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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四口】甜蜜局(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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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4P,不适点叉。

赵启平还没睡醒就被谭宗明电话吵醒了,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一串报菜名,赵启平窝在庄恕怀里一个字没听进去,只问了问庄恕都记下来了吗。庄恕还靠谱些,打个哈欠点了点头,就翻身起床了。
“起吧,两个祖宗要回来了。”庄恕看了看床头的钟,拍了拍赵启平的屁股。
“周末都不让人安生,欠他们的。”赵启平卷了被子翻了个身,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庄恕躺回去从背后压着赵启平,开始亲他脖子想让人转过来给他一个早安吻,赵启平脖子不禁撩,果然上钩了。
“好痒,盒盒盒盒。”圈住庄恕的脖子,两个人甜蜜地亲了会儿,人就清醒了。
收拾妥当终于出了门,庄恕发动了车子往超市开。虽然谭宗明和夏远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七天七夜,但两人也不想深究,由得他们闹。谭宗明倒是无所谓,两个多月没见到夏远了,两人心情大好,赵启平甚至轻轻哼起了小调。
庄恕听得调子滑稽,噗嗤一笑,说你现在这样特像一大爷。赵启平也不恼,笑着拍了拍庄恕的大腿:“庄恕,你有没有觉得咱俩这样特像儿子要带儿媳回家的一对公婆。”
庄恕自己脑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又脑补了一下赵启平,调戏道:“我听说中国家庭恶婆婆可多了,你是恶婆婆吗?”
赵启平右手托着下巴撑在车窗边,左手还在庄恕的大腿上来回摩挲,他思索片刻:“如果夏远是儿子,谭宗明是媳妇儿,那我就是恶婆婆;如果谭宗明是咱俩大头儿子,夏远是咱儿媳,那我就是善良婆婆。”
庄恕被赵启平一本正经的语气逗得笑出声:“你也太偏心小的了。”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超市,仿佛真的是一对准备迎接儿子儿媳回家的老头老太。赵启平推着车,庄恕一手搭在赵启平腰上,一边挑挑拣拣,都是照着夏远的喜好选的食材。赵启平依稀听见早晨谭宗明的电话里说夏远要吃蛋糕,又买了些做蛋糕的材料,两人才满载而归。
等谭宗明和夏远到家的时候,庄恕和赵启平已经把饭做好,赵启平正在给蛋糕裱花,庄恕站一边指指点点,一会儿说这儿做个小熊,一会儿说那边放两颗糖豆儿,远儿喜欢。认真得都没听见直升机降落扑哧扑哧的声音。
客厅传来拖鞋踢里踏拉的声音,听见夏远要朝楼上卧室跑,边跑边喊着:“我回来啦。”庄恕和赵启平这才反应人到家了,立马喊:“这儿呢,厨房。”
夏远这才掉了头,又朝厨房跑去,剩谭宗明一个人在外头卸行李。
“哟,真有蛋糕吃啊。”谭宗明一进屋,就看到夏远黏在赵启平背后看着赵启平给蛋糕裱花,赵启平也够辛苦的,背后挂着个八爪鱼,手还挺稳,谭宗明顺口就调戏了。
“真当外科医生的手吃素的?”赵启平一记刀眼飞过去。
庄恕在一旁笑着把早上他二人在车上说的善良婆婆和恶婆婆的故事转述给谭宗明听,谭宗明嘴欠,又道:“某人今天那么贤惠,看来是要当善良婆婆喽?”然后过去把夏远挤走,学着夏远的样,从背后抱着赵启平,又故意用发嗲幼稚的语气说:“妈,您给儿媳做了蛋糕,那您给您的大头儿子准备了什么?”说完,一副无辜欠揍的眼神看着赵启平。
赵启平顺手就把桌上昨晚麦当劳剩的东西塞过去:“呐,儿童套餐的薯条和玩具。”
庄恕凑过去一看:“哟,这还是个凯蒂猫呢,你妈待你不薄。”
“就知道偏心。”谭宗明气鼓鼓地上了饭桌。

吃过饭,谭宗明和庄恕被赶去洗碗,夏远则搓手手等着赵启平端蛋糕过来。也不是谁的生日,不需要有什么仪式,等蛋糕盒子打开,夏远就先伸手指捻了一口奶油,含在嘴里。
“好香啊。”可惜奶油瞬间化开,夏远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又再用手指捻了一口,塞进赵启平嘴里,赵启平猝不及防地嗯了一声。
“好吃吗?”夏远从赵启平嘴里抽出手指,刚刚塞得太快,指根上还有些奶油,夏远又自己舔了舔。赵启平给夏远手里塞了个勺儿:“用勺子吃。”,夏远手里抓着勺儿,却像是没听见赵启平的话,又用手指捻了奶油自己舔手指,又喂赵启平。赵启平叫他好好吃,别闹,夏远却越玩越起劲儿,与赵启平推搡直接把奶油抹到了赵启平脸上。
“我不是故意的。”夏远耸耸肩。
赵启平叹了口气,夏远便扑上来,舔掉了赵启平脸上的奶油。
夏远馋的是蛋糕吗,他馋的是赵启平。只要一开始,就无法停下。两人就在桌边吻起来,夏远对赵启平身体的兴趣似乎比蛋糕大多了,从脸上一直舔吻到脖子和锁骨。庄谭二人洗碗完绕回来时,赵启平的上衣已经被夏远撩起来,夏远认真地在啃咬赵启平的乳尖,惹得赵启平摊在了凳子上。
“远,蛋糕不吃了?”庄恕故意问他。
夏远好像没听见,谭宗明摆摆手:“人家忙着吃奶呢。”这话惹得赵启平的脸更红。
庄恕把蛋糕收好到冰箱里,回来时没想到谭宗明没把两人拉开,反而帮夏远解了赵启平的裤子,让赵启平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双腿大开。两人跪在赵启平身前,一人含着赵启平挺立的阴jing,一人在舔弄他的腿根和囊袋。赵启平仰着头,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嘴合不拢,一直传出嗯啊淫叫,叫得庄恕身上都紧了。
庄恕绕到他背后,低头吻了吻他遮住眼睛的手臂,轻轻拉开。赵启平见庄恕来了,更加动情的搂上庄恕的脖子吻他,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庄恕嘴里。嘴上由得赵启平索取,他双手也没闲着,捏着赵启平的乳尖,专挑赵启平平时最受不了的方式掐,赵启平的呻吟也被他吞掉。
三个人这么玩弄,即便是后穴仍未被触碰,赵启平却忍不住泄在夏远嘴里,夏远一个含不牢,吐了出来,嘴唇上全是白浊。夏远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又转头去喂给谭宗明。
“你尝尝,奶油味儿的。”
“胡说八道。”谭宗明也没拒绝,任由夏远把精液渡过去,与他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又分别吞咽下去。
两人吻着往客厅走,看着谭宗明裤子里的鼓胀,夏远说自己没吃饱,把谭宗明拉到沙发上,自己翘着小屁股跪在地毯上咬谭宗明的下身。赵启平被玩得浑身发软,庄恕把他放谭宗明身边,赵启平用下巴点了点那边:“让我歇会儿,你们三个把我折腾死了。”庄恕溺爱地笑了笑,亲了亲他鬓角就去夏远背后扯掉了夏远的裤子。
四个人在一起生活已久,早就找到了令四人都舒服的模式,不论是生活还是性爱。夏远嘴里吞吐着谭宗明的硬挺,背后是庄恕一下下地往他的敏感点戳弄;赵启平本来窝在谭宗明怀里休息,欣赏小小狐狸被前后玩弄的美景,却被谭宗明闲着的手玩弄乳头,下面又重新兴奋起来,引了谭宗明的手往自己后穴处,求他进去。
手指和后穴早已互相熟悉,赵启平被撩拨得全身扭动,脖子上香汗淋漓。夏远看到他这副模样,主动吐出了谭宗明的家伙。谭宗明把赵启平抱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腿打开坐在自己身上,夏远拿着谭宗明的硬挺塞进了赵启平的后穴。
“小东西,什么时候学得这般坏。”这个姿势顶得深,赵启平一边享受谭宗明的深入,前面又被夏远含住了。
夏远呜呜回答不上了,他也不好受;跟谭宗明干净利落的进出相比,庄恕则是温吞地磨他,磨得他全身发抖,又不让他射精。
夏远下面被庄恕掐住的时候,夏远终于受不了地大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换人。”
“换小熊先生吗?”庄恕问他。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夏远现在可是头号祖宗,可不能让小祖宗不满意了。夏远跟赵启平换了个位置,各归各位。夏远一头扎进谭宗明怀里,跨坐在他腿上,自己把握节奏上上下下扭了起来;赵启平刚刚被谭宗明顶得太过,这会儿在庄恕磨人的功夫里死去活来,好不享受。

四人在客厅折腾了一轮,又去浴室洗澡,忍不住又来了一次。
擦身穿衣服的时候,夏远说:“我好饿啊。”
谭宗明刚给他套上内裤,掐了他臀尖:“祖宗,还来?都被你榨干了。”
夏远翻了个白眼:“祖宗我肚子饿了,要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