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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ño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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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房间似乎永远格外狭小,小到两个成年人待在里面就会把所有空余占得满满当当。连双人床都跟上房间的格局,变得小到无法承下两个人并排入睡。赤井秀一醒来时就能看到宫野明美的脸颊。她恬静地睡在旁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肩头,惹得他发痒。潜伏的第四百三十二天,他已经习惯了诸星大的生活,更习惯了宫野总在睡觉时离他那样近,近得仿佛二人间不存在任何隔阂。狭窄的床宽太懂宫野的心思,得寸进尺地将这位不时磕到床头的男人直接送进耽于恋爱中的她怀里。

赤井忽然怀念起他在华盛顿的公寓,怀念起那张长两米二宽两米的大床,足够他伸展全部筋骨的大床。

但习惯了独居的朱蒂总能在睡觉时轻车熟路地霸占大半张床,最后为他留下的位置也不过如此窄窄一条。彼时赤井还会抱怨,时而拿她与自己乖巧的弟弟做比,要她睡得乖顺一点:他和四五岁的秀吉分享一张床时都没有被这么欺负过。如今时过境迁,赤井倒真的怀念起那一切来了。

宫野呓语着,依旧睡得很香,丝毫察觉不到枕边人的思绪,反而本能地想要贴得更近。可另一份异样闯进赤井的大脑,在宫野蜷起身子前,他慌忙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从床上起身,随便抓了两件衣服就仓皇躲进卫生间,甚且还偷偷往外瞥了一眼,确认宫野依旧熟睡。

晨勃。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禁欲的生活比想象中容易,潜伏任务所提供的肾上腺素就足够满足一切刺激,宫野的几次暗示赤井都看在眼里,可他对此并无欲求——这是一方面,他想,另一方面是为了之后考虑。自小与父母分离的宫野姐妹可能不清楚他们的关系,然而,母亲却曾经给他看过宫野一家的照片。

考虑到母亲在格斗技上的精通程度,赤井非常肯定自己不能真的为此“牺牲自我”向宫野下手。拥抱与亲吻在开放的西方可以解释为许多东西,纵使严苛如母亲大概也只会为此打断他的腿。性却是另一件事,尤其在保守的、善于将女性物化的东方,女性就像洁白而毫无裂纹的瓷器,她们的贞洁一旦被破坏,就会在社会上失去一切。倘若他真的做了这件事,利用宫野姐妹到这种地步,赤井由衷怀疑自己回家后还是否会是赤井家的长子。

更可能是连当长女的机会都不会有,就会被拉去沉泰晤士河。

赤井叹了口气,低头往身下看了两眼,休闲裤上的鼓包丝毫没有消去的意思。

他可以控制自己在现实中的渴求,却无法控制自己在梦境中的幻想。诸星大的压抑生活像是蚀骨魔咒,一寸寸侵进他的骨肉里,占据四肢百骸。巨大的心理压力令他的梦境变得光怪陆离:他曾梦到过秀吉宣告这辈子不愿再碰将棋,也梦到过真纯从高耸的悬崖上坠落,更是时常梦见母亲用手刀向他劈来,呵斥他对未来的选择。可更多的时候,赤井会梦到朱蒂,梦到大洋彼岸的女友。

或者严格来说,前女友。是他提了分手,也是他在此时此刻念念不忘。

梦里的朱蒂依旧美艳动人,拖到肩头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穿着性感的裙,踩着足以让所有男人心动的红色高跟鞋,以富有攻击性的美一寸寸踏进赤井心口。朱蒂从不像东方女人那般含蓄,更不认为女性的贞洁置于阴道,故而在他还没准备好、只是静静欣赏这一切时,朱蒂就毫不犹豫地将他压在那张床上,亲吻他、让他进入。梦中的景色那般真实,仿佛伸出手能触到朱蒂傲人的胸部。

醒来时一切成空。赤井身边依然只有宫野,与朱蒂截然不同的宫野。

对春梦的回顾彻底摧毁了赤井压抑的渴望。他也许该冲个冷水澡,手却不由自主地掀开水箱的上盖,从中捞出套好防水隔层的加密手机。只需要轻轻播下几个号码……

“什么事?”朱蒂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她身后嘈杂的背景音逐渐远去,越来越大的回响占据了电话那端,显然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僻静的位置。他们曾经约定过,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赤井可以绕过情报组,利用这部手机直接向朱蒂传递情报。

他可能确实是疯了。

“朱蒂……”赤井的声音很低,夹杂着情欲的沙哑,“我想你了。”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电话那端的朱蒂似乎对此感到莫名其妙。此刻是日本时间的清晨,意味着华盛顿还在前一日的下午,朱蒂也许还忙于其他案子的讨论,接到他的电话时很可能是以一种很虚伪的借口放弃了手中一切工作。对于一位决定为工作奉献一生的特工来说,这件事确实很奇怪。这是他的求助专线,赤井不该拿这部手机做任何事。但是……“等等,你听起来不太对劲。”朱蒂回过神来。她似乎又走了一段距离,像是进了楼梯间,回响声音更大了,“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如果是,我现在就和詹姆斯报备,安排在日本的行动小组去接你,直接回撤美国。”

“不。”赤井否认了朱蒂的说法。他褪下休闲裤,缓慢地套弄起兴致勃勃的茎体。朱蒂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在听到的第一时间,赤井心中那些沉重的部分骤然消失,徒余一种最为纯粹的渴求。他想要拥抱朱蒂,想要亲吻朱蒂,想和朱蒂亲热,不顾一切的亲热。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赤井顾不得这条线路有多么重要,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那格外无耻下流,甚至足以让他被法律惩罚。

但诸星大是坏人。坏人自然可以做这些事,不是吗。

朱蒂沉默片刻,又走了一阵。赤井能听到她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继而是打开车门的声音。朱蒂走到了停车场,坐进了她的车里。“秀。”朱蒂说得很慢,“你是在自慰吗。”

他们之间做过太多次爱,对彼此的喘息与呻吟了解到无可附加。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论多么不可思议,都一定是真相本身。朱蒂的提问里夹杂了太多的不情愿,但她依然没有挂断赤井的电话。

“嗯。”赤井短促地应了一声。他熟练地抚过敏感的顶端,由着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打转。

朱蒂听起来有些哭笑不得:“自慰时向前女友打电话,这可算职场性骚扰。赤井先生,FBI可是会去抓你的。”

“身为诸星先生,我倒是很欢迎你这样的美女搜查官来抓我。”赤井缓慢地吐出一声喘息。习惯了握枪的粗粝手掌在取悦自己时并没有太多加分项,赤井更怀念朱蒂身为女性柔软的身体与湿热又紧致的阴道。他想念那一切,正如他想念盛夏时分的华盛顿和早春时节的伦敦。“但你并不排斥,不是吗。不然你不会走回车里。”他扬起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激回那些堵在喉咙的呻吟。这一切都不能被宫野察觉,否则将是前功尽弃。

“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狙击手、在组织叱咤风云的卧底,此刻正拿紧急电话和前女友进行电话性爱。”朱蒂很可能在电话那端翻了个白眼,“那样被抓起来的就不止是你了,诸星先生。”

赤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茎体吐出的前液濡湿了他的手掌,令套弄变得舒适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喊我的名字。”他总是很喜欢朱蒂对他的称呼,在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称呼他。

“你不怕被宫野明美发现吗。”朱蒂似乎在调整座椅间距,“而且,你要是有这种需求,为什么不直接找她。根据情报组的消息,同居之后,她似乎一直很期待发生些什么。”

赤井叹了口气:“你希望我这样做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待着朱蒂的回答。从成为诸星大的那一刻,他就舍弃了身为赤井秀一的一切,连亲情也是。看到真纯时,他甚至难得冲这个憧憬他许多年的妹妹发了脾气。但他依然执拗地保有着最后的一点自我,将最后一丁点儿赤井秀一的碎片留存在朱蒂身上,希冀未来还能找回原本的自己。

朱蒂难得沉默。

他们都安静下来,电话两端只有轻微的电流声窜过,仿佛信号早已消失在茫茫太平洋里,留给他们的只有这样短促的几声小小干扰。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赤井先一步打破沉寂。他想他肯定要去冲个冷水澡了,也许还要混点冰块,不然这一切都会变得更糟:宫野会在醒来时意识到他出了什么事,他们就不得不顺水推舟地完成这一切;而后得知此事的世良玛丽(如果赤井务武还活着,当然也包括这位对妻子百依百顺的丈夫)会将他沉进泰晤士河底,并确保苏格兰场根本打捞不出他的尸体;与此同时,朱蒂或许会在“EX们都去死吧”讨论版把他的各种行为大书特书。

无论如何都很糟。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试试给你口交。”朱蒂忽然道,“我会摘下眼镜,跪在你的身前,用牙扯开冷硬的金属拉链,然后捧出早就硬得不行的那玩意儿。你总是为我硬得要命……现在你也硬着,硬得发疼,是不是。我能感受到那份热量……吸引着我张开嘴吞下去,将你的整根阴茎都送进嘴里。”

赤井呼吸一滞。不论电话性爱还是口交,他们都没有做过——至少朱蒂没有给他口交过。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朱蒂的脸,想象她跪在自己身前,含住那早已挺立的部分。朱蒂永远擦着艳红色的口红,衬上她白皙的肌肤,像是一块灿灿生辉的红宝石。她的嘴并没有声称的那么大,饱胀的阴茎很难真正全部被她吞下。赤井更乐意慢慢把硕大的物什填进朱蒂湿热的口腔里,侵入那柔软的领地,近乎病态的宣誓某种主权。他圈起手指,自顶端一下抽拉至底,换出一声近乎餍足的叹息。

“当我把它吞下后,我会让你操我的嘴。”朱蒂的声音变得轻了起来,“你能顶到我的喉咙,顶到上颌最深处。而我则总是巧妙地趁此机会用舌头挑逗着你,勾过那些错综复杂的纹路,顺着充血胀大的柱头舔弄。我总是不善于做这些,整个屋子都会被咕啾咕啾的水声,就像你把我的嘴里填得满满当当……”

赤井仿佛能看到那只专属于他的小猫扬起头来,一面含着硕大的阴茎,一面无辜地同他对视,淡蓝色的眼瞳里被生理性泪水泛出一层浅浅的水幕,似是被吹起阵阵涟漪的无边海洋,让人不由得沉浸其中。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在情色的幻想中将整根阴茎都送进这只小猫嘴里,如她所说的一样用圆润的顶端勾过上颌,摩擦着口腔后壁的嫩肉。他眯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享受起人类生来就被给予的欢愉。他的阴茎涨得通红,甚至泛起了紫。狰狞盘踞的血管浮在柱体上,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与生俱来的强大。他仿佛能感受到朱蒂柔软的身体,感受到那份来自另一人的体温。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显然已经临近边缘。电话那端,朱蒂的意图也愈发明显。她虚伪地跟着赤井的喘息轻声呻吟,演出一副被男友操到唇齿不清的样子,试图让赤井在这场幻梦里获得释放。但赤井能听到对面驾驶座卡到底时发出的声响与高跟鞋碰到内饰时的沉闷声音,还有夹杂在其中的、断续的黏腻水声。

朱蒂显然湿了。

也许此刻她正在悄悄地夹着下体,容柔嫩的肉瓣被轻轻地摩擦;也许她已经把碍事的包臀裙褪到腰上,手指别开内裤抚上密处;也许她记起当年他们二人一起度过的那些夜晚,记起他们在床笫间的亲昵。

朱蒂依然在想着他。

西方式的教育让赤井在床上并不是个纯粹的享乐者。他放慢了套弄的速度,从高潮边缘醒来,决定将朱蒂一并扯进这场疯狂的电话性爱里。“亲爱的。”他很少说如此露骨的词汇,但它们总能让朱蒂打开属于情爱的开关,“我很想你。”他几乎瞬间就收到了来自朱蒂的一声呻吟。真正的、饱含情欲的呻吟,与之前截然不同。朱蒂终于脱下全部伪装,全心全意地沉入性的领域中。

她似乎换了个姿势,鞋跟相互敲击时清脆的声响像布谷鸟报时的叫声。赤井如今能确信她叠起了腿,他从不知道朱蒂还会这招——但女人们似乎都精于此道。“秀……”她喊着爱人名字,似有似无地磨蹭着双腿。赤井能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各式琐碎声音,从丝袜交叠时发出的轻响到朱蒂的呼喊,无一不让他烦躁难耐。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现在就飞回美利坚,将心心念念的爱人一如既往地拥进怀里。

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加快手下的速度,由着胀大的阴茎在刺激下颤抖,渴求着真正的身体接触。“朱蒂,你最清楚我喜欢怎么弄你。”赤井沙哑的声音里裹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将整个浴室填得满满当当。他无比感谢自己当年花大价钱改造了房子的隔音,但如此越轨的刺激行为依旧令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即使在第一次扣下狙击枪的扳机时,他的心脏都没有跳得这么厉害。“我的手指会绕着那里打转,你最喜欢的、带着枪茧的手指,顺着两侧一路向上,最后落到你的阴蒂上,磨过那块软肉。”

朱蒂没有回他,舒爽的淫叫填满了整条电话线。她软得像滩水,连声音都失去了棱角,甜到有些发腻。赤井轻而易举地就能想象到朱蒂是如何藏在总部的停车场里,在她的轿车驾驶座上隐秘又淫秽地依赖前男友的声音夹腿自慰。更为要命的幻想一下冲进赤井的大脑,他想要在总部的某个角落脱去朱蒂所有衣服,和她一起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的摸鱼,享受办公室恋情该有的甜蜜待遇。

他们本该是闪瞎别人的一对情侣。而不是因为工作分别的前任。

掌心里的肉棒早已濒临边缘,几次撸动之下,赤井近乎控制不住自己。他用肩膀夹着手机,从纸巾盒里扯出一长卷卫生纸,圈住涨成紫色的顶端。而后,不过是小小的几次摩擦,他就如此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被包进卫生纸里,赤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太久没有经历如此盛大的释放,这份本初的舒爽竟一时让他晃了神。

“秀……”电话那端的朱蒂似乎已经知道赤井到达了高潮,却依旧难耐地哼着,像是他们还在一起时那样固执地向他撒娇。

“朱蒂。”赤井的嗓音还喊着高潮过后的疲累,听在朱蒂耳里或许是一种缱绻,“朱蒂。”他不再多说那些碍事又毫无道理的幻想,仅仅是一遍遍喊着朱蒂的名字。他会很多种口音,譬如出生地英格兰的优雅,譬如与朱蒂相遇的美利坚的轻快,譬如眼下日本的微妙语调。赤井不停地换着口音,喊着朱蒂的名字。他可能是来自英国的赤井秀一,可能是生于日本的诸星大,还可以是许多许多不同的人。只要任务需要,他可以戴上任何一个角色的面具,将自己完美的隐藏在那片阴影之下。

相同的是,每一个他,都深爱着朱蒂·斯泰林。

朱蒂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同之前装出的声音截然不同,湿热而勾人。她似乎早已遏制不住自己,嘴里胡乱地叫喊着赤井的名字,双腿蹭得愈发起劲。隔着电话,赤井都能听到丝袜绞在一起的声音。“我、我要到了……”朱蒂从唇舌间挤出这句话,又一次陷进情爱的欢愉中。赤井却知道了她的心意。身为一对心有灵犀的爱人,赤井太知道她喜欢什么,刻意地将呼喊之间加上短促的换气声,一点点敲在朱蒂的鼓膜上。末了,他突然轻笑一声:“朱蒂。”朱蒂尚未反应过来,赤井忽然讲到,“我爱你。”

简单又直白的三个单词比其他所有都富有魅力。

朱蒂仿佛在瞬间就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她的呻吟在高潮下化作一种近乎尖利的哭喊,令人无法分辨是愉悦或痛苦。

赤井安静地握着手机,等待她享受这一切,等待沉在幻梦之中的朱蒂醒来。日本已经从黎明走到清晨,在华盛顿,太阳或许正要落入地面;宫野快要从睡梦里悠悠转醒,而FBI的下班时间也即将到来。他们的爱情就像短暂的晨昏时刻,不过转瞬之间,就会消逝在天际线。

电话那端的朱蒂终于放缓了呼吸。她轻轻地喘息着,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沉沦。“我也很想你,秀。”朱蒂慢悠悠地说着,仿佛他们只是在总部外的咖啡店里效仿警探们在买上一打甜甜圈的过程中闲谈,而非分别身处异国他乡,仅靠一部手机联络彼此。“但之后……我很高兴你没有事,只是……这部手机不是用来做这个的。”朱蒂慢慢吐出一口气,嘴张不开似的,话说得黏黏糊糊,“你得在真正需要后援时再用这部手机。”

赤井不置可否。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和朱蒂纠缠太多。所剩时间寥寥无几,他们不该为工作上的琐事耽误这份好时光。他们沉默着,唯有呼吸声透过电磁波落到另一人耳畔。没有人挂断电话,仿佛这短短一通越洋电话牵起了相隔千里的他们,令他们为对方赤诚跳跃的心脏靠得比所有时候都要近。

屋外的闹钟声透过隔音极佳的墙壁传到赤井耳中,他忽然记起今天宫野安排的行程——他们要早起奔赴研究院旁,和另一位宫野,组织里核心的科学家宫野志保,共进早午餐。他正一步步周旋到组织核心,再拿到一些资料,他就能完成卧底任务了。在这个危险的时刻,他不能搞砸任何事。赤井倒吸一口冷气,稳住心神,想要开口轻声与朱蒂道别,就听朱蒂忽然开口问道:“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对吗。”

“嗯。”赤井轻轻地应了,“我保证。”

连再见都没有说,赤井毫无留恋地挂断电话,将手机封回防水袋中,原封不动沉回水箱里,继而熟练地销毁所有方才性事留下的痕迹。不做饭的日子,宫野总是要在床上赖一阵才会起。他加快了洗漱的速度,习惯性地换上诸星大的伪装,装作刚起不久的样子,推开卫生间的门。

“大君!”宫野还蜷在床上,望着他的脸哧哧地笑,像每一个醒来就看到恋人在自己身边的少女一样。轻薄的窗帘挡不住初升的太阳,澄澈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映得场面安静又美好。赤井弯腰轻吻她的额头,手掌抚过她的发顶,用尽所有为真纯准备的温柔。

宫野红了脸。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边的华盛顿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