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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博】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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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还在密林里四处张望,“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究竟来带我看什么?”

此处不过最荒僻普通的山林深处,不过比起京郊森林,倒是十足的人迹罕至。陈年朽木上附着潮湿青苔,金红的落日余晖被遮天蔽日的枝叶挡去,方一踏入此地,就感到一丝丝幽暗的凉意。

大天狗刚把他从晴明的庭院里拉出来,说了一句“带你去看点好东西。”,就便抱着他飞了许久,此时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袍上的褶皱,从袖口摘下一片墨绿肥厚的叶片。

大妖修长两指将叶片夹在指尖,闻言向一个方向一弹。风裹挟树叶飞向源博雅不曾注意过的一口山洞。

“在里面?”源博雅走过去,费劲拨动洞口瀑布般覆盖的厚实藤蔓,方才正是这些植物将洞口遮了个严实,才叫目力惊人的神弓手一时没注意到山洞的存在。

他一手刚掀起藤蔓拨到一边,就立刻察觉出不对,当即反手拔出腰间佩刀向掌边砍去,武士刀气凌厉,以人类之躯与大妖一战也从不落下风,一刀便削断数根碗口粗绿藤。植物丰沛的汁液喷溅而出,染了他全身。

源博雅提步立刻后退,那藤蔓却像是发了怒,一瞬之间簌簌摇动,数十根粗细不同的藤向他袭来。

武士没有惊慌,也没试图挥刀自保。

这不是最佳选择。

战友恋人就站在身后,羽刃暴风可以轻易将袭来的藤网尽数绞碎,他便可趁势立刀,乘风刺向中心,好叫妖物现行。源博雅甚至无需回头,也对他与大天狗间的默契百分百自信。此计划断无错漏。

可几息过去,风却悄无声息,源博雅瞬间得出的作战计划没能成行,几根藤蔓追上了他的刀锋,不畏死般狠狠绞住,汁液顺着刀刃渗出。源博雅被阻了退势,动作一滞,更多藤蔓追了上来,捆着他的手腕、腰、大腿……然后狠狠拉回洞口的藤蔓巨网中。藤蔓柔韧,倒是没觉得疼,源博雅的冷汗还是立刻就下来了。

不是为了自己的处境。大天狗没有反应,难不成遇到了危险。

源博雅不顾自己被勒的发红的全身,硬扛着藤蔓的力道扭头望向身后……

大天狗还好端端的站在那,神态平静,呼吸都丝毫不乱,见他望来,还露出那种只有源博雅与他私下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温和微笑。

“博雅还是这样急,”源博雅瞪他,他从善如流解释,“今日发现这株未开智妖藤,很有意思,就带博雅来看看,谁知道博雅上来就砍断它几条……”

“不过这样也好,比我计划的还要好。”

说着大天狗已经走到他面前,此时源博雅才发觉那藤蔓已经放松了力道。随着大妖抬起手五指张开又合拢,藤蔓簌簌抖着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大字型平展开。

这藤蔓看来听从大天狗掌控,源博雅倒一丝一毫没怀疑大天狗要害他。

“哪里有意思?怎么回事?”他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问。

等他视线随着大妖白皙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裸露的胸口,才发现皮肤灼红,好似被烈日晒伤泛着痒痛,原来是那汁水溅到的地方,大天狗圆润的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刮……

源博雅弓起腰弹了一下,又立刻被藤蔓柔和又不容拒绝的吞回去,就像大天狗在他承受不住想逃的时候,托着他的后腰将他按回怀里。

这下源博雅彻底确定大天狗蓄谋已久。那停在胸口正中的一下轻刮,却仿佛辗过他情事中饱受吮吸啃噬的乳晕般刺激,让源博雅边止不住惊喘,边挣动着惊问。

“大天狗?你在做什么?”

大天狗闻言倒是惊讶,似疑惑源博雅为何对如此明显事实有此一问。

“做爱啊。”他回答。

源博雅顿时一噎。

他早就不是处子,跟着大天狗久经人事。妖类早熟,性欲旺盛,天生灵物的天狗一族亲近自然,山顶与密林,湖水与花丛,他哪儿没和大天狗一起胡闹过。初次野合的羞耻渐渐被高潮时仿佛融入万灵之中的空茫快感代替,源博雅说着“绝对不行”的下限被渐次突破。

但他穷尽想象力,也没想过大天狗还能玩这么大。

在他愣神的时候几根中等粗度的绿藤已经顺着衣缝潜进了宽大的裤子,源博雅还来不及惊惧,植物并不光滑的表皮蛇样沿着他的腿攀爬,在缝线处绷紧,刺啦一声,武士的下裳尽数崩碎,源家特制的结实布料,变成了奄奄一息搭在肆虐藤网上的破布。

“你疯了!”源博雅大叫,“一会儿你叫我怎么回去!”

“一会儿?”大天狗正十分耐心的解他护甲的系带腕扣,顿了顿才回答,“月过中天的时候,你也回不去。

沾染上汁液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变得难耐的敏感。源博雅算了算时间差,悚然而惊。

“住手!”源博雅徒劳的喊。

大天狗眼皮都不抬,将源博雅的护甲抛到一旁,又卸走源博雅早就无力握住的长刀。去了硬质束缚,几根细小藤曼立刻打蛇随棍上,探进他紧身底衣腕口,还沿缝隙探进他后背。底衣贴身,让入侵的异物蠕动更是鲜明,一边勾着衣边向上卷,一边在源博雅的皮肤上疯狂蹭动,显是要继续拆他衣服。

湿乎乎的藤蔓像无数小舌头在舔弄肌肤,源博雅难耐的磨蹭,而腾出手来的大天狗已经在抚摸他光裸的腰间,微凉的手掌是这高热的唯一解药,源博雅立刻毫不知耻的挺腰磨蹭,鲜明的暗示自己的焦渴。

“还不行,博雅。”大妖残忍的说。

他俨然和这新认识的妖藤分工明确,配合无间。因此就这当口,一根粗藤立刻急大妖所急,想大妖所想,谄媚的盘上源博雅劲瘦的细腰缠磨,蔓上有粗粝的绒毛,剐蹭的源博雅蜂蜜色的皮肤立刻透出晕红。源博雅应激溢出一声吟叫,听起来不觉得痛,反是有别样的韵味。

大天狗见状,手指沿着武士的人鱼线一路向下,走到一半,源博雅又开了口。

“住手,别这样。”坚韧武士变了调的嗓音里明明满是情欲,却有些哀求的说,“这太过了,绝对不行。”

大天狗向他下身探去的手指果然停住了,大妖收回手,抚上源博雅泛着红晕的脸颊。

“博雅,若我就是想这样要你呢?”

惯对大妖容忍纵容的人类青年一时没能回答上来,大天狗便了然的点点头。

“博雅只是脸皮薄,”他说,“多做几次就习惯了,就和往常一样。”

大妖下了定论。源博雅还未来得及反驳,大天狗就强硬的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三根手指探进他口中,夹着舌头亵玩。源博雅这回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哀鸣。更过分的是那修长灵活的手指还按压他的舌根,刮擦他口腔深处,源博雅口中无法抑制的涌上津液,沿着他唇角溢出。

源博雅拼命仰起头,想要吞咽。即便已经习惯将大妖粗大的性器吞进高热的口腔,唇舌侍弄,然后被强硬的按着后脑肏进喉咙,再将灌了满口的精液吞下舔净。他最不能忍受的,还是被玩弄到口角流涎的样子,好像被摧毁,被征服,也变成了一块奄奄一息的破布。

口中翻搅的手指和他固执的吞咽让人类青年几乎窒息,脸蒸的通红,大天狗好像突然想起怜惜他,抽出了手。

他将三指举到源博雅眼前,好让源博雅看清自己覆满大妖手指的晶亮口涎。再张开手指,看指尖牵出的银丝滴滴答坠落。

大天狗了解他,一直以来,这比给他看自己后穴被肏出的淫水还要令他羞耻,毕竟那时候的源博雅通常已经在快感的催逼下破罐子破摔。

源博雅的脸竟然还能更红一点,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刚喘匀了几口气,“住——”

一旁蓄势待发已久的另一根藤蔓便钻进他的嘴里。

这妖藤跟大天狗果然配合无间,你方唱罢我登场。藤蔓远不及大天狗性器粗大,却也成功堵了源博雅满口,叫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反对的字来。也不知这大天狗究竟怎样驱使它,今天新认识的妖藤却有大天狗性事中的习惯,沿着人类柔软的舌面剐蹭,捣弄他舌根,再把头部挤进他狭窄的喉口,让源博雅立刻分泌了更多的口涎。

源博雅会乖顺的收起牙齿,吸允大天狗的手指,大天狗的性器,就算再承受不住羞耻和干呕,也只会拼命吞咽。但对一棵林间野藤,他就没有分毫容忍的性趣,人类青年立刻予以反击,狠狠咬上探入口腔的藤蔓,虽不至于咬断,但牙齿也深深的嵌入了表皮,植物剧痛般抽搐了下,汁液立刻涌上他舌面。

气昏了头的源博雅这时才想起这码事,连忙松嘴,受伤的藤蔓却不退反进,在他口里搅得更狠。源博雅呜呜呻吟,被弄得眼角又红又湿,说不出话来,只好以眼神拼命示意大天狗。

“没毒,不怕。”大天狗想了想,自以为体贴的解释,好像还觉得自己是个顶顶温柔的好恋人,“博雅性子这么烈,有毒我不会叫它碰博雅。”

“不过这汁液催情,”他接着说,“我心疼博雅第一次,本不想用。谁知博雅上来就弄了自己一身,那就干脆也吃一点,免得内外失衡。”

‘你这还算心疼我了?!’源博雅奋力用眼神传达悲愤,‘不对!你还打算这么做几次?!’

催情这种事为什么还要讲均衡?!

但这个事实已经无情的摆在源博雅眼前,那些汁液沾过的皮肤更是热的发疼。源博雅甚至觉得自己从内到外也发起热来,头脑晕晕沉沉。那藤蔓牢牢盘着源博雅的腰、手腕、脚踝,还死死堵着嘴,却没固定他的脖子。源博雅便向下看去,看自己下身果然硬挺涨红,颤巍巍立在空气中,藤蔓在皮肤上和口里爬动缠磨的触感太强烈,一度夺走了他所有心神。

而大天狗还衣装整洁,不见纷乱,脸颊白净。

虽知他事前看上去一贯如此禁欲,仿佛不沾红尘的云端神明,真脱了裤子能把源博雅肏的死去活来哭着求饶,但这种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发情的画面,还是让源博雅耻辱的移开眼。

大天狗顺着源博雅的视线看下去,却略过了人类狰狞涨红的性器,没趁机调笑他,倒半跪下身,替源博雅脱起鞋来。

等鞋子被和护甲抛到一处,源博雅便真正的一丝不挂了。大天狗握住他圆润的脚趾,缠在人类脚踝小腿上的藤蔓立刻退去,叫大妖将源博雅的脚轻松的捧到唇边,大天狗一偏头,将源博雅难耐蜷缩的脚趾叼进口里轻轻噬咬。

大天狗自小素有洁癖。

源博雅这个人,总将他心里的人,摆的远高过自己。

源博雅疯狂挣动起来。

比起大妖令人理解不能的“心疼”法,源博雅的“心疼”,是真的心疼,见不得大天狗有一点委屈不适。

大天狗叫他舔,不管是舔手舔耳舔脚或是吞咽性器,甚至于将他幕天席地挂在一副藤蔓上亵玩,也远远比不上大天狗帮他舔一舔的刺激。

他方才被藤蔓磨得又痒又疼,被撕了衣服,被手指和植物连番肏了嘴,也没真的挣扎,这会儿绷紧了小腿,拼命想要抽回。

大天狗今天却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彻底受番磋磨,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大妖攥紧了他的脚踝,不叫他逃开,仍含着脚趾,半抬起头看人类,和源博雅重新望过来的视线j相对。在源博雅的眼中,最初只能看见大妖柔软的淡金短发,此时大天狗半抬起头,那夺天地造化的五官就伏在他脚边,洁白的牙齿细细密密的印在他蜜色的皮肤上。

虽然他心态上既心疼又抗拒,然而他那肿胀的性器就在两人视线交汇处,诚实的为这场景滴下了前液。

滴在跪在他脚下的大天狗脸上。

源博雅已经要发疯,大天狗却笑了一下,拇指辗过滑腻的体液,仿佛嫌源博雅还不够受折磨,探出舌尖,一点点舔舐。

人类青年呜咽了一下,再也顾不上唇角溢出的口水,因为感知到身后的穴口也分明湿润了起来。

大天狗尤嫌不足,顺着源博雅的脚背一寸一寸舔吻上去。他的唇舌抚慰过一处,藤蔓紧接着便攀附,一直到了源博雅敏感的腿根,藤蔓贴心的将他的双腿拉开,又在他腿根蹭动。这感觉虽然更是难熬,源博雅却松了口气。

总算该到了正题了,快点做一次结束吧。

但他忘记大天狗说过要月过中天才能结束。

大天狗将他涨红的阴茎吞进了口里。

源博雅的尺寸并不小,大天狗又生的唇红齿白,在他口中进出的性器便显得分外狰狞。源博雅很少乐意大天狗给他口交,更别说这种光线还足从上至下的视角。大天狗最喜欢源博雅跪在他胯下含咬,源博雅从不知看起来竟是这种感觉。

大天狗咬的也认真努力,舌卷过头部,又沿着沟壑磨蹭,顺着表皮一寸寸往下,含的越来越深,最终也顶在喉口。源博雅本能想要挺动,但他记起干呕的感觉,竟能硬生生忍住。

大天狗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鼻子哼出一个不满的气音。

两枝细小的新生藤蔓攀上他胸口,绞缠上他乳粒,好似还沾着汁液,湿润口舌一般吮吸,剐蹭乳晕,甚至戳刺顶端。源博雅脱水的鱼般弹动了下,顶着口中的桎梏发出一声鲜明的呻吟。他这一下顶进了大天狗喉口,大妖鼻间的气息立刻急促起来,热气喷洒在性器敏感的表皮上,源博雅绷得更紧。

停下,停下,要射了,不能在他嘴里。他在心中大喊。

紧窒的喉口软肉密密箍着他的头部,大天狗吞咽了几下,源博雅一阵颤抖,拼命的向后退。大天狗似有所感,终于放过了他,却在他退到一半的时候狠狠的吮吸,源博雅再也忍不住,交待在大妖嘴里。

大天狗喉结滚动,吞了下去,又在源博雅的注视下将唇角和源博雅的性器舔舐干净。

“倒是不多,”他用手背抹抹嘴,还意犹未尽总结点评,“昨晚有点折腾过了。”

他看源博雅眼角通红,眼睫挂着将落未落的眼泪,呆呆看他,终于大发善心让那藤蔓离开了源博雅的嘴。

“你不要紧吗……恶心吗,要不要去漱口……”源博雅恢复自由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沙哑着问。

“我说过很多回了,博雅。”大天狗现在终于都懒得生气,只无奈的笑笑,“你是例外。你总是记不住。”

“我知道……可是这种事……”

“没关系,博雅不习惯,那我多做几次就好了。”他拍拍源博雅的紧实的臀部,站起身来,方才的口交,终于让他脸上泛上了红晕,有了点情欲的意味。

“不过接下来,博雅还是控制些好。”

他一扬手,又一枝细小的藤蔓缠上源博雅阴茎,先是磋磨他双丸,叫人类难耐的直喘气,又蛇一样立起来,停在他顶端小孔。

“它想做什么……”源博雅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博雅你明明猜到了,”大天狗背着双手,悠然自得,“不是用过羽毛吗?”

随着他话音刚落,那蛇般的细小藤曼,就一头扎进去,沿着敏感脆弱的尿道攀爬。

“停下,让它停下……”源博雅疼的眼泪立刻下来了,拱着腰弹动。

说实话,大天狗的羽毛插进来时还更疼一点,即便那是他特意找的最绒软幼嫩的新生羽毛。但那起码沾着大天狗的体温和气息,而凉滑又覆着短绒毛的植物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仿佛异种生物爬进了体内。

大天狗此时一歪头,奇道,“博雅,谁说我能控制它?”

“我不过将一缕神智和一些做爱时的记忆暂时分给它,叫它能听懂我们的话,也知道怎样肏博雅才能让你舒服。。”

“要不然一个愚物,本能是勾缠吞噬路过妖物的精血,我怎么会叫他碰博雅。”他笃定的说。

他还挺骄傲,挺自豪,源博雅却被这当头一棒砸懵了。

原来这植物并不是大天狗手中的道具,与羽毛无异,而真的是另一个生物。

另一只妖,虽是靠着大天狗的恩赐,也依着自己的想法,在侵犯他。

源博雅被从未有过的耻辱感淹没。

“不——啊……嗯……嗯……”

就在这时,爬进他阴茎的细藤开始缓缓抽送,一阵剧烈的战栗从源博雅的会阴沿着尾椎骨冲进他大脑,源博雅胸腔里被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他不但失去了最后一次反对的机会,那沾满了他口水的受伤粗藤,也趁机悬停在他穴口。

晶亮的液体还在沿着垂下的藤蔓滑落,仿佛妖植正望着粉红色的肉口垂涎欲滴。

源博雅不知道,大天狗对这一切看的分明,并丝毫无意阻止。人类腿根的藤蔓盘磨得更是凶,将他饱满得臀肉分开,连那穴道得褶皱都分开些许,粉红嫩肉随呼吸翕合,赤裸展现在大天狗面前。

大天狗受到邀请,从善如流伸出手指拨开穴口,浅浅碾磨戳刺,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肉颤抖吞咽,贪婪含咬大妖指尖,像张湿漉漉的小嘴,流着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他指尖向指根滑落。大天狗摊开手掌,果不其然沾了满手湿滑。

“你湿了,博雅,流了好多水。”他抬起手,将阴液涂抹在源博雅胸口乳头揉按,凑近人类耳边得意的说,“还说不喜欢。”

“反正博雅总会说‘绝对不行’,最后哪次不是舒服的直哭,我就知道。”

“你快……进来……”源博雅好不容易攒出一口气,喘着叹息,实在没力气反驳争吵,只想快点结束。被全身上下捆一回他认了,被妖藤全程围观也可催眠自己它被收回神智时就会忘掉,耻辱一层比一层高,从因捆绑盘磨就令渴望疼爱的后穴涌出一股股湿润,到被另一只妖折磨尿道获得快感,就已经极大的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更别说恋人就站在他面前,将全程尽收眼底,在他被一株植物肏到呻吟流涎时,看的眼睛不眨,精神奕奕,却连腰带都没松上半分。

他未想到今夜的折磨还远未结束。

天光已经彻底暗下去了,有星星点点的月光星光从头顶枝叶间投下,腐草朽木横生的林间起了大片流萤,甚是漂亮。大天狗若是此时带他来,他还会觉得很浪漫,气氛很好。

只不要是他被挂在一棵植物上被藤蔓侵犯,而那些流萤正是被他断断续续难以忍耐的呻吟和弹动的手脚惊起。

“你先做。”面对源博雅虚弱的请求,大天狗对着空气残忍回答,还耐心讲解道,“你不如我粗,博雅可能不满足,所以可以进深些,但小心别弄伤他。”

那妖藤听完,便一头钻进了源博雅后穴。

源博雅瞪大眼,终于被填满的后穴,令他不能自已地溢出一声悠长甜腻的满足叹息。明明如此令他耻辱抗拒的行为,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淫荡的反应,源博雅受不住的闭上眼,眼角一串眼泪滑落。

他不再和大天狗争论,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反驳的立场,只尽力崩紧小腹,抗拒那妖藤进入。

妖藤莽撞,一入进去就急切捣弄,想要拓开内里缠裹它的软肉。它得了大天狗做爱时的记忆。昨夜,那穴还被大天狗肏的熟透,肿胀的,敏感的,深深的红,比蜜瓜还要多汁。轻轻一磨,就渗出一股股淫水,人类顺从的趴跪着,被大妖从身后一阵凶狠抽顶,变了调的吟叫和着咕啾的水声,居然还能合上节奏。眼泪滴滴答流了一枕头,汁水在股间打成沫溅了一被单。到最后两人又要换床褥。

“嗯?博雅,平时那么能忍,受重伤也不见你眨眼。怎么一操就哭?”大天狗笑话他。

“要你管我!”源博雅沙哑着嗓子逞强。

“怎么不管,是我亲自操出来的。博雅后面的水也多,现在已经含不住了嘛?我们以后恐怕要多备些床单。”

妖藤为那焦渴绝景垂涎欲滴,循着记忆硬是钻到源博雅得敏感点附近,闷头就是一阵狠捣。被源博雅咬破得表皮微微卷曲,还流着催情的汁液,柔软的钩子一样勾扯内里敏感娇嫩的软肉,很快就将附近肏的又熟又烂,淫水泛滥。那妖藤今日方得了一丝神智,居然聪明的紧,懂得举一反三,立刻将凹凸卷曲的创口贴在那一点上使劲碾磨。

这比被大天狗用指甲按着抠挖刺激更甚,剧烈的快感令源博雅一阵抽搐。他在大天狗身下久经调教,穴道深处立刻泛起瘙痒,只想粗大烫热的东西狠狠插进来用力磨。却不得满足,就只好控制不住的溢出一串又舒爽欲死、又焦渴哀求的叫床声。

大天狗最爱听这个。森林幽静空旷,显得源博雅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通透明亮。他满怀爱意意图深吻青年,又舍不得影响源博雅叫。只好退而求其次,含咬青年被藤蔓玩弄的成熟肿胀的乳粒。他俯身过去,藤蔓就退开,叫他能将那粒红果含在嘴里噬咬拉扯,边用手指抠挖另一侧乳晕。源博雅意识昏昏沉沉,本能循着快感挺身迎合。那上面还沾着大天狗方才抹上去的淫水,并着幼嫩植物蓄意剐蹭的催情汁液,大天狗含了满口吞咽,渐渐也觉得忍耐不住。

他抬起头,后退一步,“快点。”

裤子在宽大狩衣的掩盖下,早撑起了小帐篷。他在这方面意志力极强,没少把源博雅折腾到哭着用手指自读也能隐忍不发,只为了最后入进去时那灭顶的满足舒爽。因此他这时也不碰自己,反是却撸动源博雅那被他和藤蔓强行禁止射精的一根。

源博雅手指脚趾难耐蜷起,又被藤蔓肏的脱力松弛,循环往复。大天狗给他摸,他一会儿循着快感迎合,一会儿又因为射不出来难受的想要闪躲,也是循环往复。

这样的反复折磨,再是坚韧的人也受不住。源博雅从被藤蔓奸淫中得了无上快感,叫床叫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耻的泣不成声。那藤蔓听大天狗催促,又被源博雅叫声鼓励,爬的更是起劲,在前所未有深的地方顶撞抠挖,令武士平坦的肚腹都鼓起,仿佛薄薄的肚皮要被捅破。

“这样不行,”大天狗倾情传授技巧,“抽出来再插进去。”

那藤蔓顿了一瞬,整条抽了出来,带着一圈牙印的创口从深处一路碾着敏感红肿的软肉退到穴口,惹得源博雅那被顶出了节奏的叫声,拉长成一声漫长又极富韵律的吟哦,显是爽到了极致。一路上软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含咬,到了穴口,就像两片柔软的唇紧紧的含着藤蔓头部,强行分开时,发出啵的轻响,像塞子拔出来,堵不住的泛滥汁水溅了藤蔓一身。妖藤立刻懂了意趣,又一头扎进了极深处。

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源博雅向来最受不住这个,更别说一枝粗粝滑腻的植物。其上有细小的绒毛浸透淫水,滑溜溜的,因此它抽插的速度极快。但又有坑洼突起和破损,磨得厉害,一丝刺痛在源博雅久经调教的穴里带来漫天快感。源博雅从穴口到极深处很快尽被肏的熟烂,几乎爽的快要死过去。

身体上越是舒爽,心理上越是为自己的淫荡不堪崩溃。

虽然是大天狗亲自带他来,亲手将他送到藤蔓嘴里,源博雅却觉得是自己在出轨。他的廉耻心和忠诚让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在恋人的注视下,被另一个人或妖肏到快感迭起。

甚至想要更多。

想要被肏到后穴高潮。

源博雅羞耻的想要蜷起来,藤蔓却不许,将他紧紧捆缚摊开来,在大天狗面前强奸。大妖用灼灼目光,看他被快感逼得颤抖,从挣扎到脱力,从抗拒到忍不住享受,视线如有实质,舔舐过他肿胀的乳头,狰狞的性器,最后停留在他的穴口,看藤蔓噗兹噗兹肏的他淫水淋漓喷溅。

两厢耻辱夹击下,源博雅反而被推上极乐。

“让我射……”

勒着他性器堵着精孔的细藤终于撤走,也不知道是哪个妖大发善心,总算给了源博雅一个痛快。

意识恢复后,他终于无法忍耐。

大天狗正粗暴的将他后穴里不情愿离开的藤蔓拔出来,却突然听见他渐渐像小动物一样呜咽起来。

“羽……阿羽……停下……放过我吧……”源博雅委屈的呜咽。

大天狗今夜第一次有些惊慌失措。他少时的乳名在族长死去后便不再使用,固执的用尚且稚嫩的肩膀担负起大天狗的名号和尊严。源博雅知晓他的心意,尊重他的决定,无需他言明,便改换了称呼,连一次也没叫错过。

这是他们自小心意相通带来的默契,因此,当源博雅此时软绵绵的叫他乳名,恳求他时。大天狗也立刻明白,他确实做了过分的事,将人欺负狠了。

但大妖却不明缘由,“怎么了博雅,不是很舒服嘛。我……我很快就给你……你别急……”

“你叫别人强暴我……”源博雅委屈伤心的不能自已。

“我怎么会,”大天狗茫然无辜,“那只是一棵草啊……”

两个人的三观在此事上没对上节奏。

须知被教养的再是君子的大妖仍然是山间妖怪,自诩已经玩的很开的人类仍然是礼教严格的贵族少爷。

说实话,大天狗已经算独占欲极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款型。毕竟在妖怪圈,这能算什么。群妖乱舞尚且常见,何况一件凭靠主人神智记忆的玩具。

源博雅完全知道说什么最能解恨,最能刺激大天狗。

他想说,“难道草就行嘛?那难道蛇也行?难道晴明变成狐狸就行?”

只要他敢这么说,大天狗听过了这个令他厌恶的推导链,不管逻辑通不通,保证感同身受,保证再不会这么做。

不过源博雅不会这么说。今晚他已经受足了折腾,不想再招致一轮满含嫉妒的疯狂挞伐。况且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给晴明惹麻烦,大天狗已经对他足够有敌意。

“行吧,你的毛病,我负责解决。”负责任有担当的好青年,方才还哭的喘不上气,这回已经气的直磨牙,一口咬上大妖白的反光的脖颈,立即见了血。

大天狗吃痛嘶了一声,并不挣扎,只安抚捏青年的后颈。

虽然已经精疲力竭,源博雅此时却迫切需要洗掉脑中的耻辱,用那自小令他安心恋慕的气息和印记覆盖。

明早,再进行这个‘为什么人不会像妖这样想’的谈话。

”阿羽……“他在大天狗肩窝里,贴着被他呼出的热气熏红的皮肤呢喃,“抱我,轻点……”

虽然每次他这样要求,大天狗会不会真的轻点是完全随缘的一件事。但这次,源博雅运气不错,那一声声亲昵的乳名显然撸顺了大妖的毛。大天狗怀着恶趣味和对最后爽快的渴盼强忍这许久,已是到了边缘,此时竟能极温柔的掀开衣摆,将那烫热巨物一寸寸缓慢顶入。

被折磨了许久的内壁高热肿胀,肿起的内壁下仿佛有细小血管勃勃跳动,比之以往更紧更软的含着他下身。穴道湿成一片汪洋,大天狗像浸在暖洋洋的温泉里,一片高热的绵软贝肉纠缠不休的裹着他那处含咬舔弄。大妖舒服的直吸气,此时源博雅的内里情景正是他将人类挂在一副藤蔓上的初衷,他只是想要另一种趁手的玩具将青年后穴开拓。但与他计划不同的是,他最后却不得不强忍着挺胯狠狠肏源博雅的欲望,咬牙咬的差点绽出青筋。

刚才过的眼瘾,成了搬石头砸自己脚。

大天狗熬的眼睛都红了,但他隐约知道自己今晚过了线,此时只想温柔安抚一向纵容他的恋人。不论有多么克制难受。

大天狗,又何尝不是,将源博雅摆的比自己高。

因此不管那穴有多么紧致烫热,被藤蔓开拓的多么深,他有多想不管不顾的恨恨顶进从未到达的地方,深得连双丸都恨不得挤进去。他还是轻轻摇摆,一寸寸疼爱敏感内壁。

“博雅,你原谅我……你疼吗……”

听见那难耐呻吟时他便如愿以偿加快了动作,知道源博雅向来愿他尽兴。

最后两人一起溢出满足的叹息。

大天狗所言非虚,等到源博雅收拾好饱经操劳的身心时,正好月过中天。

他披着大天狗的外袍,在地上摸了一块比较大的碎布,转身去缠护甲和佩刀。一动作,体液淅淅沥沥的流了一腿。关于这点他已经习惯很久了,当下也懒得去管,信任大天狗一会儿抱着他往回飞时,必不会叫他被任何有智商的生物看到衣底风光。

所以他真的理解不了,明明会莫名奇妙对着只是找他办正事的晴明狂喝飞醋,一边又将他交给一株藤蔓从里到外亵玩奸淫。

看那藤蔓现在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他才好歹顺了口气。

见他盯着藤蔓,大天狗连忙表决心,“我将神智收回来了,现在它真的只是一株有灵力的草。”

“那也是妖!”源博雅磨牙,“以后你想操我,自己亲自来。你最开始到底怎么打算的?!”

看大天狗支支吾吾,源博雅恶狠狠瞪他,不叫他转移话题。

大天狗到底还是做不来撒谎骗恋人这样的事,只好承认。

“我就是觉得博雅还挺喜欢小孩子,我又不能让你怀……这地方荒僻,妖藤生了不久还算干净,我带博雅来多做几次,它吃了我们两个的精水……我是大妖,它很快就能开智化形成小孩子,要是懂事,肯定要化些博雅的样子……”

“到时候就算做我们两个的儿子。你不喜欢嘛……”

而且,过程有多么快活淫靡,大天狗收回的神智里附着妖藤方才的记忆,那些隐秘的视角,是他身为天生大妖无法看见的绝景。

大天狗一直遗憾自己没有兽型,平白少了不少乐趣。

这话当然不能跟源博雅说。

但方才那番解释已经足够叫源博雅气昏了头。

“你是蠢货嘛?!”源博雅不能置信他听见了什么,“ ‘你和我未来的儿子’要和你一起操我,好几次, 你还要它带着记忆化型?!然后呢?”

大天狗想了想,表情一阵扭曲,实在不知自己是该觉得刺激,还是觉得生气。

但他自以为知道源博雅想听的答案,说道,“等它化了型,我不许它睡博雅了。”

他还挺把这棵草当一家人,源博雅险些气晕过去。

人类所遵循的天地伦常,不是他心甘情愿被一只生了翅膀的男妖天天睡,就能一笔勾销。

“明天再跟你算账!”他撂下话,“先回家!”

 

反正根据缘结神所说,大天狗这辈子已经和他绑定在一起,祸害不到别人。

源博雅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教会他一些道理。

明亮月光下,划过遮蔽天空的黑羽。

 

后记:自认为超会玩超野的源博雅,被更会玩更野的大妖怪教育的故事。

我真的只是想写个短小三无肉,但我的键盘有他自己的想法,瀑布泪。

近期学习到的xp集大成者,脏水掏空了。

如果有老司机知道tag和避雷哪里写的不合适请提醒我,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