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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游戏温暖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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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你需要有人为你这么做。”

最初他总是这么对布鲁斯说,带着说服的味道,要不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甚至是强迫性地在布鲁斯柔软的心上压击。后来他只在心里默默这么决定,在更深厚的黑色面前妥善地收纳了自己的决心,揭开自己的披风巧妙地露出一角,只要那一角让布鲁斯了然地信任他就足够了。布鲁斯善于藏匿,作为他的学徒,他也得将这份气息悄掩下去,若有若无的气味勾出他所期待的结果。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提姆?”

“先生,我希望能正式些,布鲁斯。”

布鲁斯点点头,这正是他期望的,泾渭分明的情景构造,让他在该抽离的时候第一时间回到自我。“是,”他又合起嘴,让气息从齿间吐出,“先生。”

束缚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没有什么能真正绑住布鲁斯,而提姆对外物施加的控制也没有兴趣,反派的捆绑技术让他对此只有逃脱训练的平淡回忆。所以他只让布鲁斯跪下。全副武装地,哪怕是目镜也好好地盖住了那双不可能紧张的眼。

布鲁斯有着不张扬的自信和雕刻般的身材,他总是在家里的暖光照清他的尖耳时就忍不住把紧缚的制服甩开了,提姆见过很多次,赤裸并不会增加羞耻。

他让布鲁斯把手背在身后,小臂相交抓住手肘,这让他的背肌更为凸显。提姆像欣赏一件待售的工艺品那样抚摸着布鲁斯的手臂,虽然他已经在力量上花了很多功夫了,布鲁斯还是几乎有他两倍的强壮。他嘟囔着这不公平,又想起那山石般的力量也沉静地安置在他面前了,无数次掩护着他的黑色绸缎覆在上面,现在,是他拆开礼盒的时刻了。

他早就想好了顺序,掀开连着披风的头套,柔和下来的布鲁斯放松了总在面具下咬紧的后牙。他的蓝眼直对着面前的地毯,不闪烁,也不试着捕捉身旁的人。然后披风的重量也被从他肩上卸了下来,重力的变化多少让布鲁斯微微挺直了背。

“这难道不像解开名媛们落了雪的斗篷?”提姆的双手在后肩多逗留了一会儿。

随后是上衣,他让布鲁斯举着手先站起来,解开的腰带被扔在一边,摸索着腰侧卷起了衣服一角。他不急于剥去它,手掌挤进紧身衣的缝隙,勾勒着肌肉的形状,指甲刮过道道伤疤,直到手腕处拉到了布料弹性的极限,才慢悠悠绕到后腰,把它脱下来。

提姆让布鲁斯在来之前去掉了护裆,那么裤子可以再等一会儿。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布鲁斯没再确认他的意思,坐了上去,但提姆弯下腰单膝跪地的时候他张了张嘴,阻止的话没被说出口。“姿势并不会改变我们现在的关系,布鲁斯。”提姆耐心地把刺顺回去,扶着小腿把布鲁斯的脚抬起来,为他脱下了靴袜。年长者总算感到了一丝不适应。

不是因为他的搭档从脚踝处慢慢把袜子往下翻,脱下来的黑袜翻了个面,而是他在光裸的脚面上落下了一个吻。这让被称作骑士的人有了种被自己的骑士崇拜的错乱,不自觉地蜷缩了脚趾。而理应掌控他的人声音里还带着隐约的笑意,“为我保持静止,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总能保证他们的衣物都带着干爽的清洁味,不会因为气味而暴露身份,现在这种洁净成了肌肤相触的优势,提姆想亲吻他,便顺着心意这么做了。

被特地留下的制服长裤反而融入了这场景设置,布鲁斯吸着气,他有些忐忑,他的潜意识难以避免地判断这是某种扮演。黑色的紧身皮裤,违背他从未放下的控制欲的袒露,没有刻意调暗的灯也显得是设计过的,他甚至感到他的孩子也是在为了他表演,沉进没有观众和威胁的话剧。或许他应该停止,收起放纵的念头,像平时那样静默着把所有人的任何计划侦查出来,包括提姆为玩弄他准备的计划。

但他不应该这么对提姆,有时茫然会给你惊喜。“你会怎么做,提姆……先生。”

更变的称呼让提姆抚了抚布鲁斯的下巴,作为奖励,即便这些意义强烈的动作都会让跪立的蝙蝠侠感到羞耻。如果布鲁斯还是那个处处谨慎的侦探,他不需要改口,除非这是个令他心软或激怒他的伎俩,但提姆对布鲁斯交给他的回答权有信任。

他是支配者,该听从的人向他索取一个计划时他会怎么做?斥责或坦诚都算是自投罗网地抛开了遥控器。他绕到布鲁斯身后,两根粗粝的藤条一顿一顿地拖曳过笔直的脊背,布鲁斯呼了口气,像是叹息。突然加入情景的道具把他们的设计推得更深,这可是用于伤害的器具,所以他们现在做的是性?是官能的放纵还是收敛起外溢的涨潮般的本能?判断所接触信息的下一步已经是反射性的动作,布鲁斯微昂起头,以为能够向温度源靠近一些。

令他失望的是提姆往左走了一步,又站到他的正前方,命令他打开膝盖。布鲁斯觉得他不会介意自己试探的目光,在照做的同时抬眼,总算看清了提姆的表情。他看起来完全是个支配者的模样,四肢是放松的,下颌自然地抬起,只有神态锐利地审视着他操控的对象——也就是布鲁斯。他没穿平日从衣柜里抓出来的T恤卫衣,不算太正式的衬衫熨得整洁,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处理信息让布鲁斯冷静,让他知道自己在怎样的舞台上又该如何反应。可提姆恰恰不打算给他思考的闲心,赤裸的脚放在了布鲁斯的裆部。

 

布鲁斯直接屏住了呼吸。这可能不关于伦理,有人踩在你脆弱的部位就是会让人紧张,他确信提姆不会伤害他,那么他开始抵抗的肌肉就是在违背大脑给出的指令了。于是他又有意识地平缓呼吸,提姆索性把椅子拖过来坐着用脚摩擦起他裤子下的阴茎,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

“你有穿内裤吗,布鲁斯?还是你为我们的活动把它留在了床上?”

布鲁斯知道这不是床榻上的调情,他得回答,穿着内裤意味着他肯定得弄湿它了。“我穿了,先生。”这句话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提姆轻快地哼了一声,布鲁斯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也明显地鼓胀起来,他绷直了脚背,滑过地毯从下面颠了颠他的囊袋和阴茎。

他当然有灵活的脚了,稳定的落地与转身需要它们,他的分趾鞋甚至可以用中间的缝夹起飞镖勾住弓弦。布鲁斯考虑周全的训练终究回馈在他身上,弹琴般搭在他充血的性器上,挪蹭着。

为了一次完美的足交提姆甚至私下买了橡胶玩具尝试,不是完全为了布鲁斯,强大的掌控力才能让他更好地抓住布鲁斯,谁知道那颗蝙蝠头脑里有多少阻止他的理由。练习也让他轻松地在完全勃起的阴茎尖端绕着圈,布鲁斯已经加速了呼吸,灯照下看得清胸口的薄汗,他把 一声呻吟憋成轻咳,提姆换了只脚抓住裤腰,把外裤蹬了下来。

布鲁斯可能有五打这样的黑色内裤,三角款,防止裤脚在紧身衣里起皱。汗和前液让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形状一览无遗,提姆目标明确地直奔最敏感的湿润处,布鲁斯就陷回去那边缘的兴奋里。他对布鲁斯不总有好胜心,更多的是要证明什么的好强,即便在此时也难以脱开仰视的心态,期待化作了动力,他能让布鲁斯走到哪里,他该如何让他的导师松开眉头。

提摩西舔了舔唇,说不清他的心跳是因为他的脑子已经磨起了餐前的刀叉,还是被布鲁斯考验的紧张戳了出来。

边缘是一种通过性快速获取掌控感的玩法,他只需要放下取悦性伴侣的包袱,更用力地揉搓,用上能称作踩的力度也不会真的伤到布鲁斯,他远超一般人的忍痛能力使他们能够探索的空隙更大。

但这不够,布鲁斯在感到高潮的征兆时明显地皱起眉头,如果他的大脑无法放松的到让高潮袭来的程度,把他推到悬崖边自然也变得棘手。蝙蝠侠总能让你怀疑他在哪里获得了超人类的能力,调动起他对人体的精密控制来抑制本能,但提姆见过他无数脆弱的人类时刻,哪怕触碰不到卸下防备的布鲁斯也不会令他焦躁。

所以提姆停下了,抽离的脚尖牵出一丝银液,他凑在布鲁斯的耳边,平静地命令道:

“布鲁斯,别去揣测我的计划,放开自己,扔掉你的翅膀,跳下去。”

虽然抑制着呼吸说完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后撤一步,观察着布鲁斯的反应,缓慢而无声地深呼吸。

布鲁斯在几次同步的换气中停止了轻颤,放松了表情顺从地垂着头,他这时才感到热气涌上了自己的头脑,潮红也漫了上脸。提姆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句“好孩子”,只用短促的“好”给出反应。去吧,说出来,你不是一个寡言的人,而情感才是对布鲁斯最强的武器。

“你想要离间感,你想要能够轻易切换的两种模式,不,这只关于真实的你,湿漉漉地张着腿渴求的样子,这不是表演的时刻,你怎么会觉得能愚弄过我呢?”他不算是在说些淫秽的挑逗,也确信布鲁斯听到了,因为他又露出了那副咬牙忍耐的模样。真正的布鲁斯是会这么抗拒的,他能够为一切做好准备,又怎会任其他人支配他,不过是因为这么做的是总能说服他的提摩西。

蝙蝠侠确实不善于表现出脆弱,然而他可以指望提姆找到他。

阴茎上的刺激变得粗暴起来,提姆走近了站在他的膝间,翘起的脚掌没有规则地滑动,甚至用脚跟踩了下去,即便是压在地毯上也是尖锐的酸痛。放在布鲁斯肩侧的手可能是为了平衡,但他不知怎么为这不平衡的温度感到烦躁,抓不到的节奏让他连附和着挺腰也做不到。

尝试着用提姆的脚掌抚慰自己时那只手温和地搭在了他的脸上。布鲁斯猛地抬起头,那掌心还贴着他失去冷峻的侧脸,无声的催促反倒像是责令的巴掌,提姆的神情难以判断。

他接收到了指责,沉下头,目光由于过近的距离涣散地搭在提姆移动的大腿上,什么也看不清。然后他便在模糊的视线中迎接一波波的快感,在提姆气音的“我不允许”的禁令下握紧了拳头。

 

布鲁斯一直都深知提摩西的执行力,这份执着用于他身上时让他放弃了抗拒,但他没想到用于玩弄他也同样使他苦恼着打开了另一重闸门。

他屈辱地被那双脚推到了边缘三次,整整三次的难耐,在提姆决定一只脚不足以打破他寻常的抵触时他用双脚夹住了粗壮的阴茎,终究没允许他把绷得难受的性器从底裤里释放出来。连续的刺激让布鲁斯自暴自弃地享受快感了,但值得自得的是他只泄出了一些呻吟,没有求饶更没有求欢,这或许会让提姆感到挫败,可当他沉思是否要给孩子一些甜头时,圆润的脚跟在他胀得发红的龟头一碾,蝙蝠侠认输地脱口喊了声不。

想必已经酸痛紫红的阴茎深刻地体验到了提姆的残忍,他把体内乱窜的快感忍了回去,提姆却决定在此刻彻底停下欢愉的施与——痛与快的交杂才能让他模糊了这两种感受,细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胸口。

他把两根直径不超过一厘米的藤条并排握着,这种粗度保证了刺痛有力而尖锐。提姆仔细筛选过该给布鲁斯怎样的痛,细针的穿刺本是绝妙的选择,刺入时甚至不会流出一滴血,愈合得很快,淤青会从皮下的盲区渐渐浮现。事实上的痛感并不高,只是穿透带来的恐惧让人们较少考虑。但对布鲁斯而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本能不适也不会超过留置针,比不上被藤条抽打带来的体验感。

布鲁斯的肌肉让他没有多少用于缓冲疼痛的脂肪,所以这无论如何会很痛,无论他试图锁起感官还是决定迎接它。

“你测算过自己能够承受的痛感,你清楚记录了自己曾遭遇的各种痛,那么布鲁斯,你希望它落在哪里?你的身体上哪里更饥渴地要求鞭打?”

“先生,”他呼唤他的样子像是恳求,被紧追着说出答案让他感觉是请求肉体的责罚,他不愿回答。如果他拒绝选择,提姆就会继续用粗糙的藤条刮蹭他,就算不在意疼痛也会感到燥热。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做出了选择,“后背……先生。”

所以他打算保守着来。提姆这么判断,他不打算打乱布鲁斯,“下一击”,他鼓励道。

“小臂。左手。”

他给出的力度并不一致,只准确地落在布鲁斯所要求的地方。小臂,后腰,胸口,前腹,下腹,布鲁斯感觉脑内印着自己身体的地图,他看不见提姆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只能在想象中打上一个双线平行的叉,选择下一个尚且空白的部位。

但他马上被画满了,他现实的躯体上均匀地划过一条条红痕,尾端抽离的位置转了一角,留下小小的半圆。布鲁斯只好说出已经受过攻击的地方,他还可以承受更多,覆在伤痕上的鞭打密密麻麻地唤醒了他的皮肤,就像提姆说的……饥渴地等待鞭打。

在两击的间隙提姆用不甚光滑的尖端戳了戳他的乳尖,暗示的意味不需要言说,布鲁斯感到来自上方的凝视和提姆的声音,“不觉得你漏了什么地方吗”,他不在乎用藤条把他的乳尖蹭到渗出血,如果布鲁斯不主动要求的话。

他的声音变小了,在孩子面前说出自己敏感部位的名称是折磨,提姆没再难为他,附赠了一击,在他的两个乳头留下火辣辣的刺痛。他给了布鲁斯一种有求必应的错觉,然后,又一次,停下了动作,取回了他所给予的。

沉默的蔓延不够让布鲁斯心痒,一般是他拿着沉默的开关,但静止的时刻让他失去了新鲜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对一切信息都过于警惕的大脑无可避免地品味起肉体反馈的信号。他的裆部还湿答答的黏在身上,他本该从山顶的前一步退回来了,刚才的鞭打又让他硬了起来。跪立许久的膝盖和小腿前侧不自然地发酸,但还可以忍耐。裸露的上半身冒着热气,他分辨不出具体的伤痕在什么位置,只觉得所有被抽打的地方都一鼓一鼓地散发存在感,更为敏感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升高的体温显得室温偏低了。

“击打我!提姆!”他像是在战斗中下令时一样有力急迫地喊道。但他临时的主人并未给出回复。他不再称呼,重复了一遍,绷紧了肩膀。

沉默中他长长呼了口气。“我需要您的击打,先生。”

提姆这才用藤条轻拍在他的脸侧,即便布鲁斯低着眼看不到他的神色,他居高临下的样子能让其他任何人心虚起来。“无论你用什么样的语言,选择了什么方式,这都不是请求。这是要求,一种你现在不拥有的权利。”

“在说出安全词结束这一切之外,你唯一可以做的是求助。回答我,你需要什么?”来吧,布鲁斯,你这么做过,让我看到你在危机之外求助的样子。

布鲁斯反而咬紧了牙关,他可以说出口,他可以说他想要什么,这不过是性,布鲁斯·韦恩何时需要在纵情时索取什么帮助,让他用恳求的方式就更不可理喻了。

但正因为这只是他的体验,与任何生命与正义无关,这些汗水和话语只会在他和提姆之间回荡一阵子。不需要计划,不存在危机,在他同意之后这一切甚至是单方面为他准备的。

像是感恩节大餐。他无奈地笑了一声,“先生,我渴求您的触碰,需要我做些什么来获得它们?”

一瞬间提姆想脱口而出“只需要你这么说就够了”,可他不愿前功尽弃,他们都是完美主义的策划者,只会在棋局顺利时餍足地舔着唇。他摸上了布鲁斯的发顶,说:“继续。”

布鲁斯愣了愣,不过他好像已经明白了提姆的计划,他聪明的大脑有意猜测出的只包括调控心理的手段,本能里尚存的惰性才让他松开了挤压着思维的手,像是接收到声波的蝙蝠那样飞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无论您如何要求,请……为我决定吧。”

提姆空着的那只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所以他真的这么做了,让他们的父亲低眉顺眼地跪立在他面前,为了他的爱抚或注意而喘息,而松懈,而放弃。现在他知道了权力的滋味,他就得为布鲁斯找到那样的礼物,他的神明为他跪下,他站立着,为低下头的神圣献上自己的祭品。

“闭上眼,布鲁斯。”他温和得不像逼迫出一个答案的那个人,拇指抚上布鲁斯因换气而张开的嘴唇,被温热的呵气吹得湿润。亲密的触碰仅限于此,他再次撤开了一臂的距离,下鞭的力道和角度都变得更像每一击都带有目的,为了把稻草堆到布鲁斯的快感上。他不需要图纸也能够定位最能唤醒布鲁斯的位置,那些紧闭的,昏沉的身体和心理上留给他进入的窗口。

他的最后一击轻巧地从下往上掠过整根阴茎,布鲁斯痉挛着射在了他的内裤里,嘴里咬着提姆的名字。

 

需要认可和夸奖的是罗宾,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撑着幻造出的自我对布鲁斯进行评判,所以他只是埋在布鲁斯胸前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暖意有助于调节兴奋过度后下降的体温,即便布鲁斯很可能不需要什么事后安抚。

提姆对着布鲁斯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说的求助仅限于情景之中对吧?我是说,在这之外,你永远不需要说出来,而你永远都会知道我的决定,我会来的,我总是会让你需要我的,布鲁斯。”

然后他还是把谢谢你说了出来。他必须感谢布鲁斯愿意这么尝试。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但有时……我也想说出来,我需要你,我相信你的判断,提姆。”

“而我不会让你失望。”提姆脸红了,他的羞赧把细心的策谋者打倒了,轻颤的吻在尽兴的扮演后终究贴在了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