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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浴室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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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屁股的手感一直都不错,结实有肉,肥瘦得当,骨肉匀停。风息的手掌一碰上那两坨白花花的屁股,就如同着了魔,被上面的肉感吸住拔不下来。

无限有些抗拒。他讨厌被妖精热腾腾沉甸甸的阴茎抵住后穴,蓄势待发又无处躲藏的感觉。风息的十指力气不小,将无限的屁股捏得红一道白一道,像是朵被迫绽放的大牡丹。无限吃了痛,摇着屁股躲开风息没轻没重的玩弄。

“你给我松手!”

风息揽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卫生间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粗热的东西依旧卡在无限股缝中间。“跑什么?”野兽的体重压的人喘不过气,硬挺的阴茎在无限穴口蹭了蹭,“让老公帮你好好洗洗。”

无限被风息圈在怀中,避无可避,只能哑着嗓子小声骂道:“要做就快点!”

风息用冒着蒸汽的阳物向前一顶,便进入了无限身体。

温热的水流从他们头顶倾泻而下,无限的发丝早已湿透,冷冰冰地铺满他浑圆的肩头。风息从身后将他的湿发撩起,露出他的半张侧脸,从而观察无限因男人的入侵而仰头皱眉,无声呻吟的难耐神情。风息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孔此刻撕裂出一道残酷而迷恋的笑容,他一面欣赏着无限的隐忍,一面不容抗拒地将自己一寸寸推进到最深。

粘膜与粘膜之间的无情摩擦令无限血脉偾张,几欲虚脱,可源源不断的水流又同时冲刷掉了他所有的汗液与泪水。他张着一双发不出叫喊的单薄红唇,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一条脱了水的鱼,还是一个濒死的溺亡者。

风息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尽数喂进无限身下的小嘴,还来不及让他尝出些甘美的肉味来,就又从饿着肚子的穴口中抽了出去,带出了些黏腻饥渴的肠液。

风息的尖下巴枕在无限肩头,干净的声线里压抑着蚀骨的深情:“老婆,想不想要我?”

无限半伏在墙上,臀部随着风息离去的角度微微翘起,舒阖的小穴仿佛是在挽留着恋人的温度。想不想要?他当然想要。他人生中最最阴暗的噩梦,莫过于风息弃他而去,在这世上遍寻不到,了无行踪。无限因风息的离开而陷入了莫大的痴狂与恐慌之中,他喃喃地叫喊着:

“要!风息,我要你的一辈子。”

风息终于再度顶入。

无限湖绿色的眼眸泛起薄雾,仿佛深不见其的幽潭。他湿润的眼睫尚且沾着碎宝石的水珠,在风息的一次次冲击中扑簌簌地震颤,如慕如诉。终于他哑着嗓子呻吟出来,那声音残破而细若游丝,可风息却从他的唇形中辨别了出来。

“好深,好大。”他流泪赞美着,“我吞噬了风息的全部。”

风息再难忍耐自己满腔的热潮,将无限整个人拥入怀中。他在他的肉体里冲撞,顶弄和压榨,可他真正希望的,是在那颗无瑕的灵魂之中,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风息透过无限满是情欲的眼睛,看到了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他们结合,只因结合是千万种表达爱意的方法之一,除此之外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十指相扣彼此耳语,可这些加起来,亦不足他们心底所藏匿的爱意的千万分之一。

他们是同一个灵魂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兽性,一半是人性。一半偏执,一半包容。一半叫风息,一半叫无限。

如今他们合二为一。

当风息发泄出来的时候,无限早已将自己面对的瓷砖完全射上了自己的精液。风息不得不摘下花洒清理墙面,顺便冲洗无限的下体。强劲的水流触碰上无限的肌肤,那险些昏厥的人战栗了片刻。

风息无奈,他知道这是无限没吃饱的信号。

他只能将人裹紧厚实的浴巾之中,抱着回到了卧室,锁上了门。

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