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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有困扰请找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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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德·威尔逊是个雇佣兵,他出卖自己的武力,用强化过的身体躲过子弹炮击,武士刀的银光和枪口的火花为他赚得成堆的支票,如果他有兴趣换成金子的话,沐浴其中也不是问题。杀人赚钱是他最为享受的游戏,如果这么说不会让多数人惊恐于他的道德观的话,但会被买凶的人多半也不是无罪的,而他不过是一个颇具职业素养的中间商。

他是个士兵,他是个优秀的乙方,不过雇佣兵不代表为他花钱只能获得那些暴力的收益,他乐意出卖其他的东西,直白地说,他是个婊子。为了肉体而雇佣他绝不会令雇主失望,无论他们想放在什么用途上。超级士兵,他被强化的能力总能被巧用在最适合的地方。

那些怀有暴力外目的的雇主常来自哥谭,不知是因为平日的疯狂提高了快感的阈值,还是改造的机械,那些非人的触感,让人更怀念看似寻常的肉体。

红头罩曾把他雇到他和蝙蝠侠的床上,他们和体型相配的两根阴茎在他的体内紧贴在一起,把鲜红的粘膜被扩开,夹在中间的斯莱德感受到隔着他相对的视线,在他们压着他撕咬上彼此的嘴唇时翻着白眼射得一塌糊涂。不,他不是爽到无法控制,谨以此白眼献给情侣吵架婊子不理的哥谭守护者。后来他们就自顾自地操成一团了,韦恩倒是拾起了富豪的风范,嘴都没离开他的养子,摸索着按了一串数字。眯着眼看他按了好几次零的斯莱德听见入账的震动,满意地伸了个懒腰翻下床。

另一次是一对爱情鸟,他仅剩的道德观让他拒绝了性教育观摩。但提摩西凝视着他的眼神看破了他的伪装,去他的道德观,他只不过是对红罗宾有所警惕,他的乐子绝不能影响杀人的主业。所以最后他像是个教具那样被现任蝙蝠女孩用窥阴器打开了身体,提姆红着脸说如果要尝试的话可能得给他更多的时间扩张,毕竟斯莱德有非凡的适应能力。被撑得穴口酸痛的斯莱德想,给我发订单的时候你倒是没脸红。他不想知道斯蒂芬妮之后会对提姆用上哪些道具,但他确信最后他们只不过是在玩弄他而已,该死的串珠尿道棒。

说真的,他们不该再叫他反派或是什么恶人,他多多少少为哥谭的和平做出了贡献,以这种帮助义警消火谈和的形式。幸好他对暴露这群人的身份完全没有兴趣,对着颇有魅力的脸总比用于恐吓的面具更令人兴奋。这并不是在抱怨他的雇主们,他可以在匿名社群说说他们足够强的性能力,爽到还能夹着支票吃饭显然是双赢的交易,再盘算着在他们间掀起更多争执来维持自己的生意。

斯莱德希望他们的关系多少能维持现状,杰森的订单是最令人期待的,因为有时候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倚在他们的床头柜看一场精彩的打斗,在适当的时候慢悠悠地脱下衣服,让肾上腺素飙升而汗淋淋的两人不悦地走向他。邀请方可是他们,别装作这是在犯罪现场的偶遇,但他不会拒绝躺着看戏数钞票。布鲁斯也联系过他,那次似乎是要把他用作惊喜礼物,而杰森走进房间先炸了毛,斯莱德字面意义上地什么都没干便收获了一笔,之后被红头罩蛮不讲理地炸了一个窝。

他还没来得及故意挑事就接到了新的电话,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来自鲜少找他的格雷森,他在哥谭实际上私交最深的人。

他和格雷森的关系本该是被迫的。虽然总在计划着什么的第三任罗宾令他警惕,只有这一任能压过职业分析勾起他的情绪,遗憾或厌烦或欣赏,他们无意保持任何私人的联系,但事实是他们不断地重逢而不知不觉加深了解。居无定所的人最不需要的孽缘,他不在乎,不过是嫌麻烦。这就是为什么哪怕他的家人多少提过把丧钟当作性生活调节器,夜翼也抗拒这么做。

他们确实打过一次电话,斯莱德不是第一次对格雷森的选择感到有趣,他本可以直接找一个当地的妓女,顺便发挥一下自己的爱心,却还是拨通了一个不记得何时留下的号码,哇哦,这可真是随意的一般市民。迪克问青少年性欲低下怎么办。三个孩子的父亲脱口而出,你有孩子了?

反应力极强的夜翼回给他沉默,他才略作沉思,哦不对,你是指你的罗宾。这不是蝙蝠侠该担心的事吗?并不是所有青春期小孩都会变成泰迪,虽然你们泰坦看上去完全无法用搏斗消耗过剩精力。

电话那头咳了声,似乎很后悔趁着一时震惊拨出了一个足够了解情况又不会过于亲近而产生恐怖谷效应的咨询号码。在他挂断之前斯莱德说,直接去问那个小刺客就够了,我相信他的妈咪有教他求爱。那臭老头竟然先挂断了,这可是走的付费订单。

迪克放弃了苦恼将怒气转向威尔逊,决定直接怼上去,直球是他的拿手好戏,达米安也愿意说出来,这与和布鲁斯搭档所不同。已经没再当他的罗宾的小恶魔闻言从练习室的软垫上蹦了起来,他已经很少做这种反应过度的小猫动作了,通红着脸说而我还以为你需要更多的距离。随后被猛力压倒的迪克才想明白那脸是气红的。他不会因此认为斯莱德的建议是有用的,电话那端只是扮演了让他冷静下来捋个思路的木头角色,丧钟的副业迷惑了他,他得是多傻才会找丧钟问青少年问题,谁才是青少年组织的领头羊。

 

连迪克都快忘掉这份尴尬的时候达米安提出了把斯莱德拉上床,“听说他以善守契约著称”,他的小男友这么说,表情可不算信服,这听说怕是来自杰森而不是他自己与斯莱德的接触。纯粹是为了刺激,蝙蝠们的普遍做法。迪克尽量冷淡地说完时间地点,加了句“别带任何武器,穿便服”。OK,他知道斯莱德即便不是全副武装也是穿着紧身内甲去见布鲁斯他们的,但在达米安面前,他希望不要用这些引起他的好胜欲。

他忘记好胜是被塔利亚注射在达米安血管里的,可能带有一些报复心的副作用。因为不嫌事大的终结者进门就一边拆开丝巾一边问:“所以这是为了感谢我的指导?我从没想到你们这么礼貌,小鸟们,有人可是能给病床上的俘虏一拳,你们对BDSM有兴趣吗?”

翻起错在他的旧账可不是好的前戏调情,所以十分钟后达米安的指关节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扬起手拍打他翘起的屁股,说:“完全不,叫你来只是为了减少风险和不必要的损害,当好我们的性玩具,斯莱德。”

他们还在探索合适的暴力程度,理智健康的性生活不需要让恋人承担本能掀起的风暴。斯莱德是绝佳的人选,风评优秀的热门商品,不需要在他面前隐瞒身份也不需要手下留情,夸赞他的外表也是多余的,就算被周围人拉高了审美水平也得承认他裸露的那只眼中透出的危险引力。而被所有敌人认定为威胁的人乖顺地张开他饥渴的洞,哪怕不对他动手也能唤来好奇,这奸商着实熟知如何贩卖自己。

性是一件私事,所以借此谈谈他们的过去也说不上破坏气氛或转移话题,达米安的左手指尖摁在斯莱德后颈,施了力往下勾勒着脊骨的形状,进入肠道的食指和中指肆意地分剪着,不耐烦地捅进了第三根,蜷起手指在他的前列腺上扭转着。“所以你的控制器在这里吗?”斯莱德被迪克的阴茎堵住的嘴哼哼两声,不必分辨出究竟是舒服还是抗议。

达米安等着迪克说出“对他温柔些”之类的劝阻,但当对象是斯莱德时,迪克的性同意底线似乎也头一次降了下去,对此他不知是赞同玩具的人选,还是不悦于恋人例外的态度。迪克反而没看他,捏着斯莱德的腮帮子试图更深地伸进他的喉管。

这份别扭也被塞进了斯莱德身体的另一端,现在他伸进了第四根指头,半个手掌都在那软热的洞穴里作祟了。丧钟没有发出什么抱怨,不过是被撑开,他的雇主们总是喜欢用各种东西各样姿势撑开他,青少年的拳头还比不上两根肉棒的宽度。他倒是被嘴里的那根间歇堵住了呼吸,张着鼻翼奋力多逮些氧气进去,他还是需要呼吸的。

“格雷森说你不是个恋童癖,我为曾经的猜测道歉。”他往手掌到手臂上淋了很多润滑,油性的,显得比较干净,虽然白乳状的确实更适合斯莱德湿淋淋的后穴。

“你是这么跟他说的,理查德?”斯莱德刚被放过快裂开的嘴角,咽了口嘴里的前液,抬起头看向身前的老朋友。话音刚落后面的臭崽子正把大拇指也挤了进去,稍稍松动了一下便在他的体内握起了拳,青少年才会在乎称呼。“我甚至看不出来你们几岁了,孩子,我与理查德·格雷森已经是……四十年的旧识。”只有他加重的喘息能泄露出他身体里含了颗拳头。小蝙蝠差不多和迪克一样高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身经百战,拳交绝不是一个随意的性爱选择。

迪克今天安静得不像他,他是在床上也喜欢热切地调情的类型,是由于斯莱德在场才扮出压抑不耐的态度。他拍拍斯莱德的侧脸,示意他敞开喉咙,吝啬的话语只朝向达米安:“达米安,不必给他太多的注意。”他温和地对达米安笑笑,凑过去吻了额角。

达米安为此狡黠一笑,“我已经学会了享乐。”他跪坐起来调整姿势,左手支撑在一边,一厘米一厘米往肠道深处移动。斯莱德宁愿他把自己当作拳击手套那样不留力地狠击,至少胀痛能迅速将他吸入情迷意乱的深水,而不用感受到一步步入侵的节奏,武者的本能让他咬了咬入口处的小臂,打了个哆嗦。

这对无良情侣马上把他的余裕给甩了个干净。在他得意于自己克制住的咽反应时不应接受外物的肠道被完全拓开了,关节在内部划出灼热,他敢说那已经触到了他的结肠,而达米安竟还想摊开指尖,像是要把他戳破。斯莱德了解自己的身体到了对生理伤害脱敏的程度,却也无法克制人体极限边缘的颤抖。而迪克也一次次更用力地往他的咽喉挤,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压抑住的暴力一次性释放在他身上,打通他穿透他十指相扣。

这不过是斯莱德半是抱怨的游思,迪克修剪得整齐的裆部一次次堵住他的呼吸,憋得他收缩喉管的同时眼冒金星,摊开了身体任由他们使用了。

达米安可没贴心到关心他的快感,而心软的迪克按着他的后颈温和地迫使他咽下精液后探向他还未使用的巨物,只摸到了一手黏液。斯莱德·威尔逊确实是个再怎么粗暴也能爽到的骚货,他倒是安心了下来。

痛快射出来的斯莱德想起了什么,别的几对可不会因为他在场而变得安静,扬言要把他当玩具的反倒没办法忽视第三者的存在感了,新鲜戏码。“你的小拳头甚至没办法打伤我,”他翻了个身,用两根手指打开自己滴着水的穴口,“我可以承受更多。”

他得到的是正对着那口骚穴的一掌,啪哒的水声刚收,迪克拍开了他的手,背对着跨坐在他身上。“我们可没这么要求你,矜持点,威尔逊。”他们什么时候是刻意互称姓氏的关系了。

达米安正嫌弃地用毛巾把小臂上的粘液揩干净,如果斯莱德没被迪克优美的背部挡住视线也会感到些许委屈,他可是洗得干净,为事多的客户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像消毒武士刀一样——只要这把刀够干净就足够了——达米安全然投入在与迪克相拥的触感中,闭着眼感受迪克在他锁骨上的碎吻,手伸下去为他扩张,把斯莱德的阴茎对准了还有些紧张的穴口。

斯莱德确实不需要更多的准备了,迪克搭着达米安的肩往下坐的同时,达米安也推开斯莱德的腿挺了进去。他的节奏一开始就猛烈而放纵,摩擦着肠壁的样子就像那不是真实的脆弱黏膜,而是玩不坏的仿真橡胶。迪克一边缓缓抽动着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一边低着头看向达米安抽插的连接口,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翻出的鲜红色。

“我觉得我受得了的,达米安。”

达米安蹭着他的胸口。“你不是唯一一个有性同意情结的人,我们又不会满足于此,如果我想你这么对我呢?”

这小恶魔趴在他胸口舔了舔他的喉咙。他们贴得太近了,错位的节奏隔着他人的肉体做爱,即便对于怪事见多了的超级英雄也显得怪异到羞耻了起来。

被当作管道的活人忍不住插了一嘴:“我就说你们该去搜搜什么私密社区。”就算被达米安顶得噎住了一口气他还是半撑起身子看着另外两个人,挤完自己的话,“需要我介绍吗?”多么热心的邻家炮友,被温吞地包裹着阴茎吞吐,又有准确的操弄,他都要分不清谁才是被悉心服务的一边了。

他敢说在视线所限的地方他们对视着撇了撇嘴,格雷森本来不会这么孩子气的,想必都是和他养了几年的猫学会了耍脾气。迪克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对着他的前列腺在斯莱德的阴茎上扭动起来。迪克的动作称得上赏心悦目,这是对插入和被插入方都很舒适的方式,虽然过于直接的快感容易令人在几分钟内缴械,像是更柔软的手在他的龟头转动,榨取他的精液。

他已经射过一次了,加强的感官也意味着更强的敏感度,斯莱德并不善于克制快感,在淅沥沥渗出一些后被重新套上一个安全套强迫着再硬起来就并不快活了,他的屁股可没得到哪怕两分钟的喘息,他怎么没发现这家人也有不知节制的方面。

迪克和达米安埋在对方的肩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他也被死死绑在快感的船上摇晃,无暇分心再尽职尽责地给金主说些助兴的脏话,这很过瘾,只是变得过分的摩擦在当下有些难耐。第三次射出之后迪克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他正缓着呼吸困惑前后都撤离了的刺激,两双手都攀了上来。

他们可能是觉得还是双手更方便玩弄,这下换成迪克跪坐在他的腿间,抓着他通红的阴茎对着顶端吹了口热气。达米安让他靠在结实起来的胸肌上,捏上了他的乳尖。

接下来丧失时间感的斯莱德只记得这两个人调笑着说出类似于此的话:

“如果我这么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