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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Not the End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Not the End(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之(六)

 

註: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歌:安田レイ 詞:安田レイ

Tell me this is not the end
This world is chained
音も立てずに
わたしを奪って行くの
世界が少しずつ 壊れても
あの日の約束 変わらずここにあるよ
(無聲地
我被帶走
就算世界一點一點破碎
那一天的約定還在)

 

威廉睡醒的第一眼,兄長伴在他身旁是常有的事。畢竟密集處理訊息的腦袋,隨時隨地需要進入強制休眠的狀態。不過如此湊近的正臉,還是頭一次。

「早安,威爾!」

「早安,哥哥!」

威廉想起來了,阿爾伯特大學宿舍的室友早前死於非命,床位一直空著。本來偷偷留宿的威廉可以與阿爾伯特一人一床,睡得更寬敞舒適。是威廉失去知覺前,拉住兄長、請他留下來。

威廉想起的不止於此。在這麼一個近得足夠呼吸對方氣息的距離,心在蠢蠢欲動,喉嚨感到乾涸。可是當視線下意識搜索得到所求,阿爾伯特唇上尚待癒合的傷口,冷卻了威廉的心情。

「痛嗎?」阿爾伯特用溫柔的指尖解開威廉皺起的眉心,順著散落的金髮輕撫,讓手心停留耳垂之下問。

「哥哥才是⋯⋯」威廉摸上兄長的手,認為他的關心錯了對象。

「對,」阿爾伯特反握威廉的手,讓五指填滿相對的指縫後,牽到左胸襟。「痛在這裏。」

為了使威廉清楚他的感受,阿爾伯特先輕輕一吻,在確保他接受他唇上的異樣,連同咬破他皮肉的愧疚感小心翼翼地嚥下後,才加深至一個正式的晨吻。

兄長此時珍惜著他的溫柔,和昨夜纏綿時的侵佔,都叫威廉情不自禁地依戀回味。可惜在他感覺滿足之前,阿爾伯特的唇舌已退出威廉的嘴巴。

「你有早課吧,威廉?」

「入學適應期已過,偶爾翹幾堂課也可以吧,學長?」

就算用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的身份得到教育機會,大部分的知識,威廉也是自學得來,缺席課堂對他學業成績的影響微乎其微。

經歷昨晚他對他的激烈對待,阿爾伯特也認為威廉需要額外的休息。不過他有別的考慮。

「那我幫你去交代一聲。」

威廉了解他的兄長就是一個如此嚴謹的人,在他出現於他的世界之前,莫里亞蒂家的長子只會走正確的道路。因此,他比誰更能看出,由於人心扭曲而受苦的人們,他們內心的掙扎。

因為推斷得出兄長會為他走一轉數學系的課堂,威廉無須明言,與妮娜.布魯亞接觸的任務,可以放心交託阿爾伯特。

妮娜是威廉的學姊,懷疑受到數學系的雷多蒙特教授侵犯。事發後偶然與她踫上的阿爾伯特,借了外套給衣衫不整的她作遮掩。

等女生的心情得以沉澱,倘若她想找人傾訴,曾經對她伸出援手的阿爾伯特,會是浮現腦海的第一人。

阿爾伯特不負所望,他以他的溫柔體貼,誘使她盡情宣洩情緒之餘,道出真正的感受。

「要是我當天沒主動請纓,到教授的辦公室幫忙⋯⋯要是我堅定拒絕他的要求⋯⋯」重提痛苦的回憶,妮娜又再淚流滿面。

原本熱愛學習的一介平民女子,獲得寶貴的入學機會,妮娜對大學生活充滿期盼。突如其來的不幸遭遇,為她的世界帶來天翻地覆的改變,她甚至把一切歸咎於自身。

無力感叫妮娜癱坐地上,阿爾伯特於她面前蹲下身子,耐心靜候她暫時停住飲泣,確認二人視線牢牢對上後,才肯定地說,「這不是你的錯。」

消除受害人的罪疚感,是阿爾伯特當年目睹父親侵犯女僕時,應該做但沒能做到的。就因為加害者是權貴所以不敢發聲,阿爾伯特不會再容許相同的事情再發生。

「應該消失的另有其人。」

第二天,妮娜的雙眼雖然哭得浮腫,卻臉掛淺笑地交給威廉一封信。信件沒有蠟封,女生亦不介意讓威廉知道當中的內容。

「我只希望向他表達謝意,並沒非份之想。」妮娜澄清時也毫不矯揉造作。她把信中對阿爾伯特的感謝之情,親口向威廉說一遍,「有人能告訴我,錯不在我身上,是何等重要。」

收到妮娜的心意的話,威廉相信兄長一定會感到高興。他以為學姊找他除了拜託幫忙送信,還會正式向他提出制裁雷多蒙特教授的委託,誰知妮娜對於應否下手,非常猶疑。

「完美犯罪或許真的存在,即便如此,我不認為我可以做到⋯⋯我只是懦弱的人,我的能力只足夠我捱過這一關⋯⋯」

妮娜閃過退縮的眼神,威廉在這個國家見多了,那是階級制度烙在人民身上的詛咒。威廉的理想就是把人們從此詛咒中得到解放,雙目重新燃起反抗的意志,不再對橫行的惡魔視而不見。

然而,不是每一個弱小的心靈也能輕易覺醒,尤其他們一直以來過著理所當然的委屈生活,一夜之間要他們成為掠奪的一方,又有多少個膽敢承受相應的罪孽?

威廉打從一開始便準備好背負罪名,他知道阿爾伯特也有充分的覺悟。當威廉完成阿爾伯特的委託的那一天來臨,律己的阿爾伯特最終一定會選擇走上與威廉同一條贖罪的道路。

威廉要做的,便是確保阿爾伯特於計劃結束前,改變主意為他而活下去。

至於妮娜,威廉尊重她的決定,只要她能重新振作,他認為可以等到時機成熟。怎料之後的課堂,只要雷多蒙特教授在場,妮娜根本沒法專心。雷多蒙特裝作若無其事,只是學業上最低限度的交談,都令她害怕得崩潰。

本來抹去陰影的最好方法是面對,但要是受害人仍沒法站出來,那唯有直接排除誘因。威廉決定親自下手。

為免加重兄長的罪孽,威廉這次計劃一個人替妮娜對邪惡貴族降下懲罰。他拜託外宿的同學從校外帶來妮娜身上慣常可以聞到的香油,再模仿她的署名方式,向雷多蒙特教授偽裝發函邀請。

雷多蒙特患有氣管毛病,十二月的天氣叫他格外留神,為了保暖他很少長留室外。信中約見地點是大學的文學館,雷多蒙特講課結束便直接從數學系講堂移步該處,途中本應經過化學實驗大樓,但這天剛好有學生實驗失敗導致水管破裂和水浸,他唯有繞道校舍外的街道,竟又遇上失火封路,只能順著封鎖線在街上越走越遠……

等雷多蒙特在冷空氣中開始呼吸困難,嘗試原路往回走時,才發現自己已走了很遠。呼吸越來越急促,步履越來越輕浮,他跌跌撞撞的終於回到空無一人的講堂的門前。頭昏腦脹的他隱約看到一抹人影,他不顧一切的想抓住對方,「帶我回室內……」

阿爾伯特像是怕被什麼骯髒事物沾到似的,帶著厭惡的眼神一下欠身,任由雷多蒙特倒地,痛苦抽搐直至缺氧而死。

 

「謝謝你,威爾。」

本來威廉準備一個人見證雷多蒙特的死亡,阿爾伯特卻在最後一刻找上了威廉,決心要親手向雷多蒙特施予懲罰。對阿爾伯特來說,這並非威廉預想中的加重罪孽,恰恰相反,「我知道過去的事再也無法改變結果,知情不報的我跟犯人有同樣的罪行,但能夠阻止更多人受害於雷多蒙特的暴行,便是我現在的救贖。」

當年曾經因為懦弱而放任父親向女僕施暴,今天的阿爾伯特卻已有足夠勇氣糾正錯誤,而這份勇氣,正正來自威廉。他雙手緊緊握住威廉的,彷彿這樣便能獲取更多勇氣。

可是威廉只希望阿爾伯特的贖罪僅止於此,剩下的,理應由威廉獨自背負。知情不報的罪行能夠通過幫助新的受害人完成救贖,但誘使心愛之人跟自己一同犯下罪惡,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任何赦免。

因此威廉能做的,只有讓自己的罪行加深。他把手從阿爾伯特的掌心抽出,改成環住對方的脖子,抬頭便是一個沒有保留的熱吻。只有二人的宿舍房間,沒有人能目睹他們生為同性、作為兄弟的罪,但罪行並不會就此在黑暗中消失。

阿爾伯特一手抓住威廉的金髮,讓嘴唇更加緊貼,舌頭順利滑進溫暖的口腔中;另一隻手撫上威廉起伏的胸膛,感受他過快的心跳。

相互交纏間,阿爾伯特背部碰到書桌上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突然清醒過來,阿爾伯特稍為吸氣,滿臉抱歉,「對不起,威爾,我明天要向校長提交新生評核的報告,還有一些部份未完成,今晚看來得熬夜了。」

正事當然更加重要,威廉爽快地表示理解,準備開步回自己的宿舍。這一次卻是阿爾伯特拉住威廉的手,有點難為情的開口:「你可以留下來嗎?照常睡覺休息就好,但有威爾在我身邊,我的工作效率一定會更高。」

俏皮的眨眨眼,威廉失笑,「那麼,阿爾伯特學長,請務必在報告中多給我美言幾句。」

 

習慣熟睡一整晚的威廉,這次卻在半夜睜開了眼睛——大概是因為房間裏微弱的燈光。阿爾伯特還在努力完成報告,書桌前挺拔的背影正奮筆疾書。

威廉看著工作中的阿爾伯特,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深呼吸一下,房間裏的空氣像是瀰漫著阿爾伯特的氣味。忽明忽暗的燈光把阿爾伯特的身影映照得魅惑非常,叫人心癢,於是一陣奇怪的心思昇起:威廉一個人在孤獨的被窩中,一手解開自己的睡衣撫上乳尖,另一隻手伸進寬鬆的褲頭,握住了雙腿間的性器,上下擺弄。

威廉完全沒有移開投在阿爾伯特身上的目光,當阿爾伯特的手在紙上寫個不停,也更加鼓舞威廉的動作,兩手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徘徊,刺激得他只能竭力忍住聲音。威廉的動作越來越快,另一邊阿爾伯特努力揮動的手卻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翻一下桌上的資料,然後仰起頭,修長的手指在柔軟的褐髮間來回搔弄——

「嗯啊……」

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喘息,在威廉的嘴唇間漏出。

聲音惹來阿爾伯特轉身探視,威廉只好盡力裝成冷靜,被窩中的手完全靜止:「抱歉,哥哥,我吵到你了。你繼續做你要做的事就好,不用管我。」

「不,是我抱歉才對,燈光讓你睡不好了吧。」阿爾伯特一面道歉,一面緩緩起身,走到威廉的床邊。當一雙祖母綠的瞳孔對上另一雙火紅的,他便明瞭所有。

阿爾伯特一把掀開蓋住威廉的被鋪。十二月的大學宿舍供暖並不充足,冷空氣在棉被被翻開後瞬間侵襲皮膚,威廉卻感到全身被火燒一樣熾熱。

「你繼續做你要做的事就好,不用管我。」阿爾伯特說出跟威廉一模一樣的話,卻沒有移動半步,只是好整以暇的抱著雙手,盯著威廉。威廉暴露在阿爾伯特赤裸的視線下,感到窘迫卻興奮莫名,無法抗拒阿爾伯特的渴求,只能拉下鬆垮垮的衣服,繼續自己的動作,以強烈的快感掩蓋被注視的羞恥感。他閉上眼睛,想像自己的手是阿爾伯特的,正撫弄他每一吋肌膚。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還是沒法到達頂點,如同沉沒在水中的溺水者,痛苦的呻吟著,苦無對策。

直到忍不住睜眼,望向阿爾伯特隱忍的眼瞳,威廉才明白了,阿爾伯特的忍耐是為了等待什麼。只有在阿爾伯特面前,他才是任性的弟弟,可以毫不猶疑的示弱與求救。他幾乎是哭喊著祈求:「阿爾伯特哥哥,幫我……」

跨坐到床上,阿爾伯特伸手緊抱無助的威廉。

「威爾,請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的。」阿爾伯特願意跟威廉一起承受所有罪惡,來自嘴唇和雙手的觸碰溫柔卻非常有力,如救生圈般輕而易舉地拯救了沉溺的威廉,讓他猛地浮上水面,釋放一切本不該存有的慾望。

 

When the sky is falling down
My heart just starts to drown
この夢のエピローグを教えて (告訴我這個夢的結語)

With my eyes tightly closed
Praying with my fears exposed
この街がわたしを孤独にする
月のない夜は 冬の音消して
片隅の祈り 真っ白に汚して行く
昨日まであった あたたかな気配
儚く散ってくのに 時間 は止まらない
(這座城市讓我感到孤獨
在沒有月亮的夜晚 消除冬天的聲音
角落裏的祈禱者 把一切污染成純白色
直到昨天仍存的暖意
儘管消散 時間也不會停止)

Tell me this is not the end
This world is chained
音も立てずに
わたしを奪って行くの
願いが一つだけ 叶うなら
怖くても守りたいよ 君との優しい明日を
(無聲地
我被帶走
如果只能實現一個願望
即使可怕我也想保護與你共度的溫柔明天)

Is everything a lie, lie, lie 嘘のよう (像謊言)
And I cry, cry, cry 叫んで (尖叫著)
Don't say bye, bye, bye この手は
繋ぎ合うため (這雙手是為了連結而存在)

Is everything a lie, lie, lie 嘘のよう (像謊言)
And I cry, cry, cry 叫んで (尖叫著)
Don't say bye, bye, bye 二人は
この道に迷う (二人就此迷失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日光已透過窗簾灑落在阿爾伯特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空蕩蕩的房間中,威廉在書桌上找到阿爾伯特的字條,果然他帶著剛完成的報告趕去跟校長會面了。

嘆一口氣,威廉有點懊惱的摸摸額角。這天早上他本該要上雷多蒙特教授的課,但課堂想必已因雷多蒙特的死亡而取消,因此阿爾伯特昨晚才如此毫無顧慮讓他留下來。可是又一夜的失控纏綿,阿爾伯特的工作進度難免受到影響,即使威廉對阿爾伯特的能力有絕對信心,兄長疲憊的神情卻是他不願見到的。

打算先回去自己的宿舍房間換衣服,威廉剛走出去,卻碰上了住在隔壁房間的艾凱斯.哥巴特。威廉知道艾凱斯跟阿爾伯特同屬政治經濟系二年級,是男爵的小兒子,由於在貴族間地位低微,經常借故攀附擁有伯爵名銜的阿爾伯特。

「這不是莫里亞蒂的弟弟嗎?兄弟一整晚都在一起,感情真好呢!」艾凱斯挑眉,意有所指。

隱藏好厭惡之情,臉上堆積人畜無害的笑容,威廉跟艾凱斯親切地寒暄一番才離去。

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阿爾伯特的名譽,威廉在踏步離開前回望阿爾伯特的房間大門,也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Is there something wrong with me?
Or is it the world losing the key?
会いたいんだ 一人の夜は長くて
二つの小さな 炎を揺らして
照らし合えたなら 燃えるオレンジ色の空
昨日のごめんねも 明日のありがとうも
いつの日か燃え尽き なくなる前に
(想見你 一個人的夜晚很漫長
兩個小火苗 搖晃著
如果能照亮彼此 便能燃起橙色的天空
昨天的對不起 明天的謝謝你
在終將燃盡的那一天來臨前)

二つの声 また闇に消えても
信じよう あの日と 同じ匂いの
風が吹き 響き合うと
(兩個聲音 即使又再消失在黑暗中
相信吧 風吹來與當天相同的氣味
彼此共鳴)

Tell me this is not the end
This world is chained
音も立てずに
わたしを奪って行くの
涙がつたう度 気づくんだ
この世界 変わったとしても
変わらないものがあると
(無聲地
我被帶走
每次我流淚時我都注意到
就算這個世界變了
也有著什麼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