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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后,夏油杰发现那个可耻的念头已经在他脑海里生了根。整整一个星期里他都频繁地用电脑打开某些网站,又很快把它们关掉,然后心神不宁地倒回床上。有时五条悟发现他不在状态,便会把手掌覆盖在他颈后轻轻按揉,如果他被揉了一会之后主动往五条悟身上贴,五条悟就跟他做爱。

星期日的中午,夏油杰签收了一个包裹,是硝子去取自己给家乡的姐姐订的那套衣服时顺便帮他拿回来的。当时夏油杰正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苏打水,看到那个包裹时手上的动作稍稍一僵。

“谢谢。”很快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接过来道,把手里的苏打水抛给硝子。硝子稳稳地接住,问他:“买的什么啊?”

夏油杰点着贩卖机的小屏幕,又给自己买了一瓶,随口道:“新睡衣。”

那当然不是什么睡衣。他敲开五条悟的宿舍门时手里拎着那个柔软微沉的包裹,五条悟刚睡完午觉醒来,没戴墨镜,站在门口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往他怀里倒。

夏油杰接住五条悟,五条悟在他身上蹭了一会才发现他手里的东西。“杰,这是什么?”

“嗯……我会给悟看的,但不是现在。悟今晚有时间吗?”

“咦?有啊。”

“那请八点钟来我房间吧。”夏油杰说完就推开五条悟想走,但五条悟一时黏着他不放。“什么呀?杰买了新游戏吗?”

夏油杰含糊道:“就算是新游戏吧……”

五条悟松手了,双眼因为期待而显得亮晶晶的。“那我八点准时去找杰!”

 

夏油杰对着镜子叹气。敲门声响起时他吓了一跳,冲到玄关时又猛地停下来深呼吸,想了想,把宿舍里的灯全都关掉了。他犹豫的时间有点久,于是五条悟又重重地敲了敲,在走廊上叫:“杰!你在吗!”

“来了。”夏油杰匆匆应道。

他垂着头,推开门。走廊上明亮的白光被门框框住,又向前扩散开来,打在他身上。

五条悟拎着两瓶气泡水和一袋炸土豆片站在门口,看到他之后立刻安静下来,眼睛睁大了。

夏油杰攥着门把手,眼前一阵阵地发晕,脸颊滚烫,脑子里天旋地转。五条悟把他从头看到脚,又缓缓摘下墨镜,以一种较为僵硬的姿势把它揣进外套兜里,重新从他的脚尖开始慢慢地一直往上打量到他的头发。

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半裙,布料挺括,织印着浅而密的、细细的格纹。夏油杰个子很高,胸腹也有肌肉,但身上的外套码数明显更大,较长的袖口遮住他的大半手背。

夜晚的走廊和宿舍都很安静,五条悟一直保持沉默,而那十几秒的沉默在夏油杰脑海里简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于是,“果然还是很奇怪吗还是算了吧。”他快速又混乱地说,语速太快、颠三倒四,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与此同时满心后悔地想要用力关上门,“回去睡觉吧就当这个没发生过、悟晚安。”

五条悟向前迈步,在合拢之前咔地一声把脚卡进门与门框之间,他别住的这一下很用力,令夏油杰的注意力短暂地被转移了。

“喂,”夏油杰叫,急忙松开门把手,“你的脚——”

趁此机会,五条悟轻而易举地推开门挤了进来。走廊里的光被关在了后面,周遭又陷入一片漆黑,窸窸窣窣的是装气泡水和土豆片的食品袋被丢在地上的声音,夏油杰转身就跑,但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在他胸前一揽,就把他拖回了五条悟怀里。

夏油杰被紧紧地搂着。“抱歉、抱歉。”他难堪地说,“的确太奇怪了吧。如果悟因为这个跟我——”

五条悟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杰,我只有一个问题。”

夏油杰打了个激灵,喘息粗重。“……怎么?”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夏油杰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生了病似的发烫。五条悟坐在床边,校裤只拉开拉链,硬挺的阴茎把夏油杰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他今天洗完澡后只扎了一半头发,用的是几个月前五条悟给他买的第一根发圈,Gucci的那款——在努力勾起舌尖舔吸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头顶上方,五条悟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发圈上的那粒小珍珠。

五条悟的性器粗而沉,压得他舌面发酸。很快那只手从他的脑后转移到他额前,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他的刘海,六眼在昏暗中观察他的表情,随意拨弄他常常垂在眼前的这一缕头发。“乖孩子,”五条悟轻声道,“专门为了我打扮得这么漂亮。”

那个称呼落在夏油杰耳朵里,仿佛平地起惊雷。他以前从来没被这么叫过,闻言原本灵活的舌头一滞,再动起来时就慢慢从嘴角漏出点渴求的闷哼。“喜欢这样吧?”五条悟一直在玩他的刘海、摸他的脑袋,“喜欢我这样叫你吧?”

夏油杰小心地不让牙齿嗑到五条悟的阴茎,幅度很小地上下点了点头,眼睛都红了。他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裙子中间被顶起一个鼓包,但没人关心。五条悟压着他的头向前一挺,夏油杰猝不及防,被插得哽咽一声,本能地吐出嘴里的东西咳嗽起来。

“对——对不起。”一缓过来他就说。

五条悟望向他的眼神很兴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狂热的迷恋,但开口时的语气却恰恰相反:离奇的平稳和冷淡。五条悟手里仍然抓着他的头发。“怎么回事?”

同为男性,夏油杰当然知道这时候要怎么解释才最好听。“我尽力了,”他小口小口地喘气,“是悟太大了。”

床边的人叹了一口气。“抬头。”

夏油杰抬起头。五条悟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慢慢划到他下巴。

“我有说过杰可以找借口吗?我太大了是杰没做好的理由吗?”

夏油杰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不知所措地咬咬下唇,半晌,重新用手捧住戳在嘴边的性器。那件外套确实买大了,他只有一部分手指从袖子里探出来,像杂志上印的那样,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棉质的袖口在五条悟的性器上蹭来蹭去。他先是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舔,然后重新含住,这次只含了一半,舌面抵着流出前液的龟头摩擦。

在他上方,五条悟舒服地、长长地喘息,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视着他,嘴里断续地喃喃。“好,真棒,就是这样……杰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吸得我超爽的……”

夏油杰这次没怎么出声。他适应片刻又往前含了一段,眼睛慢慢地湿润了。硬热的性器在他脆弱的口腔深处来回插了一会,他的眼睑和鼻尖就一起泛起红,被戳出来的泪水蓄在眼底将落不落,把眼珠洗得发亮。五条悟低头看他,喘息逐渐急促,但没有再去用手按他,而是让他自己控制:“杰,再深一点。”

夏油杰费力地分辨着这个指令——他已经习惯在发生关系的时候把主导权完全交给五条悟了,现在就有点神智不清。几秒种后他才反应过来,紧张地呜咽了一声,变换角度把脸埋向五条悟的下腹,尽量让那根阴茎顶到自己温热的、因受刺激而不住挛缩的喉口,甚至更深,深到他因窒息感而细微地发起颤来。

五条悟把手按在他头顶摩挲,声音低哑。“杰,呼吸。”

夏油杰顿了顿,努力用鼻腔均匀呼吸,伸出双臂依赖地抱紧五条悟的腰,很快那根沉甸甸的性器开始在他嘴里抽动,夏油杰闭着眼睛张着嘴,漫长地、努力地维持这个深喉,直到浓稠的精液射进他的嗓子里。五条悟舒爽地长叹,握着阴茎抽出来。

夏油杰跪坐在地上发怔,被插得一时合不上嘴。于是五条悟俯身抚摸他的唇角,捧起他的脸颊,扶着他的下巴轻柔地按回去。五条悟很开心地赞叹道:

“乖孩子……表现得太好了。”

就好像一个被暂停了自主思考能力的仿生人似的,夏油杰被摸了半晌才抬起头。他一抬头就抿住嘴唇,一滴悬了半天的泪珠终于啪地从眼睛里落了下来。

他满脸晕红,只掉了这么一滴生理性的泪,五条悟却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易碎的宝贝,把他抱起来搂到床上,揉他的膝盖、亲他的脸颊,一迭声地道:“好了好了、乖了乖了……”

夏油杰被对方这样过分关爱的反应弄得说不出话,又别扭、又羞耻。“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推开五条悟的手,“悟好夸张,那只是噎的……”

“是吗?可杰看起来真像委屈坏了。”

“我怎么会委屈。”夏油杰口不对心地回答。五条悟笑了,下床倒水,只倒了一杯,回来的时候一伸手,相当轻松地把他上半身托了起来。“杰渴了吧?”

夏油杰顺从地张嘴仰头,让五条悟给他喂水喝。他喝了一半就别开头,于是五条悟纵容地放他躺回去,夏油杰不自在地摆弄着自己的裙边时,五条悟就仰头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补充完水分之后五条悟压上来,手掌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向上摸进裙摆。夏油杰躺在床上,尽量不去想自己竟然真的穿了女装。

摸到臀部的时候五条悟一顿,接着一把掀开他的裙子,看到他穿着的安全裤。

“……哇。”良久,五条悟勾住那薄薄的、白色的裤边往下扯,直言道:“杰怎么会穿这个啊?这不是防色狼用的吗?”

夏油杰不说话,垂着眼睛,蹙眉喘息。

“是害怕有变态拍裙底吗?”

夏油杰从前胸到脖子都红透了。他说,“……是。”

五条悟笑了,继续一句句地追问他:“我算变态吗?”

“啊?那当然不算……”

“谢谢,所以我能拍杰的裙底吧?”

夏油杰猛地看向他,小幅度地挣扎起来。“什么?”

五条悟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夏油杰无措地支起身,“这,悟——”

“乖,”五条悟按住他的手,抬眼看着他:语气很轻佻,眼神则相当探究,“可以吧?”

夏油杰张了张嘴,躺回去,用手臂挡住半张脸。他感到五条悟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开了闪光灯在拍照,咔嚓几张后又掀起裙摆,把一只手顺着安全裤本就很紧的裤管伸进去,边揉边拍,使他难堪到一直用大腿夹五条悟的手。“啊,”五条悟摸了两下之后就把安全裤往下拽,“杰怎么里面没穿内裤啊?”

夏油杰嘟囔着。五条悟随便翻翻相册检查了一下,就把手机彻底丢在一边,专心地开始剥夏油杰的上衣。“说话呀?”

制服上衣很好脱,很快夏油杰的前胸就袒露出来,乳头顺便被捏了捏。他咬着牙吸气,在五条悟彻底扯掉安全裤扔到远远的地上时一抖,说:“……少穿一点,悟就更方便一点吧……”

“……”五条悟没脱那条裙子,就这样掰开他的大腿,“杰,好贴心。”他说到这又突然笑道:“喔,我想起来了。”

“什——什么?”

“杰这个打扮,好像去援交的高中生啊。”

夏油杰放下手臂,露出双眼来。“呃、别说这种话吧!”

但是五条悟仿佛很入戏。他捏捏夏油杰的脸,手指往他的穴里挤,亲昵道:“乖一点,哥哥睡完就给你钱。”

夏油杰又惊又耻地呻吟出声。他开始怀疑自己选百褶裙是不是一个明智的举措——一方面,五条悟似乎非常喜欢;另一方面,经过那句话后,他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那种年纪轻轻就为钱堕落的中学生。这个念头令他不适地摇头,对着空气蹬了一下腿。

五条悟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阴茎抵在穴口。他抬头,看到夏油杰不高兴的眼神。

“杰怎么了?”

“我不喜欢带钱的。”夏油杰脱口道。就算知道对方是说着玩的他也不喜欢。五条悟一愣,笑着俯身吻他的嘴唇。“是我说错话了,请杰原谅我。不给钱,睡完之后亲杰好多好多次,可以吗?”

夏油杰的微笑开始变得有点恍惚。他把手搭上五条悟的肩膀,“可以。”

五条悟捅了进来。他一上来就深深插到底,顶在会令夏油杰的一切声音都带上哭腔的那个地方,夏油杰哀叫着蜷起腿,早就在口交时就硬透了的性器抽动着流水。五条悟满意地哼笑,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四片唇瓣因为动作的缘故而互相上下蹭动着;五条悟说,“可以射了。”

夏油杰激烈地弓起腰,精液溅上腹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看上去像是要哭出来了,瘫软在床上止不住地痉挛,穴里也阵阵绞紧,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推五条悟的身体,似乎是想让身上的人先停下,给他一个喘息的时间。但刚推了几下五条悟就与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十指相扣了,他被按回到床单上,被插得一耸一耸,好一会才重新叫出来:“不是……”

五条悟专心干他,“嗯?”

“不是……不行……”夏油杰语无伦次道,“呃、啊,死了……”

那之后他就只剩破碎的呻吟,被操得深了就像啜泣。五条悟吸他的乳头,吮得太认真太卖力,让他在意识涣散间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出奶了;一双手掌在他身上游走,五条悟伸长手指量他的腰围,夏油杰好不容易才叫出一声:“……悟?”

“量一下尺寸。”五条悟轻快地道,“如果杰喜欢穿这种东西,我不能不多给杰买几套吧?”

夏油杰睁大眼睛,受不了地呻吟一声。还要再买几套?五条悟前前后后地摸他的腰,量完腰围又量胸围,两手伸到他胸前肆意按揉,趴在他耳边嘀咕道,“上衣的码数跟我买一样的就可以,下裙却要买小一号,因为杰的腰好窄好细。”

好窄好细的腰被人捏在手里,夏油杰已经被滔天的快感压到要搞不清楚自己在哪了,五条悟却还在对他讲话,说:“总是我对杰撒娇,杰也对我撒撒娇吧?杰有什么不开心都说给我好不好?”

“呜呃……”

夏油杰一时无法连贯地说话。他又被干得硬起来,体内又酸又麻,穴肉则完全被操开了,湿滑滚烫地吸着五条悟来回进出的阴茎不放。但五条悟在催他,他就还是开了口,爽到声音都抖了:“嗯……祓除诅咒好累……”

其实一点也不累。对于他和五条悟来说,就算一天祓除十个诅咒也可以谈得上轻松,最多只是吞食咒灵球的时候难受一些罢了——不过哪怕是对着下水道干咳的难受,也远远达不到“让夏油杰好累”的地步。但他就是这样说了,五条悟也半分嘲讽之色都无,笑眯眯地配合道:“我知道、我知道。杰好辛苦,每天要吃好多好多——”他讲到这里不客气地往前一挺,阴茎重重撞上敏感脆弱的肠壁,“——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宿舍之后还被我欺负了,是这样吧?”

夏油杰被那一下撞得哑声哭叫,几乎在五条悟的怀里打起滚来了:“嗯、是,是啊……”

“小可怜。”五条悟亲亲他肿胀的、泛着湿亮水光的乳尖,以这样过于怜爱、过于亲密的称呼叫着他,“那就补偿杰提前高潮吧。”

“什么!等下——”

夏油杰睁开眼,这次是真的打了个滚,翻身抓住枕头一角。下一秒他就发现前方是床头板,他并不能爬到哪里去,也不能挡开五条悟摸向他下身的手,更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上方,五条悟结实的胸膛罩着他。这的确是无处可去了,意识到这点使夏油杰急促地哭吟起来,控制不住地塌着腰,五条悟握着他硬挺湿润的性器上下撸动,伏在他耳边哄劝道:

“杰就射吧。”

那之后的事情夏油杰几乎都记不清了。他立时被插着又射了一次,把五条悟的指缝和他的裙子都弄得乱七八糟;他不知所措地把枕头一角塞进嘴里,叼着它发出混乱又无助的闷叫,五条悟揉着他的后颈哄他,说他很听话,今晚的一切都非常令人惊喜,让他再坚持一会,但那也仅仅只是让他的哭咽声变低变小了一点而已。他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射的,也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时候拔出来的,当五条悟喘息着调整姿势把他翻过来时,夏油杰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杰?”五条悟叫他。

他含混地应答,想叫“悟”,却只是发出了几个近似的音节。五条悟把他搂进怀里,爱惜地抚摸着他挂着细汗的额头,把他贴在颊边的刘海往后抹。“杰还好吗?”

夏油杰一直无意识地往五条悟怀里钻,好像狐狸在冬天要把土丘钻出个洞来筑巢过冬似的。“好……”

“杰刚才变得有点……我很担心。”五条悟亲亲他,“裙子湿了,要不要脱下来?”

夏油杰挺起腰。五条悟笑了一下,把他的裙子剥下来,那一块高档精致的布料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上面沾满体液,夏油杰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五条悟又给他喝了点水,然后就一直把他抱在怀里,时不时亲一下他的耳朵,直到他开始重新集中神智,眨掉眼泪,目光缓缓恢复清明。

“杰回来了吗?”

“嗯……”

夏油杰翻了个身,被五条悟的手机硌了一下,五条悟把手机拿过来,在黑暗里打开看了看。

“杰,”他问,“这条裙子是什么牌子的?”

夏油杰警觉地眯起眼,联想到了自己半抽屉的发圈。“怎么?”

“想打扮杰,”五条悟期待地看着他,“想让杰一直漂漂亮亮的。想在秋假的时候带杰回五条家宅。”

“啊……”夏油杰无奈地叹气,他抹了把脸,说了个牌子。五条悟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又面向他,撒娇似的邀功道:“杰要扎头发,我就给杰买好多小皮筋;杰要穿裙子,我就给杰买好多小裙子。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喜欢杰了。”

夏油杰配合道:“是,世界上也再也没有人比我更喜欢悟了。”

五条悟舔舔嘴唇,又拿过那条裙子。“杰,这个就给我吧?”

“悟要我的……悟要它做什么?”

五条悟把那条薄薄的半身裙潦草一折,裹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比划了一下。他笑眯眯道:“当然是一个人的时候自慰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