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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无缺】一生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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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复生一生潇洒,歪门邪道没少走,做的是杀人越货,假钞假币,处处透着假的人生却使他看上去无论如何都是“真金白银”。

他身材高大,出手阔绰,年过半百仍然“人见人爱”。

但是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却是做人知足常乐,不能奢求,不能奢求花是开给自己,不能奢求风停下来,更不能奢求月亮掉在自己家。

 

无缺,复生,听起来很相配。

无缺是一直追踪他案件的督查的亲弟弟,事出有因,先是江督查无凭无据扣押他两个手下暴力执法,吴复生为了威胁那差佬还人才花了大价钱把他关系甚好的弟弟绑架来。

那时无缺被绑在他假币作坊的柱子上,亲眼看见吴复生从二楼走下来,胸口的口袋里还插着格纹方巾,浓眉,高挺的鼻子,却是笑面虎的长相,让他不寒而栗。

吴复生难得立定看了他一会,居然也没像平常一样立马说些轻浮的话出来。

本意是做交换,拿无缺换他两个手下,结果其中一个手下居然死在拘留室,他就也没打算活着放无缺回去了,悲愤下还亲手拿随身的小刀他把无缺的眼睛挖了下来打算送回给他哥哥。

无缺是漂亮的,头发留的与寻常男人不一样,发尾较长,还有几处白色漂染,他五官长得好,温柔凌厉兼备,从他握着无缺的下巴挖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长得太不一般,就连见惯了美人骄子的吴复生都不忍心下手了片刻。

后来交易时,督查一身狼狈押着剩下的一个吴复生手下去草场见他,本以为能换回无缺,却被戏耍,人被劫走后徒留他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泡在药水里,还给了他。

从此吴复生这根线索就彻底断了,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了在东南亚隐居,也有人说他还在加拿大,假钞生意风生水起。

还有人说他人其实就藏在香港,娶了妻子,而今一心扑在妻子身上,根本无暇顾及生意。

 

其实流言蜚语之所以能称之为言和语,也不全是空穴来风。三种谣传都是真假掺半,吴复生先是辗转去了印尼休养生息,毕竟他手下本就是精兵强将个顶个的有用,损失任何一个都是棘手,再加上他彻底被警方盯上,所以难免避避风头。

在印尼的日子足够惬意,他们就住在海边,海风吹拂,空气清新,不过无缺的日子却很不好过,他也本是个卧底警察,才留了这般流里流气的头发,结果卧底行动被吴复生全盘打乱,使他丢了辛苦跟了两年的行动不说,还令他以残忍手段致盲。如今吴复生执意把他留在身边,看似对他疼爱有加,可惜徒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表,其实一到床上就忍不住对他动粗,他身上新伤叠旧伤,下身更是凄惨。

无缺的气质称得上冰清玉洁,这冰清和玉洁也不是假的,他天生性冷淡,最是不喜欢肢体接触,从小到大也从没与人发生过亲密关系,更不用提亲密接触了。

吴复生是他第一个男人,没想到也是最后一个。

 

无缺性冷淡到令男人都无语的程度,只有最开始的吴复生瞧着新奇,总想着从他身下那点冷冰冰的泉眼里搞出点水来。

爱是很玄妙的东西,原来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真有为你开的花,你可以操纵的风,甚至掉在你床上的月亮。

偌大的一张床,白绸的床单,白色的羽绒被,都是吴复生要求的,白色不耐脏,但是他不在乎,执着的要白色,像无缺这个人一样纯白无暇,只为无缺每天晚上在他身下痛苦撕裂的血能看的一清二楚。即使每天都要用人换洗,他也坚持。

无缺身体本是健康的,自从失去眼睛之后总是牵连的头痛,又不适应黑暗,根本逃无可逃,他成日戴着一块蒙眼的白布,就被囚禁着,只有那一张洁白无暇的床是他还可以活动还有点人气的地方。其他时候他就像死尸一具,毫无求生的欲望,可他不能死,吴复生说他死了,就把他哥全家拉去陪葬,他说的做,也做得到。

吴复生想要他风骚,想看他下贱,表演他的美丽给他看,就在床上。

可是无缺本质就不是那样的人,根本做不出讨好,四肢像生锈的机器人,一点都没有omega该有的柔情似水。不管怎么逼迫他,甚至给他下药,把他烧的难耐到蹭在地上求纾解,也没法真的让他说出那些淫词艳语。

但是吴复生反而更爱他了,他忍不住对一路跟着自己过硬交情的李叔讲,这回他是真的捡了个仙女回来。

 

无缺的体质干涩,性冷淡,终归在床上是不好用的,吴复生扳开他的双腿抓着他的脚腕,让他门户大开,阴唇后穴都一览无遗,早就依照吴复生的口味给刮成个白虎,阴唇粉嘟嘟的,但是肿的厉害,他不顾无缺的挣扎把半个手掌都挤进去,又是揉搓阴蒂又是抠挖内核,把那两朵阴唇给揉的一阵肉声,手劲又大,换了正常omega早就尖叫着喷了,无缺也在叫,却是痛苦哭叫,一点享受的意思都没有,下面更是滴水没有,干涩的厉害,眼看着更肿了。

这次他是铁了心要给他搞出点汁水来,不惜趴下来不嫌弃地张嘴就含住那块儿,把他当成个果冻来吸吮舔咬,就这样,无缺还是勉勉强强,细腻的大腿根部受不住地夹着吴生,刮在他稍有银丝的两鬓。

他还用老二扇无缺的脸,故意拿龟头怼在他嘴唇上,仗着他看不见就肆意欺负他,屁股也被他掌掴的又红又肿,第一次的时候更是折磨到他忍不住吐出来,无缺挣扎着把头伸到床外,不想搞到床上,整个身体都抖的厉害,又被他抓着头发扯回去张开腿继续伺候丈夫。

他早就把无缺标记了,没有一丝犹豫,他认定这就是他一生的伴侣。

 

 

可吴复生想要的不光是他双腿之间的温柔乡,他得寸进尺,想要无缺给他生个孩子。

但是也不知道是无缺跟他作对还是老天跟他作对,他刚与无缺发生关系,一个多月他就怀上了,吴复生那时还感慨年轻真好,无缺年轻他三十多岁,栽在久经情场的他身上,当真是雏到不能再雏了。

结果没成想是他高兴得太早,无缺接连几次流产,每一回他都以为是无缺故意的,可要怪也只能怪是他忍不住不碰无缺。看了医生,有说是无缺自己心里压力太大,也有说他身体状态不适合,也有说是吴复生自己年纪太大精子质量的问题,总之每次发生这样的事,他总是忍不住迁怒给无缺。

 

为了这件事,他们特意回了香港,找了吴复生家一直请的师傅看,师傅说你记不记得我说你前半生小偷小摸后半生大富大贵,吴复生说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我说你后半生有情劫。

记得。

吴复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无缺,生命仪器显示他是睡着了的。无缺的所有身体状态包括是不是睡着都会显示在仪器上,让他可以看透一切。

师傅看他这样也知道劝不动,他们这行本就是折损自己的寿命赚别人的钱,言尽于此,不必多言,多言多伤。

你的妻子怀不上,主要是你做的事是假,做的多了,命格里写的都是假,触怒了不少人,从现在开始金盆洗手,两年内他肯定可以给你生下孩子。

吴复生这才决心金盆洗手。解散了自己的班子,彻底与无缺搬回香港。

不过他家大业大,就算不做假钞,也生活无忧。

 

他有天突发奇想,从后面抱住无缺让他坐在自己怀里,问他既然回了香港要不要去见见他哥。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他整只耳朵都含进嘴里,舌头也故意往他耳孔里钻,无缺吓得挣扎了一下又被他紧紧箍住,抓住他一边胸就揉捏。

无缺摇摇头。他不想见。

听说他又升了,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也是,都不知道有没有空见你。

吴复生故意说些这种话,无缺都没什么反应,于是他故意大力地亲他一下,还是笑眯眯的模样,“你不想让他见到你这样子吗?”

还不等无缺反驳,他抓起无缺的胳膊把他扶起来,一把推倒落地窗前,无缺摸不到方向只好扶着玻璃身体紧张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果然不会让他好看。

吴复生捉着他的头发,发丝都缠在指间,一脚插在中间别开他的腿,另一只手伸下去就扯他的阴唇,手指塞进去抠弄一阵子,又大声叫用人拿润滑剂过来。

无缺凄惨地趴在玻璃上,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

润滑剂搞的下身黏糊糊的,吴复生干脆把他后穴也给揉开,不断伸手指进去扩张两个穴,感觉差不多就提枪进去,先是前面一顿好操,快射了又拔出来操进后穴,后穴吃的更紧,也更疼,无缺呜咽出声,手掌扒着没有抓手的玻璃,整个人全凭高大的吴复生抱着。

吴复生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摩挲那片肉嫩的皮肤,低声问他这过分年轻的妻子,什么时候再为他怀孕呢。

结束的时候,吴复生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手掌里还有用力扯下来的发丝。

 

得益于omega的受孕体质,无缺的受孕率很高,但是他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留不住孩子,几次流产之后更是形成了习惯性流产。

吴复生自从知道他怀孕,小心许多,不再像以前无顾忌,反而只让他动嘴动手,再忍不住也是用他后穴。

可是无缺心理状态很差,吴复生冲撞着他的后穴,那里更是紧涩,全靠润滑剂,可润滑剂过一会全被挤了出来,无缺就疼的厉害,不管多少次它还是无法适应那么大的阴茎塞进自己紧涩的身体里,于是想要像贝壳一样合紧自己的身子,可吴复生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让他呼吸都困难。

他丝毫没有五十多岁的人该有的老态,坚持锻炼,身材挺拔,肌肉厚实,古龙水摆一架子,会按照心情来喷。无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却只觉得头晕。

 

不过那位师傅果然没有骗吴复生,无缺最后还是给他生了个儿子。

老来得子,吴复生很宠爱Anthony。他就像一个教育丛书里写的好父亲那样,对他和颜悦色,Anthony做得好他就会奖励他,做错了事也会训他,但是最后终归是把他抱起来举高,逗他不许哭鼻子。

可惜无缺的身体果然是如预想的那般,连奶水都少得可怜,根本不够胃口大的Anthony吃饱,常常是把无缺的乳头咬破也喝不到多少母乳,无缺对孩子也甚是冷漠,都是吴复生强迫他才勉强给他喂奶。

往往是他扒掉无缺的衣服,把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塞进他怀里,无缺受不住孩子在怀里这般鬼哭狼嚎才肯。

这种时候吴复生最是疼爱无缺,在他背后抱着他,好像真的多和谐的一家三口。

有时候Anthony还没吃饱,他就按捺不住,叫保姆抱走孩子,忍不住把老二塞进无缺的嘴里。即使是没有母性的无缺也很美。

吴复生不是吝啬的人,只是单纯想这么欺负下无缺而已。他早就花高价雇了几名奶妈和保姆专门照顾Anthony了。

可怜的Anthony,吴复生抱着无缺说,他怎么就不讨妈妈的爱呢。

不过他摸着无缺的头发倒是也可以理解,无缺生他下来,吃了好多的苦,伺候着肚子里顽劣的小家伙,还要伺候丈夫的性欲,疲累到出了月子也没缓过来。

吴复生的大手轻车熟路地进去衣服里,抓着他稍微鼓起来的胸揉捏,无缺呻吟两声,咬住嘴唇,乞求他别捏。

可是他怎么会听无缺的,用力到手上青筋都显露出来,无缺痛到惊叫一声,抓着吴复生的手腕求他松手,

Anthony是个很机灵的孩子,会走路了就喜欢到处走,但是知道妈妈不待见自己,很少去他那间屋子。

直到有天吴复生不在,他却突然心有灵犀地走向那间卧室,他刚尿了裤子,保姆去给他洗裤子,用人也都不在,他费力气打开门,床上躺着的人动了一下,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走过去,小小的手伸手抓住了妈妈垂在床边的手腕。

第一次,无缺没有拒绝他,回握了Anthony。

他知道吴复生不在家。

“对唔住,bb。”无缺小声说,带着一股哭腔,Anthony好奇地盯着他蒙着眼睛的脸,他明明在哭,却没见眼泪流下来。

 

后来无缺还是对Anthony爱搭不理的,但是每当吴复生出门久一点的时候,Anthony就会找机会支开用人和保姆去跟无缺聊会天。

他说妈咪啊为什么都是姨姨们照顾我。

无缺说没关系的,我小时候也是两个阿姨照顾长大,她们对我很好。

Anthony得寸进尺,问他为什么不能亲自来照顾自己呢。

无缺问,你想我照顾你吗?

Anthony天真无邪地点点头,我想你和爹地一起照顾我。

无缺想了想,说其实你有个舅舅,就是我哥哥,他很活泼,也很可爱,特别喜欢和小朋友一起玩。

Anthony自出生以后的确除了爹地和用人之外很少见人,连无缺都很少肯见他,这下听说有个“舅舅”肯陪自己玩,当下马上兴奋起来,问他舅舅在哪里。

无缺从来不被允许碰任何电子产品,房子里不存在固定电话,用人们进了房子就要收掉手机,与吴复生联系全凭管家贴身的一部单线电话,除了吴复生本人,也联系不到任何人。

但是他知道吴复生前阵子给Anthony买了iPad做早教,他拿起来爱不释手,经常抱着坐在吴复生怀里看动画片。

无缺说,Anthony乖,去把你的iPad拿给我,要趁着陈叔和姨姨们不注意,听到了吗。

 

然而吴复生怎么可能没考虑到这一点,Anthony的新iPad也做了特殊的信号处理,连通的网络也都必须经过吴复生手机上的许可,他从没有一刻对无缺放松下警惕。

提防着手无寸铁身体羸弱的无缺几乎成了他的本能。他绞尽脑汁,知道无缺从没有放弃过从他身边逃离。

门来的时候,Anthony蹒跚着跑过来要抱爹地的小腿讨他开心,却见他面目发黑,异常愤怒的样子,吴复生弯腰亲了下儿子的发顶,叫他先去一边玩,然后脱了风衣,没脱黑皮手套就进了无缺的房间。

Anthony听到花瓶乍碎的声音,以及无缺的一声哀叫。

 

无缺毫无防备,一只花瓶就砸在他脸侧,他被打的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捂着头天旋地转任凭吴复生抓起他的领子和头发往墙上砸。

他听不清吴复生讲什么,靠近他的那只耳朵好像被血糊住了,或是怎么样,反正一切听起来朦朦胧胧。

但是不必听清他也知道,吴复生是恨他怎么这般不知好歹。

他这一生,对什么都手到擒来,没有他征服不过的东西,也没有他不能收买的人。

他认真打了无缺一通泄愤,只觉得自己血压都跟着升了上来,毕竟年纪大了,他松开领子,把沾了血的表也拿下来。

无缺蜷缩在地上,白色的睡衣脏的不忍直视,身上好多地方都淌出血来,可怜兮兮,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看得吴复生又是肝肠寸断,心疼之余却还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他何尝不疼爱无缺,无缺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他甚至都没了解过无缺,不知道他的身世,不清楚他的爱好,但就是爱上了他,把他的一切都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最后他说,你不是想见你哥吗,那就见吧。

他不顾无缺微弱的挣扎,把他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到了外面的车上。

无缺头痛欲裂,四肢也抬不起来,被抱上车之后就好像沉重地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醒的,他看不到周围,但是认得吴复生的怀抱,他好像被他抓着,然而耳朵里迷迷蒙蒙却有哥哥的声音。

吴复生的司机把车直接开去了江督查下班的必经之路堵他,吴复生按下车窗,笑着说江督查,好久不见,上车吧。

即使知道是鸿门宴,江督查还是没有丝毫迟疑地上了车,他想见无缺。

没想到无缺就在车里,躺在吴复生腿上,头发都被血粘在一起,不省人事。

他把无缺抢过来抱在怀里就是心疼到说不出话,但是没有什么比知道无缺还活着让他更悲喜交加。

无缺还活着,但是却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无缺了,他从前虽然不苟言笑,爱端着,但不是这样瘦弱伤痕累累,狼狈到像是从火场里九死一生逃出来,倒在路边奄奄一息的鹿。

不知道无缺什么时候醒的,朦胧听见他的声音,费好大力气才伸出手指,捉住他的衣服。

可是吴复生没有把无缺还给他的意思,非但没有,其实只是故意来羞辱江督查。

车开到一处仓库,他们人多势众,无缺还是被吴复生揽过去,无缺虽然看不见,受伤的耳朵却勉强听得见他们围殴江督查。

无缺哭不出来,嗓子里却都是痛苦的哭声,他求吴复生放过他哥。

吴复生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西裤下,无缺手指受伤弯不动,还是手嘴并用地拉下丈夫的裤子拉链,把那处勃起心甘情愿地张嘴含住,他噎的一直作呕,但是不敢怠慢。

坐在椅子上的人温柔地抚摸着无缺的头发,他转过来看一身狼狈的江督查,笑着叫他江sir,问他看见了吗。他笑起来眼角有纹路,却丝毫不减他的魅力。

他说我不是你找的吴复生,我只是一名归国华侨投资商,我叫吴志辉,这是我的妻子,你可以叫他无缺。

 

Anthony小小年纪,就跟他爹地吴复生一样,不喜欢那些差佬。

江督查在外籍子女学校找到Anthony的时候,他正趾高气昂地坐在操场边上对着几个找他麻烦的白人男孩说fuck off you white trash stop givin me those fresh shit for shitting your own pants, you know what, you little bastard can just go fuck yourselves. 长相稚嫩,骂起人来像个小大人,学习起家里大人骂人倒是惟妙惟肖。

后续还冒着一些dipshit white pig,crazy old bitch,total fucking assole 巴拉巴拉诸如此类不绝于耳。

“好了好了,脏话课堂到此为止。”江督查听不下去了,不想承认这居然是自己弟弟的儿子,从他与无缺相认以来,就没见他失态过,他还说无缺总是端着,无缺却是一头雾水,他生来如此,就是学不会像他哥这般随意把脚翘到桌子上吃饭打游戏,更不会顶撞别人说不堪入耳的话。兄弟俩相认之后搬到一起,就经常是无缺照顾他的起居,嫌他生活作息不规律,又嫌他嘴里不干不净。

他抱过来无缺细窄的腰,开玩笑讲我好像娶了个仙女回家。

 

江督查抓过Anthony两条小细胳膊把他拎到自己怀里,又以大人的姿态把白人小孩都赶走。

“走开,死差佬。”Anthony瞪着他,像只被冒犯领地的小狮子。

“嚯,你怎知我是差佬?”

“你身上有差佬的臭味!”小孩伶牙利嘴,就是吐不出好话。

“那我今天就好好臭你,好让你妈咪回家给你洗衣服,边洗边打你屁股。”他使劲揉了揉小孩的头,他其实心里有些失望,这小孩长得是好看,却跟无缺一点也不像。

Anthony眼神暗下来,忍不住大声说我没有妈咪!

“哦?你没有妈咪?”江督查作出思考的样子,“那无缺是你什么人?”

“无缺?”小孩愣了下,盯着这差佬看,“你怎会认识无缺?”

“唔,因为我是无缺的哥哥啊。”江督查又使劲揉了把他的脑袋。

“那……那你就是我舅舅?”小孩自言自语,他没忘记那年无缺跟自己讲的,他有一个爱耍宝,喜欢跟小朋友在一起玩的,活泼的舅舅。

“正是在下,”江督查不动声色把一只小型定位器扔进了他的书包里,“不过今天我们见面的事,只能跟无缺讲,不能跟你爹地讲哦,喏,还有,这是我电话,有事你爹地指望不上可以联系我。”

“为什么,凭什么我爹地不能知道。”小孩很不开心的样子。

“上一次,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吧。”说到这,江督查的笑也消失在脸上,Anthony回忆起上一次自己拿iPad给无缺,后来他被爹地抱出去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也止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虽然恨无缺总是对自己那么冷淡,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爱着他的,爱着这个冷淡的,对自己不闻不问,总是被关在房间里,连自己恳求爹地去旋转餐厅开生日趴都不被允许出门的,美丽的无缺。

 

吴复生回家时Anthony一反常态地有些安静,虽然还是乖巧但是总觉得不大敢看他的眼睛。

不过他周末出差去,今天刚回来,也不大计较儿子,他满脑子都是无缺。

怕身上的寒气冷到他,吴复生特意换上睡袍才进无缺的房间。

无缺正在书桌前摸着盲文,他自从眼盲后,吴复生买了不少盲文的书给他解闷。

他走过去摸了摸无缺的头发,狠狠亲了下他的发旋。

无缺闻到他身上有刺鼻的女人香水味。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手指自顾自地翻过一页书。

吴复生自己也闻到了,刚才还不明显,他不是有意挑衅,只是回到无缺身边,好像这股味道才浓烈起来,可能是因为无缺身上太过干净,一点气味都没有。

他讪笑了下,却把无缺抱的更紧了,一用力就把他抱上床去,压在他身上笑着问他有没有想自己。

还没等无缺说什么,他就捉住无缺的下巴,无缺顺势张开嘴,这都是他多年调教的身体本能反应,那水红的舌尖看的他心痒,马上与他热吻。

“听Steve说,又怀上了?”他其实喜出望外,特意抓紧时间回来也是听了家庭医生的话,“Anthony长大的很快,也是时候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了。”

他的手摸到无缺的小腹,无缺也一反常态把手伸过来盖在他手背上。

吴复生说生个女儿吧,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无缺想起Anthony郁郁寡欢的那一句,“想你和爹地一起照顾我”,居然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吴复生安抚好无缺,打算和儿子一起吃饭,结果Anthony还是心不在焉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Anthony,坐有坐相。”吴复生忍不住讲,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也不跟他计较了,甚至心情好到叫陈叔开瓶酒给他,陈叔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自作主张开了瓶烈一些的威士忌。

小孩别别扭扭坐起来,突然问他,爹地,我有舅舅吗。

吴复生独饮了快半瓶,已经面颊发红,醉意明显,被他这么一问却好像浇了半桶冰水,他顿了顿,反问是谁跟他讲的,是无缺吗。

不是,Anthony先是否认,他不想爹地再打无缺,但是话已至此还是不想对爹地有所隐瞒,老实坦诚了有个差佬自称是他舅舅上门来找自己的事。

吴复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只说知道了。

 

Anthony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他觉得自己这样讲,既保护了无缺,又没有背叛爹地,是很聪明的做法。

他又变成一个快乐的小孩,计划等下次爹地出门时,他想跟无缺多说会儿话,最好把Jenny和Max这两个他最好的朋友也带回家介绍给无缺认识。

 

吴复生进了无缺的房间,无缺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冷不丁开口,问他,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

无缺的手停顿了一刻,知道事情败露了。

“你还让他去主动接触我儿子。”吴复生走到他背后,手指抓在他肩膀,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无缺闻到一股比香水味更重的酒味,但是他没有瑟缩,手指还是平静的放在桌子上,“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的。”

“无缺,”吴复生捧起他的脸,他看着醉醺醺的,梳好的背头也有些狼狈地落下几根头发,面目里包含无限爱意和怜惜,好像一个温柔的父亲,“无缺,为什么不呢。”

他心里明白,无缺能联系到江督查,能告诉他的一定不止Anthony的行踪,肯定还有更多他想隐藏的秘密和砝码,他的头皮发麻,想知道无缺到底知道什么,但是无缺的嘴一定比石头还硬,还没等他逼问,先自行泄了气。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难得眼睛里含泪,可惜无缺看不到,这是对无缺的无限爱意和眷恋。

无缺点点头,平静到不可思议,“你杀了我吧。”

吴复生吻住他,其实是撕咬他薄情的嘴唇。

 

吴复生粗暴地扒掉无缺的衣服,无缺任他这样,一丁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了,从他想救Anthony的那一刻起,他就输定了。

但是他不后悔,他早就不想活了。

吴复生还是老样子对他的omega,不顾他怀着孕,就拿勃起的老二往他前穴里捅,即使怀了孕无缺也没变的敏感,下面还是没多少水,绞的吴复生也不舒服,无缺下面因为没有润滑迅速肿了起来,几乎是肉磨着肉,但是这样的性交还是以惩罚无缺为主,自然也不必多舒服。

无缺的喉咙里又是那种痛苦的呜咽声。

他紧紧抓着无缺的头发故意撞他身体里那处肉壶嘴,那处小小的肉环,那是通往温暖子宫的唯一入口,他发狠地操干那里,在无缺崩溃地一声惊叫下,他似乎也感同身受了无缺身体里那股尖锐的疼痛。

白绸的床单一片血污,无缺痛到发抖,下半身已经麻木,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却是头一次这般灭顶的痛,他知道吴复生不会再救他,就算是求饶也无济于事,这是他自己选的。

Anthony也在房间外崩溃大哭,他听得到每一声无缺的哀叫和呻吟,他马上打给江督查留给他的电话,大声叫他快来救无缺,他语无伦次,满脸都是眼泪,只恨那一道锁住的门让他无法进去,跪在门口哭的厉害。

吴复生抱着他,吻着他的肩膀脖颈,无缺身上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让他着迷。

他还逼无缺把他们的孩子吃进去,无缺不肯也无济于事,吴复生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是爱你,但其实,我只是爱你这副样子而已。

 

江督查一众横冲直撞冲进去时,无缺已经没有呼吸地被吴复生抱在怀里。

他死在了吴复生的怀抱里。

这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