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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晰】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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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演出终于落幕,马佳提议说:“好久没聚了,咱们哥儿几个一起去喝几杯呗,今晚上来个不醉不休!”
四个人在酒馆卡座,聊着过去节目中的点滴,三个人总是能很有默契地大笑。王晰挺沉默的,他有好段时间没见周深了,注意力全在周深身上,显然不想跟另外两个个老几搅合。周深神采奕奕地说话,有时在模仿着谁,手脚并用,模仿完了他会迸发出清亮的笑声,每个笑声都甜到了王晰心里。马佳说:“晰哥,来喝几杯呗,你要喝得过我,深深就来给你献唱首歌。”周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打马佳:“哇,莫名其妙,cue我做什么。”
“那就说好了啊。”王晰较了真,没几轮就把马佳喝跑了。然后他邀功一样地望着周深:“深深去给我唱呀。”周深起初是副开玩笑的样子,笑着想推开不停靠近的王晰,但当他注意到王晰光裸的手指和深情的眼神,神色忽然有些暗淡,他说:“那我去唱首以前没怎么唱过的歌吧。”
酒馆的角落有正自弹自唱的驻唱歌手,周深小跑过去,鞠躬跟对方交谈了几句,话筒就移交到了周深手里。前奏有些暗沉,等歌者把故事娓娓道来。
……和你的眼睛没有距离
我继续靠近
想解开秘密
你却把目光闪避
暧昧得让人窒息
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周深两只手捧着话筒,紧紧闭着眼睛,他独有的嗓音媚而不俗,动情到深处有了泣音。这首歌名为禁区,描述的也本应是一对爱而不得的情人跨越禁区的故事,病态中暗透情欲,而周深唱出的则像是天空在与大地缠绵交媾,他们本是生于一母,却要在同样的血脉中再诞下一个子嗣,少了分情色,多了分希腊式磅礴的悲剧感。
等周深走下台来,王晰一把握住周深的手,问他:“深深,你这歌里,是不是有想对我说的话。”周深只是捏了捏王晰的手,没作答。

酒过三巡,几个人到了马佳找的民宿,说是民宿,其实是个不大的两室一厅,电子锁,房东只管交代密码,并不是host式的待遇。李琦看这户型,有点懵,质问马佳:“不是吧你,四个大男人,两张床,就算深深肯和他晰哥睡一张,难不成我要跟你睡一张?”马佳酒喝多了有点上头,他拍着李琦的肩膀:“这什么眼力劲儿,你跟深深一起睡呗,别让晰哥和深深睡一张床,一会儿出什么事儿,谁给嫂子交代。”李琦还感觉马佳开玩笑,对着王晰笑出两排白牙:“他才没什么眼力劲儿。”
马佳和李琦没什么睡意,干脆霸占了客厅沙发,开着电视看起了连续剧,边看边带评价的,闹嚷得不行。周深笑着对王晰说:“他俩喝大了吧,这么吵。”王晰没说话,一把揽过周深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周深没直视王晰的眼睛,从他怀里逃了出去,像只抱不住的小猫,轻巧地钻进浴室。
“那我第一个洗澡哦。”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但其实只有马佳和李琦应了声。
浴室是个客厅西南角的异形室,只隔了个单向玻璃门,里面很快响起了浓密的水声。喷头下面无人洗浴,只有水雾兀自弥漫开来。周深被王晰抵到墙边,王晰的眼神赤裸,周深似乎明白了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的歌声曾交合了那么多次,但是身体,一次也没有。
周深想到这里,把手臂缓缓环上了王晰的脖子,勾着王晰与自己凑得更近,而王晰则把周深抱起放在了洗漱台沿,霸道地挤进了他两腿之间。
周深有点胆怯地看着王晰的眼睛,他不知道禁区的彼岸究竟是什么。他的眼神澄澈透亮,令人生怜。越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人,越是魅魔,最单纯的反应往往最能撩拨起成年人伪善背后的兽性。
王晰早已深知自己全面沦陷。他深爱这个人,无论是他演绎的歌曲,他这副小小的身躯,还是他温柔娇俏的个性——他想把周深狠狠亲吻、贯穿,他不再想和周深只做艺术的、灵魂的知己,什么极致的美、极致的和谐——所谓惺惺相惜都要败给侵占的欲望——他想和周深去开拓最下流的、最本能的禁区。
周深想说些什么,却被王晰擒住了嘴唇,这是一个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就像要把彼此的气息完全交换。但这仍和周深构想中的爱情截然不同。他颤抖着接受着这个吻,却忽然感觉暧昧的尽头空无一物——或许禁区本就是狡猾的塞壬的骗术,没有任何一艘迷航的船能归港,心也如是。他们甚至最后找不到最初心动的方向。
做到最后的时候,周深痛的不止身体,他把下唇咬得发白,身体颤抖地承受身后原始的冲击。周深背对着王晰,手却不敢支撑上玻璃门,从他的视野里客厅的场景看得清晰,李琦正在和马佳笑谈着什么事,没人注意到浴室里正发生着什么。这本该是朋友之间最温馨的聚会,却成了二人最残忍的秘密。抵死交缠。
周深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王晰紧紧抱着他结束了最后的征伐。王晰吻着周深的脖颈,周深本就娇小瘦弱的身体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有什么刺痛了王晰,他搂着周深,吻他的耳朵。随即王晰打横抱起周深,亲吻着他,几步进了浴缸,两具身躯交叠在一起。他托着周深的后脑勺,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晚上周深一直都粘在王晰怀里,两人滚上床,还腻歪了好一会儿。王晰用鼻尖去蹭周深的,而周深还是像抓不住的小猫,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晰哥,现在你是我的了吧,”周深把这个身体都压在了王晰身上,在他怀里撒着娇,“晰哥的什么我都尝过了……”
王晰一翻身,反把周深压制在身下。“那深深也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我呀,不是王晰哥的呀,”周深任性起来,对王晰一向是笑着忤逆,“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永远,不是吗。”
王晰狠狠地吻周深,把他要说的话全部吞下肚去。若是可以的话,只一夜沉沦,天亮再迟一点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