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均棋BDSM】臣服 (四)

Work Text:

徐均朔冲他笑笑,语气里却透着森然冷意:“Shawn,夜还长,我们继续。”

郑棋元刚刚经过一轮灌肠,情绪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他浑身发软,正歪七扭八地跪着,听见这话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徐均朔身上去,他自觉刚刚表现不错且认错态度良好,此时该有些讨价还价的权力,于是便抬起头,下巴磕在徐均朔大腿上,两条漂亮眉毛耷拉下来,黏黏糊糊地开口求饶:“朔朔,我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行吗?”

徐均朔蹙着眉低头看他,一双眼里显不出情绪,但心里却像在被火炙烤,烦躁得很,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在被挑衅。

没有奴隶敢在调教的时候这么跟我讲话,徐均朔想。其实若是放在平常普通的调教,他可以甚至乐意包容郑棋元这些恃宠而骄式的僭越,可今天他为了郑棋元一再打破自己的底限,过于轻易的原谅、刻意放松的要求、温柔频繁的安抚,这些放纵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一步步得寸进尺,现在竟然敢将自己的感受置于首位,想要夺走控制权,提前结束这场调教。

徐均朔用手托住郑棋元的下巴,轻轻拍打了两下他的脸,嘲弄道:“我以为你被这么多人玩过,至少该懂点规矩,难道怎么和主人说话也要我重新教你?”

郑棋元哪里读得出来徐均朔这些心里活动,他只觉得徐均朔这脾气来得突然又古怪,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

徐均朔见郑棋元不说话,心下更是愤怒,于是下手动作也粗暴起来,拇指狠狠揉过郑棋元嘴唇,把两片饱满的红压的没了血色,又伸进嘴里勾着舌头搅弄,“还是说Shawn 这张嘴生出来就是给男人操的,根本不懂讲话。”

郑棋元吃痛,尖牙不小心咬到了徐均朔的拇指,头顶上传来的抽气声让他浑身一震,赶忙伸舌头讨好地去舔指头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那处凹陷。

徐均朔哪里会领情,他抽出手指一巴掌便把郑棋元扇得偏过头去,“还挺有脾气的,啊?”徐均朔气得冷笑出声,他半蹲下去,把仍然烧着的蜡烛放到郑棋元嘴边,“会叼东西吗?回答我。”

“会。”郑棋元立刻回答,不敢有丝毫犹豫,像是在极力证明什么。

炙热的烛液应声而落,擦过郑棋元因为刚刚的羞辱而翘起的阴茎砸在地上,郑棋元瑟缩了一下但最终也没敢躲开,规规矩矩地跪直身子,眼睛平视着前方。

“叼好了。”徐均朔让郑棋元用牙咬住蜡烛金属外封,火苗烧到鼻尖,随着呼吸摇摇欲灭,徐均朔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话:“别让它灭了。”

“嗯。”郑棋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应答,喷出的鼻息几乎把火苗压灭,郑棋元吓得呜咽出声,抬头看向徐均朔的眼神惊慌得像是车灯前的小鹿。

“规矩点。”徐均朔伸手把郑棋元的头按下去,转身直接拿了条麻绳过来,他清楚棉绳的捆缚感对于郑棋元太过轻盈虚无,只有毛糙粗重的麻绳才能让他兴奋。

徐均朔绕到郑棋元身后,把他两条胳膊交叠到背后,绳子由上至下绕过,郑棋元小臂折起,大臂肌肉鼓涨起流畅的线条,给绳子一股反抗力量,徐均朔向下用力把绳子在手腕上捆了两圈,被压制驯服的快感让郑棋元轻轻战栗,捆绑束缚带给他近似拥抱的安全感。

徐均朔不可避免地看见郑棋元手臂上的纹身,繁杂的黑色线条交错出独属于郑棋元的神秘过往,也是他徐均朔无缘参与的曾经,他不是没有开口问过郑棋元这些纹身的意义,而郑棋元却只说是为了纪念一些经历和朋友,那我呢,徐均朔想问,最后我会不会也变成刺进你皮肤的墨,又或者更惨一点,连被纪念的资格都没有,偶尔回想起来也不过是某个技术还不错的dom,连姓名都不值得被记住。

郑棋元发出的低声轻哼像是催促,徐均朔逼自己回过神来,继续沿着手肘外侧绕绳,走绳精确避开各处大动脉,绳圈着力点压在三角肌,在背部打上漂亮的栓结,绳尾端捆到屋顶垂下的吊圈上,把郑棋元整个上半身提了起来。

徐均朔技术着实不错,麻绳紧缚着但不会使肢体麻木,小毛刺陷进皮肤里微微刺痛让人更加情动,郑棋元呼吸逐渐急促,烛火晃得厉害,鼻尖上的汗水滴落进积聚起的烛液里,微微波动的烛液散发出更多热量,高温蒸腾,让他脸上浮起一层潮红。

郑棋元喉咙里发出难耐急切的呻吟,却被徐均朔一把掐住脖子堵了回去,“安静点儿。”

徐均朔捆完反手缚,取下仍在燃烧的蜡烛,换成嘴唇吻了上去,勾住郑棋元的舌头吸吮,但他嘴里因为叼着东西长时间高度紧绷,舌头一时难以放松无法回应,笨拙的像是初吻。

“蜡烛要红色还是白色?”郑棋元类似青涩的反应取悦了徐均朔,他拿出两种蜡烛放到郑棋元面前让他选择。

“白色?”郑棋元对颜色倒是没什么偏好,便随口选了一个。

“白色。”徐均朔冷哼一声,高举起白色蜡烛倾斜过柱身,融化的烛液从高处落下,精准地滴在郑棋元小腹上,接触到肌肤的烛液没有立刻凝固,而是滑出一道道白痕。

小腹上皮肤细嫩,徐均朔又有意罚他,选的蜡烛温度算不得低,郑棋元被烫得想躲,身体却被绳子束缚住难以动弹,烛泪几乎把他炙伤,郑棋元痛得眼里蒙上一层水儿,却害怕徐均朔嫌他不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白色吗,嗯?”徐均朔弯下腰与郑棋元视线持平,眼神里夹杂着妒忌和似有似无的疯狂,手按在郑棋元后颈上逼迫他低下头去看凝固在小腹上的白色蜡痕,“自己看看,你现在就像个被人射了一身精液的婊子。”

“呜...”郑棋元羞愤地闭上眼睛,盛不住的泪水从眼里滚出来,阴茎却兴奋的流水儿,弹了一下紧紧贴到小腹上。

徐均朔说完也不看他,一鞭子便抽在了凝固的蜡烛上,石蜡被抽出一道裂痕扑扑簌簌掉落下去,显露出被烛泪烫出的红痕,红痕上肿起一条檩子,血色纵横交错。

徐均朔抚上他小腹上的血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量,眼神近乎迷恋:“还是红色适合你。”

“Shawn,你是谁的婊子,告诉我,你是谁的婊子?”徐均朔剥落掉郑棋元身上剩余的蜡烛,双手握拳搭在他跪着的大腿上,罕有地仰视着郑棋元,语气似哀求,好像只怕被抛弃的狗狗。

“我是...你的。”郑棋元愣住了,他看着这样的徐均朔,心里竟奇异地生出一股怜爱,甚至忘记了紧紧束缚住自己的麻绳,想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

 

两人的身份在这一瞬间逆转,dom流露出脆弱,任由sub侵入自己的情绪缺口。

原来掌控是这样一种感觉,郑棋元想。他沉迷于调教如此多年,为的无非是膝盖触地瞬间的放松、被绳紧紧捆缚的安适,他惯于在疼痛中体会存在与自由,把自己全然交付以获取短暂的安全感。可当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破碎又疯狂的徐均朔时,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力量在体内觉醒,由自身生发出而非仰仗他人的、那样强大而包容的力量,让他能够把破碎的拼凑回完整、把崩溃的抚慰至安定。

 

于是他说,像圣父那般怜悯而包容:“乖孩子,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至少在此刻。”

“此刻?”徐均朔笑了,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略微尖利的笑声,“shawn,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要的不是此刻,是他妈的永远。”

徐均朔周身的气场全然变了,情绪撕裂的伤口没有愈合,而像是被人用粗糙的针脚强行缝在一起,整个人压抑着冷静的疯狂。他松开绑缚在郑棋元身上的麻绳,把他仰面推倒在刑架上,双腿吊起成M状分开,关节处束缚的绳子直接打上了死结,郑棋元看见他缚绳的粗暴手法后脸色都变了,用力挣动了一下,看向徐均朔的眼神像是在质问他是不是疯了。

回应郑棋元的是轻轻划过他胸口的刀背,徐均朔用刀尖绕着郑棋元乳头打转,直到身下人被挑逗至颤栗,才用刀刃划了划捆紧的绳子,示意他一会儿如何解开束缚。

徐均朔又拿起红烛,先放在郑棋元鼻尖下晃动,蜡烛里加了精油,薰蒸出的依兰香气让郑棋元感到眩晕,血液流速加快,心脏跳动声音在脑海中咚咚地响,烛火在他全身游走逡巡,毛孔张开蒸干了水分,浑身蒸腾出情欲的味道。

郑棋元感受到热量逐渐远离,心里清楚徐均朔是要开始滴蜡了,他紧张地闭起眼睛,等待痛苦的宣判。

烛泪接触小臂皮肤的瞬间无声而温热,郑棋元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与高温,滴落下来的温度甚至称得上舒适,他惊讶地睁眼,只看到徐均朔先是把烛液倒在自己掌心,还未来得及凝固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滴在自己左手小臂上,徐均朔两手拉开不过十余厘米,如此近的距离蜡烛的热量基本难以消耗,过热的烛泪直接接触皮肤,其带来的痛苦无异于酷刑,而徐均朔却只是淡漠地继续着,滴在郑棋元小臂上的烛液经过三道冷却后迅速成膜,红色的蜡遮盖掉黑色的纹身,徐均朔仿佛是在亲手封存他的过去。

徐均朔俯身舔弄他乳尖,舌头裹着乳晕一圈圈舔舐,尖牙咬上乳头的瞬间烛液滴落,另一侧的乳头被烛泪包裹,热量层层传导,高热带来的痛几乎要将他凿穿,郑棋元身体无力地弹动,痛与爽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暗红密布在白而赤裸的身体上,郑棋元仰头大口吸气,喉咙紧缩甚至难以发出呻吟,肌肉绷紧着等待忍受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的烛泪。

“放松点,高温蜡烛你也玩过不是吗?”徐均朔撸硬郑棋元的阴茎,在囊袋下套上阴茎环,拇指沾了前列腺液在顶端小口打转,“这点儿刺激对郑迪来说完全不够劲,对不对?”

“朔朔...” 徐均朔过分冷静的声音让郑棋元打了个寒颤,他无助地摇头,伸长了没被绑住的小腿去勾徐均朔的腰,说话时声线都在抖:“朔朔,不生气了好不好?”

徐均朔冷不丁被他往身上一勾,一下子没站稳往前倒了几步,早已勃起的下身贴上他湿到泥泞的股缝,中间的小洞被撞到抽搐,一张一合的湿红穴口饥渴地吞咽,被徐均朔一巴掌扇了上去,淫水四处飞溅,郑棋元腰徒劳地往上顶了几下,阴茎绷直着抖动,却被束精环锁着难以射精,干性高潮产生的快感刺激着神经传至四肢百骸,浑身过电一样颤抖,头歪着小口喘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

郑棋元被灌肠时已经把后面玩开了,高潮退去后的空虚要把他逼疯,穴肉紧紧绞着徐均朔轻松插进的三根手指,他难耐地呻吟,嘴里重复着插进来操我之类的话,但徐均朔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在郑棋元穴里进出按压内壁,用手指量着敏感点的位置,比着长度挑选了一个假阴茎插了进去,龟头处恰好抵在敏感点上,假阴茎底端伸出两根电线接在一旁的机器上,徐均朔走过去把开关打开,假阴茎开始嗡嗡地震动,电流显示仍然为零。

郑棋元被震得腰眼发酸,快感一波接一波传来,泄出的呻吟打碎了句子:“朔朔...嗯啊...你来操我好不好...啊...我想要你...”

“别急,我们今天换个洞操。”徐均朔调整好假阴茎的位置和震动频率,拿着遥控器走到郑棋元身旁,把支撑着他头部的木架卸下,于是郑棋元头便向后垂了下去,口腔、喉咙和食管延成一条直线,微张的嘴恰好与徐均朔硬起的阴茎持平。

“往右旋一格。”徐均朔褪下裤子,把遥控器塞到郑棋元手里命令道。

郑棋元视线受阻,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他习惯性地听从徐均朔的命令,乖乖地调高了电流。

“啊...”郑棋元张大了嘴痛呼出声,电流带来的刺痛在穴内炸开,针刺般的疼痛后是酸麻,然后又是新一波的电击刺痛。

徐均朔没给他适应时间,径直把阴茎操进了他大张的嘴里,呻吟被捅进喉咙里变成一声声闷哼,郑棋元手指蜷缩,不小心又将旋钮往右调了一格,电流随之增大,刺痛成倍加强,翘起的阴茎射不出精,淅淅沥沥流出微黄色的尿液,郑棋元羞怯而痛苦地呜咽,腔肉紧紧裹在龟头上绞弄挤压,徐均朔爽得喘息,挺腰更加狠劲地操干。

“这张嘴被多少男人干过啊,啊?这么会吸。”徐均朔把手覆盖在郑棋元那截细瘦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皮肤下被自己几把顶出来的凸起,手掌下的皮肤随着自己的顶弄有节奏地震颤,他收紧手心掐住脖子,把内道挤得更加细窄,被一下下的狠凿干成几把的形状。

郑棋元头倒着,鼻尖抵在徐均朔囊袋上,略微腥膻的味道是效果最佳的催情剂,口腔被当作屄穴操干的认识让他爽到发抖,充血的大脑昏昏沉沉,却又不断被后穴里传来的电流刺激到清醒,脖子上收紧的手让他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地干咳起来,腔内软肉挤压在一起,把徐均朔的几把往外推,徐均朔操得正爽,哪里愿意拔出来,他又狠操了进去,龟头破开紧窒的腔到,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徐均朔弯腰从郑棋元手里拿回遥控器,直接把旋钮拧到了底,机器上电流一栏显示达到峰值后迅速降回为零,郑棋元却被那一瞬间的高强电流刺激到浑身痉挛,稀薄的精液冲破阴茎环的束缚喷射出来,他爽到叫不出声音,几把还在嘴里插着就半昏了过去。

徐均朔见他爽得几乎失去意识,便在他嘴里狠操了几下后拔了出来,撸射在了他的胸口上。

徐均朔拿刀划开了捆着郑棋元的绳子,扶着他的脑袋把他半抱在自己怀里,沾了水擦净了他脸上眼泪口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又握着他的手腕给绳子磨出来的血痕上药,郑棋元靠在徐均朔怀里昏睡着,不动也不挣扎,脸小的像只猫,薄薄的两片嘴唇被操肿了,显出泛着水光的艳红,徐均朔低头吃他嘴巴,没忍住咬了上去,怀里的人疼得醒过来,眼里还含着没流下的泪,郑棋元迷迷瞪瞪亲了回去,边亲边哑着嗓子问他:“朔朔不生气了吧?”

徐均朔伸手把人按回自己怀里,也没回答,只是说:

“继续睡吧,过两天带你见个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