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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心】同谋(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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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冷,路上行人还棉衣棉裤裹得严实。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大街,在六国饭店门口倏然停下,司机哈着白气儿小跑着开车门,只见一双细白高跟踩了地,白底雕花绣工精美的高叉旗袍里露出一双修长光裸的美腿,和旁人宛若身处两个季节。程美心肩上只搭了件薄裘披肩,步姿婀娜踱进了戏院的门。

程美心是这里的常客,她今天专程来此不是为了吃饭,而是要听一场音乐会的。这里的接待也一水儿西式打扮,衬衫领结,西裤马甲,彬彬有礼地引她去厅内的专属席位。程美心在社交场上混惯了的,认识不少商政名流,她热情地跟熟识的客人寒暄,脸上永远挂着迷人的笑,完全没人能看得出她正心烦意乱。

坏心情的原因不是别的,她没想到竟在这里又看到了那个狼崽子。

——曹贵修。

她丈夫曹万钧曹司令唯一的儿子。如今曹司令北平一家独大,她这个六姨太也终于熬死了正房,上哪去还能有个怕的,只是每每遇到这白捡的便宜儿子都莫名怵得慌。

对曹贵修,她承认自己确实不够磊落。当年的那场舞会上,明明接受了曹贵修邀舞,谁都以为曹家公子与程家大小姐彼此有意,谁知程大小姐转天就勾搭上了他那个当司令的爹,当了姨太太。

程美心自觉心里有亏欠则能躲则躲,平常不打牌的时候就猫在弟弟家。好在曹贵修常外出征战,也无暇他顾。可这阵子,他却频频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走哪都能碰着。

曹贵修今天坐得挺远,偌大的厅内只选了个角落落座。一旁的饭店经理诚惶诚恐地弯腰陪笑说前排的特等席请师长上座,他也只是摆摆手拒绝。副官在一旁笔直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像个专属的摆设。

程美心佯装热心与邻座太太聊家常,瞥见他一如既往地一身戎装,不苟言笑,眼神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程美心收回目光,音乐会不比京戏,开场了就不易说话走动,谅他也不能如何。她可以瞅着快结束时提前溜之大吉。

开场时间将近,程美心照例站起身去洗手间补个妆。她走到女厕门口刚要进去,突然身后谁拉了她一把,强大的力道不容她反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捂住了嘴,等反应过来已被拽进了旁边的男厕。洋式的厕所都设隔间,何况这是六国饭店,大理石分割出的小房间镶嵌着雕花木门,模样别致的洋式马桶,到处彰显着奢侈。

随着金属插销咔哒一声,隔间关上,程美心这才看清挟持她的人。

不是曹贵修又是谁。

“放开我!”程美心扭身挣开他,但厕所空间毕竟有限,她再怎么挣也迈不开多远。

“夫人今天好兴致,今天没去找牌友打牌,跑到这里来欣赏艺术。”曹贵修抬手把军装拍平整,慢条斯理地说道。

程美心听了这话心神一凛,立刻察觉了猫腻:“你跟踪我?”

曹贵修露出一个痞笑,一双眼睛像盯着猎物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让她很不舒服。

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她沉声道:“这不明摆着么?“我几次三番请夫人去我府上一叙,夫人都没有给我这个面子,还到哪都躲着我,难道就不允许我亲自来找了吗?”

程美心下意识后退,但半步之后已经是墙壁,她无处可躲。

程美心哼了一声以示不屑:“不知大公子有何贵干,还要在这种见不得人的地方。”

曹贵修眯起眼睛,又逼得更近了些,程美心被他困在双臂之间,背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西洋厕所的隔间安置了一个洋式抽水马桶,让本已很狭小的空间更加逼仄,两人距离近得能感知对方的呼吸。

“见不得人的地方自然要做见不得人的事了。”曹贵修道。

程美心嫌恶地偏过头去,又被一只强有力地手给掰正,程美心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曹贵修嘴唇就这么压了过来,她挣扎着接受他蛮横的亲吻。

“唔——!你放开、放——!”

程美心作势要把人推开,曹贵修不允许她躲避,一手固住她纤柔的腰,搂得她不得不紧贴着自己,一手托着她的下颚加强这个吻,让她一句抱怨也吐不出。丰满的胸脯紧贴着军装,她感到对方下身硬热一物死死地抵着小腹。程美心很清楚,那东西不是枪。

被侵入的舌头搅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程美心蹙眉挣扎,对他拳打脚踢,拳头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可军装包裹的身体钢板一样,任凭她如何推搡都一动不动。

程美心气得双齿一闭,在她嘴里肆虐的舌立刻就见了血,只听“嘶”的一声抽气,男人总算是放开了。

“不要脸!”唇上的口红被洇开了一些,饱满的嘴唇微微地肿着,让人看了更加想要去舔、去咬、去欺负。曹贵修舌头淌血,不悦地皱眉,拿袖口在嘴上粗鲁地揩了一把,瞪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还挺烈。

他朝思暮念的心上人,转眼工夫成了老头子的六姨太,曹公子枪林弹雨经历过,还未曾挨过这等晴天霹雳。这本该是他的女人,明媒正娶做他曹贵修的正房妻,睡在他的床上,被他一个人操。而这个女人却完全对他的感情置之不理,仗着的美貌和聪明一门心思玩弄心机诱惑他老子。

赢过无数次的决斗怎样,打了胜仗又怎样,他可以从他父亲那里得到赞许得到金钱,但他永远得不到他心爱的女人,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震惊、愤怒、绝望。

老头子让他叫她六姨太的时候,他第一次动了杀念。何止手里五十万的支票,他恨不得当场把搂着他心爱女人的父亲撕成碎片。

而那个媚人的小狐狸精呢,既然有脸这么进曹家,居然还做了亏心事似的一直不敢正眼瞧他。

他曹贵修不傻,怎么可能不懂逃避就是在意的理。带兵打仗教会他一个道理:想要的,就自己去抢夺,哪怕是他亲老子的东西。一不做二不休,再三试探与得寸进尺,直到发现程美心并没有真正拒绝,再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小妖精心里头有他。

真让他又恨又爱,欲罢不能。

他曹贵修认定的人,哪怕在她心里只占一丁点位置,他也要定了。

程美心果然不是真的想要反抗。旗袍领口的盘扣被扯开,内衣被撕烂,丰满白皙的一对儿乳房在他眼前晃荡。常年拿枪而长满枪茧的手就这么抓上去,柔嫩的乳房立刻就充盈了满手,在他的揉搓下泛起一层鲜艳的薄红。他的喘息更加粗重,痴迷地吮吸另一只突起的嫩红乳粒,那乳房登时仿佛下一刻奶水都要溢出来。程美心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就这么纵着,更助长了男人进犯的气焰。

手顺着柔美的腰线摸下去,在丰满的臀部揉了又揉,又从旗袍的开叉处伸了进去,居然是冰凉丝袜的触感。

浪的。

曹贵修啧了一声。他最烦女人乱七八糟的衣服,烦烦索索碍事得很。旗袍被生生捋上去一大截,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手指触到她下腹最敏感的部位,在那里一按一揉,引得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曹贵修调笑:“夫人,你这里都湿了,怎么这么浪,嗯?”

程美心羞红了脸,皓齿咬着红唇,违心地骂了声“滚蛋”。

“滚?”曹贵修冷笑,继续按下去,“你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说罢手指已经抠破丝袜,隔着一层真丝内裤揉她的穴口。程美心被他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又不敢大声呼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细细颤抖。

“我爹会给你做前戏吗?”

程美心闻言身体一颤,她瞪着曹贵修,气恼得说不出话。她本就心里有愧,又敌不过曹贵修屡屡纠缠,几次下来,到如今她也数不清和这倒霉崽子有过多少回了。

衣料撕裂的声响。

“你——!”

内裤被扯破了,最后一层防御也无,程美心暗叫糟糕,可她早就注意到狼崽子下面早就撑出形状来,她今天在劫难逃。

粗糙的手指蘸着她下身的淫液送了进去,她难耐地叫出声,却被曹贵修吻住了嘴唇。

唇齿交缠,曹贵修的吻猛烈却不失温柔,让她几乎醉在这个漫长的舌吻里。

一条腿突然被抬高,她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曹贵修就进来了。那东西太大,她疼得倒抽一口气,还没等适应那东西就开始猛烈抽插,像是要把之前的怨怼都用这种方式还给她。

刚做好的精致指甲抓挠曹贵修的后背,一声叠着一声地叫疼。程美心从来没觉得男女那档子事有多享受。当初她初夜献给一个老头子就疼了她整整一夜,后来嫁给曹万钧,又是个只顾自己爽的主儿,司令表面不服老,实际那腌臜物事鲜少管用,还是把快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程美心暗自嫌弃还无处抱怨。可曹贵修不同,他表面粗暴,竟然还是个会照顾女人感受的。

曹贵修猛干了几下,听到她喊疼,硬是忍着劲儿停了一会儿,甬道湿得更厉害,曹贵修吻了吻她的耳廓,哑声问:“夫人,可以了吗?”

“混蛋。”

每次听到“夫人”的称呼,程美心都觉得是讽刺,是羞辱。好像总在提醒她,现在和她交媾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他儿子曹公子。乱伦悖德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挥拳砸男人的背,情事之中完全没有什么力道的一拳只能是助兴和默许。

曹贵修会意,缓缓开始轻幅抽插,进而抱起她的双腿把人整个顶在隔间墙上大开大合。

程美心身体突然悬空,自是吓了一跳,整个人的重量都汇聚在下身与曹贵修连在一起的一处,肉刃闯进了最深处,酸胀甜腻的滋味从下体结合的地方充斥全身,她被干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助地双臂搂紧了男人的双肩,寻求一点安全感。

隔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程美心心中一惊,下身紧紧夹住在她体内驰骋的东西,曹贵修粗喘着,若不是他及时忍住,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有人!”程美心声音微不可闻,怕曹贵修听不见又胡来,忙用手比划,指着门外。

曹贵修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样子:“有人怎么了,正好让大家看看夫人这么浪的样子。”

程美心伸手捂住曹贵修的嘴,生怕他有一个字给人听见。

而曹贵修哪里舍得这送上门的珍馐,他顽劣地伸舌头舔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滋味在掌心蔓延开来,让她继续捂着也不是,收回手也不是。

挑眉,仍然很镇定,他把人稳稳地架在双臂上,听了一会儿,竟然又缓缓地动作起来。

“别!”程美心慌了,她想说话,但来自下身的快感愈演愈烈,此时开口只能发出淫靡的呻吟。

脚步声慢慢走近,居然真的在门前停了。

程美心紧张地冷汗直冒,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好巧不巧这不知廉耻的狼崽子又给了她一下,这下晃得她的高跟鞋脱了脚,咚地掉在了地上。隔间的木门下有细缝儿,那高跟还好巧不巧露了一半在门外头。程美心捂住嘴闭上眼睛,不敢想男厕里弄出个高跟鞋要怎么解释。

“师座。”外面的人说话了,完全无视了刚才掉落的鞋。

“什么事。”曹贵修语气宛如平日审视一份文件般镇定自若。

“司令回来了,让您去府上。”外面说话的是孙副官。

“不去。”曹贵修不加思索地答。

“这……不大好吧。”副官为难。

“少废话,出去。”

“是!”

脚步渐远,曹贵修的脸上也变得一片阴骛。

“干嘛不去?”门外有人把守让她暂时放下了心,程美心就又敢放肆地撩拨他了,“见他你怕了?”

曹贵修气极反笑,他为什么和他老子撕破脸,她还不清楚?

“我怕?”曹贵修狠狠地道,“我怕你撑不到见老头子。”

说罢就又是一阵猛干。柔嫩的内壁像是活物一般死死地绞紧了那物,喜欢得舍不得放开。

“夫人,我干得你爽不爽?”曹贵修一边怂着腰一边问她,“你倒是说话啊?”

程美心艰难地撑住身体捂着嘴流泪,竟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你给我拿出来……”

“你听到没有!”

男人粗糙的手掌抓揉着她的奶子,丰盈的乳房被按压蹂躏得发胀发红,奶头被男人拢在掌心里肆意把玩。红宝石一样的乳尖越发硬胀,每每捏揉得处,下面的淫穴就又紧致几分。

“拿出来?你吃我吃得这么紧,是要让我拿出去的样子么?”

“你!你——!”

一记深狠的顶弄让埋怨诅咒化为一缕缕酥软颤音,眼看就要高潮。

“你不是说过我不一定是曹家唯一的种么?这么自信,好啊,我成全你!”

“不行!不要——!”未等程美心说完,一梭子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浓稠的浊液瞬间将她填满,一瞬间她眼前失去光彩,所有感知神经都集中去了下腹,她高潮了。他射得太多,内腔含不住精水,倒流着一股一股往外冒,肉壁死死绞缠孽根,像是要夹断那畜生般的东西。

曹贵修把人整个拢进胸膛,他亲她流泪的眼睛、她泛红的面颊、她修长的脖颈。忍不住哄了一句:

“乖,别哭了。”

曹贵修头一次见她流泪,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美心……”他低声在她耳边喃喃。

泄完了积攒已久的火与愤,只剩下高潮之后的粗重喘息,和身下被操到痉挛不断的女人。起码这一刻,她是他的。

欢愉永远是短暂的。曹贵修觉得面前的女人修整仪容的速度堪比军队士兵。方才的娇软柔弱已经消失,他面前的又是那个上海滩的名媛交际花了。

程美心清了清嗓子,拾起坤包取了口红对着小镜子涂抹,真丝手绢拭干泪痕,又把沦为一团破布的内裤拈起来冲进马桶。整个过程曹贵修只是看着,除了眼珠子没有一个部位动过。

程美心瞪着他示意他让路,心满意足的师座自然没有继续刁难人的道理。长腿一步跨到隔间一侧,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程美心轻哼一声,扭头乜了一眼那衣冠禽兽,突然报复似的朝他的鞋面跺了一脚。

高跟刺刀一般扎下去,那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曹贵修痛得咬紧牙关,冷汗直冒。

程美心这才满意了,悠悠道了句:“大公子,我们司令府见。”

音乐会也看不成了,刚刚经历一场酣战的身体酥软,程美心只好慢腾腾地走到门口,方才收拾得撩草,只把外头擦干净了,这会儿内里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又淌了出来,风吹得她两腿直打颤,还好有旗袍遮挡,裘皮一盖,外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哟,曹夫人气色这么好,这是要上哪儿去,怎么不继续听了?”酒店经理殷勤来问。

程美心笑答:“司令回来了,我要赶紧回去一趟的呀。”

经理连连点头称是,欢迎她下回和司令一起来。

程美心匆匆敷衍了经理,赶紧便钻进了车。

“司令今天回来,回去路上在同仁堂停一下,我买点人参鹿茸回去。”

她如是嘱咐司机。

一声熟悉的鸣笛,程美心闻声看了眼外头擦肩而过的军车,玩味地露出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