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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晚】陨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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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沉着脸,推开了红莲水榭的大门。
他慢慢地走向床边,一步一步,沉稳有力,走路时咚咚的声音像鼓一样,一下一下地击在楚晚宁的心里。
“师尊,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儿背对着他,没有说话,身体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楚晚宁阖着眼,装作睡着了,可是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暴露了他。
身后的墨燃无声的笑了,苍白的手缓缓落下,暧昧的,调情一般的抚摸着楚晚宁的腰身。
楚晚宁霎时抖得更厉害了。
墨燃的手指还在下滑,最后流连在他臀部一带。
“想必师尊也听宫人们说了,”踏仙君用着他一贯的慵懒语调,“薛蒙今天来找我了。”
楚晚宁猛的睁大了眼。
“师尊,”墨燃叫甜腻腻,语气里却有一丝无端的凶狠,“你难道不想知道薛蒙怎么样了么?”
楚晚宁依旧没有说话。
“很好,”他收回了手,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缓缓说道:“楚妃,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把楚妃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墨燃转身,准备离开。
楚晚宁终于不能保持沉默了。
他起身,拉住了墨燃的衣角。
“你把他怎么了。”
楚晚宁低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墨燃勾起了嘴角。
他就知道,楚晚宁肯定不会弃薛蒙于不顾。
他转过身,勾起了楚晚宁的下巴,戏谑的说:“想知道吗?”
楚晚宁沉默着。
“让我搞一次,我就告诉你。”
楚晚宁眼睛猛的睁大了,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
他甩开了墨燃的衣角,怒道:“孽畜!”
于是,下意识的想召唤天问。
直到手上没有灵力聚成,他才想起,自己的灵核早就碎了,那还能召唤天问……
墨燃温柔的将他召唤天问的手握住,道:“师尊这是干什么?”
“墨微雨!你滚!”
眼前的人由于过度愤怒眼尾微微泛红,一头墨发也凌乱着,衣袍也因为刚睡醒稍稍宽松,苍白的脖颈上还有着前几天欢爱的痕迹。
当真是……
诱人至极。
墨燃俯身,粗暴的堵住了楚晚宁的唇。
“不……唔……”
墨燃一用力,将楚晚宁推倒在了榻上。
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楚晚宁的齿贝,火热的舌探入,强迫着他与自己交缠,吞噬着对方的津液……
欲望上头。
踏仙君性欲来了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忍,他三下两下就撕开了楚晚宁的衣服。
楚晚宁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根火热的硬棒抵在了穴口。
他用力的推拒着,换来的却是墨燃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楚晚宁,你他妈装什么贞洁烈妇!”
他扯着楚晚宁的墨发,强迫他靠近自己。
“你都被本座操过这么多回了,还抗拒什么!”
楚晚宁红着眼尾,白皙的脸上那一抹红掌印格外明显。他死咬着嘴唇,默默地忍受着踏仙君的怒火。
殊不知,墨燃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幅隐忍的表情。
墨燃暗骂了一声。
下一刻,如撕裂般的疼痛就贯穿了楚晚宁的整个身体。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有的只是身上之人粗暴的对待。
楚晚宁疼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不断的摇头,却没有力量抗拒,断断续续的说:“墨燃……不要……你快出去……好痛……”
他这幅无助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墨燃的征服欲。
想玷污他。
高高在上的男人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将楚晚宁的双腿摁到胸前,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好地看到两人的结合处,然后下身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起来。火热的肉棒在干涩的小穴之间抽插着,刚开始有些艰难,几个来回后,肠道里终于涌出了黏腻的淫水,这场性交才顺利起来。
墨燃看着身下的男人,冷笑道:“师尊,你说徒弟操了你这么多次,你的小穴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呢,嗯?”
楚晚宁被他顶的神志不清,下身的疼痛几乎让他晕过去,他喃喃不清的说道:“不行……墨燃……疼……”
“不行?”墨燃玩弄着他俏生生的性器,那里的前端已经溢出了粘稠的液体,“你不是挺爽的吗,楚妃?”
楚晚宁周身狠狠地一颤,仿佛被这个称呼恶心到了。他似乎决心不再说话,死死的咬着嘴唇,握紧了被褥,泛白的骨节却暴露了他死死忍耐的情绪。
内壁已经被男人粗暴的动作顶出了鲜血,顺着楚晚宁的淫液,缓缓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来,刺眼而又妖艳。
墨燃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楚晚宁的里面紧的很,仿佛是个未开苞的雏儿,根本不像是已经被人睡过好几年。不得不承认,他踏仙君睡过的人中,楚晚宁是最烈的,也是最合他心意的,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发泄兽欲,也可以在他身上找到灭顶的快感。
这是从未有过的。
墨燃拍了拍楚晚宁雪白的臀瓣,沙哑着嗓子说:“放松。”
楚晚宁被这突然的一掌吓的内壁一缩,夹的墨燃差点儿交代在里面。
墨燃嘶了一声,继而又轻笑道:“师尊这幅身子,当真是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早知道你这般尤物,在当你徒弟的时候就应该早早的把你办了。”
楚晚宁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他知道,只要他一张口,嘴里就会泄出不住的呻吟。他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身上的男人,眼尾不知是屈辱还是愤恨泛着去海棠花一般的嫣红,眼神似乎要把墨燃杀死,撕碎。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楚妃,叫给我听。”
楚晚宁当然不会叫给他听,墨燃当然也没指望着楚晚宁能屈服。
不过,做了这么多回,怎么让他开口,墨燃还是挺清楚的。
墨燃猛地一个挺身,柱头不轻不重地划过了一块软肉,楚晚宁被刺激的一震,险些叫出声来。
更要命的是,墨燃开始不断的向那块软肉进攻。
一如既往的粗暴,但疼痛过后的快感却是无穷无尽的,楚晚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想逃,也想要,他想肆无忌惮的在墨燃身下呻吟,也想要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玉衡长老平时那双凌厉的凤眼此时却有些涣散,透露着些许的情欲,生理泪水顺着眼尾缓缓落下,他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他仿佛一叶扁舟,孤注一掷地在大海中航行,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做不了……
墨燃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下身的动作没有停,腾出一只手来,开始撸动楚晚宁的性器。
前后两重的刺激来的太猛烈,楚晚宁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牙关没有咬住,泄露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啊……”
张嘴的那一刻,楚晚宁就知道自己完了。
墨燃真是太了解他了。
有些情欲,一但燃起来,就再难熄灭了。
楚晚宁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情欲中,呼吸都被墨燃顶的一断一续。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能阻止自己在墨燃身下娇喘不已。
“啊……啊……嗯啊……”
墨燃笑了。
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楚妃可真是淫荡至极。”墨燃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若是让你那宝贝徒儿看见了,不知道要怎么看你呢。”
“!!!”
楚晚宁一下子清醒了,在猛烈的攻势下,他断断续续的问到:“墨燃……你……要干什么……”
墨燃狎昵地笑了,大声传唤道:“来人,带薛蒙入殿!”
“不行!”
在那一瞬间,楚晚宁睁大了眼睛,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难以置信道:“你怎么能这样……不行……”
墨燃扯下一块红布,将楚晚宁抗拒的手毫不留情地绑了起来。
“楚晚宁,我劝你还是安稳一点儿,一会儿在薛蒙面前我可能还会给你点儿面子。”
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仅剩的骄傲……墨燃也要亲手毁掉……
他小声的,无意识的喃呢着:“不要……”
红莲水榭的门被推开,楚晚宁浑身一震,紧接着殿内传来了刘公的声音:“陛下,人已带到。”
“好,”墨燃玩味地摩挲着楚晚宁的脸颊,“你先退下吧。”
刘公应了一声,很快就退出去了。
薛蒙被迫着跪在地上,看向眼前的床榻,红色的纱幔垂到地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纵使他再迟钝,也知道床上两个人在干什么。薛蒙红着耳根,咬牙切齿道:“墨燃,你到底要干什么!”
墨燃饶有兴趣地看着楚晚宁的隐忍,不甘,屈辱,笑道:“不干什么。本座新封了个贵妃,想介绍给你认识。”
薛蒙啐了一口:“谁要认识你的贵妃!”
墨燃俯下身,状似惋惜地说道:“楚妃,看来薛公子不想认识你呢。”
薛蒙听到那声楚妃,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楚晚宁整个人都忍的直发抖,眼角滑下了泪水,不知是屈辱还是快感。他不敢出声,他怕。他怕薛蒙看见他这幅淫荡至极,难以启齿的模样。
“既然楚妃不想说话,薛公子也不想认识楚妃,那就把薛公子砍了吧。”
墨燃看起来很决绝,仿佛立刻就要让薛蒙血溅当堂。
楚晚宁嘴唇动了动,最终带着哭腔,带着一丝乞求,说道:“不行……”
他最后一丝骄傲,也土崩瓦解。
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刹那,薛蒙猛的抬起了头。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问到:“师尊……是你吗……”
“哎呀,忘了告诉你啦,本座的贵妃叫做……楚晚宁。”
墨燃声音落下的那一刻,薛蒙整个人如受重创,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师尊怎么会……他怎么会……”
“看来薛公子是不信,”墨燃叹息一声,“也罢,也罢,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吧。”
楚晚宁抗拒着,无助地说着:“薛蒙,不要看……”
晚了。
墨燃已经用法术将纱幔轻轻的张开了纱幔的一角,足够薛蒙看见楚晚宁的上半身。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足够薛蒙看个清楚了。
薛蒙难以置信。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平时最清高的师尊,赤裸着躺在墨燃身下,双腿大张,身上满是暧昧的吻痕,双手被红纱绑着,面色潮红,脸颊还挂着泪……
薛蒙拼命挣扎着,想挣开身上的铁链,他怒吼着:“墨微雨!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对师尊!他可是你的师尊啊!”
墨燃冷笑,从楚晚宁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透过纱幔看了薛蒙一眼:“这就畜生了?还有更畜生的呢。”
楚晚宁哑着嗓子,惊恐道:“你还要干什么……”
墨燃粗暴地拽过楚晚宁的头发,强迫他给自己口交。
霎时间,腥臊的气味灌满了他整个口腔,他恶心的想吐,墨燃却死死地摁住了他的脑袋,直到将那长物抵至喉咙。
纱幔外的薛蒙看着人影,立刻明白了墨燃在做什么。
他赤红着双目,咆哮道:“墨微雨!你放开师尊!你别碰他!”
“薛蒙,”墨燃犹如摸宠物一般,摸着楚晚宁的头发,“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师尊为了你,甘愿爬上我的床,做我身下的发泄物。”
薛蒙愣住了,半晌他才喃喃地说道:“师尊,你怎么能这么傻……”
他如同疯了一般拿起身边的剑,看着他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过师尊?”
“是啊,”墨燃轻笑着,“你自刎,我就放过你师尊。”
“好……好……”薛蒙缓缓地将剑放到颈边。
楚晚宁突然使劲,竟把手腕上的红纱挣脱掉了,他推开了墨燃,吼道:“薛蒙!把剑放下!”
薛蒙看了看帐中的人影,绝望地说:“师尊,让我死了吧……”
“你以为你死了他就能放过我了吗?我这么拼命把你护下来,不是让你自刎的!”楚晚宁嘶声力竭,眼角滑下无助的泪。

他望向身后的男人:“墨燃……求求你……放了他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墨燃愣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楚晚宁求人。
以往楚晚宁被他折磨,被他凌辱,被他压在身下猛操的时候,都没有服过软,如今却为了薛蒙,放低身段来求他……
他苦涩的笑了:“薛蒙,你走吧。”
薛蒙双目赤红:“我不走!”
楚晚宁怒吼道:“薛蒙,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尊,就快走!”
薛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无力地放下了剑。墨燃施了个法术,他身上的铁链断开应声而断。
薛蒙一步一步的,不甘的走出了巫山殿,身后传来楚晚宁痛苦的呜咽声和墨燃的咒骂,他痛苦地握紧了双拳,泪水滑落……

“好一幅师徒情深啊。”墨燃冷笑着,看着蜷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的楚晚宁。
他缓缓靠近楚晚宁,轻轻地说:“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一个徒弟那么好,对另外两个却能狠心如此。”
不是的,不是的……
楚晚宁无声的哭着。
踏仙君眼底浮现出了一丝暴戾,他的动作骤然粗暴起来将楚晚宁推到床铺上:“楚晚宁!你他妈现在装哑巴!”
然后,他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楚晚宁泪眼朦胧的凤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慌乱的。

他……为什么哭了?
墨燃把楚晚宁拥入怀中,手刚抬起来,却猛然惊醒。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会觉得楚晚宁可怜?
是他,是他害死了师昧,是他冷血无情,是他把自己逼到今天这一步,对,是他,都是因为他……
墨燃狠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哭!”
他突然觉得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墨燃将手伸出帐外,很快就摸了一样东西回来。
看到他手里那盒东西的时候,楚晚宁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本能地抗拒着:“不要……”
万古情毒。
墨燃不是第一次给楚晚宁下药了,每次下完药后,楚晚宁都变得不再像自己,脑海里只有性欲,性欲……
他耻于面对那样的自己。
他害怕,他后退着,直到抵上了冰冷的床头。
墨燃毫不犹豫地抬起楚晚宁的腿,狠狠地挖了一大块情药,几乎将整个盒子都挖空。然后,在楚晚宁惊恐的注视下,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小穴。
冰凉的膏体进入体内,楚晚宁一个哆嗦,蹙起了眉头。
墨燃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穴壁上打转,将小穴里里外外都涂了个遍。肠肉拼命的收缩着,挤压着墨燃的手指,仿佛在挽留着他,墨燃却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唔……”
药效上来的很快,楚晚宁没由来的感觉一阵空虚,他轻轻地喘着气,无意识地摩挲着双腿,企图缓解后穴的空虚。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少年时的墨燃,鲜衣怒马,温柔的对他说:“师尊,我要给你撑一辈子伞。”
“墨燃……墨燃……”
他轻喘着,喃呢着深爱之人的名字,眼神迷离,似在呼唤,似在诱惑。
突然间,眼前的墨燃阴森地的笑了。
不对,这不是墨燃,墨燃不会这么笑的……
幻象与眼前的影像重合,鲜衣怒马的少年不见了,变成了冷笑的踏仙君。
踏仙君慢慢的靠近他,将楚晚宁压在身下,抚摸着他的面颊:“师尊啊师尊,明明这么想让我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屈服呢?”
楚晚宁神智涣散,断断续续地道:“给我……快给我……”
“求我,我就给你。”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下一刻,火热的硬棒就贯穿了他。

楚晚宁似是满足地喘了一声,随后墨燃便在那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楚晚宁理智尽失,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喘声,被墨燃顶的神魂颠倒,一声接一声的叫着。
叫床声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墨燃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楚妃?”
晚夜玉衡,北斗仙尊,世间最清高的男人,他曾经的师尊,不是照样要雌伏在他踏仙君的身下,敞开腿被他干的娇喘连连?
墨燃喘了口气,把楚晚宁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然后再次深深地捅了进去。肉棒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的楚晚宁惊喘一声:“不要……啊……太深了……啊……”
墨燃不停地顶着那块软肉,感受到身下人一阵阵的颤栗,轻笑道:“师尊嘴上这般不诚实,该罚。”
墨燃深深地操弄着楚晚宁,肉体之间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夹杂着咕咕的水声,整个大殿充斥着色情的味道。墨燃迷失在楚晚宁的温柔乡中,感受着肠道阵阵的收缩,灭顶的快感扑面而来。他不知疲惫地操着楚晚宁,喃呢道:“真紧啊……”
楚晚宁被顶的整个人都软了,雪白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几乎都跪不住,半个身子陷入了身下的兽皮中。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之中,眼角流下了快感的泪水,叫到:“啊……啊……不要停……快给我……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撩拨到了踏仙君,他眸子一沉,又将楚晚宁推倒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开始冲刺起来。
“啊……不行了……要射了……”

墨燃堵住了那张娇喘不已的嘴,唇舌交缠,楚晚宁顺从地接纳了他。下身一用力,滑过敏感点,楚晚宁浑身都紧绷了,被吻住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楚晚宁无力地瘫在床上,筋疲力尽,可身上的男人还在不知满足地抽插着,他被操的几乎失声,那又粗又长的孽根像是要将他穿肠破肚,把他操死在这张床上。
迷迷糊糊的被摁弄了许久,楚晚宁射了好几次,最后前端只能吐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墨燃抵着他的敏感点,暗哑着嗓子道:“晚宁,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
浊白的液体尽数打在楚晚宁的敏感点上,楚晚宁被弄的失声大叫,前端竟又颤颤巍巍地射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双重刺激下,楚晚宁直接就被操晕了过去。
月黑风高,痴缠了半辈子的怨侣彼此汗津津的抱在一起。墨燃依旧没有退出楚晚宁的身体。他看着晕厥过去的人儿,抚摸着他的墨发,温柔地说:
“师尊,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光再也回不来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