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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伏】寿喜烧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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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虎杖还不回来…伏黑惠保持着侧躺在榻榻米上的姿势,忍不住用指甲扣着榻榻米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他摸着自己的嘴唇,虎杖出门前留下的吻的触感还是那么明显,仿佛一闭眼就能感到到虎杖温暖厚实的嘴唇压上来的力度。他们几乎每天都在接吻,但是每一次接吻又都像第一次接吻,也像最后一次接吻。

好想虎杖哦……

他翻了一个身,想要去看墙上的挂钟。但是从他的角度并不能看见它,秒针机械规整的滴答声让伏黑惠烦躁起来。太阳已经要落山了,空气开始变冷,想到这种冷的感觉,伏黑惠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噶。室内逐渐变得昏暗,可是他也不想从这块被捂热的榻榻米上爬起来去开灯。从刚才开始外面的雨声大了起来,从温和的沙沙声变得急促而暴躁。冷风将雨水吹进室内,伏黑惠没有关上拉门,即使下了雨也没有。虎杖在出门前问过伏黑惠要不要把门关上,因为不关门直接在室内睡着的话会着凉的。伏黑惠还躺在榻榻米上,拉长声音回答:“不——要——”虎杖想要给他拿毯子,伏黑惠还是说不要。虎杖说你总得穿一双袜子吧,惠没有回答。然后虎杖蹲下来,将伏黑惠的裸足握在手心,他先是用两只手捧着伏黑惠的一只脚,放在口鼻处哈气。惠被他弄得痒了,没被捉住的那条长腿屈起来去夹虎杖的腰。“嗯…”惠轻声叹息,但是虎杖悠仁开始捧着伏黑惠的脚搓弄,他用两根大拇指自下而上地按过伏黑惠的脚心,甚至用上了一点力气。伏黑惠大抵是觉得痛了,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但是虎杖用一只手的手指撑开伏黑惠脚趾间的缝隙,然后紧紧扣住。

虎杖的手心很烫,伏黑惠的脚被他捂得很舒服,于是伏黑惠将脚往前伸了伸,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脚则从虎杖卫衣的下摆里钻进去,先是试探性地用前脚掌虚虚地踩着,可能是他的脚太冰了,惠感到自己脚底的肌肉猛地缩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然后他才放心地将整只脚踩在虎杖的腹肌上,用上了一点力气去揉虎杖的腹肌。虎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隔着卫衣按住惠乱动的脚,现在惠的两只脚都被虎杖抓着。惠的黑发散落在草席上,仰面躺着,眯起眼睛注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虎杖悠仁。

他感觉到虎杖腹部平稳的起伏,伏黑惠从鼻腔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他用脚轻搡着虎杖:“晚上想吃你做的饭…”

虎杖有些无奈,将伏黑惠的那只裸足捧到唇边,张开口细细地咬着脚趾上突出的关节:“为什么不一起去吃京都高专的食堂啊…已经下午了,但是这个点便利店还没有特价的便当。”

“我不要吃食堂!我也不要吃便当!”伏黑惠微微抬高了声音,将脚趾大拇指按在虎杖的舌头上,虎杖顺势含住,叼在齿间轻柔地研磨。“我要吃你的做的饭…”伏黑惠说着说着声音又变得细不可闻,他扭过头去不去与虎杖对视。他咽了一口唾沫,嘴巴里还残留着茶叶的涩感,他感到自己的下腹部空空的,这一刻想到食堂的饭菜只让他觉得没有办法满足。

好吧。他听到虎杖这样回答。然后虎杖放开他的双脚,伏黑惠像一根被松开的弹簧一样,几乎是立刻就缩回了蜷在一起的姿势。他将膝盖屈到胸口抱住,听见背后虎杖在准备出门。

外面下雨了。虎杖悠仁出门前这样对伏黑惠说。

伏黑惠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从榻榻米上起身。低矮的小桌上放着有着草编把手的茶壶和一对茶杯。虎杖那一杯的茶已经喝完了,但是蒸汽从伏黑那一杯里柳色的茶水里升腾而上,散入湿润的空气中。伏黑惠移开视线,盯着木制的天花板,漫不经心地回答到:“京都九月下雨很正常。”

虎杖向他道别:“惠一个人要好好在家哦。”

伏黑惠在地板上打了一个滚,背对过门口不去看正在穿外套的虎杖,侧身躺着,将膝盖蜷到胸口:“你只是去出门买菜。”

“那是因为惠说不想吃食堂啊。”

“…只是今天不想吃…而且这就是京都高专的宿舍吧。”伏黑惠想说这不是一个“家”,他住在房子里,可是他的姐姐昏迷了,他的爸爸死了,他的妈妈死了,他有血缘关系的表姐们也不会跟他在一起过日子,而他的老师兼养父是个大忙人。

“不对哦,这里有个厨房。而且惠…跟我住在一起呀。”

伏黑惠听到虎杖穿衣服时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下来,他的耳朵靠在地上,很轻易地就听见了走向自己的脚步声。很快,他感到一个火热的身子来到自己身后。他没有动弹,而背后的人轻轻跪坐下来,熟悉的手指抚摸过伏黑惠的耳朵,将他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伏黑惠感到虎杖悠仁俯下身子,将手臂支撑在伏黑惠的脸前。他的胸腔,头颅,和手臂形成了一个笼子,将伏黑惠的脑袋护住。

伏黑惠闻到虎杖防水外套上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化纤的布料磨着他的脸。虎杖的头顶抵在榻榻米上,而伏黑惠侧躺着,他们看到的都是对方倾斜的面庞。

化纤布料冰凉凉的,隔绝了虎杖的体温。虎杖的胸膛压在惠的耳朵上,惠听到了恋人有力的心跳声。

“惠可以成为我的家人吗?”虎杖轻声问到,呼出的热气打在惠精巧的鼻尖上。

伏黑惠没有回答,飞快地伸出手揉了一把虎杖毛茸茸的脑袋,捞过他的头狠狠亲了一口。虎杖悠仁反应迅速,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伏黑惠张开嘴,虎杖叼住他的舌头吮吸。最后是伏黑惠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轻轻拽着虎杖头发拽开他脑袋的时候才结束了这个吻。伏黑惠被他亲得嘴唇发红,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他看着虎杖悠仁的眼睛,伸出舌头飞快地舔过一遍嘴唇。虎杖的喉结很明显地滑动了一下:“这种是Spider kiss吗?”

“Spider kiss得是倒立的那种吧。”

“那惠以后可以和我Spider kiss吗?”

伏黑惠向前挪了挪,抬起头在虎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用嘴唇去蹭着虎杖的嘴唇:“我饿了。”

“…好狡猾啊,惠。还没有回答我可不可以和我Spider kiss的问题呢。”

“我饿了…”惠轻轻推搡虎杖的胸膛,但是在虎杖离开前他又拽住虎杖胸前的衣料,拉开防水外套的拉链,将脸埋进虎杖的胸口:“好喜欢虎杖哦…”伏黑惠悄悄地说,小声的表白心意消失在了虎杖的心跳声中。虎杖揉了一把惠的头发,捏着他后颈的一层皮肉将伏黑惠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好了,我真的要出门去买菜了。惠今晚想吃什么啊。”

伏黑惠抬起脸,但是手臂还是环着虎杖的腰,他眼神迷离,双唇轻启:“想吃虎杖做的饭…”

虎杖最后吻了一口惠的头顶。伏黑惠倒在地上,看着虎杖悠仁开门离去。

他不想要毯子,他想要一个虎杖的抱抱。

而到现在虎杖还没有回来,过于空旷的房间让伏黑惠不安地攥紧了拳头。东京高专的一年生们来到京都高专进行短暂的交流学习。京都校的宿舍跟东京校比起来更偏向于传统的和式。野蔷薇住在女生宿舍,从他们住的别院里并不能看见。逐渐加大的雨势冲淡了空气中的土腥味,拉门一开便是满庭院郁郁葱葱的绿植。伏黑惠的侧脸贴在榻榻米上,鼻翼耸动,尽力嗅闻着榻榻米的味道。

还是不一样。他想到,还是和虎杖房间的味道不一样。

在东京校的小房间里,他总会在这种阴雨天摸进虎杖的房间。如果虎杖在房间里,他总是顺势钻进恋人的怀里,环住恋人的脖颈不肯松手;如果虎杖不在的话,他会冲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裹在虎杖的被子里,连脑袋都不露出来。无论是哪种方式,他们第二天总是相拥着醒来。

吱呀一声的开门声打破了雨点的节奏。伏黑惠迅速打了个滚,衣服被他的动作蹭到胸口,这下他的腹部便完全贴上了微凉的榻榻米,于是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伸头望向玄关的方向。

虎杖两只手都提着尼龙购物袋,都没有手去摘下自己外套的兜帽:“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伏黑惠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快而短暂地眩晕了一秒,但是他很快恢复过来,小跑到虎杖的身边,替他摘下外套的兜帽。这个动作让伏黑惠的双臂几乎是环着虎杖的脖子,于是伏黑惠往前凑了凑,伸出舌尖舔去了虎杖睫毛上的雨水。虎杖却往后躲了躲:“我身上好冷的。”伏黑惠拉住虎杖的袖口,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转身往厨房走去。虎杖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走到拉门边关上了门,雨声变得遥远起来。然后他一边卷起卫衣的袖子一边紧跟着伏黑惠走进厨房:“我买了做寿喜烧的材料,总觉得下雨天要吃一顿热乎乎到冒泡的寿喜烧啊!没有想到京都校宿舍的厨房里还配有砂锅呢,不过他们宿舍房间里就有厨房可真是奢侈啊!房间里一旦有了厨房就变得像家一样了呢。”

惠一样一样将食材从袋子里拿出来,按照种类归类放到料理台上。虎杖想要伸手去拿锅,但是惠压住了他的手:“去喝口热茶吧,你才从外面回来。这里我来弄。”

虎杖听话地缩回手,走到客厅打开灯,拿起自己留在矮桌上的茶杯从保温瓶里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去。他还没来得及将水杯放回去,就感觉到伏黑惠从背后抱住了他:“虎杖…把灯关掉…”

“客厅的灯吗?”

“就是客厅的灯啊…”

“你不是饿了吗?”虎杖扭过头去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脖颈间呼吸的恋人。

伏黑惠抬起眼睛看向虎杖:“寿喜烧可以等…”

秋天里白日的时间本就日渐缩短,又因为下雨的缘故现在室内格外昏暗,但是厨房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源挂在不近不远的地方。虎杖悠仁的一只胳膊撑在伏黑惠的耳边,另一只手从伏黑惠的衣服下摆探入,轻轻贴上他的腹部。虎杖的手因为捧过茶杯的缘故而变得热乎乎的,伏黑惠努力抬起腰腹追逐热源。虎杖按住伏黑惠的肚子,然后低下头和他接吻。虎杖手掌的温度甚至冲淡了惠的饥饿感,但是腹部空落落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渴求一些不同于食物的东西来填满他。

虎杖的嘴唇也是烫的。伏黑惠在接吻间隙迷迷糊糊地想。随着虎杖的触摸,他感到酥麻的快感从下腹部蔓延向四肢。他将双腿绞上虎杖的腰,脚底蹬着虎杖腰窝的位置。他伸手抱住虎杖的脑袋,借力拉起自己的上半身,凑到虎杖的耳边低声说:“虎杖君今天可以舔我吗?”

几乎是立刻,虎杖悠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少年人火热的鼻息打在惠的颈侧面。惠躺回地面上,自己开始动手脱下裤子。宽松的运动裤很容易脱,伏黑惠连带着内裤一起将下身的衣服脱至膝盖处,半勃的性器弹出来。虎杖抓住了惠的脚:“惠还是没有穿袜子啊。”本来冰凉的脚心突然被热源包围,伏黑惠发出轻柔的呜咽,用上了一些力气蹭着虎杖的手心:“会暖和起来的。”

虎杖托着伏黑惠的臀部,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伏黑惠的裤子被置在虎杖的脑后,所以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惠套住了虎杖的脑袋。

伏黑惠的花穴暴露在虎杖的鼻尖下,那里小幅度地收缩着,从穴口涌出小股晶莹的水液。虽然是伏黑惠主动要求虎杖给他口的,但是到了真正要开始的时候,惠却是先害羞的那一个。伏黑惠伸出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大腿也想要并到一起,这个动作反而让他夹紧了虎杖的头部。

“惠害羞了吗…?”能听出来虎杖在努力稳住声音,他只觉得自己心如擂鼓。他不是第一次给惠口了,惠在事后也会坦言虎杖的口活很烂。但是热恋中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们永远乐于尝试。他很喜欢看惠在被口交时害羞的样子。他们在插入式性爱的时候话并不多,因为他们总是在接吻,嘴唇像融在一起了一样。但是当虎杖为惠口交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时候惠才能休息一会,这算是虎杖摸索出来的,给伏黑惠放松的方式。

惠不像平时看上去那样,怎么说呢,精英,或者说可靠。虎杖知道惠的咒术和古老的咒术师家族颇有渊源,是被给予了极大期望的孩子。而在任务中,惠的出现也让虎杖安心。可是不管怎么说,一直忙着帮助别人,而不去考虑自己的话,自己的身子肯定是要先于被照顾的人倒下的吧。就像是一根紧紧绷着的弦,时间久了的话稍不注意就会断掉。

而惠在被虎杖重重舔上花蒂的时候,他的身体在虎杖的掌下紧绷又舒展开来,如此反复。他也会大着胆子指导虎杖,什么时候该轻一些,但一般来说很快惠便会改了主意,开始呜咽着请求虎杖用上一些力气。后来稍微熟练了一些以后,不需要惠的指导虎杖也能将惠舔到扭着腰渴求更多。虎杖感觉到只有在这个时候,伏黑惠才会放任自己完全依赖于虎杖带来的刺激。就像现在一样,虎杖用嘴唇轻轻蹭着伏黑惠的花蒂,伏黑惠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以后抓紧了虎杖的头发。虎杖含住那处吮吸,惠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但是虎杖的胳膊圈住伏黑惠的大腿根,手掌展开撑平了他腿根处滑腻的软肉。虎杖的嘴巴现在很忙,他的指尖用上了一点力气,伏黑惠的腿根被按出小小的凹陷。他想告诉伏黑惠:在日常任何时候,不管是任务中还是生活中,惠都可以多依靠自己一点哦。虎杖没有说出来,他选择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

虎杖悠仁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伏黑惠翕张的穴口,但是伏黑惠猛地一个激灵,虎杖的舌尖便从穴口滑开,舔到了旁边褶皱的肉唇。伏黑惠的指尖按摩着虎杖的头皮,他放下了挡着脸的胳膊低头去看虎杖:“你舔歪啦…”

虎杖委屈起来:“可是我紧张啊…”他转而叼住伏黑惠的花唇,放在牙齿中间研磨起来。惠叹息了一声,重新倒下去,挪动着腰找了一个能更加平稳地把双腿架在虎杖肩膀上的姿势:“现在试试呢?”虎杖有几颗犬齿,现在他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不让尖利的犬齿划伤惠娇嫩的部位。他重新探出舌头,舌尖试探性地在惠的穴口沾了沾,然后将舌尖上的液体在伏黑惠的花蒂上抹开。他感到头皮上的力道加重了,伏黑惠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但是又很快松开来,大口喘着气。“这样可以吗,惠?”虎杖抬起头去看惠的表情,但是惠把虎杖的头又按了回去。他甚至往前挺了挺腰,将湿漉漉的穴送到虎杖悠仁的鼻子底下:“快点啦…”

于是虎杖听话地再次低下头去,整个舌面贴上惠的花蒂,同时一只手虚虚圈住伏黑惠的性器,随着自己舔弄的节奏套弄。一开始惠还能跟着虎杖的节奏上下摆动着腰肢,可是当虎杖圈起嘴唇吮吸花蒂的时候,伏黑惠的动作完全乱了。他大口喘息着,被虎杖弄得麻痒难耐想要躲开,但是又贪恋虎杖舌头的热度,结果就是他别扭地将自己的穴往前凑过去。他的脚蹬在虎杖的背上,现在已经是温热的了,有是被虎杖的体温捂的,也有是因为虎杖的舌头让他心跳加速。虎杖悠仁的下巴被伏黑惠穴缝里涌出的爱液打湿,他松开另一只握着伏黑惠大腿的手,食指的指腹摸了摸伏黑惠柔软滑腻的穴口,然后慢慢地转着圈压入了一根手指。

穴肉是立即裹了上来,惠的里面好热。虎杖的性器已经把裤子撑出一个帐篷。他用手指慢慢地在惠的身体里抽插,那种触感湿滑坚韧而富有弹性,等到惠的穴肉习惯了一根手指的时候,虎杖轻轻将手指抽出来,缓慢地插进了第二根手指。他用两指在惠的身体里搅着,然后比成剪刀状将惠的穴口撑开。这时虎杖的唇舌才从惠的花蒂上离开,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啵”。他感到伏黑惠的脚趾一下抠紧了自己的背,同时惠的唇间泄出一声呻吟:“唔啊……”

伏黑惠大口喘着气,因为裤子的缘故他没法把腿张得很开。结果就是等到虎杖的舌头舔进他身体的时候,他束手无策只能夹紧虎杖的脑袋。虎杖就像一只饿了的小狗,看到食物之后便扑上去急急下口。惠并不讨厌虎杖生疏的舔弄,因为他的热情很好弥补了技巧上的缺失。在伏黑惠的双腿缠上来的那一刻,虎杖悠仁听到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伏黑惠大腿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如惊雷一般隆隆作响。

虎杖悠仁的鼻梁用力抵着伏黑惠被吸肿的花蒂,他尽力将舌尖往深处探去。现在这个姿势并不能清楚地看到伏黑惠的表情,但是掌下的这具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抖得不像样子。虎杖悠仁并不是很会舔,但是他将与伏黑惠接吻时的动作应用在了同伏黑惠下身的那张嘴接吻上,效果不能说太好吧,但看起来也不差。等到虎杖最终将满是水液的舌头抽出来的时候,伏黑惠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伏黑惠蹭掉了自己的裤子,现在他终于能将虎杖精干的腰肢卡在自己的腿间,他看向虎杖悠仁,无声地催促。

虎杖两三下便把裤子脱了一个干净,握着性器的根部缓缓插入惠湿热的内里。

“嗯…”被撑开的感觉即使过了好多次也还是这么鲜明。惠抓紧了虎杖撑在自己身体边的手腕,指甲刮搔着手腕内侧的皮肤。虎杖听到伏黑惠的嘤咛后停了下来,将握住性器根部的手也撑到了惠的身体旁边,俯下身去同他接吻。虎杖下半张脸沾上的惠的爱液还湿漉漉的,伏黑惠伸出舌头舔掉,然后卷住虎杖的舌头吮吸,同时腰肢发力往上一顶,将虎杖悠仁的性器尽数吞入。

他们在榻榻米上做爱。昏暗的屋外的世界湿漉漉的,屋内的阴影处伏黑惠也被虎杖弄得湿漉漉的。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温暖对方的身体。虎杖快速而坚定地操着他柔软的穴肉,抚平每一褶皱,而惠的穴肉早已熟悉虎杖身体那一部分的形状,在虎杖每一次捅进深处的时候就热情地迎上来密密匝匝地吸着。伏黑惠想要尖叫,但是他还没有忘记他们身处京都高校的宿舍。于是他只好仰起头,将嘴唇凑到虎杖悠仁的耳边发出长长的叹息,与恋人耳鬓厮磨:“…喜欢…好喜欢虎杖…好喜欢好喜欢…”他的心意流露换来了恋人热切的亲吻,虎杖悠仁在亲吻的间隙间回应道:“偶尔依靠我一下也可以哦,惠。”伏黑惠用手指尖卷着虎杖的头发,捧住虎杖的脸庞,将一个又一个轻如雪花的吻落在虎杖悠仁的面孔上:“哼…笨蛋啊…”

最后是伏黑惠肚子抱怨的声音才打断了他们的性事。虎杖一拍脑袋:“啊!惠有低血糖吗?今晚来不及吃寿喜烧了吧。”

“当夜宵吃也可以哦…”惠懒懒地侧躺在虎杖的怀里,他的腿间被搞得一片粘腻,但是他并不想去洗掉虎杖给他的东西。

“夜里吃寿喜烧太油腻了吧。”虎杖在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站起身将之前被脱下的拉链卫衣捡起来披到伏黑惠裸露的腿上。他走到厨房,将寿喜烧的食材放回冰箱,惠紧跟着爬起来,浊液从红肿的穴里流到他的膝盖处,伏黑惠脸颊一红,但是他没有停下仍继续向站在灯光下的虎杖悠仁走去。

他从背后抱住虎杖悠仁的腰,将自己的下巴垫在虎杖的肩膀上:“晚饭吃什么啊…感觉看到还没拆开包装的生鲜就不饿了…”

最后虎杖做了一锅味噌汤。伏黑惠去把他们两的裤子捡回来穿上,然后才打开了客厅的灯。暖黄色的灯光充满了房间每一个角落,宿舍内看起来都温暖起来。他们两面对面跪坐在客厅矮桌的两边。

“我开动了。”“我开动了。”

伏黑惠捧着热乎乎的汤碗,看着虎杖专注吃饭的样子:“果然很像…”

虎杖抬起头看向伏黑惠:“什么?”

“有个厨房的房间真的很像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