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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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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萨博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喃喃自语。转过去一看,艾斯倒在枕头上,竟然一脸不满地望着他。

“艾斯,我必须得走了。”萨博的手指在领巾上打了结。如果他再迟到,克尔拉会杀了他的。可那是艾斯啊,他看上去很不快乐。

萨博愿意为抹平那种不快乐付出任何代价。

就……最后一次。他心想,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萨博捏着薄薄的布料,打了好几遍结又重新解开,做好之后会被克尔拉狠狠捏脸的觉悟,只等身后人的一句话。然而艾斯只是皱着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好想要啊。”

“什么?”萨博一个激灵把领巾扯了下来。“艾斯,”他惊恐地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猛地面向海贼,“你怎么现在才忽然想穿衬衫了?”

艾斯同他一起睁大眼:“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还能是什么?”萨博站起身来,衬衣角也从艾斯手中滑走了。他原本想立刻披上大衣,但艾斯萎靡地将手缩回了被子里。萨博有一点后悔自己站起来得太快了。

“我……我……我……”艾斯的视线飘来荡去,在萨博身上闪闪烁烁。最终,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半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非常漂亮的肌肉,和萨博特别喜欢、但本人羞于提及的上臂纹身。

“你咬我一口……?”

“艾斯!”萨博大惊失色,“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革命军不吃人肉。”

 

“我当然知道了!”

即便在冬岛,火拳也毫无尊重本地气候的意思,仅仅披了一件薄外套,还是敞着怀的。与他相比之下,革命军参谋总长明显就穿了很多,但也不好说他是否有很多尊重之意,因为他一年四季都那么穿。

“啊?”萨博咯吱咯吱地咬着祭典上买回来的苹果糖,“你说上次那个?我知道啊,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况且我也不知道!”艾斯在控制音量的前提下愤然大喊,“竟然有人敢谣传你们吃人肉?!”

“我骗你玩的,”萨博把苹果糖塞进他嘴里,拍了拍气到毛蓬蓬的黑发。“所以,之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斯撇了撇嘴,伸出胳膊递给他:“你咬一口。”

“哇,看上去好好吃。”萨博夸张地接过胳膊,露出一种特别邪恶、特别不适合给害怕恶鬼的小朋友观看的脸。

“萨博,”艾斯忧心忡忡,“那个传闻真的是假的ma——痛!!你怎么咬这么厉害?!”

“因为好像真的很好吃?”萨博故作姿态地舔了舔嘴唇。他原本还想说更多内容,但小小的火苗忽然从齿痕上烧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不明显、非常独特的活动方式,他紧紧盯着,血肉内侧的火焰映衬得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等到结束的时候,齿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萨博沉吟了一小会,评价道:“很好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艾斯拼命挥手否定,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就是……那个……这种小伤痕……留不下来……”

萨博恍然大悟。

“艾斯,”他谨慎地说,“你好爱我啊。”

艾斯的脸彻底红透了,终于他自暴自弃了:“对啊!有意见吗?!”

“没有,我也爱你,我爱死你了。这不是很方便吗?”萨博眼也不眨地飞快回答,接着他转向另外一边,指着小摊子的招牌宣布,“接下来我要去吃烤鱿鱼。”而艾斯还沉浸在他前半句话中,呆立原地。

隔了一会,他才想起要追上去。

“等等萨博,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

“哈哈哈哈。”

“——萨博!”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