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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钟离]帝君尘游记——仙神山间不知人间乐 帝君海上初尝无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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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岩王帝君不仅会化身贵人与玉京台的诸位大人周旋,同样也时常化成凡民,在矿工与渔夫,水手与商贩中间行走。

“甚至也有上不得台面的香艳传言,说帝君确曾化作女身,雌伏人下,让某些个好命鬼有幸得尝极乐。不过话说回来,享受了极乐的,果真只有凡人吗?”

 

据说在那时,璃月的码头上有一位渔船老板,为人苛刻挑剔,动辄责骂帮工。

这一天里,船老板新雇了一位年轻人。他的穿着打扮与一般船夫无二,但裸露在衣物外的皮肤却白皙光洁,甚少经受日晒风吹,表明他是自山间而来,下海寻找出路。就像其他山民那样,他对待海物笨拙不堪。

更令人恼火的是,在分拣渔获时,他总会厌恶地避开那些带触手的、黏腻的海物。

“挑三拣四,有何出息!你是什么富家公子吗!”

以往,年轻人总会低头笑笑,然后继续手里的活计,但是这一次,他开囗问道:“既然人人都有所好有所厌,为何要择其恶者而行呢?”

船老板没有想到这个向来顺从的帮工竟敢顶嘴,怒道:“人世的规矩如此!若没人做自己所不喜欢的工作,则永远无法成事!”

“可这恐怕不是岩王帝君订立规矩的本意。”

“哈哈,岩王帝君的本意?”船老板气极反笑,“你一个山民不想在港口帮工,难道还要出海不成?喏,那艘远洋的,明日起锚,捕的倒确实没有海蛸之类的平常货色,只不过那船上的水手,也不是那么好当……”

船老板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儿。他过去从不记得这人的长相,毕竟他总是低头做事,雇佣时也直接接受了苛刻的薪资,未曾分辩。这回争执起来,船老板才忽然注意到他的样貌,虽是男人,骨相轮廓皆是利落,可却偏偏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美貌面容,修眉入鬓,朱唇丰润,眼尾似有飞红,比起城里的花魁竟然也不逞多让。

船老板打量片刻,计上心来,当即挂起一副猥琐笑容:“……嘿,不过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不喜欢海物,那我就给你派个轻松的活计——只要你,尽全力满足我的船员们的‘需求’,听从他们的命令,返航之后工钱按现在三倍算,如何?”

船老板挤眉弄眼地说完这句话,年轻人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有听出言下之意,点点头道:“那么,契约成立。”

闻听此言,船老板顿时喜笑颜开,当即着手准备,次日便将年轻人送上了船,起锚出发。

 

船老板所言不假,这是艘远洋航船,雇佣的水手们都是青壮男子,风吹日晒,加上整日收放拖网,搬动渔获,个个生得黝黑强横,蛮野粗壮,一身的腱子肉看起来实如铁塔一般。

出航首周,船工没有指派钟离做任何事。他们忙碌地调整风帆,用罗盘与海图频繁校正航向,避开暗礁,只是每每对他以热切却诡异的眼神注视,像是正期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使他们得以做出某件事。钟离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得出结论,按普遍理性而言,此事必定与自己、同时也与他们的需求有关。那么,按照契约,自己只需在适当之时,满足他们即可。

次周亦是如此,但对航行的调整少了许多,船工的眼神也愈加炽热,钟离思索着,其中似有淫猥之意,是自己看错了吗?

第三周起,只需要偶尔微调航线,船乘着季风疾驶在海面上。钟离意识到,船员似乎与他走得近了,例如上午有船工路过他时,故意用手摸过他的大腿,他投以疑惑的视线,却只得到一个淫邪的笑容作为回应——是的,他可以确认了,那并非是错觉。但他所不明的是,为何直到今日,仍然没有任何指令?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钟离知道了。

 

船员们把钟离堵在了墙边,有的想上手按住他,有的准备除去他的衣物。钟离皱眉,格开了伸来的手,正准备将扑上来的另一人踹下海去,却被灌进耳中的话语死死钉在了原地。

“拿钱的婊子装什么清高?配合点还能少吃些苦!”

“别反抗了,你就是个凡人,能把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样?”

“在这船上,没有女人,你就得当女人!”

“嘿嘿,女人要是怀了可麻烦得要命,这次是个男的倒省事不少。”

“看他这长相,指不定比女人还欠操……”

若是没有契约,他可以转瞬间将这些渣滓碾做尘土,灰飞烟灭。然而,即使是契约之神本尊,也受食岩之罚束缚,出发前定下的契约条款响彻耳边,使得船员们的粗俗恶语也化作敕令。他的神力自发按照敕令所要求,从心口流出,逐渐汇集到腿间,在那处聚成发烫的一团,似乎造成了什么变化,随后没入肉体,脱离了他的掌控。看来直到返航,他都与凡人无异了。

水手们见船妓不再抗拒,淫心大起,一会工夫便已经把他的衣物撕扯了个精光。一众船工拖着全身赤裸的船妓到了甲板上,在早已选定好的开阔平面把他按倒在地上,有人粗鲁地打开了他的腿,跪到他腿间。

海上的月华无比明亮,倾泻下来,把一切都照得犹如白昼。方才场面混乱,船工们这时才突然看到,这个男船妓竟然长着一个女人才有的雌穴——在疲软的阴茎和囊袋后面,蛰伏在会阴处,两瓣丰满肉唇紧紧地闭着,中间藏着一道幽深的细缝。和船妓的肤色一样,他这异于常人的女阴也白皙得很,只有越靠近中间,才透出一种娇艳的肉粉色来。也许是预感到即将被贯穿的必然命运,那肉穴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些许淫液,把屄缝沾得湿润,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水光。

船工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去摸那女穴,又试探着将手指钻进阴唇之间揉捻,摸到了货真价实的肉蒂和穴口,待抽出来时指间已经牵起了粘滑的透明银丝。

钟离并没有意识到,他的神力听从敕令,到底把这副身体改造成了什么。船工刚触碰到那里,肉唇就微颤起来,带来一种古怪的感触,前面的阴茎颤巍巍地硬了起来;那人的手指伸入缝中揉弄的时候,长着硬茧的指尖只是草草摸过隐匿在深处的肉粒,他便立即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股间传向体内深处,又顺着脊柱直冲颅顶,他的阴茎在这刺激之下立即射了,可这时那销魂的按揉却停止了,前端的高潮去得太快,无法缓解女阴的渴望,被挑起的难耐瘙痒无以纾解,钟离情不自禁地低喘了一声,下意识把腿张得更开,自然地抬起腿勾住了那人的腰,借力把自己敞开的雌穴向前送,本能地索求更多抚慰。

水手早就硬得发痛,见这船妓男生女相,一体双性,又如此浪荡,只是摸了两下竟然就出了精,便以为是个天生的淫种,于是也毫不怜惜,用手指扒开娇嫩的肉瓣,胡乱戳刺两下,就这样操了进去。

钟离身为魔神千年,虽常在人间行走,却从未经历人事,这副凡人肉体自然也是处子身,方才只是本能地寻求快感,看似淫乱,实则稚纯,第一回开苞便在这样的情境,对未经扩张的处女穴而言,完全勃起的阴茎的直径显然太粗了,前戏不够充分,穴道几乎是被强行撑开,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那船工也被绞得难受,柱头进去之后便再无法推进半寸。以往的船妓都是熟练老手,拿钱办事,早备着足量的润滑油膏,这次的竟然是个雏儿,什么都没准备,又实在太紧,咬得人动弹不得,他暗骂一句,只能恼怒地暂且抽出,打算换成更容易施力的姿势。

钟离被拉扯着翻身,摆成跪姿,然而从头到尾那船工的手指都深深插在他穴内,肉壁被迫环绕着宽大的指节转向,简直犹如被坚硬的石杵缓慢又沉重地碾过一周。

不等钟离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勉强跪住,船工便用手指顺势撑开入口,把肉棒顶了进去,开始了大马金刀的操弄,一边还有余裕从背后向前伸手,顺着侧腰往上摸到了前胸。男人的胸脯确是乏善可陈,即使是这双性的船妓也没有例外,只有饱满但平坦的胸肌覆于两乳。以两指拈起乳尖,用力揉捏拉扯,随后状似仁慈地卸去了力道,用指腹轻轻抚摸,接着猛地用结茧的指腹快速蹭过乳粒顶端的细小裂口,把那两颗肉粒推着左右摇摆,直把双乳玩得泛红发胀,两颗乳尖像是镶在水红绸缎上的赤玛瑙粒一般。

钟离被猛烈的快感围追堵截,全身的血液都往上下两处涌去,大脑因缺氧而难以运转,被顶得不住向前滑去,又被拖着腰部拉回,狠狠钉在穴中的肉柱上。

船工太久未开荤腥,早都憋得两眼发绿,也坚持不了许久,很快便交了精。稠而热的浓精灌注在穴道里,几乎喷进最深处,钟离被激得一抖,在疼痛与失禁般的快感冲击下高潮了。在失神中,阴茎滑出洞口,还带出一声缠绵淫糜的水泽声。船工甫一退出,立刻便有人填上了他的空缺。

方才大开大合的一顿猛肏,已经把这初次开苞的淫穴给里里外外地操开了,本该是粉色的肉屄被奸得艳红,两片娇柔的肉唇被干得肿起,丰腴饱满地像是熟透了。细窄的女穴被操了半天,好不容易适应了阳具粗大得惊人的尺寸,操平了每一丝褶皱,这下失去了填满穴道的滚烫肉棒,又被微凉的海风刺激,突地一缩,无从适从地翕张起来。穴口不自觉地一开一合动着,徒劳地想要挽留抽出去的肉棒,却让刚才内射的精液流了出来。

“叫你全吃进去,听不懂吗!”舵手已经跪到钟离身后,见状不耐烦地在他腿根掴了一巴掌,清脆地啪一声响,两瓣挺翘浑圆的臀肉被抽得几乎晃动起来,立刻凄凄惨惨地泛了红,浮起五根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扎眼得很,可非但不能让人心生怜惜,反倒只能激起更恶劣的施虐欲望,仅仅一次抽打显然满足不了。

钟离被迫趴跪着,双腿别无选择地大敞,深陷在两瓣臀肉之间的雌穴早就失了遮掩,避无可避地暴露出来,也受了这一顿抽。不知是有意无意,最后力度最狠的一巴掌,正巧抽在了这渴求地张合着的肉屄上。舵手执舵多年,手掌上遍布粗糙的厚茧,两瓣肿胀的阴唇被这野蛮的一掌掴了个准,高度充血的肉蒂更是被掌锋粗暴地碾过,剧烈的摩擦激起炸雷般的快感,一瞬间火烫的疼痛非但没有扑灭快感、反而火上浇油。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不知射了几次的阴茎也颤抖着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溅在一片狼藉的小腹上。这副躯体竟是生生被掌掴得再次高潮了。

灭顶的快感让钟离眼前一片空白,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过电一样痉挛,再也跪不住,脱力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只有两腿支撑着的臀部,和臀缝间的肉屄还高高翘在空中。

全部……吞下,这是指令,因而是契约的一部分,必须完成……钟离被高潮折磨地头晕目眩,但每一笔契约都记得分明,他试图缩紧身下的雌穴,想要咬住什么,可极短时间内的连续高潮已经摧毁了这副身体的自控,被奸透了的穴口一时之间合不拢,只能可怜兮兮地重又半张开,不住颤抖着,穴里明明空无一物,却像仍在吞吃着粗大的阴茎一样,根本没法含住刚才射了满满一穴的精液。浊白的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液,一股一股地从开合着的屄口里淌了出来,顺着臀缝向下流去,把整个腿根都抹上了一片情色的水光。

这次送来的船妓分明是初经人事的稚雏,却比以前那些真正的婊子还浪荡,结合出一种叫人发狂的淫亵来,这般景象粗野的水手哪里能忍得住,阴茎早已经完全勃起,他一手掐着船妓的腰肢,一手顺着腰窝压下,让他更深地跪伏下去,暴露出欲求不满的雌穴,扶着阴茎对准入口,毫不留情地直奸进去,一捅到底,几乎撞入生殖腔口,接着又整根抽出来,只留下粗大的柱头堪堪停在穴口,再捣进去,就这样又急又猛地冲撞起来,柔软的肉壁被茎身不断碾过,柱头又快又狠地捅到最深处。

钟离还没有从刚才没顶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又被摁住了猛干,全身早就没了力气,嗓子也叫哑了,胡乱地喘息呻吟着,只有双腿之间的蜜穴还极端敏感,随着船工挺胯的动作,粗硬的耻毛来回刮蹭着早已被磨得红肿的屄肉,囊袋又不停冲撞着阴蒂,娇嫩的肉粒因充血而肿大,竟不知餍足地凸出阴唇之外,索求更多的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源源不绝地涌上大脑,钟离被肏得一瞬间失了神,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走,但手臂却无力撑起身体,结果只是徒劳地往前挪了几乎看不出的一丁点距离。这无疑是愚蠢至极的举动,可惜钟离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太晚。他现在正以凡人的躯体,全身赤裸着雌伏承欢,被掐着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臀部翘起,上身却贴着地。这一挣动,丝毫没法逃离背后正操干着他的肉棒,唯一的后果只是让自己的胸口蹭过地面。

先前,水手们怕太早把船妓操坏了,事先已在地上铺了一层布。然而,船上帆布虽厚实,质地却极其粗糙,钟离的双乳已经被放肆亵玩一通,乳粒被多次高潮催得发硬,早就敏感得不像话,哪怕只是细微刮蹭,都像是被大力搓磨,何况这压上了全身体重的重重一碾。娇嫩的乳尖经这一磨,几乎立刻被蹭破了,若是能看见,想必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两乳传来了火辣的痛感,身后人的操干又丝毫未停,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一起直冲颅顶,从钟离唇间逼出一声陡然拔高的哭叫,又哀哀地落下去,变成末尾带着哭腔的低哑呻吟。

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刷过大脑,逐渐累积,可在频繁高潮之后,这副躯体似乎食髓知味,水涨船高,刚才的前后夹击,足以摧毁神明的理智和精神,却竟无法让这凡人肉体攀上顶峰,离那极乐的顶点还差咫尺,情欲和本能催促着他,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钟离急喘起来,艰难地把一只手伸到身下,想要去抚慰被冷落许久的阴茎,这动作立刻被身后的人发觉了。水手啐了一句,放开船妓的腰,一把钳住他想要动作的手臂,另一手攥住他的发尾向后拉去,逼迫他抬起上身。钟离被拉扯着起身,交合之处却仍然被死死钉在滚烫的肉棒上,腰肢不得不向后弯去,而胸部前挺,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良弓。体位的改变让阴茎能进得更深,皮肉相碰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钟离被干得颠簸起伏,喘息破碎,恍惚间几乎错觉自己被活活捅穿。穿过被泪水遮得一片模糊的视野,他艰难地垂眼看去,身上无一处没有欢爱痕迹:情欲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潮,属于男子的平坦乳肉生生被揉捏猥亵得丰腴涨大,两粒柔软乳尖本是浅粉色,现在已是嫣红坚硬地挺立着,胸膛小腹上全是早已分不清出自何人的精斑。自己的那东西,未经一次触碰便被再次操硬了,却已经射无可射,正从顶端汩汩流出清液。大腿根部的掌印和掐痕隐隐泛起了紫,其间那新生的娇嫩女阴被船工们轮番操干得泥泞艳红,肉唇肿起,被精液和淫水浇得湿透,小口已经撑开到了极限,却仍贪婪地承受着粗暴的奸入,此时那紫红可怖的阴茎操干进出之下,平坦的小腹上竟被顶得鼓起,清楚地显出柱身的轮廓。钟离急喘着,闭上眼不再看这淫乱春宫,却无法自控地被快感逼出泪水和呻吟。

舵手按着船妓狂干猛操了数十下,犹嫌不足,便松开手,转而从下方穿过他的膝弯,捧住大腿内侧,猛地发力向上一提,把他摆成一个犹如幼儿把尿般的屈辱姿势,全身彻底悬空,双腿打开,阴户大敞,让那狼藉香艳的交合之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舵手在那肉感丰腴的大腿上揉捏几下,又狠掐了一把,随即恶劣地卸了力。钟离原本勉强跪着,好让重量落在地面而不是体内滚烫的肉柱上,此时被整个抱起离地,又骤然失去一切支撑,被体重坠着,无处可逃地向下坐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这副肉体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自然也包括股间蜜穴,甬道瞬间咬紧了,正肏着他女穴的舵手骂了一声,阴茎被绞得又涨大了几分,同时发了狠地向上顶去。借着穴道内淫液的润滑和巨大的惯性,那肉棒从柱头到底部,立刻被整根吞入,肉刃更是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粗大的柱头竟硬生生捅开了生殖腔口,操了进去。狭窄的宫口本不是为了交媾,却没有疼痛,反而炸开了强烈到极致的快感,瞬间漫过了最后的咫尺之距,把他的肉体推上顶峰。

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模糊了一切感官和思维,除了身下那极乐之处,肉壁紧紧裹覆着入侵之物,每一根青筋都能感受得无比清晰,滚烫的热流直直灌进宫腔。钟离混沌的头脑空白半晌,直到随着背后人离开,穴里的东西抽了出去,他失去了支撑、接着软倒在地上,才意识到那热流是舵手射进他体内的精液,而自己方才几乎尖叫出声,甚至已口不择言地胡乱哭泣求饶。

 

另一个船工急躁地替换了完事的舵手,把地上的船妓翻成仰躺的姿势,强硬地分开他的腿,好让会阴暴露出来,用手随意揉了揉那个器官,谁知只是轻轻一碰,肉穴便立即抽缩,那船妓弓起背,全身痉挛,似乎遭受了极大痛苦般呻吟出声。船工正准备换上真家伙,反被吓了一跳。

“他妈的,怎么回事,你们这就把他操坏了?这才第一个月,还有一年,怎么办?”

先前的舵手提着裤子走了回来,拨开那船工,自己上手揉按几下,又探进去两指,旋转着曲了曲指节。片刻之后,他抽出手指,意犹未尽地重重捻了一把肉蒂,让那颤抖不止的船妓又发出一声哭叫,抽动的穴口里溢出一丝蜜液。

“没坏,他这是爽过头了,不想把他操傻了就换个洞,不比这差。”

淫邪的话音被海潮声裹挟着传来,钟离双眼失焦地看着上方的船桅,不明白船工们为何恍然了悟。刚才那两人只是用手,带来的刺痛和快感却直窜上大脑,几乎让他昏迷过去,这副身体已经不可能承受得住再来一轮。

那船工再次来到了他面前,提起钟离的腿,将膝弯架到肩上,使后腰几乎离开地面,深陷在女阴后方的另一处蜜穴便暴露了出来,也浸透了精液和淫水,但比起前方艳红肿胀的肉屄仍然很不起眼。此时不知是被全身的战栗所牵连,还是察觉到了正被紧盯着注视,竟然也微微收缩开阖起来,发出下流的濡湿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