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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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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怎么看呢,嗯?”
金属尖锐物摩擦陶瓷釉面的声音在开阔的空间内回荡,仿佛尖指甲不安的骚过皮肤一般令人汗毛倒立。
“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情躲躲闪闪,是正常的。”
施季里茨摆弄手中银色的叉子,挑起一块惨白的鱼肉放进柔软的口腔。他咀嚼了几下,鱼肉随着喉结上下蠕动滑入食管。
“哼。”海德里希扔下叉子,原本阴翳的表情愈发严肃可怖起来,“我看他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歪了!”
“倒也不必。”施季里茨笑了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便从桌前的铁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呼出的烟雾像幽灵似的,飘散在阴暗的头顶。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几张照片,一字排开在餐桌上,然后毕恭毕敬的推在高大男人的面前。随后他如释重负似的,向后躺倒在椅背,出神地望着呼出的幽灵在头顶跳舞。
海德里希拿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端详,看完后嘴角慢慢向上扬,类似咧出一个微笑,“很好,非常好。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你的干脆利落,施季里茨。”
施季里茨点了点头,一口烟从鼻腔喷出来,出来像是面纱笼在了他的脸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这次要什么呢?”男人挪了一下身子,向前倾斜,双手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一双冰川一样冰冷的眼神射向施季里茨,“但不能为他说好话了,他这次必须得到惩罚!”
空荡的房间安静了一会儿,仿佛句尾的回音在墙壁上撞了几个来回,直到施季里茨把手中的烟抽完,他把烟蒂摁在水晶的烟灰缸里,红色的火星熄灭了。
“您有尝过他的味道吗,我说,字面意义上的。”施季里茨把玩着手中的火柴盒,然后一只手撑着头,对上海德里希鹰一般的眼睛,“他脉搏下流动着的鲜红血液,或者丰腴大腿上的嫩肉。您可以理解是,人作为动物原始的本能冲动,比如生气时,会恨得‘咬牙切齿’。”一根手指慢慢挪动在下嘴唇上,每一个单词吐出时似乎都能感受到声带的震动。
“还没有呢……不过我讨厌他那双无辜湛蓝的大眼睛,想着这对眼睛也这样看过那个狗娘养的,我就想给他弄瞎!“海德里希似乎非常生气,突然站起来背着手在餐桌旁踱步。
“他的舌头一定非常柔嫩鲜美,需要用上等红酒慢煮几个小时,“施季里茨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海德里希紧锁的眉头,”但是可惜,他就不能说话了,我喜欢听他朗诵法语诗,像清晨的百灵鸟。“
俩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海德里希赞赏地拍了拍施季里茨的肩膀,“好啊,真是我的好下属!小瓦尔特定会喜欢你这个好老师!“



破败空寂的走廊里,只有蜘蛛还在勤勤恳恳的结网。在这条长廊的尽头,一丝光亮透过半掩着的门,不合时宜的照亮了一小片地毯。
舒伦堡双眼被蒙的死死的,手脚都被捆着,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被扔在了一团柔软织物上,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没过一会儿,他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有两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倏地一下,眼罩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扯下,突如其来的光亮刺进他的眼睛,使他不断的眨眼,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是谁?你难道不是我可爱的小瓦尔特吗?“
“唔……我是啊,我是您可爱的小瓦尔特……Vater(教父)。”一只鹰爪搬的手狠命钳住他的下巴,指甲甚至都嵌入了他丰满柔嫩的脸颊。
“哦?是吗?我记得我可爱的小瓦尔特可不会到处乱跑,也不会惹麻烦,更不会随便爬别人的床!!”这只手掐的更死了,然后狠狠别过他的脸,在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呜呜……我错了,请您原谅我,Vati……”可怜的小瓦尔特捂着脸上红肿的巴掌印,一双又圆又大蓝的通透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这个意思,你确实和那个狗娘养的西西里公子哥儿上床了?!”
海德里希一把抓过舒伦堡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啊啊!好痛!!我没有!这不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闯进这桩交易里来……”
舒伦堡抓着海德里希的手腕,秀气的五官吃痛地拧在一起,听到这个回答,海德里希一把把他扔回床上,眼泪在舒伦堡圆溜溜的眼眶里打转。
“求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Vati!”舒伦堡趴着爬到海德里希身边,用脸颊蹭着海德里希的手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
“放了你?指不定下回又惹出什么麻烦!我看你是缺乏管教,都把你惯上天了!”海德里希狠命掐了一下舒伦堡西装裤下丰腴的大腿,“这回必须给你点惩罚,喏——”
顺着海德里希下巴扬起的方向,舒伦堡这才注意到第二个人:一个人影优雅笔直的坐在床边的藤椅里,黑暗遮住了他的脸,但是能看见时而亮起的橙色光点和飘散出的白烟。
“今天给你找了个好老师,让他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礼仪。”
舒伦堡看着海德里希拎起煤油灯,放在了藤椅旁的茶几上。当光亮爬上黑色人影的脸时,舒伦堡的表情沉了一下,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他。只见海德里希夺过男人的烟,扔在地上狠狠用脚尖碾了两下,然后一把抓住男人脖子,嘴唇用力地摁上脖颈上的动脉,好似猎豹咬断它爪下猎物的脖子。舒伦堡顿时明白一味的撒娇卖乖可不能平息海德里希这次的愤怒,于是眉头一皱,轻轻吸了吸鼻子,晶莹的泪水又挂在了他浅棕色的睫毛上。
“把裤子脱了。”海德里希没有管舒伦堡到底在演哪出戏,而是重重的拍了一下他伏趴着时翘起的圆润的屁股。舒伦堡也心知肚明似的,没有多说一句,怯怯地褪下自己的西装裤,迟疑一下又褪下了最后一层内裤,随后像祈求施舍般爬到那男人身边。
“不用害怕,我的小少爷。”施季里茨的手掌攀上舒伦堡的脸颊,像安抚小孩子一般轻轻抚摸着舒伦堡红肿的脸颊。
“求求您为我说几句吧,施季里茨!当时您不是在场吗?Vater最信您了,他一定会相信……啊!!”施季里茨原本笑眯眯和蔼的表情,突然像鹅卵石掉进冰窟窿一般冷酷无情,他伸出的两只手抓起他的西装,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他扔回了床上。
“我看您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少爷。”施季里茨向海德里希使了个眼神,此时海德里希已经准备好自己,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好下属玩弄猎物,好像在等待宴会丰盛的主菜。施季里茨推搡着舒伦堡的脊背,海德里希朝他勾了勾手指。
“我……我……”舒伦堡低头搓手指,十个指节搓的发红,施季里茨却覆上海德里希半勃的下半身,颇有技巧的撸动了几下,然后以谦卑的姿态朝舒伦堡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舒伦堡也不再装疯卖傻,迟疑的低头开始舔弄头部,柔软的舌头绕上柱体,很不熟练的开始抚慰自己Vati的欲望,然后把头部吸进自己亮晶晶的小嘴里,因为没有经验,唾液从缝隙躺出,滴在了他漂亮的西装外套上。
海德里希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换了一只胳膊枕在脑后,舒伦堡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急切的想把整根都塞进嘴里,用力吸了几下,海德里希吃痛的闷哼,顺势反手给了这位小少爷一耳光。
“Scheisse!”海德里希没好气的在舒伦堡的西装上擦了擦手,给了施季里茨一个眼神。他的好下属马上心领神会地锁住舒伦堡的两只胳膊,抓着他的头发有节奏的往下按。巨大的异物突然冲进喉咙的不适感使得舒伦堡严重干呕了几下,呜呜地想反抗施季里茨的节奏,发现自己斗不过强大的力气后,舒伦堡干脆哭起来,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出来,像断了线的水晶珠串。海德里希已经被这小家伙磨得一点性子没了,直接一脚把这不合作的小东西踹下床,顺势披上自己的丝绸睡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舒伦堡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头埋在腿间哭泣。
海德里希翻了个白眼,“你好好教教他,简直无法无天了!“海德里希用脚踢了一下缩成一团的小家伙,舒伦堡把头埋得更深了,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抽泣的呜咽声。施季里茨点了点头,揉捏着舒伦堡脖子后面那块温热的软肉,然后将他放到躺平在地上,一只脚跨过他的身子,双手撑在地上伏在上面。
“小少爷,您去道个歉,好嘛?“施季里茨一只手抬起舒伦堡的下巴,舒伦堡皱了下眉头,秀气的五官准确的摆出厌恶的表情,他在他身下挣扎想摆脱束缚,但是身上人却死死把他禁锢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舒伦堡恶狠狠的皱起鼻子,“叛徒!”
“说些没有逻辑的气话可不好,小少爷。”施季里茨暗自发笑,手指弯曲起来刮了一下他拧起来的秀气的鼻子,然后伸进西装内袋,掏出了一张相片摆在了他眼前。舒伦堡看定着张小小卡片上的画面,瞬间露出一个惊恐、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捂住嘴,马上别过头去。
“好恶心!别碰我!”
“恶不恶心,也是您造成的结果。”施季里茨掰过舒伦堡圆润的小脸,强迫他看这张照片上的画面——一个长相潇洒漂亮的年轻人的耳朵被割下来,眼睛也被挖去,嘴角被刀割到咧到耳后,像河马一样张着大嘴,躺倒在一个华丽的圈椅里,然后上面挂着一个牌子,用花体德语写着:“我多管了不该管的闲事!(Ich sollte nicht neugierig sein!)”
舒伦堡看着施季里茨和他身后举着一杯白兰地慢慢品尝的海德里希,俩人脸上都挂着讳莫如深的笑容,好似他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餐盘上,两个穿戴整齐的绅士站在门口,相敬如宾、互相礼让地耍同一把匕首,谦让地邀请对方来行刑。
忽然,这双明亮的蓝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施季里茨的脸,略微眯了一下眼睛,纤细的小手搭上他的脸颊,然后主动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哈,原来您就是拿这个去邀功的……”舒伦堡傲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您想要什么?操我吗?那还等什么,快把您的插进来啊?!”
“这把匕首插进您的脖子会让我更爽,小少爷。”施季里茨从口袋摸出一把精致的弹簧刀,刀背弹在舒伦堡的脸上,把他吓了一哆嗦。之后他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物在他下颌游走,他紧张得汗都要滴下来了,眼球惊恐的转向海德里希所在的方向,却看见他表情阴沉的坐在藤椅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撸动着自己。
下颌软嫩的皮肤突然传来一阵针刺似的疼痛,舒伦堡小声嘶了口气,看见施季里茨正在满意的舔刀口上一层薄薄的血迹,然后埋进他的脖颈吮吸细小的伤口,舌头刮过伤口时舒伦堡忍不住发出闷哼。
“味道怎么样?”高大男人神经质般尖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非常鲜甜。”施季里茨舔了舔嘴唇,然后吻上舒伦堡的嘴唇,舌尖伸进他的口腔搅动,顿时一股铁锈味弥漫在他口腔。
海德里希眯着眼睛看着这位英俊高大的下属品尝自己的小瓦尔特,每次发出的淫靡水声都让他的动作幅度更大,似乎灵魂都要被吸进腹腔。海德里希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怎么啦施季里茨?您这么温柔,小瓦尔特都快要忘记这是他的惩罚啦!他知错了吗?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
施季里茨拿出手巾抹了抹湿润的嘴唇,转头朝海德里希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然后站起身来,狠狠地踢了两下舒伦堡的屁股,丰腴的肉体随着激烈的动作无助的抖动。
“呜呜!求求您不要,我知道错了!别打我了!”舒伦堡抱着头蜷成一团,但皮靴尖锐的钝刺还是向他的大腿和屁股袭来,他感觉这上面一定会有血肿和淤青留下。
“嗯?是吗?”施季里茨用脚把他蜷着的手臂踢开,一只脚踩住他的肩膀,另一只脚蹦起脚尖,顺着大腿线条摩挲着舒伦堡内侧,接近下身时整个脚掌覆上去,慢慢扭转着施力向下踩。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对待小瓦尔特就要严厉,他这个小东西喜欢痛一点呢!”海德里希爆发出一阵大笑,像傍晚墓园的乌鸦一般,施季里茨也笑起来,脚掌也更用力的向下碾。
“呜呜呜……好痛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别踩我……海德里希!Vater!我真的明白教训了,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舒伦堡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伸出舌头舔踩在肩上的皮靴,皮革和泥土的辛辣味道刺激着他的舌尖,但他还是讪讪的向海德里希挤出一个谄媚的微笑,乞求这个几乎能主宰他生命的男人高抬贵手。
海德里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抿了一口酒,朝施季里茨使了个眼色,施季里茨换了个姿势,俯下身子轻轻问小瓦尔特:“您答应乖乖的,我就不折磨您了。“
舒伦堡睁着大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施季里茨便站起身,打开他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将他抱起放在海德里希身上。柔软如膏脂般的肉包裹着施季里茨的手指,他向海德里希眨了眨眼,似乎将一件刚从拍卖行拍下的,丰腴温润、价值连城的塑像放在了海德里希的腿上。
“以后听话,好吗?“海德里希细长的手指附上舒伦堡温热的脸颊,舒伦堡的一双纤细柔软的手马上攀附上来,蹭着海德里希的手指,像小猫一样发出亲昵的轻哼。施季里茨双手便扶上年轻人柔软的腰肢,带着他有节奏的律动。
“嗯嗯,好舒服啊,Vati!!“没过一会儿,舒伦堡难耐的主动扭起来,臀部丰腴的肉随着他饥渴难耐的动作抖动,好似泛起的一层层海浪,海德里希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小骚货!慢一点!“
“不要!“舒伦堡一双小手爱抚海德里希的脸颊,却又不容置疑的死命按住他宽大的肩膀,整个上半身支起来,使他可以做出幅度更大的动作。
“施季里茨!“舒伦堡转过头,急切的看着他,施季里茨理会了他的意图,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幅度,嫩肉夹杂着体液的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吻我,快吻我……“施季里茨的嘴唇覆上那片柔软的唇,不似刚刚那样被动的毫无生机,而是哆哆嗦嗦的求索着他的舌头的侵入,邀请他分享自己的甜蜜与喜悦。随着几下激烈的抖动,他感受到舒伦堡浑身在颤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通红欲滴地小脸埋在他的肩窝,之后便像一个没上发条的瓷质娃娃一样瘫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