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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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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里百花争艳。

妖狐在百花楼前负手而立,深吸一口气。这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香香软软的味道,一入鼻就能融化在骨头里。

浓妆艳抹的妈妈桑大老远见到狐妖,笑容就堆满了脸,姑娘们更是簇拥着把他往里迎。狐妖是这家乐坊的常客了。每次他总是把自己收拾成翩翩公子的模样,一身白衣,纸扇轻摇,眉间飞舞着笑意。姑娘们念他俊俏风流,妈妈桑馋他出手阔绰。

穿过雅致的亭台院落,妈妈桑把妖狐引到阁楼上靠湖边的贵客房间,特地强调这里足够宽敞且幽静,无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打扰。

妖狐挑了个腰肢纤细的蛇妖姑娘,一头长长的黑发铺了一地。姑娘擅长古琴,妖狐没等她把琴摆上就一把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凑到她的后颈嗅了嗅,果然如想象中的香甜。

蛇妖也省去了矜持,千娇百媚地缠到妖狐身上,连摸带蹭地为他宽衣解带。妖狐的白衫从肩头滑落,袒露出白皙的胸膛。

“公子的皮肤可真好,白嫩细滑,连小女子都自叹不如。”蛇妖忍不住把脸贴上他的腰腹间摩擦,赞叹道。

妖狐笑道:“小嘴还挺甜。”

“小女子的嘴不仅甜,还很软哦。这就,让公子尝尝。”蛇妖姑娘用细长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慢慢往下挪。

妖狐惬意地舒展腰身,刚想好好享受一番,忽闻窗台外“啪嗒”一声响,屋檐边上的灯笼熄灭了。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只幽幽的红烛,摇曳着暧昧的微光。

“这是有鸟儿撞到灯笼了吗?”蛇妖姑娘吓了一跳,疑道。

妖狐的鼻尖抖了抖,捕捉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不由轻笑:“那可真是只大鸟。”

“这鸟儿也倒也助兴,替我们把灯也灭了。我们不如继续……”蛇妖笑意盈盈,刚想再次缠上去,却被妖狐的扇子轻轻挡开,“公、公子?”

“今晚还是算了。”妖狐揉了揉鼻子,说。

“什么?”蛇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小生突然没兴致了。”妖狐轻描淡写地说,“你也不必伺候着,回去歇着吧。妈妈问起就说我们折腾了一夜,银子一文不少你的。”

“你——”

赤条条的两个人,干柴烈火正要点燃时候突然喊停,蛇妖姑娘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气得把古琴一推,抓起件轻纱裹在胸前就摔门而出。

妖狐不紧不慢地把琴摆好,随意地拨了几根不成调的弦。待确认脚步声已经远去,他才摊开手掌按住琴弦收了音,轻吐一口气,把唯一的蜡烛也吹灭。

洁白的月光如潮水般倾泻而入,淡雅的笔墨勾勒出窗台的雕花和窗外的树影,在房间里轻轻摇曳。

妖狐站起来,毫不在意松松垮垮的单衣下袒露的胸膛和大腿,就这么踏着斑驳月光朝窗台走过去。他拉开格窗,一阵凉风将纱幔卷起,周围纷飞着残缺的黑羽。

“哎呀,果然是好大的一只鸟呢。”妖狐戏谑地扬起了嘴角。

只见飞舞的纱幔后面,衣衫破损的大天狗倚着栏杆半蹲在窗台的角落里。他身体微屈,用手捂住腹部,脸颊染上飞溅的血迹,疲惫的双翼无力地耷拉着,显然是迫不得已到此处暂避追击。

妖狐不由挑了挑眉。以往在阴阳寮里的大天狗,总是一副正义凛然不苟言笑的架势,今天竟然能被自己撞见如此狼狈的模样,这可有意思得很。

“想不到,大天狗大人也会来这儿找乐子呀?”妖狐随手捏住一根漂浮在空中的羽毛,一边把玩一边调侃道,“下回大人如果要来,可找小生结伴呀。这条街,小生都熟。”

大天狗没有搭话,凌乱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一双坚毅的眼眸却依旧一尘不染。他瞪了妖狐一眼,便蹙起眉头,显然觉得妖狐这近乎半裸的样简直不堪入目。

妖狐注意到了大天狗回避的目光,顿时玩心大起,便故意在他面前弯下腰来,一手叉着腰,衣摆下光溜溜的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

“啊呀,大天狗大人您受伤了呀?”

妖狐故作惊讶地凑上前去,用羽毛将大天狗脸上的血迹抹开。那敞开的胸襟低垂着,胸口的满池春光一览无余,甚至能让人的视线直接越过胸腹,隐约能看到大腿间晃动的阴影。

“这不是我的血。”大天狗把脸撇开,冷冷道。

“这腥味,百尺开外都能闻得到。您说要是别个人从门口路过,会不会感叹这个房间里翻云覆雨得多激烈啊?”

大天狗越是回避,妖狐就越往大天狗眼前凑,全然不顾大天狗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要知道,能戏弄大天狗的机会可实在太难得了。

“大人如此俊朗,在这花街肯定受欢迎。可惜就是老绷着脸,怕是容易吓着姑娘们……”

“够了。”大天狗终于不堪其扰,一把抓住了妖狐的手腕,低沉沉道,“我歇半宿就走,你不必理会我。”

妖狐察觉到大天狗在极力忍让。毕竟后有追兵暂且不论,想必他也不愿弄出太大动静,以免被人发现这堂堂大天狗竟然深夜在青楼出没。于是妖狐胆儿更肥了,他非常好奇,大天狗的忍耐底线究竟在哪。

“大人,姑娘都被您吓跑了,这叫小生今夜如何入眠?”妖狐得寸进尺地朝大天狗耳边吹了口气,幽幽道,“要不,大人陪陪小生?”

大天狗额角的青筋终于鼓了起来。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抱怨,忽闻远处隐隐传来翅膀震动的声响。大条狗的羽翼警惕地立了起来,他一把捂住了妖狐喋喋不休的嘴,目光往窗外探去。

“唔?”

妖狐顺着大天狗的视线看去,漆黑的夜空里隐约能辨别出三五个扑腾的身影。看着大天狗凝神观察地样子,妖狐眼珠子转了转,悄悄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天狗的手心。

“你!”大天狗被那湿湿热热的触感吓了一跳,狠狠地瞪向妖狐。

妖狐乐坏了。他觉得能看到大天狗这幅窘态,就算被揍一顿都值得。

夜空中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扭头朝这边飞过来。

大天狗显然被妖狐的举动惹恼了,有些粗暴地将妖狐往房间里一甩。妖狐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还没反应过来,大天狗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妖狐挣扎了一下,双腿一顿胡踢乱蹬中勾住了窗前的纱幔,一大片轻纱被扯下,翩然飘落将两人裹住。

窗外扑腾而过的几个黑影,瞧了一眼纱幔下两个交缠的身影,还有从轻纱下露出来的那条雪白的大腿,盘旋了两圈,终于渐飞渐远了。

大天狗松了口气,掀开身上的纱幔,这才发现眼下的场面有些糟糕——

被他压在身下的妖狐,衣衫已经完全敞开,在纱幔下半遮半掩的躯体,比想象中的更纤细。凌乱的发丝泛着银色的微光,光滑的肌肤在月华下白得透亮。

或许是刚才摔疼了,妖狐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裸露的双腿在纱幔下无助地扭动着,映着斑驳的光影,宛如春波滟滟,若隐若现。而那微微发热的耳尖和轻启的双唇,为这一纸春光平添了一抹令人心动的色彩,撩拨起人心底的骚动。

妖狐回过神来,发现大天狗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楚,他的手还被大条狗紧紧拽着,似乎只要再稍加用力,骨头都要被捏碎。

“疼……”妖狐叫出声来,心想糟了,大天狗这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大天狗的手非但没有松开,更将另一只手朝他头上伸过去。

妖狐以为要被揍,吓得慌忙闭上眼,却感觉耳朵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薄薄的耳廓随即唰地红了一片,变得热乎乎的。

“呃?”妖狐睁开眼,诧异地看着大天狗。

大天狗没有理会妖狐的疑惑,指尖划过妖狐的脸颊,沿着纤细的脖子一路滑到锁骨。指甲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印。

“大、大天狗大人?”妖狐诧道,不明白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大天狗就这么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轻纱,把玩似的在妖狐身上游走。轻纱下的皮肤映出一道道红印,如飞溅在雪地上血迹,呼唤着野兽狩猎的本能。大天狗的手又往妖狐腰间探去,妖狐敏感的腰肢就像枝头的积雪般一触即化,他忍不住扭摆起身体,揉皱了铺在身上的纱幔。当指甲刮过妖狐粉嫩的乳尖,他的胸口随之一颤,不禁溢出一声哼吟。

“唔……”

“狐妖果然都是这么淫乱的吗?”大天狗近乎冷漠的看着妖狐的神态,语气中似乎流露出鄙夷。

“还不是因为,因为你……唔……”妖狐涨红了脸,刚要怒斥,大腿上的触感又让他生生把话噎了回去。

大天狗的指甲刮过妖狐大腿内侧,妖狐一个激灵,慌忙想起身推开。大天狗轻易地抓住了妖狐另一只手,同时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迫使他张开双腿,那楚楚可怜的性器在半透明的轻纱下微微颤抖着。

“大、大人……”妖狐开始慌了,连忙开始认错,“刚才是小生斗胆对您失礼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生一般见识可好?”

大天狗干脆将妖狐的双手一起扣住摁在地板上,腾出一只手来,也不直接触碰那枝发抖的嫩芽,就隔着纱幔在他的大腿根部撩拨刮弄。妖狐无处可躲,被迫张开的大腿间泛起了一道道撩人的红印,那枝嫩芽不自觉地渐渐茁壮起来,将纱幔顶出一个小帐篷。

“随便什么人摸你,你都会发情吗?”大天狗嗤鼻道。

“大人,我真的错了,放开我行不……”妖狐已经连敬语都顾不上了,开始哀求道。

“放开?但是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天狗挑了挑眉,指尖在那小帐篷顶端拨了拨。只见那帐篷猛然一颤,顶端竟浸湿了一小片,不由让人对帐篷下的景象充满了想象。大天狗的呼吸开始有些浑浊,明明一开始他只是对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妖狐有些恼火,想要教训他一番。可不知怎的,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停不下来了。

他慢慢扯开纱幔,妖狐无济于事地扭动了一下,终于一丝不挂地袒露在大天狗面前。那枝撑起帐篷的嫩芽顶端果然涌出了不少晶莹的露珠,打湿了枝头。妖狐扭开头,脸颊涨得通红。

“淫狐。”

大天狗讥讽着,却欺身压了上去,将自己的下腹顶在妖狐的大腿上。

“大、大人??!”妖狐感觉到腿上的炙热,惊道,“您您您不是过来歇歇脚的吗?您不是累了吗!”

“是啊,所以我才要做些能恢复精神的事情。”

大天狗掀开自己的下摆,他的性具已经挺立成傲人的形状。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在妖狐的大腿根部磨蹭,似在伺机发起攻击。

“等等等一下!这可要出命案的!”妖狐几乎要哭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血的腥味,让这画面显得格外骇人。妖狐脑补了一下血腥的场景,打了个寒颤,决定保命要紧。

“大人先别冲动,要泄火的话小生来帮您,就当赔不是,您看行不?”妖狐朝大天狗挤挤眼,舌尖挑逗地舔了舔嘴角,“您先……放开小生可好?”

大天狗点点头,松开妖狐的手腕。

妖狐刚一摆脱束缚,便脑袋一缩,泥鳅一般从大天狗的手臂下钻过,扭头就要跑。谁知大天狗早有提防,反手抓住了妖狐的尾巴,妖狐步子还没迈开就被揪了回来。

“哈,那个,小生……”

把戏被当场识破的妖狐刚想打个哈哈,大天狗已经失去了耐性。他一把将妖狐摁在自己的两腿间,一手掐开他的牙关,就将自己的肉刃侵入了妖狐的口中。

“唔唔……”

妖狐动弹不得,那股滚烫的火焰从舌尖一直灼烧到喉咙里,像被灌入一碗炙热的岩浆,几乎要将舌根都融化。

闯入之后,大天狗缓缓吸了口气,感受着自己的欲望瞬间被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包裹的快感。片刻,他才开始慢慢退出半截,又深深地挺入。妖狐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涌出晶莹的唾液,爬满了脸颊的脖子。每一次抽插,都狠狠顶撞着妖狐的喉咙,疼得他的双手不住地在大天狗的腹部胡乱捶打。

“难受?”大天狗低头问。

妖狐用含着泪的双眼无声地回答。

“那你自己来。”大天狗松开了妖狐,坐在地板上朝他抬了抬下巴,“再耍花样我可不会再手软了。”

妖狐一阵发怵,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乖乖爬了过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活命要紧!瞧大天狗这清高的模样,鱼水之欢的活儿想必生疏得很。估计随便摸两下,这火就泄了。

妖狐心里这么念叨着,指尖刚碰到那挺立的欲望,便被那炙热的温度吓得缩了手。

怎么回事,原来别人的这玩儿这么烫的吗?

妖狐暗自嘟囔,看到大天狗正瞪着他,只得再次伸出双手,将那份欲望握住。他回想着自己取乐时情形,照模照样地套弄起来。可一番抚慰,那份炙热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大天狗的眼神告诉妖狐,他的耐心不多了。妖狐犹豫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去,舌尖在那肉刃的根部轻轻滑过。

大天狗的表情没有变化,身体却明显一顿。

妖狐乐了。他终于在这被压制的局面中找到了一点点主动权。于是他更进一步埋头在大天狗的腿间,用让他的分身在自己脸颊上磨蹭,湿热的唇舌放肆地又吸又舔。

大天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意席卷,他深吸一口气,问:“你……是不是也帮别的男人这样舔过?”

妖狐没啃声,干脆将那坚挺之物一口含住,慢慢吞吐起来。他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大天狗迅速缴械,以此扳回些颜面。

头顶上传来大天狗浑浊的喘息声。妖狐悄悄抬起头往上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结实的腹部,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辨。再往上,是起伏的胸膛,已经渗出汗露。大天狗低垂着眼睑,嘴唇微启,喉结滑动,感受着欲望的蔓延。

原来……大天狗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妖狐似乎被眼前的画面感染,气息也开始变得灼热。

大天狗发现了妖狐在偷看,便伸出手揉弄着他的头发和耳朵,像鼓励又像催促:

“再深一点。”

妖狐就像被蛊惑了一般,纵使异物的入侵让他的喉咙难受不堪,他依然顺从地将大天狗的炙热整根吞入。喉咙深处,那热辣的灼烧感,给妖狐带来痛楚,也点燃了兴奋的火焰。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在发热,热的不止是前面。

大天狗不知从哪个翻倒的柜里摸出了瓶精油,手指抹了一坨,往妖狐的后庭探去,让那柔嫩的花蕾一点点卸下防备。

灼烧的感觉突然从妖狐喉咙里抽离,妖狐被一把推倒在地板上。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天狗已经扛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坚硬的肉刃顶开花蕊,挺了进去。

“好热。”大天狗说。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妖狐疼得弓起身体,他的下体就像被烧红的铁棒贯穿,滚滚热浪在身体里从腿间涌到腹部。妖狐蹬了蹬腿想要挣脱,大天狗抱着他的腿,腰一顶,完全没入他的体内。

“唔啊……”妖狐发出一声呻吟,勾紧了脚趾。

天哪……我竟然……会和大天狗……

妖狐是做梦都没想到,今晚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形。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狐生性淫媚,对于欲望的诱惑毫无抵抗之力。大天狗的肉刃在他身体深处肆虐的同时,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如潮涌般袭来。

“唔啊……啊……”

这快感将他的身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缝隙,无处可逃。

“快、再快一点。”妖狐的双腿缠上大天狗的腰。这时候他已经不在乎是谁,他只想要更多。

“果然淫乱。”大天狗讥讽道,“那你自己把腿张大些。”

妖狐意识到对方羞辱的意味,可他顾不上这些。他乖乖地用双手分别勾住两只脚的膝盖弯处,努力把双腿掰到最开,以卑贱的姿势朝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邀请。

大天狗顿时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抓住妖狐的腰,加快频率奋力挺进。他的脑海里了只有一个念头,操翻这个贱货!

昏暗的房间里,皎洁的月光和斑驳的树影都悄无声息,让那燥热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唔……唔嗯……”

妖狐身体被大天狗动作冲撞得一起律动,互磨蹭的肌肤,似要擦除火花来。 他撕扯着身下的纱幔,沉迷在快感中,将身体完全交由这个男人主导,任凭他在自己体内冲锋、肆虐。

“你适合被男人干。”

妖狐不时听到对方的羞辱,他不在乎,只要对方能填满他身体的渴望。

却在这时,门外有隐约传来嘈杂声。

“几位爷,这里边是我们的蛇妖姑娘在接待贵客,没有你们要找的可疑之人……”是妈妈桑一边劝阻一边追上楼梯的声音。

“少废话!这一间里面明明有血腥味!”几个野蛮的声音越来越近,俨然已经到门口了。

怎么办——

妖狐喘着粗气,慌乱的看向大天狗。管他来者何人倒不惧怕,可现在箭在弦上,若这时候收回来,怕不是要了妖狐的命。

“你如果不想我停下,就自己想办法。”大天狗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

妖狐又急又恼,外面的人眼看就要闯进来,妖狐翻身骑在大天狗腰上,头一甩,只见瀑布般的黑发瞬间铺了一地。

几乎同时,门被撞开。几个持刀的大汉闯进来,后面跟着妈妈桑。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形,都愣住。

昏暗的房间里,只见蛇妖浑身赤裸地骑在一个男子身上,激动地抖动着雪白的乳房。她身下的男子上半身被阴影和黑发隐匿,只隐约看到他傲人的性具没入蛇妖的股间。蛇妖紧紧抓着男子的手臂,锋利的指甲将他的手臂抓出几道血痕。

听到有人闯入,蛇妖幽幽地回过头,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狠狠瞪向那些不速之客。

“我就说了嘛!你们不要再妨碍我们做生意!”

妈妈桑终于回过神来,慌忙将那些不速之客轰了出去,还不忘替蛇妖把门锁好。

房间恢复安静,蛇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俯在大天狗身上,雪白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嘴唇贴在他耳边艰难的催促道:

“快……继续啊。”

“别顶着这张脸发情,恶心死了。”大天狗冷冷道。

妖狐一甩头,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快……快点!”

大天狗扶着妖狐的腰,用力往上一顶,妖狐惊叫一声,不得不撑着他的胸膛,才不至于被颠簸下去。

骑乘的姿势让体内的性具埋得更深,妖狐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一般,内脏都要被顶得四分五裂。

“前面……前面也想要……”

妖狐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握住自己的前端想要释放,可手腕却被大天狗抓住,分别扣在身体两侧。

“你!”妖狐怒道。

“你只用后面也可以的吧?”

说着,大天狗将他往下一扯,让妖狐的身体与自己贴得更紧,将肉棒刺向更深处。

“不……别这样……”

妖狐挣不脱大天狗的束缚,得不到抚慰的分身像被雨露打湿的枝芽,楚楚可怜地抖动着。

好难受……

好痛,好胀,好热……

好棒……

妖狐的身体在叫嚣着,他感觉自己身后的肉棒在不膨胀,紧紧地卡在他的身体里。妖狐用力咬住嘴唇,身体颤抖着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将浓郁的液体喷洒在大天狗的胸膛上。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自己深处,像迸射而出的岩浆,几乎将他的内壁融化。

“啊啊啊——”

冲向顶端的瞬间,妖狐顿时一阵目眩。可大天狗依然用力扣紧妖狐的手腕,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妖狐无处可逃,被迫保持着骑在大天狗身上敞开后庭的姿势,承受着源源不断的欲望。这个男人似要将他的肠道都灌满,毫不留情地宣告着对他身体的占有。

明明已经射过了,妖狐却依旧颤栗不止,他身体似乎伴随着大天狗的不断灌溉,依旧维持着体内高潮的状态。他眼前一白,那登仙一般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他的指甲狠狠地扎入了大天狗的胸膛,大天狗也不阻止,就这么任凭血液爬满了自己的胸腹。

血腥的味道,夺走了两人的理智。

妖狐已经记不得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直到体内的射精终于停止,他才身体一软,虚脱地倾倒。

大天狗揽住他的腰,轻轻将他搂在怀里。

妖狐失神地靠在大天狗怀里,喘着粗气。他感觉到对方的下体还留在自己体内,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埋怨。

模糊的视线中,他恍惚感觉对方一动不动地在盯着自己。许久,大天狗用手指抹了抹妖狐刚才咬破的嘴唇,突然吻了上去。

妖狐愣住,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悠长缠绵的吻,从嘴角到双唇,从舌尖到口腔里的每一分毫,大天狗都认真品尝。妖狐毫无反抗的配合对方的动作,渐渐闭上眼睛,任凭他在自己唇间索取。那甘甜的唾液让他陶醉不已。

大天狗从妖狐脖子一路吻到胸膛,同时慢慢将他放在地上,手掌又抚上了他的腿。

妖狐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大天狗。他感觉到对方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又开始硬挺起来。

“都说狐狸会吸食精气。原来吃掉狐狸,也会变得精神。”大天狗舔了舔嘴唇说,“我现在精神多了。”

“不……”

妖狐翻身就像逃,大天狗却抢先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

“不,我真的不行了……”

妖狐几乎要哭出来。要是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散架。

“求我。”大天狗轻轻咬着妖狐的脚趾,说,“求我轻一点。”

妖狐听到这话已经绝望,却又无力反抗,只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轻一点……”

“叫我的名字。”大天狗凑上来,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道。

“大天狗……求你,轻一点……”妖狐涨红了脸。

原来这淫狐也会脸红。

大天狗脑海里一根弦崩裂了,抬起他的脚便压了上去。

说来丢脸,妖狐混迹花街这么久,这可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晕厥过去。天空泛白,妖狐睁开眼,大天狗已经穿戴整齐了。

“大人要走了?”妖狐有气无力地问。

大天狗没有搭理,自顾自地整理着装。

妖狐努力想用手臂撑起身体,可浑身酸痛得就像四分五裂,根本无法起身。他的下体可谓一片狼藉,红肿的花蕊和大腿附近,布满了啃咬和手指掐出的痕迹。他刚一挪动,便感觉一股温热的粘液从下体涌出来,两腿间一片湿润。肚子里还有多少,可想而知。

粘稠的液体点缀着猩红的印记,仿佛淫乱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叫人血脉贲张。

大天狗冷漠地撇开脸,仿佛昨晚把妖狐折腾得半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大人把我操得动不了了,打算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妖狐恢复了点精神,语气又变得谐谑起来,歪着头看向大天狗,“您说,要是一会被收拾房间的老汉看到了,他们能不能把持得住?”

大天狗的眉角跳了一下。

“若是他们要上我,我也反抗不了。但是我一定会说,是大天狗大人把我操成了这幅模样。我屁股里面的淫液都是大天狗的,你们只是吃他剩下的。我还要告诉他们,昨晚您是怎么……”

“够了,淫狐。”大天狗听不下去,一把将外套甩在妖狐身上。

呃?

妖狐扒拉着外套,刚把头露出来,只见大天狗隔着外套,一把将他抱起,展开翅膀从窗户跳了出去。妖狐吓了一跳,缩在大天狗怀里。凉风在耳边拂过,大天狗的紧紧抱住妖狐,那怀抱让人温暖而安心。

妖狐眼珠子转了转,说:“啊,屁股里的东西又流出来了……”

闭嘴。大天狗斥道,又变回了平时阴阳寮里的那个大天狗。

“大人……”妖狐搂着大天狗的脖子,凑到在他耳边,轻柔的耳语带着湿热的气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您硬的吧?”

大天狗没有搭理他,耳根却隐隐发热。

“告诉我吧!” 妖狐笑了,咬了咬大天狗的耳根,吹着气问, “是从什么时候起,您就在注意小生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