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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心软后果惨烈建议你们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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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重来,面对着不到十毫升的白酒就能放倒的无限,风息绝对会选择闪开十米远任他自由落体砸在地上。脸若能砸坏了更好。
聚餐上风息分明看到同事敬酒时,正好与他隔着圆桌坐在直径另一头的无限拿起玻璃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顶多就摄入了粘在嘴唇上的那几滴。这群喜欢热闹的同事谁都敢起哄劝酒,唯独不敢劝无限的,随着他握着那一小杯白酒从饭局开头喝到结尾。
小聚的结束因为他们突发奇想一齐拥入KTV,而拖到了接近零点的时辰。这时候已经挺难打到车了,烂醉的同事被安排着由尚且清醒的送回家去,亦或是联系他们的家人拜托来接人。风息虽然玩乐的时候同他们一起掺和热情得很,散场时便表现出骨子里的孤傲来,落在最后头给没法前来的洛竹虚淮他们打字抱怨今晚多么混乱喧嚣吵得他头疼。
至于无限自进入包厢开始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也不唱歌也不玩手机,只是愣愣地看着光怪陆离的屏幕发呆。他呆得面无表情且低气压,沉浸在嘶吼王妃演员光辉岁月里的同事们便全然无视了他。等到了散场无限也走得慢吞吞,像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从队伍中间拖到了最后头的风息面前。
还在发微信的风息只察觉到眼前黑影一晃,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了猝不及防朝他倒下的身体。站在路边上送走了其他同事的鸠老一回头,正见到醉倒过去的无限半靠在风息肩上被他揽住了手臂。鸠老笑了笑,说没想到你俩关系也没平时看起来那么差嘛!正好无限也找不到人接,他神秘兮兮的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就拜托你啦!
话音刚落,鸠老就钻进刚刚叫来的出租车里绝尘而去。
我靠,我不是,我没有。
风息站在马路牙子上百口莫辩。

拖着一个喝醉的成年男人走路实在比看起来还累,风息走一步气一下,恨不得把人直接丢在路边上让他自生自灭。但靠在他肩上昏昏沉沉的无限没了那副冷淡表情,脸部轮廓在路灯的暖化下显出几分柔和,没人会反驳无限长得非常漂亮这句实话。把美人就这么摔在路边确实不太好,风息认命地继续拖着他前行。
他的确阴差阳错地知道无限家在哪里,但那里实在太远,地铁已经停运,马路上也很久没看到出租车驶过了。
风息入职才刚过一年,就在公司附近和洛竹虚淮一起租了房子住,此时离得倒挺近——但他才不想把无限带到自己家里去。于是他抬头看了一眼离得最近的酒店标牌,缓缓把人拖进了自动玻璃门。
无限的手机是指纹开锁和支付,风息之前就察觉到过,于是他坏心眼地选了最贵的套房,拿起无限毫无意识的手贴近指纹识别支付了房费。
谁叫无限喝醉了呢,这事也不能怪他,都是无限自作自受。

套房果然很宽敞,眼估着连一张大床都能睡下四个人的样子。风息把无限毫不留情地甩在床上,随即踩着柔软的地毯绕了一圈儿,趴在窗户上看着这个灯火通明的城市。
套房差不多在酒店大厦的顶层,可以轻松地将附近的街区全部收入眼底。已经是深夜时分,人影寥寥无几,偶尔有几辆小车呼啸而过,徒留路灯执拗地笼着树上仅剩的几朵白玉兰。风息在这里生活快五年了,却始终感觉不到站稳脚后跟的踏实,仅是偶尔在公司里废寝忘食十多个小时后回到卧室,把自己裹在一团被子里,才会感受到少于属于家的安心。

窗玻璃在夜景中倒影出了整个房间,风息注意到本像个死尸一样瘫在床上的无限悠悠转醒,懵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于是他转身原路晃回到房间门口,背对着无限摆摆手语带嘲弄
道,“是你自己喝醉了非要住这里的,跟我没关系啊,我走了——”
去拉门把的手被半道截胡,无限抓住了他的腕子,伸长手臂完完全全地圈住了他。风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发懵,无限把脸完全地埋进他后颈,冰凉的鼻尖抵着他的颈椎骨让湿热的呼吸全部落进了他的衣领里。
“…你突然发什么疯?”全身僵硬的风息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挣开无限的手转身推搡,却被顺势迎面抵上门板凑过去亲吻。无限双眼半眯着,分明是没清醒的状态,手上力道却不轻,直掐着他的小臂不得挣脱。
他吻得极其耐心,一点点地用舌尖探索风息的口腔。风息不甘示弱地同他纠缠,却被卷住舌头软软地含住吸吮,时不时用牙齿叼住轻咬舌面激起细细的痛楚。这番唇枪舌战风息渐渐落了下风,他更加恼火地试图推开无限,却被趁虚而入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探进喉咙重压,风息
被噎得喘不过气,仿佛连呼吸都被操控着不得解脱。
连吻都如此充满占有欲,风息愤愤地下口用力咬他的舌头,屈膝撞去以图跟发酒疯的无限拉开距离。今晚乱糟糟一场染得他满身酒味儿饭菜味儿和烟味儿,他忍着轻微洁癖只想赶紧回家洗个澡发泄倦怠,不想在这里跟无限再进行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
舌尖被咬得疼了,无限退开一点蹙起眉露出些不悦情绪。风息面色更差,他记挂着自己的落败,恶狠狠地抹去嘴角液体放出一句你给我记着的狠话,转身便要开门逃跑。
放任唯一的猎物跑路,有违猎手本能。套房门刚开了一条缝便再次被大力阖上,突然的声音振得电梯间的感应灯都被吓亮。无限面相看得温润,力气却大得过分,众所周知公司里掰手腕就没人能赢过无限的。风息只来得及一肘侧击过去,尚没能造成什么杀伤力便再次被摁倒在地毯上,不知道有没有被好好清理过的地毯绒毛蹭过他的耳廓与后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无限毫不在意地拉扯他的上衣,兀自俯首自唇尾蹭吻到喉结处细细地啄咬。
风息被他吻得发痒,又想到凭着上一次无限在公司厕所内的所作所为,确实极有可能在这个一看就没消过毒的地毯上把他就地正法。强硬反抗的态度稍稍软化了一点,风息脸皱成一团僵着嗓子虚虚地推他,“等、等会,先让我去洗个澡…”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洗澡最重要。

衣服上裹挟着难闻的菜味儿,风息嫌恶地打开浴霸开始冲淋。套房的厕所门是推拉式的,没有上锁的功能,浴室仅被一圈玻璃圈住,风息搞不懂这几乎毫无遮蔽效果的设计是怎么出现在酒店里的。热水刚刚冲洗掉头发上的洗发水,厕所门陡然被从外推开,风息吓了一跳,却见无限径直走向洗脸池拍了满脸凉水。
他的刘海都被沾湿,半阖的眼上睫毛处悬着几颗碎汞将坠未坠,洗手台顶上的光源清晰地照亮每一颗水珠顺着他的额线垂下去,堪堪略过平稳的唇线。那抹浅淡的唇看起来多少有些薄情,然而方才正磨蹭过风息的眉尾与颈侧,向另一个人的身体表达强硬的索求。无限手攥成拳抵在额头上,紧蹙的眉头显出不适的模样,分明是被酒精烧得头疼。淅沥热水洒落地面的声音里响起一声不屑嗤笑,风息觉得这人的酒量简直差到可笑,酒品也是一样,喝醉了就随便抓个人求欢,这算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讽刺意味极其露骨的笑声终于引走了无限的注意力,他扭过头看向侧面隔开的浴室。透过折射出小片亮白光影的玻璃,风息背对着他仰头任热水从面上泼洒,从来张扬蓬松的紫色长发此刻顺从地黏腻在他的脊背上,浸饱了水液在热气蒸腾中裹出一段腰线来。
终于浴室的玻璃门也被推开,花洒淋出的热水一并落到了无限身上,那身从来裹藏在黑色西装底下的白衬衫在顷刻间彻底湿透。

 

背后的瓷砖尽管也受着热水的蒸淋,触到肌肤时却依然使风息不禁冻得吸气。无限执拗地继续他的吻,从锁骨处缓缓向下啃咬,他当真是啃,让风息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什么排骨,只觉得不间断的疼痛与痒麻一同由神经元传达涌上,而他被箍在浴室内壁上连躲避都不能。另一个人的手代替了他湿淋淋的头发抚摸上皮肤,贴着腰线摩挲了几下后便直接抚上胸口,攀在无限肩上的手收紧了几分,风息被乳尖上的触感惊到瑟缩。
上次分明没有这么多把戏,指甲划蹭过柔嫩的尖端再辗转碾磨,便碾出风息一声压抑的低吟出来,他昏沉地期许这水声淋漓能掩盖去自己的失态,一面又恨恨地怀疑无限这次的诡异态度。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意外,进行情事也没有什么温存的必要,无限不会给他什么温柔慰藉的吻,他也恶心无限那副伪君子的态度。回忆起上次夜班时在厕所内的混乱,只记得无限心无旁骛地一下狠于一下的顶弄,这个作风强硬的男人在做爱上也是一样,一定要把身下的人圈得牢牢地再凶狠地顶进去。然而风息不肯承认他们之间莫名其妙又浑然天成的契合,每一次的顶入都能正好蹭着他的敏感折磨,让他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中并着高潮一起不受控制地淌下泪。
这次的前戏却意外的漫长磨蹭。无限那双被风息心里认定为凉薄的唇正衔住他发红发烫的乳首,齿尖状似无意地硌过硬粒,随即便恶劣地施力吮吸,风息因头皮发麻的感觉惊栗起来,霎时叹出一声闷哼,仰首连着锁骨显出一条明显的颈线。掌下的触感意外的柔韧,大抵是坚持锻炼的身材,薄薄的胸肌盛在他手中尚在淌着源源不断的温水,便如同水流一般温软地盈出指缝被肆意揉压。
尽管这番动作做的温吞,却只能让风息更加气愤,气他莫名其妙的温柔缱绻,气自己被全然掌控的沉溺,这状况本不该出现在他们身上。手指穿过黛蓝色的发丝,风息突然收手拽紧了迫使无限停止他的噬咬,无限便面色不虞地抬起头,浴室灯再亮也照不入他在情欲与酒精中泡得发暗的眼睛。
“差劲透了…无限你他妈到底还认不认得清人!”
无限的头发同风息一样的全部黏在脸侧与脊背上,水流从不同以往那般冷淡的眉眼中蜿蜒下去,无限眸色沉沉地看着他,“风息。”
被酒燎到喑哑的声线不再清润,甫一开口便让风息感受到了其中饱含的情欲,像是被火炙烤到发干的渴望。
“放手。”他命令道。
风息凭什么要听他的命令,从不记得教训的青年皱着眉头欲要发火,然而无限也从来习惯不等对方反应便主动做出动作。抚在腰窝上的手滑落下去,径直握住他尚未苏醒的性器用指腹缓缓捻过系带,拇指则侧过连着指甲边缘蹭他的冠状沟,于是那物什在他手中开始颤栗,细密而直接的快感和着淋浴的水液一齐冲刷风息的全身,陡然连腰也软了下来。半张的嘴急促地喘息,又继而死死抿唇偏执地抑制住涌上喉头的软弱呻吟,风息拽着无限头发的手因注意力的转移而稍稍放松,无限便眼疾手快捉过他的腕子。本想就此锁在头顶不允再妄动,然而他此刻的大脑思考速度总是追不上动作,待意识到时无限已将那只手腕子贴至唇边,让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恰好落在了正隐隐跃动的脉搏上。
沐浴露的味道还残存于皮肤,顺着这个吻一同被无限嗅入,让他混杂着形成一种“美味”的结论。这般虚情假意的温柔只让风息觉得恶心,他毫无征兆地在那缱绻亲吻下抽回手臂,随即顿了一下,又带着点犹豫地探向无限下身。他触到了满手的滚烫坚硬,便再次嗤笑出来,“装模作样,要做就做少废话。”
“一直在说话的是你。”
“你…!”
无限平静地回答,并没有被这番话挑衅到的模样,指间的动作加快迫使风息噎回怒骂。性器上的每一处敏感被照料到妥当,风息的腰彻底软了下来,他一时站不稳定差点前倾瘫倒在无限怀里,却硬生生掰回理智倒回到冰凉的瓷砖上。他本套弄着无限的手方才动作几下便失了章法,此刻只能无措脱力地圈着,任由不同于热水的液体粘湿掌心。
浴室里没找到有润滑剂之类的东西,少许热水顺着背脊淋下来仅能濡湿入口,无限探过去抚弄,风息虽嘴上完全不以为意,后里却仍然紧闭着抗拒他的进入。这水液全然不够润滑,无限便果断拆下了花洒,风息尚在半眯着眼撑着后墙喘息,却被扣住了腰向前拖了半步。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无限又要做什么,金属管冰凉粗糙的质感已抵上后穴,混沌的大脑考虑了半秒才明白过来无限的意图,风息惊骇地剧烈挣扎起来,用力去掰无限掐住他腰身的手臂。
无限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大反应,他只是采取了目前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随即两只腕子交叠着被钳在头顶,无限用亲吻把炸毛的青年压回墙上。调至温热的水流涌进来,以狡猾的力道撑开软肉冲刷进最深处,风息一开始还躲闪着亮牙去咬他的嘴唇泄愤,然而水压一时未能调好,不一会儿便灌满了甬道挤压起来。下腹涨得隐隐发酸,风息下牙得都不利索,在无限唇角磕出一道细小血口后便彻底伏下上身,瘫软在他肩上兀自颤抖。水流源源不绝地冲荡过前列腺的位置,温和却不容抗拒地一遍遍刺激他的敏感,风息埋在无限颈侧的眼睛染上红意,像离水的鱼那般剧烈喘息,被钳制的双手挣动了几下,随即无力地放松下来。
玻璃隔层都溅上少许白浊,水流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风息手脚发软地被压制,从喉底发出一点大于水声的难受的呜咽。小腹处几乎被涨出一点圆润的弧度,撑起丝丝缕缕的尖锐痛楚,后穴瑟缩着想对抗抵在入口处的东西,却换得另一只温热的手指顶了进去。无限撑开两指将内里的水液疏导出来,他听着风息嘶嘶的抽气声,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水汽好似将他的声音再度泡软,便带上了一点哄诱意味。
“放松,马上就好。”
风息只是从他颈侧抬首睨过一眼,眼神冷冷的,发红的眼尾也没能让其染上一点温度。于是双方都明白过多的温存全无意义,风息再度瘫靠在瓷砖上被托起双腿进入,他无从着力,仅能靠着贯入体内的滚烫支撑,破开肠道进得过深了,风息便用双臂遮去眼睛战栗着哽出呻吟。这番姿势完全是将胸膛献上,由得无限在其上留住几枚牙印与吻痕,脸侧的头发随着颠簸湿淋淋地垂下来,风息无助地咬住那一缕紫发以图挽回被无限的动作带出的声音。而无限嘴角那处被风息咬破的伤口被水液蛰得微微发疼,他报复性地在乳尖处咬回去,风息抿着头发堪堪拉扯出压抑至极的痛呼,那点脆弱的红尖便快速地涨红至深色。唇尾伤口随着他在乳首的舔弄蹭出道血痕,衬得这胸膛满是红艳,斑驳出一片色情意味。

翻腾的热气让酒水一道上涌,烧得大脑再次昏沉起来,不过倒丝毫不影响他的勃起。半干的头发也一并泼在了套床的大床上,风息半个人都陷了进去,再次被无限握着小腿狠狠全数撞入。柔韧的腰肢被迫弯折,风息蜷缩得像只安睡的猫,然而无限让他此刻一点儿都不得安省,热楔狠厉地凿进入,不顾拒绝地动作要把所有意欲反抗的因子全数压制下,只需要臣服与哭吟来反馈他的爽利。
吻却依旧轻柔,掠过每一块凸起的肌理含吻或挑拨,无限发现这更能让身下人心生畏惧地瑟缩,风息被情欲折磨到神志不清时亦要躲他的吻,他便顺势含住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摩挲那枚细小的耳钉。同样是深紫色的,微小的金属被裹上透明的液体,折射出一星半点的渺弱光芒,那光被他毫不留情地吞下去,推耸着顺着他进攻的势头一起蹭娑着耳垂的软肉。风息没想到耳垂也能被玩弄出这番放荡,吐息一阵阵地扫过耳廓,好似烧起来一般地引发热血的沸腾。那粒微光被无限衔起含在唇尖,随即落在了深紫的散发之中,耳洞周遭透着潮红,较之下方耳垂更胜一分的灼艳。
风息那如刺猬一般坚硬又扎手的外壳终于显露出裂痕,耳侧的热息烫得他抖索着去推去躲,脸一偏眼里含着的泪就滚落下来,却消不去那烈烈的火。无限托住他后背将他扶起时眼泪掉得更厉害,然而还是勉强凛着那副分明被情欲侵蚀的神情,大腿肌肉无力地颤了颤,便又将无限吞了下去。跨在人身上的姿势对风息而言过于羞耻,这个角度总能让他对上无限那张虽也同样潮红,却依旧平稳得八风不动的神情,对比起来显得自己简直狼狈过头,然而还是控制不住地喘,控制不住地往外落泪。他不愿再被无限注视,不由分说地将通红的眼埋进无限颈窝处的头发里,发着抖的喘息便全部传入他的耳中。
无限顺水推舟地咬他送上来的肩膀,他之前未做过诸如此类的前戏,不知轻重地下口只留下一连串或青或红的印子。正搂着的人疼得战栗,不知是因为上面的啃咬还是因为下方不知餍足的深顶,或许两者皆有,无限钳紧他的腰身,对已察觉到的所在冲撞,成功逼出仍在试图压抑的闷闷的哭吟。小腹上的白浊不记得集了多少股,风息只觉得全身肌肉因长久的颤抖与紧绷而发酸,无限那被酒精烧去几分理智的脑子里早就失了克制两字,只是将脱力的风息翻转过身倒伏在枕上,随即再次完整没入。
濒临极端的风息侧着脸拖出一声尖锐却无力的尖叫,仿佛午夜时分猫咪发出的凄厉声响。已经变干蓬松的紫发却因沾染上其他的液体而再次湿淋淋地在他的脊背上沿出一道水痕,他在喘息的间隙里低低地喊无限的名字,以讨饶的姿态与语调。小腹再次发涨得难受,有些稍微不同于射精前的征兆,这让他害怕起来,风息抖着手半撑起身子试图向前爬行逃脱,后里便吐出半寸裹着剔透水液的性器,他已被泪恍花了眼不知前方究竟为何却只想挣扎着逃离那杆滚烫。
几乎已经全然吐出时风息深深地喘了口气,然而无限伸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头颅摁倒进柔软的床褥内。同时方得以休憩的后穴再次被充满,无限对着那处脆弱猛然冲撞,风息崩溃地哭喊出来,掌下的身躯急促剧烈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下腹痉挛不止带动腿部磨蹭着床褥表达这滔天灭顶的快感。失禁的持续时间长得可在这场性事里彻底摧折他的自尊,床单泅出大片淋漓液体,后里软肉随着高潮的痉挛同羞耻带来的紧绷,将无限完整包裹着一齐送上顶峰。

他在梦里听到了淅沥雨声,温水浸泡着四肢好歹缓解去少许酸痛,风息再度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浴缸里,先前云雨中的黏腻已被完全洗去。抱着一团乱七八糟的床单拧着眉头的无限走进浴室,正对上风息那双带了杀意的眼睛。
风息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毁尸灭迹能不发现了。而无限看着他那一身的红紫咬痕,木然转开视线,只说,以后不喝酒了。
风息嗓子火燎般得疼,已经说不出话来。就算要说,无限也猜得出,大抵就是些骂他的话。于是他问,要叫120吗。
滚。风息艰难地用嘶哑的嗓子说出一个字,随即将脸没住掌中想自己静静。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所以说世间长得好看的人何其多,他怎么就偏偏遇上无限了呢。

End.
写到后面我都神志不清了,开始放飞自我(。)
自来水灌肠和不带套都是错误行为大家也不要学…
接下来是些无意义的碎碎念:
这个au里他俩一开始就是意外发生关系这样子,最后搞成固定炮友一样的关系大概是因为,无限抱着搞了第一次就认定了,就算没有感情也得负责也已经是“我的人”这种心态。至于风息也是潜意识觉得,做了就等同于确定关系,但这次是意外,而且他本身也挺烦无限的,然而潜意识里已经会默许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等等下一次意外了…
好假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