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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无)思(肉)令人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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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车见少,雾霾渐散,天也晴朗起来。熊孩子都放假了,拿着小炮仗噼噼啪啪,在深浅小巷里传得遥远响亮。

       可怜客栈小老板又市孤伶伶,年节上生意自然是没有,闲闲往步檐下挂了两三个灯笼差点闪了腰后,就成日搬了个躺椅往院子里晒太阳。就这看似老头般的生活,又市心里那叫一个不太平,两三分钟就辗转着换个姿势,十秒钟看一眼手机,摸摸肚子,哀哀叹着觉得自己瘦了。

 

       百介这头跟剧组跟了一个多月了,归期一拖再拖,忙的确忙,但其实对于回去见又市有点怵。自从头脑一热脸都没红就有了个对象,之后除了情难自抑时互相摸摸——百介才不想看懂又市眼里的沉甸甸的不满足和每天都在加深的欲望呢哼唧——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其次,毕竟是过年(居然其次才是过年嘛!百介自我吐槽了一下)。作为家中养子,百介跟养父母关系融洽平淡,年节互报平安倒是足够。但是如果跟他们之外的人过年,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坐实了一种紧密关系罢。

       于是,和又市一起过年么,百介翻翻手机,又市那些不咸不淡的话但是每句后面都仿佛跟了你快回来四个大字。

       还是尽早回去吧,但果然还是不想告诉又市啊,一起过年什么的好难说出口。要是问起来就当惊喜咯。百介算盘也是打得噼啪响。

       百介这拖拖拉拉的决定导致了最后不停刷票也只订到了年三十深夜到家的票了。准确的说,到客栈已经是新年的凌晨了。百介在喧闹的礼炮声的掩护下在楼下的一个客房洗了个澡,然后偷偷摸摸地上楼还有上床,自以为成功地没有吵醒假装睡觉的又市,然后倒头就睡着了。又市本来一个人过年觉得有点委屈还很生气,感觉被百介放置play了,但看着风尘仆仆赶到家的百介瞬间心就化成一滩水了,唉算了算了。

 

       百介是被耳边温热的气息和后颈湿漉漉的黏腻感唤醒的,朦胧中正不知何时何地。身后的人双手不安分地伸进衣服,从百介胸口掠到小腹揉搓,流连在先于百介醒来的半硬的性器上方,又挑开内裤,游移至器物根部。百介气息一变,又市便知他醒了,不怀好意地从根部一下撸到了龟头,拇指还在马眼揉了一下。百介猛地抽了一口气,腰身颤抖呜咽了一声,双手抵着又市为非作歹的胳膊,喘息着回头想也许是想瞪人,就被又市衔住了耳朵,用牙齿不住地轻轻磨蹭,湿乎乎的声音几乎直冲神经。

       “我很想你。”低沉,有点叹息,带着浓重情欲。

       百介瞬间就不挣扎了,只是在又市的匀速有力的抚摸下微微地颤。内裤的束缚一定程度上加重了又市的动作,流出的前液在又市的动作下发出粘稠的声音,在内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水渍。又市舔弄着他耳朵敏感发烫的皮肤,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耳洞中动作。快感一步步侵略百介刚清醒不久的神智,模模糊糊想到,半夜偷摸回客栈,可不是为了这么个结果啊。又市见他不专心,单手一勾一扯就脱掉了百介的内裤,在他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拍,清脆的响声让百介脸红到脖子根,而又市一放手,快感的突然消失让百介几乎有种失重感,向身后下意识地一蹭,就顶到了又市的硬物,霎时清醒了一分。又市也是一震,忍了忍没忍住,扒了百介的睡衣翻身压着他,下体相互挤压着,叼住一颗乳头转着圈啃咬舔舐,看粉褐色的乳晕水光潋滟非常可食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

       百介发出低回的呻吟,感觉小腹收紧,性器硬得厉害,难耐地哼哼出声,“唔嗯……不要舔…那…啊……”

       “唔,那要哪里呢?这里?还是这里?”又市收口,一边问一边向下移动亲吻,时不时还呲牙咬上一口,像是饿了很久的兽。在又市双唇碰到茎身的前一刻,百介脑中警铃大作,抬腿要阻止,却被又市抓住脚踝往两侧一分后,直接埋头下了口。又市揉搓着根部的囊袋,在头部敏感的沟壑和小口处吮吸舔弄,又转而吞入整根茎身,用嘴唇包覆着移动,小心不让牙齿磕到,不时用力收缩喉口压迫着口中硬物。百介感觉全身彻底热了起来,下身酥麻无力好似要化成一滩水,整个脑子仿佛已经给煮沸,只想下身的感觉能继续,终于嗯嗯啊啊地呻吟开去,双手揪着又市的短发想要拉近又觉快感太过,颤颤巍巍地鼓励着又市的动作。

       又市听着悦耳自是受用,但想到今次的本垒目的又觉得不能就让百介这么射了,感觉着百介阳物涨大抖动即将喷射的那一刻,迅速地住了口,只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翕张的马眼上,哄道,“百介,百介我们做吧,好吗?”

       就差临门一脚了却又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百介此时只觉要疯想哭,双脚讨好地滑蹭着又市的腰线,只求能不这么难受,嘴里不由自主地就应了声。又市一听才大发慈悲地又将百介含入了进去,一手在根部圈住施力,同时狠狠地吸了一口。百介感觉眼前一片白光,几乎是立马就浑身颤抖闷哼着射了。朦胧中听见“咕咚”一声和又市砸吧嘴的声音,百介感觉又市做了件不得了的事情,可又实在害臊,就索性把自己埋在了枕头里。

       又市不给百介这个做鸵鸟的机会,掰过百介下巴就吻了上去,唇齿相缠,交换着腥膻的气味和液体,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沿着口角流出,舌头向内顶入抵住上腭滑动,又拨动舌身逡巡齿龈。百介扛不住酥麻渐受诱惑,双手绕到又市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终了,百介脑袋缺氧就顺势挂在了又市身上,又市一手搂着百介的腰,一手伸长了去够床头柜里早早备好的套子和润滑剂。百介听到响动,不禁想装昏,又市看到忍不住笑着亲了亲他头顶。

       又市把坚持不懈装死的百介翻了个面拗了个姿势让他跪趴着,一个不当心挤多了润滑,尽量捂热后索性在百介前面又撸了一把后从会阴一路揉搓到后面穴口,在肛周按按压压,拨弄褶皱,似是在赏玩。百介整个身体都被那湿漉漉的声音和难耐的触感带出了一层粉红,双手在床单上划拉最后攥紧了无辜的被单,但还是忍不住开始咿咿呀呀了起来。又市见机捅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肠肉蠕动着推拒着异物,格外火热紧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想直接提枪上阵的念头还是耐心地做起了扩张。百介倒其实没有特别的感想,私密部位的异物进出和饱涨感不是很好受但能够忍耐,可感觉被人一直盯着那个地方脸上真是挂不住,就哼哼想开口让人直接进来,还没构思好语句便被下身传来的几乎要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失声叫唤了出来,腰线下塌似是难以支撑,但前头性器却很有精神地站了起来。又市知道找对了地方就温柔地多加了一指,过一会儿又加一指,三指进进出出,分分合合,每每碾过那处肠肉,百介腰就下沉一分,直到双腿打颤,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的要抖起来,前头吊着的性器泌出大量的前液打湿了床单。

       “啊……呼……你不要……再……啊……”百介终于忍不住恳求身后的人快点,张口却是甜腻的声音。

       又市看他又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想着自己男人可不能就这么闷死了啊,伴着百介啊的一声就抽出手指,又把人翻个了面,自己悉悉索索脱起了裤子。要说他真是忍得太久,一脱离内裤,几乎憋的要爆炸的性器就弹了出来,百介迷离地瞪着眼看着又市微弯挺翘的硬物,后穴的空虚感战胜了羞耻心,抬腿一勾又市的腰,几乎是撒娇的语气,“快进来。”

       又市又挤了一把润滑液涂满整个茎身,然后扶着龟头在穴口研磨了几下,看嫣红小口微微张合,就开始慢慢往里面推进,温热紧致的肠壁带来的快感着实难耐,又市时不时就要停下来缓一缓咄咄逼人的射精感。百介被几乎是疼痛的饱胀感逼出了眼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内里却还发痒还想要又市快一点。好不容易终于全部埋了进去,两个人皆是大汗淋漓,心跳如擂鼓,百介只觉体内硬物似某种伤人钝器,戳着内脏几乎有种作呕感,弯腰自己就会被戳破,但两人合二为一的亲密感和后穴的充实感让奇妙的愉悦感升腾至全身。又市看着身下人眼角含春,神色迷离,唇瓣柔软微分,便忍不住低头去吻,一手抚上了百介微微软下来的肉茎,同时下身慢慢向外撤出。当又市再一次碾过那一点时,百介分身抖动着溢出了大量清亮的液体,快感从尾椎迸发扩散到四肢百骸,百介想要尖叫却被又市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只得抓住又市的背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又市感觉到百介收紧的胳膊,便摆动腰身小幅度地抽动,但每次都不去照顾渴望被碾压的腺体,百介感到越来越焦虑,手指难耐地在又市背上挠出不痛不痒的红痕,双腿圈住又市用力一收,又市的硬物狠狠地捅了进去,引得自己在百介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了的嘶喊。又市满意地放开了百介的被研磨的越发艳丽的嘴唇,下身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百介觉得后庭被干得仿佛是要烧起来那般,任由又市浅浅拔出又深深捅进,一副恨不得要将阴囊也塞进去的架势。百介只能紧紧地缠在又市身上,肌肉痉挛着想要抵抗可怕的刺激感,性器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无助地磨蹭,百介想要抚摸一下自己,谁知刚一碰到,精液就毫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又随着又市的耸动柔滑地涂遍了整个腹部,随着热气蒸腾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又市被肠肉狠狠地绞住了,知道这次再也停不了了,于是更加快了频率几乎是蛮干了起来。百介觉得自己漂浮在极乐的水面之上,疲乏的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身体却极其敏感,耐不住身后越来越狂乱但出奇精准的操弄,眼泪扑簌扑簌落下来,终于受不了孟浪地叫了起来,神智模糊地想到看来这回是真晕了。也许是隔了几秒又也许是一个世纪,百介感觉自己身体内一凉,知是又市射了,便精神一松,昏睡了过去。

       又市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着怀中人满脸疲态,顿时愧疚丛生,觉得这第一次是有点做过了。又市亲了亲百介满是泪痕的脸,轻柔地抱起他去浴室清洗。

 

       睡醒时大概已经是年初一的傍晚了,街灯暗黄的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中透入,让百介产生了日出的错觉。百介低头看看自己,果然被又市像八爪鱼一样的用四肢锁住了,艰难地想转身去看看身后人的面容,才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暴揍了一天,不禁闷哼出声。又市听见一级警报似的醒来,看见百介眉头紧蹙,立马四肢一松坐了起来,给百介轻轻地揉起了僵硬的肌肉。

       百介看着给自己认真按摩的小老板,心似乎也随着酸痛的消失松快了,这样过年,好像也还行嘛。

       “新年快乐。”百介说道。

       “嗯,新年快乐。”又市说着俯身偷了个香。

       新的一年,也请一起走下去吧。

 

【百介:等下,话说刚才你没带套?!

又市:⊙▽⊙!!

又市被踢下了床。

又市:说好的新年新气象呢为甚我还是要被踹〒_〒】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