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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verything Is Permitted万事皆允

Chapter Text

 

 

    克劳德到达兄弟会为时已晚,所有刺客成员全数被萨菲罗斯肃清完毕。

    唯独他雌伏在萨菲罗斯的身下屈辱的活着。

  “哈啊……嘶……”

    克劳德奋力扭动身体挣扎,他挥舞的手掌碰触到同伴躯体流下温热黏腻的血液,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混在在一起的A、O信息素让他想吐。他没有办法抵抗身上发情的Alpha带来的潮热,甚至不能举起自己的袖剑击穿萨菲罗斯优美的头颅,却而代之的是搭在他的脖子上迎合的手臂。

   “啊——萨菲罗斯——我要杀了你”

   “你没有办法杀我,克劳德。”

    银发男子湿热的舌头在他的腺体附近徘徊,那双手向钳子一样固定他的腰,灵巧的手指解开碍事的武装腰带,佩剑以及其他暗器被萨菲罗斯甩到远处。萨菲罗斯摸到克劳德刺客长袍湿透的下摆,知晓身体已经完全做好迎接的准备,拉开裤子露出藏在里边甜美湿润的入口。

   “同伴的惨剧让你湿的很厉害,我的人偶是个小变态。”萨菲罗斯低沉而又愉快的在克劳德耳边说道,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伸入湿润的通道,指腹玩弄着克劳德隐秘的入口。

   “滚——哈啊!”来不及说出更多辱骂的克劳德发出刺耳的尖叫,他体内生殖腔未打开入口被萨菲罗斯无情手指捅穿,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接着就被alpha粗大的生殖器填满,克劳德的信息素像秋日盛放的金桂甜腻的爆炸在整个血腥浓郁的地下宫殿。

   “被上就进入发情期,这么想要被标记吗?”萨菲罗斯低沉的咕哝,信息素催化着Alpha的本能。

   “去……死……萨菲……嗯……哈……”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潮热就使湿热的粘液从细小的入口喷涌的包裹住横冲直撞的凶刃,克劳德无意识的抬起屁股促使萨菲罗斯更好的进入。而alpha粗壮的肉刃蓬勃变大的状态有成结的倾向,银发男人嘴唇亲吻克劳德脖颈腺体。

   不好,不能让萨菲罗斯标记。

   克劳德昏沉的感受到alpha的嘴唇在腺体附近游移,开始扭腰奋力挣扎,越是移动插入的深度愈加深入,接着便进入打开的生殖腔,生殖结卡在狭小的入口,它牢固的固定着克劳德臀部,两条腿拼命的踢蹬也无法将肉刃从体内拔出。alpha的本能让萨菲罗斯对克劳德的反抗感到不耐烦,他粗暴的将牙齿嵌入皮下咬破腺体。暂时的标记唤醒克劳德理智,他清晰的感知性器的律动,无奈的接受自己即将被萨菲罗斯标记这一事实。

   Alpha的呼吸更加粗重,绿色竖瞳此刻使萨菲罗斯看起来像一匹饿狼,他贪婪的撕咬着克劳德的腺体的同时将成股的精液射入生殖腔内。

   等到克劳德意识清醒,萨菲罗斯早已消失不见,他悲哀的感受那些精水从他的后方缓缓流下变得冰凉,更冰凉的是四周躺着的兄弟会成员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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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的温度任然带着冬日的寒冷,克劳德看向窗外,距离兄弟会灾难性覆灭已时隔三月,对于他来说却恍若隔世。omega的本能促使克劳德追寻一切带有萨菲罗斯气息的物品,他欺骗自己这只是为了复仇的准备。

     他很清楚,丧失alpha标记的omega很难生存,复仇只是以卵击石带来自我的覆灭,但每当他想要向omega的本能低头,他总会看到标记那夜兄弟会同伴惨死的面容。

    那几十双怒睁着的眼角还挂着血泪的眼睛。

    他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

    因为把萨菲罗斯代入兄弟会的人,正是天真无邪、痴迷、轻浮的他制造的罪孽,必须由他偿还。

    克劳德嗅手中的丝绸手帕试图找出萨菲罗斯的味道,遗憾的这张东方上等丝绸制成的手帕信息素的含量为零,看来宴会上获得的萨菲罗斯的情报也是假情报。萨菲罗斯到达威尼斯后,波奇亚教皇手掌心最炙手可热的红人突然失去了他的踪迹。所幸的是威尼斯的上流社会还未与这位新晋红人接触,克劳德使用斯特莱夫旁系家族的假身份混迹社交圈,搜集圣殿组织和萨菲罗斯的信息。威尼斯年轻的贵族们对于获得标记omega的态度向看待已婚老妈子一样没有兴趣,混迹在已婚妇女/男团体的克劳德收获到不少优质小道消息。偶尔有人提出关于他的alpha去向的询问,克劳德统一回复“身体弱多病,在家疗养”。

    克劳德目前唯一的忧虑,则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临的发情期。

    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窗边发出咕咕咕的叫声,正在和杰西一起为波奇亚教皇的亲戚举办的舞会做准备的克劳德看到信鸽,快乐充满克劳德的胸膛。

   “杰西,是蒂法的来信!”他欢呼一声,连忙将粉红色的丝绸裙子丢到一边,轻快的奔向啄着窗沿的鸽子拆开信件。

    “快拆开看她都说了什么?”杰西好奇的等待克劳德阅读蒂法的信的内容。

    克劳德大声念到:

    “亲爱的克劳德:

         不知道你在威尼斯的日子过得如何?

         你的妈妈克劳迪娅开始做起丝绸的生意,她抱怨那些中国人很难沟通算盘又打的飞快。

         爱丽丝终于醒了过来,逐渐康复,并且向你致以愉快的问候。

         扎克斯也向你表达他的思念,他邀请你下次回到翡冷翠和他一起去喝酒。

         扎克斯和我开始着手在翡冷翠重建兄弟会,爱丽丝一边康复,一边发挥她刺客大师余热教导新人。这期间扎克斯和爱丽丝顺利正式标记,或许在不久以后,你会看到新兄弟会里诞生的新生命。

         

    

          附言:西德很快就会威尼斯,他会处理你损坏的袖剑。                                                                                                                                                     

                                                                                                                                                        你真诚的

                                                                                                                                                             蒂法

     “新的生命!我想死去的魏吉和比格斯会替爱丽丝高兴的!”杰西有些伤感的说道。

     心中充满愧疚的克劳德变得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回复杰西的话语,只好转身坐在书桌前写给蒂法的回信。

     克劳德将信件固定在鸽子的脚上,放飞鸽子,继续为舞会做着准备。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一团粉红色的丝绸织物完好的穿在身上,他的肋骨被这种突显身体线条的服装勒的喘不过气,但男性Omega在社交场合只能穿这种非人的花瓶般浮夸并且堆着几公斤宽大蕾丝花边的裙子来彰他们低人一等的地位,但比起女性更为繁琐夸张五六层衬裙来说,这样的服装轻便许多。克劳德将匕首藏在腿根,没有守卫会检查一个omega的裙底,他期盼着,今天能够抓到萨菲罗斯的尾巴。

     月亮罩着朦胧的云朵组成的面纱,贡多拉穿过波光粼粼的水道来的宴会举办的庄园。杰西将邀请函递给波吉亚家的侍从,克劳德与她一并进入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克劳德在走入厅堂的一瞬间嗅到萨菲罗斯的气味,他被丝带束缚的背部瞬间感到寒冷的颤栗,身体本能则为获得Alpha信息素而狂欢。

      果然末流波吉亚家族的人没有贵客是不会举办这么盛大的宴会。

     “向您致以问候,波吉亚爵士。”克劳德装作镇定的走到宴会厅的正中向宴会的主人致以问候,看到萨菲罗斯并不在宴会主人的旁边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斯特莱夫家的继承人,向美丽的克劳迪娅女士致以问候,毕竟您是翡冷翠名门之子。”波吉亚爵士向克劳德微笑回应。

       ”我会向家母转达您亲切的问候。”克劳德有些僵硬的笑着回答,心里不停的咯噔作响。他意识到以斯特莱夫家族混迹社交圈变得危险,这个素未谋面的波吉亚为什么能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母亲的闺名。

       克劳德手心渗出冷汗,危机感让他再次嗅到熟悉的味道。

       是他,萨菲罗斯,他降临总会在身边制造恐慌。

     “我的克劳德,你怎么独自来到威尼斯”萨菲罗斯低沉的声音在克劳德耳边低语,克劳德扭过头,萨菲罗斯短衣华丽的刺绣撞入他的视野。

     ”萨菲罗斯。”

      ”杰诺瓦公爵,原来这位Omega带着您的气味。“波吉亚爵士声音很低,但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语,没有婚姻的标记宣告克劳德在威尼斯贵族之内社交活动宣告终结,萨菲罗斯的情人身份带来的窃窃私语化身沉重的枷锁。

     克劳德像一个情人应该做的那样挽起萨菲罗斯的手臂,萨菲罗斯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向其他的贵族问候,克劳德只好如雕像般微笑并凝视宾客,完美的作为宴会的中心受到瞩目。

      众人开始舞池中翩翩起舞,两人才退到属于他们的角落。

     “粉红色很衬你的肤色,克劳德, 我对你寻找我的努力做出肯定。”萨菲罗斯用戴着手套的手抬起克劳德的下巴,拇指暧昧的蹂躏他的下唇,竖瞳像盯着猎物一样看着他。

      ”放开我!“

     几十双眼睛时不时的扫视,使克劳德只能“顺从”的小声表达反对。

     ”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克劳德。你的大腿侧藏着用来刺杀我的匕首,但你只能在我的抚摸下颤抖着祈求恩宠。“萨菲罗斯放在腰间的手顺着臀部的曲线向下滑,丝绸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克劳德身体有些发软,轻微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溢出,Omega骨子里的臣服让湿意沁透底裤的布料。

     “离我远一点!”

     “哦?更近一些。”萨菲罗斯用臂弯捞起浑身颤抖的克劳德,他的嘴唇颤抖着与支配他的Alpha接吻。克劳德手臂想要推离,舌头却贪婪无比摄取萨菲罗斯的味道。

     在萨菲罗斯的另一只手在裙内探索的时候,他打开自己的双腿喟叹着承受指尖的挑逗,甜美的信息素悄然绽放。

     金色鸟儿头也不回的撞向银色牢笼。

    “哈啊……”克劳德的手摸向“伴侣”腰间紧扣的纯金纽扣,他花费一个世纪的时间去战胜十二粒扣眼后,他的裙子被推向胸口,透明衬裙下不听话的腿迫不及待的在萨菲罗斯的腰间,股间入口只想吞下紧贴着它的那根巨物。

     “好孩子……”萨菲罗斯在他的脖颈留下一个吻。

     克劳德迷离的看着那双绿眼睛,肉刃穿透他的瞬间,他被萨菲罗斯压向窗户,抽插动作使他曲线优美的脊柱撞击纤薄的玻璃,那些声音轻柔又连绵不绝,乐团为它终止了演奏,与玻璃鼓点相合的是克劳德的高亢呻吟。

    上位者的强权,可以让人们放弃娱乐,又替人们找到更好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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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与萨菲罗斯灾难性的再次重逢,他只记得社交死亡性的性以及大量麻痹意识的酒精。等他带宿醉苏醒,睁开双眼便看到翠绿的眼睛正在审视着他,紧接的颠簸感让他意识到自己被绑架到不知道前往哪里的马车上,双手紧缚,股间还带着昨夜遗留的黏腻湿滑。

    “啊……”克劳德沮丧的发出懊恼的声音。

    萨菲罗斯对于克劳德的沮丧感到愉快,他的竖瞳舒张,嘴角向上扬起。

    "该死的,所以你昨天算好要绑架我的吗?让所有人欣赏你的Omega的屁股?”克劳德察觉到萨菲罗斯小小的快乐讥讽道,怒气使他努力挣脱萨菲罗斯的怀抱。 

    ”我不介意在这里喂你贪婪的嘴,它真的很能吃啊。“萨菲罗斯被他的挣扎逗笑,接着克劳德的视野忽然变换,萨菲罗斯像摆弄布娃娃般轻巧的让他坐正,使他跨坐在萨菲罗斯的大腿上,手指灵巧的钻入他的后穴咕啾咕啾的搅动,成股的体液被抽插带出,他只能无力的搂着那颗银色的头颅。

    ”唔,别这样……“克劳德脊柱深层的感觉被手指挑起,他弓着起背夹紧双腿来抵抗本能带来快感,理智即将燃烧殆尽,只是碰触就让他想要追逐萨菲罗斯的那根粗长的肉刃。

    ”好孩子是会说‘请’这个词。”

    克劳德闭紧嘴唇无力的摇摇头,他还不可以屈服,马车突然的颠簸使他绷紧后仰的脖颈,前列腺上的刺激使他的分身翘的老高。

    “还想抵抗?”

    克劳德曾经渴慕的那对性感的嘴唇贴在耳边蛊惑着他。

    “不……不要。”

    他摇了摇头,却因为指腹徒然增强的按压哭叫着喷射出精液,半透明的液体在萨菲罗斯前胸金色的绣花上甜蜜的流淌。来自Alpha的抚慰诱惑着克劳德,刻在记忆中的恐惧和仇恨使他变得混乱,他几乎就要向萨菲罗斯晃着起他的屁股。

    “克劳德——”

    死去的魏吉泛青的脸在他的眼前出现,他变得不在意,他在放荡的呻吟,他的牙齿咬着裙摆,露出腰腹再一次向Alpha臣服。

    “哈啊——请——求你——”克劳德艰难从嘴唇间挤出请求:“操我——"

    “好孩子。”

     "唔唔——"

     Alpha粗长的性器进入克劳德的体内,颠簸带来的上下起伏使结成倍的膨胀直到牢牢固定在生殖器腔的入口,膨大的顶部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克劳德的意识变得涣散,泪水堆积在视野,萨菲罗斯的眼睛变成模糊的翡翠一样的斑点。Alpha伸出双手握住克劳德腰的两侧,萨菲罗斯的视线落在他微微隆起洁白光滑的小腹之上,Alpha胸腔爆发出的低沉喘息。

    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变换,浓重的雾气笼罩着马车的前路。车内的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怀中颤抖,这时,车夫发出一声长喝,马车吱扭一声停在庄园的门前,萨菲罗斯深深埋在克劳德体内的肉刃在释放之后得以抽离。

    夜色与浓雾使萨菲罗斯的庄园看上去像一个恐怖的巨兽,仆人们面无表情的看着主人抱着昏睡的Omega归来。

    克劳德第二次醒过来,他从软禁他的带有豪华幔帐的四柱床上坐起来,他的身体被人仔细的清洁干净,脖子上似乎有丝线一样的东西缠绕,克劳德用手摸到是一根细细金属链。他底头看自己的赤裸的胸膛,纤细的金链带着细密月牙形纯金制成叶片在淡粉色的皮肤上闪耀,那些链子穿过腹部没入淡金色的耻毛。克劳德试图扯掉链子,却发现它们牢牢的固定在他双腿腿根部,除非强行将它们扭断才能解开束缚。

   “啧。”他不悦的咂舌,诞生与银行家的家庭的他并不想随意破坏贵重的装饰,只是那些持久性爱能让这些纤细柔软的金属装饰保持多久呢?

      克劳德从床上跳下来来到房间的门口,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门从外边牢牢地锁住,女仆的谈话声含糊的透过厚重的门板传递到克劳德耳中。

    “我听今天早上的交易市场因为威尼斯发生的消息炸锅,斯特莱夫夫人因为儿子的丑闻不得不关闭银行交易一整天。”

    “听说有存款人要求提出本金,这对银行来说是致命打击。”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斯特莱夫家的继承人被杰诺瓦公爵标记,斯特莱夫的继承人还公然在舞会上放荡的勾引主人,威尼斯的社交圈决定永远的驱逐斯特莱夫家族的人进行社交活动。”

     “主人倒是十分看重这个Omega,他特地从教皇那里请求重兵把守着庄园……”

      克劳德听到克劳迪娅的消息不由得难过,他必须逃出这里回到母亲的身边。

      但狡猾的萨菲罗斯怎么可能留给他逃离的机会。

      克劳德看着大块头士兵收走他晚饭使用的刀叉沉重叹息,他伸直胳膊等待另一名士兵解开吃饭时专用的手拷和脚铐。两个Alpha士兵丝毫没有把克劳德当作柔弱的Omega怜惜,警惕的盯着克劳德每一个动作直到他们锁好厚重的房门。

      既然门出不去,那么窗户是否能出去呢?

      克劳德拿起床头的烛台来到厚重的窗帘前,只是拉开巨大的窗帘后他大失所望的看着墙面上那两扇狭小的窗户,铁制的窗格牢牢地焊死在墙壁上,即使打破玻璃克劳德最多逃出去一支手臂,两扇窗户的正对面是一个监视他的波吉亚教皇的士兵。

      教皇软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克劳德将自己的身体陷入四柱床柔软的羽绒垫子内开始思索教皇的事情,种种谜团都指向萨菲罗斯屠杀兄弟会那夜发生的事情,在那之前爱丽丝好像有什么秘密要告诉他,好像是关于刺客组织由来的重大秘密。

      困倦让这个金发的囚徒闭上眼睛进入无梦的甜睡。

 

      第二天,克劳德十分安静的当了一天顺从的客人,士兵们十分准时的前来“服务”他用餐,这次是两个陌生新面孔。

     “请问有什么可以供打发时间的娱乐?”克劳德开口向士兵询问。

     “您的请求恐怕得等杰诺瓦公爵归来才能传达”

     “公爵出远门了吗?他去什么地方?”

      克劳德看着士兵摇头绷紧了下巴没有回答他的提问,他的逃脱计划因此更加渺茫。

      入夜,克劳德听到窗户传来微弱的响声,他从床边滑下打开窗帘,狭小的窗户玻璃上多了一个洞,接着洞中闪过一张少女的脸。克劳德认出那是尤菲,攀爬在墙体上的黑发少女对着克劳德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喂!克劳德,好久不见!哎呦!你怎么没有穿衣服!我的眼睛要瞎了!”

     ”尤菲!啊……“克劳德瞬间脸涨得通红,他连忙用窗帘遮挡他的身体后:”我正在被萨菲罗斯软禁,他……拿走我的衣服。“

    ”全世界都知道你被萨菲罗斯关在他的庄园里,蒂法用新的袖剑贿赂我,她让我给你送来这个!”尤菲从窗户上的小洞塞入破旧的小布包,克劳德知道那正是他需要的开锁工具和修好的袖剑。

    “多谢,帮了大忙——”

       克劳德话音未落,他的余光看到门缝透出的光中有脚的影子,心脏猛的攥紧。他来不及和尤菲道别,迅速的抽出包裹丢向窗帘遮挡的墙角,在开锁的咔哒声中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床变得更沉,重新点燃的蜡烛将克劳德闭在一起的眼皮照的通红,冰凉的发丝滑落在克劳德肌肤上,手指恶意的掠过细密的金链带来无尽的酥痒。

      ”克劳德……“萨菲罗斯磁性的声音贴在耳朵边呼唤他的名字,克劳德害怕那双翠绿的眼睛的目光识破的他的谎言,他装作不耐烦的翻身背对着Alpha,心中却忐忑不安等待发落。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克劳德的眉间,萨菲罗斯灵巧的手指握住耻毛下沉睡的阴茎,克劳德只好闭着眼睛忍耐被放大触觉,他皱着眉毛咕哝一声扭动身体规避快感袭击,没多久便闷哼着高潮交代出去。

       萨菲罗斯发出低沉的笑声,停下手上的动作,宽阔结实的胸膛贴在克劳德的背部说道:”你醒着的。“

       ”唔!“

      克劳德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萨菲罗斯,对方似乎对于他的装睡并没有怀疑,像玩弄够猎物的猫一般看着他,紧张跳动的心脏节律平缓下来。

      ”我很寂寞“克劳德半真半假的埋怨道,他金黄色脑袋埋入萨菲罗斯的胸膛倾听着仇敌沉稳有力的心跳。

      ”睡吧!“

       一种奇怪难以言喻情感出现在克劳德的心底,但有了袖剑,复仇变得十分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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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刚离开克劳德身边,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一夜浅眠的克劳德立即睁开他的眼睛,他掀开残留萨菲罗斯体温的被子,寒冷刺激他皮肤的汗毛直立。他从翻卷在地的被子上溜下,轻巧的跳到墙边打开窗帘,他蹲下翻开窗帘找到昨夜藏在墙角的布包,窗户透出的晨光晕染曲线圆润的臀丘使它们化作粉色诱人的蜜桃。

     克劳德为那副他的老伙计狼纹袖剑发出低声欢呼,他的心脏迸发愉快扑通声,只因武器在手掌沉甸甸的坚实感而跃动。

     他的秘密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萨菲罗斯都未曾怀疑他的谎言,他的思绪已经在熟悉的山林之间飞奔,他怀念信仰之跃时气流略过头皮的感觉。

     但他在逃离这个囚笼之前,他需要一套衣服,以及 一个能使萨菲罗斯尝到失败的苦痛的计划。

     克劳德低头看胸膛上不能算作衣物的装饰,首先必须要让这些碍事闪闪亮的装饰离开他的身体。他的手伸向颈后又摸到前胸,手指顺着链条的走向在下腹摸索,都没有找到链接的扣环。克劳德只好的坐回床边,手指探入淡金色耻毛,终于在睾丸的下方找到卡扣。他低头掰住左腿,两腿分的很开才能看到金色的卡扣,羞耻的姿势使他有些羞涩,小心的掰开扣紧的m型卡扣。

     或许,萨菲罗斯的初衷就是想看着他这样解开扣环。

     完全除去那些繁琐的恶趣味的装饰花费克劳德不少功夫,正值午饭时间,送餐的士兵即将到来。他戴好袖剑,贴在门后仔细倾听过往的脚步声,直到两个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他的门前,腰间挂着的钥匙叮铃作响,新的陌生的声音互相交谈开启门锁。

     谈话时因为空无一人的床铺戛然而止。

     “——见鬼!”其中一个士兵低声咒骂。

     “他——”

     士兵还未交换完意见,他们的身后门瞬间关闭,克劳德腕间弹出利刃刮擦骨骼,士兵们像一对情侣并排坠入那张华丽的床铺。

     ”终于。“克劳德用暗红丝绸床帐擦掉袖剑上的血,他看着士兵鲜血浸透床单花纹的绣线,地毯上四散滚落着餐盘、食物以及一些书籍。克劳德意外的发现萨菲罗斯记得书的事情,很遗憾那些书籍他永远也不翻开。他收好袖剑,俯身扒下矮一点士兵的衣服,他把袖子、裤腿挽的老高才勉强正常穿在身上,所幸带着刺鼻alpha气味的盔甲能勉强行动,看来他还得寻找另一套更合身的衣服来执行计划。

     克劳德终于推开囚禁他许久的木门,充满阳光的明亮走廊刺痛他的眼睛,泪水从他眯缝的眼角溢出。

      “喂!你!那个士兵!”一个女声从背后喊住正在适应光明的克劳德。

      “什么事?女士?”克劳德扭头看到站在他的身后的女管家,她一边呼唤克劳德, 同时指挥女仆们在房间内快步穿梭前往各处忙碌。

      “没错,请你把这些木炭搬到客房。”

     “好的,请问发生什么事,大家如此匆忙?”

     “嗯?你们没有接到教皇来访的命令?我们快因为这件重要来访忙不过来,快去吧!门没有上锁,”女管家催促克劳德搬起装地图的木箱,在克劳德弯腰时她的鼻子皱起来:“怎么最近到处都是带着主人味道的人,”接着她扭头命令道:“——你,把那个花快去插好——我不是说你,别愣着,客房在二楼西翼。”

     克劳德被女管家敏锐的嗅觉惊起一身冷汗,他逃一样的抱着木头箱快速进入走廊,但他并没有走到女仆长所说送木炭到客房,而是带着沉重的木箱来到房门紧闭的书房,他掏出开锁器转动工具,接着听到书房的门锁弹簧咔哒解锁的声音,他扫一眼四周无人后溜入书房,迫切的寻找关于波吉亚教皇的线索。

     “这个家伙,除了公文和账单就没有其他信件?”

     克劳德沮丧将账单塞回抽屉,坐回萨菲罗斯的华丽扶手椅。他的手掌搭在扶手凹凸不平的雕花上,这些花纹使他想起书房的椅子是一家之主的位置,每个贵族成长的起点。他忽然想起孩提时期为数不多关于父亲的记忆是关于书房的椅子,而初见萨菲罗斯时他正坐在这样的椅子上,正如他的父亲或其他年长的男性那样令人信服,他的心底涌出模糊、朦胧的爱慕和好感。

     正是他错误的从年长的Alpha身上寻找缺失的情感才产生盲目相信,导致刺客组织的惨剧发生。

     他不愿欺骗自己,他惨剧后追寻萨菲罗斯踪迹,再次会面的放荡,只是因为那些情感从未消散而日益浓烈。

     克劳德想起父亲讲过古老的家族会把椅子作为密室的开关,杰诺瓦庄园似乎是一个拥有百年历史的庄园。他用脚抬起椅子下的地毯,椅子四周的圆形接缝使他嘴角愉快的上扬。他搬动椅子,地板下的齿轮轰隆转动,翻转的书柜露出真正的书房入口。

     克劳德视野首先出现的是玻璃橱柜里保存种类繁杂的古物,他进入房间后看到一个巨大的木柜,里边是一层一层密封的玻璃木盒装着古代莎草纸写就的文书,甚至还有一整套古旧的刺客装备。这个巨大的历史学家一样的房间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工作书桌,桌下空间小到塞不下萨菲罗斯那两条长腿的一半,克劳德从书桌上发现萨菲罗斯匆匆拆阅的书信。

    “尊敬的萨菲罗斯阁下: 

            正如您做出的推测,刺客大师阿泰尔的遗物中的确包含钥匙的地点,这个钥匙则是上古神器所在地点的标记,但使它工作则需要继承古老血脉刺客血脉,钥匙的获取需烦劳您奔波一趟。

            如若取得钥匙,上古神器之事您是首要功臣。

            波吉亚教皇也曾向在下数次发表对您的充满智慧谋略的赞叹,若没有您严刑拷问那位十五年未曾开口的刺客成员,在他临死前套出他的家族的信息。又怎能牵线搭桥通过他的儿子进入刺客组织,最终回收刺客组织刺客大师阿泰尔遗物。

            您的所做所为使波吉亚教皇未曾相信您与斯特莱夫的传言,但传言过多终将导致您失去教皇的信任。

            所以请您尽善尽美的夺取钥匙,勿失信于教皇,完成圣殿骑士的最终信念。

                                                                                                                                                                                    您忠诚的

                                                                                                                                                                                  宝条· 克雷森特

     克劳德阅读完书信的瞬间,才得知失踪多年的父亲早已死亡,而杀父仇人正是萨菲罗斯。

     他寄托在年长的Alpha那些从未消散的暧昧憧憬令他作呕,天底下有比他更可悲的人吗?

     克劳德愤恨之中看到在书桌的上方放着他幼时的木制袖剑,仇恨的血液涌入眼睛使眼前一片炫目赤红,脑袋无比清晰计算出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他敲碎玻璃橱窗,换上那套古老的属于阿泰尔的刺客服,将有用的文书洗劫一空。他看到女管家塞给他的木炭受到启发,他觉得萨菲罗斯冷酷的研究需要一点温暖,他点燃的木炭塞入木柜后,将椅子复位关闭密道,不出半个小时密室就化作温暖的烤炉。

     那么接下来,他得让即将到来的教皇无处可去。

 

                                                                                                                             

 

 

     萨菲罗斯归来之时,庄园古老的房子西翼被烈火吞噬,仆人们大喊着亦或尖叫着寻找水源来扑灭这场大火。他冲入敞开的大门,奔向关押克劳德的房间。未曾上锁的门使他不由的冷笑,他走进虚掩的门,金发刺客甜美的味道被浓郁的血腥味替代,深红色窗幔下是两个早已凉透的士兵。

     昨夜克劳德的顺从麻痹他的警觉,他或许已经获得什么人的帮助。

     萨菲罗斯拉开唯一带有omega气味的窗帘,玻璃窗上的小洞告知他的疏忽。

     哗啦!

     走廊窗户传来破碎的声音,萨菲罗斯踢开发烫的木门,他看到火光笼罩的走廊不远处有他熟悉不过的人影,那人的金发被火光照成橘色,他蓝色的眼睛回望走廊,毫无眷恋的转身从破碎的窗户纵身跃下。这时,迎面扑来的热浪卷起萨菲罗斯的长发,燎伤的发梢散发着刺鼻的焦毛味,窒息的烟尘逼迫他破窗,从墙壁上爬下。

     萨菲罗斯忽然想起是克劳德教会他刺客代代相传攀爬墙壁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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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墓穴中沉浸着几个世纪的灰尘和霉菌,浑浊的空气在石缝间流淌的光晕中旋转,蜘蛛缓慢的在石壁的拐角织网,几天前的出现火把将无数代蜘蛛积累下的巨大纱幔一扫而尽。

    克劳德举起手中的火把,明亮的火焰照亮整个底下墓穴的走廊,他雕像内后空荡荡的宝箱以及壁画上刺客组织符号被擦拭的痕迹,这里大概又被捷足先登夺走钥匙。

    克劳德十分失望的回到墓穴外面,微凉的风一扫胸腔内沉积墓穴百年霉味,他骑着新买的马城回到城内,他开始思考下一个目的地。

    根据他带出来萨菲罗斯的笔记中八座藏有钥匙的墓穴地点,除去笔记叙述已经拜访偏远的两座,克劳德花了一个月时间拜访四个墓穴,遗憾的是只拿到了一把位于比萨的地下墓穴的钥匙,萨菲罗斯前期十分高速的效率令克劳德感到佩服,不明原因使萨菲罗斯探访的速度变慢。

    最后两座墓穴都在阿雷佐,意味着身处帕多瓦的他,要想到一个完美的办法,那就是隐蔽而且快速从这个邻近威尼斯的地点回到翡冷翠。

    克劳德骑行到他寄宿的酒馆,他拴在门口的马不悦的甩它的鬃毛看着克劳德走进酒馆。    

    “来一杯烈的。”

    他刚进门便向老板娘点酒,接着他的屁股已经坐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他急迫想驱散从墓穴深处带出来的寒意,顺便从老板娘口中打听来自翡冷翠的消息。

    “好勒!客人。”老板娘头也没抬,她熟练将装白兰地的杯子塞到他的手中。

    “翡冷翠有什么新消息?”他将一枚弗洛林丢到吧台上,金币的声音使老板娘抬起头,她甜美笑容在脸颊的褶皱之间绽放,手急忙将钱币收到她脏的发亮的围裙口袋里去。

    “客人,”老板娘向戴着兜帽的客人招招手,一脸神秘的凑到克劳德耳边说道,“翡冷翠的最新消息客人您可听好,这是杰诺瓦公爵卫兵讲的消息。翡冷翠杰诺瓦公爵新欢的Omega一个月前被大火烧死在他的庄园里,公爵正在四处捉拿真凶。”

    老板娘的无用信息使喝酒的克劳德呛到自己,白兰地在他喉口酸痛燃烧,这样的消息对于他这个放火真凶本人丝毫没有意义。克劳德感到不值,他很想从围裙口袋里拿回贵重的弗洛林。

    “咳咳,那可真是个令人惊讶的大新闻,杰诺瓦公爵有什么反应?”

    “公爵为了追查真凶几天前到达比萨,一无所获后,又听到传言真凶逃向阿雷佐,公爵行军在前往阿雷佐的路上,他的爱意令人动容。”

    克劳德不以为然的冷哼,萨菲罗斯为了追捕他居然带着慢腾腾的军队。但情况紧急,他必须尽快在萨菲罗斯的军队前边到达阿雷佐。

    “结账,那么就此别过。”他摸向腰间的钱袋,从一堆金链中挖出钱币,付清他在此地的住宿费。

    与老板娘告别后,他来到门口拴马的地方。他刚到手两天的新坐骑是一匹银灰色快马,脾气有点坏,必须讨好抚摸才能骑上去。克劳德从布袋里掏出马最爱吃的方糖喂它,他的掌心轻柔抚摸坐骑俊美的躯体,接着手指缓慢梳理马儿顺长飘逸银灰鬃毛。

    这匹马的名字,买的时候就起名为蓝宝石。

    得到爱抚的蓝宝石发出一声愉悦的嘶鸣,它低头允许克劳德乘骑。克劳德一边上马,一边想着干瘪的糖袋,他有些后悔自己被马的美色所迷惑而买下它,昂贵的方糖是一笔巨额开销。

    克劳德终于骑上蓝宝石,他提着缰绳调转马头走到城外。一出城门,克劳德夹紧蓝宝石的身体,扬鞭催促马奔向通往阿雷佐的道路。飞奔的灰马将他视野中的风景抛向身后,马儿飞一般的速度使心脏兴奋的雀跃,那些金钱的烦恼也暂时丢出脑外。

    克劳德在第三日傍晚提前到达阿雷佐的地界,为此他大量昂贵的方糖来保持蓝宝石的服从,濒临破产的他身上唯一值钱之物是那些萨菲罗斯金链。

    阿雷佐的绵绵细雨使蓝宝石的鬃毛乱糟糟搭在一起,湿透的兜帽压扁克劳德标志性乱翘的头发。一人一马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座石拱桥下避雨,克劳德借着马灯阅读萨菲罗斯关于阿雷佐的笔记。这时他的头顶响起隆隆声,几十匹马步伐从拱桥上飞驰而过,整齐的步伐听起来像是军队。他等待马蹄声消失后从桥洞下探身,他从远去队伍尽头认出身着黑衣萨菲罗斯模糊轮廓。

    克劳德捏紧笔记,笔记上的签名忽然带来无尽压迫感,脑袋飞快盘算着在夜间潜入墓穴,尽快完成钥匙的回收。

    入夜,雨下得更大,克劳德来到笔记中提到位于半山腰的第一座墓穴。他的口里叼着提灯,弯腰按动带有刺客标记的机关,像猫一样挤入狭小的密道。狭小密道的尽头是一个拥有穹顶的石室。进入石室的克劳德点亮墙边的火把,火把将地面正中的岩洞几百米下的水面照的幽蓝。

    这样致命的下落高度,只能阻挡普通的盗墓者。对于刺客克劳德而言却易如反掌,组织世代传承的信仰之跃能使他毫发无损解开墓穴的试炼。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身体像鹰一样坠入岩洞深处,毫无惊险的溅起水花没入水下。几秒后,他的头浮出水面向发岸边游去。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浑身湿透的他并未感到地下水体的寒冷,反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他带着热意爬上岸边,拿走嵌在墙壁内发光的几何碎片。

    克劳德按下墙壁出口开关,含糊不清的谈话声从外边传来,显而易见他被萨菲罗斯完美的算计。

    克劳德记得在变故以前,他教会萨菲罗斯所有的刺客技术,唯独信仰之跃萨菲罗斯无法完成。这个原因萨菲罗斯无法获取此处钥匙,因此他需要一个能够完成信仰之跃的人通过试炼,所以他推理出克劳德进入墓穴的时间,并且精确计算墓穴出口具体位置,接着静候傻鸟克劳德完成试炼。所以他与克劳德同时到达阿雷佐并不是巧合,士兵在此把守此处完全合情合理,这一切都在萨菲罗斯的预料之中。

    克劳德带着怒意无声的来到出口,他隐匿在暗处仔细倾听两个士兵谈话的内容。

    “这里边岩洞深吓得我要尿裤子,什么样的人能跳到这么深的水下。”

    “所以,我们只要遵守公爵的命令,守在这里,自会有带着圣物的傻子出来——”

    “真遗憾!”克劳德冷酷的被袖剑钉穿脖子的一边一个的士兵,湿透刺客外袍向下滴着水,“你们永远见不到拿着圣物的傻子!下一个圣物也将是我的!” 

    藏匿好尸体后的克劳德离开墓穴骑上蓝宝石,他出发前往下一个笔记标注的地点。

    克劳德在暴雨中向阿雷佐东南奔波着,兜帽下苍白面容带着浮躁的表情。他从士兵的话证实之前的推测,恼怒与湖底开始泛起的热意变得强烈,皮肤渗出的热汗与阴雨混合在一起,他反抗的心使他忽略裤子里多出的黏腻。

    天际泛白,克劳德才绕过若干哨卡来到最后一个钥匙沉睡的地点。

    萨菲罗斯的军队就驻扎在他的目的地外,营地中烧着磅礴大雨也浇不灭的营火。克劳德将蓝宝石藏在营地旁的小树林,他钻入营地外围木栏的破洞,沿着灌木丛隐匿的潜行至墓穴的入口,无声的刺穿守门士兵的心脏,尸体被随意丢入草丛。

    这时,狭小石门忽然打开,里边探出萨菲罗斯的身体。克劳德屏住呼吸看他从墓穴中出来,雨水完美遮盖近在咫尺两人的信息素,隐去omega的踪迹。 两人静默的在雨中角力,萨菲罗斯敏锐的察觉到异常,而克劳德静候着他打消疑虑,耐心等待进入的绝佳机会。

    片刻后,萨菲罗斯被报告的士兵阻挡视线,克劳德打开石门,纯白色的残影滑入石门深处。

    克劳德的鼻子敏锐的从墓穴干燥的空气分离出萨菲罗斯的气味,他喘着粗气,半干裤子下的双腿开始违背意志,它们拒绝向墓穴内移动,接着股间的布料被更黏稠的液体浸透。

    他意识到自己即将发情。

    克劳德不想让发情期将所有努力付之东流,他的背紧紧抵着石壁,从腰侧一个小包里摸兄弟会特制的药丸。他颤抖双腿着脱下湿透的裤子,用手指将核桃大小丸剂塞入湿热的后庭,淋满黏液的手指缓慢按压体内深处的突起。他闷哼一声吐息,前身阴茎立即吐出浊液,吮吸药丸的黏膜渗出的粘液在药物作用下麻痹敏感的神经,药物带来冻结深处内脏的极度寒冷夺回克劳德涣散的神智。

    这时,有人从入口进来。

                                                                                                 ※                                                                    

    萨菲罗斯仔细的勘察诱捕克劳德的最终地点,古代刺客所设计的寻宝游戏将画上句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古代人的秘密,他的鸟儿必须在他身边完成终极目标。

    他的愿望就快凭借教皇的手够到。

    教皇一厢情愿相信他的谎言般忠诚,他的生父宝条并没有察觉钥匙的作用,这条波吉亚忠诚的狗只懂把任务推到他的手中,接着做起着获得主人嘉奖的春秋大梦。

    他很清楚,不会信仰之跃是无法获取所有钥匙,散落各地刺客大师墓穴必然只能被拥有最顶尖的刺客技术的人打开,信仰之跃必然是试炼之一。他的omega才是获得钥匙的正解,所以他散布消息引诱鸟儿前往威尼斯。

    如他所愿脑内只想着复仇的克劳德,参加他暗中举办的晚宴,公布当众公布丑闻也是计划好的一部分。

    意料之外的是,克劳德在刺客覆灭之夜后开始成熟,晚宴上出现的他已经熟透,他是充满甜美汁液的果实,只会诱人前去品尝。

    所以他丝毫不在意烧他的研究并且偷走笔记,更不在意从未完成的最初计划,奋力反抗的克劳德比起兄弟会时期的他更令人着迷,蓝眼睛燃烧的怒火十分性感。

    那么,美妙的客人差不多要来赴约?

    萨菲罗斯从洞穴里出来之时,营地四周反常的寂静。

    原本守卫入口的卫兵不知所踪,他亲自选拔绝对忠诚的骑士不会无故玩忽职守。显然克劳德已经潜入他的营地赴约,浓厚的笑意不禁使他勾起嘴角,直觉促使他的竖瞳凝视入口旁被雨水拍打的灌木丛。

    “公爵,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发现另一边驻守的两人横死在出口。” 一名骑士长站在他的面前报告新发现的消息。

    “愚蠢的两人,”萨菲罗斯对警报不为所动,“重新派人在这驻扎,搜查营地的灌木丛,估计有不少蠢货的尸体——”

    这时,细微的石块滑动声传入萨菲罗斯的耳朵,挥手打发骑士长,“去办吧。”他随即俯身查看低矮的石门,没有雨水浸润,违和的甜味从门内散出。

    他毫不迟疑打开石门,内部四处飘散着浓烈的信息素。

    发情期的克劳德是预料之外的惊喜,可怜小东西此刻正藏匿在墓穴的一处颤抖。

    萨菲罗斯拿起墙边的火把,火焰照亮石墙旁一片巨大混杂草药气味的湿痕,它的主人并未离开太久。

    这种草药是刺客用来抵御发情带来的潮热,一般只是含服缓慢降热,最极端的做法正是将草药塞入生殖腔强行麻痹所有感官。

    看来鸟儿变得聪明,学会抵抗自己的本能。

                                                                          ※                                       

    正如克劳德最害怕的预测,进入墓穴的人正是萨菲罗斯。

    此刻的他正蹲在墓穴高空的木梁上观察在下方游荡的alpha,全身心祈祷萨菲罗斯千万不要抬头,缓慢轻柔的跟在萨菲罗斯身后移动,体内的寒冷使他打了一个冷颤,他连续跳跃过几个横杆,随着火光来到墓穴广阔的岩洞。

    钥匙在克劳德对面的高处雕像手中闪耀着幽光,萨菲罗斯在此处也变得十分渺小,地下暗河汹涌的推着齿轮不停旋转。

    “出来吧,克劳德——”萨菲罗斯低沉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克劳德并没有理睬萨菲罗斯的呼唤,他快速的跳到左边最近的机关,踩平突起的石砖,巨大的轰鸣伴随旋转而出石阶,他在石阶重新转回石壁前,迅速攀爬到高处的悬空石台。

    机关嘈杂声音响过后,克劳德平复急促的呼吸,他抬眼萨菲罗斯所在的地面望去,那里没有火光,地面空无一人。他却用余光瞟到远处的岩壁上黑色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确认萨菲罗斯方位的克劳德搬动石壁暗槽的扳手,一排生锈的吊杆从墙壁内伸出,他双臂交替荡过吊杆。在他有些笨拙的扒上最后一根吊杆时,耳边传来石砖再次踩动的隆隆声,石头互相摩擦的声音逼迫着克劳德加快在峭壁之间跳跃攀爬的速度。

    然而,墓穴设计者并不如克劳德的意,他刚从跳过半空悬挂的木台移动到另一侧,迎面而来则是朽坏只剩木棍的漫长的台阶。正当克劳德弯腰挂在拐角的木杆时,他听到不远处木头传来令人恐惧的嘎吱声。克劳德爆发的肾上腺素增强双臂的力量,他以平生最快荡跃速度跃到钥匙所在的平台。

    他站在雕像的头顶,此刻,可以清晰的感知体内药物完全失效。

    但是他想抓住渺茫的希望,即使几分钟后他会被萨菲罗斯捕捉束缚,不甘就此放弃。

    克劳德气喘嘘嘘握紧微光闪烁的钥匙,将它塞入怀中,用最后力气拧开出口的暗门上刺客符号。

    外界淹没鼓膜嘈杂的雨声宣告他的胜利,喜悦充斥在狭小的胸膛。克劳德没能走出比半步更远的距离,精疲力竭的他轱辘跌入半人高的草丛内,丰沛的雨水将omega甜美味道融入泥土深处。

    追随而出萨菲罗斯看着空无一人的原野,他黑色外袍的长摆掠过藏在草从中克劳德嫣红的笑脸,接着它随着主人离去的步伐在雨中翻飞。

    阴差阳错中,两人就此互相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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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草丛中的克劳德睁开眼睛,与失去意识前大雨不同的是,这时的天空十分晴朗。

     他的眼睛望着头顶上飘过的云朵,和煦的阳光穿过环绕他的草丛,一丛清甜的雏菊亲吻他的鼻尖,那有些发痒。他张开口尝试发出声音,干涸的嗓子如漏气的风箱只有无声的气流。克劳德无力的抬起右手,瓢虫振翅从手指尖起飞,他伸手摸衣服内侧的口袋,摸到硬邦邦的钥匙。

     发情期和热度还在,挥之不去的低热使克劳德感觉非常差。他要萨菲罗斯,本能这样告诉他,几乎同时他否定这个念头。

     忽然一个又湿又暖的东西在碰他的额头,原理是他的马试图唤醒他。克劳德看着风吹起蓝宝石的鬃毛,马儿张开牙齿咬断雏菊的茎开始咀嚼。克劳德很想永远这样安静的躺在泥土上,至少泥土会给他一些清凉。

     一个月未曾联系兄弟会的友人,是时候回去见他们 他必须回向爱丽丝询问钥匙的事情。

     他思想斗争片刻,伸手抱住蓝宝石的脖子,将半个身体挂在马鞍,勉强挪动身体,最终艰难的使身体一种正确的姿势坐马鞍上,底裤充满肮脏的黏腻感在他的屁股上徘徊。

     克劳德用发颤的腿根夹紧马健壮的肚子,它迈着小步向来时的方向奔跑。

     他们向兄弟会出发,当马跑过墓穴的入口,那里的草地空无一物。他感到奇怪, 失败后就撤离,这不是萨菲罗斯会做的事。

     克劳德的思考立即被热意打乱,对萨菲罗斯的渴望化作烈火翻转烘烤着脑仁,夺取钥匙时强烈的意志此刻十分脆弱,脆弱到只要此刻萨菲罗斯出现,他立即将他自己全部恭敬献上。只不过回到组织的路他再熟悉不过,他可以一边想着Alpha的胸膛一边让蓝宝石跑对正确的方向。

     没多久,蓝宝石淌着岩洞下低浅的湖水来到兄弟会密所的入口。克劳德低吟了一声,从马背上绵软的滚落在地面,摔落使他的背有些疼痛,混乱的他想不到比这更好的下马方式。

    “克劳德!”西德看到地面上的克劳德将他拦腰抬起,“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唔……”克劳德虚弱的低吟,目光涣散看西德片刻,才迟钝的回答道,“多谢,嗯唔,我需要回到我的房间——"

    “该死的尖刺头,你把袖剑丢湖里泡了多久?新换齿轮生见鬼的铁锈!你这样会让我的改良没有意义!”痴迷机械的西德此刻注意力全部放在在克劳德袖剑上。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你要记得住,牛都在天上飞!算了,不计较这些狗屎,你摸起来好烫。”中年的omega将两腿发软的克劳德的手臂架肩上,连拖带拽的将他带入兄弟会的正厅。

    “克劳德!欢迎回来!”

    这时,大厅巨大彩色玻璃窗下站着的褐色头发的女性发出惊呼,她飞快的走下楼梯来到两人前。

    “爱……爱丽丝……”克劳德看到那双温暖绿眼睛,脑袋嗡嗡作响眩晕。他不希望在爱丽丝面前晕厥,遗憾的是,他眼前一黑,在爱丽丝面前陷入昏迷。

    “喂!克劳德!这个家伙似乎在发烧。”西德眼疾手快的抓住要溜到地面的克劳德。

    “西德,他不是在发烧,你没有闻到克劳德的味道?他正在发情,需要降温,我们一起把他放到浴室。”

    “怪不得他身上有奇怪的气味,”西德一脸恍然大悟的和爱丽丝两个人架着克劳德,抬着他到浴室,两人手忙脚乱的扒光克劳德的衣服,将浑身赤裸的omega丢到铁质的浴缸内。

    “喂!克劳德!醒醒,别在浴缸里睡!”西德捏着克劳德的下巴摇晃他的脸,爱丽丝打开西德发明的储水箱阀门,从里边放出半缸热水。

     “唔……”克劳德睫毛颤抖,眼球快速的在紧闭的眼皮下转动,似乎进入一场艰难的梦境,快速的呼吸着。

     “算了,我们离开这里,给他一些私人空间。”

     爱丽丝把西德推出浴室,浴室的门在她身后轻声合拢。微风吹起白色的窗帘,这只剩仰面躺在铁皮浴缸中的克劳德。

     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浴缸对面的萨菲罗斯,水珠从雄伟的胸肌间滚落,健美的手臂伸展向浴缸的两边。克劳德的瞳孔不受控兴奋扩张,下流的胀痛在身体内堆积。

      萨菲罗斯弯曲嘴唇慵懒的微笑,开口呼唤着他的名字。

     “克劳德。”

     他身体因Alpha浓烈的气味而沉醉,像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到那修长的两腿之间,嘴唇从腹部蜿蜒吻到耳侧,他的脸埋入长发中,焦躁的坐在那根巨物上。

     克劳德贪婪的吞噬、扭动,只是,交合并没有熟悉的巨物塞入穴口的填充感,唯有欲求不满的空虚。

     空虚敦促克劳德再次睁开他沉重的眼睛,他发现自己仍然歪斜的坐在原来的位置,残留的梦让左手摸向半勃起的阴茎,他回忆萨菲罗斯曾经触摸的感觉,两腿伸到浴缸外,将手指塞入瑟缩的入口。浴缸变凉的水体因克劳德的动作哗啦作响,浴缸对侧的长镜忠实的反射出他低声呼唤的痴态。

     ”啊啊……萨菲罗斯……“             

     手指挤压着深处的突起,但习惯更强压迫的身体无法满足,他的视线看向浴缸另一侧的柜子,第二层抽屉存放着鹿角制成光滑的工具,伸手费力的扯开抽屉,抽出手指,将光滑的工具塞到里边,鹿角膨大的节在敏感的地方挤压,压抑在口唇间的呻吟变得放荡。

      “萨菲,求你,再重一点!啊啊,就是那里,更深。”

     只有说出他的名字才可以使自己更兴奋,克劳德将深藏心底禁忌语句从口唇间泄出,在并无他人的浴室里空响,很快就被手臂搅起的水声淹没。

     他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酸,收缩的穴口夹紧鹿角,无法再进入一分,腰颤抖着将体液喷射在水中。

     克劳德抬起头看到镜中的放荡的脸,虚无的负罪感从心底泛起,要揭穿萨菲罗斯阴谋的他,要复仇的他,为何还会做着关于萨菲罗斯的春梦。

     第二天,克劳德从一堆湿透的床单上醒来,四肢像是被马车碾压一样沉重,房间里到处都是他自己的味道,浓烈的令人感到恶心。

     最恐怖的是,即使不停的纵欲,发情期仍然没有消退。

     克劳德懊恼的缩回被单之中,房间的门传来咚咚声,“门没锁,请进。” 

     扎克斯的头从门框边探出来。

    “嘿,哥们儿,感觉好一些吗?”扎克斯看着克劳德,他视线在一团乱的克劳德身上停留片刻,露出揶揄的神色咧嘴笑道,”看起来十分糟糕。“

     “味道有些浓厚,抱歉。”克劳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干巴巴的道歉。

     “没关系,特殊时期。不过这个房间只需要透气还有换床单,以及,你需要去洗澡。”扎克斯皱着眉头说道,显然克劳德浓厚的混杂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仍然会影响到他,“快,大家在大厅等你!你失踪快一个月,我,不,大家都很想知道你这一个月的经历。"

      "我……”

      “我知道你和他事情很难理清,尤菲说你被羞辱一样的囚禁,所以,你能完好的归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扎克斯摆摆手,“我先去照顾爱丽丝,待会儿见。“

     待克劳德来到起居室兼餐厅的房间,餐桌旁的四双眼睛同时将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爱丽丝和扎克斯神色愉快,但蒂法和西德眼中闪烁不愉快的火苗。克劳德猜到西德是因为生锈的袖剑,可是蒂法的怒火,他却找不到原因。

     “快来,克劳德,这里是你的位置,恐怕只有我和扎克斯不会嫌弃你散发的味道。“爱丽丝说出恶魔一样的话语,她甜甜的微笑却散发母性的光辉。 克劳德不禁瞟一眼爱丽丝微微隆起小腹,暗中微笑庆祝扎克斯干的漂亮。  

     “你看起来精神很多,刺刺头。”扎克斯站起来伸手揉乱克劳德的头发。

     “扎克斯,请表现的像父亲一些,不能当着你的孩子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不过,恭喜你们!”

     克劳德微笑着祝贺刚成为父母的扎克斯和爱丽丝,他由衷的希望这对甜蜜眷侣快乐幸福度过一生。

     “谢谢,等孩子出生,我邀请你能当这个孩子的教母。”爱丽丝对着克劳德咯咯笑道。

     “没兴趣,只考虑教父这个职位。"克劳德的耳朵涨得通红,他不再看爱丽丝,将视线转向桌子另一边的蒂法,看到她捏紧的拳头,他不禁想到她的怒火果然十分可怕。

     “克劳德,一个月都没来信,我听到杰诺瓦庄园着火,一直在担忧你的情况!”蒂法睁大她杏仁般的圆眼睛,语气中充满对克劳德的责怪。

     “放松,蒂法。“扎克斯安抚道,将克劳德按在椅子上,“克劳德带着一长串精彩的故事回来,他会慢慢讲的。”

     “抱歉,但是请不要担心,其实那火,是我……放的……”克劳德眼神游移底气不足的向蒂法说出真相。

     “哇哦!你小子干的漂亮!那个天杀的叛徒要是也烧死在里边就更妙!”接着,西德对着克劳德吹起赞许的口哨。

     “很抱歉,我没能杀掉萨菲罗斯,不过,我在他的书房中发现邪恶的计划,他们要从刺客组织追寻远古遗物,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这个目的,我没能搞清楚究竟是什么。”

     克劳德讲萨菲罗斯的笔记以及三枚钥匙碎片放在桌子中央,钥匙碎片散发幽兰的光芒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为成功省略萨菲罗斯的事情而感到庆幸。

      “这是那些钥匙?它们看起来像十分精密的机器,并不像常识中的物品。”西德迷恋的摸着钥匙对克劳德说道,他反复将连在一起的碎片分开、拼接在一起,对钥匙的连接方式十分好奇。

      扎克斯拿起笔记阅读里边的内容,没几分钟便放回桌面,神情有些迷惑的挠挠他的头发。

     “我知道它们!它们是我的先祖创造的产物,西德”爱丽丝有些兴奋的说道,“或许,我应该讲述我祖先的故事以及组织的起源。”

     “我的祖先,他们称作伊述人,他们是更发达的上古文明,他们达到永生,只是高度发达如他们,世界末日降临在他们的头上,伊述人的文明覆灭,新的人类文明也就是我们的文明诞生,伊述先祖与新的人类结合诞生下来我的先祖。”

     “所以,萨菲罗斯寻找的正是伊述人留下的宝物?”克劳德向爱丽丝提出他的疑问。

     “没错,伊述人留下的血脉一同存在于世的还有神器,世人称它们为金苹果,”爱丽丝清清嗓子,继续讲述,“在我们文明诞生的过程中,诞生秩序组织,他们相信人类的文明建立在强权以及统一的秩序。他们发现伊述人的遗物能够达成他们的愿望,所以他们一直在搜寻伊述人遗留的神器。而无形者则为了抵抗秩序组织诞生的团体,这些人信仰‘万事皆允,万物皆虚’这样的信条。”

     “无形者,正是我们,而那些世代追杀我们的圣殿骑士,他们其实是秩序组织的人,爱丽丝,对吗?”

      “是的,蒂法,正是你说的那样,秩序组织现在称为圣殿骑士,而这些钥匙正是阿泰尔宝藏传说中的宝物,我们要拿到其它钥匙。”爱丽丝作出最后的总结。

     “知道钥匙下落的只有他,圣殿骑士萨菲罗斯。”克劳德发出一声叹息,“接下来,我要将他手上所有的钥匙夺回,但他突然从阿雷佐消失,我失去他的踪迹。”

      “这我倒可以帮你,萨菲罗斯被教皇召回身边。”扎克斯拍拍克劳德的肩,“这将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教皇所在的城市是克劳德最不愿前往的地点,正是在那里,萨菲罗斯赠予他血腥初夜。

      四天后,克劳德与扎克斯一同骑马来到罗马——教皇的腹地。

      两人坐在著名的斗兽场围墙石柱顶端,望着下方曾经饱吸无数Alpha奴隶血液土地。克劳德不禁感叹人类的野蛮,他在此刻忽然对萨菲罗斯理念有些认同,有时秩序对人类文明来说是必要的存在。

      “克劳德,如果你不愿意回到那个密所,我们换个地方。”扎克斯站起来眺望远处,“你看视野中的城市如此广阔,总有解决的办法。”

     “没关系,我不在意过去的事情,没有比密所地下通道更方便、隐蔽潜入这座城市。”克劳德固执否定扎克斯的提议,他很清楚,他带着回到密所找萨菲罗斯遗留衣物的私心,因为发情期仍然困扰着他。

      “我先走一步,密所再会。”扎克斯戴上兜帽,明亮的眼睛被隐藏在黑暗之下,接着转身坠落,他的身影消失在石墙之下。

     克劳德叹息一声,以同样的方式,坠落在草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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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造在地下的密所处于罗马下水通道的正中,与明快彩绘玻璃构成的翡冷翠密所完全不同,这里只有墓穴一样冰冷的大理石墙和无边的寂静。

    唯一为此出增添温暖的同伴不复存在,萨菲罗斯将他们与克劳德的童贞全部毁灭在这片地砖之上。

    克劳德逐渐习惯每天必须为缓解发热的抚慰,他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在浴室中用幻想来解决发情期的问题。克劳德对着镜子发呆,镜中的他用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感到疲惫,偶尔想要忘记离开萨菲罗斯的理由,或许,不选择逃离萨菲罗斯,他不用这么辛苦反抗本能。

    只是,在想要放弃不再挣扎的时刻,会被心里另一个声音谴责,那个声音谴责他在淡忘他的信仰,他的自由,他的父亲,以及曾经同伴。

    他的心被割裂成两半,一半在同伴那里,另一半在萨菲罗斯那里,不论向哪一侧倾斜,都是剜心锐痛。

    他脱下惯用的斗篷,换上萨菲罗斯遗落的旧斗篷,Alpha的气味渗透在织物每一根黑色纤维中,披上它,气味环绕包裹着克劳德,他体内饥渴的怪物才收回它扰乱神智的利爪。

    扎克斯在地下密所的门口等待克劳德的出现,他看到克劳德身上黑色的斗篷看起来有些惊讶,怔住片刻接着藏起疑惑,正色说道:"克劳德,教皇要对一些罪犯行刑,实际上是内部肃清,听小道消息萨菲罗斯的名字被写在名单上。”

    “这倒解开我关于撤军的疑惑,教皇突然对自己的血亲如此不信任?不像教皇的作风,行刑什么时候开始?”克劳德拽紧斗篷的布料,他苍白的嘴唇有些颤抖,表情中流露出细小的恐慌。克劳德搞不清楚这种恐慌来自未能手刃萨菲罗斯的遗憾,还是那些他从不敢提及藏在身体深处的眷恋。

    “今天中午,我觉得我们最好现在前往刑场。”

    “扎克斯,我们并没有任何营救计划以及准备。”

    “营救?你的理由?我们没有必要插手他们的内讧。”扎克斯扬了扬眉毛,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因为说错话而咬住下唇,迟疑的思索片刻说道,“我们需要知道其他钥匙的下落。”

    “遵命。”扎克斯露出灿烂的笑容。

    两人沿着地下水道飞速前往行刑的广场,中午的钟声在他们钻出地面时奏响。

    行刑即将开始,克劳德的心脏如钟声一般扑通狂敲,距离广场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他飞速跑向一侧的房子,跳向窗台,快速的爬上屋顶。屋顶上的他看到广场上拥挤的人群,以及绞刑架前蚂蚁一样四个黑点。

    萨菲罗斯! 

    克劳德焦急的跑过屋檐,跳跃到另一个阳台上。他荡过屋檐下支出的木杆,接着飞跃到广场边沿的鸽子窝,向下坠落。

    行刑官大声宣告着罪状,台下围观的人们起哄大叫着,“有罪!杀死他!快!”

    落入地面花堆的克劳德听到人群的起哄声,他没有迟疑出来,斗篷上沾满血红的花瓣,矮小的他挤向人群的深处。

    行刑结束,观看的行人向四面散开,正午的强烈的太阳使克劳德感到恍惚,他缓慢的走向绞架,看向绞架上吊着的人,泪水从消瘦的脸庞上滚落。

    “克劳德?喂!”随后赶到的扎克斯看着空无一人的广场中站着的友人,拍去克劳德肩上的花瓣,大声呼喊名字:“克劳德!”

    “扎克斯……他……没有在里边,”克劳德扭头看着扎克斯,兜帽下恢复血色的嘴唇在微笑,”我反复看他们的脸有三遍,没有那张脸。”

    “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扎克斯并没有理会克劳德喜悦的泪水,刺眼的阳光使他眯眼打量负责善后工作的士兵,“我已经去过罗马所有的监狱,并没有半点他的踪迹。”

    “我们跟着念文件的官员,那个念文件的人看起来像是教皇的人,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选定目标的两人钻入树丛,跟在矮胖的秃头官员身后。克劳德听到随从士兵高声叫矮胖官员柯尼奥先生。接着,柯尼奥先生摇晃他的大肚腩和短粗腿来到妓院,,搂着花枝招展的妓女进入。

    眼看就要跟丢柯尼奥,扎克斯向克劳德打个手势,克劳德看到手势与扎克斯了然的相视一笑,一起潜入妓院的后阳台。两人穿过烟雾缭绕的走廊,来到妓院老板的房间敲门。

    没一会,门开了,门内是他们的盟友阿尼安,一个高个子的西班牙人,他愉快向两人问候,扎克斯低声与阿尼安耳语片刻,这个深色皮肤男人立即向走廊外用西班牙语大声呼喊。

    很快,姑娘们窃笑着来的阿尼安的房间,将扎克斯、克劳德两人团团围住。

                                                                                         ※      

     唐·柯尼奥最喜欢在女人窝中醉生梦死,他摸着妓女的手,那张如香肠般肥厚油腻的嘴就要向人家的脸上亲,但意外的是却吻到一个手背。他用朦胧视线自己正在亲吻一个黑头发的姑娘的手,管他呢,伸手拉住黑发姑娘的胳膊,将高他半截的姑娘搂入怀中。一边用自己肥胖的脸蛋蹭蹭姑娘宽阔的胸膛,一边抚摸姑娘健壮的手臂,空闲的手向裙底进发,健壮的大腿手感极佳,可惜只摸了一下就被重重的拍打手背。

     “哎呦!小猫咪,有点凶,不过爸爸喜欢——”唐痴笑的看着黑发姑娘,他拍拍自己的小粗腿,“来爸爸腿上坐。”

     “柯尼奥大人,不可以随便摸,摸这里得回答我的问题。”黑发姑娘用她低沉的声音“羞涩”的请求道,“您今天英武的处决那么多犯人,可是那个罪大恶极的萨菲罗斯为什么没有在里边?”

     “你让爸爸亲一口,爸爸就告诉你。”

     “如果不让亲呢?”

     “哈哈,萨菲罗斯可是特别待遇,没人知道他的位置,除了我!快!让爸爸亲一口!嘻嘻!”唐如小猪一样哼哼叫到。

     “先让爸爸摸摸特殊福利,如何?”

     唐的手被黑发姑娘牵到他的股间,肥胖的手掌摸到一根Alpha长杆,那根比身为Beta的唐自己的大而且粗野的多 。处于震惊中的唐看着一个十分可口的金发姑娘重重给了自己一拳,接着晕了过去。

     唐在昏过去的一秒前,用他绿豆大的脑仁迟钝思考,为什么现在的姑娘都这么有力气?

                                                                                           ※

    妓院的地下杂物间,克劳德提着一桶水浇在唐·柯尼奥的身上,身着蓝色裙子的扎克斯十分飒爽站立,他双手叉腰对着缓慢苏醒的唐露齿一笑。

    “嘻!"睁开眼睛的唐发出一声猪叫,他看到扎克斯的笑脸开始瑟瑟发抖。那个黑发姑娘哪里是小猫咪,分明是头笑面虎。

    “醒来了?”克劳德蹲在唐的身旁盯着他的脸,“麻烦你告诉我们萨菲罗斯在哪?”

    “我……我不知道……”唐恐惧的摇摇头,他清楚的认知到之前两个美女都是男人,而且是他根本打不过的Alpha。

    “不愿说?爸爸,不是什么都知道嘛?”克劳德的拳头立即招呼到唐肥胖的肚皮上,“现在,你知道事情全忘光?”

    “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在教皇私人住所的塔楼囚禁,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嘻!”

    “真乖。”克劳德的手捏住唐双层下巴,眯眼看着他,接着弹出袖剑刺入喉咙,快速的终结唐·柯尼奥油腻的一生,“我们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回去乱说,只能麻烦你一直保持沉默。”

     两人将唐沉重的尸体丢到下水道,还好罗马的地下水系统足够宽敞能够容纳此人庞大的身躯,楼顶上的恩客们并没有发现妓院中小小的谋杀,欢笑声仍然不绝于耳。

     “你们完事了吗?怎么样?”阿尼安低声与两位刺客交谈。

     “我们要找的人在教皇的私人住所,我们需要您的再次帮助,关于这里您有什么头绪吗?”

     阿尼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克劳德两人,高兴的说道:“你们的运气真好,教皇的儿子在召妓,我想你们可以跟着我的姑娘们混进去,只不过我觉得扎克斯得换成士兵,克劳德可以再装扮一下,应当万无一失。”

     “我不适合这种轻飘飘的东西,不过以刺刺头的美貌,当之无愧是这里的第一。”

     “扎克斯,闭嘴。”克劳德脸上泛起红晕,接着被阿尼安的姑娘们拖进去精心打扮。 

     换成士兵的装扮的扎克斯举起手臂,向一旁的围观的姑娘们炫耀他的肱二头肌,他看着克劳德穿女装走出来,吹响口哨。扎克斯觉得Omega与生俱来柔和气质为这样的装扮增添韵味,但克劳德久经训练身体又增添野性,不得不说阿尼亚的眼光十分精准,不论是谁看到现在的克劳德都会为他的美貌沉沦倾倒。

     克劳德同其他姑娘一起披上了颜色花哨的斗篷,藏在姑娘们的中间,坐上前往教皇私人住所的马车。马车乘着夜色隐蔽的来到一个私人住所的后院,克劳德透过车窗看到高大的塔楼与完备的守卫,这个地方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城堡。

     负责驾车的扎克斯与守门的士兵交涉,姑娘们焦急等待在入口接受盘查,士兵们确认无误后让扎克斯带着他们进入城堡的深处。

     这里的守备没有看上去那么森严,直觉告诉他可以直接找萨菲罗斯下落,并不需要盛装打扮的克劳德到教皇的儿子面前全套做戏。

     克劳德在姑娘们穿过重兵守卫的院子时,将自己隐匿在装满稻草木车中,他等待头顶上的守卫转身离去,攀爬墙面并且用手扭断守卫的脖子。克劳德仰头看着高大的塔楼,塔顶部的窗户可以看到开启的火光,他不需要潜入塔的内部进行暗杀,节省不少时间。

     他攀爬上塔楼的石墙,清冷的满月照照亮塔楼的一侧,夜晚的寒风从他的斗篷中钻过,克劳德感到胯下十分凉快,没几分钟他顺着石墙来到塔搂顶端,他爬到窗户中去,浓郁的血腥味沿着走廊散发,血液中浓厚的信息素使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萨菲罗斯在这!

     克劳德翻入窗内,体内压抑许久的巨兽被信息素释放,落地瞬间双腿发软的跪倒在地面。接着,他站起来,走向走廊尽头的牢房。

     当真正到达牢房的门之时,克劳德心中的巨兽却变的十分耐心,拿出开锁器咔哒解开弹簧,抬眼便看见被铁索捆在椅子上的萨菲罗斯。

    “什么人?”

    蒙着眼的萨菲罗斯察觉到门开启的声音,他偏着头,表情无措的向来者发问。

    克劳德无声的走到他的面前,沉默的俯视萨菲罗斯,手指微曲略过被布条遮盖的眼睛,仔细的审视他的脸。

    石墙的火光给予萨菲罗斯下颌一个柔和的暗影,脑后挽着的发髻散落几缕晶莹的长发,纯色丝绸衬衫罩着他的胸膛,那些织物上满是洇血的裂口,修长的双腿向两旁岔开有些狼狈的支撑着身体。

    显然,他在面见教皇时便锒铛入狱。

    克劳德刚想要询问钥匙的下落,他却看到萨菲罗斯表情不悦的扬起眉毛,束缚身体的铁链使他无法远离克劳德,躲避克劳德身上那些妓院里的混杂无数气味的衣物。

    "滚开!婊子,滚回你的淫窟里去。"萨菲罗斯语调冰冷的咒骂道。

    沉醉在Alpha气味野兽此刻占据克劳德理智的上风,它对萨菲罗斯的抗拒感到十分愉快,向标记他的混蛋收取一些抚慰没有什么错误。发情的野兽命令克劳德夹着萨菲罗斯一侧的大腿,接着坐在上面,丝毫不理会他愤怒的表情,大胆亲吻他的脸颊。

   “放开我!”萨菲罗斯挣脱的手腕使铁铐锵锵作响。

    克劳德插入发间的手解开他的凌乱的发髻,如春梦中那版仔细嗅长发的味道,强烈的湿意此刻在股间降临,黏液渗透到身下人的腿面。 他的几根手指捕捉萨菲罗斯的下巴,用柔软嘴唇去碰触他那双丰润的嘴唇,舌尖灵巧划入唇瓣加深亲吻,强硬逼迫Alpha配合他的节奏。

    体会到强迫的乐趣的克劳德,他稍微可以理解萨菲罗斯喜欢囚禁他的缘由。

    克劳德身体变得滚烫,斗篷只会让他更热,于是扯掉碍事的斗篷丢到一边,露出波斯风格的薄纱裙,散发出的信息素向Alpha揭示他的身份。

    此刻,眼罩从萨菲罗斯的脸上滑脱。

    “克劳德。”

    萨菲罗斯低沉又湿热的呼唤坐在身上的克劳德,翠绿眼睛的视线停留在他潮热的双颊,它们舔舐着纱衣下身体朦胧的影子,随着呼吸的起伏,与若隐若现的肌肤纠缠,在股间水光淋漓的薄纱间流连。

    “你改行当妓女?”他在克劳德亲吻他的鬓角时询问,只不过难耐使他低沉的声音变得黏稠而下流。

    “哈啊,”低贱称呼使克劳德发出低吟,他的手捧着萨菲罗斯的脸,低头扯掉遮挡私处的布条,用光裸的臀部蹭他:“改行——当那么几分钟。”

    萨菲罗斯看着下半身彻底的湿透克劳德离开他,呼吸加粗加重,下半身变沉。

    他的腰腹如弓弦一样紧绷,肉刃强硬的挺立等待omega临幸,大脑却猜测omega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神情傲慢的等待克劳德先向本能屈服,为囚禁在椅子上的他服务。

    克劳德再次贴近Alpha,在他的眼中化作炙热的火焰,头发是火焰最明亮光芒,柔软发丝的扫过坦露的胸膛,嘴唇留下湿痕下沉到腹间。克劳德的双手从膝间游移到腰释放出他的勃起,落下亲吻后吞入口中,柔软的口腔挤压着性器,舌头游荡刮过冠沟。他的手指缠绕萨菲罗斯的巨物,使对方发出舒服的低吟。

    克劳德喉口抵着Alpha的粗长肉刃,口腔中充斥着萨菲罗斯前列腺液和信息素的味道,他睫毛半垂跪着,视线却看着萨菲罗斯,诱惑Alpha向他的口腔里释放更多的体液。他腾出一只手,手指撑开黏腻后穴咕啾搅动里边,长期的自我疏解使他十分熟练,地面被克劳德到处渗漏的体液打湿。两人同时喘着急促而粗重的气息,直到萨菲罗斯闷哼着在他喉口间释放。

    “坐上来,克劳德,你的身体渴望着我。”

    萨菲罗斯耐心耗尽,他沉积的欲念想穿透克劳德湿润温暖的密所。

    在Alpha的促催下,克劳德缓慢的卷起纱裙,下摆露出脚踝,接着是他微曲的双膝,再向上更高的地方使他布满水渍的股间,淡色的分身高翘在裙下。

    但克劳德只是展示湿透的股间,并未乖巧顺从的听从命令去取悦Alpha。

   “您得付给令我满意的价格,我的客人。”

   “如果我拒绝,你能坚持多久?克劳德。”萨菲罗斯放松的竖瞳紧缩,他无耻的笑着:“难道我的精液不够珍贵?”

   “虽然珍贵,却无法保值,你看。”克劳德张口向萨菲罗斯展示,他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下,发情的身体不矜持的流出口水,他决定直接询问:“其他钥匙在哪,满足我,你想怎么做都行。”

   “你的价格如此的低廉,你值得更高的出价。成交,坐上来,克劳德,”萨菲罗斯看着表情疑惑的克劳德,”把你开锁工具放到我手上。“

   得到承诺克劳德变得无所畏惧,他重新坐到萨菲罗斯的腰间,腹部夹着两人的勃起,将开锁的铁丝递到他的手中。两人嘴唇交叠在一起,片刻,手铐当啷落地,克劳德的腰被他托住,流水的洞充实的被肉刃填充。

   “哈啊…钥匙……地点?”

   “现在不是考虑那个问题的时候。”

    萨菲罗斯在克劳德耳边低语,他站起来,体位的改变使挂在腰上的克劳德被极深的顶弄,使克劳德在怀中颠簸呻吟,承受自己的囊袋拍打撞击。他被克劳德的双臂拥抱着,性器刁钻的碾压克劳德的敏感点,使Omega勃起的分身颤抖着挥洒储存多时的精液。

    两人不知不觉中转移到塔楼的窗边。

    萨菲罗斯一只手卡住余韵失神的克劳德一侧颌骨,将他背靠在塔楼的窗边,使他的上半身完全探出窗外高空。高处吹过的强风吹掉克劳德的头纱,他短发在风中乱舞,蓝色的眼睛惊恐的在皎洁的月光中看着窗户内暗处的萨菲罗斯。

    "咕唔……"危险的境地使克劳德变得紧张,但他无法开口,如同倒吊的肉袋在风中接纳肉刃的开拓穿刺,腰部紧绷着,将肉刃作为支点撑悬空的重量,双脚勾着墙壁。他看不清萨菲罗斯,一侧腿根被牢牢的抓住,紧张的入口被推挤着,而塔楼下游荡的卫兵让理智警告不能放荡的呼喊。快乐在克劳德的身体内爆炸,他完全忘记钥匙以及刺客组织,脑内单纯将萨菲罗斯看作唯一。

    他坚定的看着他,将世界、恩怨抛弃在身后的夜空中,凝视令人着迷的Alpha。

    "唔啊啊啊啊啊……“克劳德的腰腹核心力量爆发,他高高弓起的背使身体抵抗着Alpha的双臂,被肉刃粗大的结固定的身体再次迎来高潮,连接地方溢出的爱液打湿了萨菲罗斯的囊袋。

    几分钟后,萨菲罗斯托住他的屁股,将小只的omega抱在怀中,巨大的阴茎从甜美的小腔内滑出。最后,咬破颈后腺体注入他的信息素。

    遵守契约的克劳德并没有询问萨菲罗斯将他举出窗外的缘由,他体内发情的巨兽变得温顺,这意味着发情期迟来的结束。

   “钥匙的位置就在这座府邸,你的同伴,不出意外,此刻应该拿到其他的钥匙。真狡猾啊,克劳德。”

   “我不在乎,我见你,只为终结这见鬼的发情期。”

   “哦?” 

   “再见!”克劳德从萨菲罗斯的怀中跳下,抓起斗篷从窗户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Chapter Text

    克劳德离开囚禁萨菲罗斯塔楼,他披着月光顺着宽阔的罗马河,必须要在黎明之前与扎克斯在码头汇合。潮热褪去找回“自我”的克劳德很清楚,他在萨菲罗斯面前的一切都是拼命的逞强,甚至亲手灾厄的盒子打开,他预感帮助萨菲罗斯越狱能够酿成的后果早已超越他能弥补的范围。

    克劳德通过几个月与萨菲罗斯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他感到迷惑,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阻止萨菲罗斯的野心,还是只是本能的追随着萨菲罗斯的足迹。他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恼,同时心底有个微弱叛逆声音为萨菲罗斯获得自由而欢呼。

    克劳德安慰自己即使没有他的帮助,萨菲罗斯逃离教皇的囚禁只是早晚的问题,有没有他的帮助都不会改变事情的进程。

    拥有巡逻兵的码头忽然变得格外的安静,克劳德察觉到罗马河幽暗的水面没有士兵提灯的反光,他们瞬间悄无声息的消失,寂静酝酿着不可名状的不安氛围,紧接着忽然出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打破河岸的寂静,河岸尽头站着一个身着纯白长袍的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全副武装举着火把的士兵。

    克劳德审视那位来者,华美长袍复杂的刺绣与他的铂金头发十分相衬。来者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同样审视克劳德,他忽然像是发现什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原来是萨菲罗斯的小刺客,散发着新鲜的——”那人玩味的停顿一会,接着说道:“——Alpha的味道,看来还带着萨菲罗斯遗留的东西。”

    克劳德脸有些发烫,他警惕的看着逐渐靠近的男子,试图猜测男子的意图。

    “我不明白卢法斯殿下拦下我这样一个平凡的路人有什么意义,您说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克劳德,你是个会饿死在街头拙劣演员,迷倒萨菲罗斯的屁股倒是值个弗洛林。”

    “波吉亚已经没几个弗洛林来给您请礼仪教师?街头的醉汉下流话都比您的言辞文雅。如果只是在说这些事情,斯卡雷特的茶会是您的好去处,她十分热衷这种闺房秘闻。”克劳德有些笨拙的反击道,他全力组织出来讥讽有些苍白无力。

    “与萨菲罗斯的捉迷藏游戏愉快吗?妨碍他夺取神器的进度,徒劳的在迷宫中打转,最后以无尽的肉欲收尾追逐的游戏天真的你,向本能低头,为恶魔张开双腿,复仇只是猫鼠游戏。”

    “您的复仇教导,我没有兴趣。”

    “我只是来警告你放过萨菲罗斯是个错误,不过,为你施舍一些我的怜悯,我已经将钥匙赠送给你的朋友扎克斯,不用在这里等待他,他已经回到你们的——那个叫做什么来着?”卢法斯转过脸,火光照亮他假装思考皱起的眉毛冷笑道:“应该是,老鼠巢穴?如果想要复仇,后天,黎明之前到达教皇厅,萨菲罗斯会那里办他的私事,顺便帮我拿到一些我想要的东西。在萨菲罗斯办完事后杀死他,不要手软。”

    “如此慷慨?” 

    “未来的教皇一向对民众慷慨大方,我浪费的时间够久了,再见,祝你好运。”

    卢法斯懒懒洋洋挥动右手示意告别,径直走向离开码头的方向,士兵们叮铃桄榔撤离,很快夜晚重新回归到寂静的水流声中,担心扎克斯的克劳德藏在暗处抹去自己的踪迹,他钻入水井,通过下水道快速回到罗马的兄弟会。

    回到兄弟会,克劳德迎面便看见失去意识的扎克斯。

    扎克斯闭着眼睛,满脸流血并且歪着头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卢法斯“好心”的用麻绳捆着身体以防昏死的扎克斯从椅子上滑落。

    “扎克斯!喂!哥们儿,醒醒!”

    克劳德连拍打扎克斯的脸,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怨恨卢法斯的狠毒,还是要感激卢法斯不杀的恩典。

    “嘶,好痛,哎呦,刺刺头——”喘过气来的扎克斯睁开眼睛,“卢法斯下手真狠,我的帅脸,爱丽丝看到会哭的,咳咳,不用担心我,所有的钥匙都在我的手里。”

    克劳德连忙用袖剑割断捆着扎克斯的麻绳,接着,扎克斯将古代人的钥匙高高举起,构成钥匙的三角不断变换它们构成的几何立方体。

    他看到友人的惨状感到愧疚,扎克斯安抚笑容变得扎眼,此刻的善意让他感到几分沉重,关于刺杀萨菲罗斯的事情使他的情绪变成一团带刺的荆棘,紧紧地刺痛着扎他的胸口,发情期的热意似乎让他忘掉复仇的计划,但现在也为时不晚。

                                                                                        ※                

    神罗·波吉亚最喜欢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召开会议,这样当他开始布告的时候,刚升起的太阳会穿透头顶的玻璃穹顶为他披上神圣的光晕。  

    但在不过在他布告前,首先要接受所有主教的亲吻礼,这个环节甜蜜而又令人讨厌的漫长。

    神罗满意的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朱红的海洋,在红衣主教俯身吻他的脚时候,权力的风使他感到微醺,这才是他手中权利的真正意义。要是宝条那个蠢驴找到神器,秩序者的信念统治世界,神罗·波吉亚的人生就会获得最淳朴的快乐。

    为沉醉于权力而头脑微醺的教皇看到纯金制作门忽然被人踢开,上雕像的人面幸福笑容在神罗教皇眼中不再重要,他的视线被与主教们组成的海洋格格不入的嘉宾吸引。

    来者双猫一样不祥的眼睛,竖立在碧绿虹膜的瞳孔正盯着他看。

    神罗·波吉亚感觉头顶上吹过一阵冷风,有种头顶的天窗被人打开的错觉。他没有更多的神经去理睬天窗的变故,面前的萨菲罗斯才是更大的麻烦。

    “萨菲罗斯——士兵——!”神罗恶狠狠的呼唤着自己的外甥的名字,他应该襁褓中掐死这个猫一样的小子。他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猫,因为猫从不懂得感恩,现在他为自己的仁慈感到悔恨。

    怒吼的教皇看到身着黑色长衣萨菲罗斯对着他只是微笑,接着如一条蛇,钻入自己最怜爱的羔羊群。那些无辜的戴着宽大帽子的主教们向两旁拥挤,惊慌失措的波吉亚羊群被长袍绊倒堆叠成一团。萨菲罗斯提刀迫近,接着看着利刃劈开羔羊们的身体,带着油光的血液流在华丽的地毯上,破布娃娃一样被踢倒在一边。

   “士兵!”教皇威吓的声音带上哭音,他将座椅的扶手拍打的梆梆作响。

    遗憾的是,像是所有人死去了一样,没有任何士兵回应他命令。神罗·波吉亚只能睁着眼看着手无寸铁的主教们的临死的哀求,他们向萨菲罗斯下跪,祈祷着,哀嚎着最后双眼睁圆的倒地,直到只剩他一个人。

    “萨菲罗斯!你想做什么?”波吉亚教皇声音颤抖的咆哮,粗短的脖子青筋暴起。

    “如您所见,改写历史。”萨菲罗斯平静的回答。

    此刻,神罗·波吉亚闻到屠杀殆尽后浓郁的血腥味,他珍爱的华美的大厅化作羔羊们寂静的坟墓。

    教皇瘫坐着,他无力的瞪着缓慢的走到面前的萨菲罗斯,颓废的舅舅被高大的外甥俯视。

    他抬起头看那双不祥的眼睛,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迎来生命的终结,他张开口想要怒斥萨菲罗斯背叛,但是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胸腔早在他思考时被刀刃穿破,没有选择的成为一具尸体。

                                                                                      ※  

    萨菲罗斯凝视着他童年的噩梦、夙愿的阻碍、曾经的主人神罗·波吉亚的死亡过程。

    Like father,like son。(有其父必有其子)

    波吉亚父子两人一样的愚蠢,只图谋华美的宝座,而不懂得他们手上拿着的统治未来的力量。

    萨菲罗斯看着神罗波吉亚浑浊的眼睛沉思,神罗估计到死都想不到自己是被贪图权利的儿子派来杀死的,而卢法斯则想不到在父亲的宝座内藏着能够统治世界的绝对存在。他拿起神罗右手的翡翠戒指,绕到教皇宝座的背后 ,将戒指嵌入正中的凹槽里,宝座里的秘密暗格被打开,里边躺着一支形状简洁的长杆,或者说是伊述人的权杖。

    萨菲罗斯心脏此刻狂跳,视线被朱诺权杖的雪白光芒照亮,用最纯真的笑容喃喃自语:“祖先……”。

    此刻,萨菲罗斯感到生命的华彩之光在燃烧,根本无法抚平自己脸上完成愿望的笑容。他拿出权杖,权杖感应的在掌心震动,接着他踢开舅舅的尸体,坐在宝座上,一边把玩着朱诺权杖同时脚背翻看教皇变凉的脸,他闻到 穹顶上飘下若有若无甜美的味道。

    "出来吧!克劳德!"萨菲罗斯喊道,他因意外的收获而感到快乐。克劳德的到来,反而加快他的计划,不用耗费力气重新捉回自己的新娘。

    早已在教皇厅天窗雕像上观看许久的甜美气息的主人听到呼唤Omega刺客轻巧的落在萨菲罗斯的面前。萨菲罗斯开看到克劳德神情复杂,想必他因圣殿骑士大本营的大屠杀感到困惑。

    “既背叛兄弟会,同时又屠杀圣殿骑士的你,你到底是什么立场?"

    “正如你所见,我的立场并不属于你所认为的任何一方。”

    “你的立场,只是你?”

    “克劳德,你对奥秘一无所知,那本笔记里关于伊述人的历史只是沧海一粟,而我流淌着伊述人的血液,那些钥匙每一把都是先祖留给我的知识。重启伊述之后,人类低劣粗制滥造的文明很快就会被倾覆。你看先祖的遗物,它在回应我!克劳德,此刻是多么的迷人!”萨菲罗斯举高手中的权杖,面色柔和的看着克劳德:“为我诞下新的伊述文明生命吧!克劳德!履行omega天职,你是我选中的未来的孕育者。”

    萨菲罗斯告诉伴侣自己是伊述人后裔,他希望这能够解释他所有行为。但是他察觉到克劳德装作十分耐心的听着他的话语,他根本没有在在意成就伊述未来,而是专注的自己的动作,显然静候着偷袭的时机。

    “成为我的新娘,克劳德。”萨菲罗斯微笑着靠近克劳德。

    “我——拒绝!”

    萨菲罗斯看到克劳德的小拇指微微弹动,他一步飞跃到自己左侧,右手抽出佩剑,唰的向腰际劈砍去。他眼看刀刃即将把拦腰劈成两半,瞬间发动朱诺权杖,权杖弹出巨大推力将小只的omega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力量拍在墙面。

    克劳德睁大眼睛瞪着雪白的权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咕哝一声便昏死过去。

    “我的夏娃在偷袭前总喜欢做一些小动作,作为丈夫当然会察觉到妻子的叛逆行为。”

    萨菲罗斯俯身抱起无知无绝的克劳德,常年累月的反抗与战斗使他几乎忘记伴侣是纤细而甜美Omega。他搂紧克劳德对着权杖低语指令“ Cait Sith”。

    此刻太阳还未完全的升起,忽然出现的轰鸣声撼动着昏暗的教皇厅墙壁的每一个砖块,一道强光喷射着照亮彩绘玻璃构成的穹顶。玻璃五彩斑斓的光为地面散落的尸体堆披上梦幻的幕帘,接着神罗教皇最爱的穹顶瞬间湮灭,教皇都要妒忌的强烈光晕为大厅的两人画上明亮的轮廓,一个巨大的奇形怪状的物体从天空降落到满是血污与碎肉的地面。

    萨菲罗斯嘴唇轻轻啄吻克劳德的面颊,他们就要回到真正的故乡。

                                                                                           ※ 

    “克劳德——”睡梦中有什么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你的腹中正孕育着新的生命,我们最小的伊述人有了自己的后代。”

    “爱丽丝你在说什么?最年轻的?”克劳德在金色的光芒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与爱丽丝一样的面容轻笑出声,绿色竖瞳充满愉快光芒的回答道:“不,我不是爱丽丝,我是朱诺,古老的伊述人,你看的的是写入权杖中的一段仿制的我。而萨菲罗斯正是我们沉睡的最后的同胞,人类从遗迹中发现他,将他抚养长大,而他手中的这把神器由我制造。它是找到亚特兰蒂斯的钥匙,而你们手中的另一些碎片则是杰诺瓦的碎片,请到远古锻造炉销毁它们。“

    “杰诺瓦?"

    “毁灭伊述文明的终极武器,切记——不要让萨菲罗斯找到碎片,人类文明比伊述文明更加脆弱,他会毁了整个星球。”

    克劳德温暖的光芒中醒来,他眨眨眼,耳朵里充斥着水流声,他看到大厅散发幽光的透明地板下是一条暗河,而四周是伊述风格的整齐灰暗的墙壁,萨菲罗斯背对着他在不远处的高台上操控着结构神秘的伊述门。克劳德动动胳膊,发现自己困在纯白的光芒之中无法挣脱,这奇怪的牢狱不符合他能够想象的任何一项认知,只能无奈的对伊述科技高端而叹服。

    克劳德思考朱诺的话语、妊娠以及杰诺瓦的信息,Omega的本能告诫他必须放下一切,迫使他放弃卢法斯的那些狗屎建议做出新的选择。他决定将两人的诸多恩怨搁置在一边,不再抗拒萨菲罗斯,更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爱恋。这个决定使仇恨和屈辱瞬间烟消云散,压抑的爱意变得浓烈,呼吸也变得轻快起来。

    但朱诺为何没有直接告知萨菲罗斯杰诺瓦的危害,又或者朱诺曾经告知过萨菲罗斯,而萨菲罗斯并未采用朱诺的建议。

    克劳德猜不透萨菲罗斯手中那把强大的武器的想法,萨菲罗斯的视线打断他的思考。

    萨菲罗斯感应到克劳德的苏醒,他走下台阶到克劳德的面前并伸出一只手抚摸omega的脸颊。克劳德因没有手套裸手皮肤而感到恍惚,他想起几个小时前Alpha粗暴将他拍在墙上,现在却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

    萨菲罗斯温柔真的不是信息素编织的陷阱?

    而他淹没一切的爱意只是Omega的本能绞杀理智后的疯狂?

   “感觉还好吗?”

   “没有什么奇怪的,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克劳德询问,他接受萨菲罗斯的抚摸。

   “此刻,我们在希腊的一个偏远海岛中,而你面前的是失落之城亚特兰蒂斯的入口,朱诺权杖解析准备开启入口。”萨菲罗斯对于克劳德的顺从感到高兴,言语中不禁流出高兴与得意。

   “希腊?我昏过去多久?”

   “四个小时。”

   “天哪,你是如何将十几天的航海旅程缩短致几个小时?”

   “伊述人的飞空艇,我花费了一个小时学习如何驾驶这个东西,我们在教皇士兵感到之前起飞,并且在天空上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不愧是西德口中敬佩的数学天才。”克劳德想要说出怀孕的消息,却将消息吞回肚子里改口变成赞叹。

   “但是开门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长,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在这张床上做一些别的事情。”

   “嗯?床?”

   “在这张床上做爱是成为伊述伴侣的第一步。”

   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拥在怀中,两人的衣服在一瞬间化作飞舞的光尘。萨菲罗斯的脸埋入他的颈窝,嘴唇温柔的亲吻着他红润的耳垂,微凉的长发顺着柔软的胸部滑落。Alpha浓郁的荷尔蒙使克劳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觉萨菲罗斯眼神浮现朦胧的柔情,竖立的瞳孔瞬间扩张增宽。

   无需言语,两人唇瓣如融化的蜜糖般彼此黏着融合,这是他们初次带着纯粹爱意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