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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NE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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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浓墨里的天,依旧像地平线上与之相吸引的深渊,距破晓仍有一段漫长的时间,酒店大堂前鎏金的钟摆左右横跳,让人困顿在离数字十二越来越近的指针尖。

杀青的“散伙宴”临到凌晨,酒杯举起又落下,似起伏的马林巴琴锤叮叮当当地敲响。没有人想辞别这不得不散的宴席。

一打啤酒只剩了五个盖儿,欧豪和杜江大眼瞪小眼比谁对瓶吹的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欧豪脸上贴了个关公,脖子根儿到天灵盖儿通红的均匀。

袁老师这方面早就败下阵来,往杯里续上白开水,就坐在那不动地方,敬酒回酒,拉上靠在椅子上困的睁不开眼的“机长”,聊聊演戏,聊聊民航,聊聊空军,甚至又开扯这不寻常人生。

圆桌的另一头,小姑娘们则趴的趴,倒的倒,就李沁一个还举着瓶子跟即将会面的周公划拳,“咚”的一声酒瓶子杵在桌子上,还不忘嘟囔了一句,

“一群大男人,对瓶吹喝啤酒多没意思,我们,再开一瓶,白的!”

是了,平时优雅端庄的总攻人设也默默崩了。

张天爱拉都拉不住,也实在没劲摁住她家耍酒疯的百灵鸟,捏在手里的头孢药盒让她只能观赏性的品酒,感冒药晕晕乎乎的劲儿上来的只能靠在椅子上,用手拽住李沁的袖子,免得她激动的飞出去。

像月亮打了个大哈欠,一排榆树淅淅索索地在风里左摇右摆,被打碎了的一瓶月光从窗格倾泻而下,悄无声息地弥漫房间,浸染了满桌杯盘狼藉。

心事各异,外人看来只觉得这场面伤感,就算有机会再见,不知又该何年何月了。

 

张天爱垂下眼帘,特别地,心中一席空地好像走过了一阵风,风起时盈满,风静时空虚,这寻不来抓不住的一阵风,叫李沁。张天爱不愿纠结,至少自己也努力过去留住这个特别的姑娘,她也不敢想,若是真的分开了,不知是如何求而不得的辛酸,她是习惯不了李沁不在自己身边。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包厢的西墙上裱着一副龙飞凤舞的行书。思绪被耳边的一片嘈杂拉回来,张天爱微微前倾,手支着头斜倚在桌子上,她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认栽吧。

这个随意地却像成百上千次计算过角度,她看见李沁弯弯的睫毛在散射的灯光映射中上下跳动,好像轻扇翅膀的蝴蝶,连带着眼角透出的绯红,她知道,肯定是这傻姑娘自己偷偷抹眼泪了。

她看见李沁耳后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点粉红爬上了鼻翼两侧的皮肤,呼吸的重音越来越分明了。

李沁醉了,红唇微启,在那让月色逊色三分的白嫩皮肤上,像雪中盛开的玫瑰,而娇俏的粉舌又探过贝齿,舔去顺嘴角流下的一点酒液。
她抿起唇咂咂嘴,落满星辰的眼睛敛去光芒,餍足地勾起唇角.

张天爱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忽的很紧张,她觉得这已经不算沉沦的程度了,自己快要溺死在李沁惊艳了时光的风华里了。正痴痴望着,不知何时视线却和她交织了,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拨撩勾人。

张天爱一怔,李沁却忽地凑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呼出潮热的酒气扑在她脸上,一下子把自己的脸也染的通红滚烫。心脏简直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张天爱想尖叫出声,眼看那红唇就快要落在上她的脸上了。就在她即将原地窒息的瞬间,李沁却两眼一闭身子一软往下一沉,脸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实是睡着了。

小爱同学一口气差点没呛死自己,但还是连忙环住李沁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一面伸着脖子跟剧组大东家请示。稳住理智的头脑,不禁腹诽,“好家伙,醉成这样” 。这位得被好好的送回家去了。

张天爱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是有一丝窃喜,毕竟自家姑娘这幅傻乎乎还这么引诱人“犯罪”的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醋坛子得摔得粉碎。幸好幸好,这么可爱的她只给自己一个人看见了。

“咯哒咯哒”的坐地钟终于敲响十二点的平凡声响以撑场面,余音散去,更衬得直指大堂穹顶的装饰塔尖,与晶亮的玻璃橱门有些孤苦伶仃。

诚然,依依惜别的气氛则变得更为浓烈,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依次拥抱,该把这个剧组最后一点亲密和温暖锁在这一隅之地。

接待员也放了助理们进来,把各家的艺人领回去安顿好。李沁的助理从走廊拐进来,第一眼,有惊没喜地,看见自家的小祖宗软绵绵地窝在张天爱的怀里,而张天爱紧紧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胳膊下一揽 ,连抱带拖的把人往门口带。

 

小助理倒吸一口凉气,蹬蹬蹬跑上前去,眉头一皱,滔滔不绝地絮叨着,

“哎呀亲娘祖宗——我不是跟你说了少喝点,现在醉成这样徐姐不得杀了我啊,后天早起还要赶通告呢”

小助理难掩抽搐的嘴角,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对张天爱的辞歉之词,

“张老师,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您看,这么晚了,我们干助理这活,得赶紧把您们送回去。”

只不过张天爱怀抱软玉温香,小助理的话也没听进去几分,她贪婪的享受着与沁沁零距离的肌肤相亲,胳膊的力道又不着痕迹地收紧了几分。李沁看着骨感纤细,实则抱起来又香又软,张天爱顺势握过起李沁的手,又游走到小臂。

指腹轻轻地划过凝脂般的皮肤,似乎稍稍用点力就会留下淡红的印记,尤是贴在自己心口的那团柔荑,满满的覆盖了张天爱狂跳不止的心,那种奇怪的欲 望让她脸红的要滴血。

处于神游状态的张天爱就这么自动屏蔽了外界干扰,直到小助理满脸问号,拔高音调又问了一遍,

“张老师……?您看可以吗?”

张天爱猛地回过神,但语言系统好像失灵了一般,让她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来。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要把这娇花一般的“宝贝”交给别人,搁谁也是一万个舍不得一万个不情愿。迫于形势,短暂的挣扎后,张天爱还是没对自己妥协,没办法,怂啊,她晃了晃李沁,无可奈何地在她耳边说:

“沁沁……天很晚了,你跟助理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李沁就是搂着张天爱的脖子不撒手,两只手紧紧扣着,把脸往小爱耳朵边儿上蹭,一副树袋熊的架势。小助理扶上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回来,李沁就用一双委屈的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小助理,用不满的鼻音哼哼着:

“我不……我要跟小爱在一块儿,我才不回去呢……我要和小爱回去!”

张天爱的眼睛惊的浑圆,心脏漏跳半拍,脑子里只剩下沁沁要跟她回她家去。她在伦理的辞海里检索,她们的关系应该处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那个模糊区间,也许是可以趁不注意轻啄一下对方的脸,但她不确定李沁是不是只把那当做小姑娘间的游戏。

说不出又说不清的感情在此刻快要勃发而出了,也仅限在外人面前的隐忍。

小助理绝望的揉着太阳穴,

“张小姐……您看……这”

“交给我吧,我没喝酒,可以开车带她回去……你可以明天来接她。”

张天爱佯装镇定的声音有点颤抖,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趁人之危吗?绝不可以,嗯,不可以。

而这边,小爱同学的助理就翘着二郎腿在一旁暗中观察,自家艺人想的什么她都了然于心,既然她要自个儿开车回,最好是也别打扰人家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天爱的二半吊子助理怀揣着大义凛然的决心,带着cp粉的自我修养,走过去,掏出车钥匙塞进张天爱的大衣口袋,撂下一句“保重啊天爱注意安全!”就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切,都十分顺利呢。如果有上帝视角,就能发现,看似迷迷糊糊的李沁实则计谋得逞的勾起了唇角。她摇摇晃晃地挪着脚步,大部分的重心都压在了张天爱身上,推开门,露天里徘徊的夜风铺面而来,李沁战略性地打了个寒战,很自觉的往张天爱怀里缩。

岁月无比静好,李沁就让张天爱这么拖着她抱着她在皎洁的月光下荡漾,这不足百步的路似乎也很漫长。

李沁得以有机会好好看看她的小爱,张天爱平日立体妖媚的五官在薄薄的月色里变得朦胧又柔和,垂下的眼睑掩盖着呆呆地不知所思的目光,耳根仍未褪去的潮 红和自己一样染上酒色的脸。

小爱还自己先害羞了,啊,真想让人好好地欺负一下。 理所应当,李沁认定自己一定是喜欢张天爱的,有多喜欢?大概就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这沉默暧昧的一段路走下来,直到两人都一言不发停在车前。张天爱支住车门,把李沁塞到副驾驶,细致地给她扣上安全带,自己也迅捷利落的打着火,一辆银白色的SUV驰离酒店。

深夜的马路空阔无人,连夜市的摊贩也早已散去,只有一排排路灯撒下温暖的黄光,一根根灯杆孤独矗立的影扫过张天爱的眼睛,不知转过了几个十字路口,她们在光影交接里飞上心情的山巅。

交通灯好巧不巧地亮起了红光,停在寂静的十字路口,张天爱摇下了车窗,新鲜的空气并不能让她恢复平静,而急迫又兴奋的一股电流却直上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用余光瞟着身旁的李沁,安安静静,似睡非睡,伴随着匀起伏的呼吸。张天爱的喉咙微微滚动,踩下油门,风扬起她的发丝在身后摆动,在凉爽初秋的夜晚,她竟也觉得燥热。

前前后后折腾了约一刻钟,这段“艰难曲折”的道路走到了中程站,时刻警惕着“暗角镜头”,张天爱属实不易地压低帽檐,拿风衣裹住李沁的半个身子,提溜着她刷门禁卡,按电梯,悄悄左顾右盼地就和做贼一样。叮,25楼。终于看见了盼望已久的家门,握住门把手,冰凉滑腻的触觉才张天爱让惊觉自己满手心的汗。

跌跌撞撞直奔卧室,张天爱恨不得把李沁抱起来丢到床上。看着身边人安恬的熟睡模样,张天爱长舒了一口气,坠崖似地瘫在床角,混乱的思绪让她并未感到有一丝轻松,于是又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时间好像突然停滞了,连挂在书架上的吊兰都没有一点摇晃的弧度了,按亮手机屏幕,张天爱呆呆的看着时刻的后两位从五十九到两个零,一点了。关机,手机被丢进了杂物篮 。罢了,她叹了口气,没志气地起身去给李沁拿洗漱用具和醒酒药。

咔哒一声,卧室门关上了,本该安睡的李沁却突然睁开了眼,支棱着坐起来,满脸写着:就这,就这?她都表现得这么主动了,张天爱是木头吗一点反应都没有?李沁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想起身转战床的里侧,但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措不及防,李沁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失去理智,她的中枢神经快要堵成死结了,真完蛋,上头了。

酒精真正的效果刚刚开始发作,李沁感觉自己热的不得了,愈发沉重的喘息温度烫的感人,加把火就能点着了,着实难 耐。所以三下五除二丝袜和罩衫便被丢到了地上,肢体行为已经不太能受控制了,视听里是支离破碎的一片,看似呆坐的李沁,实则眼前开始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一帧帧画面。

张天爱一推门进来,眼前的“景色”让她觉得一定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

李沁身上只裹了一件黑色的吊 带裙,左边儿的蕾丝带已经滑落下肩头,轻飘飘的耷拉着,黑色卷发瀑布般的铺在冰雕玉骨似的背上,裙子的下摆被撩到了雪白的大腿根儿。香艳的形象反差着她小小的缩成一团,脸上断了线的泪珠顺着下巴滴到被子上,眼里只有委屈。

张天爱懵了,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奔过去满当当抱住了李沁,堵在嗓子里的疑问让她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轻轻拍着李沁的后颈,像哄小朋友一样安慰道,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乖,别哭了”

本以为服服帖帖,在张天爱怀里抽噎地上气不接下气的李沁,却突然眸光一闪,扯住了张天爱的衬衣领子,把她拉近到快要鼻子碰鼻子嘴碰嘴,把小爱惊得双下巴都出来了。只听李沁喃喃道,

“燕洵哥哥,是淳儿不好,是淳儿太胆小了,不要……”

一张嘴,张天爱只觉得让自己被雷劈死算了,好嘛,入戏了这是。既然被迫加入了cos play,张天爱也只得顺着她哄着她,

“好好好,燕洵哥哥哪儿也不去,淳儿快快喝药睡觉好不好?

“嗯……燕洵哥哥不要丢下淳儿……”

说着还扯紧了张天爱的衣领,严格保持着不出五厘米的距离,张天爱站不稳也坐不稳,生理的平衡和心理的平衡马上都要侧翻了,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张天爱想好好请教一下沁沁同学,到底是先吃药还是先吃她?嗯?

试探着打破这不上不下的局面,张天爱叹了口气,重新捡起了和蔼的笑容,
“好好,乖啊,燕洵哥哥给你拿药,先松手好吗——淳儿”,

好在见李沁竹筒倒豆子般的点了点头,张天爱抓着她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转身焦头烂额地拾缀起地上扔的一堆乱七八糟。

不过几分钟没盯着床上的小朋友,再等张天爱倒好水,把药端到床边,就看见李沁黑着脸冷冷地望着地板,目光所及之处皆像封冻的冰面。
事态不妙,张天爱眉头一缩,开腔试探,

“内个啥……淳儿?沁沁?”

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目光,张天爱还听得了一句绝配的台词:

“只有您,才会对臣妾说这样的话,只是臣妾一直不明白……”,

这回是寒香见?行,什么朝代都一样,但是就此打住。思索过后张天爱一耸肩,当机立断抬手捂住了百灵鸟叽叽喳喳的嘴,等李沁不再呜呜地出声,就把药塞进嘴里,把水喂到嘴边。

眼前冰冰凉的玻璃杯已贴上了唇,李沁愣了一晌,却异常顺从地乖乖吃下药。

张天爱看她像是缓过劲了,松了一口气,还没起身,一团人形物体又猛的生离死别般抱住了她,脸还贴在张天爱胸 口,

“佳佳……我”

“什么?”

“我……我不结婚了,我想和你一起,去环游世界”

这下张天爱犹如五雷轰顶——这不是台词!约摸这是借着酒劲,把自己撞进了角色的死胡同里了。所以,这算什么?李沁能用周雅文的身份对黄佳表白,又何尝不能看做对自己的表白?

是这样吗,这公开的秘密似的暗恋,不只再是单向箭头了吗?

张天爱大脑一片空白,想掐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却蹭了一手温热的泪水。真的,她真的激动的要死了。二话不说把李沁揽进怀里,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放手了。她什么都不说,只要让时间停在这一秒就好。

直到到怀里的小媳妇儿脊背不再那么僵直,张天爱估摸着这酒疯也该撒完了,她现在心情倍儿好,就算让她在这坐一晚上她都不带动一下的。不过再不睡,饶是谁的身体也吃不消,于是张天爱轻轻凑到李沁耳边,

“好点儿没有?”

“嗯。”

“咱们是不是该睡了……”

“不睡。”

“都这样了还不睡嘛?”

“我要抱抱……”

“这不抱着呢嘛”

“我要亲亲……”

亲……亲亲??!张天爱一下子不困了,只是这次没有给自己过多的思考时间,果断心一横眼一闭,一手端着李沁的下巴吻了下去,舔 舐上她像玫瑰花瓣一样鲜红饱满的唇,而李沁呼之欲出的粉舌勾结回应着她在口中交 缠。

这个吻不长不短,不过十秒上下,张天爱就往后一缩别过了头,她,要坚守自己的理智——现在不是“办事”的最佳时间。

可李沁的气息又是那么近,睫毛尾若有若无地扫在在她的脸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粘在张天爱身上,欲 求 不满地在她耳鬓厮磨,

“不够……还要嘛”

如此,张天爱是拒绝不了李沁了,她没原则地想:只要沁沁开口,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张天爱又试探性地在李沁唇上轻啄了一下,但脑后的一股力量让她一下被定住了,挣脱不开。

李沁的五指不紧不慢地插进张天爱的发间,给她顺着头发,还不忘高高扬起下颔,以便更无间的唇 齿相依。待到松开时,李沁不死心地又张天爱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张天爱又羞又惊睁大了眼,可两个人之间情 爱的点点火星已被浇了油一般,是时足以燎原。

只见李沁灵活地把身体重心上移,以跪 立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向张天爱索吻,嘴角狡黠的笑堂堂正正暴露着她的目的,

“不够……我还要。”

在张天爱被反攻的七荤八素一脸茫然的空当,李沁一失力,整个人压下来按住她的肩把她扑 倒在床上。炽热而不容抗拒的眼神,让张天爱一下没了主意。

李沁冰凉的手指爬上了张天爱的颈,摩挲着她那层薄汗的黏 腻,从已经解开第一颗扣子的衬衫探入,顶开了第二颗扣子。张天爱就乖乖地凝望着她的脸,任由她剥开自己的衬衫,碍事的两片布被揭开,张天爱的腰腹霎时便裸 露在了空气里,完美的曲线使后腰与床还有一个弧度的空隙。

张天爱不自在的想直起点身子,但无力的挣扎只让胸膛稍稍挺起,而两个白团子伴随着微微的抖动。虽然胸罩的扣子在背后,但的抹 胸内 衣大大方便了李沁,她用力向下一扯,一对浑圆的玉 兔便跳了出来。李沁的手指托起一只,所触及的地方陷进去一个小坑,柔软滑嫩的触 感让她忍不住盈盈一握,低头向下探索。张天爱也半推半就的闭上了眼,那种羞 耻感与情 欲混杂在一起的念头,让她不忍正视这似梦似真的现实。

然而胸 口落下的吻和触电般濡 湿的触感又让张天爱一个激灵,李沁的舌在她胸 前一点慢慢划着圈,在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痛后,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种在了心口。摊尸般地应承也太掉价了,张天爱终于绷不住了,挑开眼皮拉扯着李沁缠 绵的目光。呵,什么狗屁理性,左右醉这一场又何妨?

张天爱爱怜地抚上李沁的脸,食指尖一点一点地勾勒着她的眼眶,她的耳廓,她的鼻梁。停在眉心处,对方却一抬眼,突然笑了,笑得眉眼都弯成了窗外的月牙,实是美人窕冶,顾盼生姿,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想你。”

张天爱无辜地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不甘心得问道:

“还……继续吗?”

而李沁峨眉一挑,玩味地抿着唇,支起身伏在张天爱的耳旁,压了声线沉吟道:

“不然呢?”

她不耐烦地扯下自己的裙带,一扭身,两边本就不中用的细吊带也滑 落到肘下,碍事的布料落了下去,真丝晦暗的光泽堆在不堪一握的腰间。再打量一番张天爱的牛仔短裙,貌似没有脱的必要,但还是一只手拨 弄着拉锁,痛痛快快的给她扒拉下来了,理由就是一个字,热。

张天爱现在浑身只剩下最后一块不可忽略不计的布料了,李沁却没着急动手,表面上保持着上下契 合的肌 肤 之亲。另一只手却越过雷 池停在了最隐 秘的三角地带,屈起指节恶趣味地轻顶研 磨,

“啊……不要……那里不行!”张天爱惊得娇 呼,两只手迅疾地把着李沁的肩膀不让她有下一步动作,可对方手上的戏法却没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勾起三角裤紧绷的蕾 丝边,回弹又重复着,啪啪的细微响声只能用色气来形容。

前戏玩弄够了,李沁的手不动声色地找准时机往里探,措不及防的张天爱下意识夹紧双 腿,想遏制住她肆无忌惮的手,却还是被一股奇怪的快 感弄得浑身发麻散了力气,只剩下急促的喘 息。

看身下的人没什么过激反应,李沁慢悠悠添了第二根手指继续往里探索,

“停……太深了……不……不可以碰那……”

“你是说这样?”

李沁找到了张天爱的最敏 感的焦点,指尖一勾,又加速顶揉着紧致的软肉,

“啊……求你了……嗯……别……姐姐……我不行了”

这个特殊的称呼出口,就让李沁一下犹如欲 火焚身,她想马上把这个小妹妹压在身下狠狠的欺 负,手上的力愈来愈不怜香惜玉。

“乖……再叫一声姐姐听听”,

“姐……姐姐……我错了……”

张天爱都快哭出来了,浑身像从水里刚捞出来,头发黏黏的粘在背上,香汗顺着波澜起伏的“丘壑”汇成一道水痕。控制的恰到好处的“动静”不足以引起什么注意,不管是灵魂的回响还是现实的沉吟,只在享受当下的极乐。

正式的战役,从那块浸 透了的布料随着抛物线落在地上才刚刚开始,激 情的余温持续到晓星渐渐隐去,天边儿泛了白。满床狼藉里陷着对儿沉沉睡去的情人,殊不知被子掩盖下,张天爱紧紧窝在李沁臂弯里,一身吻 痕上还不免蹭着些花开了的口红印。

张天爱向来是被李沁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