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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雨夜把狗狗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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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典型性亚热带随机气候。

难得的休息日,郑棋元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十二点,智能家居给他拉开窗帘的一瞬间,郑棋元盯着窗外生生留下两行热泪,不是被阳光刺到了眼睛,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感动的泪水。

整整一周啊,他想,我终于见到活的太阳了。

郑棋元翻身下床,先把龙骨妹妹放到触碰的到阳光的地方,又把床单被罩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是一种被无常天气折磨已久的娴熟。

现在郑棋元手里捧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缩在阳台的躺椅里晒着太阳打盹儿,阳光暖融融,晒得他筋骨松软,像一滩快要融化掉的猫咪。郑棋元拿起手机给他在上海的宝贝亲们发消息,问谁下午有空闲陪他出去逛逛,不能浪费这稀缺的晴日时光,手机背着阳光,屏幕暗淡不清,他索性把消息改成群发模式,想着能捞到几个算几个。

宝贝亲们很给面子,几个人拉了个小群,把下午包括晚上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郑棋元乐呵呵地把衣服搭起来准备出门,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放弃了带伞的想法。

 

郑棋元开心的时候要喝酒助兴,不开心的时候要借酒消愁,不怎么开心又不怎么不开心的时候也要喝点小酒微醺一下。

他惯于把清醒留给工作,把生活交给酒精。

酒精能麻痹掉许多令人厌烦的情绪,比如生活的无趣,比如雨天的阴霾,比如难以逃离的烦闷,再比如深夜独自望向天花板的孤独。郑棋元年轻时候也曾追逐过虚无缥缈的理想,走遍大半个中国到处比赛唱歌,也曾固执地把某些人某些事刻在皮肤上,让他们同自己永生。但无奈命运是条既定的轨道,各种机缘际遇从不曾与他同行,于是他最终向世俗妥协,找了个格子间的工作,混到现在有了独自的办公室,高不成低不就,不过为自己挣了个稍稍体面的平凡生活。

然而,酒精能麻痹的只是表层的情绪,麻痹不了灵魂的悸动。无数个微醺的深夜,在昏黄灯光的包裹下,郑棋元都觉得自己身体轻到能够飘浮起来,飘向未知的、危险的远方。

郑棋元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渴望失控与刺激,带他从这一眼望尽的日子里逃离。

 

总之今天,郑棋元又喝多了,当然拿他的话讲这种程度只算得上是有些上头,郑棋元拒绝了朋友要把他送回家的帮助,坚持要自己走回去,说自己最爱上海夜晚清冷的风,能够荡涤自己混沌的灵魂。朋友们不和醉鬼计较,把他放到家附近的街道上,让他吹个两三百米的夜风清醒一下。

郑棋元下车后没走几步,天气就随机匹配到了下雨模式。雨来得又凶又急,无缝切换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郑棋元暗骂出门时放弃带伞的自己,急忙跑进一家便利店躲雨,即便如此也还是被雨淋湿,他借着玻璃的反光拿纸巾擦头发,余光却瞥见门口蹲着的一个男孩,他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雨滴砸在身上,顺着衣摆淌成一条小河,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晃动着胳膊不知道在地上划拉些什么。

郑棋元觉得奇怪,理智告诉他不要过去自找麻烦,但他今晚喝得确实有些过分,脑子被酒精熏得不甚清醒,身体动作全凭好奇驱使,于是他推开便利店的门,像个傻子一样走进雨里蹲在路边,和那个奇奇怪怪的男孩搭话,

“下雨了诶,你在干什么呀?”郑棋元是真的好奇,他蹲下来才发现,男孩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好像是在地上画着什么,但那些意味不明的线条很快就被雨水冲走,什么也留不下来。

“叔叔,我...我在画画。”男孩听到声响,怯怯地抬眼看他,男孩的眼睛好大,眼皮上有三道褶,此时被雨水冲刷的几乎无法睁开,像是被水淋湿了翅膀的蝴蝶。

郑棋元听到“叔叔”二字时噎了一下,是,他今年是已经四十岁了,按年龄说确实能当面前男孩的叔叔,可他长得年轻,别人见到他顶多以为他二十七八,叔叔这个称呼对他来讲属实陌生。

“那你在画什么呀?”郑棋元放轻了语气,感觉自己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说话。

“在...在画...”面前的男孩眼神开始躲闪,像是很惧怕什么东西,“我不能说,有人会生气的。”

要不是郑棋元还能感受到雨打在身上的真实触感,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面前的男孩少说年龄也得在二十出头,说话语气却像个心智不全的小孩儿,还是顶胆小的那种,大半夜下着雨不回家,蹲在路边徒劳地画不知所云的画。当然更奇怪的是自己,不在便利店里好好躲着,反而出来陪男孩一起在大马路上淋雨。

郑棋元想起身离开,告别的话却被醉醺醺的脑子置换成了邀请:“你叫什么呀?先跟叔叔回家好吗?这样淋着明天要生病的。”

话一说出口,郑棋元就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唾弃自己干嘛要惹麻烦上身。可男孩身上实在有太多秘密吸引他去探寻,让他无可避免地拐入这条使他人生脱轨的岔道。

而且他长得是真好看。郑棋元想。

“我...我叫安。”男孩犹疑地说道,而后又语气更为坚定地重复,“叔叔,我就是安!”

“好,安,跟叔叔回家?”今晚离奇的事情太多,所以面前男孩名字是女名并不能在郑棋元心中激起多大波澜。

郑棋元牵着男孩的手把他拉起来,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个他以为的男孩站起来竟然和他差不多高,于是心里更生气了,想着你这个头窜得比我都猛还好意思叫我叔叔?

郑棋元把男孩领回了家,调开热水让他洗澡,还贴心地问用不用自己帮忙,毕竟男孩一系列行为看着并不怎么有自理能力。

谁知道男孩听了他的话,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他把早已湿透了的衣服再次往身上裹了裹,双手捏紧领口,“叔叔是男生,怎么能给小女孩洗澡呢?”

郑棋元感觉自己头都要炸开了,他想真诚地发问是不是自己把脑子喝到坏掉,面前的男孩不仅有年龄认知上的问题,现在看来还有性别认知障碍,他几乎都要怜爱了,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接下来的照顾一个一米八几小孩的几十年人生,这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失控感吗?有点儿内意思了。

郑棋元趁着男孩(或许现在该称作女孩)洗澡的时候重建了一下世界观,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他冷静地拿起手机给自己请了个三天小长假,又点了份外卖粥给男孩,决定吃饱后先睡觉,明天清醒过来再处理这件事,如果那时候他还没有把自己锤死的话。

男孩洗完澡出来,穿着郑棋元给他准备的干净衣服,站在那里无助地吸溜鼻子,头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水珠流进脖子又被布料吸干,眼睛下面还挂着两道浓重的黑眼圈。

郑棋元觉得他好像一只皱巴巴的可怜熊猫,于是把他捞到椅子上,拿吹风机帮他吹干乱糟糟的头毛,又坐到他对面看熊猫小口小口地喝粥。

“抱歉啊,我一个人住,家里只有男式衣服,”郑棋元经过一轮心理建设后接受度良好,“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女孩子的话呢,我们明天可以去买一些女生的衣服。”

男孩喉结滚动一下,咽下口中的粥,开口说:“叔叔,你真是个好人。”

叮,郑棋元心里的提示音一响,恭喜您收获好人卡一张。他槽还没吐完,就又看到对面男孩红了眼眶,犹犹豫豫地向他道歉,

“叔叔对...对不起,我刚刚骗了你,”男孩眨着大眼睛,泪水滴进粥里,“姐姐说乖孩子不能骗人,呜呜,我不是乖孩子了。”

郑棋元最见不得漂亮小男孩落泪,赶紧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嘴里毫无章法地哄:“不哭不哭,你告诉叔叔你怎么骗我了?改过来就还是乖孩子,啊。”

“我...我不是安,”男孩努力平复自己情绪,向面前掉男人澄清事实,“我是胡迪。”

“胡迪...”郑棋元下意识地重复,甚至没反应过来察觉到不对劲,只觉得挺好,起码这名字是个男生了。

男孩听到郑棋元喊自己名字,连忙伸手去捂郑棋元的嘴,“小点声!姐姐听见会生气的。”

“姐姐为什么会生气?”郑棋元嘴被男孩捂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姐姐不喜欢胡迪,姐姐喜欢安,所以胡迪就是安,”郑棋元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是把男孩烫到,他缩回手把头低下,脸上露出落寞又伤心的神色,“我是胡迪这件事,是我和叔叔的秘密,叔叔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安呢?安在哪里?”事情进展到现在,郑棋元已经不对奇怪这件事感到奇怪了,他机械地提问,只是为了把对话继续下去。

“安不肯出来,安不喜欢姐姐,但胡迪喜欢姐姐,所以胡迪要变成安,姐姐才会喜欢胡迪。”
郑棋元看着一脸认真跟他解释的男孩,脑子仿佛锈住了,现在的状况不允许他搞清楚男孩口中安、姐姐、胡迪的复杂关系,只想好好睡一觉,把一切疑惑留到明天,“好的,安,不是,胡迪,那我们快点吃完饭刷牙,然后去睡觉好吗?”

 

“咚咚咚...”

郑棋元一大早被敲门声乱醒,他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北京时间六点整,登时气得把自己又团回被子里,搞什么啊,他工作日都没醒过这么早,更何况今天还休...不对,今天不是星期一吗?

“靠,”郑棋元骂了一声,记忆回笼,想起昨晚自己干的傻逼事儿,白白给自己捡回来个一米八几的大侄子,还是脑子不太灵光的那种。

郑棋元拖着清醒的身体和昏迷的灵魂去开门,头发被枕头压得翘起,乱蓬蓬顶在头上,眼皮耷拉着遮住半个瞳孔,“胡迪,怎么醒这么早?”

“先生您好,我是马特,请问这里是您的家吗?”男孩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腰背挺得板正,与昨晚的幼稚模样判若两人。

“这儿不是我家还能是你家啊,”郑棋元人虽然不清醒,但该怼回去的话还是要怼,说罢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等等,你不是叫胡迪吗?”

“先生,我并不知道您说的胡迪是谁,”马特笑了笑,“也不太清楚我究竟为什么会在您家,不过还是要谢谢您收留我,不然昨晚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郑棋元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得体的男人,开始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喝断片后做的光怪陆离的梦,自己可能只是遇到个深夜流浪的孤独男人,然后好心留他借宿一晚而已,其他的不过是自己过于发达的脑神经虚构出的故事,毕竟把昨晚的一切讲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郑棋元一向善于接受这些算不上寻常的事情,只要他能编出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然后坦然翻篇就此揭过不提,朋友们对他这种状态羡慕不已,夸他这样好洒脱,心里不会有事情积压,一身轻松。

只有郑棋元知道自己何曾真正潇洒,不过是经历太多意难平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劝自己别在乎,怕自己太受伤。

 

按照以往经验,现在郑棋元应该和马特客套几句,然后把他送出家门,约定好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下次再见,最后关上门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把请的假销掉,第二天继续过自己的社畜生活。

但郑棋元忽然就舍不得,舍不得面前这个男人离开,连带着他身上的秘密一起,就像隧道里吹过的风,只是轻轻摇动了花草,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他还是要在设定好的路线上日复一日地走下去,孤独的、无趣的。

于是郑棋元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主动改口,“马特,你想聊聊天吗?”

“和您的话,当然。”马特回答。

郑棋元侧身让马特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不常这样轻易地向别人展露自己的隐私,但他直觉上总认为面前这个男人——胡迪也好马特也好,或者是安,名字不重要,对自己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让他忍不住地靠近甚至亲近,在他溺在水中无法喘息之时,是这个所谓的马特给他供给出源源不断的热量,让他能够蒸发到无垠的、自由的空中。

“哎,你对做梦这件事怎么看?”郑棋元抱着膝盖靠在床头,下巴搁在怀里的抱枕上,刘海被他自己拨弄的散下来,漆黑的瞳仁藏在发梢后闪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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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那天下午聊了好多,有关梦境,有关文学,有关想象力,有关过往的哀伤,有关未来的畅想。聊到天光变暗,也没有人起身去开灯,两人借着点月光余晖,堪堪看清对方发亮的眼眸。

郑棋元给他讲自己心中不曾为外人道的烦恼,讲自己年轻如何叛逆现今又如何妥协。他说自己心中好像一直住着一个恶魔,引诱他放弃安稳的生活去冒险去堕落。

马特点头赞同,说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怪物,是自己内心欲望的化身,是自己另外一张面目,然后又给郑棋元讲自己曾经写过的故事,主角就是内心的恶魔。

郑棋元吓得发抖,说你这个人不安好心,专挑这些恐怖故事讲给我听。他屁股往前蹭了蹭,坐的离马特又近了些,郑棋元抓住马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说你摸摸我现在心跳得好快,都怪你吓我。

马特觉得自己胃部往下一坠,像一只小猫踏在自己肚子上,郑棋元手的触感好软,和女孩子的一样,就是小时候姐姐拉着他的手跳舞时的感觉,他忍不住握了回去,“先生,抱歉...”

“我叫郑棋元。”郑棋元用嘴堵住马特未竟的道歉,与他交换一个深情又绵长的吻,在满室旖旎的月光下。

气氛太暧昧,不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郑棋元给自己找好理由,然后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刚见面第二天的陌生人上床做爱。

“和男人做过吗?”郑棋元刻意压低了嗓音提问,嗓子里稍带上点哑意,是恰到好处的欲火焚身。

马特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郑棋元,他仅有的几次经验都是跟女人,但对于即将到来的和同性的性体验,他兴奋大过惧怕。

“我教你。”郑棋元叹口气,想着今天晚上还是要自己受累,他抬手覆上马特的眼睛,“别这样盯着我,好凶。”

马特身上还穿着他昨天给胡迪的家居服,上面印着小狗图案,是郑棋元在逛街时买的,他觉得衣服上的狗狗好像自己的小呆。

郑棋元把马特压在床上,自己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套子和润滑,前胸正正好压在马特脸上。马特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但毫无技巧可言。

郑棋元突然被舔这么一下,痒得腰都软了下去,上半身往下一落,好像是在投怀送抱。过了最初的敏感,身下人机械的舔弄无法带给他任何刺激,郑棋元撤回身来,无奈地亲了亲马特的鼻尖,“你是小狗吗?只会拿舌头舔。”

郑棋元看着马特呆愣的眼神,觉得好笑又可爱,他很多年没搞过处男,嫌他们什么都不懂还射得快,但现在看来,偶尔换换口味掌握一下主动权也还算得上有趣。

郑棋元从马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裤子早就褪了下来,两条光裸的腿大敞着,露出中间秀气的阴茎,他生来颜色就浅,情动时顶端染上深粉色,色情又纯洁。他喘着气给自己做扩张,细长的手指在体内翻搅,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马特被晾在一旁,他盯着郑棋元努力插往更深处的手,手掌向内折到极致,腕骨把皮肤撑的极薄,像是要破蛹而出的蝶,显出脆弱的美感。马特突然想要把它折断,皮肤撕裂开来,露出白的骨和红的血肉。

我可能爱他,马特想,所以我要把他做成娃娃,关节要全部折断,就像真正的玩偶那样,然后把他摆在家里,他会永远陪着我。

马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突然被郑棋元一脚踹回了现实。

“发什么呆呢?过来帮我。”郑棋元让马特靠过来,给他手上挤上润滑,然后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我自己伸不到里面,你来。”

马特握着着郑棋元的脚踝压到胸前,伸手探进了郑棋元体内。甬道又湿又热,嫩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裹紧了马特的手指往外推拒。

“郑先生,您放松些。”马特强硬地用手指开疆拓土,向更深处钻去。

郑棋元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床上被尊称,他羞耻地抬手捂住眼睛,想出声阻止,但一开口从嗓子里溢出的全是不成调子的呻吟。不得不说马特很有天赋,敏感点找得又快又准,按死了那处揉捏,让郑棋元说不出一丝拒绝的话。

“可...可以了,你快进来。”郑棋元及时止损,怕第一次就被小男孩用手指玩儿射,实在是太过丢份儿。

马特闻言乖乖把手指抽出去,拆安全套的时候却犯了难,“郑先生,这个尺寸太小了,我戴不进去的。”

“靠,”郑棋元骂道,“你好扫兴。”套子是他身经百战后买的平均尺寸,历届炮友只有人嫌大没有人嫌小。

“不戴套别操我。”郑棋元又拿脚蹬上马特的肩膀,把他往外推开,但他刚被人压着拿手指玩过一轮,现在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脚踩在马特身上,马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像拒绝但更像是邀请。

马特偏过头吻他的脚,舌头舔过分明的骨节,又把拇指含进嘴里吸吮,虔诚地像是在对待珍宝。郑棋元的脚腕好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他用牙齿去磕脚腕上的骨头,虎牙几乎要将皮肉刺破。

郑棋元痛得往回缩腿,呻吟都染上哭腔,但腿被人死死握着,他动弹不了分毫。

马特顺着腿往上亲,他又用牙齿去磨郑棋元小腿上的软肉,然后再用舌头舔过咬痕。

这是我的宝贝,是我的玩偶。他想。

“先生,我不操进去,”马特下身硬得发疼,但面上还是一副得体自持的模样,“您让我在外面蹭蹭,可以吗?”

郑棋元看着马特,心想自己捡回家的小奶狗什么时候变成了狼崽子,但他还是点头,因为他看面前男孩硬得实在是可怜。

马特得了应允,轻轻扶着郑棋元的腰让他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又塞给他个枕头,让他趴得舒服些。然后他欺身俯上,滚烫的胸膛与郑棋元的背部贴合,马特把阴茎嵌入他的双腿之中。刚才挤多了的润滑液从穴眼里溢出沾湿腿根,所以进出并不困难。

“先生,您真的好湿。”马特在郑棋元耳边,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话。

郑棋元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里,脸埋进枕头,呻吟像呜咽。他的腿根被抽插到燃烧,身体随着顶弄摇晃,像是只风雨中飘摇的船,风声是呻吟,是求饶,是求马特慢些再慢些,不要放任他在欲望里迷失;雨是亲吻时交换的津液,是覆在肌体上的薄汗,也是眼尾承不住快感而滴落的泪珠。

把他杀死,马特内心在叫嚣,活人会背叛,会终有一日离他而去,就像教会他在爱中被爱的姐姐转身离开他投入男友的怀抱那样。他想要的只是乖乖的、听话的布偶,把自由而无用的灵魂剔除,只留下一具漂亮的、永远也不会逃离的躯壳。

郑棋元当然不会知道马特心中所想,只感到马特情绪好像越来越躁动,动作粗鲁到几乎要将他腿根嫩肉磨破。他反手抱住马特的脖子,费力转过身来,细细地吻过他的嘴唇、脸颊和眼睫,然后在他耳边用气声嘤咛:“温柔点,对我温柔点,好不好?”

马特看着郑棋元含水儿的眼睛,暴戾的念头奇迹般地渐渐退却。

他不会离开我的,他爱我,至少在今夜。

于是马特决定给予郑棋元同等的爱,至少在今夜。
马特开始回应郑棋元的吻,像焰火融进日光,他的吻好轻柔,落在郑
棋元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粉印子,过几分钟后消退掉,马特就再拿新的吻痕盖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乐此不疲。

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在放轻放缓,在郑棋元腿间的阴茎不再大开大合地进出,而是浅浅地抵着会阴戳刺。

郑棋元被撩拨到身体发热,脚尖蜷缩,腿根绞得颤抖,细碎的呻吟像是在唱歌。

马特射精的时候又把郑棋元翻了过来,啃着脖子射到了他肚子上,和郑棋元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拿纸巾仔仔细细擦去。

他不想把自己的玩偶弄脏。

马特把郑棋元揽在自己怀中吻他发梢,手轻轻揉着郑棋元肚子,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郑棋元摇头,撒娇道自己好困好困,说话间已经带上了鼻音,像是真的累着了。

马特于是给他揉着脖子哄他睡觉,一直到怀里的人发出猫儿似的呼噜声才停手,他端详着郑棋元熟睡时瓷娃娃一样的脸,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刀刺向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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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棋元醒来的时候,看见马特正靠在床头抽烟——郑棋元的烟,烟灰还落在郑棋元的床单上,烫出一个个小黑洞。

洁癖如郑棋元哪能受得了这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一巴掌扇到马特大腿上,“干嘛呢马特?滚下去抽!”

“马特?你还想着他呢?”靠在床头的人突然发出讥讽的冷笑,“怎么,他昨天晚上没把你这个小婊子操爽?”

“你又不是马特了?你到底是谁?”郑棋元这回确信有问题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这个人。

“我是谁?操,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他妈现在就死床上了。”那人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在郑棋元眼前挥了挥。

“马特那混球还会折断你所有关节,把你做成个玩偶,他最爱这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边说边比划,支起胳膊摆出木偶人的架势,然后捂着肚子笑得猖狂。

那人把郑棋元从床上捞起来,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喷在郑棋元脸上,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

“我叫吉米,J-i-m-m-y,”吉米隔着烟雾看郑棋元被呛到发红的眼睛,伸出手帮他揩去眼角的泪珠,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红的拇指印子,“你他妈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吉米眼神阴鸷,嗓子被烟熏得发哑,“昨天马特操你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这儿味道不错。”吉米手掌贴上郑棋元腿根,拧了把软肉,接着把手指探向股缝,在皱褶上打圈,“但我更想试试这里。”

“嗯...”郑棋元没忍住哼了出来,他偏过头挡住自己羞红的脸,气息越喘越粗,本来早上起来就有反应,现在更是被人一通恶意逗弄,身前阴茎翘得老高,整个身体都蒸腾着情欲的粉红。

吉米弹了弹冒水儿的顶端,满意地看着身下人轻轻颤抖,骂了句“真他妈骚,怪不得都抢着出来操你。”

郑棋元脑子里信息过载,晕乎乎也想不明白“都抢着出来”是什么意思,干脆放弃思考,把眼睛闭起来企图拒绝接受外界的一切。这下正合了吉米的意,他翻出一条郑棋元的领带绑在他眼睛上。

郑棋元起初挣扎得厉害,说什么也不让被蒙住眼睛,搞得吉米没了耐心,直接把匕首拿过来,刀尖在他锁骨上划,压着嗓子叫他老实点儿。

“下面水儿都流我裤子上了,还他妈玩儿欲拒还迎这一套?”吉米握着刀在郑棋元身上游走,刀尖划过肌肤,没有刺破,只留下一道道细窄的白痕,在泛红的底色上尤为显眼。

“别这样,马特...”郑棋元害怕得口不择言,马特这个名字没过脑子就直接秃噜出来。

“又是马特,又他妈是马特!”吉米忽然暴躁起来,他捂着头质问:“为什么谁都在关心马特,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记得我?”

然后又抬头看向郑棋元,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可怜与哀求,情绪转换像个绝佳的演员,他说:“你记住我好不好?我要你记住我,记住我。”

吉米神经质地喃喃,不断重复着“记住”两个字,眼睛在郑棋元身上逡巡,在看到他胳膊上纹身的一瞬亮了起来,

“刻在身上,把我刻在身上。”他说。

他一手拿着刀,一手制住郑棋元,用刀尖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一笔一画地刻着Jimmy,尖刃刺破皮肉划开血管,静止一瞬后血珠从被割开的嫩红的肉间涌出来,好像火在雪上燃烧,烧红了吉米的眼。

郑棋元好疼,泪水憋在眼眶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激怒这个疯子,让他一刀直接刺进脖子上的大动脉里。

吉米刻完,拿拇指抿了一下流出来的血,露出来Jimmy字样的伤口,然后抬手把血抹到郑棋元的嘴唇上,他近乎迷恋地盯着那一块小小的伤痕,问到:“我是谁?”

“吉米。”

“对,吉米,我是吉米,”吉米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满意地点头,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然后把领带重新绑到郑棋元眼睛上,又把还带着血的手指插进口腔中翻搅,“记清楚了,别他妈再叫错人。”

“咱们继续。”郑棋元口中的血锈味还没散去,就又被吉米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嘴边,“一会儿好好用嘴感受感受老子鸡巴有多大,他妈的买那么小的套子也不知道给哪个野男人准备的。”

郑棋元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就变得极其敏感。他听见吉米褪裤子的声音,又感觉一根冒着热气的物事怼到自己嘴边,他被娇惯久了,哪里被这样对待过,胸口上的伤还在突突地发疼,心里委屈得要命,开始怀念昨天晚上马特的温柔。面对吉米的粗暴,他死咬着牙抵抗,怎么也不肯吃进去。

吉米骂了声操,揪着郑棋元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我可没马特那小子会装绅士,你要是不乐意吃,我就直接无套干进去,你他妈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郑棋元呜咽一声,像是羞愤到极点,妥协地张开嘴,把吉米含进去。吃进去的瞬间郑棋元就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他腮帮子都发酸,他讨厌被人顶到喉咙时干呕的感觉,所以悄悄退出来一点,小猫似的伸出舌尖舔舐。

吉米看出郑棋元敷衍的态度,自己上手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把嘴张成o型,然后自己挺身操了进去,次次顶到喉口,边操还要边拿话羞辱他:“操,你他妈昨天晚上的骚货样子呢,现在给老子这儿装个屌的清纯。”

郑棋元眼泪都被男人激出来,羞耻过后竟然又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沿着尾椎骨上升,他想自己可能从内心深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对于这只埋藏在心底的怪物,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只有吉米看见它,然后拿粗暴与羞辱喂养。

吉米自己爽够了,把沾满口水的阴茎抽出来在郑棋元脸上擦了擦,帮他把领带解下来,也不管被折腾惨了的人还在低着头干呕,就拿了一堆不同尺寸的套子扔在郑棋元面前让他选,“鸡巴你也舔了也吃了,到底多大现在知道了吧?好好选,可千万别他妈的让我失望。”

郑棋元心想完球,自己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给别人口一次就确定下来尺寸,他心一横,直接拿了个最大号的拆开给人戴上,然后看着松松垮垮的套子心虚又尴尬地朝吉米笑了笑。

吉米也笑了,笑得阴沉又瘆人,巴掌照着脸扇过去,又抓起郑棋元的头发把人掼到床上,套子摘下来甩到郑棋元脸上,用脚踩上人脆弱的脖颈,动脉在脚底突突地跳动,“你他妈可真是天生的婊子,这么粗才能操爽你对吗?”

郑棋元脸憋得通红,氧气卡在喉咙吸不进肺中,脑子有种濒死的昏沉,模糊间他看到吉米拿出一根手臂粗的假阳具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郑老师您别慌,这么粗的东西我给您备着呢。

郑棋元吓得拼命摇头,知道这玩意儿要是真插进去自己不死也要搭上半条命,吉米一松开踩着他的脚,郑棋元就拼命向远处爬,只想着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吉米捞着他的腰把人给抱回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一整瓶润滑液往穴里挤了半瓶还多,三根手指一下子全部插入,第四根还在硬往里挤。

郑棋元疼得要命,也搞不清后穴中湿淋淋的有没有自己流出来的血,迷迷糊糊间又开始想念马特的温柔,他口齿不清,含混地骂:“你他妈就是个变态!把马特还给我。”

“操!”吉米像是真正被冒犯到了,一只手还在穴里扩张,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扇上了臀肉,“你他妈给我好好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说罢把手指抽出来,直接拿假阳具的龟头抵在穴口。

郑棋元害怕极了,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淌,他摆着屁股躲,哭得好凶:“呜呜呜...好疼。我不要你,我要马特...你让马特出来吧好不好..求求你。”

吉米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捂着头对空气大喊:“操,现在是老子在用这个身体,你他妈的给我滚回去!”

郑棋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吉米的话听着也不像是给自己的回答,但惧怕驱使着他从这个疯子身边逃离,趁着吉米没空管他,一溜烟跑到客厅,浑身赤裸地窝在沙发上发抖,手里还举着把水果刀防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郑棋元房间里走出个衣着整齐的年轻人,郑棋元这回知道了,这个有着熟悉面孔的男人既不是马特也不是吉米,更不会是胡迪或者安,他身上有种沉稳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郑棋元还没缓过劲儿来,打着哭嗝问:“你...你又是谁呀?”

年轻人怀里抱着块毛毯,他抬手示意郑棋元把刀放下,说当心不要伤到自己,又慢慢走过去把郑棋元裹进毛毯中,然后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离郑棋元一米的位置,说:“刚才多有冒犯,我替吉米向您道歉。”

“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名字只是个代号不是吗,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no name。”

“no...no name”郑棋元喃喃的重复,渐渐清醒的脑子又开始重新运转,他试探性地提问“所以,你们这是...多重人格?”

“您可以这么说,但我们更愿意被称作人,而不是人格。”no name继续补充,“吉米他做事情没有分寸,我怕他把你弄伤,就先让他回房间了。”

“房间?什么意思?还有,你们之间是能相互交流的吗?”郑棋元好不容易碰到个能正常交流的人,疑问有一箩筐。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在这里面,”no name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至于相互交流,我们确实可以。”

no name突然冲郑棋元暧昧地笑笑:“所以我们都挺喜欢你的。除了胡迪和安,他们还太小,不好看到这些。”

郑棋元愣了愣,在明白no name的意思后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合着每次他以为是一对一的性爱其实都有人在旁观,“我以为...只有马特一个人...”

见郑棋元不知道第多少次提到马特,no name好心劝告:“别爱上马特,或者说,别背叛马特,”no name往前坐了坐,拿吸满酒精的棉签给他锁骨下的伤口消毒。

酒精像尖刺一样扎进刀口,郑棋元疼得抽噎,他听见no name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会让你痛苦。”

郑棋元心想你们到现在出来过的每一个人格都让我痛苦让我迷惑,让我无法弄清自己爱上的究竟是谁,是与我灵魂共鸣的马特,是看清我内心怪物的吉米,还是雨夜里让我人生就此脱轨的胡迪?

又或许是你,no name。

原来爱人不是在爱躯壳。郑棋元想。对性的忠诚并不代表对爱的坚贞,他能和一具身体上床,也能同时和五个人相爱。

“对不起,”郑棋元手抚上no name的脸,眼神看向他却又越过他,向他们所有人道歉:“我可能是在出轨,但原谅我好吗?因为我在爱你的时候,也不在爱你。”

“在爱中用爱去爱,在爱中用爱被爱,是这样说的吗?”郑棋元眨着眼睛,目光无处聚焦,露出那种无辜又纯真的表情,像是刚出生的不谙世事的猫崽。“马特还告诉我,爱是不由衷是不可碰,所以你呢?你也会不碰爱情,只给我痛苦吗?”

“我会给你快乐,”no name拿手指摩挲郑棋元的嘴唇,“只要你足够听话。”

郑棋元把自己从毯子里剥出来,跨坐到no name腿上,指给他看自己光裸大腿上残留的马特的咬痕,还有锁骨下方吉米刻下的纹身,“这些是他们送给我的礼物,他们也在我身上共存。”

“你是掌控者,”郑棋元把胳膊揽上no name的脖子,“他们都受你控制,所以我现在也是你的所有物。”

no name轻轻提起嘴角,这调情式的撩拨与顺从让他很是受用,他好心地提示:“你现在的样子吉米和马特可都看得见。”

“没关系,我们都要听你的不是吗。”郑棋元的眼神终于落到实处,他看向no name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欲望在渐渐苏醒。

窗外又起了雷暴,瓢泼大雨洒下来,冲走一切不可说的脏污,但却浇不灭室内燃烧的欲火。

“别担心,吉米害怕下雨,现在已经回房间了,马特还在沉睡。”no name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郑棋元疯狂地吻他,遵从原始的本能,抛却一切羞耻与矜持,牙齿磕破嘴唇,舌头把流出的血搅进口腔,他们血液相融,五个人在两个人体内共生。

“操我。”郑棋元伸手去握no name勃起的阴茎,鼻息喷进no name耳朵,痒的他轻轻一颤——这是到现在为止no name身体上给郑棋元唯一的回应。

“别着急,”no name手抵着郑棋元胸口把他推远一点,眼神向下一瞟,说道:“按我的节奏来。”

郑棋元会意,从no name腿上下来跪在地上,讨好地拿脸去蹭no name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催促声。

no name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他摸出安全套,带上前给郑棋元看了看尺寸要他记住,说以后别在这种事儿上惹吉米不高兴,他这人疯起来有你受的。

“自己坐上来。”

郑棋元被吊得太久,久到屁股里的润滑液都化成水儿,混着肠液一股一股流出来,他只是听到这句命令都觉得自己已经要高潮,身前的阴茎一下一下弹跳,像是狗狗在摇尾巴。郑棋元急不可耐地爬上沙发,摇着屁股自己吃下去,沉甸甸一根阴茎把他体内塞得满满当当,后穴的空虚被填满,他舒服地叹息,屈着腿把身子往下沉,像是要把男人钉在自己身体里。

“别这么贪心。”no name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抬,在敏感点旁边停下,故意不给他痛快。

郑棋元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他去推男人的手,趴在no name身上胡乱地吻,“求求你...求求你...”

“宝贝乖一些,”no name毫不领情,“你也不想我把你绑起来,对不对?”

no name双手扣住郑棋元的腰眼,带着他的身体上下动作,no name狠狠往下一压,又自己挺胯向上顶,看郑棋元把鸡巴吃到最深处,腿根痉挛,脖子扬起,露出孤岛一样的喉结。no name把他按回自己怀中,度给他一口氧气,慢慢叼着嘴唇厮磨。

“操。”no name突然偏头骂了一句,再看向郑棋元时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狠戾偏执,掐着郑棋元脖子把他仰面摁到沙发上,郑棋元拿手去拍打掐着自己脖子的胳膊要他放开,却撼动不了分毫。就在他快要无法喘息的时候,鼻腔内突然涌入一股氧气。视线渐渐清晰,他看见身上的人有一瞬间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刚才是吉米出来了。”郑棋元第一次看见no name露出那种病态的濒临破碎的笑,no name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掐痕,“他没把你弄疼吧?”

郑棋元下意识地往后一躲,no name见状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吉米刚刚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还说我这样哪能满足得了你。”no name拽着郑棋元的头发把他扯上来,“所以你得让他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把你操爽。”

no name把郑棋元翻过来让他趴好,手掐住他浑圆的臀瓣,露出中间泛着水光的洞,然后把性器一寸一寸嵌了进去,穴里的嫩肉裹着他吸吮,把他往更深处拉。no name大开大合地操干,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打在郑棋元屁股上发出啪啪地响,混着呻吟声像一场交响乐。

“啊...”郑棋元被干得腰眼发酸双眼失焦,混沌中突然想起no name刚才的话,“吉米,他...他喜欢...嗯...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no name边干他边俯下身吻他脊背,“吉米说等他出来的时候,要把你绑到路边的树上,野狗都能来操你。”

“唔...”郑棋元被这话激得颤抖,前端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来,no name感受到他后穴一阵阵地收缩,知道他快要到了,no name伸手堵住他的马眼,“和我一起射。”

“唔嗯...”精液倒流到感觉并不好受,泪水蒙住郑棋元的眼睛,但落到no name眼里却更加透亮,像马特母亲死时手指上的钻戒。

郑棋元累到脱力,身体唯一的支点就是和男人交合的部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顶撞到散架,然后no name又把他拼合完整,让他在毁灭中重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绞紧后穴,给no name更加强烈的刺激。no name也知道他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受到的冲击。于是他也不再控制,大力操干几十下,最终射在了套子里。同时松开堵着郑棋元阴茎顶端的手,赐予他身体上的无尚欢愉。

 

 

 

“叔叔,快起来陪我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