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袁哲衍生][王洋×何东] 片段灭文法

Work Text:

王洋在舞池里看见何东的时候很有点惊喜交加的意思,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何东有着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天真热忱,虽然王洋以为那些想法难免不切实际,但还很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何东!”王洋贴着何东的耳朵叫他,酒吧里音乐太大,他很怀疑即使贴得这么近也未必听得见人声。然而何东立即回过头来,脸上的汗水在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王洋几乎能感受到里面蒸腾出来的热气。

“你是……王洋?”何东看了他一会儿才认出来,脸上立即显出惊喜的神情,“你怎么在这儿啊!真是太巧了!”王洋指了指吧台:“来深圳出差,顺便陪妹妹出来玩玩,小姑娘,不放心。”

何东看着背影觉得有点眼熟,再一看边上三个不就是自己弟弟,干脆拉着王洋过去打招呼。何北指着何东给王越介绍,“越姐,这就是我大哥何东,你的忠实粉丝。就因为你的一番话,哥儿几个才重走了一回青春。”

王洋看着何东惊讶的像在做梦的表情有点好笑,“何东,你可没告诉我你折腾了这么大一圈子是为了我妹妹啊。”何东赶紧摇摇头,上上下下看了王洋好几圈,大呼不信,“这造物主还真是神奇,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几个年轻人聊了几句,王越表示明天还要上班,自己要先回去。王洋自然要护送妹妹回家,兄弟四个碍着王洋不好多做挽留,各自留了电话也准备回小院。何东心里压着事,总觉得跳了一晚上还不够尽兴,非拖着不肯走。转头又叫了一箱啤酒,嚷嚷着不醉不归。

这下连何西也看出不对了,“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呀?跟兄弟们说说呗。老四不靠谱,那不还是有我们吗。”何南点头同意,“就是,大哥你有心事别闷在心里呀,说出来才能舒坦。说不定,我们还能帮着出出主意呢。”何北觉得自己常年生活在几个哥哥的鄙视之中,于是出口反驳:“老大你千万别听他们的,他们懂什么呀。感情的事儿你还得问我!”

何东喝一口啤酒,饶有兴味地问他:“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感情的事儿了?”何北得意洋洋,“那还用问!你跟权姐回来之后就不对劲,大妈的病根本就是装的一点儿事儿没有。还有什么,还不是权姐!老大,是不是权姐又想跟你好啦?”

何西何南对这话深以为然,一齐表示在这方面自己确实没有老四有经验,并且要求何东如实招来,以满足自己的八卦之心。何东看着三张脸,有点紧张地又喝了一口酒,权筝对他的感情确实让他手足无措,但更重要的是和王洋的碰面让他重新思考起这一场“重走青春之旅”。他是这个小队的精神支柱,如果连他也乱了阵脚,那兄弟们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信心呢。

自从离开北京以来,一件件的事情推着他们来到深圳,何东觉得自己总是处于手忙脚乱的状态里。虽然说眼下似乎过得还不错,但以后呢,他们总不能在深圳打一辈子的工。这和他一开始的想法差的太远了,而今天和王越的见面更让他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差距。王越的淡然和自信是兄弟几个所没有的。他们正缺这个。

“哟!王总!怎么又回来啦?”何北的大嗓门把何东拉回来,王洋去而复返,指着吧台上的一串钥匙说:“没办法,王越把我家钥匙落这儿啦,她可倒好,自己回家去了。我还得再跑一趟。”

转眼看到何东面前的酒瓶子,王洋挑挑眉毛,似乎很惊讶,“兴致这么好啊?喝了这么多?”何北摆摆手,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爱情啊,爱情!”何西对于王洋明显的亲近与其感到略微的不适应,他从没听说过何东的这个朋友,这样的场面让他有些尴尬。

“大哥,咱们回去吧,再晚权姐该担心了。”何西开口建议,王洋注意到何东在听到“权姐”两个字时流露出了些微的不情愿,他猜测这就是那个“感情问题”。

何东又开了一瓶酒,何南看着有些着急,“大哥,你喝的差不多了,咱回去吧!”何东拗不过两个弟弟轮番上阵,拿了外套准备走。但他这时候显然已经喝大了,脚步浮着踩不稳,跌跌撞撞地往边上倒,王洋赶紧扶住,“还能走吗?要不然我送你们?”

何西刚要说不用,何北在边上挂了电话冲回来大呼不好,“任知了又发疯了!把一壶水全撒香姐床上,连香姐都治不住她了!赶紧回去吧老二,你说说你闹得什么事儿!”何西一听就急了,慌里慌张地就往外冲。何南跟何北两个架起何东就要走,谁知道何东一扭腰又坐回座位上,“何西肯定要把自己铺盖给丁香,那他怎么睡呀?”

何北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一个劲地拉他就要走。何东大手一挥,指着王洋说:“我今天住他家了,把我床让给何西!”王洋又是好笑,何东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弟弟,倒还担得起“大哥”两个字。

王洋揽着何东不让他往地上倒,正经八百地保证何东在自己那儿没问题,“我一个人住,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何北再三表示感谢,心里觉得王洋这人太够朋友,何东那小的可怜的交际圈也不知道怎么认识的人家。

王洋的房子并不太远,是从前父母准备了给儿子的婚房,谁知王洋太有出息,一个人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不说,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自然就闲置了下来。后来王洋父母去世,王越搬出来自己住,王洋偶尔回深圳也是住在这套新房里。

何东一上车就闭着眼睡觉,王洋觉得他这点很好,喝醉了酒不闹人,安安静静地蜷在后座上跟小动物差不多。但是到了地方要喊他起来,何东还是睡得香香甜甜的,喉咙里还有细微的呼噜声,这就有点不好。王洋郁闷地想,得啦,自己还得把人抗上去。

何东比王洋高小半个头,身材看着也挺厚实,但体重实在是很轻,王洋撑着他的腰,不可思议地想,怎么连腰也这么细,唔,手感也好。到了楼上,王洋拿钥匙开门,何东好像是醒了,迷迷瞪瞪地在黑暗里凑过来,“王洋,这是你家啊?”

带着酒气的热流冲到王洋脸上,王洋觉得脑袋有点发胀,手里的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对,不是你说要在我家借住一晚的?”何东嘿嘿地笑起来:“对,我要看看你家!”王洋扫了一眼何东慢慢泛红的侧脸,这人还真与众不同,睡了一觉酒劲才上来。

进了屋,何东挺自觉地往沙发上一靠,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王洋给他倒了杯蜂蜜水,也跟着瞅了瞅,“看什么呢?”何东接过杯子攥在手里,还是仰着脑袋,“王洋,我觉得你那时候说我是瞎胡闹说得真对。”

“怎么?情场失意,商场也失意啊?”王洋挨着他坐下来,何东顺着就往他身上倒,俩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权筝到现在还惦着我,你说她值不值呀?我,何东,领证当天把她给甩了,完了还带着她折腾这么一大老远的,她怎么就是喜欢我呢?”

王洋想起来第一次看见何东的情景,权筝哭哭啼啼地坐在花坛边上,拉着他要他说一个能让自己不再爱他的理由。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哪知道何东愣是软硬不吃,到这会儿了还坚守阵地呢。

“还有我妈,我妈为了我装病,骨癌啊!她就想我回家……可我就是想出来…重走一回青春!我还带着何西他们,全都来了……他们都跟着我疯,都跟着我……”何东慢慢地把脸埋到沙发靠垫里,王洋听得断断续续的,把人扒拉出来一看,果然是在哭。

“我当时说你不靠谱,现在还是这么说。何东你可别以为我看你喝醉了就说好听话哄你啊……”王洋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两口水,“得啦,你赶紧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何东看着他,眼睛里好像对不准焦距,“王洋……”他张口喊他名字,王洋以为他是要自己扶他起来,放下水杯当腰揽过去。还没来得及用力,何东就这么凑了过来,喝过水的嘴唇湿润着,王洋好像嗅得到上面的蜂蜜气息。

这是王越买的槐花蜜,太香了,下次得换一个。
时间太晚了,王洋觉得脑袋胀得有点疼。

“王洋……”何东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洋,心里的声音几乎冲破胸腔,我想着你,我一直想着你,我不能告诉何西何北,更不能告诉权筝,没人知道这个,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思……

他突然觉得眼睛发酸,眼前王洋的影像几乎要刺痛角膜。何东猛地闭上眼睛。

王洋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往哪儿放,是何东湿漉漉的,颤抖着的嘴唇,还是他扑楞着的睫毛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他迷茫地思考着。
看不见了。

何东闭上眼睛。吻了过来。

至少有几秒钟的时间,王洋仍旧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何东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他感受到何东的嘴唇紧紧贴着自己的,然后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离开。

何东并没有对这样的举动做出什么解释,他只是闭着眼睛,还是那样躺在沙发上,只有翕张的鼻翼让王洋明白刚刚的吻并非幻觉。

“何东…”他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哑了,王洋回忆自己晚上喝了多少酒,一杯?两杯?总之是不足以喝醉的量。

何东慢慢地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王洋看着他渐渐泛红的眼角,鼻间依稀是他身上的酒精气味,还有点蜂蜜的甜香。他伸手把何东拉过来,欺身交换了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或许这才是第一个。

王洋的嘴唇干燥滚烫,它们碾压着何东的,急切寻找着可以突破的地方。何东几乎被这样热切的吻吓坏了,他想说抱歉对不起,想说我只是喝多了,他从没想过这个。何东终于探出了一点点舌尖,王洋立刻寻获了它。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舔舐着唇舌上的每一丝纹路。

王洋的手仍旧揽着他的腰,手指滑进衣衫在腰侧的皮肤上逡巡着。像是有细微的火花随着王洋的抚摸炸开,继而深入,跳跃般游走在他的神经上。何东想要伸手阻拦,然而他忙于应付王洋的吻,无暇顾及其他。最终他只能呜咽着抓紧王洋的肩膀,交换者角度,继续深入这个漫长的亲吻。

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般,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何东因为酒精的缘故仍然无法站立,所以还是王洋搂着他,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王洋就快要迷恋上何东细腻紧绷的腰部了,他甚至不能松开手一秒。

卧室的空调没开,毛衣被王洋粗鲁脱下的时候何东冷不禁打了个颤,但很快王洋温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他叹息般的呻吟了一声。这微小的声响给了王洋最后的鼓励,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发烫,每一寸与何东相贴的肌肤都在急切地渴望更多。

王洋低下头,从平滑的锁骨开始,一寸寸地向下探寻。胸口,小腹,这和亲吻完全不同,何东慢慢地颤抖起来,直到王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胀大的欲望。

何东不能自抑地喘息起来,王洋灵活的手指在柱身上撸动,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他紧紧抓住王洋的手臂,任由他带给自己第三个吻。这个吻更加凶狠,何东再也不能克制自己心中的情感,他拥着王洋的颈脖,以同样的力度回应着。

王洋的动作越来越快,何东的气息混杂着几乎无法呼吸。王洋终于放开他,拇指狠狠地磨擦过头部,让他释放在自己手里。

何东脱力般地喘息着,王洋轻轻啄着他的唇角,手指向后探去。何东感到他的气息在自己身周鼓噪着,撩得他心里发痒。他不耐烦这样细致温柔的亲吻,直接压下王洋的脑袋,舌头探进去,舔着他的牙齿,摩擦着黏膜,挑衅一般地在上颚上滑过,追逐着他的舌尖。

王洋的手指就着精液伸了进去,他耐心地回应着何东的吻,同时也耐心地等着他适应。甬道内部湿热柔软,王洋下身几乎胀得发痛,他甚至想就这么塞进去。直到他增加到第三根的时候,何东终于忍耐不住地痛呼起来,王洋耐着性子哄他:“就好了,等等。”何东眯着眼睛,有一点点泪水滑出来,“你快点……我受不了了……”他略微抬起腰蹭了一下,两人的火热撞到一起,简直能溅出火星子来。

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王洋再次吻上何东的嘴唇,身下挺动着送了进去,何东撕裂般的痛呼被他压抑在喉咙里。唾液快速分泌而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滑落。王洋缓慢但坚决地往前动作着,何东几乎要咬破他的嘴唇。他尝到血腥味在两人的翅尖蔓延。

王洋一边抚弄着何东的欲望一边等着他的身体逐渐放松,直到它在他的手里再次抬头,王洋才慢慢地动起来。

毫无疑问,这样的体验对于两人而言都是第一次,王洋觉得这样迫切地想要似乎还是学生时代的事情。而何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敏感,他从没有经历过这种蓬勃的欲望,王洋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他从内至外地颤抖。两人结合的部位疼痛,酸胀,几近麻木,他体会不到什么快感。但即使如此,做爱这件事本身还是让他兴奋起来了。他扭动着腰迎合王洋的每一次进攻,两条腿环在王洋身上,交叠着摩擦。

王洋被他生涩但热情无比的举动刺激得愈发冲动,他托着何东的臀部,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地开拓着,深入再深入,他要找到那个能让他们疯狂的点。

在某一个冲刺之后,何东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惊异的,带着点黏腻尾音的呻吟。汪洋得到了这个信号,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对着那一点,变换着角度摩擦,戳弄。何东终于感受到了尾椎升起的奇妙快感,他渐渐随着王洋的动作沉溺在这个莫测的世界里。唯一能被他确切感知的,就只有王洋,还有他所带来的种种刺激。

何东紧紧地拥抱者他,他的嘴唇紧贴着王洋的耳朵,他颤抖着想呼唤他的名字,但终究只是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声。他们的胸膛相偎,他们的小腹相贴,他们肢体交缠着拥抱着彼此,几乎是同时到达那极乐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淹没了他们,王洋搂着何东,两人就这么紧紧连结着躺在床上。毫无思考与交谈的精力。过了好一会儿,王洋才从何东的身体里退出来,而当他拿来湿毛巾清理的时候,何东已经阖上眼睛睡着了。

王洋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终于在他的唇边留下两人的第六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