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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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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一)

#小學生文筆
#古風
#私設如山
#錯的都是我

 

 

人們都說北邊竹林有蛇精。

人們也說北邊竹林住了個美人,總穿着一襲紅衣,沒有多餘的飾物;只是美人身上有一樣東西比任何珠寶都奪目,就是他脖子上總纏住一條金黃色的蛇。

 

金希澈真身是一條赤練蛇,修練了三百多年終於化成人形。定居在這竹林之前,金希澈曾經四處遊歷,機緣巧合之下在蛇販子手中看中了一條黃金蟒,他便救下牠並給牠起名“金鈡云”。從此金希澈便帶着這條小蛇一起修練。

這天,金希澈正在房中小盹,從外邊回來的金鈡云一下便盤上了金希澈的腰。

「嘶,蛇是冷血動物你知不知道?這樣出其不意纏在我身上會冷到我的!」金希澈一把抓住金鈡云的尾巴。

「哥,你不也是條蛇嗎?」無視金希澈的抗拒,金鈡云三份二的蛇身已經貼在金希澈的胸膛上。

「可我已經修練成人身,我是有體温的,否則你才不會有事無事都想鑽我身邊取暖。」看着伏在胸口的小蛇,金希澈放棄了掙扎,雙手都懷抱在胸前把牠捂暖。

「哥,剛才我在湖邊看見一男一女在互相咬對方的嘴唇,他們是在打架嗎?人也可以用牙齒灌毒嗎?」

「不是,他們是喜歡對方才會那樣做,那叫做親吻。」

聽金希澈解釋完,金鈡云蛇腹一滑,蛇嘴就蹭上了金希澈的嘴唇。

「呀,你想把我毒死嗎?」

「我是喜歡哥才咬你的嘴唇!」

「傻瓜!哥也喜歡你,你聽話乖乖修練人身,哥便可以帶你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好不好?」金希澈一下一下撫着蛇身說。

「可是如果我修出來的人身不像哥一樣漂亮呢?哥還喜歡我嗎?」

「傻瓜,哪有蛇精不漂亮的?況且你什麼樣子哥都喜歡。」

 

相安無事的又過了一百年,金鈡云的蛇身已褪了一層又一層的蛇皮。

「哥,我覺得我好像差不多練成人身了,可是我身體好難受...」

「鈡云,別怕!哥陪着你。」

看着金鈡云不斷扭着蛇腰磨來磨去,金希澈說不出的心痛,可這是修練必經之苦難,他只可以向他身上不斷澆上浸了夜香花的冷水,希望可以減輕他的痛苦。金希澈想起家中藏着一棵天山雪蓮,那是之前在千里之外的狐族好友送過來,一直打算等金鈡云修好人身才一起服用的;可是現在金鈡云痛苦的模樣讓金希澈心都亂了,唯有藥石亂投什麼都試一試。
等到金希澈翻箱倒篋把雪蓮找出來時,躺椅上的小蛇已不見了,變成了一個赤條條的男子。躺椅上的人微絲細眼、有氣無力的,手手腳腳都軟軟的垂在身旁。

「哥,我漂亮嗎?」

「嗯,我們鈡云最漂亮了!這種時候還想着這些東西,鈡云就是個漂亮的傻瓜!」
金希澈所言一點不假,剛化人形的金鈡云保留着蛇的媚態。沒有了鱗片的他,皮膚還是光滑得像絲綢,四肢纖纖,腰身也是柔軟的。巴掌大的小臉配上尖尖的下巴,五官倒不像金希澈那種張揚的艷麗,只是他那勾人的丹鳳眼也足夠亂人心神。

「那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希澈哥?」

聽着金鈡云軟軟的聲音,金希澈怕不是有幾百年道行都已經撲了上去。可是他深知道這小蛇才剛化形,那經得起折騰,所以只把準備好的衣服幫他穿上,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云兒別急!你早晚都會是哥的人,現在先好好休息,等你復原之後再說。」

 

剛化了人形沒幾天的金鈡云還未習慣使用四肢,尤其雙腿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金希澈看着人形的小蛇依然像條蛇一樣在地下蠕動就生氣。

「呀,你小子還不快站起來?你這樣哥哪能帶你出去玩?」

「哥,你騙人!之前說過等我化成人形就讓我咬你嘴唇,但你現在天天只管要我學這學那。以前我還可以日日夜夜纏在你身上,晚上也可以睡在你旁邊取暖,現在卻要我自己一條蛇睡一張床,冷死我了!!!」

金鈡云當然不知道其實金希澈忍得多辛苦,明明每晚都想把小蛇壓在身下,卻偏偏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金鈡云這塊貼身膏藥撕下來。誰叫他是自己的心頭肉呢?唯有等金鈡云習慣練成的身體,才可以承受得了自己的火熱。

「云兒,你的人身未穩我才會放過你這些天,之後就算你求我我也會一天不落地要你。乖,聽哥的話,站起來。」說着便抱住金鈡云的腰身把人扶起。金鈡云那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即把手腳都纏上金希澈,惹得人全身血液都滾盪起來。金希澈知道身上的小妖必需要嘗點甜頭才會乖乖聽話,唯有摟過他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吻之下金鈡云就情動了,不單止喘不過氣連尾巴都現了出來。

「哥,我還想要...」

「你看你!蛇尾都出來,要什麼要,還不快快給我把尾巴收回去!」
金希澈重重的拍了金鈡云的屁股一下,蛇尾才慢慢變回一雙腿。「哥答應你,你勤力練習的話,我每天都吻你,好不好?」

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伏在金希澈肩上,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哥,你不可以騙我啊~」

 

除了學站學行,金鈡云還要學習使用他剛擁有的雙手。金希澈要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而不是像蛇一樣把身體四肢鑽進去。金希澈站在他身後,把人抱在懷中示範如何繫好衣帶。

「嘻,哥你把我弄得好癢~」

也不知道是因為耳邊的呵氣,還是不經意被擦過的小紅豆,又或者是因為不留心而被捏了腰,總之金鈡云渾身酥軟,像一團糯米糕一樣挨到金希澈身上。

「云兒,你專心點!哥等下還要教你寫字呢!」

「欸?不要。哥你是把筆藏在衣服下面嗎?硌得我腰都痛了。」

「傻瓜,你有見過這樣粗的筆杆嗎?遲些哥會用它來讓你舒服的。來!快站好!」

金希澈真覺得化了人形的金鈡云是上天給他的考驗,這段時間教小蛇學做人好幾次都差點教到床上去。只是等都等了幾百年,難道還等不了多幾天?想到之後和小蛇可以恩恩愛愛的百年千年,勒緊褲帶也要忍下去。

 

經過七七四十九日的練習,金鈡云終於可以站得直直的頂天立地像個人;當然他還得到了四十九個晚上的獎勵之吻,除了間中幾次金鈡云吻着吻着又顯露尾巴或舌頭分叉,金希澈基本上每次都把人吻得發軟才分開。

「云兒,明天我帶你到城裡遊玩好不好?假如你可以全日維持人形的話,晚上就給你一個大獎勵!」金希澈一邊撓着金鈡云的髮絲,一邊替仍在喘着的懷中人順氣。事實上想要大獎勵的不止金鈡云,每晚吻到情動時就要放開,可真的苦了金希澈,等一下還要去浴池用夜香花水澆熄自己體內的躁動。

 

看着懷中人悄然入睡,金希澈便動身前往浴池舒解自己的火熱。然而今天晚上小蛇並沒有真的睡着,經過四十多天的訓練,他早已懂得調整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就像在睡夢中一樣平穩。金鈡云知道每天晚上金希澈離開自己房間之後都沒有回房休息,反而去了浴池浸浴,還在裡面發出奇怪的低吼聲。金鈡云懷疑他哥是不是有隱疾,還是身體有什麼地方受傷了,怕自己擔心所以不肯坦誠相待,所以決定今晚偷偷潛入浴池觀察。

 

金希澈把身上衣物褪去之後就立即跳入浴池,用熟悉的手法安撫自己的滾盪,渾然不覺金鈡云已在身後蛇行而至。

「哥,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正值重要的時刻,耳邊忽然傳來的聲音嚇得金希澈差點把自己的都捏斷。

「哎西!云兒,你知道蛇膽多珍貴嗎?你想把哥的膽都嚇破嗎?」

被金希澈一吼,金鈡云就委屈了:「嚶...我不過是擔心你...哥晚上不睡覺在這裡做什麼?」

「唉,哥就是睡不着,你這樣我就更睡不着了。」眼前就是金鈡云紅噗噗的臉,剛散開的心火又聚在一處。

「哥睡不着,那我來陪哥~」金鈡云也脫光了跳進浴池,還手腳並用纏上金希澈。

「云兒吶,哥該拿你怎麼辦?」金希澈的手撫上搭在腰上那滑溜溜的腿。

「哥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都依哥的~」金鈡云就埋在金希澈的肩上撒嬌。

早一天遲一天氣也沒什麼大分別,金希澈舔着金鈡云的耳廓,鼻息把人兒全身的骨頭都呼得酥軟。「那如果哥要吃了你呢?」

「那我便讓哥吃了我...嗯...好癢~」

「好,哥今晚就吃了你!」

浴池變成了一池春水,池中的鴛鴦上上下下的起伏,濺起一圈圈的漣漪。
金鈡云這才知道每天晚上金希澈的低吼聲的由來,可這晚發出更多聲音的卻是自己。時而嬌喘,時而浪叫;一會兒說不,一會兒說要。金鈡云被頂撞得都忘了自己是人身還是蛇身,只覺全身上下都與池中春水混為一體,任金希澈把自己翻來覆去。

幾個時辰的顛鸞倒鳳終於把金希澈積存多日的火都洩個遍,只是小蛇的雙腿就軟得像褪下來的蛇皮。

於是原本出城遊玩的計劃就泡湯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