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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心】偷(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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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府邸来了位稀客。

司令唯一的儿子曹贵修,竟是舍得亲自上门拜访老子,知道他们父子二人不和的人听着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曹贵修踏进司令府大门的时候,曹司令正用晚饭,宽敞的餐桌上只有曹万钧和夫人程美心二人,酒菜不多,未免显得有些凄凉。 曹万钧见到儿子,原本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曹贵修白天刚强行从曹司令那里“继承”了兵权,不日就要奉命带兵调离北平,而被迫交权的曹司令翌日也要只身前往南京受命,前途未卜,临行前不得不遣散家人。晚上这顿饭,也算是散伙宴。

经过白天一闹,父子相见,尤为尴尬。程美心看气氛不洽,赶紧给曹贵修递了个眼色,曹贵修看了看她,才面无表情地叫了声爹。

司令一脸不悦,哼了一声:“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来啊。”

程美心赶忙陪笑道:“大公子可算来了,来快坐下,陪司令喝一杯。”

气氛稍缓,曹贵修这才入座,招招手让副官和士兵端上几道刚做好的家乡菜,小炒肉,刀削面,清蒸鲈鱼,蒜泥炖蹄髈。

这临行前的马屁拍得竟很合适,司令愠色稍减,闻着一桌家乡菜的香味也食欲大增,特别是刀削面,让副官把醋加得足足的,吸溜一口酸爽得要命。曹贵修给司令和夫人各搛了一只蹄髈,说是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蹄髈一股子蒜味,程美心不好拒绝,只好勉为其难地吃了。

曹贵修是个有眼力见的,取了桌上酒杯斟满,立定站好,恭恭敬敬地敬了司令一杯致歉。见儿子孝顺,曹司令心头火去了大半,兵权早晚要传给儿子的,早一天晚一天好像也并不那么打紧,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还是知礼节,识好歹的。

父子言和,聊完战事又开始话家常。曹万钧把中午要赶程美心回娘家,却被她逼着非要一起去南京的闹剧有声有色地说给儿子。

“小娘们枪都举起来了,那个架势,真真儿的虞姬!”

程美心在一旁瞪了他一眼,司令笑说有美心这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旁总是好的,嘱咐曹贵修也早点找个好媳妇,才算有个家了。程美心甜甜地敬了司令一杯,两人眉目传情,都被曹贵修看了去。

他没说什么,只取了程美心刚饮尽红酒的高脚杯,知会副官:“来给夫人满上。”

程美心接过一瞧,高脚杯里盛的哪还是红酒,这竟是给她倒了杯牛奶?

“薏仁牛奶,家乡特色,养颜佳品,夫人务必要品尝品尝。”

程美心倒是头一回尝试这种饮品,抿了一口,薏仁软糯,牛奶香甜,味道是好的,只是嘴角难免沾了些奶渍,软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略含深意地望着曹贵修。

“味道不错,多谢大公子。”

曹贵修眼睛微眯,想起之前与程美心的些许情事,面上只是点头致意:“夫人客气了,喜欢就好。”

几杯红的下肚,司令尤觉不足,说洋酒太软不够劲儿,又叫程美心去取私藏佳酿。满满一坛白酒两人就这么喝干净了。

许是几种酒混着喝的,一向酒量尚佳曹贵修也感到十分的上头,饭桌上站起来晕晕乎乎的,走路还直晃。司令笑他不行就别硬撑了,强留他晚上住下。程美心搀扶着司令起身回房,说难得父子团聚,客房好几间呢都是收拾好的。曹贵修也就没拒绝,他让副官先回营,明早来接。只身摇摇晃晃拐进一间屋子,一头栽进床里。

不知浑浑噩噩躺了多久,曹贵修竟是被一阵旖旎呻吟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隐约听见外头的动静。鬼使神差地出了房门,寻声来到那声音源头的门外。是的,他原本就很清楚里面是谁。

他站在司令主卧的门口,门没有关牢,零星微光从罅隙间漏了出来,只见程美心身着绛红色的真丝睡裙,正跨坐在父亲的身上,上下起伏着。她的面容他看不真切,呻吟却是真实的、诱惑的,一声一声撩拨着他的耳膜。一场真切的粉戏在他眼前上演,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这才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体内燥热连同下身一道在这连声娇吟之中缓慢挺立起来。

“叫大声点。”苍老的声音命令道。

“哎呀!不行……你儿子要听见的呀……啊……”

女人在他的父亲身上撒着娇,上身支撑不住要倒下去,却被一双手掌扣住纤细腰肢狠狠按坐下去。

“啊……!”

她的呻吟带着颤音,曹贵修着了魔似的,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听见什么他听见,早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操。

干燥粗厚的茧子磨得曹贵修下身又硬又疼,他的眼睛里泛着血丝,一瞬不瞬地盯着门缝里的景象,胸腔起伏,却极力限制自己呼吸发出丝毫声响。他无数次在军营里幻想着这个女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靠空想一次又一次解决自己的欲望。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自渎的频率几乎增加了一倍。

他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是有过一些经验的。刚成年那会儿他曾在异国和金发碧眼的俄国女人开过荤,那女人把他摔在床上骑他,只记得差点被一对乳房埋到窒息。几个月前他也在络子岭与女土匪一夜欢好,情形与之前何其相似,整个过程像极了打仗,只要有丝毫松懈,冷不防地就失了一颗后槽牙。

这些和眼前的女人相比,充其量只能说是性,压根算不上爱。

每次高潮过后,曹贵修就以为自己放下了。终究是父亲的女人,是这世上他唯一不可染指的存在。但每次看到她,浓烈的欲望又如排山倒海般侵蚀他的灵魂,道德与欲望在打一场注定赢不了的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衅他的忍耐极限。

老父年迈,没一会儿就偃旗息鼓。她配合着娇软长吟一声,像是也去了似的。

曹贵修冷笑。

那叫床声瞒得过他爹却瞒不过他。自从与程美心有过几次以来,她动情的时候什么反应他早已熟稔,曹贵修断定她定是没有得趣。

司令在侧,程美心自然是不敢抱怨什么,缓缓地直起腰身,乖顺地躺到一边,听老头子说些好听的哄她开心。不知道老头子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淫词浪语,惹得她面色绯红笑骂司令不正经。她被圈在老父怀里,笑着扭动腰肢,像一尾不安分的鱼。曹贵修满心的羡妒涨得他发闷发堵,每一声笑都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

程美心和司令温存了一会儿,老父很快困了睡去,她则扭身在床头不经意地燃了一株安神香,袅袅烟气飘散开来,她则取了床头柜上的烟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动了一旁熟睡的人。

曹贵修不愧军人的素养,安静迅速地退回屋里,他仰躺在床,毫无感情地撸了一会儿,可恨的是他胯间一物太难伺候,怎么都消停不下去。如今睡也是睡不着的,想起还没有洗脚,干脆去外间冲个凉,把这股无名邪火彻底浇灭。

宅邸的浴室宽敞,隔音也很不错。前些天曹贵修刚在里面和父亲密谋了一件机密要事。他远远看见浴室里灯开着,还是走了过去,明知里面会有人,却故意打开了门。

浴室里袅袅热气蒸腾,朦胧了梳妆镜面,湿润里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烟味。

一扇浴帘遮住了帘内风景。

曹贵修看不见里面,只有浴帘上映着的倒影,女人卧在浴槽里,指尖夹着一根烟。耳边充斥着浴室的水声,和轻盈的歌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是他们曾经共舞的那支曲子。一开始还唱歌词,到后来就变成只有调子的小声哼唱。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水声也停了,只听到一声轻轻叹息。

他想安静地关上门,哪料木门吱呀一响,还是被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

“谁?”

浴帘掀开,曹贵修看到眼前景象心已然跳漏了一拍。女人裸着身子躺在精致的猫脚浴缸之中,温水漫过她的身体,湿漉漉的头发没有蜷曲,而是柔顺地贴着她肩颈的皮肤,水面起了一层白色泡沫,看不清水下是怎样一番情景,宛如西方童话里刚露出海面的人鱼。

看到来人,她有点惊慌失措地哎呀一声,身体又往下滑了一截,双手堪堪遮住胸,燃着的烟也被溢出的水浇灭。

“怎么是你!快出去!”程美心急躁地说。

曹贵修不慌也不躲,倚着墙道:“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能与夫人在这里遇到。”

程美心见他居然聊上了,气恼地撩起水花泼他,而曹贵修丝毫不闪避,上衣湿了就脱掉,站着也不走。而程美心呢,原本的泡沫还能遮掩住身子,现在泼了一半,泡沫已经所剩无几,内里风光若隐若现。

曹贵修自然是尽收眼底。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滚动,本就没能释放的下身比铁铸的枪还要硬上几分。

程美心也注意到了,她突然起身想逃,却被曹贵修制住,二人一起跌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立刻哗啦一声漫了出来,程美心就这样被男人困在怀里,她虽然怕得很,却不敢出声,这是在司令家,若是被发现,怕是当场就要被司令枪毙。

“夫人可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的约定?”

程美心愣住,没想到曹贵修会这时候提起此事。几个月前,她阿弟程凤台被困络子岭,当时司令在南京述职,她只好去求曹贵修出兵救她弟弟。曹贵修应下这桩差事有两个条件:一是事成之后,程凤台要给他运送军火,二是什么,曹贵修当时将她困于办公桌前暧昧地顶住她的下身,他要什么,不言自明。

“我阿弟不是已经给你运货了么?”程美心道。

“夫人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曹贵修笑,“我求的是什么,夫人再清楚不过了。”

程美心清晰地感觉到硬物抵着身子,哂笑一声:“大公子求的还真是不少。”

说时迟那时快,曹贵修眼前银光一闪,他下意识地往后一避,程美心已经拿着寸把长的剃刀抵住自己的咽喉。曹贵修愣怔在那里,他万万没想到程美心会藏着刀威胁他,他甚至没注意她手中的剃刀是哪里来的。这女人,真不简单。

“出去。”程美心声音虽小,却很坚定。

曹贵修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在司令面前演的那一套,在我这不管用。”

“管不管用,你试试。”剃刀对准脆弱纤长的颈部,作势要割下去。

“我打赌,你不会。”

“大公子,司令还在家里,我劝你今天收手,不然的话休怪我——”

还没等程美心把话说完,她只觉手腕一麻,剃刀落了地。

“司令老糊涂了,”曹贵修揽住她的腰肢,紧贴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天那一出,你不知道枪里没有子弹,司令信,我可未必。”

“毕竟,有个弟弟专做军火生意,又是司令的夫人,能没摸过枪?”

他话里着重了“司令”二字,白天里她演的一场戏,他仅凭听了一遍就被看透。程美心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默认。

宽大的手掌正抚弄她的下身。所到之处温热柔软,在轻柔入微的抚触之下逐渐湿润粘腻起来。手指侵入穴里反复抠挖了几次,仿佛要把先前父亲射给她的东西尽数弄出来。刚刚承欢的地方碰一下就敏感非常,程美心双腿直颤,直到她听到解开裤链声响,一双有力的手掌分开她的双腿,热烫的硬物抵住她下身,从她身后进入。

一声轻叫,性器被炙热的内腔温柔包裹。曹贵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无比确定,这才是他的归宿。

程美心扶住浴缸壁,无声地承受男人猛烈的撞击。这与方才与司令的性事不同,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无法预料男人会折腾她多久,挣扎着想逃,却被男人箍紧了腰肢不准乱动。两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从侧躺变成跪姿。程美心失声叫了出来,却害怕惊醒司令而捂住了嘴。

曹贵修紧紧扣住她玲珑可爱的一对腰窝,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她白皙丰满的臀,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粘腻水声,她并拢了双腿,把那杆枪几乎吞到尽头,撞到深处了才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她说停下。

然而求饶对他来说只能是催情剂,他完全停不下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折腾得所剩无几,水也几乎凉透,性事却还在继续。曹贵修干脆拔了塞子放干了水,把人仰面抱坐在身上弄,他忘情地吻她的唇,舔舐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他独有的印记。 “你有完没完……啊……”

程美心快要受不住了。

“你不是说我……太慢了么?”男人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慢有慢的好处啊。”

“你……不要再说了……”女人快要高潮,她双臂紧扣他的后背,把肌肉虬结的背部都抓红了男人也不为所动。

“再……再深一点。”她终于张口主动要求,她知道,男人从不愿意拒绝她。

又是数十次深入的顶弄,欲望沉浮之中她伸手扭开了花洒。

一泄如注,两人终于一起到了。水声淹没呻吟,将一切秘密埋在深沉的夜色里。

余韵中的女人像绽放的罂粟,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惑人的甜香味道,曹贵修久久不愿从她身体里出来。

“看来夫人又得洗一回澡了。”

慵懒的身子使不上力气,程美心白了他一眼,叫他滚出去。

浴帘重新拉上,曹贵修站定,轻声道:

“多谢夫人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