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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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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摔倒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得已像只犬兽般四肢着地时,那只兔男都还以为是自己踏空才导致了这一次意外的出丑。
真是踩惯森林石头的脚。埃维拉族想调笑自己,想尽可能得体地爬起来,重新站直身子:他总不可能在初识的朋友家里保持这丢人的姿势。但他的身子很快再一次变形,重重跌回地面,后腰再度炸开的疼痛感诡异而灼人地蔓延开来,让他背后泛起一层冷意。
这股冷意本该属于森林。那些顶尖的掠食者们喜欢跟随猎物失去警惕的背影,将尖牙从身后扎入脆弱的脖颈,将鲜活的灵魂变作他们饱腹的美餐。兔男因这熟悉的不安感到疑惑:他身后只站着这栋房子的主人。但下一秒,埃维拉族就再不能用他森林中习得的经验去应对眼前的一切了。
他被翻过来,冷汗淋漓的脊背狠狠敲上砖块,一声脆响,痛得他打颤。但很快这份颤栗也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被压住了。在坚硬的地面上,被一具比他更加高大、雄壮、宽阔的身躯死死地夹住,几乎要让他呼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吐着热气的脸贴过来,他连叫喊声都被迫吞回去。
兔男在沉甸甸热乎乎的压迫下绝望而惊恐地抽气。一条温热黏滑的东西挤进他的口中,兔男在粗暴的吸吮中差点哭出来,他嘴角生疼,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好像这样做就能把自己从束缚中滑出去。只是无论他怎样用力踢蹬着,都像一条被钳住七寸的蛇,只有柔软的下半身在疯狂而无用地挣动,任由捕获他的人观赏与嘲弄。悬挂在屋顶的灯饰温柔地往下望,看见那名有着长长耳朵的白发青年仰倒在地面上,腿和手被一个与他交叠着的背影分开。埃维拉似乎是在踢打,但他正承担着另一个人的重量,两只手腕被那个人分别箍住,一同被按着紧贴着地面。此时只剩他那两条本来矫健的腿能带着他自己在地面上缓缓地蹭,一张脸被笼在阴影下接吻,不像是在逃离,倒像是在地面上模仿社交舞池里男男女女暧昧的贴面,做交欢的前戏。
森林里长大的兔子自然不知道社交舞会是什么东西,但也一定猜出自己陷入了狼狈不堪的险境里。他从鼻腔里发出颤抖的音节,或者是警告,或者是哀求,但都没有得到他希冀的回应。对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恶劣地轻磨着。兔男被激得喉头紧缩,差点要偏过头吐出来。但他是个足够机敏的猎手,立即从中得到启示:他可以利用他的牙齿。
在闷哼和一点血味中,兔男用手掴开了对方的脸。他的手在今天第一次变得如此有力,一下就能将那可怕的结实胸膛从他身上推开。他哆嗦着站起来,看到地面上残留下他蜿蜒曲折的汗迹。要逃,现在就逃。维埃拉想。他们离门口不远,他是一进门就被踢倒的,这一点距离是他被压住时反抗扭动出来的——兔男及时地扼住自己去想那肉体相贴带来的束缚感。不能再想,必须要先离开这里。好在离得不远。
兔男迈开的步子很小,他从前从没有这样小气地走过路,但眼下他似乎只有一点力气去撑起自己。一步、两步,再伸出手,就能去碰到门把。兔男用杂乱的思绪回忆着来时的路,左拐?不行,要一出门就大喊着求救……他被拉住了。
“要帮你把牙给拔掉才听话吗?”

年轻的维埃拉族再度被推倒在地上,下巴磕到冰凉的地砖。兔男摔得耳朵里隆隆作响,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哀叫了出来。嘴里有血味,可能是牙根被崩松了,也可能是他咬破了嘴里的某处地方,带得肺部里都充斥着一股腥味。或许那也只是胃部挨了一拳后被感官扭曲的痛感。
他长长地呻吟,手臂却被扯着往后拉。好疼。后折的角度让他的白净的胸膛自发地往前挺,腰窝弯出木弓一样的弧度。他扭动着肩膀,却不能阻止自己的手腕被扣在尾椎骨的边缘。麻绳粗糙地刮过他的皮肤,陷进他的肉里去,剥夺走他最后一点希望和平衡。后面的人笑了一声,把兔男向前推。
兔男只能倒了下去,倒在瓷砖上,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在颤抖。他蜷缩起来,先前用于反抗的双手紧缚在身后,维埃拉族只能在洁净反光的砖面上跪成一座拱桥,额头做一侧的地基撑起自己。他试图活动舌头,以代替自己那双被捆起的手做出反抗,但痛楚和恐惧更能占据上风,兔男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僵得难以控制,只有喉口和声带抖动,咳嗽着从体内挤出一些酸涩的液体。
有一只手伸过来,从兔男身体下的那个空洞中穿过去,轻而易举地揽起了那具结实、细瘦、颤抖着的身躯,让那条粘连他和浊液的银丝在空气中断开。有力的手此时贴在兔男的腹部上,隔着一层皮肉去摸那个尚在抽搐的胃。兔男的背很快贴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只是他此刻再没有力气去推打对方,他瑟瑟发抖,从未这般疼与害怕过,只尝到自己舌面上残余胃液的苦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硌在他的肚皮上。是鳞片。还有什么东西正顶在他的手指上蹭着,那是什么?
在维埃拉族想清楚前,他再一次得到了敖龙的吻。
他们早在几分钟前拥有了首次接吻,因此兔男已经能够知道这并非等同族人亲吻脸颊的祝福,而是一种暴力的侵犯和掠夺。他太年轻,还不能够迅速地分辨一份善意是否用于掩饰恶念。稚嫩的、刚刚离开森林的维埃拉族是多么善良和天真,以至于对第一个在城市中与他搭话的敖龙族支付了全身心的信任,轻易地跟随陌生人的指引,来到这座府邸里,却不知道得到帮助的代价还需要他给出所有的自由。
不久前为兔男指路的唇舌此刻舔进来,搅弄他的口腔,胃液带来的酸苦已经被对方唾液里的微甜所取代。兔男仰起脸,在亲吻带来的缺氧和发热中,他的额发散在他的眼前,像树的枝桠在风里晃动。维埃拉族突然想起他在林间曾经窥见的场景,未熟的浆果和绿叶之间,他看到雄兽压上雌兽。他记得那叫做交配。
龙男的手此刻已经不在他的肚子上或是下颌处了,没有外力再去控制维埃拉族,但他已在黏腻、热情的交缠中忘记自己能别开脸去,也无暇顾及有一双手伸进了他相夹的双腿间。兔男一直紧紧并拢着腿,像所有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试图夹住自己不存在的尾巴。但此刻龙男掐住他的腿根,软肉在指缝间被挤出来,他却只顾着应付嘴里那条灵活的舌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来交换着唾液。
所以龙男手上发力的时候,几乎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那两条属于维埃拉族的修长双腿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拉开来了,坦诚又淫秽地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之下。兔男终于从吻中醒来,带着喘息低头看向自己大开的下体。他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差不多了,可他面对着自己的下身,眨一眨眼,再眨一次,那一对均匀、纤细的大腿依旧乖乖巧巧地被放置在掰开它们的手上,全然不明白需要作出什么防备。直到一双唇再度抚上他的后颈,曾窥见的兽类交配的景色才倏然跳进兔男的脑海,双腿终于懂得发力,重新并成羞怯的一条缝。
“原来也不算是什么也不懂。”
湿润的气息伴着嘲笑似的话语吐在兔男的肩膀上。兔男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过于炽热的怀抱放开了他,将他按回了地板上。兔男的双手依旧没有得到解放,他只能在这样的姿势里被迫翘起臀部,将自己的屁股暴露在他人的眼下。并拢的腿缝再没有拒绝的功用,无论他的腿是张开还是合拢,都再无法遮蔽那个不久前才熟成的穴口。这是另一处很快要被打开的地方。
维埃拉族不安地扭着腰,无法推测出接下来自己需要承受的事情。他看见野兽们耸动腰部,在他眼前发出低吼声,使他分不清这类属于繁殖的行为是指向苦痛还是欢愉。但他很快就会明白了。这位带领他走过陌生街道的敖龙族显然要教他一同开拓密地:他自己的身体。多么贴心、得当的向导。
被垦开的感受首先是干涩,带来一种近乎饱胀的疼痛感。维埃拉叫了出来,他不安地在地上扭动,又被抓住,屁股被狠狠掌掴一下。他流出眼泪,疼得再不敢动,只能扭过头,窥见是敖龙在使用手指。如果不是自己的双腿为他做画框,他几乎要以为是一柄石枪捅进了身体里。维埃拉从前被教导不应该因疼痛发出声音,哪怕被枝叶划伤脸颊,也应该做一个沉静的猎人,否则会惊走猎物。但这时他背叛了他曾得到的指导,转而在新的引导下尝试进步,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无法扼制地从他的身躯里挤出来。他成了一只发情而变得软弱可欺的猎物,正用哼叫吸引猛兽前来狩猎自己。
龙男的指头增加到了第三根,他深深浅浅地抽弄出来,逐渐将维埃拉从干涸变得湿润。兔男听见溪水一般的声音正从自己悸颤的肌肉中被指头抠弄出来。他要做泉水的源头了。兔男绷紧了身子,有一股莫名的凉意正爬上他的脊椎,漫过他的四肢。他不知道那叫做欢愉,也不曾知晓那正是他腿间那块软肉变得越加坚硬、翘起的原因。而这一切未曾掌握的事物都让他感到不安与畏惧。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龙男在这略带一点颤抖的无辜发问中闷笑了出来。维埃拉族的耳朵还贴在地面上,柔软的绒毛已经蘸上了一点汗水,变得湿润起来。那双盯住龙男猥亵自己的眼睛也一样是湿润的,如同清晨蘸上露珠的莓果。不仅是那双眼睛蒙上了情欲,他的私处此刻也红润着,泛着水光,情动的体液一路流到他干净的睾丸上,滴到他身下等待着的龙男腿间。兔男面色潮红,不知道自己已被催熟,结作一颗饱满的果实,只消一次啃咬,甜腻的汁液就会溅出,源源不断地流下去。
“这个吗?”
兔男被握住了。他的身子一个打滑,差点软下去。好在龙男撑起了他。维埃拉自己选择的向导并没有无视他的疑惑,一双大手把他翘起的性器笼罩住,缓缓撸动着。兔男开始打颤了,他扭起来,哭叫出来,和性器一起往外冒水,身子和屁股一同翘着往敖龙族那边撞和蹭。这个,这个……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分泌过多的唾液里咬对了正确的发音:“这个……就是这个……”
“是这个。”
敖龙族回答了。他拉起这只在几乎要痴迷进学习的年轻人,指引他感受贴在他柔软臀缝间摩擦的阳物。兔男的十指在束缚中不安地动着,好像这样能分散一点在全身打滑的快感。他握住了那个拍在他臀肉上的肉棒。好烫。好硬。他的手指头碰住那个东西,描摹似的摩擦。他认识这个硬度和位置,之前也顶在他手上……
“本来想慢一点的,”兔男听见对方在叹息,“你为什么要跑呢?”
臀肉被扒开了,维埃拉感受到了,然后……然后那根东西抵了上来。等一下,嗯?等……他没说完,就被进来的东西压得透不过气。所有的力气被用来忍受疼痛,他不久前还以为手指就是利器,此刻才明白眼下钻入他身子的才是真正的凶器。龙男好像的确在恼怒他先前反抗的行为,一口气将那根东西推到了最里面,如同要把他钉死在这里。埃维拉的穴口被撑到最大,上身贴在地上,口水流得一塌糊涂,无力地软下去,被龙男顶得直在地上耸动。
“果然是第一次。”
这句话带着餍足的赞叹,如果不是过于疼痛,兔男一定会觉得自己在被称赞。他确实也是在被称赞:初次被破开来的穴口此时温热和柔软,每一寸软肉湿润地蠕动着,包裹侵入进来的龙男。龙男贴着兔男垂下的耳朵,带着笑问:“这叫肉棒。喜欢吗?”
兔男哪里还有精力回答他。他的小腹都被撑出一个隆起,他的手终于被解开,兔男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隔着自己的皮肉去摸肏干自己那根新鲜物事,嘴里滴着涎液,重复着那个名称:“肉……肉棒……”
肉棒。他念道,紧接着马上哼出一声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穴道里含住的东西又一次胀大,逼得他腿根几乎要筋挛起来。龙男握住他已经汗湿的手,带他摸上自己腿间一样湿淋淋的那块肉。对,乖孩子,肉棒。然后他被告知:“这个是你自己的肉棒。”
兔男被带着,轻轻捧住自己那具后天才会发育成熟的性器,他如此不熟悉这个部位,因此睁大了眼睛去盯住那正在向外吐水的铃口。而在他的股间,他瞧见敖龙的那根已深深插进了自己的体内,紧挨着自己的内脏。他本还想出于好奇,比较一次两者的异同,敖龙却带着他迅速地撸了起来。
太热,太快。龙男的手那样有力,任他如何扭动都脱不了身。兔男的眼前炸开白茫茫一片,好像投身进浓雾,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天际落下。只是发颤的手脚还没恢复力气,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动了起来,一次一次,剥夺走兔男剩下的理智。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已经不能去思索这个问题了。正如现在他无从习惯自己的性器和他人的性器带来的快感,他在初次接触的疼痛和情欲中显得如此弱小,想来在他熟悉之后,也只会越来越依赖这比剧痛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他在走出森林后认识的第一个人,那名敖龙族的男子还是像先前一样沉稳,他容许兔男在他腿上一股一股地流水,在兔男抽噎的哭叫声中轻笑,安抚般在每一声哭叫之后去捏弄维埃拉挺立的乳首,那些呻吟似乎是对他的询问,而他作为向导,如同回答一样夸赞着那个吮吸他的小穴。
“学得很快。”龙男说,“乖孩子。”
这是一次货真价实的夸赞。在黏腻的抽插声中,兔男第一次真正习得、体味了性的概念。这叫做交配,而他是其中的雌性,在喘息中重复敖龙教给他的词语,“小穴”、“深一点”,有时也回答疑问,“是这里”、“舒服”,也会顺从龙男的要求,在主动索吻间说出零零碎碎的“喜欢”。他已经无从反抗,像林中某一只被占有的雌兽那样被叼住了后颈,低声地哭着、叫着,接受着侵占。手早早被解开,绳子缚过的地方还有火烧一般的灼热感,像一种属于宠物的烙痕。在某一瞬间,他终于想起来去摸索着地面,想要找到武器,却不自知地往龙男的身子上抓去。兔男摸到对方的角,觉得自己的汗在打湿那敖龙族特有的部位,正如他的兔耳正被含在一张嘴里,细细地啃咬着。好舒服。他无意识地又念一遍自己被教导的话,忘记了应该把屁股从那根肉棒上拔出来,从这个骗局中逃脱。
穴口湿软黏滑得像个沼泽,勾着维埃拉的理智沉下去。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跳弹,野性的直觉告诉兔男有什么要发生、而且不应该发生。好像有一柄剑指向他的眉心,危机感使他剧烈地弹起来,拒绝的话和他一样颤着都出来,但他的眼泪让他的话更像是一种逆向的请求。兔男觉得自己被抓得更紧了,龙男的身体撞上来,一次比一次狠和快,带得他的性器在空中乱晃。
在兔男射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填满了。安静的室内好像只剩下兔男的喘息和啜泣,他能听见那些液体打在他腔道深处的声音,一股、又一股,又是一股……
“这叫射精。”在合上双眼陷落进黑暗前,兔男听见敖龙说。对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再掩饰的恶意和玩味,那双手又摸到他小腹上:那里饱胀,含着一根得到满足的性器和一汪新鲜的精液。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哦。”
敖龙带着满足的笑容,轻轻地抚摸自己即将开始驯养的宠物。而他的兔子,在第一次性交之后昏睡过去,躺在被自己体温煨到温热的地板上,还保持着大张开腿的模样,任由龙男注入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从体腔内掉出来,和先前那滩已经干涸的胃液混在一起。他的身子被欲情染得泛红,再没有一开始那样的警觉和抵触。
“乖孩子。”白角的龙男低声说。他这时候才说出自己的名字,像是宣告他的主权。龙男亲吻对方修长的手指,摸着维埃拉族被撞击后泛起红的腿根,慷慨地决定埃维拉族不必因没有含好他第一次射入的种子而得到责罚。他想到在人群里他们对视的第一眼,那还是今日早晨才发生的事情: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双比红宝石更璀璨、珍贵的眼睛朝他瞧过来。漂亮的、美丽的、陌生的维埃拉族是如此轻灵而神秘,像从林间飘下来的一层雾。这是一颗多么稚嫩、脆弱的小树,他不适合在纷乱的城市里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而应该栽培在他精心呵护的宅院里。但是,这名埃维拉族终究属于森林,一株从森林离开的树,栽种在迥异的土壤里会变得干枯吗?
不,不会。龙男回答自己。他会给予足够的养分,会倾尽一切地去养育、照料、占据他的所有物。在无数、无数的往后,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这只维埃拉族熟悉和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亲吻、抚摸和插入,不是吗?毕竟兔男是那样聪慧、乖巧的孩子,他马上会明白,也很快能学会接受。龙男相信,不久之后,兔男会用他漂亮的嘴唇说出此刻与渉同样的话:
“我爱你。”
龙男对他的兔子说道。他亲昵地去蹭对方的脸颊,白色的角与发缠在一起。而后,他的性器再一次推进了对方的穴口里,埋进去,将腔道撑开,让兔男在睡梦中被颠出了更多、更多模糊不清的、独属于他们彼此的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