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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伏】走火

Work Text:

肌肉水管工诱拐白富美准人妻
巨雷,OOC,R18
请确认预警OK之后再上车,谢谢
我不对劲我有问题,我本来是真的很想搞纯情DK的

 

走火

01
伏黑惠上完今天的礼仪课程回到郊区的房子里之后,发现客厅茶几上有张手写的纸条,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力透纸背——

您好,先生,我是今天被安排过来维修水管的工人。很抱歉今天没能完完全帮您修好。您家的水管问题较大,我工具没有带够,明天下午四点我会带着套丝机再来帮您维修一下,如果您不方便的话,请给我发短信。我的手机号是:180XXXXXXXX。虎杖悠仁。

 

自从伏黑惠接受了家族安排的联姻之后,就一直乖乖做着待嫁的准备。他已经戴上了订婚戒指,现在每天都要去上礼仪课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贤妻良母来给他未来的丈夫装点门楣。他的丈夫非常富有也非常忙碌,他送了伏黑这栋近郊的漂亮别墅让他暂时独居着,还送了无数昂贵的礼物。同时他也非常忙碌,伏黑就只见过他一面,也就是订婚那次。伏黑惠清楚,自己只是家族里用来讨好未来丈夫的礼物,他只要在上流的宴会里戴上客套的微笑、利用自己高贵的血统成为暴发户丈夫对外炫耀的谈资就好,他无法摆脱命运的玩弄。
所以伏黑惠现在是个大闲人,而消磨时间的方法有很多,比如他现在突然来了兴趣,想验证一下“字如其人”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于是伏黑惠打开了别墅里的监控。
那个水管工“虎杖悠仁”身形意外的看起来很年轻,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有一小撮粉头发从鸭舌帽里露出来。他穿着印着字母涂鸦的黑T恤和宽松的短裤,小腿肌肉发达、线条粗犷。水管工扛着工具箱进了门,还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大声说了句“打扰了”。来人背包上印着XX体育学院,黑衣服有些泛白,印花也斑驳了,一看就是那种洗了又洗、穿了很多年的。
盛夏的午间,别墅里的炎热未消,年轻的水管工折腾了一会儿,后背就汗湿了。他背对着镜头蹲在地上,三角肌像两座鼓起的小山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捣鼓了一会儿,虎杖悠仁起身似乎想找空调的遥控器,但又不清楚这栋别墅的空调系统是如何运作的,只好悻然放弃了。
突然,虎杖悠仁脱去了上衣和口罩,赤膊上阵重新蹲下去维修。
看到虎杖悠仁脱衣服的那一瞬间,伏黑惠脸一热,他忙不迭手忙脚乱地关了监控视频。陌生男性赤条条的肉体视觉冲击力太大,令他这个保守又规矩的准人妻下意识地回避和感到羞耻。但是没一会儿,或许是被禁锢已久的空虚作祟,亦或是危险太过迷人,心虚地再次确定了四下无人之后,伏黑鬼迷心窍般重新点开视频。
那是被锻炼到极致的雄性肉体,有着小麦色的饱满胸膛和宽阔虬结的背肌,溅落的水花和下巴上滴落的汗珠交融后争先恐后地滑向短裤中。
想到自己现在跟这样精悍的肉体相处在同一个空间之中,伏黑惠的思维止不住乱挥发散开来。

如果跟自己结婚的是画面里这个水管工......

他感到下/身有些湿,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存在感太强,换了个坐姿后还是觉得最私秘的地方滑滑的。这让他颇为懊恼。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的胡思乱想是可耻的,何况自己还是别人的未婚妻,居然现在像发/情/了一样因陌生男人的身体而躁动不安。
不过,人类的劣根性就是如此。伏黑拉起所有的窗帘,然后熄了灯。
黑暗,让独处的乖孩子变得意外的大胆和放肆......

02
伏黑惠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他翘掉了今天的礼仪课。他后悔今天早早地就起来了,因为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他不想做饭,也没有点外卖,只胡乱吃了点沙拉填肚子。
敲门声终于响了,比约定好的提前了十分钟左右。

虎杖悠仁是附近体校的学生,最近放暑假,他上午在健身房当实习教练,下午会干点其他兼职赚外快。这几天他看到有外包公司找人修水管,虽然地方很远,但是好在雇主慷慨大方,他便欣然接了这个活计。
本来昨天就应该搞定的工作,他却疏忽了没修好,所幸雇主没有责怪,答应再给他一天时间。

他如约而至,用给到的临时密码开了别墅的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黑发碧眼的少年穿着宽松的上衣陷在沙发里发呆,细长的腿叠放在一起,双足纤纤如弯月白玉。艺术品一样的少年骤然见了陌生人如惊兔般坐正了,穿好拖鞋起身跟他打招呼,“你好,请问是虎杖先生吗?”
“是啊,您好。不好意思,昨天没能帮你解决......我现在就重新弄一下......”虎杖快速地回应着,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窃喜。

 

屋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虎杖手心却开始冒汗。
他的雇主有着像是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那种美人颜,带着淡淡的许疏离感。他帮自己倒水,指节分明的手盈盈伸到面前,乍看之下柔弱无骨的双手是跟那杯子差不多的瓷白色。他手指上还带着素银的戒指,衬托得手指更加精致。
带着点故意的拖延,加上莫名的紧张与兴奋,原计划只要十分钟就能搞定的收尾工作,虎杖磨蹭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解决,而他的雇主似乎毫无戒备之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
两人年龄相仿,虎杖只小伏黑惠一岁。话匣子很快就被打开了,两人聊得意外投缘。

夏天的骤雨总是来得很急。天陡然黑了下来,虎杖往窗外望去,外头暴雨如柱,嘈杂一片。

“伏黑先生,已经搞定了,我收拾一下就离开。”虎杖边说边整理工具。
他走到门前转开门把手,一阵疾风席卷进屋,冰凉的雨水混杂着的小沙粒立刻刮打在脸上。
衣服鞋子肯定要湿透透了,虎杖在心里哀叹,同时也有些不舍,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伏黑惠了——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住在这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他们不会再有交集的。

“雨那么大......不介意的话,在客房住一晚吧?”伏黑踌躇着说,关心中带着些许动摇。

虎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强压着想要跳起来的冲动,嘴上说着“那怎好意思?”,手里却把门再次关上。

伏黑不擅长做饭,既是“客人”也是“雇员”的虎杖主动承包了晚餐,简单搞了顿寿喜锅。虎杖的厨艺不错,雇主还询问了丸子的做法。虎杖便细细地教他,宽大又有些粗糙的手掌顺势贴了上去,却被伏黑有些别扭地躲开了。虎杖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心里突然踩空了一般失落。

席间,伏黑还开了瓶酒。
虎杖看见他只抿了一口,脸就泛红了,像那瓶酒的颜色一样粉粉的。
好想捏一下。虎杖恍惚地想。
不知道是酒精误人,还是费洛蒙的催化,他们越靠越近。伏黑的脚碰到了虎杖的,虎杖没有避开;渐渐的,两人桌子底下的腿也贴到了一起,这次谁也没回避。
灯光迷离晃眼,伏黑惠秀色可餐。虎杖下/身起了反应,把裤子撑起了一块。他憋不住,只觉得硬得发疼。道德的谴责让虎杖异常惭愧,而独处在偏远别墅里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美人却是可以任凭摆布的......
脑海里警铃大作,虎杖赶忙说自己喝醉了要回去休息,逃也似的把自己锁在客房里。

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伏黑惠撇撇嘴,看了眼那瓶酒,的确是酒精度只有6%的普通香槟。他郁闷地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不过,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03
作为每天需要跑上十公里才能发泄过盛精力的体育生,虎杖悠仁当夜辗转反侧。
他握住自己的长枪试图像往常一样舒缓yv望,却怎么都觉得不够。最后虎杖有些气急败坏,他放弃了,被迫承认自己是个混蛋——自己的雇主善良又端庄,自己却精/虫上脑满脑子要玷污他的龌龊念头。

梦里也很不安稳,极致/淫/靡,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黑发少年却把他的魂勾走了。那是个天生的尤物,却乖巧地趴在自己这个穷学生的身下打开双腿,把湿透的花xve翻开给他看收缩着的嫣红色媚rou,他黏满了jing液的嘴巴呻吟着叫着自己的名字,急切邀请自己就这样插进去;而自己浑身都被这妖精点燃,尽情地cao干那又嫩又话的xiao屄,直把他gan到浑身抽搐,让他原本安静又秀气的脸淫/乱不堪......

04
虎杖懊恼地起身,找了个袋子把弄脏的内裤脱下来扔了进去,装进背包里。昨晚伏黑惠送了他一条短裤,虽然有点紧,但是虎杖只得套上。为了报答人家的收留,虎杖昨天答应了帮忙简单修建一下花木。
昨晚雨下得那样急,今早却是一片烈日炎炎,夏天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同样令虎杖琢磨不透的还有昨晚在他梦里叫得天都亮了的伏黑惠。明明收留了陌生男性的自己住下来,却又矜持礼貌得恰到好处;做菜时拒绝了自己的触碰,吃晚饭时腿又贴在一起......虎杖恶劣地想,难道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还是说这个小少爷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这时,主卧室的窗帘被拉开了。刚睡醒的年轻雇主只套了短袖睡衣,刚刚遮住腿根,下面好似一丝不挂,令人浮想联翩,跟梦里一样妖孽。

虎杖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穿成这样不知羞耻地在陌生男人面前晃荡,这个叫伏黑惠果然就是个小biao子。他手上还有戒指,这个房子也不是他自己的吧,是哪个金主送的吧?在金主的房子里随便勾引维修工,可真不害臊......

年轻气盛的虎杖冲进伏黑惠的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

“惠一大早上穿成这样给我看,是想我上你吗?”
哈......不是......不是的......
“不是?那你下面流的是什么?都这么湿了,惠真是yin荡啊......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吗?有几个男人碰过你了?这房子也是男人送的吧?”
不是......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房子是未婚夫送我的......
“啊?惠已经订婚了吗?所以是在未来丈夫的房子里和我乱搞喽?惠真是坏孩子,肯定是在骗我,不止一个男人cao过你对吧?”
哈......轻点......只有你......只要你......

虎杖不知道这张被蹂躏得通红的嘴巴里吐露出来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他惯用的哄骗男人的花言巧语,但不管如何,惠说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还是让自己xing/欲高涨。他没上过男人,但是雄性本能让他自觉伸手往蜜xve那儿探去,那里其实还干涩紧致,只是虎杖故意说他湿了。
不过谎言正在沦为现实,伏黑亲昵地夹紧双腿,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在他身下欲拒还迎扭动着。他满脸飞红,对即将到来的情事既害怕又期待,rou穴开始止不住地渗出yin液。

虎杖悠仁的性癖应该是大胸大屁股的女人,而令他着了魔似的迷恋的伏黑惠不仅没有肥美的玉臀,胸前软肉也只是可怜巴巴的一点儿,轻松就能握住。虎杖没有扒掉伏黑唯一一件敝体的衣服,只是把碍事的衣服推上去而已,毕竟半遮不遮的伏黑别有风情更让人血液沸腾。伏黑的ru头挺立起来,白嫩的胸部在虎杖带着薄茧的大手放肆地抓摸下留下凌乱的红痕,像是被凌/辱/了一般。但是虎杖爱不释手,rou棒胀得更大,隔着衣物戳弄着。伏黑看着瘦,轻轻就能折断似的,身上的肉却是软软的;他双臂攀自己,似抵抗但更像是情趣,虎杖来回抚摸着这具身体,只觉得自己如卧绵上在强夺春韵。
这个被养得极水润的富家小少爷似乎是禁欲久了之后骤然要释放天性,欲求不满得很,竟还主动凑上来索吻,全然忘了他自己规划好的被强迫的剧本。

既然如此,虎杖便决定好好满足一下他。
虎杖褪去伏黑沾着一块水渍的内裤,然后俯下身去舔吻他娇嫩的穴口。

“你在干什么.......不要这样啊......我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伏黑惊叫起来,他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吞噬,腰肢摆动着想要逃离。
但是虎杖没有放过他,他一边吮吸着迷人又敏感的腿根和蜜xve,一边固定住伏黑不安分的腰。他的手还握住伏黑漂亮的xing器撸动,拇指摁压摩挲着颜色浅淡的阴jing头部。
这样的爱抚使伏黑忍不住自己的呻吟,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把臀部送上去,下身更是yin水泛滥,酸麻骚痒。他很快便哭着she了 ,全身瘫软着任凭摆布。

虎杖抽出软枕垫在伏黑身下。他刚刚把人伺候爽了,现在该轮到自己享用了。

而真到了最后一步、下身被rou棒抵住的时候,伏黑突然有些后悔。习惯被拘束的人偶走到了自由的边缘却开始畏惧自由想继续因循守旧。
虎杖悠仁的出现恰到好处,正好是在他天天被当做娃娃关在橱窗里安分守己又濒临崩溃的时候突然闯入了进来,还带来了本该属于他的自由、活力和青春。他是出于对家族和无趣生活的反抗才选择了和一个毛头小子zuo爱,体验一番自我放逐式刺激、隐秘、见不得人的背德快感。但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伏黑怕了,他知道从此这般,他便是要彻底脱离宗家的庇佑了。如果今后被家族和未婚夫抛弃后的日子凄苦又无依无靠.......
伏黑小腿开始如脱兔般乱蹬着,虎杖悠仁耐住性子把它们拘束起来。虎杖虔诚地亲吻着那双纤腿,但是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xing器缓慢又坚定地cha下去。Gui头很粗大,伏黑的yin口又窄小青涩,即使足够湿润也还是夹得两个人都头皮发麻。被湿热的rou洞包裹着吮吸的快感让虎杖没有忍住,他还想压着伏黑的腰把自己捅了进去。直抵hua心的那瞬间,伏黑紧紧抱着虎杖的脖子,嘴里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好像虎杖是他的绝处逢生。
被快感的驱使的虎杖每一次都chou cha得很用力,他不明白伏黑的脸上为什么突然多了绝望的神色,只能把自己一次次地撞进他的身体,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表达让他感受自己对他的热烈与深情。
“别哭了,不爽吗?”虎杖温柔地去咬伏黑泛红的鼻头,下/身却依然打桩机似地cao干不停。
“不是.......很舒服......”伏黑被他撞得像断线的风筝,可怜兮兮的。他感觉自己飘在空中,皮肤所有的角落都在被不知疲倦的狂风侵犯着,快感如热潮般就要将他逼疯,让他的理智在沸水里翻疼直到对欲/望彻底缴械投降。

“再...再快一点......”伏黑红着眼发出了命令,口气恢复了昨天刚见面时一样的清冷,叫虎杖着迷沦陷。
几声粗重的喘息之后,虎杖拔出xingqi,射在他腿间,搞得他下半身都是斑驳黏腻的。
随即伏黑惠执拗地动作起来。虎杖随他方便,自己依靠在床头回味刚刚销魂的白日宣yin,欣赏着浓稠的jing液从伏黑双腿间淌下来的美景。
缩成一团的睡衣随着伏黑的起身而重新展开,把他上半身重新遮住。伏黑跨坐在虎杖身上,把蛰伏着随时伺机而动的狰狞rou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rou穴坐了下去。虎杖的期待没有错,伏黑抹掉眼角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痛苦的泪,反客为主地摇动起来。他下面的嘴咬得很热情,上面的也在虎杖的身上啃咬着,最后稳住他还在吞咽滚动的喉结——

“虎杖,我做这些事是要有回报的......你带我走吧......”
“好。”

05
几个月之后。
虎杖悠仁搬出了学生宿舍,和他的爱人伏黑惠开始了同居生活。
他是横刀夺爱,却毫不在意。虽然没有能力金屋藏娇,但他还是想尽力给爱人体面的生活。
伏黑惠最近有些不舒服,他的胸脯大了一些,还有些涨奶。
虎杖实习回来时候,看见伏黑惠嘴里叼着上衣把衣服掀起来,露着白花花的胸部和小腹。他对待自己已经被cao熟了的身体反而是无比羞涩的,只是用手掌托住了娇小的胸部去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搓揉,让奶水溢出来些。
惠也太色了吧......
虎杖战术押枪无果,凑上去把人搂在怀里狎昵。他带着伏黑的手去挤奶,满意地听到他甜腻的呻吟。
xing致总是来得没有道理,爱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教唆,何况是这般香艳的情景,擦枪走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