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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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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公寓底下,徐均朔牵着他上楼,给他备好换洗衣物,便留他一人在浴室清理。

徐均朔坐在外间沙发上,只开了茶几上一盏暗黄的灯,窗帘拉着,月光洒不进来,密不透风的,无法喘息的,像他此时的心境。他忽然就生出一股冲动与勇气,想对郑棋元剖白一切,解释自己当年为何离开,表明自己今天对他又是多么爱恋,可因这时局的缘故,太多话不能讲没处讲,太多误会横亘在他们中间,将一对恋人撕裂。

门把手发出扭转时的吱呀声,徐均朔回头,霎时间呼吸都忘了。

郑棋元没穿徐均朔给他准备的那套换洗衣物,还是穿着那身旗袍。绸缎被残留的水沾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窄的胯和更窄的腰,暴露在外的皮肤蒸着水汽泛着粉,显出一片雾色中的柔和。

徐均朔腾地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边沿上、郑棋元缓缓走过来,那几步像是踏在他心尖上。

郑棋元手用手抵着徐均朔肩膀轻轻一推,他便又摔回沙发上,呆愣愣的样子看得郑棋元发笑:“这么多年没见,徐少爷别是不行了。”说罢便跨坐到徐均朔大腿上,双膝分立,陷进垫子里,大腿肉把旗袍撑出一道暧昧的弧线,他手向下探去,摸到一处炙热硬挺的物事,坏心思地握住撸了两把,挑逗得徐均朔呼吸愈发粗重。

徐均朔眼睛掩在发梢打在脸上的阴影里,像是猛兽藏身在密密匝匝的树丛中,阴森地窥视,自见面以来徐均朔竭力维持的绅士举止难以为继,本性要暴露出来,他在性事方面从来算不得温柔,他知道郑棋元也爱他这一点。

“这么多年没见,你功夫倒是见长。”徐均朔手顺着旗袍侧边开的叉摸进去,里面如他所想什么都没穿,他照着早已被淫液打湿的滑腻腿根狠捏了一把,“湿成这样,一见面就想着这事儿的人到底是谁?”

郑棋元被掐得腰眼一软,整个上半身便塌进徐均朔怀里,像是在投怀送抱似的,徐均朔顺势便舔上郑棋元前胸,隔着一层布料拿舌头描摹他乳头,旗袍内里的绣线不平整,随着徐均朔的舔弄一齐磨那小孔,爽里夹杂着丝丝疼痛,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郑棋元推他胸口,不愿这么早地陷入情欲中受他操控,他从沙发下来跪到地上,伸手褪掉徐均朔裤子,将那根东西释放出来。徐均朔显然也已情动,柱身青筋突突地跳,顶端渗出汩汩清液来。

郑棋元也不扭捏,一低头便含了下去。被窒热裹着的感觉令徐均朔舒服地叹息,眼神下瞟,郑棋元跪在地上,沾湿的卷发挡住他表情,腰塌着,剪裁良好的旗袍勾勒出那浑圆的臀,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摆动。

徐均朔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向下身,热得要烧起来,更遑论郑棋元还在给他添柴加火。软的唇瓣含住那顶端,舌尖不时滑过孔眼,带给他不尽兴的爽意。

“乖,含深点儿。”徐均朔带着喘讲话,抬腰往上顶弄。

郑棋元抬头瞪他一眼,带着嗔怪的风情,但还是乖乖地把头埋下去,让那物在自己口中长驱直入,他打开喉口卖力地吞,又挤了软肉裹在柱头上绞,那胀大的物事堵住了空气的入口,窒息感让喉咙翕张,反而更加取悦了徐均朔。

口涎和清液混合着从喉咙倒流进去,呛得郑棋元干呕着吐出那硬挺,牵出一条透明的银丝挂在嘴角,淫靡至极。

徐均朔弯下腰,与他接了个带着腥膻的吻,郑棋元像是累着了,脸红着靠在他肩头小口小口地喘,徐均朔一只胳膊挤进他腿弯,另一只手托在腰间,把郑棋元打横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到卧房里的床上,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徐均朔把郑棋元压在床上吻,郑棋元只觉得自己像是浸在温水中,氧气被剥夺殆尽,脑子都要糊涂了,他挺腰去蹭那要命的地方,藕节般的胳膊柔柔地环住徐均朔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嘟囔:“快进来。”

徐均朔亲亲他鼻尖当作安抚,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软膏,回过身来才发现自己衣角被郑棋元攥在手里起了褶,他去剥郑棋元的手指,想把那手握进自己手中,却发现他攥得更紧了些,郑棋元抽抽鼻子,一歪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怕我一松手,你又要走了。”

徐均朔被这话讲得心都要软成一滩水,他用牙齿厮磨着郑棋元的耳垂,在他耳边哄着不走不走,一只手捞过郑棋元的腰,想让人趴在床上方便扩张,谁知道郑棋元却拒绝,小幅度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了颤抖:“不要,朔朔,让我看着你。”

徐均朔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靠在床头,让人坐在自己怀里,旗袍下摆被撩上去堆叠在腰上,露出粉白的臀来,徐均朔挖出一块软膏,抹进那道肉缝里。

过高的体温几乎瞬时就融化了那软膏,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徐均朔小腹上,郑棋元手伸到自己身后,握住那火热抵在自己穴口,那穴像是有生命似的,竟自己一张一合地吸吮起来,他腰往下一沉,吞吃进去大半,湿软的穴缠着、勾着徐均朔往更深处进入,他用手卡出郑棋元那把细瘦的腰,猛地往下一按,把整根都嵌进了郑棋元体内。

“宝贝真棒,整根都吃进去了。”徐均朔用手抚弄郑棋元小腹,轻轻按着,像是在找自己那根东西。

郑棋元羞得红了脸,他用吻去堵徐均朔的嘴巴,不要他再说这些下流话,徐均朔一手扣住他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背部,缓缓移到床边,猛地抱着郑棋元站了起来。

“啊...”郑棋元从没被人这样抱起来干过,陌生的刺激让他惊呼,紧紧贴合的下身成了他唯一的支点,徐均朔抱着他上下颠动,次次顶在他敏感点上,他腿软的夹不紧徐均朔的腰,两条细直的小腿搭下来,郑棋元用脚后跟轻轻踹徐均朔的屁股,骂他混蛋,净学这些招数来折磨他。

徐均朔由他骂着,也不恼,反而伸手解开郑棋元衣襟上的盘扣,让那红肿挺立的乳珠露在空气中,又被徐均朔叼进嘴里轻咬舔弄,舒服得郑棋元蜷起指尖,指甲嵌进徐均朔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徐均朔把郑棋元放到床上,从后面抱住他,胸膛与背部汗水交融,让他们二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徐均朔耸动着身子,胯骨将臀尖撞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桃子,从中间的缝里流出汁液来,背部脊椎出凹下去,肩部两片骨头凸出来,像是流淌的河与起伏的山,徐均朔埋头去吻,吻过他的山河、他的世界。

到最后郑棋元嗓子都叫哑了,他早已射过两轮,此时正趴在床上,随着身后的顶弄轻轻地哼。徐均朔看出他的疲累,于是快速顶弄了几下便把东西抽出来,白浊喷在墨色的旗袍上分外显眼。

事后收拾完,郑棋元偎徐均朔怀里怪罪他:“我陪你一个晚上,还要搭进去件衣服,好不值当。”

“那你便搬过来,我给你请全上海最好的裁缝,每日都做新的穿。”

“只怕我明日早晨一睁眼,徐小少爷又不知道飞到哪个国家去了。”

“我不走,”徐均朔看向郑棋元眼底,真诚而郑重地讲:“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郑棋元怔了一下,仿佛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留给徐均朔一块窄瘦的背影,“随你怎么讲吧...”他说。

 

fin.

 

*徐少爷不渣,有苦衷,不能说,后续可能会讲讲(如果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