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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棒的玩具销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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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客户,请复核并确认您的收货地址。因平台发货要求,您的订单出库后,我们近期将按照您预定的时间(周六/20:00-21:00)请专员为您配送。”
“若您的联系电话、家庭地址等信息需要修改,请至少提前1小时联系客服。再次衷心感谢您的信任与选择,至冬国最棒的玩具专卖店祝您生活愉快!”
客服的服务态度非常殷勤,对话气泡里是一大段的送货说明。荧坐在客厅里给自己切了个水果吃,慢悠悠地打发着时间。可眼看着还有几分钟就要超过送货时间了,她的耐性也被缓缓消磨。她心想,不如洗个澡分散一下注意力,反正淋浴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应该不会赶巧的。

谁知刚打湿头发,门铃声就猝不及防地响起,先是一声,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响了第二声,随后陷入一片沉寂。
不会是以为家里没人就走了吧——她赤足踩出淋浴间的时候差点脚底一滑,也只得草草地从架子上拽下浴袍,拖鞋半套不套地挂在脚上,也无暇顾及地往门口踉跄奔去。
门把手向下轻旋,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走廊里应声灯散发着温润的橙色光线。已经站在电梯口的男人回过头来,容颜俊美,嘴角勾起一点点柔软的弧度:“小姐,原来你在家呀。”
她的发丝上还在滴水,周身上下笼罩着潮湿温热的水气,颇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浴袍,侧过脸去:“麻烦你了。”
“不客气,毕竟我是至冬最棒的玩具销售员。”他对她眨了眨眼睛,便挪开了视线,单手托着那只快递盒帮她放到玄关处的置物柜上,退出去的时候,还帮她体贴地带上了门:“有缘再见啦,小姐。”
语调末尾打了个转,听起来却十分温和。如同一阵细腻的雨,轻易地浇熄了她的窘迫和焦虑。

她摸了摸快递盒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触碰过的温度,短暂停留之处徘徊着很淡的橙花味,可能是某种衣物柔顺剂的气息,干燥而温暖。
再见,她轻声道。
她几乎是很快就把这份朦胧的氛围给遗忘了。将头发吹干,她就返回卧室里开始拆包装盒,纤细的刀片轻盈地划断缠绕着精美礼盒的缎带,里面是用塑料泡沫整齐包裹着的各类“玩具”,她的指尖在那些颜色不一的小物件上缓慢经过,然后随意挑出了其中之一。

深蓝色的鲸鱼外沿是软胶质地的,尾尖翘起,脊背弧度圆润,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个掌心那么大。
窗帘缓缓合拢,月色透过薄纱在床单上抹上一层黯淡柔光。荧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小声地喘着,指尖很轻地滑进腿间蜜隙,捏着圆润幼小的花蒂揉搓起来,很快下方的小口就影影绰绰地流出一点水液,她呜咽着推进一根指节搅动,水声稠密起来以后,她忍着耻意将小鲸鱼的头部往花道里推去,层叠的肉瓣一瞬间被由内而外地撑开。

她面色酡红,点开用来操控振动模式的小程序,本意是想从最低那档开始,却因为过度紧张而点错到了最大档,强烈的快感猛然袭过全身,她牙关死死紧咬,双目失神地漏出一声哭叫,花穴却违背意志,蠕动着将跳蛋吃进更深。
不行……要拿出来……
她蜷缩起来,手指使劲伸进满溢粘液的深处,然而小鲸鱼的尾巴太过光滑,够了好几次都堪堪从指尖脱出。她哆嗦着挣动着腰,很快在不断变换的震动频率里丢了一次。
突然门铃又响了起来,像晴空中一道霹雳,惊得她一抖。顾不得还在体内兢兢业业地按摩敏感处的玩具,她翻身下床去应门。
那不久前刚刚分别的青年歪着头,背对着门外透进来的光线,左耳上点缀的耳饰晃荡着细碎的光斑,像一枚被血浸润过的辰星,他摇了摇手中的纸张礼貌地问询:“刚才忘记问了——或许小姐有兴趣填一下我们的满意度调查表吗,不会占用您很长时间?”
屋子里一盏灯都未亮,黑得就像打翻了一盆墨汁,她尚且染着泪意的眼角隐没在其中看不分明。
“小姐的敏感度未免也太好了,随便摸一下就抖成这样。”青年慢条斯理地咬下自己的手套:“对了,随意评价顾客可不是服务行业的美德,真是不好意思啦。”

这道歉是极无诚意的,因为下一秒他就伸手从那精美可爱的包装盒里随便摸了一样东西出来:“让我们看看第一件奖品抽到了什么……嗯,非常入门级别的情趣手铐呢,外型是非常甜美的肉粉色,内衬毛绒可以轻柔呵护小姐的手腕,无论怎么挣也不会勒出红痕。”
床垫发出一声咯吱轻响,青年俯身把她压进被子里吻得呜咽连连,双手一错便拉开了身下少女挡住双乳的手臂,拉至她头顶扣紧,长长的金属链条的另一端被他扯到床头两端锁住,偶尔掠过她裸着的肩颈,留下一串破碎凉意。

由于拉扯力的原因,她耸起的胸乳也被迫抬得更高、拱出一道如弯月的弧线。她局促地喘息起来,含着他谈进来的舌尖下意识地轻吮着,好像寻求着单薄的安慰。
他大方地施舍亲吻,品尝她软滑的口腔内壁,一边揉上那对柔软胸脯,时轻时重地捏起来。罕能见光的肌肤在月色下白皙温润,两点樱红氤氲着漂亮的色泽,柔软的奶香气随着呼吸起伏逐渐扩散,暧昧地挑逗着他的嗅觉感官。

他很快做出了下一个决定,又从盒子里拎出一段响着叮当声的古怪饰品:“噢,原来是我们家卖的最好的一对乳夹,小姐的眼光真不错。皓石、珍珠与银链结合,宫铃声音清脆曼妙,夹子旋紧度可以自由调配,舒适度因此也是最上乘的。说起来,非常称小姐的乳尖的形状和颜色?”
荧拧起眉心,眼中全是湿淋淋的水意,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却只能依稀辨认出的外形,形如雪花的一串晃动着发出泠泠之声,落在身上的时候倒真像一阵融融的碎雪,拍不脱也甩不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是总有甜腻的喘息从她的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达达利亚支颐倚在她的身侧,好像真的在很认真地评判乳夹是否合客户的心意一样,时不时地拨一下圆润的珠玉,指尖像无意蹭到一样摩挲过少女的乳晕。

荧是第一次尝试乳夹,所以即使旋得不紧,她仍然感觉到非常怪异的不适感,在那种不适中又夹杂了某种噬骨之痒,坠在两个硬硬的小尖上。而他就这样俯身望着她,时不时在尾端拨弄两下,饶有兴致地听着如玉沁的铃音。

“难……受……”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睫毛上沾着一小点水光。

她这般无辜又充满欲求的表情实在诱人得很,达达利亚在黑暗中游刃有余的表情也崩了短短一瞬,但他的面容在交睫之间转换为自然,又低声笑了笑:“难受?”
他嗓音里带着哑意,像细小羽毛一样刮着她仅存的神智,她好像是迷茫又好像是困惑,点了点头诚实地诉说:“好酸……好麻。”
“乖。”达达利亚颔首肯定,抬手摁亮了台灯凑近凝望片刻少女滚下热泪的眼睛,然后埋首舔舐着给予更多的奖励。

他取下那对乳夹解到一边,然后张开手指将她的整个乳部包覆住,弹性的乳肉在掌心收拢时溢出指尖,又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候变回原样,但是随着每一次的爱抚捏完,两个小玉球上耸起来的尖尖都变得越来越硬热。

荧近乎绝望地低头,眼睁睁地看着陌生男人沿着乳球下半沿的弧度舔了上来,指尖和舌尖慢慢地滑动着,既不偏移也不徘徊,只是一点一点地靠近她两枚痒得发痛的乳尖。

只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她闭了闭眼,感到那一点温热的舌尖逐渐接近最要命的地方,另一边则是触感截然不同的手指同样不怀好意地逡巡。

终于在同一时间,同时抵上。
 
“要去……呜……啊!”她被逼出一声高扬的泣音,双腿颤抖绞紧,被位于两边的刺激不同、快感却同样猛烈的玩弄扰得失去神智。她只能被动地、被舔被掐着奶尖,颤抖着身子交了第一次。

那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振动的小鲸鱼在腔穴尽头被含得咕啾咕啾,在幼嫩甬道里发出难以被觉察的隐秘水声。

“嗯?”达达利亚摸了摸她大腿下面潮了一片的深色床单,在指尖搓了搓之后又凑在嘴角舔了一口:“还没开始玩,下面怎么就出了那么多?”
 
他掰开她的腿凑近了往那不断痉挛开合的口上吹气,用食指掰开两瓣花蕊仔细端详了片刻,终于了然地笑起来:“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偷跑了。”

他顺势拽着她两条瘦长的腿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用力揉着那道粉红的的可爱肉缝,来回捏着那水汪汪的皱褶:“既然前面吃了一个,后面再来一个,应该也不过分吧。”
  
他挑挑拣拣,翻出一条硕大狐尾,那看似温柔无害的毛茸茸其实是一条可爱的带肛塞装饰,他在掌心倒了一些润滑液搓热后上上下下地给那一段上足了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拓开她的后穴塞进去,异物寸寸深入,穴肉沿着逆向狐毛蓬松,有一部分微微地扫着敏感的阴部,她自发地并起双腿晃动着腰,那狐尾也像有生命一般自发抖动,逼真可爱。
“真的很适合你,小狐狸。”他轻笑着拨弄那根大尾巴,两根手指夹着尾尖弯折,刮搔着她敏感的阴阜,在她忍无可忍地收紧双腿逃离的时候又强硬地掰开她的穴,塞了好大一段尾巴进去。
“好乖的小狐狸。”他笑着,把她带到自己腰上,自己则平躺下来:“坐上来。”
姿势的变换让体内的尾见毛一缕缕地戳在内部上,她闷哼一声,一边喘息着一边被按在他的胯上,眼睛半闭着,好像没有力气睁开一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小姐,看在你这么乖顺的份上,赏你个舒服的。”他安慰的轻掐了下她的颊,然后手滑下去,托着她的屁股往上凑,将她摆成一个分腿跨坐在他唇边的姿势,然后在她不明所以的慌乱挣扎中咂弄起她脆弱的穴瓣,好像品尝一片嫩豆腐,再用点力都怕用舌尖戳碎了。
温热的水液一直不停地往下流,都被他抿着咽进喉咙里,他一边注视着她,一边用舌头揉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好像一尾灵活的游鱼直奔她的灵魂而去,只轻轻勾起舌尖,甚至都能感受到还放置在花心内部跳蛋的轻微震动。
她难耐地扭着腰,蓬松的狐尾一下一下地在他的下巴上轻抚,他享受着这种暧昧的触感,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呜……痒、不要这样……玩……”她哭泣着想要逃离,被他拽回来轻轻地打了下屁股,她巡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看去,发现是一个猫爪形状的情趣拍,专门用来打屁股的,黑色的皮质在柔光中显得极其幽冷,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怕。”他察觉到她的畏惧,眼神柔和地掂了掂猫爪拍,又捏了捏它:“你看,很轻很软,打起来不痛。”
  
“就打两下试试看。如果痛的话,我们就不打了,好吗?”达达利亚的神情看上去实在无害,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好像一眼泊泊泉水里只愿意倒映着天上那轮洁净的明月。
  
她支支吾吾地咬着下唇,狐尾还在她身体里时不时地刺激着紧贴着的每一寸内壁,一开始显得懵懂的欲望逐渐化为一小撮火苗,烧得她困窘不安。
  
“小屁股摇得这么厉害,看来确实要打打才行。”他把她翻了个面,勾着她的腰抬起来,将她摆弄成一个犬伏的姿势,赤裸又轻佻地将那猫爪拍贴上她高耸的臀尖慢慢地游移。
  
荧跪在床单上,对自己股间一片暴露的好风光毫不自知,她有些懵懂地回过去看看他,眼角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在得到达达利亚鼓励的眼神之后,竟也随之露出欣悦天真的面容。
达达利亚揽住那纤细得如新月的腰窝,在她肩胛上落下一吻。
“小姐实在是太会引诱我了。”他哑着干涩的嗓音缓声评价道,眼中浓烈的情欲与占有欲如同血色洇进了海水。
荧只听见几道清脆的啪啪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夹杂着酸麻的痛觉,她的面上陡然升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色,羞耻地只想逃开,狐尾还卡在穴道深处和跳蛋玩具彼此厮磨,堵着淫液让它们难以流出。她来不及适应这种奇怪的疼痛感,很快就挨了第三下。
这一次带了十成十的力道,兜着嘶嘶的风声甩在臀肉上。她憋闷地收紧了两穴,然后就听到身后的青年出言羞辱道:“小姐是有男朋友的对吧?家里挂着男人的衣服,门口的地毯上摆着男人的鞋,洗手台上摆着须后水和刮胡刀。我看就连穴也是经常咬着男人的样子,怎么这么骚浪,啊?”
“呜……别说……”她脑子里轰得一下,倏忽间涌上了自己真的在跟陌生男人偷情的耻感,眼泪也大颗地掉下来。然而身体却违背良心地更加炙热,连喉咙都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收紧,进气多于出气,全部的快感将她淹没,使她难以呼吸。
“骚成这样却不肯让人说?小姐真是专横独断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捉住按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打屁股,且每打一下就用手抓着臀肉和面似的揉一下:“小屁股扭得这么浪,明明是很喜欢被打的吧?”
  
“不是这样的……不浪的,不……啊!”她咬紧下唇努力克制着呻吟,她不想承认的是这样被打被羞辱真的很有感觉,不断有闷哼声和小小的哭嗝从她的嘴里泄露出来,双穴也近乎痉挛地不断收缩。
  
“小姐,不承认的话,我可是要代替你的男朋友好好地惩罚你的小浪穴了。”他把那条被浸得粘哒哒的狐尾从前穴里捞出来,然后用手指接住那些瞬间涌出来的水液堵了回去,然后在里面翻搅着,他的手指很长,有充分的余裕拽着鲸鱼跳蛋的尾巴在里面转动,死死地顶她的花心撞击。
  
她咿咿呀呀地叫着,如同幼兽示弱,尾音婉转而惹人怜爱,她转过头去看着他,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淌下来,被他勾着腰捞在怀里一一舐去。
  
然后发出一声哀哀的尖叫,去了第二次。
  
“好吧,看来‘拷问’是得不出什么我想要的答案的。”他掰开她的腿取出那只已经彻底湿透的鲸鱼硅胶玩具,随手丢在一边。目光黏腻地在一片濡湿的穴口察勘,并且饶有兴致地凑上去亲吻它,发出啾啾的水声,然后喉结一动,竟是咽下了大部分的淫水,悠悠道我;:“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他从小盒子里抽出几包外观看起来类似于即溶奶茶的一样的东西,拆开来抿进嘴里,然后附身含住她的花穴。
  
“啊!好冰......快拿开!”即使她还在不应期也会被这种刺激吓得一抖,荧马上踢蹬着腿,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舌尖灵活,往花穴里钻去,冰冷的液体顺着舌叶慢慢流进窄小的花道里,粗糙舌苔绕着圈亵玩已经肿胀充血的花瓣,好像一块微小的冰块贴着它们恣意地散发凉气。他唇舌抵住那个小口大概有一两分钟,才将含着的冰凉液体全部填进那个小洞里:“口交水,喜欢吗?”
“不喜……啊!喜欢!我喜欢的、别打……”刚刚将否认回答给出,屁股上立马就挨了一下,她不得已压着哭腔承认自己喜欢。
“诚实的好孩子。”他赞扬到,然后用犬牙咬开另一包,如法炮制地全部哺进她收缩不停的花穴里。接着是第三包、第四包。
“不行了……吃不下了。”她使劲往他怀里躲,每一次晃腰都能似乎能听到肚子里面咕嘟咕嘟的水声,只要稍微用点力,立马会全部喷出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水囊,再继续填充就会马上撑裂,小腹也鼓胀出一个小小山丘。
达达利亚安静地注视着她,一半的侧脸隐没在黑暗里,像一个无甚情绪的皮影,漠然地旁观着他不主导的戏剧。他终于动了,却是伸出手往她那高耸的阴阜上捏了一把:“小姐,喂你下面的嘴吃了这么多,该轮到你上面的嘴做点事了。”
“是有男朋友的,对吧?”他恶劣地按住她涨涨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好像在威胁她如果反抗的话就会狠狠按下去,把她穴里的汁统统挤喷出来。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
“我说过了,要用你上面的小嘴说话的。”他却并不满意,取出一串拉珠塞了一个在她的花穴里:“如果还是学不乖,或者敢说谎骗我的话,我就把这些珠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部塞进去——把你玩到失禁。”
“小姐,我是说到做到的。”
她呜咽着,其实这串拉珠的尺寸很大,把整个花道塞得严严实实的,但因为吃过跳蛋了,整个穴腔变得非常松软弹性,除了一些饱胀的垂坠感以外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是由于穴腔里全都是晃个不停的水液,她难以承受那种在潮喷边缘岌岌可危的压迫感,瑟瑟地颤抖起来。
“好了小姐,我们一点点来。”他语气温淡,不急不躁地用指尖轻掠过她的嘴唇。“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有男朋友?”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看见他高高挑起了眉,才猛然记起“需要开口说话”这个要求,于是含含糊糊地说:“有的。“
他嘲讽地冷哼一声,抬掌给了她屁股一巴掌:“有男朋友了,还被陌生人玩成这个淫荡的样子?小姐这么饥渴,你男朋友知道吗?”
她哭泣起来,一边点头一边招供:“知道……呜,他知道。”
他手下不停,啪啪地连扇了那弹性的臀肉好几下:“淫荡的小东西,越被羞辱越兴奋吗,一提起你男朋友,这么喜欢他啊,嗯?小浪穴里夹成这样,刚塞进去的拉珠都要被你的骚洞挤掉出来了。”他自作主张地违背游戏规则,随便寻了个借口,一连往她的内部连塞了三枚珠子。
“啊!啊……”她好像没有高潮,又好像无时无刻都在高潮,这么窄小的花穴把冷液已经含得滚烫,感觉上简直就像刚刚被内射一样,她难耐地回忆起自己被压制着狂猛贯穿之后,只能无力地敞着穴迎接浊液的快乐,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昏沉。
他好像在对她说着什么,但这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点也听不真切,她就像被阻隔在罩子里,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听起来空洞隐约。
达达利亚喊了她好几声,始终得不到什么确切的反应,她睁着瞳孔涣散的眼睛,不知道正在往哪里对焦。他凑上去给了她一个温情的吻,然后帮她把散下来的碎发拨到耳鬓,在她的耳后一停,比吹融浮冰的春风还要温柔,他就这样吻着她,在唇齿相贴中轻声诱哄:“小姐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荧听着这问题,神情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不再开口了,耳垂上也不免泛起了热意。
达达利亚倒是不再用那拉珠折磨她了,反而慢吞吞地牵着留在外面的线,在食指上旋了一圈,然后用力将那沉甸甸的珠串一颗接一颗地拽出来,最后那颗脱离那深红穴口的时候,发出一点点喷溅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中格外响亮。
他低下头看了看,轻斥道:“这也喷得太多了,小姐。”
她何尝不知道,然而她也没有办法停止。她贝齿轻咬着唇瓣,瞳里满含的是晶莹的泪水,在暖橙灯光中反着清清冷冷的水色,只映着一个小小的他。然后她半敛其眼睑,向后仰了仰细弱的颈,身下穴口彻底松开,像泉眼一样泊泊地吐出靡丽的水液,把深蓝色的被单染成更深的色泽。
他望着这一切,或者说主要是她的眼睛,好像注视着一片平生未见过的美景,然后他的额贴上她的,仍旧轻声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达……达……利亚。”她低声念道,好像在念一首简短的情诗。
他高兴起来,好像接受了一个最高等级的荣誉授勋。
紧接着,他又将大把大把颜色不一的套子包装散落在她腰腹上,就像秋天败落的叶子一样,他凑过来咬住她的耳朵暗哑地命令:“选一个吧,宝贝。”

连称呼都改变了,这场他自作主张的角色扮演还没结束呢!
她羞得根本不想看那些东西,随手抓了一个就往他脸上拍。
他也不恼,那小猫似的力度反而还令他相当愉悦,他轻松地接住了她的招式,低眸扫了眼上面的标签,用犬齿撕开来戴上,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荧还来不及思索这其中的含义,就被他拖到床边。他单腿支着床沿,另一只脚站在地上,按着她就操了进来。硕大的冠头逆向劈开湿答答的穴头,把每一丝皱褶都撑得平滑无比,开辟出火热的甬道,迅猛地顶入最深处,直到将那幼小的幽谷填完盛满,一丝缝隙也无。

这巨大的刺激令她昏昏沉沉的神智清醒了片刻,她已经被过度开垦亵玩的穴本应该早已麻木,但是由于那肉茎实在过大,巨大的快感还是在一瞬间将她几乎溺毙。

“感觉……呜,好奇怪。”她支支吾吾地说着,手指毫无自觉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摩,似乎在感受硬物究竟插到何处。

“超薄螺纹带颗粒,你自己选的。”他几乎是柔情地用胯下不紧不慢地顶弄着,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幅度,一边逼问:“喜欢吗?”
  
套子上那些罪恶的小把戏在肉茎膨胀到极致以后更加难以忽视,像给她的柔穴用刑一样狠狠折磨,酥麻酸痒如井喷般从宫口一周涌出来,她只能摇晃着头颈,碎发散在床单上,如同顺着洋流飘零无依的海藻。
  
她越哭,他操得越来劲,攥着她的小腿拉高到自己的肩上,轮流舔吻她的左右脚踝,揉着那害羞蜷紧的娇俏足尖,嗅闻着摩梭与含弄。
  
“好香,小姐怎么全身都是甜味。”他轻咬了一口她的小腿肚,然后自上而下狠狠地把她钉在床边操。
  
她觉得这个动作让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几乎是窒息地承受他对宫壁的碾弄,把她的里面碾成稀烂的靡红,把她脆弱的宫囊撞得几乎移位变形。套子上每一个小突起都狠狠地摩擦出快感的火星,逐渐汇成一场地狱般的山火囚牢,把她逼得无处可逃。

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叫起达达利亚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就像终于打破了闭口禅之后,越来越不知收敛。那个名字就像一个咒语,她发觉只需念出,他就一定倾尽全力地给与她一切舒服的事物。
那一声声打着抖的细弱呢喃,汇成一阵让他发疯的力量,直冲他的头顶,促使他开始更加奋勇的进攻,将纯洁的小鹿拽进欲望的泥潭,将她的一切占为己有,将她锁在自己身侧、永远不能离开。
他拿起一个小巧的吸舔器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直接按住按钮调到了最高档,同时开始了最高频次的律动,全力对着那湿软成泥的花心顶着撞着,将她一切感官剥夺殆尽,只余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将二人拖着坠入深渊。
“啊!啊!”她踢蹬着腿,穴肉绞尽了那根硬热使劲收缩,没两下就全身痉挛着高潮了。
他低喘了一声,深埋在她的宫口小幅地抽插,帮助她延长快感的余韵,等那短短数十秒过后,再猛地抽出,摘掉那层套子,对着她的脸射出浊液。
荧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意溅到自己的眼睫上、鼻梁上,还有一些慢慢滑到嘴唇上,又顺着下巴一路淌进锁骨窝里。这时候她可以将之前他给予的羞辱反过来抛回了:“该轮到我说——这也喷得太多了?”
他的眉目因为舒爽而显得凌厉,闻言都几乎绷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压住她一顿亲,才算住了自己女朋友伶俐的小嘴。他给她擦干净小花脸,把她拥进怀里,还不忘早已演到丢失的剧本:“小姐给这次上门服务打几分?”
她沉吟道:“九分。”
“十分制?”
“百分制。”她姿势变扭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达达利亚闻言也不气恼,只翻身压住了她,语气低沉道:“看来我还需要再努力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