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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始木的惩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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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黄始木回国的日子。韩汝珍开车去机场。
航班降落是下午三四点的事,等到拿到托运行李办好手续入关已经五点多了。冬天本就天黑得早,从仁川机场回家的路上又飘起了雪花。韩汝珍小心地缓慢驾驶,到家已经快七点了。
“诶咦,好冷啊!”电梯里,韩汝珍一边抱怨着,一边小小地跺着脚。从停车位到楼栋口其实并没有很远,但纷飞的雪花裹着寒气具有十足的攻击力。“怎么样,还能习惯吗,首尔的天气?”
黄始木一手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另一手单肩背着背包,看着眼前的人。细小的白色晶体缀在她蓬松的头发上,随着她小小的跃动而落下。头发似乎有阵子没剪了,刚刚过肩膀的长度,和他走的时候不太一样。“没什么,波士顿*更冷的。”
电梯在十楼停下,她走在前面,按了密码,扶着门让黄始木和他的大箱子先进去,然后自己再进去顺手关门。走的时候特意没有关暖气,家里的甚至微微有些热。密码锁自动锁上的一瞬间,她转身本想换鞋,一双微凉的大手托住了她被风吹得冰冷的脸。嗯,还带着手消毒剂的气味,防疫好评,她短暂地开小差想着。
然后,两唇相亲。
脸以很快的速度热了起来,但不是因为暖气。

“我想你。”感应灯熄灭时,终于停下,他说。

他帮着脱掉了她厚重的大衣,好好地挂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她趁机抬脚拉开拉链脱下碍事的靴子,然后拽下他的羽绒服。皮鞋也已经被他自己踢掉了。于是一边亲吻着,一边向卧室挪动,路上顺便解开了皮带和拉链,让西裤与半身裙自由地落下,留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一进到卧室,她就把人按在了书架上。硌得有点别扭,不过黄始木无所谓。他一手搂着腰,一手探到身下找准位置用手指按着打圈。韩汝珍也可以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苏醒,顶着自己小腹。
在接触的布料湿透了后,始木帮她把内裤脱下,然后将手指探了进去。一根,很轻松;第二根,有些困难;第三根,实在没有空间了。于是把人推到了床上,按着腿根,俯身开始舔舐、吮吸。
韩汝珍的双腿呈M型打开对着床沿,手肘撑着上半身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间,感受着他的舌头攻入,在自己体内游走。当汹涌而出的蜜液被始木骤然吮吸喝掉时,她不禁弓起身子,屁股抬起,同时仰起头。窗帘没有拉,临街的路灯和对面楼宇的光映着天空,幸好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她的视力一直很好,从这个角度向窗外看去,可以看到雪花是在向上飘。

黄始木爬上床,跪着凑了过来,搂起她轻轻吻着。今天她穿着一件柔软的高领毛衣,抱起来很舒服。她也调整成跪在床上的姿势,顺势覆上了他身前的昂然挺立,套弄起来。“还在原来的地方吗?”始木一边问一边探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摸索。“对,你走之前把存货用完了,我准备了新的。”她一边回答,一边温柔地帮他脱下内裤,然后接过他递来的铝箔包,撕开套上。
黄始木对准空隙,挺腰把自己送了进去。汝珍时隔十个月被充分地填满,撑着他的肩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始木的手也从下摆探进了毛衣里,从下到上抚摸着她的后背去解内衣,却无意中感知到了伤疤在光滑的皮肤上突兀的触感。

“怎么回事?”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顺着那个触感摸索着,顺便解开了横亘在中间的内衣扣。汝珍知道终于瞒不过,闭了闭眼,“始木,你听我解释。”
“是伤疤么?很长一道。”黄始木已经大概猜了出来,皱紧眉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下子掀起她的毛衣,和内衣一起脱掉扔到了床尾,然后把人翻了过来,按着肩膀仔细地查看着。原本白皙光洁的后背上,多了一长条红色的疤。尽管有些模糊了,还是看得出手术缝合的痕迹。“怎么受的伤??什么时候的事??”
被猛然翻过来时,韩汝珍一时失去了扶着的支点,匆忙间撑在了紧挨着床的落地窗上。她叹了口气说:“五月份的时候,美洞小学**门口有一个精神病人持刀伤人。我下班吃饭正好路过,帮几个小学生挡了一下,然后把他制服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黄始木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怒意。
“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没有伤到脏器或是脊柱,做了手术以后很快就出院了…已经没事了,早就不疼了!麻浦署确认了伤人者是因为精神问题才会有这种举动,不是蓄意的恶性事件,交给相关医院控制起来了。而且当时你快要过生日了嘛…就不想你在那边平白地担心和不高兴…”韩汝珍努力回头解释着,到底还是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你受了伤,我怎么能叫平白地担心和不高兴呢?说好了有什么事都要讲的…”黄始木的语气柔和了一些,凑上前更仔细地查看着已经模糊起来的伤疤,摩挲着。
“我知道错啦…真的没事了!大夫说抹祛疤的药膏的话,以后疤痕也可以基本看不见的!始木回来了,以后帮我抹嘛~”韩汝珍见他没那么生气了,立刻撒起娇来。黄始木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俯身沿着伤疤的走向亲吻着。

从刚刚黄始木的突然退出,汝珍就感觉到一阵空虚。完全充实之后的巨大的空虚。毕竟之前的扩张已经做得很充分了,粘腻的液体还在不停地渗出。而现在,随着他伏在自己背上顺着疤痕小口地啄着,身下那个套弄得坚硬的东西也在穴口反复来回磨蹭着,更勾得她饥渴难耐。
“始木~”汝珍回头软软地叫着。黄始木还沉浸在“我不在的时候汝珍受了伤”这一冲击中,没明白她的意思,抬头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组织语言。最后轻轻翘了翘屁股,嗫嚅着“要继续嘛”

黄始木这才回过神来,抿着嘴盯着她。韩汝珍以为他的气还没消没心情,嘟了嘟嘴,想回过身凑上来亲亲他,却在转过一半时被人大力地扳回了面向落地窗的姿势。始木跪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臀瓣,对准靶心挺身再次把自己送了进去。汝珍的水润和紧致又一次拥住了他,因为姿势的关系比刚刚更深。从他喉咙深处闯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然后开始慢慢地前后动起来。韩汝珍此时才得空看窗外的街景,一低头,街对面下方几层楼的位置,“首尔西部地方检察厅”几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刺得她涌起迟来的羞怯,“始木,始木,换个位置吧,对面就是西部地检…”“地检的楼并没有这么高,而且没有开灯是看不见的。汝珍没有遵守约定,受伤了没有跟我说。”身后的人正忙着重新探索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身体。他缓慢地移动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汝珍自知理亏,脸颊绯红也无话可说。不久后就是春节,这时的检察厅正是最忙的时候,尽管是周末的晚上,西部地检大楼仍然灯火通明。一想到始木手下那个男朋友在警察厅自己组里、见到自己会甜甜地喊“汝珍姐姐”的新人检察官此时大概也在对面楼里加班,韩汝珍就更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黄始木蹭过了那个敏感点,汝珍不由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随即绞紧了他,让始木也发出一声低吼。她还沉浸在可能被熟人窥探的羞怯中,懊恼地想着最好是不要叫出声(尽管根本不可能被听到)。

而找准位置的黄始木逐渐自如了起来,掐着她的腰一次次用力地碾过去。汝珍被顶得向前,尽管双手撑住了玻璃,上半身还是越来越靠近窗边。终于在他一次整根没入时,胸前的软肉被压在了玻璃上。
房间里开着暖气,即使什么都不穿也不会冷。但外面是温度零下的大雪纷飞,玻璃也泛着寒气。胸前突如其来的冰冷让韩汝珍骤然缩紧,被刺激得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始木…!”她带着哭腔回头喊他。
黄始木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顾不得被她咬得狼狈,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捞一捞,探身上前轻轻抚掉她的泪花,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嘴。然后手向下,去安慰刚刚受了委屈的两坨软肉。他的大手包覆着软肉,揉捏着。随后又用指腹蹭着尖端,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乳尖向外轻轻拉扯着。与此同时,身下的抽送也没有停止。
韩汝珍咬紧下唇努力不叫出来,只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哼。但浓重而炙热的鼻息喷在玻璃上绽开的一团团越来越浓的雾气,昭示着她的欲望逐渐攀向顶峰。
汝珍的中长发早已在背上散开,伴随身体的起伏抖动着盖住了伤疤。黄始木挺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害怕她再被自己顶到玻璃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揽着她的腰,配合着身下的动作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如此冲击得更加深入和猛烈。
汝珍最终抵不住始木的顶弄,绷紧身体越过了最高点,一直忍耐着的喘息从嗓子里冲了出来,回荡在卧室里。黄始木在她收紧后痉挛着的身体里短促地又抽插了几下,也低吼着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韩汝珍仍保持着跪姿,只不过手从玻璃上滑到了床上,怔怔地盯着雾气里隐隐约约露出的西部地检大楼。始木也还不想从她身体里离开,索性多呆一会,保持这个姿势俯身拨开她的头发,极尽温柔地仔细舔舐着伤疤。过了一会见她还在愣神,咬了咬耳垂,“还不去洗吗?”然后一边退出来,取下安全套打结扔到一边,一边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对着地检做这个,太不好意思了!”汝珍捧着自己还带着潮红的脸,闷闷地说,“唉我以后怎么面对你们地检的检察官啊…”
黄始木努力保持着不笑出声,“对面看不到的。”然后又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额头,“快去洗吧,没力气的话我抱你去。再这么呆着,我不保证不会再来一次。”
“嗯??”韩汝珍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脸平静而认真地陈述着这个事情,惊讶地问“始木真的是四十岁了么?坐了这么久长途飞机一点都不累么?”然后又小声嘟哝着“呀一到家晚饭都还没吃就开始…现在好饿啊…”
“四十一岁***。”黄始木严谨地纠正她,安抚地顺了顺头毛,把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太想你了。等会我去点外卖,想吃什么,水饺和年糕串可以吗?”

“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