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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始木的惩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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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研修。从德克萨斯特拉维斯地方检察厅*开始,一个月换一个地方,从西到东转个遍。每个月的研修报告按时发到我的邮箱。” 西部地检检察长办公室里,一如五年前,坐在同样的位置,黄始木再次接到了这个消息。
“为什么是我?”
“上面的通知。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不好么?”
很快又接到了大检金蛇现部长的短信,约他在瑞草洞吃晚饭。

【发件人黄始木:晚上金蛇现部长约我吃饭。】
【发件人韩汝珍:知道啦】

“黄部长来了。”
“金部长。”黄始木鞠躬,入座。
“要去美国研修了吧?”
“为什么是我呢?”
“怎么不问你们检察长呢?”
“问了,他并不知情。您应该知道吧,不然不会正好这个时候约我吃晚饭。上个月我升职后刚刚吃过的。”
“呀你这个小子!没事前辈就不能请吃饭吗?”
“所以是为什么呢?最近也并没有做什么需要被调走的事。”

“今年,”金蛇现干了一杯烧酒,微微凑上前,右手食指敲敲桌子,“是选举年**啊。”
“所以呢?是怕我对大选产生影响吗?”
“你小子,短短五年,三次特检,一次检警协商会。去问问,整个瑞草洞,甚至汝矣岛,执政和在野,谁不知道你这把锋利又难以控制的刀。”
“......所以先用升职稳住我,然后再送到国外,让我这段时间闭嘴么?”
“不是简单让你闭嘴,是让你无事可查。选举前用你攻讦对方当然好,但是也怕失手伤了自己。禹泰河这个前车之鉴还在京畿南部看守所呢。索性把你这个不稳定因素移除,回到双方都熟悉点的环境。”
“......明白了。”
“你就当去玩玩吧,在地方上蹉跎了四年。升职也是你应得的,做了那么多事。只是苦了韩警监,结束异地恋这才几个月,就又要异国了。”
“异地或者异国是个对双方相互的概念,不仅仅对韩警监成立。”
“呀你这个小子!难道还要我(这个已经离婚的人***)来可怜你吗?”

目送金蛇现上了出租,开车回到自己在西部地检对面的公寓。上电梯,十楼,输入密码,进门,闻到了辣白菜面的香气。
“回来啦?”半开放厨房里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身影探了探头,又忙着照看咕噜噜冒泡的锅。
黄始木放下包走到她身后,越过肩膀看她熟练地搅动面饼。“今天情报局有事加班,刚回来。怎么样,吃饱了没?用不用帮你也煮一点?”
他摇摇头,“吃得很好。”
“那快去把西装换下来啦!”韩汝珍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打了个蛋。
“美国研修,十个月。”
蛋壳飞得有点偏差,落在了垃圾桶外面。
“嗯??”
“今天下午检察长把我叫过去说的。一周的时间交接工作,然后出发。”
“这么着急吗?”
“说是不然明年赶不上回来过春节。”
“诶咦,仿佛搞得还挺人性化...这次又是为什么?你最近也没查什么。”
“大选。两边都怕我这把刀在关键时候伤了手,所以束之高阁。”
锅里的荷包蛋已经有了稳定的形状。韩汝珍叹了口气,“先去换衣服吧。”

等他换好圆领衫走出衣帽间,韩汝珍已经端着面碗坐在餐桌边,略带机械化地小口吃着。从餐桌上拎起包,按惯例坐到沙发上拿出案卷开始自行加班。调回首尔收回房子、汝珍也搬过来住以后,沙发似乎成了两个人在家里最常呆的根据地。有的时候是一个在批卷宗、一个抱着电脑码字,也有时候是一个在看法律书,另一个枕着腿津津有味看着漫画。当然还有的时候,黄检察官会被拉着一起看个电影。为此韩警监特意在刚搬来时在天花板上加装了可伸缩投影屏。
没多久是洗碗的水声。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黄始木没在意,继续看着手上的案卷。但自行加班很快就被打断了。案卷被扔到一旁,韩警监跨坐了上来。

刚洗完澡的她换上了一条深蓝色吊带睡裙,很短很短,外面裹了一件同色系的印花袍子。修长白皙的腿蹭着黄始木的小腿,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看着他。
黄始木上下打量了一下,“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时候穿不会冷吗?”
韩汝珍深吸一口气,“动起来就不会了。”然后凑近封住了他的嘴。

今天的韩警监有点“野”。

一连串短促的吻。或者用“吮吸”更贴切一些。两手扣住了黄始木的后脑,齿尖划过他的上下嘴唇,又在离开时给予一个吸力,很快红肿起来。他的嘴唇薄,一向显得冷静又淡漠,此时却肿胀又晶莹。
黄始木的手也不甘示弱。从已经撩到大腿根部、约等于无的裙摆下探进去,隔着内裤摩挲起来。指尖,指腹,指节,轮番上阵。
韩汝珍的攻击已经下移到颈部。粉红的吻痕明晃晃地挂在我们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大名鼎鼎履历惊人的西部地检邢事三部黄始木部长的脖子上。“一走就要走十个月,调回来都还没有十个月!”
已经很黏腻了。 如同雨后泥泞的小路。
“嘶——”韩汝珍感受到一种坚硬而不熟悉的冰冷准确地顶了顶花心。黄始木抬了抬下巴盯着她,面无表情但莫名漂浮着大写加粗的“傲慢”,抬起手,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大拇指。一个蓝色的小东西。是的了,怎么忘了,他刚刚在看案卷,指套还没摘。
好你个黄始木。韩汝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野猫一样箍着他的肩膀,留下一个见血丝的牙印。

黄始木的自尊心让他没有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但还是疼得往前一扑。韩汝珍顺势从后腰探下去,拽着他的家居裤和内裤边往下扯。刚刚已经可以感受到有个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了。黄始木从善如流地抬了抬屁股,也趁她站起来,探入睡裙里勾下了那层布料。
“回卧室吧。这里没准备避孕套。”
韩汝珍,侧身拽过自己扔在茶几上的包,拿出钱夹,从夹层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铝箔袋,“我有。就在这儿。”
一手拿着用牙撕开,另一只手忙着拢上去套弄着。在觉得硬度差不多以后,套上,跪坐在沙发上,撑着他的肩膀,包裹了进去。
然后一手继续撑着肩膀,一手扶着沙发靠背,动了起来。黄始木的手也顺势抚上了那两团跃动的软肉。刚洗完澡的韩汝珍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震动如浪潮扑向黄始木。他也逐渐配合着汝珍的运动,顶到更深的地方。

“那边持枪合法,查案的时候当心。”
“嗯...”
“你...一个人过去...照顾好自己”
“嗯...”
“不...不可以...不吃饭...”
韩汝珍扶着沙发的手搭到了黄始木的背上,而他也抽出手来托着汝珍的屁股,把她带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
“嗯...”
“要...要经常...嘶...视频...我...会想你的...”
“嗯...”
“你...用心点!”一连串从鼻子里发出的单音节背后略带敷衍的态度逐渐惹恼了韩汝珍。她带着几分怒气骤然收缩以示提醒。

黄始木差点就此结束。

于是把人向侧面顺势压到了沙发上,折起她的腿往前压。自己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用力地向前。
“做这个也要用心点的。”
韩汝珍被顶得越来越靠近扶手,只好勾着手去搂他的背,来勉强固定自己。穿着吊带睡裙裸露的光洁的后背被布艺沙发磨得生疼。在冲过终点时,终于忍不住在黄始木的背上挠出了几道指甲印。
在汝珍痉挛着的身体里,伴随着后背传来的疼痛,黄始木也最终射了出来。疲惫地退出,褪下安全套,打结扔掉。俯身亲吻着那个还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的人的脸颊,软软的。“我也会很想念汝珍的。也会记挂你的安全。当然会很记挂,很想念。”
一行浅浅的泪顺着汝珍眼角流下。然后被黄始木轻轻地吻掉。

“明天穿高领毛衣去上班吧。”韩汝珍坐起来,轻轻抚摸着自己制造的斑斑点点说,“弄疼你了吧,对不起。”
“没关系的。”黄始木把身边人往怀里带了带,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到那边也会听汝珍的话,注意安全,常联系。”
“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要告诉我。”
“汝珍在首尔也是。照顾好自己。”
夜更凉了。黄始木把人抱了起来。
“去卫生间吧。出了这么多汗,小心感冒。”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