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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棋BDSM】臣服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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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自打上车就没再说过话,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被街灯映出的光融化,兀自蒙上一层雾气。

上海的夜晚好潮湿,水汽顺着车窗的缝隙渗进来,溢满车内狭小的空间,人像是被困在飘浮的海中,黏腻闷滞在胸口,化成吐不出咽不下的委屈,一张口便要涌出泪来。

所有人都夸徐均朔八面玲珑待人好体贴周全,有他在的场子永远都不会冷,郑棋元想你们都在放屁,那不过是他披的一层彬彬有礼的人皮,这人私下里冷起来寡淡得要命,脸一沉冰都要再冻上三分。

郑棋元被塞进副驾驶,被狠狠攥过的手腕还在隐隐发痛,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开口解释,可无一不被徐均朔沉默的拒绝硬生生堵了回去。郑棋元本就不是能够几次三番低声下气求人原谅的性格,被噎了几回后脾气也上来了,心想反正自己问心无愧,你不听我解释就自己瞎想生闷气去吧。

于是他把自己窝进座椅里,看着窗外愣神。人坐在疾驰的车里难免产生幻觉,好像静止的是自己,而外部的一切都在后退远离,点点灯光连成一条流动的亮带,世界在浮动游移,自己留不住任何东西。

车里安静的好似棺木,无尽的沉默让郑棋元心里莫名发虚,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渐渐占据内心,让他好不安。郑棋元想去牵牵徐均朔的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可身边驾驶座上的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连一丝余光都不曾分给他,于是他只好强撑着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睫毛便粘上了一层水珠。

徐均朔那边也不好受,他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憋得浑身燥热,于是降下两侧车窗,空气对流把冷风灌进来,徐均朔这才觉得自己脑子清醒了些。

郑棋元被徐均朔从家里拖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衣,现在冷得发抖,他把自己团得更紧些却仍旧抵不住深秋的寒意,又不敢对还在气头上的徐均朔提要求,犹犹豫豫好几次,嘴巴张了又闭,手指把衣角攥地起了褶儿,终于在打完一个喷嚏后怯怯地开口:

“朔朔,我冷...”尾音颤抖,还带着委委屈屈的鼻音,听上去可怜得要命。

徐均朔几乎一瞬间心就软了下来,他想郑棋元怎么能乖成这样,明明自己一抬手就能把车窗升回去,却还要来央求他,一副全然把自己交付出去的样子。

可他一转念重又生气起来,愤怒与无可奈何交杂,他想郑棋元在其他男人身边会不会也是用这样的伎俩,撇着嘴角袒露自己的脆弱,让人心动心软,而后原谅他一切越轨的行为。

徐均朔面上冷着,想对这份哀求置之不理,但还是在一番心里挣扎后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把车窗升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侧身给郑棋元披上。

“棋元,别碰我的底线。”徐均朔盯着郑棋元大敞的衣领口,开口说了今晚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郑棋元裸露的皮肤上是仍未消退的鞭痕,血丝像是烧红的针,穿过视网膜,直扎进徐均朔的心里,

“我的底线,”徐均朔把手抚上去,虎口卡住他细瘦的脖颈,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狗。”

“唔...”郑棋元呜咽一声,眼角瞬间就湿了,渴望已久的触碰与温度让他长时间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自己没有被抛弃,这样的念头从郑棋元心底涌出来,被控制被拥有的归属感让他觉得安全,更让他兴奋颤栗,郑棋元无法抑制地向前倾身,想把自己缩进徐均朔的怀里,来汲取更多体温与触碰。

徐均朔觉察到郑棋元的意图,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斜靠在椅背上,低垂着视线睨他:“但我从来不养不守规矩的野狗。”

徐均朔举起手机,把录像中他跪在其他男人身边的样子给郑棋元看,徐均朔轻轻嗤笑一声,像是在讽刺他的淫荡,他接着说:“Shawn你告诉我,你是那种没有主人、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操的野狗吗?”

“不是的!”郑棋元急忙解释,手从衣服里伸出来去够徐均朔,指节处泛着刚刚被自己掐出来的红,他抬眼对上徐均朔轻蔑的神情,瑟缩了一下,最终只是把手虚虚搭在徐均朔手背上方,小拇指尖勾住他的袖口,“我去找王晰是因为...”

“我不在乎你因为什么找他,”郑棋元解释的话头被徐均朔截住,徐均朔抬手握住郑棋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无论什么原因,事实就是你让别的dom来调教你,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

“shawn,你惹我生气,最终痛苦的只会是你。”

郑棋元第一次在徐均朔面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恐惧,他觉得面前人的语气冷静得过头,眼神却是瘆人的阴鸷,他想把手抽出来,却被徐均朔死死攥住,“Shawn,今天晚上会很疼,但你要乖一点,别再激怒我了,好吗?”

“好...”郑棋元被吓得愣住,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只看见徐均朔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项圈套在他脖子上,徐均朔故意把锁扣勒紧一格,让他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是被赐予。

徐均朔用手挑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郑棋元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一只被人豢养的宠物。

徐均朔仿佛被这铃铛声取悦,再开口时语气轻快了许多:“安全词照旧。”

 

徐均朔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俱乐部的首席dom们都有自己的专属通道,可以直达调教室,地板上铺一层厚实的地毯,免得弄伤sub的膝盖。

徐均朔把郑棋元从车上牵下来,让他跪爬到电梯口,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屈辱与羞愧让郑棋元兴奋,下身慢慢勃起,徐均朔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顶,郑棋元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脱离人这一身份时的感觉,甚至想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电梯升得很快,再打开门时已经到了调教室,陈设没变,但看得出来徐均朔又添置了不少新东西。

徐均朔顺着郑棋元的眼神看过去,架子上是刚到货的低温蜡烛和电击用具。

徐均朔笑了一声:“喜欢吗?都是买给你的,喜欢的话,我叫人原样给王晰也送一份过去。”

郑棋元见这茬还没翻过篇去,赶忙跪好,拿头发蹭了蹭徐均朔裤脚,说:“Oliver的我都喜欢。”重音落在称呼上,生怕对方听不出来自己语气里的讨好。

“现在倒知道卖乖。”徐均朔伸手挠了挠郑棋元的下巴,像在逗弄一只猫。

“五分钟,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找我。”徐均朔撂下一句命令,然后拿脚尖指了指郑棋元被淫液浸湿的裆部,“包括这里,别他妈一天到晚发情。”

徐均朔说罢便转身出去,留下郑棋元一人跪在房间里发懵。要他怎么收拾?这房间里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他所能做的不过是把衣服脱掉,然后眼一闭心一横下狠手掐了一把自己下身,让疼痛驱赶走萦绕的欲望。

郑棋元怕徐均朔嫌他没规矩,不敢走着过去,只好一步步膝行到了走廊尽头,在房间门口跪定,等着面前的大门打开。

五分钟到。面前房门打开,徐均朔侧身让他进去,房间内白色调的强光刺得郑棋元眯起眼睛,模模糊糊能看到有简单的淋浴装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恍惚间郑棋元以为自己置身医院。

徐均朔把门关上,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招招手让郑棋元跪到自己身边,他用虎口钳住郑棋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手指伸入口腔内翻搅,双指夹住舌头把艳红的舌尖扯出来,端详一阵后再放回去,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上颚激起一阵痒意,郑棋元没忍住微微闭了一下嘴,牙齿便嗑到徐均朔的手指上。

徐均朔极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抽出手指便一巴掌扇得郑棋元倒在地上,他顺势站起身,鞋底踩上郑棋元侧颈,压出一道道暗红的印子。

徐均朔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手指上粘的唾液擦干净,这才慢慢悠悠开口道:“通常来讲,别人玩儿过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

他停顿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扔到郑棋元脸旁边,又弯下腰直视郑棋元的眼睛,继续说:“太脏。”

情绪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过紧的项圈本就勒得郑棋元呼吸困难,再加上被徐均朔粗暴地踩在地上,氧气供应不足,郑棋元只觉得自己脑子昏昏沉沉,感知力在下降,疼痛也好屈辱也好都仿佛飘在身体之外,细微的惧怕却被无限放大,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心里蔓延疯长:徐均朔厌烦了他的脏污与不知检点,要丢下他离他而去。

“不要...别不要我...”郑棋元被压在地上,发出嘟囔似的低喃,眼泪顺着鼻尖滴下来,在地板上积聚起一摊水洼。

徐均朔见状怎能不心疼,但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让郑棋元长长记性学会守规矩,于是只能强压下去抱着郑棋元安慰他的冲动,只把郑棋元身子扶正,又给他脖子上的项圈松了一节锁扣,便准备转身去拿下一步调教的用具。

谁知道徐均朔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就被身后跪着的人扯住裤脚。

“朔朔,别走...”郑棋元还没缓过劲来,说话都带着哭腔,眼眶连带着鼻尖都是被泪水浸泡出来的湿淋淋的红,他身体小幅度地打着颤,摇摇欲坠的样子,手指却把裤脚拽得死紧,好像怕极了一松开手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徐均朔听不清郑棋元在说些什么,只能蹲下身凑近些。

郑棋元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权衡利弊,他终于下定决心,松开手里攥着的衣服,把自己扑进徐均朔的怀里,

“朔朔,别丢下我。”郑棋元挂着满脸泪痕去向徐均朔讨一个吻,却被对方躲开,郑棋元呜咽一声,像是濒死鸟儿的悲鸣,刚刚平息下来的悲伤成倍翻涌上来,郑棋元抱徐均朔抱得更紧,以此来寻求一丝归属和安全,他去吻徐均朔的侧颈,在他耳边近乎哀求:“不脏的,我只有你一个人。”

徐均朔狠了狠心,还是把自己从郑棋元的怀抱里抽出来。他看着面前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清楚郑棋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一整夜的紧张与愧疚迸发出强烈的无助感将他吞噬。徐均朔明白自己只要再紧逼一步,就可以轻易地将郑棋元打碎,再重组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只需要一个念头一句话,他就能让郑棋元死亡再重生。

 

徐均朔虽然年轻,却也算得上是一个极有经验的dom,他所希望掌控的不仅仅是sub的身体,更是他们的精神。他太明白sub需要什么害怕什么。

今晚不算太平,从一起看录像开始郑棋元的神经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再加上自己极力营造一个不安全的压抑氛围,足以让郑棋元构筑的心理防御垮塌,完完全全地接受他的入侵,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

性当然做不到这些,只有爱才可以。鞭打、羞辱、性交,以往的调教中,他们心照不宣地把真心藏起来,让两具肉体在欲望驱使下动作,可徐均朔今天分明在郑棋元的悲伤与恐惧中看到了爱意。

这让徐均朔又想起不知道哪天晚上,可能郑棋元红酒喝得有些上头,眯着眼睛和他袒露真心,他说自己单身好些年,年纪越大越害怕依赖别人。

但是你不一样啊,郑迪舔舔嘴角的红酒渍,冲他眨眼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都懒得转了,只想着哎呀,反正均朔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啦。我之前从来不这样的,真的。

徐均朔见郑棋元第一面,就知道他不会为任何人臣服,他的下跪与服从里蓄积着反抗的力量,他用饱受凌辱的身体挑逗着那些dom的神经,让他们为他疯狂痴迷,继而把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操纵着整场调教的深度与进度。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在他半真半假的威胁下,竟然宁愿把尊严抛下把身体交付,来换取徐均朔一个吻、一个拥抱或是一个不离开的承诺。

 

徐均朔最终还是软了心肠,他把郑棋元从地板上拉起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跪到通红的膝盖。

郑棋元怎么瘦成这样。徐均朔想。一米八的个子能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脊椎骨像是玫瑰花枝的刺,弓着背时几乎要将皮肉顶破,硌得他好心痛。徐均朔用手捏捏郑棋元后颈,让他放松地把下巴搭在自己肩上,轻声细气地哄:

“棋元不怕,我不会走的。”

“嗯。”怀里的人得到承诺后终于放下心来,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整个人都懒懒地搭在徐均朔身上。

郑棋元意识清醒了一些,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觉得矫情又害臊,于是把脸往徐均朔颈窝深处埋了埋,偷偷把脸上残留的眼泪擦进他的衣服里,这才重新抬起头来。

“上次调教前,我怕自己没经验把你打伤,就去找王晰学了学用鞭的技巧。至于王晰那个sub,我没让他碰我,从头到尾,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人。”郑棋元义正言辞地解释着,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哭嗝打破了这严肃的氛围。

徐均朔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觉得郑棋元好可爱,认真解释的样子像是个小孩子,顶多上幼儿园大班。

“哎呀你好烦!”郑棋元被笑得浑身发热,伸手去捂徐均朔笑得快咧到后脑勺的嘴,“我正经跟你解释呢你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我们元元是最乖的小朋友!”徐均朔拉着郑棋元的手胡乱亲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为dom这样的行为好像很没威严,于是清了清嗓子,重新掌控局面:

“但是该做的清理还是要做。”

郑棋元看见架子上放着的甘油,心中了然是要灌肠,这点他倒不是很抗拒,毕竟他自己也灌过,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度。

于是郑棋元点头同意。

 

“自己撸硬。”徐均朔板着脸命令,又变成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郑棋元闻言照做,不疑有他。

徐均朔伸手戴上橡胶手套,橡胶贴合紧密,甚至能露出手背上的青筋。郑棋元痴迷地望着徐均朔干净利落的动作,身前小巧的阴茎在撸动下逐渐挺立起来。

“停。”徐均朔出声叫停了郑棋元的动作,他蹲下来那首掂了掂囊袋,向上撸过深红的柱身,又在铃口处轻轻一刮,评价道:“还不错。”

“啊...”郑棋元没忍住呻吟出声,橡胶手套的触感陌生而干涩,刺激得他浑身一抖,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响动。

徐均朔抬手扶住铃铛,房间里又重新归于安静,他手指了指放满甘油的架子,压低声音,像威胁又像是在诱惑:“从现在开始,这个铃铛响一声,我们就加一袋,好不好?”

刻在骨子里的服从使郑棋元条件反射地点头,脖子的动作带动铃铛脆生生地响,郑棋元连忙用手固定住铃铛,望向徐均朔的眼里盛满乞求:“这次不算,行吗?”

“Shawn,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徐均朔因为郑棋元擅自的动作而不满,他拿出麻绳把郑棋元双手反绑到身后,一口咬在他耳朵上,虎牙在软骨上轻轻地磨,“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别惹我生气。”

“嗯。”郑棋元呼吸都在颤抖,却只能竭力忍住从尾骨窜上来的痒,粗糙麻绳勒进皮肉的感觉并不好受,郑棋元却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动作再让脖子上的铃铛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求饶:“我会乖乖的。”

徐均朔站起身,去架子上挑了几条导管,回来往郑棋元身前比划,郑棋元心里一紧,反应过来徐均朔好像要给他灌前面,被情欲蒸红的脸瞬间煞白,冷汗砸在地上,胃里紧张得翻搅,却仍旧硬生生把求饶的话咽回去。

徐均朔将郑棋元的反应看在眼里,但还是装着视若无睹的样子,甚至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他挑出一根粗细适中的导管,仔仔细细地消了毒,接在甘油袋上,又把导管向下拉,赶出气泡,确定液体不会倒流,接着开始给导管口上润滑。

郑棋元被晾在一边,心脏砰砰跳动,他该为徐均朔流畅的动作感到安心,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恐慌,身前的阴茎也因为这惧怕而略微疲软下来。

“要我帮帮你吗?”徐均朔拿下巴点了点郑棋元的阴茎,开口问道。

郑棋元忙不迭地点头,他知道前面软着一会儿灌的时候只会更疼。

“但我空不出来手啊,这怎么办呢?”徐均朔笑得玩味,给郑棋元看自己举着导管和甘油袋的双手,坏心眼地逗他。

“求您...求您踩踩它。”郑棋元往前膝行两步,跪在徐均朔脚边,眼角下的痣像是擦不去的泪珠,湿漉漉惹人心怜。

徐均朔闻言,大发慈悲地抬脚把阴茎碾在地板上,鞋底的纹路磨得他又痛又爽,把脚放开后郑棋元阴茎直挺挺地打在小腹上,惹得他难耐地轻哼出声。

徐均朔趁着郑棋元硬起来,把导管从阴茎顶端的小孔往里推。徐均朔只给导管涂了润滑,尿道口虽然有渗出的前列腺液,却还是免不了疼痛,导管摩擦着干涩的内壁,激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郑棋元紧紧咬着牙,竭力忍着身体的颤抖。

徐均朔叫郑棋元睁眼看着自己,手上突然发力把导管推进去一大截。

“啊!”郑棋元一声痛呼,过分的刺激使他弓起身子,额头撞上徐均朔的肩膀,颈上的铃铛随之发疯般地响,郑棋元心猛地一坠,抵在徐均朔肩头脱力般大口喘息。

“一共两袋,Shawn。”徐均朔伸手揉揉郑棋元汗湿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出让郑棋元绝望的话语。

“唔。”郑棋元把牙齿磕在徐均朔肩头,泄愤般地咬。

徐均朔默许了他此刻的僭越,手上动作不停,打开开关,让甘油汩汩地流进去。

液体流速算不上慢,打在内壁上的力道不小,给郑棋元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他靠在徐均朔肩上,带着哭腔呻吟,身体小幅度地打颤,脖子上的铃铛似响非响,徐均朔揽过他,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把他额上汗湿的发撇到一旁,露出郑棋元因痛苦而失神的眼睛。

他拍拍郑棋元的脸让他清醒过来,“乖,再忍忍,马上就结束了。”

郑棋元眨了眨聚不上焦的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徐均朔在说什么,只是伸出舌尖去舔徐均朔的嘴唇,像只懵懂的猫,徐均朔按住郑棋元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片刻的缠绵仿佛稍稍缓解了郑棋元的痛苦,让他的呼吸平复过来。

一吻毕,两袋甘油已经被灌完。徐均朔伸手按了按郑棋元略微鼓胀的小腹,知道他还远没有到达极限,于是说:“我们再加一袋。”

“不要...不要...”郑棋元浑身只剩下摇头的力气,努力去阻拦徐均朔的动作,却无法撼动分毫。

“Shawn,再灌最后一袋,”徐均朔语气冷下来,“乖乖听话。”

郑棋元认命似的闭上眼,透明而黏稠的液体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流进他身体里,郑棋元身体后仰着,被绑起来的双手撑在地面上,骨节因用力而泛着惨白,小腹被液体撑起圆润的幅度,呜咽吞进喉咙里,委屈又可怜。

第三袋灌完,徐均朔眼疾手快地把导管抽出来,换了根玻璃棒堵住小孔。之后又把脱力的郑棋元抱在怀里,解开了捆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啊...”郑棋元的呻吟都成了气声,他靠在徐均朔怀里有气无力地喘,拉过徐均朔的手探向自己下身,“把它...抽出来,求求...求求朔朔。”

徐均朔哪儿能那么容易放过他,他包住郑棋元的手,带着他在柱身上慢慢撸动,指甲嵌进被玻璃棒撑开的铃口轻轻地掐,又捏住玻璃棒旋转着往外抽,郑棋元腰背猛地挺直,体内的液体顺着徐均朔的动作往外涌,在马上就能释放的一瞬间徐均朔又将玻璃棒插了回去。

郑棋元扭头,拿绯红的眼角瞪他,手指去掐他大腿,但在徐均朔看来这不过是小猫挠人,指甲都不知道伸出来,只会拿肉垫轻蹭。

徐均朔还是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郑棋元身前的欲望,直到他彻底瘫软在自己怀里,连一丝挣动的力气也无。

他趁郑棋元歪在自己怀里闭眼休息,突然一下子把玻璃棒从小孔里完全抽出来。

郑棋元猛地睁大了眼睛,精液混着甘油一起从阴茎里射出,过载的快感将他击溃,他挺着身子张大嘴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

郑棋元靠着徐均朔度给他的一口气才勉强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开始的调教室里。

徐均朔举着点燃的蜡烛,烛液早已积了厚厚一层,随着动作晃动滴落在他身边,还未散去的余热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徐均朔冲他笑笑,语气里却透着森然冷意:“Shawn,夜还长,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