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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系列】李熏然的PTSD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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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银白的月光,柔软的大床,压抑的呻吟。
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赵启平怀里,被小赵医生一双玉琢美手捞着的双腿毫无尊严地打开到
极限,门户大开地展示着正吞吐另一人硕大阳具的穴口。
“啊……啊嗯……平平…平平!”青年在一路攀升的快感中冷汗涔涔,爽得脚尖都蜷在一起,
却又矛盾地恐惧到肌肉紧绷,尖叫着喊着那个此时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名字。
赵启平怜爱地揉捏着青年肌肉匀称的大腿根部,轻吻他汗湿的卷发,在他耳边柔声细语,
既是安抚,也是诱惑。
“然然别怕,我在呢,乖,放松点。”
李熏然喘息着,吞咽着,听话地点了点头,努力伸展僵直的双臂缠住正在他身上动作的男
人,主动凑过去吻他,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扫一圈又退出来,情难自禁。
“啊啊……老凌…你好大…嗯…每下都能顶到……”
被点名表扬的凌远有点受宠若惊,立即掐着李熏然的腰更为凶狠地抽插几下,顶得那颗毛
茸茸的卷毛脑袋几乎撞痛了小赵医生的翘下巴,嘴上也不依不饶:
“顶到你哪儿了?说出来。”
“前…嗯…前列腺。”
“那操你前列腺…你舒服不舒服,嗯?”
“舒服…啊…不行了…老凌操得我好舒服…”
得到回答的凌院长抬头和赵医生交换了眼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不断吞吐吸裹着的
肉穴中退出来,按计划坐到一旁待机。
赵启平搂着李熏然晃了晃,得到一串不满的哼声。他轻笑着把人放平在床上,瞟了一眼凌
远身前晾着的那根略显狰狞的紫胀性器,从床头柜里挑拣了一番。最后他拿出一根形状大小
都较为保守的按摩棒,跪坐在李熏然仍然大开着的双腿之间。
眼前那处骤然失去填补的红润肉穴饥渴地翕合着,挤出丝丝缕缕混合着肠液与润滑的东西。
赵启平沾着那液体从李熏然的臀缝抹到会阴,来回几次,手法十分下流,摸得还在情欲中不
上不下的小李警官一阵哆嗦,挣扎着撑起身子红着脸瞪他。
“好然然,你看这是什么。”小赵医生晃了晃手里的玩具。
李熏然胡乱抹了把顺着下巴流下的汗滴,迎着赵启平总是带着戏谑的目光看过去,挑起眉
毛。他多少恢复了些神志,被欲望烧得一团浆糊的大脑勉强转了转,不能确定眼前勾着坏笑
的小狐狸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才会舍得把这根东西塞进他空虚的肠道里。
情趣玩具?假阳具?电动棒?话说这具体到底是哪种棒啊?我也没参加过扫黄啊?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支支吾吾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
这样可爱的小警官显然很好地取悦了赵启平,他不再使坏,熟练地把玩具送进李熏然的穴
内。在李熏然的呻吟声中,赵启平好心地解释着:“其实你算是说了个正确答案,我想告诉
你的就是,这东西,什么都不是。这不是你喜欢的凌远和我,只是个死物。但不管是什么,
只要以一定的频率触碰你的前列腺,你就会舒服,会高潮,甚至比凌远操你操得还爽。这是
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这段话又让赵医生收获了一声不满的哼哼,这次当然是来自被晾在一边的凌院长。
赵启平噗一声乐了出来,“呦,我们凌大院长自尊心受挫了?我实话实说嘛,要不你来搞我
试试,我看看爽不爽?”
他扭过头冲着凌远说话时懒懒地笑着,是让人很难拒绝的,情色的美貌。
凌远当然也没打算拒绝,毕竟能逗好脾气海归精英 Owen 庄大夫生闷气的事可不多,操赵
启平绝对是其中最难执行又最有效的一件。
机会难得呀,他有些恶劣地想着。
于是赵启平跪趴在李熏然上方,一手与他十指相扣,相依为命地握着,一手操控开着最大
频率的震动棒侵犯身下青年早已一片狼藉的肉洞。重新回到战局的凌远将自己的性器深埋进
小赵医生翘起的屁股里,毫不怜惜地大抽大动。小赵医生天生淫荡的骚穴,不用上狠劲儿是
喂不饱的。
“好舒服…嗯啊…院长好厉害…操坏我…要坏了…啊啊…要坏了…”赵启平摇着屁股眯着眼,毫
无廉耻地吐出湿红的舌尖,不住地舔吻着李熏然的嘴唇,濡湿水声的间隙是一连串的淫词浪
语。
在叫床这事上李熏然没有赵启平这么天赋异禀,此时迷乱地含糊呻吟着,挨蹭着小狐狸因
为欲望而扭曲却仍旧漂亮的脸蛋,吮吸他送过来的舌尖。小李警官被后穴里孜孜不倦按摩着
腺体的震动棒刺激得头皮发麻,饶是如此,还能很有服务意识地抽空撸几把自己和赵启平被
操得淫水直流的肉棒。
两人难舍难分的情态刺激得凌远也格外起兴,卖力地把赵启平的屁股干得啪啪作响。凌远
对赵医生并没有超出意淫肉体程度的喜好,染指了谭宗明的情人与庄恕的心上人这件事也不
足以让他兴奋至此。

或许从第一眼见到那个蜷缩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浑身痉挛,眼神空洞,被幻觉侵蚀着却倔强
地咬着嘴唇的小警察开始,他就只有在李熏然身边会感到这种兴奋了。
这种兴奋很快把三人一起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濒死般的高潮过后,李熏然搂着软倒在自己身上的赵启平,在混沌的意识里,看到了半年
前的自己。
那个刚从催眠中被唤醒,无法与自己和解的自己。
那时本就因长时间的监禁虐待而虚弱得如风中残烛一般的李熏然,完全无法正常进食,他
对食物感到恶心,对人类感到恶心,对自己感到尤其的恶心。
他怎么能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呢?
他怎么能不受自己控制地向简瑶开枪呢?
他怎么能……在被持续电击性侵的情况下,高潮呢?
在一段时间的心理干预后,李熏然总算停止了包括断食在内的一系列自虐行为,顺应父母
与好友的期待逐渐让自己表现得开朗起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疯狂滋长的自我厌弃与脑海中指责唾骂的声音,仍旧压得
他喘不过气。
后来,在队长季白的执意要求下,他来到了这家俱乐部。他能够理解季白的用意,也不反
感这种离经叛道的认知行为治疗。然而起初他连意料之外的触碰都无法承受,只是从背后拍
拍他的肩膀,就足以让他在惊吓的同时条件反射般地抽搐干呕。
后来,季白替他找来了温柔狡黠的赵医生,温柔沉稳的凌院长,和温柔怪异的唐教授。
是的,他们都很温柔,他们的触碰甚至侵犯都让他很舒服。
后来,他不再排斥肢体触碰,只会因为对性高潮的罪恶感与被电击的恐惧感而呕吐。
这次啊,这次是他来到俱乐部的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一场性交,前所未有的
剧烈高潮带给他的也不再是恐惧。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地被缝补起来。
再后来…
恍惚间他感到凌远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又破开了他的肠壁,赵启平温暖的手爱抚着他的身体。
李熏然在潮水般的快感里摇了摇头。他硬得发疼的乳尖被拉扯玩弄着,涨得充血的阴茎被
揉捏撸动着,敏感的后穴更被反复撑开研磨着。
去他妈的后来。
太爽了,做爱太爽了,被玩弄前列腺太爽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太爽了,他就快高潮了,而
高潮的那几秒是全宇宙最爽的。
他喜欢,他就是喜欢,这有错吗?除了他自己,谁又有资格责备他吗?
再没有了。
李熏然哭喊着叫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终于原谅了自己,哭得伤心又快慰。
冷不防一股电流打透了他,李熏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在弥漫全身的刺痛与超出承受范围
的酸麻中惨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射了自己一身,高潮的同时后穴也疯了似的收缩,夹得凌
远也受不住地直接泄在了李熏然滑腻的肠道里。
没等赵启平和凌远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李熏然已经翻身起来扒着床边哆嗦着吐得昏天黑
地。
唐川从一旁的监控室推开门款款走进来,轻巧地绕过地上的秽物,迎着凌赵二人不解的目
光扯下了贴在李熏然身上的电极片,晃了晃解释道:“他本人极力要求接受电击,时机由我
来定。”语气颇有些无辜,神色却是愉悦的。
还在捯气的凌远啧了一声,赵启平则是翻了个白眼,两人都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惊
喜于李熏然情绪明显的转变,几乎忘记了还有第四位记录者。而一想到在他们欲海沉沦时监
控室里的唐川从头到尾带着异样的热忱冷冷地观察分析着他们,凌赵二人便止不住同时打了
个寒颤。
唐川你性癖好几把怪。
被腹诽的唐教授发出了今天第三声不满的哼哼,看向赵启平,“由衷庆幸我通电时你没把那
玩意放进他嘴里,不然大概率会被咬掉。”
对此小赵医生的回应是一根不太雅观的手指。
李熏然在呕吐的间歇抬起一张挂满了各种液体而显得有些可怜吧啦的小脸,努力扯出一个
笑容,“谢谢唐教授,谢谢平平老凌,爽是真爽,就我还是…”
我还是……
我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话没说完,李熏然就被赵启平搂住了。
小赵医生抱着他拍后背,凌院长低头吻他的后颈,唐教授摸了摸他卷卷的头发。
他们都在告诉他,你已经很棒啦。
小李警官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赵启平和唐川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很有眼力见地相继找理由离开了。凌远每次见李熏
然之前都要在厨房里忙活好一阵子,接下来是理应属于他的投喂时间。
凌远搂着吐得蔫巴巴的李熏然,看着他病怏怏歪在自己怀里手上却运勺如飞地往嘴里塞粥,
一边感慨这孩子倒也不耽误吃,一边忍不住数落他:“你说你何苦,你是有多倒霉能再碰到
个喜欢电你的变态?这毛病我看根本不用治。” “话不是这么说的。”小李警官扭过脸,粘着米粒,义正严辞,“我才当了五年警察就碰到这
种变态,要是连被电一下都克服不了,怎么适应犯罪分子日新月异的绑架技巧?我还想再当
五十年警察呢!”
李熏然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的光,让凌远一时间目眩神迷。
这样亮的光,不该属于一个两月前还病入膏肓的人,或许他从不该是一只被踩到尾巴会吓
得蹦起三尺高的猫,凌远想。
他终于在这光中窥见了活在季白话语里的那个骄傲无畏的李副队,那只神气活现的小狮子。
他是狮子。
凌远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就一下。足够让他感到战栗的愉悦。
他怜爱他,倾慕他,更阴暗地嫉妒他,想要侵染他,占有他,甚至毁掉他。
“熏然。”凌远轻声道。
“熏然。”他抚摸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没决定要怎样对待他的小狮子。
但他知道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久违地感到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