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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 戒掉你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x浪客劍心】戒掉你(雪代緣x神谷薰+阿爾伯特x威廉)
——2021Boxing Day賀文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很冷……

全身冰冷的神谷薰躺在廢棄無人的教堂長椅上,視線從日久失修的破爛彩窗,移到教堂中間的十字架上,思考著即使她並非西洋教派的信徒,上帝是否也會聽到此刻她的祈禱?

反正她的禱告,大概只有反反覆覆的一句:「你在哪?」

她是怎麼會在這裏的呢?她原本擁有許多善良親切的朋友、眾多好學受教的道場學生、還有,那個總是對她溫柔微笑的流浪人——

她卻拋下了一切,來到這裏。那時候,薰收到一封郵件,裏面有一張前往英國的船票;意識到的時候,她已乘上一艘飄洋過海的船。

熬過從日本到英國漫長的船程,薰拿著信件內前往這廢棄教堂的簡易地圖,無法找到正確的方向。她請求當地人幫忙,高大的男人卻對語言不通的異地女子不懷好意,想把她帶到這無人教堂後出手施暴。

但他低估了神谷活心流的傳人。

薰成功以木刀擊退男人,卻已陷入杳無人煙的境地。她並沒有找到信中所述的教堂地下室,在外邊走了一圈而一無所獲後,只能回到教堂內避寒。然而大雪下寒氣仍然不斷入侵,身體早已凍僵,失溫而死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教堂門打開的時候,她微笑著合上眼睛。是死神嗎?死神也擁有一頭銀髮、會戴上墨鏡去阻擋礙事的光芒嗎?而且他的臉是那麼帥氣,他的手是那麼溫柔,他的擁抱是那麼溫暖…….

 

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躺在一間整潔的房間床上。她不由得想起被綁架的經歷,而此刻,她的眼前再次是那張曾經有如死神的臉。毋須過多解釋,她知道像上次一樣,她曾以為對方是要奪去她性命的死神,恰恰相反,是他又一次拯救了她。

「緣先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她虛弱地微笑。

「到底是怎樣的蠢女人,才會為一封信飄洋過海?」雪代緣抱著雙手,憤怒的看著薰,那張臉跟他記憶中的同樣漂亮動人,美麗的眼睛裏卻帶著憂鬱。他原本以為,回到神谷道場——回到拔刀齋身邊的神谷薰,早已得到所有幸福才對。

「信上說你在教堂的地下室養傷,生命危在旦夕......」

「那你看到我好好的,可以回去了?」緣沒好氣地說,即使口中吐出的並非心中所想。

但薰並沒有直接回應,好看的五官擠在一起,在漫長的糾結後,她還是決定對緣說出真相:「對不起,或許,是我利用了你。」

「我只是想逃跑,逃離一切……」薰想離開那個溫柔微笑卻心事重重的浪人劍客,而那張船票恰好是她的逃生門。

她過份天真了,以為自己能無條件愛著活在雪代巴陰影下的劍心,直到她終於再也無法直視他的眼睛,因為她在劍心的眼瞳中,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就在那個時候,薰收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件。

「你沒有必要救我,也許我根本不是為你而來。」她的眼神如此悲傷,口裏吐出的話卻如此殘酷,比她的木刀要傷人得多。突然翹起嘴角一笑,她一副嘲弄的語氣:「我知道你對我無法見死不救,因為你也跟劍心一樣,在我身上看到巴的身影…….」

薰的話成功激起緣的怒火,卻不是為了她並非因他而來的敍述,而是她什麼都不了解。他按住她的肩膊,狂吼:「別侮辱我對姐姐的愛!」

「讓我給你看看,我眼中的你跟姐姐是怎麼的不一樣!」緣一手丟開了眼鏡,一張臉越來越靠近薰的,在兩雙唇幾乎要貼上之際,卻驀地停下來。

他在等待。他勾起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彷彿已知道結果一樣。

薰原本因驚訝而睜大的眼睛,終於閉上。她輕輕抬起頭,發現吻上的一雙唇並不如她想像般冰冷,而是熾熱得要把她全身融化。

 

「跟威爾為了確保雪代緣忠於我們而設計的劇本,絲毫不差。」

悄悄關上房門,阿爾伯特忍不住微笑對威廉獻上讚美之詞,即使自相遇以來,他便從未對威廉的劇本有過任何疑問。

威廉回國、阿爾伯特歸還爵位後,二人開始協助路易斯執行MI6工作,並在處理倫敦一場地下幫派鬥爭時,遇見流浪至英國的雪代緣。因著高超的格鬥技巧、對先進兵器的認識、在日本和中國幫派間的人脈,二人招攬了雪代緣協助莫里亞蒂的特務工作。然而對少有交代自己過去的異國人,兩人始終無法放心。為了調查緣的過去,威廉偷偷在他的行李中,找到神谷薰曾寫給他的信。

即使浪跡天涯也要帶著的信件,心意再也明顯不過。於是威廉決定背著緣私下聯繫薰——一旦在這個國家有了重視的人,雪代緣便有了牽掛,無法簡單瀟灑地背叛他們。

可是,薰到底會不會遠道而來,只是一場賭博;很明顯,他們賭贏了。

「雪代先生好好地向薰小姐展示了他的感情呢。」威廉感嘆,人的感情最為複雜,即使聰明如威廉,也不得不承認,在他們告之薰的行蹤後,緣採取的行動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想。

「那麼我也展示一下,到底這份感情是對弟弟的疼愛,還是——」阿爾伯特還未說完,威廉的手臂早已抱住他的腰,抬頭便是一個親吻。阿爾伯特的手指撫進閃亮的金髮中,舌頭也趁機滑得更加深入,卻在一秒後稍為拉開嘴唇間的銀絲。

威廉如惡魔般笑道:「阿爾伯特哥哥對我的感情,看來跟雪代先生對姐姐的不太一樣。」

「別讓他倆發現就好。」阿爾伯特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威廉意猶未盡的舌頭忍不住追上去,親上那根阻隔他更進一步的修長手指,直到阿爾伯特終於不耐煩地移除兩人間的任何阻礙。

 

「身體好一點了嗎?」

在房子的客廳內正拿著木刀練習,薰回頭看聲音源頭,嚇了一跳。

是日語。雖然口音有點奇怪,但確確實實是她最熟悉的語言,而對她說話的人,竟然不是她在英國唯一認識的日本人,而是一名金髮英國人。

威廉報上名字,並解釋他為了方便跟英語還不太流利的緣溝通,向緣學習了一點日語。薰從一開始的震驚變得平靜,她知道緣正為莫里亞蒂三兄弟工作,其中次子威廉是一名天才,學習語言對他來說,想必是易如反掌之事。

「你大概已知道,把你騙到英國的人,是我吧。」威廉放下手杖,坐到沙發上,「難怪雪代先生對你念念不忘,你比我想像中更加有勇氣和膽量。」

薰卻搖搖頭,「我總是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可以拯救別人,實際上,卻弱小得不堪一擊。到最後,我能做的只有逃避。」

「謝謝你至少給我逃避的方法。」她嘆一口氣,不單沒有責怪威廉的騙局,反而由衷的感謝他為她提供了一個逃得遠遠的機會。

「我也曾經想逃避一切,逃避自己的罪惡。」威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至今他仍能看見它沾滿鮮血;他曾以為,只有死亡才能贖罪,「我沉溺在自己的想法之中,那些想法就像毒癮一樣,在腦海中不斷運轉,無法戒掉。」

「不過最後,我還是回來了,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威廉回想起跟阿爾伯特分別三年後,在倫敦塔中的擁抱;來自阿爾伯特溫暖的觸碰,讓他終於確認自己活著是值得的,「過去的我只能出走以逃避無法解開的死結,但現在,跟重要的人在這裏一起生存下去,是我自己的決定——即使那是一段無人祝福的禁忌之情。」

對薰來說,愛上曾幾乎殺死自己的仇敵,又何嘗不是禁忌。

威廉又一次把一張船票交予薰,「請作出抉擇吧,薰小姐。」

 

歌:梁心頤 (Lara) 詞:林喬 / 劉恩汛

碎落的雨拍打夜的窗臺
像控訴痛的來龍去脈
曾經我們 好到相互依賴
恍若一陣風不復存在

以為幸福再晚也會到來
你卻成遞心酸的郵差
光陰皚皚 耗盡了期待
當夢醒來 只剩回憶的殘骸

原來 現實不管 好好愛有 多難
只會眼睜睜的說背叛多 簡單
我總以為能夠 扭轉
卻不過多撕心裂肺 幾段oh

原來 承諾不管 好好愛有 多難
只留下自己還要思念的 荒誕
望著最後的星 被烏雲驅趕
戒掉你 戒掉你 戒掉你 戒掉孤單

原來 承諾不管 好好愛有 多難
只留下自己還要思念的 荒誕
望著最後的星 被烏雲驅趕
戒掉你 戒掉你 戒掉你 才算勇敢

耿耿於懷
還是異想天開
被離開的人如何表態

 

開始下雪了。

身穿燕尾服的雪代緣靠在陽台的圍欄上。時值聖誕,莫里亞蒂家也舉行了派對,除了親近的人以外,也邀請了緣和薰兩個佳節無處可去的異鄉人。

緣對這種熱鬧場合沒什麼興趣,寧可抵冷獨自躲到陽台抽煙,卻被突然下起的雪澆熄了煙斗。他煩躁的轉身想回去時,遇見來找他的薰,正身穿一襲優雅的粉色西式晚裝,顯得大方動人。她難為情的撓撓頭,「錢潘妮小姐給我挑的……」

輕輕撥去落在薰髮絲上的雪花,緣的視線無法移開,卻故意歪起嘴角嘲諷:「不習慣的話,只要回日本——」

但薰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她舉起手,拿著的是一張回日本的船票。接著她完全沒有猶疑與留戀,狠狠地把票撕成兩半,撕碎再撕碎,最後一揮手,紙屑便如同雪花一般,灑落在二人之間。

回去的路已被粉碎,再也無法回頭。她曾經以為生命中最正確的一切——道場、學生、友人、戀人,實際上卻是綑綁她的毒藥;因此這一次,她要按自己的心意而活。

不管這是怎樣的罪孽。從今以後,他們便是共犯,只能一起耗盡一生去贖罪。

共同背負的罪孽,是兩個人永遠無法解開的牽絆。緣看看另一邊廳堂的陽台,黑暗中有兩抹身影正悄悄擁吻,其中一頭金髮即使在雪夜下依然閃亮。

緣猜威廉早就對一切胸有成竹,神谷活心流的傳人並非等閒之輩,薰的決定令莫里亞蒂家能力又再度增強。

但他對威廉並無一點怨言。擋住薰的視線,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上薰的肩膀,讓她緊靠著他的胸膛索取暖意,也索取貪婪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