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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翔-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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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世出局,刘皓都不算,可以说是陶轩一手操作的,战略的其中之一就是买来肖时钦这个战术大师,弥补嘉世战术上的不足,带领嘉世东山再起,毕竟王者归来可比十几位的排名好听多了。肖时钦来,自然是下定了决心来拿冠军的,只是没想到转头就被老板骗去兴欣充牌面,这种操作怕是只有陶轩能干得出来了。他瞅瞅比自己还高出几公分的小队长,再瞅瞅对面把自己的小队长气到恼羞成怒的两位前辈,心里叹了口气,他哪能不知道陶轩是个什么打算,打探敌情,来个下马威,再给自己敲个警钟,真是,这得有多大仇,啧啧。

其实肖时钦揽权的时候还是有过一点点小担心的,即使看出来了孙翔不过就是喜欢一个队长的名头,对那些队长该做的事一不了解二没兴趣的,他依旧搞了个小动作来看孙翔的反应,而他当着孙翔的面指挥的结果就是得到了孙翔崇拜的星星眼,间接导致了之后孙翔有事没事都爱找他,聊天打游戏或者是分享零食和看电影,乃至发展到后来还有了个新的绰号“小事情”。

想一想,倒还是蛮有趣的。肖时钦摇了摇头,走下了楼梯,今天训练结束后他把队服落在了椅子上,洗漱完毕才突然想起来,正打算去取。

嘉世的训练室在二楼,宿舍在顶层,正副队长的宿舍面对面,旁边是楼梯,走廊尽头是电梯,肖时钦人都走了下来,脑子里还在纠结到底是为了近走楼梯划算,还是走远点坐电梯划算。壁灯随着人的走近一盏盏亮起,为了一定程度的视力保护发散着暖黄又空旷的微光,肖时钦有条不紊地踱到训练室门口,手指堪堪搭在了门把上,这才发现训练室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都快十一点了,谁还在里面?还是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

都不用细想,嘉世的训练室是有人专门管理的,除此之外就是正副队和老板各有一把钥匙,所以是谁在里面还猜不出来吗。肖时钦轻轻推开门,训练室的灯比门外亮得多,他扶了扶眼镜微眯着眼向里看,孙翔正盘腿窝在电脑椅里,插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视频,时不时地暂停后调重放,在本子上记着些什么,而身后斜披着肖时钦的队服外套,弓起的身子委屈地压在了椅背上。

嗯……那好像,是我的位置吧。

为了保险,训练室里所有人的电脑都上了密码,孙翔的是简单的八个1,因为方便,而且他的电脑里除了荣耀就是训练软件,再没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至于肖时钦的电脑密码是他自己告诉孙翔的,里面存放了一部分的视频资料和战术分析,一方面是为了消除顾虑,一方面是为了以防哪天急用,但显然,这两个作用都没起效,反而是孙翔自己先用上了。

肖时钦把门掩好落了锁,静静地站在孙翔身后,他没去看视频上正播放的比赛录屏,那些视频他都不知道研究了多少次,很多场比赛他都能完完整整地背下来了。比起那些,孙翔低头写字时露出的后颈更吸引他的注意,都说日本女性最美的就是穿和服时露出的后颈,那是一种极为含蓄的性感,肖时钦以前不过是听说,现在倒是觉得说得确实不错,宽松的衣服和塌下去的坐姿让整个后颈都暴露在空气里,微长的发丝掩住了上面浅浅的一层,细韧的颈子连着侧颈弯出一条圆润可爱的曲线,本就白皙的肌肤上一颗颗脊骨撑出了圆鼓鼓的轮廓,依次排列向下延伸至他的外套下不可见的暗处,引人遐思。

这样的行为本来应该是有哪里不对的,可肖时钦眨眨眼,心里想的却是这个Omega出落得越发动人了。

好几次从外面回来都一身的Alpha味,当他这个Alpha副队是摆设吗?

他不知道孙翔是有心还是无意,还是仅仅是不在乎,若说没有被吸引那肯定是假话,但能不能下手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个搞不好,那这个正副队的关系就太尴尬了,就算不影响赛场上的发挥,也会影响队内和谐,他身为这个队伍真正的“队长”,自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对孙翔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起来,肖时钦对信息素本来是属于不敏感的那类,刚接触孙翔的时候还对AA相见没有针锋相对的火药味感到意外,后来还有一段时间怀疑过孙翔是Beta,直到某天撞见孙翔一大早从外面跑回来,一身的小笼包子味,想起当时还以为孙翔是嘴馋出去吃独食就顿觉自己还是太天真,哪有小笼包子味能维持一整天的?

他倒是没想过那是孙翔自己的信息素,追溯下苗头,大概是刚来嘉世被拐去兴欣那会儿,叶修和孙翔之间那不自然的氛围,后知后觉地让他品出了些不对来。

肖时钦没打扰他,从旁边拽过来一个椅子就坐在孙翔的侧后方,孙翔看电脑,他看孙翔,长长的眼睫在他低头写字时投下细密的小片阴影,微蹙的眉心不过是让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愈发可爱,抿起的唇瓣肉嘟嘟的泛着樱桃般的水色,而纤长的手指轻握的笔下一划划瘦劲清峻的字迹倾泻而出。如同天赐的容貌和才能怎能不让人嫉妒,他拥有的越多,受到的非议也越多,而他付出的努力对所有人来说都不值一提。

肖时钦看着他,对那些人表示理解,不知者不罪,要是他们知道孙翔有多可爱,大概只会嚷着把孙翔抱回家生猴子去。

……所以,我也想?

肖时钦用左手推推镜框,下意识地想找笔,这才想起来自己下楼的本来目的——惯用的笔还放在队服外套里。

哦不,不在了。

肖时钦的惯用笔不是什么名牌,甚至说,不是因为好用或者是习惯了,仅仅因为那支笔是带盖儿的。他有个不算好的小习惯,在思考的时候喜欢玩笔盖,偶尔转一下,单只手把笔盖推开,不拿下来,就这样再按回去,去听笔盖扣紧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很是清脆。

那支笔现在在孙翔的手里,被一根根葱白的手指圈起,笔尖轻盈地在纸上飞跃,而他心心念念的笔盖轻巧地扣在后面,随着书写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说不准,还真是有些嫉妒了。

“怎么?小事情,你这是第一天觉得我帅吗?”

微抬起眼眸,孙翔已经推桌借力把电脑椅转了个方向,他的两条腿都弯曲着,短而宽松的家居裤堆叠起来只能遮挡住重点部位,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圆润的肉感被挤压得恰到好处,而他的手臂松松地搭在立起膝盖上,另一条自然垂下,整个人放松而惬意像一只慵懒的猫,而那双灵动的眼睛偏偏那般不羁,又像个翱翔在高空上桀骜不驯的鹰隼。

“呵。”

肖时钦没有被吓到,反而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摇摇头,下意识还是把孙翔当小孩子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过来的,倒是跟猫一样警觉。

“喂,你笑什么,难道翔哥不帅吗?”

看着孙翔微鼓的脸颊,肖时钦只想哄哄他,“帅。”

“那是……”

“不过,”肖时钦好笑地打断了孙翔的眉飞色舞,“再帅也要睡觉。”

听到这话,孙翔冲他飞了个白眼,整个人缩了下去,气哼哼地甩了句“不要”又转回电脑前了,看着本应属于自己的那支笔在孙翔手中翻成了一朵花,肖时钦眉尖挑了挑,说不出的一股焦躁袭上心头。

“孙队要是不睡觉,倒不如陪陪我,玩个游戏怎么样?”

略微沙哑的嗓音羽毛一样落在耳边,带起微热的痒意,肩上用力按下的手指和飘向鼻尖的香甜让孙翔清醒地认识到,小事情这是易感期到了吧?

孙翔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以前都是自己被搞得发情,这次终于可以打个反击战了?

不对,发热的脑袋瞬间冷静下来,反个鬼,最后不还是自己被压。

想是这么想了,但是难得见到一次易感期的Alpha,倒还是挺有趣的?孙翔踢了脚桌架,硬生生与肖时钦隔开一段距离,“好啊,”他听到自己这么说,一只脚抬起,脚尖绷紧了抵在肖时钦的胸口,顺着一丝不苟系紧的扣子缓缓下滑,停在下腹那危险的位置暧昧地划着圈,完全没想过这样挑逗的动作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要玩什么?翔哥奉陪。”

“好。”

马卡龙的香味再不受控制地夹杂着Alpha的压迫感倾泻而出,视线里细韧的脚腕一只手就能握满一圈,白生生的脚掌落在深色的布料上激得肖时钦眼中暗火急蹿,他捉住那只作怪的脚直直地压向靠背,孙翔猝不及防直接陷在了电竞椅里,他仰视着肖时钦,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身在自己的透着青色血管的足腕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完了,自己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孙翔的咽喉动了动,虽然这么多次也该习惯了,但是依旧觉得无所适从也不是他的错吧!

肖时钦盯着那莹白的脚趾只觉得可爱,他收回目光,低头对上了那双仿若琉璃的眸子,无措又偏要装作游刃有余,怕是刚刚甩过来的眼光过于凌厉了,又从里面冒出了点反抗倔强的火花,真是一点也不甘心,一点也不服输——过于耀眼了。

肖时钦扣住对方的下颌,俯身压上直接吻了过去,电竞椅被推着后滑,抵在桌沿再退无可退,于是孙翔也只能被抵在椅背上接受这个温柔到过分的吻。看似气势汹汹的吞食只是温吞的敲门砖,湿滑的软舌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来,一颗颗的皓齿被细细舔过,周遭的牙龈热烫酥麻得如同嗑了猫薄荷的猫崽子。孙翔不再枯等,他伸出舌尖试图制止对方继续一寸寸视察领土的动作,然而那条凶残的蛇吐着信子顺着舌尖紧紧地卷缠而上,不住地移动交织着向愈深处顶去,孙翔曾切身体会的吻技还是上不了台面,搜刮走香甜的津液,又掠夺走为数不多的氧气,陷在椅子里连力气都用不上,孙翔挣扎地抵上对方的肩膀,五指揪紧了对方棉质的衣料,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他艰难地在深吻的缝隙里汲取着氧气,觉得自己就像一尾被拍在岸上的鱼,直到肖时钦点到为止好心地退了出来,细细碎碎地吮咬着充血通透的唇瓣,他才得以呼吸上一口正常的新鲜空气。

“呵……”

肖时钦叼着沁满了血色的下唇,看着孙翔眼角湿润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

“啧,你老是……笑什么笑!”

这几个心脏都一样!笑了准没有什么好事!

“孙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别这么早就投降啊。”

肖时钦站直身子推推眼镜,依旧维持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他把略有些脚软的孙翔从椅子上带下来,抖了抖被孙翔压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妥帖地铺在训练用的电脑桌上。

“谁会投降啊!不过就是个小事情!”

都这时候了,还玩什么一语双关。

“不愧是孙队,那我们就继续了。”

肖时钦嘴里漫不经心地夸赞着,手上拽着孙翔背心的下摆直接撸了个干净,转手把孙翔推倒在铺好的外套上,趁着孙翔还未反抗,利用手中现有的资源将对方的手禁锢在了身后。

肖时钦顿了顿,他伸手抚摸着孙翔的脊骨,逐渐瘦下去的身子,脊骨个个分明,因骨架较小,看似高大的身子全靠队服撑着,实际体重已是偏轻了,细瘦的颈子,细韧的手腕,没一处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倒确实像一个正常的Omega,“我以为你至少会做些反抗的。”

“要做快做,少废话。”

“孙队等不及了?”

“等不及的是你吧,易感期的混蛋Alpha。”

外套薄薄一层起不到多大用处,被磕疼了肩膀,又被信息素熏得浑身酸软处处发烫的孙翔没一点好气。

“啊,这么说起来,今天还没吃药。”肖时钦突然想起来,怪不得刚刚一直不对劲,自己居然焦躁得去嫉妒一支笔。

心情不爽的肖时钦决定转移话题,“孙队,你湿了。”

“什……!”

猝不及防被惊到的孙翔浑身一抖,穴口一缩一缩的,感觉似乎真的有液体流出浸湿了穴口周围,明明肖时钦还什么都没做,仅仅是释放了信息素就让他浑身湿软,孙翔咬了咬下唇,习惯了的现在倒是觉得理所应当了,他完全没想起来自己还穿着裤子。

宽松的短裤一拽到底,肖时钦没留给孙翔感慨的时间,点着对方尾椎骨的手指直接下移,其余的手指按压着臀瓣,中指顺着臀缝挤压进湿润的穴口,揉按着细嫩的穴肉连带着内裤湿漉漉的布料都被压了进去,换来了一声短促的惊喘,被信息素诱导发情的身子早早做足了迎接的准备;另一只手伸向前方去揉搓压在外套上的乳粒,柔软的小东西被揉搓在指间旋转拉扯,不出须臾就变成了鲜艳欲滴的模样,红彤彤得像个点缀在白玉盘上的红樱桃;肖时钦嗅到了Omega的香味,他凑上去舔弄那形状姣好的颈侧,从皮肤下面流溢出甜美松软的奶香,玉润流光的白皙光滑让他忍不住地噬咬,感受着身下细细的颤抖,试图在这具吸引自己的躯体上留下自己独有的痕迹。

“哈啊……你,这样……太快了……”

欢腾的情欲在甜倒发腻的信息素里猝然高涨,受到引诱的身子里每一滴血液都在尖叫着奔流,意图将这洗身淬骨的欲火烧得愈加旺盛。这一切发展的都太快了,若说以前的前奏占了四成,那现在只有那短短的十分之一!孙翔被压在桌案上动不能动,两手挣扎着却只是让那缠在手腕上的背心越卷越紧,手腕处的皮肤已经隐隐传来刺痛,他不敢再随意扯动。

“很喜欢吧?痛一点会更舒服不是吗?”

“……怎么可能!”

孙翔呜咽着辩驳得毫无底气,就算是被这般粗暴地开发,早已深谙情欲的身体都可以无底线地接纳,流出的鲜血不过是为这场情事增添了一抹艷丽的瑰色。被拉扯到变形的乳尖叫嚣着激痛,同时也渴求着更狂乱的对待,包裹在内裤里的下体压在桌面上,不用看也知道充血挺立的那根迫不及待地吐出了湿黏的浊液,打湿了前端的一小片布料,若是让孙翔看到定能惹得他满脸通红。再不甘心,再怎么想要反抗,血液中流淌的那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的因子都不是愤怒,而是无可救药又该死地让人欲罢不能的情欲。

哪怕是贴身衣物的布料依旧比手指要粗糙得多,被如此不怜惜地戳进后穴,每一次的揉压都会带来全身都为之震颤的胀痛,然而与之伴生的麻痒也无法让人忽视,细细密密地钻进神经深处带来无法言说的刺激,被迫分开的双腿像初生的小鹿一样止不住地发颤。

“下面都湿透了,明明是孙队等不及,我怎么敢怠慢呢?”

肖时钦慢条斯理地说着,转移阵地去噬咬孙翔肉质饱满的耳垂儿,纳在唇齿间一分分舔舐,黏滑的津液挂在耳廓从热烫变到清凉,然后在不住的舔吻中又一次变得滚烫,尖利的齿尖不经意划破皮肤,血液承载着奶油味的信息素一滴一滴地冒出来再依着重力缓缓流溢,于是那丝丝血痕被贪吃的舌一次次舐去,舌尖抵在伤处赔礼一般小心翼翼地啜吻,整只耳朵便涨得通红,似是血浸的一般。

“太,缠人……了,啊……!”

空气的热度迅速升温,孙翔伏在桌面上止不住地抖,身子被信息素和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撩拨得滚烫,被掐扯玩弄的乳尖硬得发痛,愈发让人心尖发颤的刺激都让另一边无人问津的乳粒显得楚楚可怜。

摸一下啊……那边……

栗色的眼瞳里隐隐燃着暗火,肖时钦观察着,琉璃色的眸子水光潋滟,那湿润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也无法勾起他的怜惜,就连那绯红的眼角也只是往暗火里又添了一把薪料,恐怕在这种时候,所有平时值得怜惜的地方都是在撩拨对方的噬虐心。

他站起身,揉了揉孙翔有些汗湿的发丝,孙翔的下唇被他咬伤了,唾液中混杂着血丝顺着唇形下滑晕开在他的外套上,被绑起来的双手扣在后腰,隐隐能看到布料下淤红的勒痕,不时的颤抖让那对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翩翩欲飞,只可惜,你现在在我的手中,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走的。

“孙队,已经迫不及待到开始自己蹭着桌子了吗?”

“唉?!没有!我没……”

无力的反驳让孙翔无法再说出口,他闭着眼拒绝事实一样地甩着头,肖时钦完全不去触碰他的下面和另外一边的乳头,无法满足的身体只能靠着桌面上外套的摩擦聊以慰藉,然而就连这小小的动作也是不被允许的。

肖时钦对于自己衣冠楚楚,而孙翔只着一条内裤的状态还算满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动手扒掉了孙翔最后的一层防护,瞬间散逸的膻香让他微蹙眉间抖了抖鼻翼。湿润的穴口和内裤上还粘连着黏滑的丝线,随着内裤越拉越低,断开的银丝甩落在股缝和大腿上,晶莹剔透地闪着淫靡的光。

“不诚实的坏孩子可是要给点惩罚的。”

这句话的声音传来的地方不对劲,电竞的职业选手都有双灵敏的耳朵,然而孙翔还没有来得及判断,覆在双臀上的热烫掌心和喷洒在股间的热气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呃啊啊……!”

湿滑的物什在穴口打招呼一般随意舔了舔,趁着呼吸间不经意的放松一溜儿烟钻进了穴道,舌体的灵活程度虽比不上手指,可从来没体验过这等待遇的孙翔直接被吓得哭喘出声,身体紧绷着牵扯出微弱的痉挛一般的颤抖,紧窒的穴道蠕动着收缩绞紧不肯放松,可这些抵挡不住舌尖执拗的入侵,亮晶晶的津液被略显粗糙的舌面涂抹在内壁上,每一下的舔舐都会让这具美好的胴体止不住地发颤。

不……不行,怎么能这样……

本就满是裂痕的自尊心仿佛被直接打碎,孙翔像鱼儿一样弹起,细韧的腰肢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又支撑不住地跌回外套上。生理上的刺激远比不上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大脑里一片混乱,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再无可抑制的泪腺让大滴大滴的泪水打湿了脸颊,他死死咬着下唇,也不管破碎的唇肉让他的口腔内满是铁锈的味道,低低的呜咽压在喉咙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然而碎裂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散逸出声,带着泣音的悲鸣传入耳中让肖时钦顿了顿动作,随后更深更重地向那更要命的一点寻去。

肖时钦揉捏着掌中丰腴的臀瓣,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手中被挤压出各种不同的形状,颤颤巍巍又红扑扑的,很是惹人怜爱。他摩挲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无法放松而一直绷直的双腿被迫分开只能用脚尖点着地面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拉抻着小腿的筋脉肌肉隐隐作痛,在外却是呈现出姣好的肌肉线条,细密的汗液像是有磁力一般吸附着手掌,吸引着掌心一寸寸向下抚去。

“呃啊啊……不!不行……真的,我快……”

想射……快要忍不住了!但是,不想这样……被舔……

混沌一团的大脑还有余力想着这些大约是羞耻心作祟,孙翔的茎身在一次次的晃动中被桌面和自己的小腹夹击着,早就不堪一击了,前端不断外溢着浊液沾湿了一片,竟硬生生一次次突破临界,满溢的快感热腾腾地虬伏在饱胀的囊球之中,而同样的,越来越多无处爆发的欢愉,也让这具胴体越来越敏感。

肖时钦寻到了那个能让肠道瞬间绞紧的地方,他禁锢住孙翔的双腿,被信息素夺去了力气的躯体连反抗都做不到,双手拨开意图夹紧的臀瓣,拇指覆在湿泞不堪的穴口处微微用力向两边扯去,内里艷红的嫩肉一览无余,清亮的肠液在肉壁的蠕动下被缓缓推出,顺着股沟滑向地面滴滴答答地聚了一小滩水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色气。

“孙队啊,这么渴求着真的好吗?”

“呀啊啊——”

飙高的尖声吟叫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紧贴着穴口的滚烫气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孙翔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软舌不检点地探出口外,丝丝津液沿着舌尖滑下也毫不自知,无神的双眼微微上翻,眼前眩目的白光一阵阵地闪过,他倒伏在桌面上不住地痉挛,堆积的快感瞬间爆发让他的所有思虑直接宕机,甚至让人觉得恐惧的至上欢愉。

“射了啊。”

肖时钦不舍地缩回被甬道压迫的舌尖,在犹自翕张的穴口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终于想起起身在孙翔无法回神的间隙褪下那身家居裤。他抬起孙翔的一条腿压在肩上,连带着把身子也翻了过来,孙翔那张凄惨而可怜兮兮的面容就在训练室的明亮灯光下直接落在了视网膜里。

汗湿的发丝粘在额间,颤动的羽睫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无神的双眼被半阖的眼睑遮挡着,微张的双唇上满是细碎的血痕,不时地开合小心翼翼地喘着气,依稀还能看见内里艳红的软舌。孙翔的身体侧倾着,身后被绑起的双手令他雪白的胸部挺起,两颗涨红的乳粒像是点缀在白茫茫雪原上的两株绝美的血莲。

肖时钦探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水迹,俯身轻吻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同时一滴滚烫汗液也砸在了对方的额角,易感期的Alpha在Omega的蛊惑下能忍到现在已是相当不易,气息不稳的低音缓缓在耳边炸开,“抱歉孙队,没时间让你休息了。”

孙翔简直都要晕过去了,哪里还听得清,迷迷瞪瞪地感觉到身后被什么炽热的物体顶弄着,他自我保护无意识地缩了缩穴口,也不知是夹到了什么,随即包裹在他周身的Alpha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了,两个人的信息素都又甜又腻,孙翔仿佛身置一个狭小的面包室里,熏得他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推拒着前方的危险向后逃去。

训练室的桌子再大又能逃到哪去,更何况身边还有个被这一动作惹恼了的Alpha。肖时钦下面的前端正被含得舒服,肩上还驾着孙翔的一条腿,他扣住仍想逃窜的细瘦腰肢毫无怜惜地向胯部用力一压,瞬间让人清醒的高昂的惊喘和舒服地让人头皮发麻的喟叹便交织在了一起。

“呀啊啊——哈啊……呜……”

烫……好热,里面都要被烧化了……

热烫的茎身楔进体内,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印在了穴壁上,烫得他抓紧了身下的队服又忍不住弓起了身体,试图用保护自己的姿势逃离威胁,而满载着Alpha的信息素安抚着他的身体,被抽离了气力的躯干终究又跌回桌面。伴随着被逼出的吟喘,孙翔睁大着眼睛也止不住溢满了眼眶的液体颗颗滑落,口中的涎水也顺着唇角下滑,一张平日里帅气而姣好的面容如今液体横泗,然而肖时钦相信,任何人看到这幅画面心里怜惜的同时都想让他哭得再狠一点。

算不上多么粗暴,Omega的身体轻易地便接纳了入侵的肉刃,但是毫无怜惜的动作还是会让没有准备完全的腔体感到胀痛,一举入侵到底的动作让孙翔止不住地发颤,龟头挤开细窄的肠道,凶猛地扎进深处,连个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孙翔被这一下过激的快感刺激得下身又颤巍巍地抬了头,射过一次的玉茎在刚刚就已是湿漉漉的,现在肠道内的前列腺被巨大的茎身压迫着,又惨兮兮地吐出点晶莹的泪珠。

肖时钦平时按在键盘上运筹帷幄的双手也不禁微微颤抖,用力掐紧的手指在嫩白的腰侧印下些许红痕,被湿润火热的穴道紧紧包裹的快感只有他自己知道,紧致却不干涩,细密又缠人,为了交媾顺利而不断渗出的蜜液润滑着肠道,蠕动着的穴壁欲迎还拒般地推拒,挤压着夹缝中的液体濡湿了茎身,又顺着穴口挣扎着向外逃逸,刺激着Alpha紧绷着快要断裂的神经。

肖时钦微微粗喘着咬紧牙关没有动作,指腹在下身的连接处沾了些湿润的液体,圆润的指甲碰到了敏感的穴口,惹得孙翔收缩着穴道紧了又紧,肖时钦惩罚性地拍了一掌软弹的臀瓣,也不管孙翔羞耻地惊呼,他抬起手来,入眼一片透明的湿滑,不见一点血色,这回肖时钦终于放心了。

“怎么?难道孙队这么大了还喜欢被打屁股?”

孙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这才知道肖时钦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看上去软软的好说话,实际上也不过是外在的表象而已。

“不喜欢!你,你要做就做,打我做什么。”

孙翔眼睛红红地瞪着肖时钦,还带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平时依赖惯的遗留下来的委屈。可他不知道在肖时钦眼里这些都变成了赤裸裸的诱惑,诱惑着他变成只知道把眼前的Omega吞吃入腹的野兽。

“当然是为了能更好地做,不过我现在等不及了,等下若是有机会想起来再陪孙队玩。”

肖时钦说完微微向后退去,湿泞的穴道退出不易,似是挽留般缠裹的穴肉引导着来客一骋温柔乡,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等,双手扣着孙翔的腰肢同时用力狠狠向前顶去,破开层层阻隔的湿软又坚韧的穴肉舒服得令他双眼发红,还未等他品尝孙翔被突然侵袭的惊呼,他又一次将自己抽出至几乎脱离穴口,在那嫣红小嘴只将将含着前端的那刻,又带着千军万马之势压至深处,将那高声的惊呼搅成一汪破碎的春水。

抽出又压进的动作不断重复着,肖时钦其人看似慢慢吞吞,做事不紧不慢有条不紊,但其实从他做下决定到着手开始做事从来是人如其队名,呈雷霆之势迅疾而猛烈。颤动的胴体被禁锢在身下,从交合处传来的无上欢愉是令身心都为之倾倒的震撼,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如此美好的身体,如此美妙的体验都是属于他的,在这一刻,孙翔就是他的。

“哈啊……呜,小……小事情……”

一句话都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光滑的队服和桌面减少了相当大的摩擦,孙翔整个上身都在桌面上被顶弄地来回滑动,额前纤细的发丝闪烁着耀眼的金色纷飞,挺起的胸部也不甘示弱地晃动着鲜红的乳珠妄图吸引身上人的注意。

肖时钦微阖眼眸,反射着些许灯光的镜片下眼底暗色一闪,孙翔的一声“小事情”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我在,孙队想吩咐些什么?”

“慢……啊……慢一点……”

“呵,”听着孙翔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呻吟,肖时钦低低轻笑一声,俯身压向孙翔,汗湿的手掌抚上布满潮红的面颊,贴着颈侧缓缓下滑,肖时钦盯着孙翔的眼睛,对方也不躲不闪地直勾勾地瞪了回来,也不能说他不怕,只是逃避无用不如直接面对,或许并不适用于现在的场合,仅仅是平时的习惯无意识地显露了出来,于是愈加勾人了。

“孙队在说什么胡话呢?里面又湿又紧,缠着我不放的难道不是孙队吗?”

肖时钦贴着孙翔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进耳蜗,孙翔哪里想得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肖时钦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一本正经地喊他“孙队”,孙翔感觉满脑袋都被这句荤话侵蚀了,瞬间打了个哆嗦,整个耳朵又红了一层。

肖时钦凑得太近了,近得能够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白软的绒毛,难以置信盛满了委屈的眼瞳,还有那不断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双唇,红彤彤的,饱满又柔软的,而且还在一张一合引诱着他的,肖时钦直接堵了上去,哪管孙翔还在为自己申辩。尖利的皓齿噬咬着唇瓣,似是尝到了铁锈味,肖时钦怜惜地舔了舔,将丝丝血迹纳入口中,旋即探索起腔室内的领地,察觉到孙翔配合地探出舌尖,肖时钦毫不客气地卷缠而上,不断汲取着孙翔口中的津液,像是在吸食香甜的奶油,滋滋的水声从交缠的舌体处不断溢出,还未降温的耳廓又红了一圈。

肖时钦的手摩挲着孙翔颈侧的腺体,感受到孙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抽离了舌体,牵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吻了吻孙翔的唇角。他并未起身,只是揽着孙翔的上身,一路啜吻着细白的脖颈,在不安滑动的喉结上留下了一溜淡淡的齿痕,而后继续向下试图在这副白皙的躯体上满满地刻下自己的印记。

“太深了……哈啊你……你退出去,一点啊……”

Omega的柔韧性确实出彩,哪怕是一条腿被压在了头顶上也未感到多少不适,肖时钦啜吻的同时还不忘耸动着胯部把自己送进深处,虽然没有大开大合的动作,却是顶得又深又重,变换着角度一下一下把自己钉在柔软的穴道深处,粗壮的茎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层层卷裹的肠肉圈出了茎体的形状,小腹外面依稀还能看到顶出的突起。

肖时钦一把抱起孙翔的上身,身体腾空的条件反射吓得孙翔立马把另一条腿盘在了肖时钦的腰上,双手被衣绳限制,慌乱间还把身下肖时钦的队服抓在了手心里。然而还未等孙翔安心,老狐狸肖时钦又直直地下坠坐在了电竞椅里,重力加上双手压在腰上的力度,本就扎进深处的茎体又往更深处钻去,顶端亲密地贴在生殖腔口,痛爽交加的孙翔立时被逼出了一声泣音,反反复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咿啊啊——疼,呜……出去……哈啊出去啊……”

肖时钦此时也不好受,触碰着孙翔身体深处的火热内核,那是无数张小嘴在给自己最细密热情的亲吻,孙翔缠在自己腰上的长腿也越勾越紧,就像是吸人精气的妖精无形的勾引。肖时钦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野兽已经撞开了牢笼在全身的血液里不要命似的撒欢,可孙翔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一样靠在他颈侧,他同样知道自己此时是孙翔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落下来的泪珠配着哭惨了的面容丝毫引不起肖时钦的怜惜,那勾勾缠缠的泣音更是如小提琴倾泻的音符,飞跃在雨落青石迸溅而出的水珠之上,钻进了他的耳朵,勾得他心神荡漾。挂在自己腰间的腿不老实地来回蹭动,无处借力的上身贴着他不住地颤抖,高高低低的吟哦不要钱地从那诱人的唇瓣间溢出。就连下方的茎身也还在精神饱满地立着,弯出了一个可人的弧度,上面艳红的蕊芯冒出了头,汩汩地往外吐着晶亮晶亮的泪珠。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退出去?被理智压制过久的欲望就像开了闸门的洪水,窜起了高若天际的海啸“啪”地一声把所有的理性都拍在了沙滩上。孙翔是他的Omega,眼前的这具身子是他的所有物,他想噬咬雪白的肌肤,孙翔的身上就会布满青红的印记,他想将孙翔吞吃入腹,那他自然可以在这具身体里作威作福直到自己心满意足。

“你是我的。”

肖时钦隐隐觉得不对,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眼前的这个Omega,他感觉自己就像精分了一样,保全了理性的自己脱离了身躯,静静地凝视着这场飨宴。他看着自己托着孙翔的胯骨,抬起又下压的动作连贯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会撞开层层闭合的穴肉捣入不可见的深处,润滑充分的穴道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恨不能把两个饱满的囊袋都挤进去的力道又让肌肤相贴的部位啪啪作响。

“哈啊……说了唔……别这么,深啊……”

孙翔这次哭得狠了,哭喊过久又缺少足够的水分,整根气管都被星星点点的烟花烧灼着,燃后的青烟熏腾着经不起摧残的细胞,于是拉扯出的呻吟愈加干涩。联盟的心脏们没给他留下多少好印象,他哑着嗓子试图让肖时钦的动作轻一点,他现在被信息素迷糊着不剩多少思考的空间,不然一定会掐死当初引诱肖时钦的自己,易感期的Alpha就是个不知道有多少响的爆竹,一点就炸,噼里啪啦。

“其实很舒服吧?这里都立起来了。”

还没等孙翔理解话里的意思,肖时钦已经把凑到嘴边的乳尖咬在了唇齿间,细嫩的皮肉被叼在齿尖拉扯,随着顶弄的动作瞬间便被划破了,尝到了铁锈味的舌尖顿了顿,随后讨好地舔舐着伤处,小刷子一样密密地刷了一层亮晶晶的津液,又将那小小的红果纳入口中轻轻吮吸,齿列讨好地噬咬着涨红的乳晕,柔软的舌体来回拨弄着中心的突起,舌尖顶着微微张开的乳芯小幅度地向里试探。

“噫噫——呜……疼……”

孙翔一边尖声哭喘着,霎时间仰起的头颅让飘扬的金色发丝抖落了滴滴点点的汗液洒在了肌肉绷紧的后背上,一边因为胸膛挺起,胸前的柔软仿佛送入对方口中的食物,肖时钦吞食得毫不费力,一只手也覆在了另外一边,拉扯揉捏用柔软的指腹玩弄着被冷落已久的乳粒,直教那软软的一颗肿胀成仿若果实般的萤红石子。

“只是疼吗?不舒服吗?”

两个问题孙翔一个都不想回答,Omega的身体带给他的不仅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同时还有比之高出几倍的快乐,又像是两条并行的平行线,愈是痛苦,带来的欢愉愈是强烈,一层堆上一层,仿佛一座望不到顶的高山,用尽了全力在道路上攀爬,却永远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顶峰。

“舒服到说不出话了么。”

肖时钦也不当这是个疑问句,细碎的吻在雪白的前胸上开遍了朵朵红梅,又拾级而上吮咬着因信息素的刺激而红肿的腺体,浓郁的奶油味侵袭了他的嗅觉,于是噬咬的力道缺失了控制,唾液裹卷着肖时钦的信息素扎进了孙翔的腺体。

“……!”

突然被袭击的孙翔彻底连个音节都吐不出来,半张着双唇,双眼也失去了焦距,琉璃色的眸子迷茫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倒在肖时钦的怀里不住地痉挛着。

被不属于自己Alpha的信息素灌入到体内,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的身体完全无法习惯,痛是真痛,信息素密密麻麻如针扎一般钻进了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可被信息素滋养的神经元又真实地传递着切肤的欢喜,爽得他头皮阵阵发麻眼前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算是这时候肖时钦也没有停下动作,他按抚着红樱的手指游移向下,握住了某个出人不意已经吐了他满小腹浊液的半硬茎身,覆上了茎身的手指滑动间沾上了满满的湿滑液体,顺着根部推挤向上的力道摩擦着敏感的背筋,又挤了两滴泪珠的玉茎拉回了孙翔的意识,咽喉里压抑的吟哦喘息在肖时钦的耳边,缓缓揉压的手指立刻攀升了速度,指腹压着脆弱的铃口一下一下揉开了黏腻的液体,加深了力道向里按压着。

“小呜……小事,小事情……哈啊……”

孙翔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喘息,甩着脑袋缩在肖时钦怀里,他刚刚高潮过,还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全身的细胞还处于不堪一击的高度敏感中,可是身下的魔鬼并没有放过他,好像一个饿了几百年的魅魔一样要榨尽他最后一滴汁水。

肖时钦这时也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轻易泄出来,继承了主人意志的媚肉用尽全力压制着不知收敛的入侵者,阵阵紧缩讨好着暴起的青筋。肖时钦抬手撩起额前的发丝,他觉得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明明面前这个可口的食物他只是浅尝了几分,还没有吃够。

双腿缠上腰间,孙翔手腕上的绳结被解开,皮肤上的青紫瘀痕此时无暇顾及,肖时钦托着对方绵软的手臂绕在了自己的后颈,他像抱了一个小孩儿一样把孙翔抱在了怀中,然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臀瓣上的脆响。

“游戏要结束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信号,肖时钦不再摆弄兀自哭泣不止的茎体,用力箍在肌肤上的手指如同禁锢住细韧腰身的锁链一般,让孙翔这尾金红的小鱼在油锅里被煎过来炸过去,颠上了空中又翻身落回了劈啪作响的锅里。

落在肌肤上的手指仿佛有千斤重,又仿佛蕴藏着燎原的业火烫得他滋滋发颤,承受不住却逃脱不开,孙翔被死死地钉在了那根粗烫的茎身上,抬起的动作不过是缓刑,下压的气势不减,裹挟着重力的加成和下方胯部配合抬起的顶撞,一下一下接连不断地向里冲刺。

孙翔抱紧着他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痛苦和欢愉都由他给予,而孙翔已然没有任何选择。越积越多的快乐早已压过了痛苦,壮大着膨胀着填满了每一根神经,誓要将他推向遥不可见又触手可及的极乐之地。

“小,小事情……哈啊我啊……我要……”

“唔……喊我的名字!”

灼热的汗液滑过鬓角,精致的眼镜也掩盖不了肖时钦眼中狂躁的欲望,暗色的瞳孔里只容得下眼前这一个人,他侵占着属于他的身子,也要听到属于他的声音,他把自己埋进温软湿润的土壤,好洒下自己期待已久的种子。

“小……肖呜……肖时钦!”

孙翔在他身上喊着他的名字,这个事实狠狠地刺激了肖时钦的神经。

“别停,孙翔,时钦,叫我时钦。”

温软耳语让孙翔没有拒绝的权利。

“时钦……嗯啊……时钦……”

“好乖……”

在欲海中沉浮的孙翔哪管这是不是恶魔的诱哄,刚刚不过吐出两句便被肖时钦把剩下的话语都吞进了交缠的唇齿间。孙翔左右摇晃着艰难地汲取着氧气,缠在对方后颈的手臂紧了又紧,情难自禁时攥紧的手指也不知在背后的皮肤上留下了多少青紫指痕。圈在肖时钦腰上的双腿也被上上下下的动作牵引着,青筋凸起的足背尽头雪白的脚趾张开又蜷起,蜷起又张开,痉挛一般不住地颤动着。

孙翔眼前已经看到了峰顶,蛰伏的欲望汇集在他的小腹,奔腾的暖流正试图寻找一个出口,颤巍巍的茎身随着大幅度的动作上下甩动着,晶亮的丝线就从顶端的铃口向外吐溢,滴溅在两人的小腹上一片淫靡,而两人连接的地方早已湿泞不堪,滑落在椅垫上水迹浸透了下方的布料,想必一会儿是要收拾收拾找理由报废了。

“孙翔……”

肖时钦在吐出这两个字后就不再出声,埋头用力向里,大开大合的动作越来越重,进入得越来越深,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埋进去,连带着身下的座椅都发出嘎吱嘎吱承受不住的响声。他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受到了刺激愈发缠人的穴肉是这世上最难缠的敌人,每次突破大军都像要扒掉了他一层皮。

进出的动作又深又重,一次次精准地顶在深处的生殖腔,全身都在痉挛的孙翔用他仅剩的全部力气抱紧了肖时钦,同时体内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对入侵的肉刃群起而攻之,紧密地压迫向里,像是要将对方永远地锁在身体深处。他攀上峰顶,无神的双眼里覆尽了水汽,满是白雾的天空上绚烂的烟花一个一个爆裂,眼花撩乱几近失去意识,只依稀听到耳边回荡着自己压抑不住的尖声吟叫。

“咿呀啊啊——哈啊……”

奔流的欲望终于冲出黑暗,在光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划出几道圆滑的弧线落在两人身上蜿蜒出淫靡的水痕。把孙翔肏射了的事实愉悦着肖时钦的神经,他皱着眉头紧咬舌根,大滴大滴的汗水蒸腾而下,却依旧抵挡不了高潮中的Omega带给他的灭顶欢愉。

他终于不再与顽固的媚肉对抗,一口咬住孙翔颈侧的腺体,安心地抵在生殖腔口迅速膨胀成结,将两个人紧紧地锁在一起。一股一股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内壁上,连带着攀在肖时钦身上的孙翔止不住地发颤,口中散逸着低低的吟喘,身前湿亮的茎身又挣扎地吐出小股的浊液。

肖时钦抱紧了怀中的宝物,抚摸着孙翔汗湿的脊椎,一口一口伸着舌尖舔舐着腺体上的血痕,等着结褪去消失。成结持续了几分钟,肖时钦把孙翔微微推开,只见孙翔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瞅过来,整张脸上都是凄惨的水痕,还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想睡觉的样子,想跟孙翔谈谈人生的肖时钦顿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睡吧,孙队,剩下的我会处理好的。”

孙翔眨眨眼睛,几秒后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平时就习惯于把事情交给肖时钦打理的他立刻闭上双眼直直地睡了过去。被孙翔全身心信任的肖时钦抬了抬眉毛,真不知道该说这习惯是好还是不好,总之,这个烂摊子只能他来收拾了,虽然他收拾得挺开心的。

至于那件掉落在地的队服,孙翔每每看到肖时钦穿上它都会红着脸移开视线,而气哼哼的孙翔总会让肖时钦的心情愉悦度上升几十个百分点,可以算是枯燥的生活中难得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