给瓦列里盖房子的时候,幻想这是我和你在盖自己的小房子,我们退休后,俩被伺候惯了的人学着去种菜养鸡,但现实是根本不可能,这种在两个极端间拉扯的折磨让我很难过……”
“而我又不在你身边,甚至你想要倾诉都还要考虑我是不是在工作。卡佳,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我甚至在想,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寂寞,包养一个干净的男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们的开始决定了我没脸指责你出轨。”
“呦,总统这么不自信?”
“要不是亚历山大除了妻子就爱瓦列里,我差点都被抄了老窝。十点多我才去工作,要不……”
“走!”
他的动作很凶猛,结束后还把他的体液涂在我身上,像是遛狗时遇见的公狗标记地盘一样,我去洗澡,他还不松手,非要抱着我才肯睡。尼玛,孩子都没这么难缠的吧。
我下楼上班的时候,看见了还在车里睡觉的别洛乌索夫,我敲车窗:“还没走呢?”
“我怕你俩打起来。”
“又不是没动过手。”
“啊?你还真敢动手?”别洛乌索夫难以置信。
“不过嘛,还是谢谢你昨晚没把我直接扔了,还好心把我送回来。”
“你下次再纠缠我我可上强制措施捆住你的手脚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额说。
“萨沙~你是在考验我的业务水平吗?”
“上车,我送你上班然后回家。”

Chapter Text

34
胜利日之后,谢尔盖和瓦洛佳去谢尔盖的老窝图瓦休假,那行吧,我顺带着就等同于公款旅游了。因为娜乌卡的周数越来越大,德米特里没有一起来。
接触到清新的空气,我整个人都轻快到起飞,跟着摄影团队前行。
中老年男人的爱好无外乎爬山和钓鱼,中午头的山里还是有些热的,身材还算不错的瓦洛佳选择赤膊,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身材,跟公孔雀开屏似的。他有腹肌了不起啊,我也有,我把上衣一脱,只穿着内衣展示自己比瓦洛佳多几块的腹肌。已经放弃身材管理的谢尔盖也露出更加膨胀的肚腩。
哎,心疼根纳季的大腿根。
两个加起来过百岁的男人对着森林里的野花很感兴趣,到处拔,竟然也凑出一小把,等到了休息的林间别墅,瓦洛佳把花送给我,虽然跟我送歌舞团的红玫瑰还有送根纳季的白玫瑰没法比,但这野花证明了瓦洛佳心里是真的有我,我很开心的收下,在没外人的角落悄悄的亲了瓦洛佳。
老男人心情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
“确定只是看日出吗?”我向他发出野战的邀请。
“一定让女皇陛下满意。”瓦洛佳答应的十分痛快。
我俩约着尽兴的事,让谢尔盖听到了,看到他羡慕的神情,周围没人,我盘腿坐:“文艺军人那么多,我发现就根纳季穿晨礼服最好看,我严重怀疑你在以权谋私。”
“嘿嘿。”他笑得很憨厚。
我不满意他转移话题:“嘿嘿是嘛意思?”
谢尔盖憋着笑:“嘿嘿。”
“你嘿嘿到底是嘛意思?”
“嘿嘿。”
“卧槽你傻逼嘛。”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开始口不择言。
“卡佳,不可以这么说你的朋友我的防长。”瓦洛佳笑着捏我的鼻头:“他俩玩情趣,你掺和什么。”
“瓦洛佳,你看啊,谢廖沙为了根纳季设计晨礼服,那你是不是该亲手为我做点什么呢?”
“我们睡了二十多年,你这是第一次开口向我要东西,这样吧,今年你五十岁了,好东西要等到生日时再给你。”瓦洛佳生硬的转换话题:“你还带着我送你的那个十字架吗?”
我掏出裤兜里的钥匙包:“不戴狗牌了就没有买链子挂十字架,我又没宗教信仰,就把十字架挂车钥匙上。”
“我以为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把它扔了,幸好没有。那个十字架是我妈妈给我的,听她说是从耶路撒冷求来的。”
“怪不得总是能带来好运,这么一想,我妈给我留下啥东西。”据我哥说,加上我隐约也有印象,我爸酗酒然后把自己喝死了,我妈被气的不行,后来早逝,我哥操办的葬礼,我没去。
一直被迫旁听的图瓦老流氓说:“留下你哥哥伊戈尔。”
艹,自己过的过于开心,我已经忘了我还有个哥哥叫伊戈尔-伊万诺维奇。
他俩喜欢钓鱼,我就没那个耐心,拿个鱼叉和网兜直接下河摸鱼,鱼是没插到几条,但我自己玩的超级开心。
“下次能不能带根纳季来玩啊?”我把几条小鱼交给工作人员处理,坐在谢尔盖旁边的折叠椅上跟他说话。
“你又出什么坏心眼?”谢尔盖已经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
“就是觉得穿着白衬衫的根纳季被水淋湿了,一定很诱惑。”
“你还是不了解我和他啊。”谢尔盖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他之前只穿过白衬衫,我俩在浴室里,格尼亚正好能被我抱在怀里,抱着顶可带劲了。”
“老流氓。”
假期过得很开心,回到莫斯科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忙。
上了年纪的娜思佳突然间上吐下泻,带去宠物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是细小病毒,而且感染指标已经非常高了,就算我不差钱,这个病程的狗很难救回来,我看着娜思佳在我面前忍着痛苦低声呻吟,我沉了口气:“安乐吧。”
我抱着娜思佳,医生给它注射药剂,感受它的体温渐渐的变凉,仿佛我的心也少了一块。
冷静的医生建议把娜思佳用过的东西都烧了,然后家里彻底消毒,空缺个半年多后再养宠物,我收拾了它贴身用的小衣服和狗窝,还有它喜欢的玩具,和它一起烧了。
拿到沉甸甸的一盒骨灰,我把它还有它的照片一起摆在柜子里的科思佳照片旁边。
娜思佳的离开我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所以难过也就是那一会的事,但是回到工作中的气愤确是我未曾想到过的。
之前打格鲁吉亚的时候,我曾经吐槽过谢尔久科夫瞎改,改的队伍很拉,结果演习过后,怎么能这么拉。参与演习的指挥官们被叫到谢尔盖办公室,被谢尔盖和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轮番骂了半天,我旁听,听着听着我也来气了,拍着地图开始教他们作战,我是正儿八经在前线带队作战的,军衔比他们高,他们乖乖的坐那里挨骂,谢尔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打手势让我安静,吩咐他们回去加班写总结和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收拾好会议记录的草稿,打算走,回头看了我一眼:“卡佳,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嘴唇都发白了。”我下意识的摸脸:“有吗?”谢尔盖反应更快,直接打电话叫救护车把我拉走。
很好,我做了微创手术,安装了一个新的心脏起搏器,我哥一边开会一边打电话问我身体情况咋样,虽然手术通知书上字是谢尔盖作为我领导签的,但我紧急联系人留的是我哥的手机号,我躺着吸氧:“小手术。”
“在你眼里啥是大手术啊?我说喀秋莎,要不你别干了,来我这里挂个名然后到处玩去吧。”
“我想……和瓦洛佳共进退。”
“算了,劝你也劝不动,我看中一块地皮,要不要给你买了然后改个农场庄园之类的?”
“我平常又没时间去,去了也呆不了几天,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平常雇管家就是了,农产品留够你吃的,剩下的让管家去卖了或者是送人,怎么样?”
“房子可以有,不用太好,鱼塘要有,其他先别添置,我不太放心别人。不对啊,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农场这事?瓦洛佳说的?”
“我们的总统得知自己妻子沉迷于农场、差点出轨后向他的大舅哥求助。”
“哥,你真好。”
“出轨无所谓,叛国的话,我就真保不住你了。”
躺了几天,我开开心心的回去上班。
转眼间,娜乌卡就要生了,德米特里终于开始在我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和富婆同居,我家沙发很大的,掀起垫子,下面还有不小的储存空间,德米特里的东西填满了,他收拾了几件易碎品后,坐在地上跟我讨价还价:“我直接把这个沙发搬走,然后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行吧?”
“艹?”新闻秘书如此智障?
“我睡惯了。”
“你厉害……买新的记得让克宫安全主管过一遍啊。”
德米特里果然给我整了一个同款沙发回来,这个傻逼咋想的,自己买个新的睡不好吗。我搞不懂也懒得去想。

Chapter Text

35
又一位佩斯科娃出生,德米特里跟狗一样除了克宫就是医院,我家里瞬间安静下来了,静的有点可怕,我想再养个宠物,但一想想专业人士的建议,还是算了吧,去办公室加班。
也不能叫加班,就是腿在那一支棱,喝着伊戈尔端来的咖啡,上网看热闹,有事就忙。
伊戈尔的孩子也出生了,我在办公室寂寞的不行,思来想去,端着水杯去军乐局长办公室里蹲一会。
显然瓦列里对我的到来很意外:“卡佳,是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有什么新指示?”
我坐办公桌对面:“没,他出差,我闲的没事到处逛逛,这不就到这来聆听来自天国的音乐吗?”
“卡佳,要听我刚写的曲子吗?”他看起来很想和别人分享喜悦,我没啥鉴赏能力,但不好意思让瓦列里失落:“请。”
他坐到办公室一角的钢琴前,看似随意的敲击琴键,演奏出来的确是有力的乐曲,让我想起来之前在雪地里前行的画面。
瓦列里只演奏了几个片段,他停下来和我解释曲子没有写完,我放下杯子:“我不懂专业的事情,但你的创作给我描绘了一个人在风雪中坚持前行的画面。”
“对!我就是想着西伯利亚的雪写的这部分曲子。”得到回应后,瓦列里高兴的笑:“有人能明白,真好。”
“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这是写给哪个人或者是哪个群体,哪个活动的?”我开始挖坑。
“我给萨沙写过了,还在胜利日阅兵演奏过。”他选择自爆,以让我闭嘴。
谢尔久科夫把别洛乌索夫清理出去,然后瓦列里就当着谢尔久科夫的面演奏写给别洛乌索夫的进行曲?
萨沙,你可真是好福气。
“那,瓦莱拉,我能否有荣幸拥有一首以我命名的进行曲呢?”下套不成,我开始狮子大开口。
瓦列里见招拆招:“夸我。”
“你好看!”
“还有呢?”
“你真的好好看。”
“这还差不多。”他在一叠乐谱上写下我的名字:“就刚才的这一段,送给你。”
“真的是太荣幸了。”我发自真心的感谢他。
我开开心心的拿着看不懂的乐谱回办公室,突然间想起来什么,直接打内线电话,让瓦列里的直属领导把关于军乐局的文件送来,狐假虎威的说是国防部长要看。
我大概看了看,增加的预算不是大问题,甚至我都乐意自己贴钱。
等谢尔盖回来,我往他办公室一坐:“军乐局有个文件你看一下吧。”
“格尼亚不归军乐局管吧?”他拿过去看了看,提出疑问:“谁找你了?”
“瓦莱拉给我写了首曲子呢。”
“就这?”他捡了几样重要的同意:“我还以为你睡了他呢。预算有限,看在每年胜利日阅兵军乐的精彩演出上,我批了一部分。”
“我差点把他情人睡了倒是真事。”我拿着他签完字的文件准备走人:“谢啦,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
“你还是喊我图瓦老流氓吧。”
很快,别洛乌索夫邀请我去吃饭,一点也不意外瓦列里也在,气质突出的他起身拥抱我:“谢谢你,卡佳。”
我抱着瓦列里还去握别洛乌索夫的手,看在我帮瓦列里解决问题的份上,他没有推开我的手,表情是无奈的。
妈的,用权力去获得想要的美色,感觉真爽。
饭局上,瓦列里表现的很热情,反而显得我和别洛乌索夫比较沉默。
我突然间想起来什么:“瓦莱拉,明年是胜利日70周年的,会庆祝的比较大,虽然还没有确定哪些国家会来,但你的工作量肯定会很大,这次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你自己决定曲目了,需要瓦,需要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和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的审核,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一直以来你的业务水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额,康德进行曲你就别想了。”
瓦列里笑到眯眼:“我从13年起就没在胜利日安排过康德进行曲了。”
“是不是换成了私下里为大将同志演奏呢?”
“卡佳……”别洛乌索夫伸手弹我脑壳,我十分夸张的嗷嗷叫:“瓦莱拉,你不管管他!”
“我倒觉得卡佳你可以闭嘴保持安静比较好。”
日子慢慢走,我给我哥打电话:“哥啊,方便吗?”
“地皮给你买了,房子正在盖,你还有什么事?”我哥不跟我兜圈子。
“能不能以你公司的名义赞助军乐队和红旗歌舞团更新乐器啊?钱我出。”
“你这次看上谁了?”我哥直接戳破我的心思。
“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给我写了一段进行曲,那我是不是该给他一点回报呢?”
“你说你出钱,最后不还得我补给你空缺吗?钱不是问题,但你要是搞情人,给我夹着尾巴低调点。”
“哥,你真好。”
“滚。”
谢尔盖那边自然是同意的,而我也收到了回馈,是瓦列里给我写的那首进行曲的总谱,带各种乐器的那种,我是真不懂,就是看着封皮上写的“献给俄罗斯英雄叶卡捷琳娜-谢钦娜”笑成个傻子。
我拿着总谱去找根纳季,把总谱放他跟前:“我收到了除了瓦洛佳送我十字架以外最好的礼物,瓦列里-哈利洛夫中将为我创作的进行曲总谱。”
他羡慕的打开文件夹:“我创作这方面真的比不上瓦莱拉老师,没有为你创作过。”
“你给我录的磁带我听了好几年呢,这不乐器也给你们换了吗。哎,这个五线谱我也看不懂,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也只是演奏了几段,你能给我抓几个人录制这个曲子吗,我照市场价给钱。我来这就为这个事。”我善心大发,开始送钱。
他大概翻了几页,一边看一边打节拍:“卡佳,我能修改部分细节吗?比如加上人声之类的?”
“录个原版的,然后再录个你改编的,钱给两倍。”
“要得急吗?”
我摇摇头:“这个看你们的巡演安排,不能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而耽误你们的工作。”
“谢谢你,卡佳。”他起身与我拥抱。我和其他男的拥抱就没睡他的冲动,我就是想睡别洛乌索夫。
他去办公室另一边复印乐谱的时候,我特别没形象的瘫在椅子上:“根纳季,你有没有为谢尔盖创作过?”
“有,但不成章法,我没有拿出来,只给谢廖沙用钢琴演奏过。不过,谢廖沙总是跟不上节拍,让我好生气。”
妈的这个图瓦老流氓真能演,红场阅兵时我坐他旁边,他完全能跟得上瓦列里的节奏。
“根纳季,针对图瓦老流氓跟不上节拍,你有什么对策吗?”
“额……那个……”他开始结巴,我立刻明白了根纳季对谢尔盖的“特训”是什么情况:“行了,你别说了。我走,不当电灯泡了。”
我的折腾必然会让瓦洛佳知道,过了一段时间,瓦洛佳打我私人手机:“喀秋莎,听说你忽悠你哥给军乐队换乐器了。”
“是啊,中将为我创作了进行曲,明年又是整数年,把乐器换一换,在外国来宾面前也能长脸是吧。”
“我以为你又对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感兴趣呢。”他说话带着醋味。
“要是我对瓦莱拉有好感,你能咋治?”
“那我只能健身加整容以保持外表,来吸引我妻子的爱意留在我身边。”
听着他的声音,我玩弄着衬衣的衣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沃瓦,我愿意和你一起出现在红场,不管是接受欢呼,还是一起被吊死。”
我们都选择了沉默,但还是他先开口:“喀秋莎,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你平安。”
“我信你。你现在在哪里啊,方便说吗?”
“在瑞士,刚去完眼袋往脸上打了玻尿酸。”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结果你还真去整容了?”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的存在让我感到恐慌,真的。”他说的很真诚,但是呢,他作为一个情报头子十分擅长以退为进获得主动权,那我肯定得抓住机会疯狂踩踏:“萨沙的胸肌真的好结实啊。”
“……我不吃晚饭了。”
“萨沙的腿好长啊。”
“我加内增高。”
我俩语气越来越轻松的时候,突然间我听到了德米特里的声音——老板,有事,能先别和你亲亲老婆聊了吗
“沃瓦,你先去忙。”
“好的,喀秋莎,你也别太累了。”
被批了一遍的各位指挥官在秋季进行的军演有那么一点进步,为了我自己的身体健康,我选择外间蹲着,没有进去旁听。散会时从指挥官们铁青的脸色看,谢尔盖和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骂的还是够难听的。我赶紧说几句安抚人心的话,要不然这工作真没法干下去了。
以前有娜思佳的时候我还想尽办法的找休息日,现在没牵挂了,我天天上班,闲的没事就躺椅子上闭目养神吸个氧,整个人都快住办公室里了。
以至于根纳季找我都打到办公室来了:“卡佳,我打你家电话没人接。”“我好几天都没回去了,嘛?”
“你方便来我这边吗?曲子已经录好了,我想邀请你听现场,我们也正在准备下次演出的曲目,不用担心为你演出会耽误我们的排练。”
“一个小时后见。”
我哼着小曲,照例拉着一车玫瑰花去看他们的排练。
排练厅里很热闹,大家都在休息,我招呼几个正坐一边喘气休息的舞蹈演员去我车上搬花,自己拉着椅子坐根纳季身边:“正好赶上你们休息了。”
“等会为你演出。”
等音乐声响起时,我换了端正的坐姿聆听他们的演出。果然,加上人声之后整个曲子丰富了好多,结束时我对他们鞠躬表示感谢。
我突然间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一个无底线宠爱我的哥哥,有一个心甘情愿交出情感主动权的zong【色】tong丈夫,有一些工作理念一致的同事们,有一个能寄托情感的指挥朋友,有一个去追逐的情人。

Chapter Text

36
时间就是顺时针,只能沿着一个方向向前走。
8月31日,瓦洛佳特意叫我去克宫,问我要不要明天一起去别斯兰祭奠那些孩子们。
已经十年了啊,我沉默着没说话。
我的沉默被瓦洛佳看在眼里,他赶紧回补的说:“如果你还是很介意的话,你接着去上班就行,我带着德米特里飞一趟。”
“我……想先去给科斯佳扫墓,然后再飞别斯兰。”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间说出这句话:“我们一起为了孩子们战斗过。”
“当然可以,起飞时间前你到机场就行,不来的话我就当你去加班了。”
“沃瓦,我先去英雄巷了……”
“去吧。”
曾经我确实很爱科斯佳,现在我确实也爱瓦洛佳,但跟我想睡萨沙有关系吗?没关系啊。我很少去给科斯佳扫墓,因为我生活被填的满满的,上一次去的时候还是卡巴耶娃物理流产前。
我拿着花在墓碑前呆坐到公墓管理人员下班催人离开,起来时觉得腰侧很疼,于是直接去了军医院,一套检查整下来,除了轻微贫血和骨密度略低以外,一切正常。
作为紧急联系人的我哥立刻收到了检查结果,我开车往家走的时候他电话打来了:“你咋着又进医院了?”
“没啥,就以前伤口突然间特别疼。”
“哪个伤口?要紧吗?”
“就在别斯兰的那几个,啊,我明天和瓦洛佳飞别斯兰。”
“那你就是想太多了。”
结束跟我哥的通话,我回想起前几天有人把纸条放在我桌子上,邀请我去别斯兰去祭拜孩子们和牺牲的队友们,我本来是不太想去的,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我避开别斯兰的一切,我的队友还活着,那些孩子们还活着。
算了,去吧。就像别洛乌索夫说的那样,直接去面对问题比较好。
我换好军装开车去官邸,德米特里趴在餐桌前忙着写新闻稿,他叼着面包片说:“你亲亲老公去健身了。”
“他没吃饭?”
“他被你刺激的不敢多吃,天天过称量围度,生怕胖了你就不爱他,甩了他去找那个萨沙,我有时候帮他放松肌肉的,他在后悔为什么让萨沙去当副部长,如果萨沙不去那个职位,你俩不会一起出差,就不会熟悉,你就不会对萨沙有感觉。”
听完德米特里的转述,我不屑一顾:“就这?你觉得我会信吗?”
“啊……至少我老板怕失去你的注意力是真的。卡佳,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烦躁。”
我把纸条放他面前:“我现在特别烦躁,所以你还是闭嘴的比较好。”德米特里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工作,而我瘫在椅子上保持沉默。
“德米特里,你写好了吗?”瓦洛佳赤裸着上半身走进餐厅,他很意外我在场:“卡佳,你怎么来了?我打算明早叫司机去接你的。”
“想你的拥抱了。”和信任的人拥抱是稳定我情绪的好办法。
他走到我座椅旁边,与我拥抱后坐在我的身边:“你看起来不太好,谢尔盖给你安排很多工作?”
“那我走?”德米特里试图收拾东西走人,瓦洛佳叫住他:“你就在这干活。”
看过纸条之后,瓦洛佳眼神的变化说明他知道了一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我手的力气变大了。我俩肩并着肩,看桌子对面的德米特里一边吃一边工作,就跟奴隶主似的。
当天晚上我们也没有做,瓦洛佳只是抱着我,给我情感上的支持,这让我心情好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瓦洛佳和我差不多同时醒的,但他去健身,而我继续躺在床上睡回笼觉,事多,我没睡着,起来洗漱准备出发。
飞行途中,大家都很安静。到了别斯兰,我和瓦洛佳分开行动,他去和地方领导交流,我去跟还健在的队友们碰头。
按理来说,我作为一个队长,是有义务组织各种聚会的,但科斯佳殉国后,我跟他们断了联系,就算是有请柬之类的递给我,我也不去,所以这次我出现,他们还是有点意外的。
当年身材结实的他们大多都走样了,变成了普通的大肚腩中年男性。我挨个戳他们膨胀起来的肚子,像以前我在他们翘臀上揩油一样,他们无奈的说:“女皇陛下,放手吧。”
“卡佳?你怎么来了?”我是很意外别洛乌索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他招呼我过去说话,也是,顶着大将军衔却没有实权的退休老头最适合出席各种纪念活动,他很惊讶的看着我:“依你的善心,我以为你会不来。”
“我不来所以你就来是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真守男德。”
“我们都应当对自己的家庭负责。”别洛乌索夫说的倒是很认真:“更何况你的家庭是那么的独特。”
“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妻子孩子还有瓦莱拉动手吗?”我这是真的在开玩笑,一只手去触摸他的领带,另一只手提前护住额头,结果别洛乌索夫从上到下用身高碾压我,他直接弹我的天灵盖:“卡佳,如果你为了和我在一起去拆散我的家庭,你就不会在我跟谢尔久科夫争吵后离开国防部。你不是那种在感情上不择手段的人。”
“我就爱听别人夸我。”
没等多久,瓦洛佳的车队呜呜泱泱开过来了。
他讲完话,拿着一束红玫瑰放在纪念碑前,沉默了一会,为孩子们在胸口画十字,然后他走向一边,和当年那些遇难孩子们的家属交流。
我呢,跟在别洛乌索夫身后,和队友们一起献花。
仪式结束后,队员们邀请我去聚会,说难得见面,不如一起喝一点,我看向远处被人群包裹的瓦洛佳,我给德米特里发短信:我自己回莫斯科。
他秒回:和你的萨尼亚去约会?
我没再搭理他,转而全身心的投入战友聚会中。
他们邀请我去打猎,我没有参加,曾经乖乖听话的手下现在疯狂嘲笑我战斗力成了渣渣,我拿起加水弹的AK47:“信不信我扫你们!”
当然,能动的去林子里抓猎物,不能动的就砍柴烧炭,等猎物带回来就可以上架烤。
很幸运,一群中年男性抗回一头鹿,立刻分尸,穿上木棍就开始烤。
大家丝毫不见外的交流近况,我很高兴看到各自有安稳的生活,自然也有人关心我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伴,我不需要,本身和科斯佳结婚就是意外了,现在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聊着聊着,我收到了德米特里发来的短信,但措辞明显不是他:我已经到莫斯科了,你少喝点酒。
啊,我还没喝酒呢,我开了一瓶然后大口喝,回复他:有萨尼亚陪着,喝酒都感觉好开心呢。
……喀秋莎
方便接电话吗?
你打我手机就可以。
“卡佳?”
“我这边和以前的阿尔法队员们聚会,怎么可能会邀请亚历山大。”
“我已经想办法排开了你生日那天的行程,如果有突发状况,那也没办法,我只能提前跟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了,沃瓦,你心里有我。”
“喀秋莎,我是不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啊?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看时下年轻人谈恋爱的手段我实在学不来,给不了你惊喜。”
“你穿西装拿着红玫瑰的样子,从年轻到现在,怎么看怎么好看。”
我突发奇想,打电话借了一个训练场,和一群老家伙们重新操练以前的训练科目,我们大声嘲笑着彼此的身材和体能,似乎又回到二十年之前。
至少我回办公室之后,伊戈尔说我整个人都像焕发新生了,不再是上次休假后恨不得把阿尔巴特炸了的烦躁。我跟他讲述我和以前的同伴们重聚的故事,他端着咖啡杯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卡佳,你刚才手舞足蹈跟我分享的时候整个人真的是光彩夺目,也难怪克宫的那位先生会倾心于你。”
“那你喜欢我吗?”
“不,我还想多干几年,不想被那位先生请出去。说真的,卡佳,你可以经常参加战友聚会,你看你现在精神状态多好啊。”
十一月初,有个什么宗教上的节日,还挺重要的,好多国防部的高官都去教堂露脸了,我跟着去了,还遇到了强力部门的其他友人,比如纳长老还有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
扎哈罗娃的父母是真的特别爱自己的孩子,每天的日常就是吹自己的女儿多么优秀,而她自己也很争气,家庭气氛让外人看了特别羡慕。
父亲同样都是外交官,为什么德米特里的他爹就有个这么不靠谱的儿子。
我挨着她坐,突然间想起来根纳季那个东亚女友:“玛利亚,你懂中文是吗?”“会说,但达不到熟悉各种俚语的程度。怎么了,叶卡捷琳娜?”
“我想请教你一个词在中文中的意思。”我努力的发出шиа的音节,她皱着眉头思考:“有没有其他的信息可以提供?”
“这是一个姓。”
“那就是夏了,夏天的意思。”
难怪出生在冬季的根纳季会喜欢这个夏女士,人总会对相反的事物感兴趣。
扎哈罗娃去插蜡烛了,我身边正好有个空位,结束仪式的纳长老直接坐我身边:“吃饭去吗?”
“吃啥?”
正当我在思考和纳长老吃什么的时候,德米特里走过来:“聊啥呢?”
“去哪个饭店吃章鱼。”我开始阴阳怪气。
“章鱼的问题等等再说。”德米特里笑得很奸诈:“今晚,我老板他……”
“你闭嘴!”
纳长老心领神会:“回头再约,不打扰你和那位先生的约会了。”
散场的时候,我回阿尔巴特广场继续工作,然后到点下班,开开心心的回家,一点也不意外瓦洛佳准备好简单的晚饭在等我,就像寻常夫妻那样。
他接过我的包,与我拥抱:“今天累吗?”
“不累的,行政类的工作能有多累啊,倒是你,瓦洛佳,你怎么又瘦了呢。”我的双手在他后腰处交叉:“胸肌更结实了。”
“很高兴能得到女皇陛下的认可。”
“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当然是让你满意。”

Chapter Text

37
那天过后,纳长老来找谢尔盖商谈公事,我没权限旁听,就老老实实在外间干自己那些事。
突然间内线响了,我以为是谢尔盖叫我去添茶水:“这里是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卡佳,进来,谢尔盖-叶夫根尼耶维奇有事情跟你说。”
办公室气氛很轻松,我坐在纳长老对面:“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有可靠情报,小卡德罗夫准备搞游行为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庆生。”纳长老说的很认真:“你是不是可以准备准备了?”
对外情报局就干这个的?
“准备啥啊,他又不一定在莫斯科。”我实话实说:“啊,还是要谢谢两位谢尔盖同志的通风报信。”
“嗨,谁让我祖上就是帮叶卡捷琳娜谈恋爱的呢。”纳长老拿自己老祖宗开涮。
我没有任何创意的去订制了一对银质狗牌,刻着彼此的名字生日血型。我的上一个狗牌陪葬科斯佳了,已经好久胸口没挂个东西了。
我悄悄的问德米特里,瓦洛佳生日有什么安排,他很八卦的跟我说没有出访计划,就在克宫。
当天我故意拿着一份不是多重要的文件送去克宫,德米特里特别鸡贼的敲门:“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国防部的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有文件要送。”
“请她进来。”
我推门进去:“生日快乐,沃瓦。”
“谢谢你,卡佳,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夜宵庆祝一下。”
“文件的内容你知道了大概,我就是来送个完整版,额,顺便送你生日礼物。”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显然他是喜欢这个礼物的:“送我的狗牌?”
“和我的是一对。”我扯开领口,给他显示我链子上的狗牌和十字架。
“那我现在就带上。”他解开领带和衬衣的上面几个扣子,解开链子,穿上狗牌,又照原样打扮回去。我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那我走了,晚上再来。”
瓦洛佳不知道开了谁的车队,竟然能准点来国防部接我下班,我开开心心的上车,他表情轻松:“累吗?”
“不累,我们去哪吃?”
“去新奥加廖沃,厨师今天准备了一些菜,应该你会喜欢。”
菜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我天天和伊戈尔或德米特里吃,已经把莫斯科能吃的饭店都吃过了,只有家常菜能激起我的食欲。
开香槟,碰杯庆祝,我跟瓦洛佳分享阿尔巴特广场的那些八卦,他也跟我讲述克宫的八卦以及德米特里的嘴能碎到什么程度。
气氛和谐时,瓦洛佳的私人手机响起来了,能知道这个号的人不多,他接起来:“嗯?宝贝怎么了?”
看来是他的女儿们给他打电话了,我对他做口型:要不我先走?
“等等玛丽娜。”他换德语跟他女儿交流,我没去关心内容,因为他们是至亲,说到底我还是个外人。
聊了一会他挂断电话,坐回餐桌边:“玛丽娜祝我生日快乐。”
“你们父女之间聊什么都正常。”
“你不在意?”
“我不在乎啊,亲情是别的感情难以取代的。你和玛丽娜聊天我才想起来一个事,柳达再婚了吗?”
瓦洛佳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觉得呢?她那么独立的一个人。”
“看别的男的受折磨,你就这么开心?”我也笑出声。
为了和我吃这顿饭,瓦洛佳调整了工作计划,就导致我们十分单纯的躺在床上睡觉,没有做任何不可描述的事情。第二天醒来,我俩各忙各的。
我哥忙的起飞时还记得提前给我打钱,庆祝我的50岁生日,而瓦洛佳直接让我飞去贝加尔湖,他说他在那里给我准备了惊喜作为回礼。
啥惊喜呢?保暖措施很到位的湖景二层小楼。一层是保镖和管家住的地方,二楼是我们的房间,从窗户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贝加尔湖,屋子里一点也感觉不到冷,装修的很像一个家。
我靠在窗户边看外边的大雪:“沃瓦,湖面还没有结冰呢。”
他从背后抱住我:“你想去滑冰还是冰钓?”
“我想和你去冰上走走。”
“不过现在我们可以在湖边散步。”
湖边的风是真的大,吹得我头疼,秃顶的他也带上了帽子,在我开口嘲笑他之前,他选择自爆:“就怕剩下这几根也被吹跑了。”
我们挨着走,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寂静。突然路边停的车里下来一个人往这边走,我下意识的挡在瓦洛佳身前,瓦洛佳笑着说:“是自己人,我保镖。”高大魁梧的年轻男性捧着一束红玫瑰走过来,娇嫩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瓦洛佳把我递给我:“生日快乐,喀秋莎。”
黑色的西装,蓝绿色的眼睛,漫天的白雪,深蓝色的湖水,一切都是为了凸显他手里的玫瑰花是多么的红。
我很喜欢这个画面。
我拥抱了瓦洛佳:“这个礼物我喜欢。”
我们在贝加尔湖畔只呆了两三天就回莫斯科了,因为我和德米特里要推动许愿树,收集全国孩子们的愿望,挑出一些可以实现的,然后让谢尔盖随机抽。
消息一经发布,像雪花一样的信件寄到阿尔巴特广场,还有电子邮箱也被孩子们的愿望被填满。整理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信件,大概说是她经常带着邻居家的男孩子们一起玩,希望以后长大参军也能带领男兵作战。我看着她歪斜的字迹,突然想起来以前小时候我哥手把手的教我写字,我没有用打印出来的毫无感情的通稿回复这个女孩,而是认认真真的在信纸上手写我曾经的故事中能说的那部分,还鼓励她坚持锻炼,就算最后没能参军,有个好身体去读书也是很不错的,我捡了几张可以公开的我和队员们的合照还有我基本上没带过的军帽和绶带不好看的勋章,一起寄回去。
克宫那边不清楚啥个日程,国防部这边是找了个谢尔盖有空的时候,在提前摆好的圣诞树上随便抓几个卡片,对着摄像机念出孩子们的愿望,然后我和伊戈尔加速去安排。
我这边忙的不行,德米特里跟吃错药似的定点打电话邀请我去参加瓦洛佳的年终新闻发布会,我真的想撕了他:“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忙啊。”
“你是打算自己来还是我叫你老公的安保团队去请你来?自己看着办吧。”
“狗日的,我去行了吧。”
“穿普通的西装来就行。”
妈的事真多。
2014年12月18日,我开车前往新闻发布会现场,德米特里招待全世界记者提前透风,顺便把一个工作牌给我,我挂牌去现场找了个座位坐下等待发布会的开始。
发布会现场的记者越来越多,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但瓦洛佳的出场让我心安。
记者们针对俄罗斯的方方面面提出各种难以应付的问题,瓦洛佳应对自如,高个子谢尔盖治下的翻译们换了好几个,但我看到德米特里的坐姿逐渐放肆,心想这种场合你是怎么能放松成这样的,这尼玛是真牛逼。
突然间,有个记者提问:“总统先生,您在2013年6月和柳德米拉-亚历山大罗芙娜宣布离婚后就摘掉了戒指,今天您的右手无名指上又一次带上了戒指,请问是有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吗?”记者笑出声,整个会场都在笑,德米特里甚至带头拍桌子起哄。
瓦洛佳放松表情,比了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清清了嗓子,坐直身子:“是的,我有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我找到了一位足以相伴终生的伴侣,我们已经结婚了。”
全场哗然,德米特里演的像第一次知道,那惊讶的表情我真想给他俩嘴巴子。
殊不知,我的眼泪已经顺着眼眶往下流了。
刚才提问的记者兴奋的继续追问:“可以告诉一些她的信息吗?”
“我不可以公开我妻子的名字,这是我作为丈夫保护她的责任。”他最擅长萝卜加大棒的处理方法了,瓦洛佳接着说:“但是呢,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妻子是在她工作领域中顶尖的人物。关于我个人生活的问题我就回答到这里了,请下一位记者提问。”
我感觉我走路都是飘的,在发布会结束前我溜到瓦洛佳的更衣室。
他推门一进来,我扑向他,他倒退半步稳住身体,然后拥抱我:“我说过我会慢慢的证明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爱你,沃瓦。”

Chapter Text

38
新闻发布会后,我继续忙许愿树活动,准确说就是去现场带小孩玩,因为很多家庭都是多个孩子,这种活动都是全家出动的,我趁机抱着小的。有一个小男孩很幸运,当天谢尔盖有空,陪着他一起乘坐坦克,可能这会点亮男孩子前进的某个方向吧。
这个活动忙完了,就快到年底了,一边盯着剪视频,一边还得起草新年贺词。
忙的不行不行时候,我又得到消息,契丹决定来参加我们的胜利日阅兵,整70周年,是大庆的年份,但是我一想到可能的工作量,直接翻白眼。
然后我接着给瓦列里打电话:“瓦莱拉你现在在哪里啊?”
“卡佳,有急事吗?演出刚结束,准备收拾东西去……吃饭。”他语气犹豫。
艹,他俩人怎么能这么腻歪还不上床,我平静的说:“刚得到关于胜利日的消息,电话里不方便说。”
“OK,我让萨尼亚留着桌,我回办公室,啊我直接去找你,谈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估计你也没吃晚饭。”
“瓦莱拉你真好,谢谢你和萨沙~”我故意把别洛乌索夫的昵称念的暧昧,换来了瓦列里的笑声:“OK,一会见。”
不一会,瓦列里就出现在我办公室里:“我来了,卡佳。”
“坐吧。”我让他坐我办公桌对面:“刚得到的消息,还没发通稿呢,契丹确定来参加胜利日阅兵。你有充足的时间为他们选择合适的出场曲目,然后由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和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决定。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跟我说就行,虽然我不懂你的专业,但我多少还有点人脉和钱,说不定能帮帮你。”
瓦列里歪头思考了一会,然后笑着说:“谢谢你提前告诉我。”
“看来你是有合适的曲目了。”我从他得意的表情中猜测。
“保密。”
“保密啥啊,走,吃饭去。”
显然,别洛乌索夫等了有一段时间,我和瓦列里到约好的餐厅时,他关心的问道:“瓦莱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你,萨尼亚,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来,快坐下,我让服务生上菜。”
我拍了拍桌面:“我这么大一个活人,没看见吗?”
“卡佳,你又不是不能自理的小孩子,自己动手。”别洛乌索夫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
妈的。
虽然被比较在乎的人忽略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抽空拿着精致的蛋糕和咖啡去了一趟外交部,直接去找扎哈罗娃,想请教她契丹人比较喜欢听什么俄语歌曲。
“电话沟通就行,为这点事亲自跑一趟不合适。”她热情的说,我把吃食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不是显得我有诚意嘛。”
“你刚才这么说,我第一反应是喀秋莎这首歌,传唱很广的,可能有的人记不住歌词,但这个曲调是能哼唱出来。”
谢过她后,我哼着喀秋莎回去加班,赶在新年前发布了许愿树活动的视频。视频发布后,我甚至还从网站的评论区看到要求给成年的孩子们参加许愿树的机会,当然瓦洛佳的支持率也因此上升,我看着就开心。
我也得知了我哥和我嫂子和平分手然后我哥又立刻娶了一个年轻模特的八卦。
照例陪同谢尔盖录完新年贺词,回家准备随便吃点就当过年了,没想到我哥扔下新婚小嫂子,带着食材来我家给我做饭,我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我哥背上:“你可真狠心。”
“她只要好看就行,安安静静的当个花瓶,我不缺她吃喝。”
“就不怕她怀孕后用孩子来威胁你?”我突然间好奇我哥能有多缺德。
他把锅盖扣上,转过身来抱着我:“不存在这种可能,因为我在离婚后就去结扎了,我不能让陪着我发家的妻儿们的财产受威胁。”
不得不感慨谢钦家的两个人是真的狠。我印象中的妈妈是很温柔的普通女性,虽然自己条件没多好,还尽力帮别人。难道我俩不择手段是遗传的我们的父亲?
“我那总统妹夫没来和你过年啊?”
“没,他说今年玛丽娜和叶卡捷琳娜带着孩子去官邸,就不过来陪我了。”
“我要不来,你又得一个人过年啊。”我哥心疼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都习惯了。”
凌晨了准备睡觉时,我哥发现客房已经成了杂物间,他又不方便和我睡主卧,于是他准备躺沙发,往那一坐,他觉出不对劲:“你换沙发了?”
“瓦洛佳的新闻秘书被他情人蹬了以后就赖我家沙发上不走了,这不未婚生育后准备结婚嘛,他懒得收拾东西,直接给我换了个沙发。”
“你不会和他……”我哥灵魂发问,我赶忙摇头:“我喜欢那种在我需要时话多的,但不是像他那种24小时高强度输出的。我喜欢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那样的情人,就是那种若即若离又得不到最抓人心了。”
“其实很多人都有两个家庭,包养情人不算什么丑闻,但是吧,卡佳,我觉得你最多只能是精神上出轨,否则传出去对你丈夫形象不好。你是那种平常对感情很淡漠的、但需要的时候必须有人给你全部关注的人。跟瓦洛佳在一起委屈你了。”
“人总是这样不满足,如果我挖的动萨沙的墙角,可能我现在还会垂涎瓦洛佳。”
“你能分得清就行。”
正当我哥继续教我缺德时,我手机响了,一点也不意外是瓦洛佳打给我的:“我以为你睡了呢?”
“没有睡男人。”
“就算你睡了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还能换掉军乐指挥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不成?”瓦洛佳语气很轻松。
我哥忍不住开口:“卡佳,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多大的人了还需要哥哥搂着才能睡着。”
我从沙发往卧室走:“多大了也是伊戈尔-伊万诺维奇的妹妹。”
进了主卧,反手锁门,我放松的瘫在床上:“小孩子乖吗?”
“皮的要死,怎么我女儿们小时候没那么皮呢。”瓦洛佳在跟我抱怨,但是话语中全都是幸福。
“前几天不是去带孩子们去开坦克吗,有个小孩子非得黏着我让我抱,我最烦的就是各种不配合的小朋友,但那种场合又不能跟孩子吵架,就硬着头皮抱着。然后孩子就老实了,安静下来还挺好玩的。”
“那你有没有后悔去结扎?”
“不后悔啊,有喜欢孩子的,自然就有像我这样不喜欢孩子的。哎我有点困了,你给我唱首歌吧?”
“好,不过我只会唱一些老歌,你想听什么。”
“喀秋莎。”
听着总统为我吟唱的歌曲,我很快睡着了。
我哥是个大忙人,没呆两天就走了,我不想去上班,烦了,直接开车去找根纳季。
我特别自觉的把折叠床展开在排练厅的一角,都比较熟了,团员们见怪不怪了。我一边听着他们练声,一边琢磨着等会给他们订哪种口味的咖啡。
根纳季喜欢苦一些的,而女孩子们喜欢甜一点的。结果我这么一问常去的店铺,送来是没人手了,只能是自己去提。得,去呗。
咖啡店里全员都在帮我做订单,我从忙的脚不沾地的老板那里得知有几个员工辞职不干了又没招上人,应付日常营业够了,但像我这么个点法,有点吃力。
他们帮我打包好放在后备箱,我结账后开车回歌舞团,发现小楼前面停着谢尔盖的公车,我草我偷跑让他发现了?不过确实没啥要事。哎不对,今天是休息日,我是正儿八经的休息。想到这里,我大摇大摆的提着咖啡去排练厅找他们。
“你不是休假吗,怎么来这?”谢尔盖很意外我出现在红旗歌舞团的排练现场,还提着那么多的咖啡,我指使团员们拿走分了,自己留下一杯坐在谢尔盖身边:“自己在家呆着很无聊,就过来看他们排练,和他们聊天。你来这干啥?不会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发情了吧?”
“有正事来找我们格尼亚不行吗?你想着搞男人就不要以为别人也这样想。有我的咖啡吗?”谢尔盖理所当然的向我伸手要咖啡喝,我才不给他冰美式:“有个屁。你也别舔着脸说这种话,谢廖沙,只有格尼亚穿晨礼服好看。”
一身勤务服的根纳季喝着咖啡往我们这边来,他十分自然的把纸杯递给谢尔盖,而谢尔盖很自然的接着喝。妈的,我真多余。
“谢谢你,卡佳,每次来不是送花就是送咖啡。”根纳季十分真诚的感谢我,这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来看望好朋友的礼节而已。到底有什么事情还让我们谢廖沙亲自来这里啊?”
“坐吧。”谢尔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根纳季坐下:“契丹除了派队伍参加胜利日阅兵以外,还应弗拉基米尔的邀请,那位先生与第一夫人访俄,那位夫人和我们格尼亚一样,都是文艺军人,听说她唱歌的水平很高。”
“所以你让根纳季帮你搞夫人外交?”
谢尔盖隔空学会了别洛乌索夫收拾我的办法,他狠狠的弹了我脑壳:“你傻吗,夫人外交也得是你去,跟格尼亚有什么关系。弗拉基米尔和那位先生谈事情,就安排那位夫人来参观歌舞团,顺便给她准备小型演出。”
“爱咋咋地,千万别让我去当陪衬,我怕我整出外交事故来,天哪我宁肯再去带队去一线。”
“你没安排吧?”谢尔盖问我,我下意识的回答:“没。”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劲:“不去加班。”
“走吧,你别在这耽误他们的工作了。”
“走……”
回到办公室,忙碌起来,我才感觉放松。夫人外交是什么,千万别拉着我参加。

Chapter Text

39
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除了演习就是去看彩排,怎么说呢,很充实,但还能抽空划划水。
时间到了三月初,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各位高官们拿着花在门口排成两列,给这栋大楼里的女士们送花,除了同事们送的花,我还收到了伊戈尔为我煮的拿铁咖啡以及我哥寄来的一个大包裹和一束花。
“哥,包裹收到了,你给我买的什么啊?”我开着免提拆包裹,纸箱里是各种小一些的包装盒,我不懂奢侈品,但一看就是好贵的表、很贵的包和首饰,还有一双亮闪闪的高跟鞋:“妈呀,你这得花多少钱啊,还不如折算成金条送我合适呢。”
“你那小嫂子非要我陪她去逛街,去就去吧,但她太粘人,我有点生气,就对着店员说所有东西都要最顶配的,打包好送国防部,然后你小嫂子就老实了。鞋子不合适的话换货送人都随你。喜欢吗?”
“喜欢!哥你真好。”
“赶紧滚去干活,别耽误正事。”
我吧,啥包都能背,现在背的这个皮包还是我和科思佳结婚的时候我哥送我的,除了样子可能有点老了,但还没坏。既然有新的,那我干嘛还背旧的,扬了一桌子的杂物,我开始捯饬包。
我手机响了,一看是德米特里那个嘴比母鸡还能叨叨的人,直接没好气的开免提:“找你爹干嘛?”
“卡佳?”是瓦洛佳的声音,我停下手头的动作,换成听筒:“嗯?嘛事?”
“给你订了一束橙色郁金香,一会我保镖给你送过去,我今天还有好多工作,就不陪你吃晚饭了。”
“你忙你的就是了,我这边捯饬包呢,我哥给我买了好多奢侈品,有个新款包我很喜欢,啊亮闪闪的手表我也很喜欢。”
“你喜欢这些东西?”瓦洛佳有点诧异。
“我对这种东西没感觉,所以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大多是我哥给我添置衣服和首饰,他买啥我穿啥。但实际上吧,我还是觉得国防部配发的那些衣服耐穿,舒坦。”
“好吧,我刚刚差点以为有了讨你欢心的新方法。”
不知咋的,我突然间想起来今天和谢尔盖说起来的夫人外交:“沃瓦,我需要跟那个高个子的谢尔盖学一学第一夫人在外交中该做什么啊?”
“你以前不是能跑就窜?你哥抓你去应酬还得拉上我休息的保镖。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有需要我作为你妻子出席的那种不公开的宴会或者会谈之类的,我倒是愿意去学去做。”
“算了吧,我可舍不得你受折磨。”
“我和根纳季开第一夫人的玩笑呢,然后谢尔盖不愿意了,我才想起来我可能要承担一部分的工作内容。”
“其实柳达之前是能躲就躲,毕竟她是真的不爱出风头。所以呢,你也不用为这事担心,我和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会处理好的。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穿着一看就别扭的精致衣服,坐那里安静的当个陪衬,还不如把你安排到叙利亚一线去战斗。”
我换了个坐姿:“沃瓦,说起去叙利亚呢,我之前在权限内旁听过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和谢尔盖的讨论,真的不得不佩服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的水平,而且他性格好,对于我的提问也没有觉得幼稚,反而会认认真真的解释。可能我就到一线作战而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能当总参谋长的原因吧。”
“那,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别洛乌索夫呢?”
“业务水平没的说,人也很正直,要不然不会跟谢尔久科夫争吵后被离职,也不会放着和我哥拉近乎的关系跟我保持婚外恋。”我实话实说。
“那你之前没劝他留下?照你说的,这么好的人才不在国防部上班真的可惜。”
“劝过,但他不想留下,去军工企业也可以啊,钱多活少事少,还能光明正大的搞钱去赞助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沃瓦,你今天话好多啊,有什么事情吗?”
“农业部长汇报,向信其他宗教的区域出口猪肉。气的我啊……我他妈当场想掀桌,但记者在拍,我只能控制住表情,这不散会后刚骂完,就想听你说说话放松心情,喀秋莎。”
我刚想说点好玩的事逗瓦洛佳高兴时,我听到瓦洛佳那边有敲门声还有德米特里聒噪的话语,似乎是要去视察,需要瓦洛佳在路上熟悉演讲稿,我赶紧收线:“你忙你的,回头再聊。”
“好,回头见。”
电话挂断没多久,内线电话就打来,前台接待处的年轻人说有个高大帅气的西装男性抱着一大束郁金香来找我。我下楼去拿,哇哦鲜花和帅哥,好看。我忍不住开始耍流氓,接过花,开始嘴炮:“你好好看啊。”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我觉得您还是安静一些比较好。老板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再见。”这个保镖光速逃离,生怕我吃了他。
无趣的男人。
属于劳动妇女们的节日过去后,就要准备一年一度的体能考核,考核结果跟工资是挂钩的,通过的话涨不了多少钱,不过的话,会扣不少钱,所以那段时间之前大家拼了命的锻炼。可供选择的项目有很多,基本上都能过,但是看平常端的正经的将军们面红耳赤的挣扎,还是很热闹的。
大家分批去郊区的军事训练场进行考核,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小意思,我轻轻松松的通过,我穿着运动装擦着汗,正准备嘲笑谢尔盖时,这个腰围越来越膨胀的部长同志选择引体向上,而且成绩竟然还不错?
也是哦,每次阅兵都是他手酸,再加上经常和根纳季不可描述,哦草,心疼根纳季。
忙完这些事情,胜利日阅兵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了,队列训练,军乐队训练,还要接待来访的为大队伍打前站的契丹代表,我跟个陀螺一样到处转,连契丹使馆的人都心疼的帮我拧开桌面的瓶装水,让我润润沙哑的嗓子。
我恨不得蓬头垢面住办公室的时候,德米特里打来电话:“我八月份结婚。”
“结你妈的,我都快累死你了你丫还跟我掰扯,克宫就闲的没事干吗?”
“我这是出来蹲坑的时候跟你通风报信的,你老公可真是缺大德了,骂我骂的我想死。”
我甚至能听到手机那端男性排尿的水声:“他缺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别在厕所吊死,出来吃饭,吃完你再给他打包回去。”
“那我还不如吊死算了。”
结果就是两个难民造型的人在饭店碰头,德米特里的脸离瘦脱相不远了,估计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俩就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点了一桌子法餐就开始玩命的往嘴里填,刀叉打架,边吃还不忘挤兑彼此。
吃着吃着,德米特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惊恐的表情说明了这是瓦洛佳打给他的,他嘴里含着饭接通电话:“老板哈。”
“用不用叫人去厕所捞你?”
“我和你亲亲老婆吃饭呢。”德米特里口齿不清的说:“卡佳还让我给你打包回去。”
“行吧,吃完赶紧回来,别耽误卡佳的工作。卡佳,我爱你。”
我指了指打包好的菜品:“饭我请了,你赶紧滚。”
第一次联合彩排,瓦洛佳去现场看了一会后又去忙别的了,彩排后谢尔盖让我叫瓦列里去他车上开会,他先去暖和暖和。
我咋就没觉得多冷呢。
别人穿着臃肿的羽绒服穿在瓦列里身上就是那么好看,我们坐在开了足够暖风的加长公务车后面讨论问题。谢尔盖先开口:“我记得你是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作为契丹出场的音乐是吧?”
瓦列里微微眯眼:“部长同志觉得不合适需要换是吗?”
“是,我觉得你换成喀秋莎比较好,因为这首歌的传唱度在契丹要比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更高。”
“啊……好可惜,我还特别用心的改编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瓦列里语气中都是作品流产的惋惜情绪:“既然这样,我再去改编喀秋莎吧。”
“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2017年你是不是就到了服役年限了?有兴趣在这之前去红旗歌舞团担任团长吗?”
旁听的我和瓦列里发出同样的疑惑声音:“什么?”
“去歌舞团以后你退出现役不退休,继续从事你喜欢的工作。”谢尔盖认真的说。
我忍不住插嘴:“根纳季他……”
“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他有跟我说过歌舞团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如果瓦莱拉老师能来指点迷津就好了。”
“我肯定是愿意去的,就是怕格尼亚心里不舒服。”瓦列里实话实说。
“他提出来想让你去做团长,也是希望你能用手里的资源给歌舞团带来发展,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补偿他的。”
“那就看部长同志的安排了。”
我突然间来了一句:“是不是以后就能常见到亚历山大了?”
“你猜。”瓦列里的微笑出卖了他。

Chapter Text

40
下一次彩排的时候,瓦列里就把改编的喀秋莎演奏出来,业务水平是真的厉害。
我这边是理顺了胜利日阅兵的工作,就不需要连轴转了,能有个正常上下班的点。可瓦洛佳那边依旧很忙,我休息够了有空的时候,就会去克宫接济他们,让他们起码能吃上饭。我送完饭就在德米特里桌边上支一个椅子,反复阅读乔治布莱克的自传,看老牌特工吊打MI6。有时候我能等到瓦洛佳下班,一起去官邸,更多的是我睡在克宫的小卧室,迷迷糊糊觉得瓦洛佳躺在我身边,等我睡醒再睁眼,身边睡过的痕迹已经凉透了。
我随便吃了点早饭就挣扎着去上班,结果办公室里都是咖啡和烟草的味道,茶水间里的人眼神涣散。
精神涣散的后果就是——瓦洛佳来国防部开会,我给他和高官们送去茶水后,退到会议室外间的椅子上,靠着靠着我就四仰八叉的仰头躺在椅子上了,我感觉我睡着的时候都打呼噜了。
突然间有人咳嗽,我寻思着这多正常啊,扭头继续睡,直到我听见谢尔盖的声音:“卡佳……醒醒……”
我勉强睁开眼睛,然后立刻弹射起立,站标准的军姿,敬礼:“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瓦洛佳周边站了好多高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幸灾乐祸想落井下石的。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咧开嘴笑,谢尔盖无奈的摇头,瓦洛佳直接笑出声:“不用客气,放下手就行。你跟你哥一样能干。最近大家都忙,你动过大手术的,肯定会更累,坚持住,胜利日后好好休息。”
我做开胸手术闹出不小动静的,在场的都知道,瓦洛佳的话就是单纯的关心得力助手的亲妹妹,在大众面前表示一下对谢钦家的重视。
“谢谢您的关心。”我故意行了贵族女性的屈膝礼,瓦洛佳在一些高官们的簇拥下笑着离开。
留下来的好心人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关心的问我:“你还好吗?”
“妈呀,直接吓清醒了。”我又瘫在椅子上了。
“你那黑眼圈哦,赶紧回办公室躺一会吧。”
刚回座位上准备酝酿睡意,我电话响了,是瓦洛佳打来的:“刚看你脸色不好。”
“鸡飞狗跳的,我请求你允许谢尔盖把我扔叙利亚去度假。”我口不择言。
“胜利日之后,你是愿意和我还有谢廖沙一起去远东的原始森林中度假还是自己随便去哪里玩?”
“我想去之前你送我的那个房子里睡到再次上班。”
“行吧,拍完宣传照我就去找你,我也想和你过几天普通夫妻的生活。坚持住,喀秋莎。”
我对瓦洛佳画的饼很满意。我不在乎能不能实现,但是他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支撑,这就够了。
我是不是性格太随性了,只管自己开心不开心?不对,凭什么他是总统我就得让着他。就算是圣母显灵也得顺着我走。
一瞬间的忧虑过后,我又开开心心的去工作了。
五月初,参与胜利日阅兵的外国队伍来了,啊,好多好看的年轻小伙子们。我和同事们还有外交部的工作人员笑脸相迎。
有些国家队伍真的感觉像是出来春游,而契丹队伍不苟言笑,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和他们的外交官多说话了。但是呢我是那种能坐得住的人嘛,我提出来想和他们合影,顺便拉着其他国家的队伍一起来,这样契丹队伍就没法拒绝了,因为这也是他们宣传的材料。
因为前期忙的时候都安排好了,反而这时候我能凌晨前下班了。
我俩车送去大修了,我选择走路去地铁站然后坐地铁回家。从彩排场地往地铁站走的时候,我恰好碰到了契丹的队伍,他们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唱着喀秋莎,我凑过去看热闹,腿是真长,身条是真正。
可我还是觉得别洛乌索夫好看。
回家以后洗澡敷面膜躺在床上,刚想睡着,不知道哪个狗给我打电话,额,是瓦洛佳:“睡了吗喀秋莎?”
“没,酝酿睡意,有活安排?我现在就起来去办公室。”我起身准备揭面膜,瓦洛佳打断我的动作:“我想看你胜利日那天扎女学生的白蝴蝶结。”
“我没听错吧?我毕业都多少年了。”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觉得51岁的我扮成女学生合适吗?”
“啊……”
妈的,跟我在电话里调情是吗:“沃瓦,你是想我扮成女学生和你做那种事?”
“被你发现了,喀秋莎,你里面好热……”
幸好线路是保密的,要不然我真丢不起这人:“你在克宫还是在官邸?”
“克宫。”
“希望我到之前你还是那么坚挺……”
因为事情确实多,我们只是尽兴的做了一次以后就睡了,有瓦洛佳在身边,我睡得很踏实,当然他睡得也很沉。
虽然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作息醒来,但我们精力十足,还能接着工作。
我红光满面的去上班,伊戈尔准点送来咖啡:“一身恋爱的气息。”
“有意见?”尝了一口今天的咖啡,说不出来的甜味,好喝。
伊戈尔看到我喜欢的表情:“我敢对你丈夫有意见吗。加了枫糖浆。”
“偶尔整这么甜的,还挺不错的。有正事吗?”
“今下午契丹代表团就到莫斯科,你这个第一夫人没安排?”
“我能稳住坐这办公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我去那种场合,还不如直接把我扔叙利亚自生自灭。所以瓦…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没有为难我。倒是我们的领导安排了他的伴侣去招待第一夫人。”我露出坏笑,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伊戈尔露出一样的表情,他拿走咖啡杯:“他比你能上得了台面,也难怪谢尔盖一直单身只为和他在一起。我就特别好奇,克宫的那位先生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要不你去问我丈夫?”我强行转移话题。
我俩扯皮中,谢尔盖推门进来,我俩停止对话,向他敬礼,他摆手让我们自在些:“又没外人,不用客气。不过你俩没空聊天了,今天有个和外国友人的会议,需要你们两个列席旁听,然后尽快出新闻稿。卡佳你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去化妆,显得精神点。散了吧。”
伊戈尔去忙,我拿出镜子来准备化妆,卧槽我唇色这么浅,刚才伊戈尔还说我满面红光的?
妈的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真的是个吸人精气来续命的妖精。
谢天谢地,谢尔盖准备了符合这次会议规格的车队,我和伊戈尔不用再争执到底谁去开车。
到了会场,我安安静静的站在谢尔盖身后当陪衬,伊戈尔去应付记者的采访。
来自印度的客人们到场,谢尔盖作为防长上前握手,借助翻译说着寒暄的话,然后往会客厅走。各种军购合同早就谈好了,如今只是走个过场签字,然后摆拍照片。
这边新闻通稿还在写,谢尔盖的车队呜呜泱泱的载着我们仨去另一个会场。卧槽我要面见南方的那位先生了?
我还看见了我哥穿着绷在身上的西装,人模狗样的站着,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我真的想嘲笑他。
瓦洛佳特别爱迟到,我陪他出访的几次都快被气死了,而那位先生和颜悦色的准点到了,这就太好了。
同样是寒暄加摆拍,那位先生邀请我们的队伍去参加他们的阅兵,我瞬间想到了之前去参加演习时的浇着酸甜口酱汁的炸肉片,不行,我得死缠烂打的去蹭饭。
会谈结束后,各自忙各自的,外国友人有他们的安排,我们仨回去加班,瓦洛佳去忙他的事情。
回去的车上,没外人,我特没形象的躺着,然后就听见谢尔盖电话响了,也是没外人,他直接开外放:“怎么了格尼亚?”
“没,就是刚送走第一夫人。”
“嘛?我这不还在车上吗?”我故意捣乱。
“不是你啊,卡佳。刚才她和我们歌舞团临时合作了一首歌,她水平很高。”
“那你们就恢复正常巡演吧,格尼亚,忙完这段时间,我去给你做饭吃吧。”
“你确定只是吃饭?”
艹,我想跳车,我不想和这个图瓦老流氓同车。
在胜利日前两天的晚上,全部人员集结,在红场进行最后的彩排,别问我情况咋样,我反正脚不沾地,伊戈尔嗓子是哑的。
彩排过后允许休整一天,那我能休息吗,只能说是在办公室里敷面膜吸着氧,分类各种材料,顺便催后勤的祖宗们加速熨烫谢尔盖的礼服。
因为谢尔盖特别讨厌打领带,这个刮大白的手就是打不好领结,于是他推行了那种拉链式的领带,图省事。我的好手艺于是荒废了。

Chapter Text

41
我突然间想起来瓦洛佳想看我戴白色蝴蝶结,可我早就忘了这个东西咋弄。
妈的,开车去女子军校。
军校负责人还以为谢尔盖有什么新安排,紧张的样子看着我也紧张了,我让他放轻松,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随便找了一个女学生,让她教我扎头发。
年轻的女孩子羡慕我的军衔和勋章,我羡慕她的活力。
我顶着蝴蝶结回去办公,伊戈尔来送新闻稿给谢尔盖:“你偶尔装嫩也挺好看的。”
“我不想被我以前的手下嘲笑。”我扯下蝴蝶结,顺便扫描和复印新闻稿,留作电子存档和纸质存档,伊戈尔把原件放在谢尔盖办公桌上,接着去忙自己的事。
凌晨前下班,回家勉强睡一会,然后起来洗澡,换衣服,化妆,戴勋章,当然还有瓦洛佳想看的蝴蝶结。
谢尔盖已经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看新闻简报,熨好的礼服挂在一边,勋章摆了一桌子,他跟我打招呼:“卡佳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夸奖。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不瞒你说我真的需要,因为我肩膀头有点不舒服。”
我帮着他穿着军装:“谢廖沙,你白头发好多啊。”
“你也不少,我还比你大呢,白头发能不多吗。”
所以我直接染了浅金色的头发,模糊发色:“倒是根纳季不怎么显老。”
“那可不,他是我心尖上的宝贝呢。”
“卧槽信不信我现在勒死你。”妈的,秀恩爱的,臭不要脸。
我只是嘴上说说而而已,手上没停下动作。
谢尔盖打扮起来也很好看的,怪不得根纳季会喜欢他。
我突然间有点期待瓦洛佳等会穿什么了。
陪谢尔盖和一些高官说会话,就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去观礼台找座位,丝毫不意外周边还是我们仨——伊戈尔和德米特里——和一个空座位。
瓦列里今天真的好好看,我转头四处搜索,果然看到了别洛乌索夫,显然别洛乌索夫也发现了我,他做了个弹脑壳的手势,我隔空都觉得疼。
我们仨就跟出来春游的学生一样,捂着嘴聊八卦聊的特别开心。瓦洛佳和客人们边说边走向观礼台的中间位置,我们仨不再聊天,等待仪式开始。
我也听不出来瓦列里对神圣的战争怎么重新编曲的,反正很好听。德米特里行注目礼,我和伊戈尔敬军礼,等胜利旗和国旗经过我们后,我们仨坐下。
我心疼谢尔盖的胳膊,而德米特里几乎是同步背出瓦洛佳的演讲稿,也是啊,那稿子是他改了不知道多少版的,他估计也没少听瓦洛佳读,自然能背出来了。向那位先生敬礼后,谢尔盖坐到我身边,他表情抽搐,看来胳膊是真的疼,我小声说:“要我帮你捏捏吗?”
“摄像机那么多,我再忍忍。”
契丹队伍能在这么不平整的砖头路上走的这么整齐,是真的好牛逼。我以为喀秋莎只演奏这一遍,没想到为了音乐能和队伍的行进想匹配,瓦列里改编了多个版本的喀秋莎进行演奏。
相比较我对喀秋莎的期待,听到歌唱动荡的青春时,谢尔盖跟着哼唱了起来,我只能说都在调上,看来根纳季的特训是有效果的。
我觉得整场阅兵式最大的亮点在于结束的时候,瓦列里带领联合军乐队,清唱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似乎只有简单的鼓点和铃铛的声音,剩下全都是用人声来表达对这个国家的热爱,这个真的超震撼。
散场后,我们仨照例陪着谢尔盖和瓦洛佳去接见领队们,我当然各种吹捧瓦列里,把他哄得很开心,瓦洛佳笑着说:“好了,赶紧让他休息,你还有事要忙呢。”
“也是哦。”谢尔盖去谈别的事情,我转身就去追伊戈尔的步伐,求他带我回办公室,结果瓦洛佳喊住我:“去找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德米特里你去送她。”
我草啥情况?
德米特里也不知道啊,他一脸懵逼的陪着我走向在红场一端接受记者采访的高个子谢尔盖。
高个子谢尔盖看到我来了,结束采访,示意我和德米特里跟上他的步伐,他压低声音说:“今晚演出结束后,总统安排了私人晚宴招待那对夫妇。”
“他妈的不会是让我陪吃陪喝去吧?”我傻了,德米特里也傻了:“他没告诉我啊。”
“我相信你哥哥的言传身教,你也带队出去演习过,但是呢,一些外交辞令你多少还是要知道的,别给我捅娄子。”
妈的,老子能带阿尔法打文化宫,那老子也能当第一夫人搞外交。
扎哈罗娃忽悠她老父亲扎哈罗夫出来给我搞突击,怎么说呢,猛的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有种回到在队时接任务的错觉。指导老师高个子谢尔盖安抚我的情绪:“放轻松,卡佳,这不是你去带队做任务。”
我没去看演出,德米特里叫来瓦洛佳的御用化妆师给我重新化妆,当然我把蝴蝶结摘了,换了精致的盘发。
在会议室里等待通知时,就剩我和德米特里了,他摇头晃脑:“卡佳,你别说,你这打扮打扮,挺像个人样的。”“滚。”
很快,有人开车来接我和德米特里,他扮演一个秘书的角色,开门关门,为我这个第一夫人服务。
虽然我和瓦洛佳在克宫做过很多次,但我真不知道还有个用来招待外国贵宾的小宴会厅,相当精致,我四处打量,瓦洛佳端着茶杯小口抿着:“想要这种装修?”
“不,我哥找人打扫会很贵的,有那装修的钱和请佣人的钱,不如屯金条。”
“啊?”瓦洛佳似乎有点差异:“我以为你喜欢那种华丽装修的。”
“不不不,喜欢是喜欢,但我怎么搞都摆脱不了宿舍的装修风格。”
没等多久,礼宾司的人就位,契丹的那对夫妇到了,我和瓦洛佳起身迎接,显然,他们很意外有我在,两位男士握手,我向那位先生敬礼,因为他是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这是礼节。
他微笑着和我握手:“这位是?”
“我的妻子,叶卡捷琳娜-谢钦娜,前阿尔法队长。”瓦洛佳借助翻译向他们介绍我,我们开始了交流。
他们换上了敬佩的眼神,那位夫人与我握手:“我以为您和我一样是文职,没想到是在一线作战的军人。”
“曾经是一线,现在年纪上来了就选择做文职,如果有需要,我愿意带队去一线。茶水准备好了,我们进去说。”我向那对夫妇做出邀请的手势,我们四个人往宴会厅走。
坐在餐桌前,开始寒暄。“我记得您是不是说过您的妻子是事业型的人?”那位先生找话题,瓦洛佳笑着点头:“是,她打过第二次车沉战争,也作为主力攻打过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后来带二队参加过解救别斯兰孩子们的任务。”
“这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女性能顶住那么大的压力,去解救人质,我们这边也有复盘过,不放那种麻醉气体,根本做不到你们那么小的伤亡。”那位先生真心的夸赞我。
我笑着说:“那次真的是掏空我了,我落下了病根,后来直接开胸植入了心脏起搏器。”
“还想着邀请您去参加联合军演,看来……”
“当个文职带队去交流是没问题的。”
也不早了,菜色都是那种小分量的勉强能垫垫肚子,不过这目的不在吃上。眼看两位男性没话说了,我主动向那位夫人找话茬:“红旗歌舞团的代理艺术总监萨切纽克中校是我的好朋友,您和歌舞团临时合作的歌曲,显示了您极高水平的演唱能力。”
“谢谢,没想到合作的会那么顺利。”
“要是有机会能去你们那里,歌舞团和您正式合作演出就好了。”我开始给根纳季捞好处。
那位夫人眼神亮晶晶的:“我现在带学生多一些,很少演出了,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们当然欢迎歌舞团来华访问。”
“我们会在九月份举办阅兵式,之前是公开邀请了你们的队伍,现在礼尚往来,我们夫妇邀请你们二位去做客。”那位先生发出友好的邀约,瓦洛佳微笑着说:“当然可以,队伍会对等安排最高规格的仪仗队,但是我的妻子要以部长秘书的身份去,我不想让她被打扰。”
“您放心就行。”
事情谈的差不多,就要送客了,我不禁感慨道:“跟您和您的妻子交流,就跟我哥说的一样,哪怕谈不成事情,但会给对方足够的面子,让人不至于难堪,后来再有机会,也愿意跟您合作。”
“您的哥哥?”那位先生有点疑惑,他身边的翻译提了一句,他轻松的笑:“原来俄石油公司总裁谢钦是您的哥哥,您跟他一样优秀。”
送走他们,我松了一口气,瓦洛佳安抚的抱住我:“累了吗?”
“还是那句话,我申请去叙利亚度假。”妈的累死老子了。
“表现得很有第一夫人的样子,但我可舍不得你再受这种折磨了,辛苦你了,喀秋莎。”瓦洛佳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看到不远处德米特里啃着三明治,一脸看戏的表情,我轻轻的抚摸他眼角的皱纹:“我要回办公室加班,你还有活要忙吗?我看德米特里还在等你。”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吧,我觉得你好好休息几个小时再去工作,效率会比较高。”
“那你呢?”我是真的心疼他
他故意显示手臂上的肌肉:“你老公我精神十足。”
“事是做不完的,你别太拼了。”
“好啊,听你的。”
回家之后,我把首饰摘了,把挂满勋章的外套放在衣柜里,躺在沙发上给根纳季打电话,一点也不意外接起电话的人是谢尔盖:“卡佳,找格尼亚有什么事情,他刚睡着。”
“老子这个第一夫人给你的格尼亚谈了合作,我找的话茬,那位夫人邀请红旗歌舞团访华,具体细节还得继续谈。”
“谢谢你,卡佳。”根纳季沙哑着嗓子说。
“你跟我客气啥啊,都是朋友,你丈夫,啊不对,你伴侣还是我领导呢。”
“卡佳,你闭嘴行不行。”这是谢尔盖在骂我。
“不行。你也不心疼格尼亚的嗓子,还天天玩深喉,真……”
“滚!”
妈的,天亮了到办公室我跟谢尔盖没完。
卸妆后我敷面膜睡着了,一觉到上班,我踩着迟到的点去办公室,谢尔盖满脸春色的看着我冲进办公室:“慢点,卡佳,把桌子上那堆文件处理了,你就去放假吧。”
“你确定?”妈的都快堆到我膝盖那么高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往那一坐,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吐槽谢尔盖:“我肯定可以嘛。”
加速办公的时候,狗日的伊戈尔端着两杯咖啡、腋下夹着厚重的文件夹来找我,他把一杯咖啡递给谢尔盖后,笑眯眯的走到我跟前,我十分不客气的夺过杯子和文件夹:“东西留下,你给我滚。”
“中午吃啥,我给你带过来。”伊戈尔还是良心发现了,我翻白眼:“我要吃汉堡!”
“希望我来送饭的时候你把文件处理好了。”
“都给我滚!”我就是想放个假而已啊

Chapter Text

42
忙到凌晨,我下班后回家收拾行李飞伊尔库茨克,在湖景房睡到失去时间的概念。
等我睡醒了下楼找吃的,管家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热情的问我想吃什么,我没啥胃口,但他那么说了,我说我想吃清淡一点的煎鱼,最好是那种只放一点盐的清淡。我看着他麻利的做饭,就感叹我做饭就跟扬了厨房一样,都是人,我就利索不起来。
吃完饭,我裹上厚衣服沿着湖边散步。湖面很大,似乎望不到边界,我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手机响了,是瓦洛佳打给我的:“我到家了,管家说你出去了,你在哪?”
“就沿着湖边散步,没往别处去。”我掉头往回走:“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你就在家等我吧。”
“不着急,你慢点,正好看看我做苹果派的手艺有没有生疏。”
我们就像平常夫妻那样对话,享受着难得的温柔。
我到家时,闻到了烤箱散发的苹果的味道,瓦洛佳正靠在沙发上浅睡,他被我惊醒:“回来了,喀秋莎。”
“我回来了,总统先生。”我脱下外套坐在瓦洛佳身边:“我打扰你睡觉了?”
“没,等你回来我才能睡得踏实。作为第一夫人参加外事活动,感觉怎么样?”他张开手臂,我顺势靠在他的胸前:“不怎么样,可能让我带队去联合演习更自在一些,可我和你是合法的夫妻,我多少都该承担一点第一夫人的公职。”
“但我很意外你竟然会给根纳季捞好处。”
“根纳季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我当然要给他拉资源。我哥的事情我又帮不上忙。”
“哎,可惜宗教信仰的问题,他和谢尔盖没办法有合法关系的证明,根纳季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伴侣,乖巧,听话,还能把事办的漂亮。你怎么没想着给瓦列里划拉点好处呢?”
“因为只有根纳季为我录了诗朗诵,所以我总会把他考虑的多一些。八月份德米特里准备结婚,我们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呢?”
没想到这个狗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给我放假就行。”
我扭头,看见德米特里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你怎么会在这?”
“好了,卡佳,带他来也是为了工作方便,不盯着他点,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行吧。”我是清净不下来了。
虽然是出来度假,但瓦洛佳依旧很忙,我就抱着乔治布莱克的传记坐在一边安静的阅读,不去打扰他和德米特里的讨论。
我被迫旁听了德米特里和娜乌卡商量婚礼的事情,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吵架,我小声问瓦洛佳:“咱俩也都是二婚,结婚也没那么麻烦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夫妻的情趣。”瓦洛佳示意我看德米特里放松的姿态,我摇头:“我是真不懂。”
瓦洛佳在湖景房没呆几天就赶回去工作,我瘫到伊戈尔叫我回去上班才动身回莫斯科。
回去就拟定九月初去契丹的人员名单,最起码的规模是要和契丹来访的对等,那我肯定得去,是吧。一套名单整下来,也不少人呢。
电子版的文件已经发送给大使馆了,但纸质版的文件我选择亲自去送,好巧不巧,当初私人晚宴陪同翻译的那个外交官在前台跟同事交流,我直接过去拍拍他的背,他好高啊,跟德米特里那么高,啊,头发比德米特里少太多了:“您好。”
“我……您好,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他显然也很意外第一夫人会出现在他面前,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用常用的敬称称呼我。
“您好,我是来送出访人员名单和证件信息的,电子版已经发送过了,我这是来送纸质版。请问谁是负责人?”
“请跟我来。”这个外交官示意我跟他走,在电梯间,我诚恳的跟他对话:“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明桑,这个发音有点困难吧?”他善意的开玩笑调节气氛,我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明先生。”
明桑的办公室收纳显然比我那强,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您看看还需要什么手续?”
明桑专注的翻了翻:“您已经按照我们提供的要求和格式准备好了所有的内容,感谢贵方的配合。”
“不用客气,这是我作为秘书应该做的工作内容。”我看着他把文件归档,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能指定到时候吃什么的菜单吗?”“是哪位官员有忌口的食物吗?这个是应该说的。”明桑坐直了认真的说,我被弄的不好意思了,捂着脸说:“代表团里的人没有过敏的食物,是我自己想吃一道菜,之前我去联合军演的时候吃过,就是炸过的肉片裹上酸甜口的酱汁。我基本不会做饭,我哥找的厨师还原不出来那个味道,莫斯科这边也没有能还原的饭店。”
显然明桑被我的要求搞懵了:“啊?”
“很为难的话就算了。”
“这是小事。”明桑在电脑上输入了什么,然后把屏幕转给我看:“您想吃哪个?”
艹怎么这么多样式,我看了好多图片,终于找到最像的那个,明桑打了内线电话,然后笑着对我说:“正好今天食堂有这个菜,锅包肉,要不要留下吃点?”
这显然是为了招待我而临时加菜,我连忙拒绝:“这样不太好吧?”
“我都计划好从最零碎的材料开始整理,您却都准备好了,省了我的时间,请您吃顿食堂而已。”
我开始摇摆了:“这个……我是国防部长的秘书,来这吃饭,不会不方便吧……”
“您只去了食堂和我办公室,不涉及保密文件,不用担心。”他笑的很真诚,好吧,那就留下来吃饭吧。
因为大使馆有俄籍工作人员,食堂餐具有刀叉,我十分克制的从餐桌这头夹到餐桌那头,然后努力的保持吃相吃完盘子里的食物,末了又去搞了点我爱吃的酸甜口炸肉片,感到世界都圆满了,谁他妈关心自己对象是谁啊。
更意外的是厨师给我打包了一盒锅包肉,还贴心的附上了菜谱,妈的,也就我哥能对我到这种程度,我突然间被陌生人的关心所温暖。于是我告别明桑后,去了常去的咖啡店,买了一叠咖啡兑换券,作为答谢明桑的回礼。
我回办公室才看到德米特里送来的正式的婚礼请柬,八月份在索契,伴手礼是一对白金的钥匙扣,一个是话筒,一个是冰鞋,很有他们夫妇的特点。
我已经想好了回礼,金条。我就这么简单直接。

Chapter Text

43
6月底,在圣彼得堡举办上合组织军乐节,算是上合组织的防长们开会的副产物,我好久没回家乡了,正好有时间回去走走。
开会没什么新鲜事情,我注意到契丹派出的翻译不是明桑了,我拉住一个契丹翻译:“请问你们的明先生呢?”
“明桑?他升官调回国了。”
妈的,没理由去蹭吃蹭喝了。
然后我就发现啊,谢尔盖怎么这么能演,完全能跟得上瓦列里的节拍。
散场后,瓦列里接受记者们的采访,谢尔盖和部长们继续谈事情,他让伊戈尔替我干下半场秘书的活,给我放假去城里转转。
我沿着涅瓦河边散步,但没走多久还是挂着工作的事情,拎着咖啡去会场外面等着了。等谢尔盖出来时,他脸色还不错,看样子事情谈的很顺利。
在回去的专机上,我写完新闻稿给谢尔盖和伊戈尔看过定稿后,瘫在座椅上酝酿睡意,谢尔盖打量我:“卡佳,你是不是最近胖了?”
“确实胖了点,伊戈尔忙着工作和孩子,德米特里忙着婚礼的事情,没人陪我吃饭,我就只能开车去契丹使馆吃他们的食堂去了。”我揉了揉已经成一块的腹肌。
“啊?”谢尔盖和伊戈尔同时发出你是不是搞出外交事故的声音,我赶紧举双手行法国军礼:“我只去食堂,别的地方都没去,我很懂规矩的,不过接待我的那个外交官调回国,我没理由去蹭吃蹭喝了。”
回去之后的某一天,我收到了我哥的电话:“忙吗?”
“不忙,哥,你说。”
“房子都盖好装修好了,等着你哪天有空去办一下手续。”
“啊?真的给我买了庄园?哥,你真好,这地皮在哪?”
“图瓦。”
“啥?”
“你没听错,你退休以后养老的地方就挨着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的别墅。”
“啊?”
“啊个屁,我跟你讲啊喀秋莎,图瓦那边地皮便宜。”
“我草你个狗日的奸商这么算计亲妹妹?”
我感觉我哥推开椅子开始吼我:“你个狗日的傻缺,你敢保证弗拉基米尔不被吊路灯?我他妈肯定得给你安排好后路,能离莫斯科多远就有多远。”
我不在乎外界评价我哥是瓦洛佳养的疯狗、我们谢钦兄妹俩都是瓦洛佳养的狗,但是我哥是真的心疼我,处处在为我着想:“哥,谢谢你想着我。”
我哥骂完我,语气平静了:“一听说你要搞庄园,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就推荐他附近的一块地,我一想是挺合适,正好和他拉进关系。我还特意让工程队挖了河沟给你引流到庄园里的池塘,两头用网堵住,中间用活水养鱼。”
收线后,我趁着活不多,直接去骚扰根纳季。
“我哥把谢尔盖家附近的地皮买了下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高兴的向根纳季分享好消息。
“莫斯科的房价很贵的吧……”勤俭持家的根纳季皱着眉头说,我摇头:“是图瓦!谢尔盖离职后我就跟着离职,正好去图瓦养老,我哥给我买的。”
“那还可以啊,图瓦那边生活节奏慢,很适合你养老,卡佳。”
“我还是很期待能看你和谢尔盖做羞羞事情的直播。”
“卡佳。”
德米特里和娜乌卡的婚礼如期而至,我穿着我哥赌气给我买的衣服去索契参加他们的婚礼。
我把包装好的金条塞给德米特里时,他还是有点吃惊的:“就……这么直接?”
“那你以为呢?”
“黄金保值,这个我喜欢。”他笑的跟偷吃鸡的狐狸一样。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德米特里和娜乌卡宣誓、接吻,真好。
婚礼第二天我就飞回莫斯科了,还是忙那些琐碎的事情,不过离去契丹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很期待倒是真的,然后我开始考虑穿什么衣服。

Chapter Text

44
我问过扎哈罗娃,日程安排是有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没有会谈,可以在安保人员的陪同下到处玩玩。
除了军装,思来想去,我只带了一件长裙和风衣和一个大行李箱。
我哥特意嘱咐我不要穿戴那些特别夸张的首饰,低调点。他没陪着去契丹,陪同瓦洛佳出访的有两个谢尔盖、扎哈罗娃,还有我和德米特里以及伊戈尔。
因为一些合作在之前就经过拉锯式谈判谈好了,这次真的就像度假一样,大家都很放松。专机上,三位领导在交流八卦,手底下的四个我们去另外一个小房间里打扑克。
我牌技不算太好,是阿尔法里接近垫底的人,因为我没少用故意输掉牌局来贴补队员。但是我没想到伊戈尔比我更拉,德米特里作弊,扎哈罗娃最能打。
我们打了几圈,这个德米特里的手就是不改,我都想揍他了,结果两个谢尔盖叼着烟进来,扎哈罗娃咳嗽了几声,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门口说:“抽烟的出去抽。”
“啊,对不起女士们。”两位谢尔盖自觉的掐灭烟头。
图瓦老流氓为了缓和气氛,拍拍我的肩:“来,换我。”
“玛利亚,你和卡佳一边歇着,换我和谢廖沙来。”
扎哈罗娃让出位置:“小心德米特里出老千。”
“干他丫的,让这个人记住别再捣乱。”
老牌外交官在牌桌上是真的厉害,把德米特里打服气了,我疯狂嘲笑德米特里是个二道贩子,真该让他爹出来好好教育他。德米特里脸红着强行转移话题:“我老板怎么样了?”
“他去休息了,等落地时再叫他。”图瓦老流氓说。
牌局散了,大家各自找位置瘫着养精蓄锐,伊戈尔用手机外放歌听,好像是柳拜乐队的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他听着听着,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卡佳,这歌是你们阿尔法写给柳拜的,你知道吗?”
“啊?这绝对是02年我卸任之后的事情了,我退路二线还到处跟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出差,剩下就是睡男人,队里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了解。”
伊戈尔把演出视频拿给我看,我看到熟悉的两张脸发福的跟面包一样:“我带他俩打过车沉,高个子的是根纳季·索科罗夫,这个矮个子的是阿列克谢·菲拉托夫。我都忘了是哪一年的劫持人质事件,根纳季,我队友根纳季,他受了重伤,都以为他死了,他又苟住,活了下来。全队戴面罩时,就他眨眼最好看了。阿廖沙还是退伍老兵协会的头头,经常组织各种活动,啊我只管掏钱,但不爱出面。阿廖沙他唱歌挺好听的。”
“这可是你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卡佳,你为什么不爱参加阿列克谢组织的活动呢?”高个子的谢尔盖很好奇,我换了个坐姿:“忙着睡各种男人,那些记不住名字的就算了,各种弗拉基米尔,后来睡科斯佳,再后来睡隔壁那位弗拉基米尔,我哪有空和他们聚会啊。”
能言善辩的外交官被我的言论噎住了:“我心疼你哥到处给你善后。”
安静一会,专机上的工作人员提醒还有15分钟飞机就要落地了,得了,大家各就各位,收起玩闹的心思,准备迎接外事活动。
瓦洛佳睡得很沉,我看他保镖想敲门又不敢大力敲的样子,选择直接自己去敲门:“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
“嗯?”
“快落地了,别给接待的人员添麻烦,起床,换衣服。”
“再给我两分钟,喀秋莎。”他迷糊中的俄语好软好可爱。
我才不吃他这一套,拽着门把手,用跟劫持人质的犯罪份子谈判的语气说:“两分钟个屁,我倒数五个数,四,三……”
“喀秋莎!”他穿着有皱褶的衬衣过来开门,见他起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瞪了我一眼:“落地后就是忙个不停,我想多睡一会。”
“国内的话怎么样都行,我们是客人,让主人等待,是不合适的。”我对他迟到已经放弃治疗了,但对重要伙伴的外事活动因睡觉迟到,高个子的谢尔盖怎么都很难圆回来。
“好吧。让化妆师过来。”瓦洛佳是个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人,要不然能飞瑞士去整容嘛,所以这次也带了化妆师,就为了好看。
我往一边走,看热闹的高个子谢尔盖叼着未点燃的烟:“给他当外交部长是真的累。”
“辛苦您了,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我笑着说。
落地后,我丝毫不意外在悬梯尽头看见更秃一些的明桑,我刚想跟他打招呼,看到那么多相机对着我们,算了,在朋友之前我们还是外交官和来访外宾。
瓦洛佳就跟公孔雀开屏一样的走下悬梯,跟记者们打过招呼后,乘同时运来的专车走人,然后就是我们这一波人乘另几辆专车去酒店。
酒店安保里三层外三层,我习惯性的四处打量撤退路线和控制点,图瓦老流氓轻声咳嗽,示意我放松不要再上演纳雷什金事件2.0版本。好吧,我开始进入部长秘书这个角色。
瓦洛佳单独一个屋,我和扎哈罗娃一个房间,两个谢尔盖同居,两个嘴炮一屋子,让他俩对着说话去吧。
稍微喘口气,大家整理材料和个人形象,一群人呜呜泱泱的又去会场谈合作,我安安静静的跟在图瓦老流氓身后参加当天的会谈,我在列席用笔记录些重点,为了一会写新闻稿方便。开完会吧,就是我期待的迎宾晚宴,挨着我坐的扎哈罗娃熟练的使用筷子,我试图摆弄两根棍棍,手不听使唤,于是我放弃了。
菜色很精致,可我还是想吃锅包肉。
晚宴后的安排是招待我们夜游故宫,我有点累,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穿着高跟鞋的扎哈罗娃说里面有个展厅陈列了好多珠宝,说不定会喜欢。馆长和翻译陪着瓦洛佳和两个谢尔盖游览并做介绍,我们四个跟在后面。
珠宝确实很好看,我隔着玻璃轻轻点着几件我喜欢的,结果德米特里开始阴阳怪气:“我猜卡佳现在在想,哥,我看中了这个这个和这个,你给我买好不好。”伊戈尔笑出声:“卡佳不是不喜欢珠宝的吗。”
“你让她掏钱自己买不可能,也就她哥忍得了她。”德米特里跟着笑,我抬头看了看玻璃上标识,不开闪光灯是可以拍照的,那我肯定拍下来找人定制去。
瓦洛佳他们在钟表展厅多呆了一会,然后大家回酒店休息,准备明天的活动。
扎哈罗娃脱掉高跟鞋,换上酒店提供的拖鞋去梳妆台前卸妆,我脱了军装外套,整个人瘫在床上,垫了一点跟的皮鞋被我蹬的两只去了不同方向:“好累啊,可明天还有私人晚宴。再说一遍,我能不能去叙利亚度假。”
扎哈罗娃笑出声:“卡佳,第一夫人要干的活还有很多呢。”
“怪不得柳达要离婚呢,我才干了几次外事活动啊,就想跟瓦洛佳吵架。哎,你不累吗,穿这么高的鞋子?”
“准确说习惯了,这个牌子的鞋穿起来很舒服。快卸妆休息吧,明天又是高强度的一天工作呢。我去洗澡了。”
“哎你浴缸多泡会,歇歇。人,为什么要卸妆。”我挣扎着去卸妆。
卸着卸着,扎哈罗娃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备注,她的老父亲扎哈罗夫打来的,我拿着她手机去敲浴室的门:“玛利亚,你父亲给你打电话了。”
“先挂断吧,我一会回给他。谢谢你,卡佳。”
好羡慕扎哈罗夫24小时高强度的吹捧他的女儿,为什么我哥就不来吹捧他的好妹妹呢。
我手机响了,我高兴的以为是我哥,结果是瓦洛佳:“卡佳,来我这屋。”
“好吧。”
“快点,我等不及了。”
我随便穿上长裙和拖鞋就去他那屋,配合安检后进屋。
总统套房就是大啊。这是我的感受,瓦洛佳只穿着浴袍,浴袍还松松垮垮的系着,他去拿了冰镇啤酒和两个杯子,低头倒啤酒的时候,露出胸前的好风光,我忍不住伸手去摸,瓦洛佳把一个杯子给我:“天热,喝点吧。”
“今天你在钟表展馆里是怎么了?”我拿着冰啤酒找话题。
瓦洛佳让我躺他怀里:“就是看到那些个精致的钟表,想起来波将金送叶卡捷琳娜的那个,他表示对她的爱意。”
“不不不,我对那个不感兴趣,送那么复杂的钟表,还不如你亲自表达爱意。”我一口喝尽冰啤酒,我草,爽。
他解开带子,我顺势分开腿让他趴在我身上:“别撕衣服,我就带着这一件私服来的。”
“不过现买也来得及。”瓦洛佳笑着替我拉开背后的拉链,耐心的脱掉我的衣服,我手也没闲着,很快我俩赤诚相见,下半身都为彼此准备好了。
我懒得动,就趴在床上承受瓦洛佳的攻击,突然我手机响了,瓦洛佳顶弄我的力度大了起来:“我跟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说了不要打扰你和我,谁啊这么没眼力见。”
我打开看:“是格尼亚,我接了啊。”
“怎么了,格尼亚?”稳住呼吸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挑衅的回头看向瓦洛佳。
“卡佳,我现在在广州,很快就回去了,你说要给谢廖沙买什么伴手礼比较好呢?”
“你送什么都不如……啊……”瓦洛佳用粗糙的手直接抓住我胸前的敏感点,妈的,我直接说不出话来了,靠耳朵吃饭的根纳季显然听出了异常,他突然间哑巴了,瓦洛佳不耐烦的说:“你飞过来给谢尔盖艹比什么都强。”说完他就直接挂断电话。
适度的angry是促进我们两个关系的好方法,我和瓦洛佳都很爽,瓦洛佳从背后抱住我还用额头蹭我的肩膀,我平稳呼吸的同时,一手和瓦洛佳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看手机里的各种消息。因为没什么不能让瓦洛佳看到的内容,所以我单手回复阿列克谢,感谢他替我在别斯兰第一中学时候纪念碑前献花。
“你这个用的什么软件啊?”他好奇的问。
“Instagram,我用私人手机联系的,没有用工号,而且没有涉及任何工作的内容,就是从网上扒图然后再发。”
“你都关注了谁啊?”
“一些阿尔法的队员们,啊还有娜乌卡以及德米特里,你看这个章鱼头像的就是德米特里。要不要你也注册一个?”
“算了,我总不放心信息安全。”
“那你能放心什么呢?”我跟瓦洛佳撒娇,他亲了亲我的头顶:“我相信即使你到处出轨,都不会背叛俄罗斯。”
“这倒是真的,沃瓦,跟你商量个事呗。”
“你说。”
“别跟格尼亚计较刚才的事。”
“没必要跟他计较,他又不知道咱俩交流感情,当然这笔帐呢,是要算在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头上的。”
“心疼图瓦老流氓。”
根据日程安排,我定好了闹钟,然后安安稳稳的在瓦洛佳怀里睡着了。

Chapter Text

45
借助契丹这个外事活动平台,我们在9月2日和其他国家谈了一天的合作,期间谢尔盖还和我还有伊戈尔去契丹为参加阅兵的外国军队准备的驻地探望。
然后晚上我还和瓦洛佳去赴宴。之前瓦洛佳招待契丹的那位先生和那位夫人,这次他们自然要回请。本来我提前喝了咖啡让自己精神点的,结果侍者上菜,我看到了我最喜欢的锅包肉,瞬间兴奋了起来,但是我还好没忘记这是在外交场合,我小口进食,然后赞不绝口。妈的,国宴厨师做的饭就是比大使馆食堂厨师做的好吃。那位夫人也很吹捧红旗歌舞团的演出,两位先生相互吹捧。
总之宾主尽欢。
上了自己的车,我没形象的瘫在后座上,瓦洛佳把西装脱下来挂好,我特别自然的趴在他胸口:“沃瓦。”
“嗯?很累?”他抚摸我的后脑勺。
“明天晚上我想和德米特里还有伊戈尔还有玛利亚出去玩玩,后天我想去动物园,你没什么安排我干的,我就跟契丹的工作人员去交流了。”
“正好你们四个走了,我和两个谢尔盖同志商量正事,你们四个叽叽喳喳太能说了。”
“哼,我还嫌你话少呢。”
“卡佳,请原谅我这个无趣的老家伙吧。”他轻轻弹我脑壳。
回到酒店,恰好看到明桑在跟伊戈尔还有瓦洛佳的保镖们确定日程。
明桑跟瓦洛佳打招呼,瓦洛佳跟他握手:“辛苦你了,卡佳对今天的菜很满意。”
“啊一点小事,希望您今天会谈顺利。”明桑认真的说。
“有什么事安排给他们做,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见。”
目送走瓦洛佳,明桑接着交待事情,我跟着在手机上订了好多闹钟,就怕起不来。
谈完正事,我不好意思的跟明桑说出自己的想法,明桑想了想:“可以,但是要有安保人员跟着,”
“我一个阿尔法队长还需要保护?”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这是流程,希望您能配合。”明桑无奈的说:“需要翻译吗?”
“你也来吧,我请你吃宵夜。”
“明天见。”
我没忘了我作为一个秘书的职责,回自己屋之前还去找谢尔盖,把明天的安排确认清楚,熨好他的军装,才回自己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
第二天事多,我睡不踏实,翻身就看到扎哈罗娃开小灯在准备材料,算了,我抱着枕头和被子躺地板上睡吧。
果然,糙惯了以后还是习惯不来软床,躺地板上我睡得更踏实。
9月3日凌晨,我被闹钟叫醒,扎哈罗娃已经在梳妆打扮了,我的天呢她昨晚几点睡的咋还这么有精神呢,她见我醒了:“卡佳,浴室我用完了,你放心用,我一会直接去和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见面,不和你们一起走。”
“ok。”
我也加速沐浴更衣,化好妆,挂好勋章,随便吃点面包垫垫肚子,我背着包去谢尔盖那屋,伊戈尔已经在跟他商量工作同时帮他穿衣服,见这样子,我把包随便放,赶紧伺候这个图瓦老流氓打扮成人样。
我们国防部收拾妥当,就去瓦洛佳那里集合,结果我看到明桑跟瓦洛佳的保镖激烈的争执,大致就是时间不多了,明桑希望保镖能叫瓦洛佳起来,但保镖希望瓦洛佳能多睡会、自己真的不敢叫醒,我感觉明桑再说下去,保镖都快哭了。但这个场合还有其他人在,我不方便出面,于是伟大的部长谢尔盖同志出面解救保镖,我去安抚明桑:“抱歉,明先生,他,是吧。”
“我请你吃饭都没问题,时间真的不多了,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德米特里敲门,没得回应,谢尔盖敲门没反应,我一边敲门一边打他手机,直接喊他“沃瓦”,终于瓦洛佳起来了,看着他的黑眼圈,明桑无奈的叹气:“您只能在车上吃早餐了。”
“辛苦你们了。”瓦洛佳抱歉的笑。
匆匆给他化好妆,更衣,一群人呜呜洋洋乘车去故宫,我都感觉司机开车都把油门踩到底了,我在内心感慨,为什么契丹人开车比我又快又稳。
终于赶在截止时间之前我们赶到了地点,我们几个人往故宫城墙上的观礼台走,而瓦洛佳又在公孔雀开屏的跟围观记者们打招呼,明桑的眼神是放弃挣扎了。
瓦洛佳的位置是挨着那位先生的,我呢坐在谢尔盖后面,我看到了军乐队,我跟谢尔盖说:“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我需要您手边的望远镜。”
“给你。”
举起来看了一眼军乐指挥,妈呀,我又放下了,还是瓦列里好看。
我就喜欢看热闹,我戳了戳坐我旁边的伊戈尔,示意他低头,我靠近他耳朵说:“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是真绝色。”
他捂着嘴:“他情人亚历山大更是绝色。”
“啊好久没去骚扰他了,事太多。”
我也捂着嘴聊天:“我觉得更可能是那位先生死缠烂打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了。”
“看在他整容的份上,我还是多爱他一点点吧。”
轮到我们的队伍出场时,我们几个人起身,瓦洛佳挥手示意,德米特里站直了身子,我们仨敬礼。
熬完阅兵式,瓦洛佳和两个谢尔盖接着和其他国家谈合同,我们几个干活的也一直在忙。
终于熬到了晚上,我们四个按耐不住躁动的心情,瓦洛佳想说什么,最后无奈的摇头:“卡佳,配合他们工作。”
“我肯定比你配合。”我嘴上不能吃亏,同一个房间里的两个谢尔盖捏着烟盒:“赶紧走吧。”
高个子的谢尔盖让大使馆的人开来了公车,换了一身私服的明桑带着安保团队在停车场等我们,我和扎哈罗娃已经到了,但两位男士却拖拖拉拉的。
我跟扎哈罗娃吐槽:“我队员要是集合这么慢,我早把他们腿打断了。”
明桑很好奇的问:“您是真的在一线战斗过吗?”
“车沉啊,文化宫啊,还有别斯兰,来访耽误了我去给孩子们还有战友们扫墓。”
“真的很意外您作为一个女性带领男兵去前线作战。”
“又没外人,不用这么客气了,喊我们名字就可以了。不过我那时候也是情况特殊,再加上我哥帮我。”
“你和你哥哥感情很好?”明桑十分婉转的试探,我坦坦荡荡的秀哥哥:“我爸酗酒,我妈死得早,所以我和我哥的关系算是比较亲密的,虽然我有工资,但实际上我哥负责了我所有的消费,他总是想给我他认为的最好的东西,可是我太独了,不爱主动联系我哥,我哥倒也习惯,我职业的特殊决定了联系他,不是重伤需要做手术签字,就是殉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亡夫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殉国的。”
“这俩男的打扮就这么费时间吗?”扎哈罗娃咬牙切齿的说,成功转移了话题,然后我就看到两个身材还不错的高个子男性从电梯口出来,牛仔裤配小白鞋,吹了发型,衬衫还故意敞着领口,德米特里还特别装逼的带着墨镜。
“老的连头发都白了,照样风骚。”我小声吐槽。
我指定去吃烧烤,扎哈罗娃开车,我坐副驾,三位男士挤在后排,安保团队的车跟在后面。
我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德米特里,你刮胡子了?”
“要偶遇美女当然要打扮打扮自己。”他特别嘚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明桑认真的说:“你们是不是都跟孔雀一样爱漂亮啊?”
伊戈尔举手:“我可不是这样的哈。”
仔细想想,孔雀开屏是大家都有的习惯啊。
我们去了三里屯附近的一个烧烤店,有很多外国人,所以我们几个在里面一点也不显眼。
菜单很贴心的配有英文,花里胡哨的好多肉,我点了一些羊肉串,扎哈罗娃点了素菜,明桑点的不多,伊戈尔跟我点了一样的的羊肉,轮到德米特里时,他特别鸡贼的问了一句:“谁掏钱还是aa?”
“让你掏钱就这么难?哎呀我哥给我兑了好多现金,我请行了吧。”打死德米特里判几年。
“鱼,虾,还有肾脏。”
我大致回想起安保团队有几个人,然后我按照德米特里的饭量多点了一些,用俄式英语跟店员嘱咐这些要打包。
小小的肉串很快就端上来了,我多点的那些也被店家仔细打包好,明桑以为我要吃夜宵:“凉了不好吃。”
“外边那些盯梢的就饿着嘛,反正最后还是石油公司总裁掏钱,又不是我自己的钱。明同志,请带路。”
我向来是不吝啬给队友掏钱的,我给他们送过去以后才回座位上放飞自己去吃。调料是不错,能压住肉是冻过的。
扎哈罗娃为了控制身材,吃完素菜后又吃了一点肉和鱼,然后就极其熟练的扒豆子吃,像已经不在乎形象的我们仨,尤其还是我掏钱的情况下,真的是把菜单挨个吃了遍。
最后得出结论,还是谢尔盖做的烤肉好吃。
我想让扎哈罗娃陪我去结账时,德米特里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再这么个吃法,衣服都快装不下了。”
妈的,我忍不了,趁德米特里逃跑之前,直接用擒拿术固定住德米特里:“伊戈尔,搜身。”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德米特里试图挣扎,但少将军衔的文职伊戈尔也是有一点实战能力的,他按照军校教的搜身流程把德米特里摸了个遍,在他屁股后面摸到了钱包,除了国际支付的银行卡,伊戈尔还在夹层里发现了避孕套。他好心的给德米特里留面子,没有拿出来让明桑看,抽了银行卡就招呼服务员来结账。扎哈罗娃捂着脸笑,明桑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店家设备齐全,能刷俄罗斯这边的银行卡。要输密码时,德米特里宁死不从,对付这种菜鸡外交官很轻松,我手上用了一点点的审讯技巧:“密码多少?”
“我付钱行了吧!”德米特里疼的泛泪花,一根手指头挣扎着按了密码付了钱,这才放过他。
明桑吃着豆子问:“新闻秘书很节俭吗?”
“我有好多孩子要养啊。”德米特里假腔假调的嚎。
我拍了拍明桑的肩膀:“这就叫管不住自己的后果。”
看了看表也不早了,我们一群人直接回去休息了。
瓦洛佳的保镖拦住我,让我回来后就去他的房间。
我推门进去,被一股烟味顶了一口气:“你们仨抽了多少?”
“他俩抽的多,我真没抽。”瓦洛佳在阳台上跟我说话,我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扑过去,他十分自然的与我拥抱:“你身上的烤肉味好香啊。”
我主动与他亲吻:“嗯,确实没抽,嘴里没烟味。”
“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说过,烟味总让你联想到硝烟,所以我戒了。”瓦洛佳抚摸我的身体,摸到胃那里:“你们几个吃了多少?就跟你这里怀了我的孩子一样。”
“我哥准备了这里的货币,我想我没啥经济压力,就请吃饭呗,结果狗日的等特里嘴很贱,我直接擒拿住他让伊戈尔摸他钱包,最后是德米特里掏的钱。”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宝宝啊,你是什么肉做的?羊肉还是猪肉呢?”瓦洛佳摸着我的肚子,说着俏皮话。
“看来这几天谈的事情很顺利。”
“和契丹还有中东那边签了大合同,算是把上世纪到现在欠的钱还清了。”
我知道有多难,于是沉默了,他故作轻松:“你老公我是不是超能干?你也不夸夸我?”
“那得我验货才行。”我配合他转变情绪。
我们俩做了一次就睡了,因为还要去动物园。
动物没怎么看,我们买了一些玩偶是真的,伊戈尔和德米特里是买给自己的孩子,扎哈罗娃是为了装点家里,我就随便拿了一只巨大的熊。
收拾行李,跟工作人员告别,我们一行人起飞回莫斯科。
专机上,我们赶了赶玩的时候耽误的工作,结束了就瘫在椅子上放松,然后我去送文件让图瓦老流氓审阅。
图瓦老流氓看过文件后对我说:“卡佳,昨天我和格尼亚视频了。”
“然后你俩视频中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想什么呢,卡佳,格尼亚忙巡演的事很累,黑眼圈都重了好多,我终于劝动了让他搬来我这边住,这样离歌舞团近一点。”
“挺好的,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给你放假,你去帮格尼亚搬家吧。”
我指了指自己:“你指使第一夫人去给你老婆搬家?啊呸给你伴侣搬家?”
“格尼亚是我老婆,你不用换个词。他东西少,你开车就是了。”
“你行,你个图瓦老流氓,我祝你硬不起来!”
我哥似乎是有事情要和瓦洛佳谈,他直接在机场等他,我哥很诧异我买了那么大一只熊回来,但忙着工作就没多说什么。
好心的伊戈尔开车送我回家然后再去办公室处理事情。

Chapter Text

46
在自己家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起来去办公室露个脸,然后就开我那台特别能装东西的老SUV去根纳季家。
根纳季在收拾东西,一些乐谱被妥善安置在箱子里,这是他的宝贝,我不好意思动手,于是主动去卧室里收拾他的衣服,然后我就不该来这里——
明显是谢尔盖尺码的衣服占据了衣柜很大部分,从军装到私服,从大衣到内裤,都有。我帮根纳季撑着袋子,他往里面放,很快衣服也收拾好了。
因为有一些鞋子是根纳季打算扔掉的,我从柜子里掏鞋盒,然后我拿到了一双男士的皮鞋,只不过上面有一摊发黄的白色污渍,我试图抠下来,刚伸手,根纳季就打断了我:“卡佳……”
“是不是他让你穿着鞋做那种事情了?”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给瓦洛佳整个同样的play:“怎么做的?说嘛?我和瓦洛佳都没那么激情了。”
“每次我真空穿晨礼服他都特别激动,还有他很喜欢我穿着皮鞋踩他那里。”根纳季红着脸分享床事经验,我听了之后不禁感叹:真会玩。
收拾好行李,我们用推车挨个往楼下的suv里装,最后勉强给我留个缝看后视镜。
我把东西和人送到谢尔盖家,根纳季舍不得我再继续帮他归位,就留我吃了简餐,我本来还想再帮帮他,结果我手机响了,是纳长老:“没正事,来你办公室,有事找你。”
既然没重要的公事去办,我放心了:“没啥事你找我干嘛?”
“你赶紧过来。”
他竟然敢挂我电话?!
妈的,我告别根纳季就回办公室,我就想看看这个人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然后我就看到了纳长老和阿列克谢在我办公桌前坐着聊天,阿列克谢起身与我拥抱:“女皇陛下您还是一样的年轻。”
“您是不是又胖了?”
“咳,别提这茬,我们坐下谈正事吧。”阿列克谢强行转移话题,我放松的瘫着:“说吧。”
“现在的阿尔法小队需要拍一个宣传片,剧本已经写好了,主要角色的演员也定下来了,导演组找到我,想让我拉几个老队员去当群演。片酬不多,片尾看你需要来署名。怎么样,女皇陛下有兴趣吗?”阿列克谢认真的说。
我好心动。但面上还得绷住:“那谢廖沙来这里是干嘛的?难道你还想再扣押我一次?”
“不不不卡佳,最后片子归我审核然后发布,我怕他说不动你,就过来试一试。”纳长老这话说的十分坦诚。
“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您把女皇陛下给扣押了?”阿列克谢的表情分明是终于有人干了他们一直想干但不敢做的。
“意外意外,都是误会。卡佳,要不要来拍宣传片呢?”
“好啊。”
阿列克谢如释重负:“你好久不来参加聚会,我都打算你不来拍摄就不来吧,没想到你竟然同意了。”
“伊戈尔,就是新闻发言人,他说我最近和你们聚会回来以后精气神特别好,然后我想到别洛乌索夫劝我直面问题,ok,去就去吧。”
得知我要参加宣传片的拍摄,图瓦老流氓很是支持:“去吧,跟朋友出去走走,别天天就是这些文件上的琐碎事。你之前回来就是显年轻了。”
“51了,我还能怎么年轻?”我很乐意听朋友吹捧我:“啊对了,那天我去帮格尼亚搬家,他的鞋上有……”
“我不管你是不是第一夫人,立刻给我滚出去…”谢尔盖红着脸骂我。
瓦洛佳邀请我去过夜。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健身,好吧,收拾自己,准备给瓦洛佳一个惊喜,那种意义上的惊喜。
我穿着普通的勤务服就去了他的官邸。
他在烤肉,我从背后抱住他:“沃瓦,好香啊。”
“啊,你刚下班吗?谢尔盖又让你加班了?”
“没,我下班就去健身房活动了。谢尔盖没那么做。答应了要去拍阿尔法的宣传片,那我老胳膊老腿的得提前活动活动是吧。”
“辛苦你了,女皇陛下。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烤肉好吃,但是我吃饭的时候脚不老实,轻轻的踩在他的下体处,然而他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对我做出回应,我开始怀疑人生,我和我哥的势力已经对他没有吸引力了吗。
妈的,我自信面前这个人是打不过我的,哪怕我今天用强制手段,我也得上了他。
“怎么了?卡佳,我做的饭不好吃?不愿吃的话让厨师再做吧。”他发挥高超演技,显得很无辜。如果他不是总统,不是我哥的领导,不是我领导的领导,我真的想拿起桌子上的香槟瓶子在他脸上开了。
我努力平静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妈的瓦洛佳还在拱火,他微笑着说:“卡佳,你脸色不好看,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
我放下刀叉,直接翻越桌子,试图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没想到这个秃瓢老头选择连椅子微微后退,为我提供空间——坐到他身上时我感受到了蓬勃生机。
他硬的仿佛能捅穿我,他亲昵的抚摸我的后腰:“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感觉呢?当然是复习以前的课程,克制想把你在按在餐桌上艹到失禁的念头。”
“我一直在坚持锻炼,怎么可能被你艹失禁。”原来我的情绪有被好好珍视,得到心爱之人的重视,我语气轻松地挑衅他。
“那我可要检验前阿尔法队长的战备水平了。”他扛着我去主卧,把我摔在柔软的床上,正当我准备自己脱衣服时,瓦洛佳用领带轻轻的把我双手捆在床头,接吻的同时,他摸索着解开我的腰带,连带着内裤一起脱到膝盖那里,这个克格勃特工把防逃脱的技巧用在我身上了。我配合他的演出,没有去挣扎。
他倒是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撸了自己,就让前夜当闰滑,直接进入我。
受困于衣服,我很难完全打开自己,但确实有一种捆绑的快感。
事后,他解开束缚,为我脱掉勤务服:“谢尔盖的改革不错,衣服质量没的说。”
“沃瓦,我爱你。”我发现瓦洛佳松弛下来的胸肌和腹肌有独特的手感。
“我也爱你,女皇陛下。”
我抽空去到了拍摄现场,导演先给我们这帮老家伙介绍了大概的剧情,就是一个新人入伙后和队友看不顺眼,两个人各种较劲,有次外出时候其中一个人被小混混纠缠上了,然后另一个人开车路过去解救,两个人因此成了好朋友,跟家人们也认识了。后来某个学校发生了劫持事件,有家室的那个人不幸牺牲了,活下来的那个把遗物交给遗孀,后来英雄的儿子也参加了阿尔法小队,当年教他爹的教官凭借手表认出了他,但很平静的没做任何特殊对待。
剧情很俗套,但确实是我们身边发生的真事,导演给我们看了当天拍摄计划的分镜头,OK,跟当年的战术动作相比是很简单的走位。我们几个穿上装备,特别拽的去了外景地,跟演员们一起彩排。
那个存活下来的角色演员是个金发的高个子,身材很壮实,熟知我癖好的战友们十分默契的把我推出来,那我肯定得接着他们的好意:“您好,我是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谢钦娜,前多少任的阿尔法队长。”我丝毫不掩饰我馋他身子的目光,他也不畏惧:“您好,我是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雅格雷奇,额,在叶卡捷琳娜二世中扮演波将金。”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波将金,叶卡捷琳娜,很好,要素点满,我咧开嘴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然后我就想把他三条腿打断,他战术动作不到位,我忍着怒火不跟他生气,最后气得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搁我带队,我早把你踢了。”
“原谅我吧,女皇陛下。”弗拉基米尔就跟以前的娜斯佳一样闪着狗狗眼,好吧,他是演员,不是专业的军人,不能用职业的标准去要求他:“我可不是叶卡捷琳娜大帝。”
“因为您是叶卡捷琳娜-谢钦娜啊。”他对我展示好意,我被哄的特别开心,队员们也很乐意看热闹。
结束当天的拍摄后,我的那辆破车又一次发动不起来了,叫了拖车公司,他们只能明天一早来拖走维修,妈的,我队友根纳季好心的问我是否需要车接车送的服务,被阿列克谢轻轻肘击,队友根纳季瞬间明白了,他坏笑着开车走人。
妈的,队友们拼命给表面上孀居的你介绍男人,怎么办?
弗拉基米尔主动提出开车送我回家,哎呀克宫那位先撇一边,多看两眼眼前的这个弗拉基米尔。
又是感叹是个人开车都比我稳的一天,重复相同的动作让我很累,再加上这平稳的车速,我很快就靠着副驾驶位置睡着了。
弗拉基米尔轻轻的叫醒我,我十分做作的伸懒腰:“啊到家了,谢谢你弗拉基米尔。”
“拍摄很累吗?”他试探性的摸了摸我的额头。
“还好吧,反正看着你好看,我就不觉得累了。”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他了然的笑出声:“是换个地方续摊还是去你家?”
年轻时的我会直接就在车里做了,但现在我也就是看看,嘴上调戏,然后摸两把,毕竟这个弗拉基米尔根本没有和那个弗拉基米尔对抗的资本,我不想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而耽误一个无辜路人的前途。
“不如我们明天拍摄现场见。”告别弗拉基米尔,我下车开开心心的回家,没想到他追上来拉住我的手:“你的钥匙。”
“啊,谢谢你。”我大大方方的用眼神调戏着弗拉基米尔,他也坦坦荡荡回应我这个金主。
讨个吻不过分吧,克宫那位弗拉基米尔敢找事我就把他和其他女性贴面吻的照片糊他一脸。
年轻人的热情让人难以招架,他有力的臂膀固定住我的上半身,低头与我接吻,妈的嘴里的烟味让我瞬间没那么想调戏他了,但他的胸肌好结实啊,算了,烟味还能忍。
正当我俩亲的难解难分时,不远处有车灯在闪,我刚想开口喷人,结果我在灯光闪烁见看到了驾驶位上熟悉的脸——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纳雷什金。他平常就没血色的脸,这时候更白了,下车后他哆嗦着嘴唇:“卡佳……你……”
“你闭嘴。”我求求他保持沉默行不行。
然后对外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安静的如同哑巴。
这个弗拉基米尔突然间结巴了:“不好意思……我以为……不好意思耽误您和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的约会了,我先走了。”他想跑,我拦住他:“不用害怕,我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他飞速逃离现场,我转头就问纳长老:“嘛事?”
“没……就……你……合法伴侣开会,让我我回家顺路给你捎着白俄特产。”纳长老嘴皮子已经不利索了,他从后排座椅上拿了一个包装袋递给我,我肯定借题发挥,轻轻的把他推到车门上:“你把我约会搅黄了,你得赔偿我。”
“卡佳,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发配西伯利亚。”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下体,我渐渐的靠近纳长老,他就像被恶霸欺负的处女一样惊恐的看着我,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打喷嚏,糊了纳长老一脸飞沫。而且我这人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可能一两个喷嚏就结束了,我可能得好几个喷嚏才能缓解鼻子的不适。
我不好意思的扭头打喷嚏,纳长老拿出手帕擦脸,向旁边撤了一步关心的问我:“卡佳,你怎么了?”
“不知道哪个狗背后骂我,不会是你吧?”我用纸巾清理了脸上的分泌物。
“要骂我早就当面骂了。说正事,刚才这事要不要上报给你丈夫?”好人纳长老被我调戏了还替我着想。
“实话实说,省得别人发现了再捅到瓦洛佳那里耽误你前途。”
“可你……”
“瓦洛佳不敢拿我怎么样,谁让他爱我呢。”
纳长老走后,这时候一些商场还在营业,我开车去用自己的卡刷了一块看着很贵实际上略微有点贵的男表当做对弗拉基米尔的补偿。
天亮了我照常去上班,然后丝毫不意外的接到了来自克宫的弗拉基米尔的电话,我平静的抢占先机:“先说公事。”
瓦洛佳同样平静的交代完工作,然后换了很委屈的语气:“卡佳,喀秋莎,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雅格雷奇是我的替身吗?”
我睡了他二十多年,他知道跟我来硬的没用,阿尔法从来不怕硬茬,就只能卖惨,这个我很受用,被哄的很开心的我开心的说:“是啊,我就亲了亲他,没做别的。”
“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已经把这个替身的底细翻出来,没有跟高官的权色交易,是个很普通的演员,有过一段婚姻,现在离婚自己独居,体检报告显示他没有乙肝、艾滋、梅毒之类的传染性疾病,HPV这个什么指标是阴性的,收入合理。”
纳长老干实事行,让他当面说是为难他了。
“恩,然后呢?”
“就是说,喀秋莎,如果你实在是寂寞需要包养别人,这个弗拉基米尔是可以的,但是我要求他不能住在你家,你俩要是想做去别的地方,还有你要对工作内容保密。”
“呦,这么大方?”
“因为我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满足你的需求,不如你包养一个干净听话的小伙子。”
他把话说到这种程度,那我肯定得接着好意啊:“我呢,最多也就是看看,亲两口,睡过你这么极品的克格勃,我怎么可能再睡别人。”
“哼,很高兴女皇陛下对我的下半身和服务满意。搞也没事,别搞到我面前来啊。”

Chapter Text

47
再去到拍摄现场时,弗拉基米尔不好意思和我对视,拍完当天的我们的戏份后,我和阿列克谢还有队友根纳季卸了装备坐一边喝茶聊天休息,队友根纳季问我:“是不是这个小伙子没满足你?你看他那心虚的样。”
“你怎么不说是我不行?”啊提起这茬我就想撕了纳长老。
阿列克谢向旁边撤了一步:“要是我们直接质疑你那部分的能力,你不得撕了我俩?”
“我必须得承认,我绝经以后没以前那么想要睡男人了。”在老队员面前认怂不丢脸,但他俩显然很意外:“那看来这个弗拉基米尔很行?”
“隔着裤子摸上去屌是挺大的。”
阿列克谢捂脸无奈的说:“卡佳,科斯佳去世后你一直自己一个人,这个弗拉基米尔很干净,你试着和他交往也好啊,总比一个人守着大房子住强啊。”
“现在看着干净,指不定以后想利用我拿到什么利益呢,我不想给我哥添麻烦,就还是一个人吧。我不参加聚会,你们还一直这么挂念着我的生活,真好。”
“可别这么说,大家都理解你不肯来的原因,你也没少帮忙牵线投钱,哎,过几天晚上,柳拜的演唱会,我和格尼亚去帮唱,队长同志,要不要来捧场?”
我很高兴看到当时在车沉并肩作战的队友们有着平静而又多样的生活:“那必然去啊,不过我很少去这种演唱会,还需要我为歌手准备花束吗?”
“哎呀这又不是那种严肃的演出,你也不用穿着很正式。”队友根纳季为我介绍流行音乐演出的内容,我听着很新奇。
我们仨继续聊着呢,突然间片场呜呜泱泱来了一些人,说来打前站的,总统马上就到。
阿列克谢大口喝完茶水:“说真的,你是有战功的俄罗斯英雄,你哥是俄石油公司总裁,除了马上来的这位,谁在家世上都配不上你。”
这种时候有瓦洛佳来,自然就会有德米特里跟着,他跟我挤眉弄眼,我对他比了中指,队友根纳季皱眉:“你们很熟?”
“我俩经常出去吃饭,娜乌卡就误会了我和他是情侣,那时候他还单身,然后娜乌卡把我肋骨揍骨裂了,后来误会解除,娜乌卡送了我一块她代言的表当赔礼。”我晃了晃我手腕上的旧表。
“你,女皇陛下,被人揍骨裂了?”阿列克谢不敢相信。
我指了指片场的停车场:“阿廖沙,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我仨找了个高处看全场,丝毫不意外看到了瓦洛佳的安保团队,配合搜身后,我们开始看热闹。
主要的演员们陪在导演身后,听导演向瓦洛佳介绍剧情和拍摄进度,还给瓦洛佳看了一些片段。瓦洛佳似乎很满意,一直在点头,轮到和演员们握手时,我捂着嘴偷笑,德米特里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而弗拉基米尔有点紧张。
我忍不住翻白眼,就这点胆量?明媒正娶的科思佳面对瓦洛佳时一点都不发憷,我心动过的别洛乌索夫在抓奸现场毫不慌乱,我嘴过的图瓦老流氓和纳长老更是波兰不惊。我对弗拉基米尔的好感度瞬间清零,送了表之后就当好合好散吧。
“虽然我没时间看电视剧,但听到工作人员闲聊时说叶卡捷琳娜二世电视剧质量不错,里面波将金的演员形象好,正在拍阿尔法的宣传片。阿尔法给了我强大的支持,我过来看看,希望你们认真拍,别给真正的阿尔法队员们丢脸。”我严重怀疑瓦洛佳口中的工作人员就是嘴没把门的德米特里,弗拉基米尔略带紧张的说:“拍摄过程中阿尔法的老队员们给了我们这些演员很大的支持,他们的信念也感动了我们,要为他们好好的拍。”
“好小伙子,趁着年轻,提升演技,少想着搞感情的事。”瓦洛佳皮笑肉不笑的说,德米特里没绷住表情,故意咳嗽掩饰尴尬,我直接笑出声,弗拉基米尔下意识的抬头看我,我表情特别嘚瑟,瓦洛佳接着和下一个演员握手,我看到弗拉基米尔做了吞咽的动作。
准备要拍合影了,导演叫我们几个下来,我低头看底下有很厚的海绵垫,所在的阶梯也不高,我是懒得走楼梯,直接翻栏杆跳下去,身条还算匀称的队友根纳季跟我一样的动作,胖成球的阿列克谢老老实实的选择爬楼梯。
我们仨和瓦洛佳还有演员们拍了合照,送走他和他的安保团队后,大家准备收工散了。我直接拉着弗拉基米尔上我的SUV,把手表盒子给他:“谢谢你陪我。”
“那个……你……”
“以后有宣传片会找你拍,但如果你嘴不严实……”
“我不知道你的伴侣是谁。”弗拉基米尔回答的干脆利索。
他乖巧的态度让我对他好感回升了一点点,但他太怂,对于我来说家伙再硬再大也没用:“走吧,你该有你的私生活。”他带着手表飞速离开。
我呢发动车子,回归自己的生活。

Chapter Text

48
按照约定,我去看了柳拜乐队的演出。摇滚听着带劲,阿列克谢和队友根纳季的演出也不错,毕竟有专业的歌手为他们伴唱。如果让根纳季改编柳拜的摇滚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
阿列克谢告诉我之前柳拜演出的时候有邀请过红旗歌舞团,效果还不错。
好吧,我究竟错过了多少好玩的事情。
日常上班下班以及没完没了的加班,我的人生开始变得单调,当然我很喜欢现在的这种状态。
瓦洛佳生日当天,他在国外访问,我算了时差给他打电话,不出意外他在工作:“喀秋莎,是祝我生日快乐吗?”
“亲爱的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生日快乐。”我认真的说出祝福的话。
“嗯,有没有给我准备什么礼物呢?”
“抱歉,我实在想不出来能送你什么了。”
“你只要别再给我安排情敌就当生日礼物了。”
“哪有。哎你回来以后一起去图瓦那个谢尔盖家吃饭吧。”
“得看工作安排,为什么这时候请我们去啊,不年不节的。”
“你伟大的部长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同志忽悠了一个牧首去给他和根纳季主持婚礼,牧首看在钱的份上决定穿私服去特事特办,这个图瓦人邀请我们去参加婚礼。”
“你确定是看在钱的份上?”瓦洛佳在暗示我动手参与了强迫牧首主持婚礼的行为。
看来纳长老的工作能力可以啊,我翻白眼,反正他看不见:“指挥战争我肯定比不过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但这种缺德事我最擅长了。”
“行吧,看在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在军改方面的成绩和根纳季-谢纳丰托维奇带歌舞团的成绩,我原谅这对情侣突发奇想要结婚。”
“今年的年终总结肯定要吹在你的领导下改革有了成果。”谢尔盖让我委婉的表达,用对瓦洛佳的忠诚换他同意这次地下婚礼,我撒娇道。
“这个不着急,任期改成了6年,明年或17年再提这茬也来得及。”他打了个哈欠:“既然我们是去参加婚礼的,普京娜同志,要为他们准备什么礼物呢?”
“你新闻秘书结婚的时候,我随的是金条,那我们格尼亚结婚,自然也有一样的规格。”
“喀秋莎,你……就这么简单?”
“那要不然我给他俩一梭子?”
“行吧,随你,钱我回头转到你银行卡里。”
“呦,沃瓦你这么洋气学会银行卡转账了~”
“虽然我比较排斥现在的各种软件和网站,但总得慢慢适应这个时代。而且我也想知道你到底和德米特里天天在聊些什么。”
“就是秃瓢老头今天又骂了谁之类的。”
“叶卡捷琳娜-谢钦娜!我不老!”
“那你就是承认你秃了?”
“你……”
“别你不你的了,没事就挂电话,你去工作,我接着睡觉。”
关于给图瓦老流氓和根纳季随礼的问题,我还是去问了我哥,我哥说金条不太合适,不如送成对的袖扣,镶嵌宝石的那种,万一出事了炒作出来的宝石比实在的金条好洗白。
我开玩笑的问他:“为什么我送德米特里金条的时候你没劝过我啊?”
“根纳季被你领导保护的很好,比较单纯,德米特里那个人,哼,和二战名将的孙女婚姻存续期间和当时未成年但满 14岁的二婚老婆眉来眼去的,他很机灵,能脱身。”
“艹,怪不得这个狗去契丹钱包里还带着套子呢。”我突然间想给德米特里焊上一个铁裤衩:“你说的也是,哥,谢谢你啊。”
“你这么客气指不定又给我挖什么坑呢,喀秋莎。”
瓦洛佳出访回来,还给我带了一支海洋气息的香水当伴手礼,我很喜欢这个味道,特意喷上他送的香水去他的官邸和他不可描述,他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我被他搞到嗓子哑着去上班,被伊戈尔疯狂嘲笑
终于等到了图瓦老流氓和根纳季私下结婚的那天,我带着我找工匠做的黑珍珠袖扣去了,丝毫不意外看到了伊戈尔和纳长老还有高个子的谢尔盖,他仨凑一块抽烟。伊戈尔见我来了,直接徒手捏灭了烟头,高个子谢尔盖猛吸两口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只有纳长老还没反应过来,我故意咳嗽几声,他才意识到身边两位男士灭烟是因为我极度讨厌烟味,他也乖乖的灭烟了。
新郎之一的根纳季穿着得体的西装来招待朋友,他过来和我拥抱,和其他几位男性握手,打过招呼后,我把两对精致的袖扣送给他:“算是新婚贺礼。”
“谢谢你,卡佳。”他很喜欢我的礼物。
我开始挖坑:“新婚之夜,你俩打算怎么这样那样的。”纳长老划着十字翻白眼,伊戈尔和高个子的谢尔盖选择捂嘴笑。
没想到根纳季憋着笑:“瓦莱拉老师和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也来了,他们在和谢廖沙谈事情。”
妈的,乌克兰白玫瑰被图瓦老流氓教坏了,当然我也不怵,平静的说:“正好瓦洛佳说下班后过来,我可以双飞嘛,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要不要一起来?”
纳长老哑口无言,高个子谢尔盖无奈的摇头并拍了拍伊戈尔的肩膀:“你……是怎么上班的……”
“给她咖啡,让她闭嘴。”
我又调戏了根纳季几句,他坦坦荡荡的回应,反而让我有种无处发力的失落感,正在这时,瓦洛佳的车队呜呜泱泱的到来,他和德米特里一起来参加这次地下婚礼,恰好图瓦老流氓和别洛乌索夫还有瓦列里谈好事情来客厅,一瞬间气氛很微妙。
德米特里挤眉弄眼的挑事,我扑过去和瓦洛佳拥抱:“格尼亚很喜欢我们的礼物。”
“我就说黑珍珠最配格尼亚和谢廖沙的眼睛,你还不信?”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见我们亲昵完,两位男主人过来招呼瓦洛佳入座,然后我们按照各自的职位入座。
瓦洛佳在我左手边,别洛乌索夫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色系的西装,很诱人,但是,他脸上皱纹多了。
啊,我突然间理解为什么瓦洛佳需要定期去瑞士整容了。
瓦洛佳在桌子底下踩我的脚,捂着嘴小声说:“你在看什么?”
“你穿黑衣服好看。”我同样捂着嘴说。
其实基里尔二世算是个比较开明的人,自己熟练的用各种社交软件传道,也能理解性别相同的人相爱,但是他不能明面上说这种话,只好穿着私服过来主持仪式然后赶紧走人。
“神的奴仆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绍伊古……”
“神的奴仆根纳季-谢纳丰托维奇-萨切纽克……”
担任伴郎们去给新人举王冠的是伊戈尔和瓦列里,因为我最近胳膊有点疼,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旧伤加肩周炎,所以这个活谢尔盖就安排伊戈尔去做了。
交换戒指,接吻,一切照着寻常夫妻的婚礼走流程,然后,基里尔二世就走人,留下我们一些人吃吃喝喝。
然后常年负责扇乎气氛的伊戈尔同志提议玩国王游戏,就是转酒瓶子,看瓶口指到谁就要抽签做事情,德米特里很是兴奋,跟个苍蝇似的不停搓手,我以前和我队员们玩的比这个还大。
“就这?”我激动的一拍桌子,然后下一秒就龇牙咧嘴的缩着肩膀喊疼,瓦洛佳很紧张:“谁给你看的病?德米特里,给我安排和卫生部长的会谈。”
“不要紧,我今天得把谢尔盖灌醉了,解放格尼亚!”
“别灌醉我就行。”纳长老面无表情的画十字。
大家挨个抽了扑克当自己的号码牌,我是4号,瓦洛佳是7号,图瓦老流氓是大王,根纳季是小王。
新郎根纳季转动瓶子,一群高官跟小学生一样盯着桌子上的酒瓶,看瓶口朝向谁,很好,瓶口朝向了嘴最碎的德米特里,他从伊戈尔提前写好的纸签盒里抽了一个:“咳咳咳,请说一下自己和8号的第一次见面情况。谁是8号?”
“我。”高个子谢尔盖举手。
“咳咳,我刚进外交部实习,就看见点着烟的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一边骂美国人傻逼一边写东西,然后我就哆哆嗦嗦的上班,习惯了烟味,后来我自己也开始抽烟了。”
“我就问你我哪天没骂美国傻逼。来,下一位。”高个子谢尔盖指使德米特里转瓶子,结果转到了根纳季这边,他秀气的手从盒子里抽签,打开念道:“嗯,7号,我有没有为7号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瓦洛佳憋着笑,亮出自己红桃7的牌:“我是7号。”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让我专门在卡佳生日当天安排演出,还要求我尽可能的减少打击乐器,生怕卡佳受刺激。”他笑着说。
我十分做作的捂着胸口:“沃瓦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瓦洛佳这话说的真诚。
本来以为都是傻屌搞笑的日常,结果没想到炸出来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终于上床的八卦,我内心感叹道如同神祗一样的瓦列里跌落人间有了烟火气息。
吃好了玩够了,大家也准备散了,留下新婚夫夫享受夜晚。
在停车场各找各车时,瓦洛佳拦住我:“卡佳,今晚去我那里过夜吧。”
“啊?我坐你的车去吗?那我的SUV就停这里?”瓦洛佳官邸有我的衣服,去睡也没啥,我就是心疼我这车,走哪得开到哪里。
“去吧,我给你穿黑色西装看。”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的看向别洛乌索夫,他注意到我的目光,隔空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我笑着摇头,握住眼前这位瓦洛佳的手:“让你保镖小心开我的老爷车。”
“好,上车吧,女皇陛下。”

Chapter Text

49
晚宴时我和瓦洛佳喝了一点香槟,这时候有点睡意,我们随便洗洗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我搓好身体乳躺下了,瓦洛佳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从浴室出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没穿内裤:“沃瓦,我想你的那部分器官了。”
瓦洛佳无奈的躺倒大床的另一边:“我还想给你一个浪漫的夜晚呢。”
“不管我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浪漫的结局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不如直接来吧。”我解开自己的睡衣带子,又去解瓦洛佳的,我俩亲密如初。
完事后,我懒得去清洗,他也乐得我身体里都是他的味道,我们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沃瓦,看到根纳季和谢尔盖这样结婚,你有没有幻想过你可能和季玛也有这样一天?”
“嗯?怎么这么问?”
“说不说?你不要转移话题。”
“当时没有想过,只是想用身体拴住季玛,让他替我做事情。”
“就没有一点真感情吗?”
“可能有吧,有也被当时国内外的事情给消磨殆尽了。再说了,你天天就跟饿狼一样盯着我,我哪有精力再去和季玛发展感情。”
“如果,你和季玛感情很深了,你会像谢尔盖对根纳季这样举办婚礼吗?”
瓦洛佳犹豫了一会,认真的说:“我会的,感情发展到那个阶段,我当然要给另一半应该有的一切。”
“你真好,沃瓦,我越来越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你……今天话很多,发生什么事了?”
“前几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的,长得像中年的科斯佳,我甚至在脑补科斯佳没有牺牲,是你囚禁了他。”
“喀秋莎,我没必要对两位阿尔法队长这么做,你看上的哪个男的被我收拾了?别洛乌索夫安安稳稳的和他的瓦莱拉谈恋爱,你喜欢的小演员弗拉基米尔正常拍戏,就连你堵车边上的纳雷什金都还负责对外情报局。”他有点生气的说完,翻身背对着我睡了。
我靠在他后背上,去感受他的体温:“你当我这几年在国防部白当部长秘书吗?科斯佳的档案我想看就能看,我不去看是相信你当年是真的无能为力只有牺牲科斯佳的遗体。”
他没回话,我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不过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他的怀里醒来的,我主动亲他,他张开嘴接受,接吻以后他抱着我说:“我以为你和你哥选中科斯佳是觉得他好拿捏,没想到你会那么的爱他,他殉国那么多年了你还记着他,我嫉妒这个死去的俄罗斯英雄。”
“那你也嫉妒别洛乌索夫,弗拉基米尔还有纳雷什金吗?”我埋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我心里早把他们千刀万剐了。行吧,不早了,起来洗洗吃饭就去上班吧。”
“沃瓦,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这话他说的很真诚。
总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他没揪着这件事不放,但我觉得我俩的关系更进一步,毕竟能平静的谈论困扰我们感情的事情证明我们都不在意了。
我生日当天,瓦洛佳让他的保镖送来好大一束红玫瑰,还有谢尔盖、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送的花束,我真的是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穿过办公楼,扛着好些花去停车场。
我的老suv送走报废,后来添置的一辆也被我开的净出毛病,没辙,我跟我哥说要一辆耐艹的SUV当生日礼物,我哥气的说什么车能经得住我那个造法。丝毫不出意外,我的车发动不起来。环顾停车场,抓哪位壮丁送我回家呢。
正好看见明显是事后氛围的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我特别不要脸的招呼他们:“瓦莱拉,能送我回家吗?”
“怎么了?”这是好心的瓦莱拉。
“我车坏了。”
“行吧,抱着你的花去后座。”别洛乌索夫把车门打开,让我动作快点。
别洛乌索夫专心开车,瓦列里和我聊天:“花衬得你气色很好。”
“要不是我没工夫伺候花花草草,我真想在家里养一些。”
“你车又怎么了?”别洛乌索夫的又用的很好,我抱着瓦洛佳送的花束:“你也知道我那开车的路数,就开坏了呗,我哥给我买的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位。”
“你又不是没收入,干嘛还找你哥哥要车啊。”
“我才不花自己的钱买大件呢。”
就这么聊着聊着,就送我到了家,我抱着花开开心心的上楼,没有再去打扰那对情侣。
我生日一过,就意味着又要开始许愿树活动还有写新年贺词了,啊孩子们的愿望越来越离谱,我一边整理一边笑出声。
我还得知了一个好消息,瓦洛佳新年没有出访计划,我们可以在一起过新年了。我随便从网上找了几个菜谱,我决定试着做一下,给瓦洛佳一个惊喜。
我和伊戈尔分头去满足小孩子们的愿望,期间我还得根据这一年的工作写新年贺词,总之就是好忙啊。
视频剪好了,贺词定稿了,我做饭还是那样,没得进步,我也死心了,伊戈尔看我烦闷的样子:“走啊,出去吃饭散散心。”
“开你车,去契丹大使馆吃食堂。”
“也行,正好我也有公事去处理。”
他们很紧张的样子,毕竟部长秘书和新闻发言人一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结果主要是来蹭食堂的。
伊戈尔多少还有点正事,和对方大使边吃边聊工作,我专心吃饭。可能是同事传话,食堂厨师听说我又来了,打包了几个菜让我带走。
我吃饱了,伊戈尔的正事谈的也差不多,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大使先生,请问明桑最近怎么样了?”
“明桑啊,工作很努力,他妻子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人异国恋那么长时间感情还不错。”
“真好。”
回去的路上,伊戈尔对我说:“我理解你为什么会突然发胖。”
“明桑在的时候,我来的更勤,当然我也只去食堂和卫生间,别的地方没去过,不想给明桑添麻烦。”
“怪不得跟契丹合作的文件推进的那么快呢,原来是他们食堂起了作用。”
“你有本事让国防部的食堂也做成那样好吃的。”
“我……能吃就行。说起来,卡佳,你最近有点变化,不再跟个刺猬似的摸不得,整个人变得友好了很多。”
“啊?”
“是你和总统先生感情更好了吗?反正你人比以前好相处了。”
“我更信任他了。”
“关于你亡夫科斯佳的事情解决了?可他确实是殉国了。”
我扭头看向伊戈尔:“我相信他当年是无能为力。”
“你俩就为这事别扭了十多年?”
“是啊,中间我俩还分开过一段时间,我去读书了。”
“还好,你们俩都还活着,一切都来得及。”
忙完年前那些事,我和瓦洛佳前后脚到了新奥加廖沃。厨师准备了很丰盛的菜,瓦洛佳特意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来吃饭:“喜欢吗?”
“菜喜欢。”我故作犹豫,瓦洛佳配合我的做作:“嗯?”
“对于瓦洛佳的话,我爱你!”我亲了亲他的嘴角,他心满意足的坐下。
我们边吃边聊八卦,我发现瓦洛佳的嘴被德米特里影响的也碎了,他跟我说他人高马大的保镖被女朋友折磨的不知所措、德米特里听说了给他出主意在床上征服她。
我俩聊着正开心,突然我私人手机响了,德米特里那个狗在ins上跟我私聊,是小佩斯科娃的视频,我点开看,好可爱的大眼睛的孩子,我兴奋的给瓦洛佳看不太会说话的小女孩,他故作嫌弃的说:“这个口水流的,比我俩女儿流的都多。”
“小孩子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难免会流很多口水。啊这个孩子好可爱啊,回头让德米特里抱来让我玩玩。”
“这没问题。”瓦洛佳吃好了,他见我也吃的差不多,让佣人收拾餐桌,我们端着茶水去窗边看雪景聊天。
“你说,如果我们俩有孩子,会是什么样呢?”瓦洛佳开口问我,我歪头想了一会:“可能我会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和你打起来。”
“也是,我可舍不得女儿走你这样的路子,我觉得我孩子就得照着叶二去培养,有你我的脑子和体格,就是这个性格吧,不能随你。”
“我性格怎么了?”我轻轻的踢了瓦洛佳一脚。
“你要不是阿尔法队长,估计能把莫斯科扬了。”
关于不可能存在的孩子的话题,我们聊的很开心,聊到茶水没了味道,才去休息。
我靠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睡觉,但不知怎么的做起了噩梦,我被一团乌云困住,然后极速下降,那种失重感太难受了,在落入海面之前,我醒了。
浑身虚汗的我喘着粗气,浅眠的瓦洛佳被惊醒,他赶紧搂住我,给我拍背顺气,见我脸色苍白唇色也不对,他直接打电话叫醒住在官邸的私人医生。
医生很快带着氧气袋过来,吸上氧,我终于能呼吸平稳了,医生用听诊器听完我的心脏跳动:“您和夫人有没有用药进行床事?”
“都没有,喀秋莎怎么了?”瓦洛佳很着急的问医生。
“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比如做噩梦之类的。”
我把梦境复述了一遍,医生见我思维清晰,于是对瓦洛佳说:“夫人身体没事,只需要避免刺激源。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检查。”
“马上安排。”
得到指令的直升飞机很快准备好,我被瓦洛佳架进机舱,同时他打电话叫我哥来医院。我感觉没啥事了,但他紧张的不行,行吧,配合沙皇的演出就是了。
按照官邸医生的初诊,医院这边准备好了心内科和心理科的人,一通检查下来,没有异常,瓦洛佳明显轻松了下来,他亲了亲我的额头:“2016年的第一天你就吓到我了,还好没事。心理医生那边是你自己去还是我陪你去?”
感谢复合以来,他都在尊重我作为一个个体,我笑着对他说:“一起去呗。”
然后我想给我自己一嘴巴子——心理医生是常合作的那位,他也不拽套话,直切主题:“最近一个月工作怎么样?”
“就那样呗,还能咋滴,唯一能称得上刺激的话,就是许愿树活动的时候,我陪着一个少年高空跳伞来着……”我这边忘情的吹着,瓦洛佳瞪大眼睛:“你安了心脏起搏器以后还去跳伞?!”
我草,我忘了大夫怎么千叮咛万嘱咐远离极限运动。
我故作镇定:“不就是跳伞嘛,这可是阿尔法的基本科目。”
瓦洛佳咬牙切齿的说:“妈的图瓦老流氓,你拦不住喀秋莎我就让你睡不好觉。”
“你抢我台词!”我有点心虚的看他打电话。
瓦洛佳直接把被窝中搂着根纳季睡觉的图瓦老流氓叫来军医院,一身凌乱的勤务服还带着事后的气息,他哑着嗓子问:“有什么新情况?”
“喀秋莎跳伞是怎么回事?”瓦洛佳坐在沙发上开始审问,谢尔盖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懵逼:“啥跳伞啊?我没给她安排这个工作?”
“我就知道这又是她自己搞得。”
“前一阵子比较忙的工作是许愿树,这个你也知道的,不会是她自作主张跟着孩子去跳伞了吧?”谢尔盖看着我,无奈的说。
我翻着白眼:“啊对,我跟你讲啊我的动作还是很标准的。”
“喀秋莎!”瓦洛佳和谢尔盖一起吼我,我装作很可怜的样子:“你俩干嘛吼我。”
“你想气死我吗!”瓦洛佳拍了桌子,转而咬牙切齿的说:“宣传她的光荣事迹,让所有人知道她为国负伤安了心脏起搏器,掐死她作死的可能性。听到了吗,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
“是!”谢尔盖下意识的立正敬礼。
“你少欺负格尼亚,看你脖子上的牙印……”
“啊……”
“啊什么啊,赶紧滚。”
踹走谢尔盖,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瓦洛佳,他脸色不好,我靠过去跟他撒娇,他没有推开我,但严肃的脸绷不住了,笑出声:“我跟你生气也没用,我又管不住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健康的多活几年,我们退休以后还要去种地呢。”
“好,我答应你。”
我哥一听说我又一次进医院了,坐直升飞机就来了,一听说我是高空跳伞后做噩梦了,气的翻白眼,他把新车钥匙扔给我,找医生确认我没啥事,不搭理我,又飞走了。
我俩也飞回新奥加廖沃,厨师给我做了清淡的病号餐,反正我不挑吃喝,吃的很开心。
我这边吃着,瓦洛佳去办公,新年假期没得休息。
等假期结束,我特别开心的打扮自己准备去上班,瓦洛佳无奈的说:“不能去跳伞!”
“你说啥?我听不见!”我故意装聋作哑,但憋不住笑,他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头,小声的贴在我耳边:“我爱你,听见了吗?”
“我也爱你。”
我哼着小曲踩着迟到的点去上班,刚坐下喘口气,伊戈尔拿着新闻稿过来和咖啡过来找我:“你咋了?咱领导半夜三更叫我写稿子吹你的事迹,我想你肯定在新奥加廖沃,不敢打扰你。”
我简略的跟伊戈尔说发生了什么,这个狗笑出声:“就一个噩梦而已啊,至于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克宫那位不乐意啊。”我特别爱炫耀瓦洛佳对我的爱,伊戈尔皱着眉:“你够了,看看哪里不合适,我再修改。”

Chapter Text

50
天气逐渐转暖,又要准备胜利日阅兵,同时还有下一任军乐局长人选。只要他们不拉根纳季下水,我就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看他们明争暗斗。
16年4月份,谢尔盖签署调令,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哈利洛夫调任红旗歌舞团,担任团长兼艺术总监。而瓦列里上任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全团出游采风,去哪呢,当然是图瓦。
拿着情夫公司赞助的钱,带着团队去领导老窝旅游顺带着给图瓦人民举办演出。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谢尔盖签字同意,末了谢尔盖来了一句:“你也跟着去玩吧,反正你家就在我家旁边。”
“你让我看着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秀恩爱?”我表示反对。
“那不是还有格尼亚陪你吗?去吧,这一阵你也够忙的。”
“行吧,我还没去过我新家呢。”
因为在一些演出上有合作,瓦列里和团员们都算熟悉,所以团队融合起来也快。在机场集合的时候,瓦列里很诧异我也在:“彩排不用你去盯着了?”
“我把活推给年轻人去干了,我后面监工就行,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我自己的庄园。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你的萨尼亚的感情。”我坐在我自己的行李箱上抬头看如同天神下凡的瓦列里,瓦列里歪着头笑:“你以前不是特别喜欢萨尼亚的吗?怎么又有新欢了?”
“你别告诉他,我对他丧失性趣是因为他的脸和身材垮了,胸下垂。”我实话实说。
“可我觉得松软的手感会更好啊。”
“你爱萨尼亚啊,肯定看他哪里都好。”
根纳季穿着他的五彩polo衫出现在机场,看起来很乖巧,跟开花的瓦列里完全不一样,他俩拥抱,瓦列里亲昵的摸了摸根纳季的后脑勺,就跟时下年轻的女孩子们一样表达对彼此的好感。
没想到最后一个到的是别洛乌索夫,我阴阳怪气的指着表:“大将同志,您差点迟到了。”
别洛乌索夫刚想反击,瓦列里就拍拍手,像个导游一样招呼团员们准备登机。
上飞机后,我刚找到座位坐下,别洛乌索夫拿着机票就坐我旁边了。
谁安排的座位?
瓦列里走过来:“卡佳,你和萨尼亚挨着坐吧,我和格尼亚要讨论编曲的问题。”
“那行吧。”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掏出来翻看很多遍的乔治布莱克自传,别洛乌索夫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这书,你看了很多遍吧?这边上都发黑了。”“这个老爷子特别有意思,我跟他接触过,后来就当复习英语的练习材料看。”
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再次睁眼就是被别洛乌索夫叫醒准备下飞机了。
图瓦的春天确实景色不错,呼吸新鲜的空气,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大部队去酒店,我哥安排了管家来接我,我跟他们告别,去新家逛逛。
管家开车很稳,他一路上向我介绍现在家里有什么作物,我问他:“能钓鱼吗?”
“当然可以,小姐。”
“我要吃烤肉!”
“先生要求我只能给你做清淡的饮食,不过放心,现杀的羊肉怎么做都好吃。”
他妈的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谢钦,挖油田都不忘了恶心我。
庄园很大,室外的田园生活对我来说都是那么新鲜,室内的装修简单,现代化的家电都是我用惯的品牌,主卧很大,健身房设备很全,管家一一向我介绍。
哥是亲哥,瓦洛佳给我的湖景房都没这么考虑过我的生活习惯。
参观完室内,管家问我想吃什么,我想了想:“烤鸡和红菜汤,主食的话一点点黑面包。”
“饭好了我叫您。”
这个管家的手艺确实不错,我吃的很开心,我跟他确认第二天吃什么,就让他去休息了,我开着车去找歌舞团。
有出去转转的,有聚众打牌的,当然也有练习乐器的。
瓦列里依旧在和根纳季讨论怎么重新编曲,反正我看那总谱上画的都是蝌蚪,别洛乌索夫都快要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轻轻拍拍他的手臂,他猛的惊醒:“谁?卡佳啊……”
“他俩谈论了多长时间啊?”
“反正入住后就一直在谈,饭也没吃。”别洛乌索夫往沙发一边坐,给我腾地方,我当即瘫坐下来:“你俩不饿吗?”
“你闭嘴。”瓦列里拿着指挥棒指着我,那种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压得我特别麻利的行法国军礼,别洛乌索夫伸懒腰:“出去说,别打扰他们。”
图瓦这边的夜风还是有点凉的,我不自觉的打哆嗦,别洛乌索夫见了,主动脱外套给我,我拦住他:“没啥,我不冷。”
“我可不想半夜被那位先生叫走训斥,你还是披上吧。”他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我笑着说:“谢谢你,萨沙。”
“乐意为俄罗斯英雄效劳。”
“你自己还是俄罗斯英雄呢。”我噘嘴。
别洛乌索夫笑出声:“你可真是被你哥哥宠坏了。”
“那可是我亲哥哥,他不对我好,还有谁对我好啊。”
“这时候的你才像平常女孩子,就跟我女儿一样。”
“平常女孩的样子?”
“娇气。”
别洛乌索夫提到了他的家人,气氛不错,我开始打听八卦:“你和瓦莱拉关系更进一步,你的家人知道吗?他的家人知道吗?”
“我跟我妻子选择和平分手,孩子们长大了也不用我操心,她有退休金,我还会承担她的生活费用,瓦莱拉也是这样和他的家人谈的。”
“也就是说,你和瓦莱拉现在在法律意义上都是单身?”
他点头:“是这样的……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虽然我更信任瓦洛佳了,但也不妨碍我想调戏别洛乌索夫,我的手试图伸向他松弛的胸肌,他提前预判了我的预判,标准的擒拿术用在我身上,我脸顶在路边的树上,手被扣在身后:“萨沙,疼~”
“疼个屁,你脸皮那么厚。”
“你刚才还说我娇气呢。”
“……你行。”别洛乌索夫松开手,我甩甩手臂,抹了一把脸上的土:“我累了,回去吧。”
往回走的路上,我在感叹别洛乌索夫的战术动作过了那么久还很标准,别洛乌索夫以为我生气了:“卡佳,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不不不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感叹你离开一线那么多年,一些动作还是那么的标准,我才做文职几年啊,有些动作已经做不来。”我认真的解释。
聊着聊着,我们回到酒店,别洛乌索夫敲瓦列里房间的门,瓦列里让他进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他和根纳季很亲密的挨着,房间里铺的到处都是乐谱,瓦列里给他的萨尼亚抛飞吻:“亲爱的,我和格尼亚有好多灵感想记录下来,你能不能去卡佳家里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是羊入虎口啊。”
根纳季眼睛亮亮的:“好不容易能和瓦莱拉老师合作,我有好多想法,卡佳,拜托你了。”
“行吧。”我把车钥匙扔给别洛乌索夫:“大将同志,请吧。”
沥青路边长着很高的草丛,我突然间想起来我的队友们写给柳拜乐队的那首歌《走过高高的草丛》,于是哼唱出声,可能别洛乌索夫听过这首歌,他也跟着唱。
管家很意外我带别的男人回家,我在他开口之前说:“收拾一间客房吧,明天早餐做双份的。”
“好的,小姐。”
我瘫在沙发上,指着另一边让别洛乌索夫坐下:“你随意,我懒得动了。”
“装修不错啊,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别洛乌索夫把自己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后,才坐在沙发上和我聊天,我故作愤怒地拍桌子:“我品味有那么差吗?”
别洛乌索夫点头:“反正不怎么样。”
“我肯定没法跟你的瓦莱拉比啊。”我跟个蛆似的翻身看向他:“和瓦莱拉做那种事,快活吗?”
“啊?”
“深夜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聊点成年人的话题呗。”
“我上的他,我俩都疼,还好没出血,但他后来发烧了。”
“一听就知道你没戴套。”
“你怎么知道的?也是,你天天跟在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后面。不过和心爱的瓦莱拉做这种事情,还是很开心的,就像你和弗拉基米尔。”
“我们年轻时玩的很花,现在吧,他没以前那么持久了,我也不能承受太刺激的床事了。”
我们天南海北的聊,然后我犯困,就躺沙发上睡着了。
虽然沙发是德米特里搬走的同款,但我又一次做了噩梦。还是一团乌云,我从乌云中急速坠落,只不过这次我落入了海水中,被水草缠住,我拼命撕扯水草,却越来越紧,最后在窒息的痛苦中,我尖叫着醒来。
“怎么了?”还在浏览手机资讯的别洛乌索夫放下手机,赶紧坐到我身边,我顾不得衣服被自己撕扯开扣子露出内衣,直接抱住别洛乌索夫放声大哭,就像别斯兰以后科斯佳抱着我哭一样。
哭着哭着,我手机响起来视频通话的提示音,我不想去管,别洛乌索夫一边给我拍背顺气,一边看我手机的提示:“卡佳,接一下吧,是你哥哥。”
“哥……”努力控制自己不流泪,我懒得拿手机,直接划开屏幕,我哥那张丑到扭曲的脸,在加上他办公室的灯光,憋回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哥你太丑了……”
“我等会再给你计较这事,你身边这人谁啊?这人衣服上一摊什么东西?我草你不会被那啥了吧!狗日的你怎么对我妹妹的?!”
别洛乌索夫无奈的拿过我的手机:“是我,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借住卡佳这里,刚才我们聊天聊到卡佳睡着,卡佳突然做噩梦,一边尖叫,一边撕自己的衣服。”
我哥显然被我又做噩梦吓到了:“对不起,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请原谅我刚才的言辞,现在能不能拜托你照看一下卡佳,我实在脱不开身。只要确认卡佳心脏没问题就行,她自己的心病让她回来看病。”
我感觉眼泪一直流:“哥,看不见你那张老脸我就没事了。”
“滚吧。”我哥挂断视频,别洛乌索夫把我手机扣桌面上,撩开我散开的头发,用手感受我颈动脉的跳动,确认平稳后,他跟我保持距离的说话:“到底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和年初的那个一样。只不过这次有了更坏的结局。我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感觉心跳逐渐平稳,起身整理好衣服,随手抹了一把脸:“谢谢你,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他很担心我:“卡佳,不如抱着被子在沙发上睡吧,这样方便我关注你的情况。”
感谢这个管家安静的一批。我拿了两床被子,扔给别洛乌索夫后,自己躺回沙发上酝酿睡意,但又怕再次做梦惊醒,只得干瞪眼到天明,别洛乌索夫倒是躺沙发上睡得很香。
管家做好饭后叫我们去吃饭。我随便吃点就去洗澡了,等我收拾好自己,别洛乌索夫已经吃好。他开车,我们去跟歌舞团汇合。
虽然洗澡让我有点精神头,但看起来还是萎靡,根纳季凑过来问我:“卡佳你还好吗?”
“好……”声音嘶哑的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于是我选择闭嘴,瓦列里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狠狠地踩了别洛乌索夫一脚:“我不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同时跟其他人保持关系,但请你对卡佳温柔一点,不能用那种虐待的手段……”
我不想说话,就用手机打字给瓦列里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瓦列里脸瞬间红了:“对不起,萨尼亚。”
“你怎么补偿我吧?”别洛乌索夫开始给瓦列里挖坑,瓦列里拉着他的胳膊,心甘情愿的往坑里跳:“要不要我穿着晨礼服给你……”没等他说完,我已经猜到了后面是什么,半拖半拽拉走根纳季,给这对老情侣留下空间。
今天的活动就是爬山,大家三三两两的走,合唱团的对唱歌剧的经典片段,舞蹈演员们轻盈的动作像是空中飞行的小鸟。我呢,慢慢的走,享受着阳光的温度,以及走在我前面的根纳季的翘臀。
羡慕谢尔盖。
“嘿!格尼亚!”瓦列里突然间喊住根纳季,像个狐狸一样坏笑,根纳季转身就跑,瓦列里去追,歌舞团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就像学生一样追逐打闹,我站在原地看傻了,跟上来的别洛乌索夫拍拍我的肩:“他有时候跟小孩一样,走吧。”
我和别洛乌索夫保持一点距离的走着:“晒晒太阳,真舒服。”
“哎?你办公室照不到太阳是吧?”别洛乌索夫回想道:“可能你情绪失控跟这个有关系。”
“真想立刻躺下睡觉。”
“等会吃中午饭的时候靠着树睡一会吧。”
酒店早上做了三明治,包好了发给团员们,自己带着水,大家坐在河边吃午餐。
我胃口好了一些,吃完之后就犯困,正好大家走了闹了一上午,都想休息一下,那好吧,各自找位置放松。
我把墨镜一戴,躺草地上就睡。
睡着睡着,我感觉有人把我的头挪了位置,我懒得睁眼:“沃瓦,我要睡觉。”然后我接着睡,突然意识到不对,瓦洛佳忙得飞起,怎么可能来图瓦——我猛的起身,脑袋结结实实的顶在别洛乌索夫的下巴上,他痛呼:“卡佳,我跟你有仇吗?”
“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你啊。”我伸手揉搓他的下巴,旁边看热闹的瓦列里笑出声,根纳季憋着笑,我有点闹不清状况,小声问别洛乌索夫:“嘛?”
“这位中将军衔的团长同志命令我这个空有军衔的大将照顾好身体不适的少将,你。”
“我怎么有种感觉,咱俩被他俩给卖了呢?”
“被瓦莱拉捉弄,那能叫卖吗?”别洛乌索夫挑眉。
我真多余。
因为根纳季和瓦列里重新编曲了好多歌,所以在图瓦演出前的一两天,他们还是有点忙的,我没啥鉴赏能力,就听着他们的彩排然后睡觉。
因为观众人多,演出场地换到了室外,方便图瓦本地人围观,我不得不又一次扮演了维护秩序的角色。我本来想叫别洛乌索夫过来一起来干活,结果看到他拿着相机对着瓦列里拍个不停,算了,拍就拍吧,我自己来。
演出完以后,大家各自休息或者是去玩,几个合唱的男性去夜钓,说他们之前爬山的时候发现了不错的地方,他们还邀请我去,我拒绝了,我钓鱼没太多耐心,就喜欢下河摸鱼。
我准备回家睡觉,路过瓦列里的房间,发现没锁门,想帮他带上门:“瓦列里,你在里面吗?要不要我帮你带上门?”
“带……不……”瓦列里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再加上肉体的啪啪声,一瞬间我都懂了。
“滚!”这是别洛乌索夫吼我,我反手挂上门锁,立刻为这对老情侣锁上私人空间。
在图瓦的春游很开心,我也发现自己家果树上结的水果还挺好吃,于是跟管家约定定期送水果和肉干过来,然后我就开开心心的和歌舞团一起飞回莫斯科。
“那个,我……”别洛乌索夫坐到我身边,我很坦荡的说:“不要紧,是我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俩的好事。”
“卡佳,你是个好人。”
回家之后我就把窗帘换成薄一点了,能透光进来,不像以前那么厚。
办公室那边没法改动,我就只能继续在不能直接被太阳照射的地方办公。
许久不联系的瓦洛佳突然间打办公室电话,指定要我送一份不是那么急的文件,那行吧,我开车去克宫。
我听到小孩子在哭闹,我以为是瓦洛佳的孙辈来探望他,还想放下文件就走,不打扰他和他的家人团聚,敲门,得到允许后进门,我就看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坐在德米特里怀里哭,眼泪和鼻涕蹭了德米特里一身,他花花公子的打扮被弄得很脏,他一脸崩溃,瓦洛佳在一边笑出声:“快过来,喀秋莎,我记得你想见见娜杰日达,这不德米特里给你带来了吗?”
“我可真是头一次见这个狗这样吃瘪。”我把文件给瓦洛佳,自己搬了椅子坐着看热闹:“咋了,让你女儿收拾成这样。”
德米特里口齿不清的说着娜乌卡去拍宣传片、保姆请假导致只能他带孩子的悲惨事情,我笑着摇头:“该,谁让你当初不戴套的。”
“我求求你了,别阴阳怪气了,下午有个活动我得陪你老公,你能帮我带半天孩子吗?”
“那也得看娜杰日达喜不喜欢我啊。”我不介意陪小孩子玩,一听这话,德米特里直接把他女儿放我怀里,我赶紧发力抱住小宝贝,顺手从瓦洛佳桌面上抽纸巾,把女孩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擦干净:“要不要跟阿姨去国防部玩啊?”
“他,味,讨厌。”娜杰日达简单的话语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德米特里当着小孩子的面抽烟。
我对德米特里竖中指:“你下班去阿尔巴特广场接她,她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你快走吧,我耳朵都快让她哭聋了。”
我一手抱着娜杰日达,一手拎着她的小书包:“走啦,有事打电话。”瓦洛佳起身和我吻别:“慢点开车,小宝贝可受不了。”
把娜杰日达安顿在副驾上,我才意识到事不对,我办公室人来人往的,会不会吓到她:“宝贝,一会要带你去我办公室,可能会有很多人来回走,你不要害怕啊。”
“不怕。”
可能这时候的小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吧。
抱着娜杰日达回到办公室,给她一堆纸和笔,随便画着玩,我处理文件的同时低头看看她,她不哭不闹,渴了就自己用奶瓶喝水。
突然门被推开,一只夹着点燃香烟的手伸进来:“卡佳,喝咖啡吗?”是伊戈尔,另一只手端着咖啡,腋下夹着文件,娜杰日达立刻变脸,把笔扔一边,哭出声,我蒙了,他傻了,伊戈尔放下咖啡和文件,立刻走人,留下我一个抱着娜杰日达。
确实,小孩子的哭声太头疼了,不怪德米特里那个样子。
再次感叹自己当初结扎真的是个正确决定。
哭着哭着,小宝贝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只得一手抱着她,一手办公。
娜杰日达一觉睡到德米特里来接她还没醒,我甩了甩麻木的肩膀,内心疯狂嘲笑晚上娜杰日达不睡觉,让德米特里跟她慢慢淘去吧。

Chapter Text

51
下一任军乐局长确定了,季莫费·康斯坦丁诺维奇·马亚金,胖胖的。
我以为会是那个很好看的杜雷金,但瓦列里指定了马亚金,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我倒是经常见别洛乌索夫去看歌舞团彩排,接他下班,就算人不到的话,红玫瑰永远不缺席。
忙完胜利日阅兵后,我工作节奏缓了下来,日常把腿放在桌子上,抖着腿喝着咖啡看文件并进行分类,谢尔盖在里间办公。本来以为又是这么平淡的一天。伊戈尔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我腿都来不及收,他似乎很急:“谢尔盖在吗?”
“里屋呢,哎你敲门进。”我俩是平级,推门就推门吧,可谢尔盖是上司,工作场合还是要尊重他的,我好心提醒他。
“谢谢你,卡佳。”伊戈尔道谢后耐心的敲门,得到谢尔盖的允许后,他进去了,关门动静大的吓了我一跳,我赶紧给自己顺气以稳定心跳。
他俩谈了没多久,谢尔盖拿着文件夹走出来,后面跟着有点不知所措的伊戈尔,我刚想嘲笑他咋怂成这样,结果谢尔盖把文件夹放在我面前:“亚历山大-普罗霍连科在指引飞机轰炸目标时,被恐怖分子包围……
我已经知道了后面的剧情,声音开始颤抖:“是不是亚历山大选择牺牲自己,就像当年的科思佳一样……”
“卡佳,你别激动啊。”谢尔盖有点慌,他让伊戈尔去准备新闻稿。
“我要去见瓦洛佳。”我感觉腿软的走不动道,谢尔盖点头:“走,我开车。”他扶着我,勉强走到停车场,他踩着油门闯红灯赶到克宫,此时克宫停车场横七竖八的停着各种公车。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走到他们开会的那个会议室的。我看到了很多熟人,他们很多人都知道科思佳是如何殉国的,德米特里一看谢尔盖和我来了,给我搬了椅子:“卡佳,坐。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进去吧,总统和谢尔盖-叶夫根尼维奇在等您。”
“卡佳一旦有什么意外,赶紧抢救她。”谢尔盖扔下这句话就去和瓦洛佳和纳长老谈话。
德米特里给我拿来了一个氧气袋,氧气让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我停止了哭泣,其他高官过来与我握手安慰我,在他们眼里我还是孀居的,心里挂念着曾经的阿尔法队长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切尔诺夫。
瓦洛佳和谢尔盖还有纳长老不知道谈了多久,终于从办公室出来到会议室,大家起身等待瓦洛佳宣布决定,德米特里手一直离我的身体不远,生怕我情绪激动再次晕厥,瓦洛佳面无表情的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同样面色严肃的纳长老宣布:“总统决定,谈判,换回亚历山大-普罗霍连科的遗体。”
我松了一口气。
“我们已经有了一位没有亡夫遗体可供祭拜的女性,不能再有第二位受此折磨。”瓦洛佳看着我说。
其他人离开,我和德米特里被留下来,瓦洛佳决定和我一起去拜访普罗霍连科的妻子叶卡捷琳娜,德米特里跟着。
我没有换衣服,直接一身勤务服去了,在克宫洗了把脸,至少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普罗霍连科的家在莫斯科一处普通的公寓楼中,瓦洛佳去敲门,开门的看样子是叶卡捷琳娜的亲友,她有点惊讶,似乎是没有料到瓦洛佳会来登门拜访,十分憔悴的叶卡捷琳娜过来迎接:“请进吧,总统先生。”
她的亲友离开,她坐在小沙发上,我和瓦洛佳坐在长沙发,德米特里扯把椅子坐在不远处,小桌子上摆着今天下午追授的俄罗斯英雄勋章。
“很遗憾,您的丈夫亚历山大殉国了。”瓦洛佳用这句话开场,叶卡捷琳娜又开始了抽泣:“总统先生,我不要这个勋章,能不能换回我丈夫萨沙的遗体?”
“俄联邦将不惜一切代价交换萨沙的遗体,我以总统的信用担保。”瓦洛佳郑重的对叶卡捷琳娜承诺,他突然间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妻子也叫叶卡捷琳娜,她的亡夫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曾经是她的下属,都隶属于阿尔法,后来康斯坦丁遇见紧急情况,跟您的丈夫做出同样的选择,只不过那时候情况很复杂,我放弃了康斯坦丁的尸体,到现在他的墓地里只有他的一些衣服,勋章还有他和我妻子的婚纱。”
“当时我因为这事揍了他一拳。其实后来想想,如果换做我带队遇见这种情况,我会做出和我亡夫,和您亡夫一样的选择,愿意为了国家牺牲在境外。”我向她坦白心事。
“当时我妻子真的难过了很久,我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发誓绝不能再多一个妻子受这种这种折磨。而现在我们国家有这种底气。请相信我,我妻子还有我们的同胞。”
“谢谢您的安慰,我相信您和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叶卡捷琳娜擦干眼泪,眼神开始有精神了。
我接着说:“除了国家会给您一笔抚恤金,作为个人,我和我的丈夫决定承担孩子的教育费用,如果孩子愿意像萨沙一样参军,那真是最完美的结局,如果孩子想继续读书,读到博士我们都会供的,工作也不用担心。所以呢,现在希望您能尽快稳定情绪,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等孩子长大后讲述萨沙的英雄故事。”
“原来总统先生在年终新闻会上承认的恋情是跟您啊。”
“是我,我们工作上比较合得来,就走到了一起。”
“有个能理解我现在心情的人来安慰我,真的是太贴心了。谢谢您,总统先生,我感觉没那么难过了。”
事实上,为了不让我难过,谢尔盖指使伊戈尔和纳长老的秘书来回跑。 谈了没多久,我忘了,is同意用俘虏换回普罗霍连科的遗体。
对于普罗霍连科的葬礼,瓦洛佳和谢尔盖想按照常规安葬在英雄巷,而叶卡捷琳娜想让他魂归故里,这也是人之常情,两者取其中,在机场以军事荣誉告别遗体,再转运回他的家乡以私人仪式下葬。
赶在预产期前,终于把普罗霍连科的遗体接回国内。瓦洛佳当天在出访,没法到场,谢尔盖打算给我放假,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就当弥补当初没能好好安葬科思佳的遗憾。我穿着军装安安静静的站在谢尔盖身后,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过来拍拍我的肩:“卡佳,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会伊戈尔安排好记者就过来了。”
“谢谢您,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我想我能顶住的。”
“我劝过她了,没用,就随卡佳去吧。”谢尔盖说。
仪仗兵就位,叶卡捷琳娜也在家人的陪伴下到了现场,运输机降落后缓缓滑行到指定位置,年轻的士兵走上飞机,将普罗霍连科的的棺椁抬下来。叶卡捷琳娜选的遗照十分好看,26岁的年轻男性,满脸都是朝气,我26岁在干嘛?哦对,刚入选阿尔法,在动荡的形势中毫无顾忌的向着队长的位置拼搏。
瓦洛佳指定谢尔盖替他致悼词,德米特里写的很认真很感人,我捏捏鼻子,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好心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擦。”我接过来,狠狠的擦过眼角。
整个仪式极尽哀荣,国家需要这样一场葬礼进行宣传。棺椁被转运车拉走,人群散开,我走过去与叶卡捷琳娜拥抱,今天下半身我穿的是裙装,没穿丝袜,大大方方的展示我腿上的伤疤:“今天的官方仪式就算结束了,明天你们夫妻好好的告别,然后安心带这个孩子吧。”
她让她的亲友们先走,我扶着她慢慢的走在人群的最后:“我以为今天您的丈夫会来。”
“他得出访,不过我不希望他来。”
“为什么呢?”
“其实我一直因为我亡夫的遗体没有回来而记恨着他,总怀疑他是故意不交换,以方便我和他在一起,就算后来我们短暂的在一起了,这种不信任成了悬在我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吵架分手,后来我为他挡子弹后,我们再次牵手,但这个信任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经历过萨沙这件事,我更信当年他是真的没有能力,现在有条件了,他不想让你也难过,同时我看到了他为了我们的感情所作出的努力,参加军事告别仪式,就当跟我的亡夫告别,从此跟我的丈夫真正的心心相印。”
“跟您交流,我都想让我肚子里的这个女孩跟您一样参军了。”
“是女孩啊?真好。不过现在给孩子局限住发展方向不太好,等她出生后看她想法吧。”
扶着她上车之前,我认真的跟叶卡捷琳娜说:“好好活着,给孩子做榜样。”
“谢谢您,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送走未亡人,我卸下心事,十分轻松,哼着歌开车回阿尔巴特广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给瓦洛佳打电话:“亲爱的丈夫,你在干嘛呢?”
“那啥,你的亲亲老公在休息。”狗日的德米特里尽职尽责,听起来事情谈的不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老板,您那亲亲老婆找你。”我红着脸听瓦洛佳醒来骂德米特里的声音,然后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怎么了,卡佳?”
“没,就是突然想和你说,我爱你。”不知不觉间,我的语气变成了撒娇。
电话那端的瓦洛佳很认真的回应我:“我爱你,卡佳,怎么突然这么爱我了?”
“看到普罗霍连科的遗体回到祖国,我相信你之前在科思佳牺牲时说的话是真的,我真的相信你,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应该向你展示我对你的爱,感情是相互的嘛。”
“我都打算你不信我就不信我吧,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天哪,我现在真的好开心。”
“开心吧?等你回来,我给你准备一个大惊喜。”
“是我期待的那种吗?”他开黄腔。
“先说明白,从现在起不准自己解决。”耍流氓这事我俩是棋逢对手。
“一定会让我的妻子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普京娜满意。”
结束通话,我抬头,妈呀,吓了一跳,伊戈尔端着一杯咖啡在看戏,我故作淡定:“嘛?说。”
“买了咖啡,想请你喝,不过似乎打扰了你和你丈夫调情。”
“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丈夫是谁,还在这给我装,咖啡留下,人走。你走不走?”
“晚上我请客,法餐去吗?”
“我去。”
—完—

Chapter Text

番外 喀秋莎和萨尼亚

我,叶卡捷琳娜-谢钦娜,从年轻时就没断过男人,各种各样的都睡过,后来被二婚对象干服气了,就只嘴上调戏调戏身边的男性,要不然来自沙皇的婊里婊气的言语,我可受不了。

按照红旗歌舞团的巡演计划,基督教圣诞节当天他们飞叙利亚准备前线的慰问演出,我想一起飞过去当旅游了,瓦洛佳说新年贺词发表后就和我一起去索契滑雪,那好吧,我不去叙利亚了。

同时没和瓦列里还有团员们一起出行的还有根纳季。平安夜是根纳季的生日,那我隔壁屋的图瓦老流氓肯定不能放他去巡演啊,不得这样那样到根纳季下不了床啊。

算谢尔盖有良心,他设宴招待根纳季的朋友们。

我实在是不知道送根纳季什么东西好了,于是从我在图瓦的家中挖了一颗苹果树送到他家,因为那棵树上结的苹果特别好吃,所以我送给了根纳季。

我和谢尔盖拿着工兵铲挖树坑,根纳季想帮忙,我俩可舍不得他动手,就让他一边去招待待会到的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

“你俩打算晚上怎么干?”我特别猥琐的开口。

“卡佳,你能不能嘴上有个把门的。”

“你不干我干。”

“今晚你去办公室接待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

“行啊,办公室年轻的那几个已经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心思准备出去玩。沃瓦忙工作没工夫搭理我,那我闲着也没事,正好可以去了摸两把纳长老。”

树种好了,我们拍干净身上的土,去提前在院子里支好的餐桌前休息。

别洛乌索夫是守时的人,他和瓦列里卡点来的,还给根纳季准备了精致的领带夹当礼物。

两对情侣,就我一个没伴的,我真多余。

肉很新鲜,算是弥补了我。

因为歌舞团的成员们要凌晨赶飞机,瓦列里和别洛乌索夫没有呆很长时间,我也不想当电灯泡,就跟他俩一起走了。

还是我瘫后座,别洛乌索夫开车,瓦列里副驾。他平稳的车速让我成功入眠。

等再次睁眼,是别洛乌索夫在国防部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叫醒我,看来他先送瓦列里去的歌舞团:“你不是还得去加班吗?”

“啊……”我痛苦的起身,他在后视镜里看到我的动作,笑出声:“快去工作吧,说不定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已经到了。”

“不想上班,上你行不行。”我开始耍赖,他下车,十分自然的把我从后排座椅拉出来,用擒拿的动作一路押送我回办公室工位上,恰好被伊戈尔和纳长老看得一清二楚。

我光辉形象又一次被破坏。

别洛乌索夫离开办公室,伊戈尔和纳长老过来嘲笑我,我翻白眼:“交待完公事再笑话我行吗?”

“阿尔法队长?就这?”纳长老坐在我对面阴阳怪气,我真的想一巴掌抽他脸上:“那也是萨尼亚把我征服了,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被他擒拿,干翻这种老头我还是有信心的。”

伊戈尔拿给我印好的材料,我们仨这才认真的谈工作。

谈了很久才结束,我们伸伸懒腰,我扭头看电脑屏幕:“啊,已经圣诞节了。”

“我老婆和孩子已经睡了,我还要不要回家?”全阿尔巴特广场唯一一个顾家好男人伊戈尔说,我突然想起来我抽屉里的扑克牌:“一缺二,你俩都别走。”

“行吧,不回家就不回了。”伊戈尔帮我移走桌面上的文件,开始洗牌,纳长老是想走也走不了,只得参与牌局。

我仨打算肝到天明时,空天军的值班人员火急火燎冲进来,我放下牌,不轻不重的说:“总统专机遇袭了吗你窜这么急?”

“红旗歌舞团乘坐的飞机在索契起飞后在雷达上失去联系……”

我直接傻了,下意识的给别洛乌索夫打电话:“萨沙,瓦莱拉出事了……”

Chapter Text

纳长老转身就去打电话,伊戈尔拍了拍桌面,唤回我的注意力:“你给谢尔盖打电话还是我打?”
“我打吧,这是我职责所在。”我声音颤抖,伊戈尔拍了拍我的肩,回自己办公室处理突发情况了。
谢尔盖那边很快接了电话:“卡佳?”
“谢廖沙,瓦……瓦莱拉和团员们乘坐的飞机在索契中转后,从雷达上消失了。现在空天军还在确认是故障还是……”我抽了一张纸巾擦脸,但还是止不住眼泪。
“我知道了……我和格尼亚直接去歌舞团那边,办公室就拜托你和伊戈尔了。”谢尔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挂断电话,不信教的我从胸口掏出十字架,心里祈祷瓦列里一定要平安,恨不得将金属嵌入自己的手掌以换取团员们平安。
然而这次不像是索契冬奥会开幕式那种喝多了酒的乌龙事件,随着空天军再次传来消息,承载着红旗歌舞团团员们的那家tu154,坠入了黑海中。
我惨叫声显然吓到了纳长老,他赶紧过来抱住我:“我这边的消息是跟国外没有关系,卡佳,你现在应该告知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
“那几个爱跟我说笑的歌手……就那几个跳舞的妹妹……我之前送花给她们的时候,她们还亲过我……就这么没了?”我推开纳长老,已经开始了胡言乱语。
见我情绪失控,纳长老直接拨通克宫的电话,简洁迅速的把情况转达给瓦洛佳那边的值班人员,然后纳长老又把同样的话语转达给谢尔盖。
伊戈尔冲进来,很难过的说:“基本上没救了。”
从一开始我不太能接受,到现在我已经默认了昨天一桌吃过饭的瓦列里回不来了,我情绪转变就是这么快。
我抹了一把脸:“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请你立刻回到你的岗位,尽可能的排除恐袭的风险。”
“好,卡佳,需要我的话,随时联系。”
这种紧急情况下,伊戈尔有很多工作会和我对接,他直接来我这办公。
空天军那边已经组织搜救,我和伊戈尔商讨新闻稿怎么写,差不多定稿了才打电话给谢尔盖:“歌舞团这边怎么样?”
“比较乱,有些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选择离职,但格尼亚跟他们谈话,扣下他们的辞呈,等葬礼结束后再做决定。”谢尔盖声音嘶哑:“卡佳,你还好吗?”
“刚才崩溃了,现在没事。”
“对于我们来说,圣诞节都不是什么好日子。你们先忙,我在这边帮格尼亚稳住局面,伊戈尔在是吧,辛苦你要承担更多的工作,哎,都忙去吧。”
结束通话,伊戈尔叼着烟:“怎么可能……我根本不敢相信,能抽烟吗?”
“给我来一根。”
我和伊戈尔把不大的办公室整的烟雾缭绕,太久不抽烟的我被烟味呛出眼泪,但我继续抽,以掩饰自己为鲜活生命的离去而哭泣。
突然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别洛乌索夫红着眼眶走进来:“到底怎么了?”
“萨沙……你跟我过来。”我拉着他的手去谢尔盖办公室,带上门的时候,我哽咽着对伊戈尔说:“外边工作交给你了。”
“那克宫找你怎么办?”
“实话实说。”
锁上门,我直视着别洛乌索夫。这位被迫离职都不曾失态的大将,此刻靠在谢尔盖的办公桌边上,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哽咽着声音,尽可能的平静的跟别洛乌索夫讲述刚才发生了什么,说到最后,他低头制止了我:“够了,卡佳。”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拥抱他,他顺势趴在我的肩膀上,无声的哭泣。
我拍拍他的背,像我安慰科斯佳那样,时不时的吻去他的眼泪。突然,他朝向我扭头,我们结结实实的吻在了一起,我们像是在水下脱离氧气瓶的人,拼命夺取对方口中的氧气,除了眼泪的咸涩味,我丝毫不意外的尝到了铁锈味。
我们稍微分开,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是能溺死人的难过。我现在需要身体上的痛苦去压抑心里的痛苦,显然面前这位失去爱人的大将也需要——我主动去解开他的腰带扣,而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推开我,反而把我摁在桌面上,摘下自己的腰带,熟练的把我的手捆在背后,扯下我的勤务服裤子,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他直接插了进来。
疼,疼得我眼前发黑,但下身再疼,也比不上那些鲜活的生命瞬间离开给我带来的心疼。
我又一次哭出声。
身后的这位男人没有停下,不停的动作,直到他射在我的体内。
我感受到别洛乌索夫的眼泪落在我的后脖颈,我想抱抱他,但我做不到。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我用肩膀碰掉听筒:“您好,这里是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
“卡佳,你俩完事了吗?”是声音嘶哑的谢尔盖。
“我们……结束了。”
“给你五分钟时间打扫。”说完谢尔盖就挂断电话。
我扭头看着别洛乌索夫:“萨沙,可以松开我吗?”
回过神来的他赶紧解开对我的束缚。
“我去找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道歉,求他把我流放到西伯利亚。”他提上裤子想走,我理解他想要解脱的心情,顾不上自己身体的难受,拉住他的手:“你不要用这种方法逃避,萨沙,你作为我的前辈一直在劝我直面问题,现在……你心里明白瓦莱拉已经回不来了,当务之急是搜寻遇难者的遗体,然后安葬。至于歌舞团的重建问题,看你心情愿不愿意支持了。”
“你……不愧是能从一群男性中脱颖而出的阿尔法女性。”
“刚才的痛已经让我活过来了。”我收拾好自己和桌面,转而去开门,门外烟雾缭绕,谢尔盖和伊戈尔在谈着事情,见我出来,谢尔盖说:“格尼亚决定带剩下的团员去参加既定的演出,现在已经到机场了准备起飞了。”
“啊……”我开始担心格尼亚的精神状态了,显然谢尔盖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他哭闹发泄情绪了,这个你可以放心。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请你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我把我的专座让给别洛乌索夫坐,他让伊戈尔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他开口:“说吧,我能接受瓦莱拉沉睡在黑海的事实。”
“你知道的,紧急情况部是我一手建立的,我担任部长期间处理过不少类似的坠机事故……”
“我能接受他没有完整的遗体或者是,没有遗体,所以,请你直接说吧。”
“现在我压着消息还没发布,消息发布后,会按照流程采集亲属的DNA进行鉴定,瓦列里的家人自然会知道。之前是瓦列里在,你们相处的很愉快,现在这种情况,我不知道他的家人们会不会把情绪转移到你身上……我担心的是你的处境,毕竟在片土地上,你和瓦列里、我和格尼亚的关系没有法律的保护。”
我们都沉默了,别洛乌索夫捂着脸思考了一会,然后握着杯子说:“按流程走吧。我没法从事最喜欢的工作,现在最爱的人也离开我了,我还得罪了最高统帅,随他家人去吧。”
“好。别指望卡佳能高效工作了,伊戈尔,你去安排吧。”谢尔盖捏捏额头,起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外间就剩下我和别洛乌索夫。
来自内里的疼痛感这才上头,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刚想开口道歉,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推门进来:“卡佳,有搜救的消息吗?”
“没有,已经通知家属去采样了。”
“哎。”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衣冠不整,一看就是得到消息从被窝里爬出来就来了,他是很喜欢音乐的那种人,也经常携家带口去看瓦列里或者是根纳季的演出,所以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是真的难过,不过他还不忘安慰自己的前同事,他用力按了按别洛乌索夫的肩膀:“要不去我那屋先休息会?”
“我想在卡佳这里呆着。”
“在这是能听到第一手的消息,但……节哀吧。”
送走总参同志,我面无表情的岔开腿坐在椅子上等消息。
座机响了,别洛乌索夫心急的伸手去拿,我制止他:“我办公室,我接电话比较合理,我开功放。”
“好。”
我倒吸冷气,稳住呼吸后接通电话:“您好,这……”
“我收到消息,国防部和紧急情况部按照预案推进工作,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汇报完情况刚走,他说你情绪不太好,我这才得空问问你什么情况,打你手机你不接。”瓦洛佳很真诚的在关心我,我看了一眼别洛乌索夫,然后平静的说:“我还好,难过那一阵去就没问题了。再难过也比别斯兰强。”
“你虽然这么说,喀秋莎,等歌舞团重建后,你应该去和心理医生面谈,我作为你的丈夫,有时候帮不了你什么,你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
听到瓦洛佳说他是我的丈夫,刚才办公室里粗暴情事带来的摩擦痛感又反复,我呼吸停滞,显然对面的这位也听到了丈夫这个词。
“喀秋莎,你还在听吗?”
“啊,我在听。”我懊恼的捂着脑门。这位业务能力十分扎实和突出的克格勃头子肯定从刚才的停滞中,发现了不对劲,果然,瓦洛佳下一句就开始挖坑:“瓦莱拉出事,那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估计很难过吧。”
“跟德米特里扯皮我嘴皮子可以,但这时候我还真不太会安慰人,那种心情,我为你挡枪昏迷的时候,你应该能感同身受吧。”缺德如我,用转移话题的方法越描越黑是我最擅长的。
“那时候我很想去教堂为你祈祷,但不敢去,想看到你再次睁开眼。”
“哎……换个话题吧,我想用工作转移注意力,克宫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的是26号为歌舞团全国默哀。”
“我明白了,挂断电话就写新闻稿。”我拿笔在草稿纸上简要的记录:“啊对了,沃瓦,根纳季带留守莫斯科的团员去叙利亚了,回来之后肯定就是招募新人然后重建,对于新团最早的演出时间,你有什么想法?”
“祖国保卫者纪念日?”
“这期间代理团长和代理艺术总监都是根纳季?”
“如果那场演出没问题的话,谢尔盖-库茹盖托维奇完全可以直接签署命令让根纳季正式接任瓦列里的职位。”
“也是,这个位置能捞油水,谁都觊觎,得拿出来让大众都认可的水平才行。天哪我才想起来,去契丹的巡演肯定要推迟,还得跟他们大使馆的人交流。”
“你也别太强迫自己去工作,这毕竟不是你年轻带阿尔法那种紧急情况,反正工作都还能缓缓。”
“谢谢你,沃瓦。”
瓦洛佳顿了顿,接着说:“喀秋莎,我记得别斯兰之后的盘点,你和科斯佳睡了,如果你太难过的话,你可以再去约个男人。”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面的别洛乌索夫:“沃瓦,我爱你。”
“我也爱你。聊了好久,快去忙吧。”
扣上听筒,我收敛了笑容:“他猜到我们睡了,不过呢,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怎么样,毕竟我们俩的底线是不能出卖这个国家。”
我以为他会说我最好还是夹着尾巴,结果他精神萎靡的问我:“你……那里疼吗?”
“生物进化到我的器官是可以承受你的冲动,不疼。”
没过多久,瓦列里的家人打电话给别洛乌索夫,他从我桌面上拿了烟和打火机,不知道去哪里沟通了,我觉得眼睛很涩,决定闭眼靠在椅子上眯一会。
刚闭眼,伊戈尔来送消息,我只好点上眼药水,硬撑着跟他交流进展,以及和他商讨瓦洛佳安排的工作。
“关于他们的葬礼,你有什么想法吗?”伊戈尔开口。
“想自己办就自己办,国防部出钱,不想自己办,就准备集体葬礼。瓦列里的身后事,得看他家人和亚历山大商量的结果,毕竟他和亚历山大的关系在法律和宗教层面上什么都不是。”我突然间明白为什么这些男的开会会把会议室整的跟火灾现场一样烟雾弥漫,我现在烦躁的就想抽烟,我学着那些男的高官敲桌面要烟的动作,伊戈尔一愣,乖乖的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存货就这点了,你省省抽。”
随着天空逐渐变得透亮,我和伊戈尔无缝衔接第二天的工作,大家来上班后,消息传播的速度快的惊人。
“我带饭来了。”别洛乌索夫带着早饭回来了,我特别自觉的拿了一个三明治吃:“有烟吗?”
“买了,你别抽那么猛。”他自己拉椅子坐下,还把剩下的食物分给了伊戈尔,伊戈尔也饿的不行,来不及道谢就开始吃:“谈的怎么样?方便说吗?”
“瓦莱拉的家人虽然很难过,但通情达理,我们协商好了,财产归他的孩子,乐谱手稿给他的弟弟,我们共同装修的老房子在我去世后分给他的弟弟,我只要康德进行曲的手稿,他家人说这个曲子是写给我的,手稿就应该归我所有。”
“这家人真好。”我不禁感慨道:“葬礼有说怎么安排吗?”
“在祖宅办,不参加国防部的集体葬礼。他女儿们还提议由我作为最亲密的人致辞。”
“那我就敢放心大胆的安排葬礼的事情了。”我又点了一根烟:“说到底,瓦列里对我来说总归是特别的。都安排下去工作了,萨沙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休息,有事我再呼叫你。”
“好。”他往外走,然后倒退回来:“如果那位先生生气了,你可以叫我来……”
“萨沙,好好休息吧。”
伊戈尔叼着三明治,拿着一叠文件回他办公室。
从昨晚到现在,我办公室就跟公共厕所一样人来人往。这不,我哥一听说歌舞团出事,真的就是踩着油门过来探望我,一进门就被我屋里的烟味顶了出去,通了一会风再进来:“喀秋莎你还好吗?”
“哥,趁这会没人,你能过来抱抱我吗?”我有气无力的撒娇。
“你这是抽了多少?”我哥嫌弃的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我没有接话茬:“我和亚历山大睡了。”
我哥丝毫不意外:“睡就睡呗,多大点事,又不是叛国。你对象知道吗?”
“他猜出来的。”
“找个机会跟他坦白,看看他是嘴上说着不介意还是真的不介意。你要是不跟他结婚,想睡谁就睡谁,多自在。也不知道这个克格勃头子给你下了什么套骗的你这么牢。”
“啊哥,你也当过克格勃啊,骂人不带卷自己的。”
“你哥我就是个边缘的军事翻译,跟你对象没法比。看你心态确实稳定了,反正你肯定找我要钱,直接说怎么帮助红旗歌舞团重建。”
我直接把拟好的材料交给我哥,我哥瞥了几眼:“大体没问题,细节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是不是有点多了?”
“人都不在了,你说亚历山大还能给歌舞团赞助什么呢。”
这么一出意外,瓦洛佳和谢尔盖的年终贺词打乱重写,等新年后,我和瓦洛佳才有空去索契休息,选择索契而不是湖景房,也是为了能够悼念那些逝去的生命。
我俩把花束扔进海里,希望那些沉睡的人能感受到来自亲友的关心。我沉默的望着海面,瓦洛佳则在胸口画十字,然后微微鞠躬致意。
保镖就在远处,和我们保持距离,而那个嘴碎的不行的德米特里来到索契,他太累了,就在官邸睡了,没跟我们一起出来。

Chapter Text

我俩沿着海边,十指相扣慢慢走。
我以为瓦洛佳会开口问我和别洛乌索夫的事情,结果他问我:“根纳季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间就老了,头发也白了好多,他请退休的前艺术总监来帮他筛选新团员,准备重建。安排的是在祖国保卫者纪念日前半个月在自己的演出厅举办小型演出,根据反馈进行调整在克宫剧场的演出计划。怎么说呢,除了老领导,根纳季还有他师哥基里洛夫还有他伴侣谢尔盖帮忙,不会很难的。”
“我越来越讨厌12月25这个日子了。”他难得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语。
“我从入选阿尔法以后开始讨厌的,因为那意味着又有人在新年捣乱了。”
“卡佳,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在纠结措辞,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你是不是和亚历山大睡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啊对,反正我们财产一直都分的很清楚,想分手也来得……”
他抱住我,制止了我接着说:“我只是……只是痛恨自己不能每次在你经历痛苦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而且,我们怎么开始的,想想我就没理由指责你。”
虽然我们勾搭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相爱也有很多年,更别提结婚也有段时间了,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爱意会消失的这么快,只剩下了相互利用。我看着眼前这个秃瓢老头,选择说一部分实话:“出事前一天中午,是根纳季的生日,谢尔盖本来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的,你因为有公务没去成,这你是知道的。他还邀请了瓦列里和亚历山大。我很难接受一起吃饭的人第二天就阴阳两隔了。我就害怕瓦列里和亚历山大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这种恐慌折磨的我已经没有半年前那么爱你了……”
他选择拥抱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卡佳,我爱你,所以呢,我愿意和你慢慢相处来克服这次意外对我们的关系造成的影响。”是爱我吗?是需要我去监视谢尔盖、去清理国防部中的对手?还是需要我哥牢牢地替他抓住石油领域里的利益?
算了,没必要去计较这些,毕竟我和瓦洛佳能走到结婚这一步,也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工作理念。
我反手抱住他日益膨胀的腰身:“沃瓦,坦白说,这次空难的打击对我来说要比苏联解体还要难过。那时候我还年轻,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要不然能带队装傻不听命令嘛,现在牵挂的人多了,就多愁善感起来。”
“瓦列里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哎,今年的胜利日阅兵准备工作还没开始,还有时间。”
我感觉有点冷,但是身前瓦洛佳传来的体温又让我心情好了一些:“沃瓦,我已经把这部分工作甩给年轻人去做了,我不太能接受军乐指挥不是瓦列里。冷,我们回官邸吧。”
“要不要去做点快乐的事情?”他向我发出邀约,我露出空难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我倒是要看看是萨沙厉害还是我们沃瓦持久?”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海边上了你?”他放松的笑出声,牵着我的手上车回官邸。
我俩缠绵了一夜,天都快亮的时候,瓦洛佳喘着粗气说:“偶尔来这么一次还行,天天这么干,我真顶不住。”
“这么快就承认自己不行了?”我特别喜欢亲吻他眼角的皱纹。
“卡佳,你老公我都64岁了,还能对你硬起来就是你魅力大、我还能行的结果,你指望我像小伙子一样持久有冲劲是不可能了。”他让我靠在他的胸口睡觉:“那女皇陛下,有幸在您床上留宿过的男性,好多个弗拉基米尔、康斯坦丁、我还有亚历山大,你最满意谁的服务呢?”
“首先把科斯佳排除在外,他那时候年轻,体力好,又有技巧,最关键的是他真的爱我。”
“然后呢?”
“然后呢,就是眼前这个克格勃特工给我下套,让我馋他身子馋了20多年还不嫌烦。说真的,你们克格勃的男人都会这么蛊惑人心吗,你看看北方胖头鱼没胖起来之前的样子,还有纳雷什金,真的太会勾引人了。”
“专业课程啊,会有老师评估自己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比如纳雷什金,他身上的贵族气质就是最迷人的地方。”
我轻轻锤他胸口:“纳长老本身就是贵族好吗。”
“那你说,我哪里最吸引人?”
我再一次亲上他的眼角:“你那如同贝加尔湖一样的眼睛。”
索契假期结束后,我开开心心的回去上班,伊戈尔吓了一跳:“你别是吓傻了吧?要不要帮你约一个心理医生?”
“约个屁。克宫那位对我身心进行了各个层面的安慰,治愈了我。”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伊戈尔的咖啡,他特别八卦的凑过来:“你出轨那事怎么解决的?”
“就这么解决的啊,本身我俩认识就是他和他前妻婚姻存续期间,我勾引他出轨的,要追究出轨这个问题,就等于否定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
“也是,就咱这办公楼里有多个老婆或老公的,多的是,不差你一个。说正事,遗体和亲属的DNA鉴定已经匹配完,正在打印正式文件,然后就是准备集体葬礼,刚回来你就有的忙了。”
歌舞团的集体葬礼安排在1月16日,瓦列里也同一天下葬。
好朋友伊戈尔主动揽过在莫斯科这边的工作,让我去参加瓦列里的告别仪式,但是我想这种场合还是要留给瓦列里的家人和别洛乌索夫,于是拒绝了伊戈尔的好意。
当天我定了好多红玫瑰,就像以前我每次探望他们一样,只不过以前是把花束递给他们、换来妹妹们的香吻,而这次我放在他们年轻又生动的遗像前,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谢尔盖自然是和根纳季前后脚为团员们献花。哎,乌克兰白玫瑰头发都变成灰色的了。
结束室内的告别仪式,由礼兵们抬着团员们的棺椁往墓地走,我随着人群移动,却被人群中伸出的一只黑手拦住,我刚想反手擒拿,黑手的主人说话了:“是我,谢尔盖-叶甫根尼维奇,一会结束仪式后有事找你。”
“有正事直说就行。”
“八卦。”
那行吧。
我跟着牧首的悼词在胸前正儿八经的划十字,只希望他们能安眠于此。
散场后,我找到了纳雷什金,我俩上我的车,我看他冻得嘴唇发紫,特意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啥八卦?”
“不是我非得这种日子聊八卦,要不是找你谈完之后还得应付克宫那位没完没了的吃醋,我早就找你了。扎哈罗娃你知道吗?”
“工作很努力的外交官,很好相处,一起去契丹的时候我睡得很沉,她还在工作,而且她的爸爸妈妈总是赞扬自己的女儿多么优秀。”
“你知道她有个暧昧的对象吗?”
“你问我契丹使馆哪个厨师做的菜好吃,我能告诉你,外交部的八卦我是真的不清楚,我爪子又没那么长,这事德米特里知道吗?”狗日的德米特里不跟我分享八卦。
“能跟他说。具体什么时候什么事促成的,我暂时还没搞到,就是车臣的拉姆赞-卡德罗夫各种猛烈的追求扎哈罗娃,这个车臣人搞情报是有点拉,扎哈罗娃花粉过敏,他还拉着一车玫瑰花去外交部堵人示好,然后她住院一周后红着鼻子去上班。”
我绷不住的笑出声,边笑边砸方向盘:“他爹怎么就没把脑子遗传给他呢,后续有吗?”
“扎哈罗夫把拉姆赞骂了个狗血淋头,拉姆赞不敢得罪未来岳父,没还嘴。”
“父女俩都是吃嘴上功夫这碗饭的人,拉姆赞还想整花活,真不如老老实实的跟老丈人展示自己的诚意。哎对了,谢廖沙,谢廖什卡~”我开始给纳长老挖坑,显然纳长老不吃这一套:“直接说,别绕圈子。”
“2月底在克宫剧场举办的祖国保卫者纪念日演出,你去呗。”
“顺便接受采访吹根纳季-谢纳丰托维奇-绍伊古带队重建的很好?”
“我喜欢根纳季-绍伊古这个名字。”
“行,我拖家带口的去,支持根纳季的工作。”
我本人是不懂音乐的,我对歌舞团重建的支持很简单粗暴,给来面试的人管吃管住还发红包。我哥的公司投一部分钱,别洛乌索夫当顾问的军工企业会陆续赞助合同,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