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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云】一氧化二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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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云

“独特~嗓子好疼——”在朴正洙准备把他抱去洗澡的时候,金钟云挪了挪身子躲开他,软着嗓音朝他撒娇。

细心且温柔的人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话音刚落,已经拧开杯盖的保温杯就塞进了手里,杯口飘着极薄的白雾,看上去是略微有些烫但刚好能入口的温度。

朴正洙重新爬上床,盘着腿在金钟云身边坐下,双手揽上他的腰,又轻轻把下巴搁到他瘦到有些硌人的肩膀上,“我们大主唱的嗓子,可是得好好护着的。”吃饱喝足的倦怠嗓音撩拨着金钟云的神经,勾的他心尖一阵阵发痒。

“这次是好久没抱过你了,一时间没忍住,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朴正洙还在往下说着。二人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三天前的节目录制,但不到三小时的时间也只够他们在无人的角落偷几个吻。

金钟云歪头把脸贴上他毛绒绒的发顶,“但是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朴正洙无奈地笑了声,“再喜欢也不能伤了你啊。”

“我就是嗓子太干了才疼,怎么就成伤着了。”金钟云撇着嘴抱怨,老旧风箱一般沙哑的声音听的朴正洙眉都皱了起来。

“喝水。”他抬了抬金钟云缩在身前的胳膊。

“喂我~”

“嗯。”朴正洙接过他手里的杯子送去他唇边,金钟云摇了摇头,“不要这么喂。”

朴正洙抬眼看向他,连轴转了许久的人眼里都裹着浓重的倦意,“是准备向我证明一下全队最会撒娇的人其实是你?”

“难道你还觉得是别人?”

“不是别人,只有我们钟云。”朴正洙举起杯子含进一口水,扣着金钟云的后脑吻了上去。

得逞后的猫心满意足地哼哼了声,乖巧地张开嘴由着朴正洙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搅动,再推过来一口带着甜味的水。

诶?怎么是甜的?

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后他揉了揉朴正洙的脸,“独特嘴里好甜。”

“懵冲呀。”回答他的是掩盖不住的笑意,“是我在水里加了蜂蜜。”

“不管……”金钟云嘟囔着,放下抬起的手主动吻了上去,“就是因为是你喂的才这么甜。”

“那就再多一点吧。”

 

澈云

“别…停一下……”金钟云迷迷糊糊地抬手去打还压在自己身上吻着自己的金希澈。

“别停下?”

“呀!”又给了金希澈的背一巴掌他才接着说,“今天太多次了…你的腿…不行……”

“你不能在床上说一个男人不行。”

“金希澈!……咳咳…咳……”

听见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后金希澈也收了玩闹的心,撑起身子一脸严肃的看向金钟云,“怎么了?呛到了?”

金钟云捂着嘴摇头,半天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嗓子疼吗?还是痒?着凉了?感冒了?ic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开空调了,现在出事了吧,下次做的时候你得把衣服穿着,洗完澡也不能不吹头发直接上床,你这身体怎么比我的还差啊,icicicic我就不该顺着你……”

金钟云好不容易才把喉咙口干到像是要着火的感觉压下去,刚把手挪开就对上金希澈睁的老大的眼睛,里面盛着的担心已经快要实体化了,满满当当地,溢出来砸在他身上。

他抬腿用脚跟碰了碰金希澈的背,对方停下了越说越离谱的猜测和嘱咐,小心翼翼地咬着下唇看他。

“只是渴了。”

“噢!早说嘛,我去给你倒水。”金希澈肉眼可见的舒了一口气,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急匆匆跑去客厅,几十秒后又端着一杯水回来,抬腿跪到金钟云身边把玻璃杯送去他眼前。

“我试过了,不烫的,慢慢喝。”

搭在唇边的杯子一点点倾斜,温热的水灌进口腔,一些来不及咽下的被金希澈抬手抹去,沾着水渍的手指又挪去脖颈,贴上因吞咽动作而上下活动着的喉结,敏感地带传来似有似无的触感让金钟云还没彻底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的身子轻轻颤抖着。

待杯子里的水没了一半时金希澈收起杯子,拿走时还用杯沿刮了刮金钟云被水染的晶亮的下唇,最终没忍住凑过去印下个吻。

“我就是怕你磕着碰着,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谁说这话都可信,就你说的不行。”金钟云撅着嘴反驳,两人的自理能力其实是不分上下的。

“我好像确实不怎么会照顾自己。”金希澈边说还边点头。

“看吧。”

“但是我会照顾你。”他用鼻尖蹭蹭金钟云,“这就够了。”

 

赫云

当裹着一身粘腻的金钟云都从昏迷中转醒时李赫宰还抱着他在他颈窝里蹭,仗着哥哥接下来有一周的假期,肆无忌惮地在那段修长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被咬的疼了,金钟云动着胳膊去推他,又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过度运动导致身体失水过多,让他的嗓子火辣辣的发疼,本酝酿的气势十足的脏话出口只剩下几声无力的咳嗽。

最后在侧颈咬出一圈牙印,李赫宰才抬头去关心咳的眼眶泛红的哥哥。他把金钟云抱起来,一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另一手背到身后去摸索原本放在床头的一杯水。

摸了半天只摸到满手的空气,恰好金钟云也停下了咳嗽,他便短暂地转头看了眼——木制地板上炸开一滩水渍,可怜的玻璃杯正安静的躺在地上,八成是让被操爽的人一胳膊扫下去的。

猫正把脑袋搁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念着嗓子疼。看了眼地上的水,他索性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金钟云仰着头顺从地接受这个吻,又在对方蛮横的进攻下被迫咽下他渡过来的涎液。

听见吞咽声后李赫宰抬头,抵着金钟云的额头蹭了蹭,“水被打翻了,哥先将就一下。不过下面的嘴明明喝了那么多,怎么还会口干呢。”略微恶劣的玩笑语气成功换回腰侧传来的刺痛。

金钟云咬上他的唇,手里掐着一点点皮肉在指尖碾磨,在李赫宰贴着自己皮肤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后才松手。

“我去倒水……”已经挨了打并且过一会可能还会挨骂的Jerry Lee灰溜溜地跑去客厅,还差点在下床时被地板上未干的水渍滑倒。

放进手心的玻璃杯是恰到好处的温度,待杯子被拿稳后,李赫宰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用自己的手包住猫爪子,就着这个姿势把水送去他唇边。

发现甩不脱他的手,金钟云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放松身子把主动权交给李赫宰。

喂水的手温柔得不像话,一小口一小口给他嘴里喂着水,每次倾倒都是恰好一口的量,反而让金钟云有些没了耐心。

注意到他往前凑的动作,李赫宰半惩罚半报复地轻轻拧了他腰侧一把,“就知道你喝水急,喝一口能漏两口,还天天把自己呛到。”

“我哪有那么笨…”

“哥明明就是pabu啊pabu。”

“李赫宰!”

“在呢。”从善如流地顺了顺猫的毛,李赫宰把还剩小半杯的水重新抬起来,“把水喝完。”

“噢……”

咕咚咕咚喝完水后金钟云舔舔嘴唇,“还想喝,再去倒一杯。”他抬腿踹在李赫宰大腿根。

李赫宰先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去床头,顿了一秒后又拿下来安安稳稳放到地面,接着直起身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哥嗓子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渴。”金钟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然后他看见李赫宰笑了。

“既然不疼了,那哥喝点别的吧,也能解渴。”

 

圭云

“咕噜……”金钟云趴在曺圭贤胸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哼唧。

曺圭贤耳朵动了动,一时间分不清自家哥哥是在叫自己,还是只是单纯发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

几秒的沉默过后,耳垂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曺圭贤侧了侧头躲开猫的舌头,“怎么了?”

“唔……”

“嗯?”

“嗓子……”干巴巴的沙哑嗓音自耳边响起,他把金钟云抱的更牢了些。

“嗓子疼?”

“疼……”

“我不是都劝过哥,让哥别叫的那么大声了,谁让哥不听我的呢。”说着,他仰头去找金钟云的嘴唇,刚吻上去就被咬了一口。

“不是这个原因!”带着些怒气的话哑得可怕。

“啊~我明白了~那就是哥身凵体凵里凵的凵水都从下面流出去了,所以才会嗓子疼吧,怪不得今天水这么多。”

“呀!……”

“嘘。”曺圭贤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接下来极有可能飙出来的一系列脏话,“嗓子疼就别说话了,喝完水了再骂我。”

说着,他伸长手臂去够放在床头的玻璃杯,又一手揽着金钟云从床上坐起。

猫着急的伸手想要接过杯子,却被一抬手躲开。曺圭贤自己先喝下一口,误以为他又起了玩心,金钟云向前挪了挪,准备顺着年下爱人的意思吻上去。

又被躲开了。

如果现实中也会有怒气值的话,金钟云感觉自己的条现在应该处于已经拉满,只需要摁一个键就能放出必杀技的状态。

“水有些凉了,我去倒杯热水给你。”但曺圭贤带着些懊恼的下一句话把他的怒火消了个干净,“下次我会记着用保温杯的。”

“嗯——”金钟云摇了摇头,一点点收紧了环在曺圭贤脖子上的手。

“还舍不得我走?”

“舍不得。”

曺圭贤本想像以前一样调侃一句,毫无防备的心被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狠狠打在正中,他咽了口唾沫,又把金钟云往自己怀里摁了下。

“那我抱着你去。”

被托着屁股抱起来后金钟云就为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才说出的话后悔了。

曺圭贤像抱小孩一样分开他的双凵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某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神采奕奕的东西不偏不倚抵在他下身。

而看曺圭贤要抱不抱的样子,他现在有一种往下掉的趋势。

“咕…咕噜呀,你再抱紧一点,我…我怕我掉下去了。”他勾紧曺圭贤的脖子想往上蹿蹿,被掐着胯的两只手又拉了回去。

“嗯?没事的哥,下面有东西接着呢,掉不下去的。”曺圭贤懒懒散散地说,同时迈步往客厅走去,下身随着他走动的节奏一下下顶凵着金钟云,不断顶进那个小口又退出去。

金钟云一边在心里骂着人,一边不断挣扎试图逃离当下这个岌岌可危的境况,曺圭贤却越抱越紧,甚至得寸进尺地把他整个人往下按。

好不容易走到饮水机旁边,曺圭贤原地蹲了下来,金钟云猝不及防就被一直蓄势待发的东西插到了最里,呻吟还卡在嘴边没有叫出来,便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嘘——哥嗓子疼就先不要叫了,喝完水我们慢慢来,时间还很多。”

在一口口热水从对方嘴里渡过来时,金钟云的神智已经被体内活动的东西送去了九霄云外。

“你个狗崽子……”他趁着最后一点清醒骂了句。

“哥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了?”是过于理直气壮的语气。

但也没说错。

金钟云回吻住他。

他确实爱极了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