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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ty Boppy B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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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辉升职成监管处副处长不久,办公室里一名高级警司说今晚约了几名同僚去湾仔的卡巴莱饮酒,问他要不要同行。那名警司和刘杰辉并不属于一个部门,最多算点头之交,他知道那人名字叫Johnny,只因为传闻说那名警司是上面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所以被安排进财务部,领了个安全又体面的闲职。刘杰辉没拒绝,于是Johnny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是那家俱乐部的门票。他从善如流道谢,接过来,纸质厚实,指尖能触到人工压制的精细纹路。刘杰辉把信封装进公文包的夹层里,意识到这张门票通向的不仅仅是一间俱乐部。

下班时被工作耽搁,刘杰辉出发得晚了,快到地方时才想起来去拆那个信封,赶着被红灯堵在路口时的间隙匆匆打开,发现里面内容不少。他倒出来一封推荐函,一张浮雕的会员卡片和一柄同样刻着图案雕饰的钥匙。刘杰辉驱车穿过路口时想起来,自己在某篇小道传说般的杂志文章里见过这个标志,当时他还用自己的督察工资换算入会费用,不吃不喝也要攒大半年,自然,光有钱不够,另要有会员担保推荐。

那种不真实感在他入场时又升腾起来,接待女郎看过他的会员卡和推荐函,戴法式袖套的手接过刘杰辉的车钥匙,轻声细语说泊车员会替他停车,他可以先入场。柜台后面是一面老式酒店般的墙壁,壁架上挂满形状各异的豪车钥匙,刘杰辉下意识想象停车场的盛景,他的SUV在其中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邀请刘杰辉的警司正在入口处的酒吧吧台和调酒师吹水,仿佛俱乐部是自家客厅般熟稔,身上的西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工作时的深色套装换成更花哨时髦的款式,他转过头看到刘杰辉,立即伸长手臂向他打招呼。刘杰辉走上前,Johnny让调酒师上了两杯威士忌,和刘杰辉一人一杯,穿过俱乐部的光线绚烂的长廊,Johnny年纪应该比他更小,措辞却油滑得好像已经在官场摸爬滚打半生,说刘杰辉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将来还要仰仗他提点云云。刘杰辉心里清楚,Johnny这种人之后平步青云轨迹只会比他更顺利,哪里轮得到他提点,无非是要刘杰辉将来不要挡路而已。

橙红色顶灯照落下来,切入酒杯里盛着的一整块圆形冰块,折射出光怪陆离的无尽光线。刘杰辉一边听Johnny客套,一边望住杯壁上的光影出神。他知道自己升职快速,并且远未到达顶点,如果他愿意,从当下开始就不必指着每月薪水紧巴巴过日子。灰色可能性在他面前铺展开,刘杰辉为那种可能性不安,又隐隐觉得兴奋,他在攫住权力的一角,没有人能不为此目眩神迷。

Johnny向刘杰辉介绍四周:最靠外的是餐厅,向内是另一个酒吧,中央有歌舞魔术表演,上两层楼是更私密的休息区,藏有挂棋牌休闲羊头的赌场,持有高级会员的钥匙方能上楼,高级会员的私人包厢也大多坐落在这两层,楼顶另有SPA泳池和雪茄露台。Johnny和他说完俱乐部内陈设,笑了笑,又说起俱乐部里的侍应生。城中各个会员制俱乐部里的设施其都大同小异,这间俱乐部的声名主要来自于其中统一做兔女郎打扮的侍应。一名端着杯盘的服务生与他们擦肩而过,朝他们笑笑,脖子上的领结边缘镶了一圈亮晶晶的钻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俱乐部有规定,一楼的服务生不能和客人有接触。”Johnny向侍应生吹了个口哨,回头和刘杰辉解释,“不过……你要是有看得很顺眼的,可以让他们上楼。”刘杰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Johnny神神秘秘地朝他眨眼,伸手按下电梯:“不要这种表情啦,这里侍应都很正的,说不定就看到喜欢的了。我们先上楼,介绍人给你认识。”

Johnny的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刘杰辉相熟的同僚,头衔大多和他持平,又或者是和Johnny一样不必靠警衔维持身份的阔少。他们在包厢里点了酒菜,不咸不淡边吃边聊,众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聊工作。一名行动处的指挥官喝了两杯酒,酒精微微上脸,放下筷子问刘杰辉有没有看到中意的侍应生。刘杰辉摇头,Johnny朗声笑:“刘sir第一次来,还不熟悉啦,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sir见过Phillipa了没有?”

刘杰辉再次摇头说没有,指挥官发出一声好似很可惜的叹息,让他务必要见一次,Phillipa是俱乐部里最出名的侍应,同席的人纷纷应和,Johnny也点头赞成:“等刘sir吃完,我领你去找Phillipa试试,听说她最近经常在简律师那边,你也顺便见见简生,他是最高法院的特委法官,以前是我爸爸的学生。”

用餐完毕,其他几名同事纷纷离席,说去别的熟人包厢走动一下,Johnny则照先前说好的领刘杰辉去寻Phillipa。简奥伟的包厢和Johnny的相距不远,门上镶了厚重的一层皮革,门内的声音一丝也传不出。Johnny敲门,自报姓名进去,里面的装潢陈设和Johnny的包厢完全是两种风格,沉郁稳重,比起俱乐部包厢更像是个酒店套间。简奥伟戴着眼镜,穿得很休闲,坐在扶手椅里,身边坐了一男一女两个朋友。Johnny替他们互相介绍,简奥伟主动和刘杰辉握手,他眼镜蒙着一层薄褐色,将眼神压得晦暗,双手交握,简奥伟笑得和善,刘杰辉却能感应到镜片后的审视目光。

刘杰辉又被那同样一套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说辞捧了一通,Johnny说完,好奇地在室内张望一圈:“Phillipa今天不在?”

“在的,”简奥伟说,“刚刚点了酒,等她送过来。”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好像想起来什么,看向刘杰辉,笑容中带了点玩味意味:“刘sir还没见过Phillipa吧?”刘杰辉还没来得及回应,Johnny抢先答了:“没有呢,就想着能不能在简生这里见到。”他们在简奥伟房中聊了几句,简奥伟的两个同伴大约是和他谈完了事情,先和他们道别离开了房间。Johnny坐多了一会,说要去见见其他朋友,也起身准备离开,临出门时敲门声响起,是Phillipa。

Phillipa一手提了装酒的冰桶,另一手是托盘酒杯,她的身量比刘杰辉先前见过的女郎都高一些,再定睛看时才发现,虽然脸上施了淡妆,但眉眼英气锋利,显然是个男人,并且是个他并不陌生的男人:保安局长的政治助理,陆明华。平时保安局和警队打交道都由陆明华负责,因此刘杰辉和他在会议室见过几次,在转去保安局之前陆明华是警队出身,在警局内也常有讨论,都说下一任保安局长的位置多半已经插了陆明华的铭牌。

“陆sir……”刘杰辉愕然,陆明华也认出他,眯起眼睛笑笑,没有否认。倒是Johnny在他走近桌边的途中搂住陆明华的腰:“陆sir是要到周一返工时才能叫的,周末的时候Phillipa就是Phillipa,对不对?”

“对啦。”陆明华点头,Johnny临走时捏了一把他臀尖上蓬松的兔尾巴,陆明华挺了挺腰,低声喘了一下,好像那枚兔尾真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动作不稳,冰桶里冰块撞击出清冽声响,托盘里的酒杯也开始倾斜,刘杰辉下意识上去扶了一把,帮陆明华把东西在桌上放下。陆明华用那种叫bunny dip的姿势侧身,在他们面前各放了一张纸巾杯垫,从矮桌下层摸出开瓶器,准备开酒,突然被简奥伟伸手拦住:“怎么拿个酒去了那么久?”

“路上碰到郁彰,他最近家里出了点事,陪他坐了一会。”陆明华答。

“不是讲好今天陪我的。言而无信,是不是要罚?”简奥伟的话听上去是在逼问,可刘杰辉没从他们之间感应到紧张气氛,倒更像是借个由头来捉弄陆明华。陆明华翻转手掌,握住了简奥伟的手:“你要罚就罚喽,悉听尊便。”

“这边的刘sir刚刚晋升,你们以后见面机会不少,正好也给他看看你的本事。”简奥伟说话时下意识扬起下巴,仿佛狮子在划分领地宣誓主权,“去里面吧,把酒也带进去。”刘杰辉盯住陆明华走进包厢内室的背影,黑色束身衣紧裹住腰,露出上背部的蝴蝶骨,隔着一层薄薄皮肉在行走间浮动,如蝶翼翕合。他的视线沿着兔尾向下滑落,陆明华穿了一双黑色丝袜,腿后有两道黑色的竖缝线,跟着他的脚步交错前行,没入门后空间。

“刘sir。”简奥伟指向那扇门,做出邀请手势,刘杰辉恍惚地跟上去,听见简奥伟的脚步声在自己身后。那像是间卧室,另有一扇小门通向洗手间,可角落里又摆了刘杰辉不认识的器械,简奥伟走进来,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按下门边的开关,日光灯熄灭,室内人物骤然只余下黑红两色,这不仅是休憩所在,也是简奥伟的暗房。

暗室中陆明华的眉峰颧骨显得更利落,像座石刻刀凿的雕像。刘杰辉看见他身披阴影向自己走近,一步一步,高跟鞋踏落地面,在刘杰辉面前站定。那座雕像沉默地伏低,在他胯间呼出温热的鼻息,刘杰辉几乎是立刻硬了。这是Phillipa,他想,是俱乐部里被所有人熟识、且任人予取予求的兔女郎,于是他抓住陆明华颈间的领结,将他按向自己胯间。陆明华的呼吸混乱了一瞬,兔耳头箍抵上刘杰辉小腹,绒毛里隐藏的铁丝被压弯,折成萎靡形状。

陆明华动作熟稔,用牙齿拉开刘杰辉西裤的拉链,嘴唇被勃起性器撑开,他费了点力气才把刘杰辉的阴茎含进去。刘杰辉完全把他当做Phillipa使用,一只藏在黑暗里,身体泛红的兔子,口中不断被他捅出含混潮湿的声音。刘杰辉听见简奥伟在开酒,木塞离开酒瓶的声音清脆,简奥伟问:“你在郁彰那里喝了多少?”

陆明华暂停给刘杰辉口交的动作,臀部的兔尾巴跟着他身体摇晃,也在暗室内被浸成深红色:“一杯。”

“那在这里要多喝几杯。”简奥伟说,酒液汩汩落入杯中。刘杰辉觉得自己硬得发痛,不太有耐心地再次按下陆明华头颅,他一下捅得太深,顶到对方咽喉深处温热软肉,立时逼出不适的泪水,模糊了眼角上挑的黑色线条。陆明华的手指紧抓住刘杰辉腿侧,仿佛想抗拒,却又不曾真正使力,任由刘杰辉无章法地肏他的嘴,嘴角溢出唔唔气声。

刘杰辉看见简奥伟从浴室里带了一桶水出来,将那杯酒倒进去,红酒立即在无色水液中扎根蔓延,混合出暧昧颜色。简奥伟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一套灌肠用具,又拿起剪刀,摘掉陆明华的兔尾巴,将他下身的衣物一点点剪开,袒露出清洁无毛的私处。剪刀刀背带着凉意滑过陆明华肌肤,简奥伟的手很稳,有如在剪开胶片般精确冷定。刘杰辉感觉得到陆明华动作由于紧张变得僵硬,仍强迫自己专注于舔舐和吞咽动作,刘杰辉向前挺身,迫使陆明华艰难地仰起头,阴茎径直上下进出,甚至能在他喉管处看见皮肉隆起。

他听见陆明华呜咽一声,有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是简奥伟把灌肠用的软管塞进他身后。稀释过的酒液还是很冷,通过软管一点点注进陆明华体内,填满那具瘦削身躯。刘杰辉猜简奥伟在水里加了别的东西,因为陆明华用唇舌取悦他的进程开始放缓,失去原先驾轻就熟的控制,他逐渐维持不住原来的姿势,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头靠在刘杰辉胯间,勉强继续口交动作。

陆明华的眼睛红得像只真正的白兔,脸和口腔都在发热,刘杰辉舒服地闷哼,每一次侵犯都激出陆明华的喉痉挛,血肉管道震颤着收缩,把他绞得更紧。他被堵住的口中不断有破碎的苦闷声音溢出,刘杰辉终于松开他后脑,允许他把自己的性器吐出来,陆明华抓住刘杰辉衬衫下摆,有气无力地回头求简奥伟停下:“Oswald,太多了……让我去厕所,拜托。”简奥伟没说话,伸手穿过陆明华张开的腿间去摸他小腹,那里仍然很平坦,目光所及处没有可见的弧度,只有在手按下去的时候能触到一点盛着液体的鼓涨感。陆明华被按得哀叫出声,然后大口喘着气试图去阻止简奥伟的手,简奥伟又拍了拍他小腹,笑:“你总不能让刘sir就这样等着吧?”

陆明华明白了自己能获得释放的先决条件,再次低下头,艰难地舔吻过由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敏感皮肤,然后将刘杰辉的性器整根纳入口中。大概是被体内水液折磨,陆明华被撞到咽喉时也不敢挪动身体,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尽力收住牙齿给刘杰辉带去更多快感。刘杰辉红着脸喘气,他的声音比陆明华的细一点,呻吟起来像只未成熟的小兽,他自己也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上位者含着一肚子酒水为他口交的意识令刘杰辉兴奋,却不代表他愿在陆明华和简奥伟面前流露出弱势,他抿住嘴低下头,发现陆明华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阴茎无人照料,近乎无助地立在腿间,和它的主人一样发着抖。

刘杰辉抬起脚,皮鞋鞋底踩住陆明华的阴茎,陆明华几乎是在被踩住的同一时刻就哽咽着射了精,浊液沾上刘杰辉黑色的鞋面,刘杰辉深深吸了口气,射在陆明华嘴里,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看他把自己的体液沿着被反复侵犯的喉咙咽下去。简奥伟伸手拍了一下陆明华的屁股,他高潮时身体放松,漏了一点灌肠液出来,陆明华痛呼,勉强收紧后穴,再次向他们投来恳求的目光。简奥伟似乎对他的表现满意,指向浴室做了个手势,陆明华立即撑起身,夹紧双腿踉跄着走进浴室。

再出来时他又是那个漂亮得体的Phillipa了,虽然踏着高跟鞋的脚步虚浮,眼神也略显恍惚,他的衣服下摆和私处的丝袜被剪开,那件束身衣仍松垮地挂在陆明华身上。他把兔耳摘掉了,短发重新梳过,露出耳朵,刘杰辉能看见他耳垂上戴着的珍珠耳钉,明亮光洁,看上去价值不菲,像是别在陆明华身上的价签。简奥伟已经倒好又一杯酒等他。陆明华没有说话,顺服地跪下,抬高臀部,这一次简奥伟让刘杰辉动手,稀释酒液,把液体通过导管灌进陆明华肠道,自己则负责享用他的口侍。

和人共享Phillipa的感觉让刘杰辉嘴里发苦,他故意把陆明华灌到小腹凸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才停手。陆明华显然忍得很辛苦,手指紧紧抓住简奥伟的裤子,将昂贵布料在手掌中攥成一团,简奥伟对刘杰辉的小动作并不在意,用他一贯从容得近乎优雅的步调继续肏陆明华的嘴,抓住他后脑处的头发,将他的挣扎反抗压制住。高潮时简奥伟选择提前一些抽身,射在陆明华脸上,他的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精液覆上斑驳的粉底和唇膏,还有骨骼突出的肩颈,脏污痕迹令陆明华堕化成廉价玩具。束身衣后方的拉链还紧贴着他脊背,并裹住他被灌得饱满的腹腔,陆明华在简奥伟抽出阴茎后难以自制地呛咳,带动体内液体震荡,他几乎克制不住,扶着床沿墙壁才狼狈地挪进浴室。

陆明华再回来时几乎站不住,而简奥伟已经替他准备好第三次灌肠的用具。陆明华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已经把脸上的污渍连同妆容一起洗掉,没有遮掩的皮肤上挤出几道倦怠的笑纹,刘杰辉到此时才能察觉出些陆明华的年龄。陆明华的脸颊到全身都在发红,肠道吸收酒精比饮用更快,醉意已经开始侵蚀陆明华意识,他开口时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已经很干净了,Oswald,不用再来了吧……”

“不行啊,”简奥伟拒绝道,伸了一根手指进陆明华后穴抽插几下,逼出他含混的呻吟,“这里面加了能让你放松的东西,不把你里面弄软一点,一会怎么受得住我们两个人呢?”简奥伟又拍拍陆明华泛红发烫的脸:“Phillipa都在俱乐部这么久了,酒量还是不行啊。乖,把腿分开。”陆明华用力闭了闭眼保持清醒,知道拒绝也没有意义,顺服地跪趴下来,向简奥伟掰开臀瓣,接受新一轮清洗。陆明华被液体填满时的哼声很轻,在酒精腐蚀下融进甜蜜的尾音,像轻飘飘羽毛搔刮过刘杰辉的意识,他没怎么喝酒,微醺醉意却沿着脊椎攀附上来,一直蔓延入脑中。

简奥伟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刘杰辉低头看去,是一盏点燃了的蜡烛,他的手被简奥伟握住,引导他将那盏蜡烛倾斜,熔化的烛泪滴落在陆明华裸露的皮肤上,联结出触目的红色轨迹。每一滴烛泪落到身上时,陆明华都会绷紧身体颤栗一次,简奥伟扯掉他身上那件束腹,烛泪可流淌的范围更大,陆明华渐渐到了极限,像脱水的鱼一样挣动起来,烛泪淌了满身,像生在皮肤外层的血管脉络。刘杰辉的手晃了晃,烛泪滴落的位置从陆明华的小腹移到胸口,再到脖颈,最后落入他呻吟时张开的口中,又顺着侧脸角度从嘴角流下来,在下颌上勾勒出靡丽线条。

腹中饱涨感强烈得几乎让陆明华觉得恐惧,他口中胡乱重复刘杰辉与简奥伟的名字,求他们让自己解放。他向他们伸出手,但只能抓到他们的裤管,没有人为他流露怜悯。刘杰辉看着陆明华在自己脚下哀鸣挣扎,听说陆明华以前是行动组升上来的,但他作为一个行动组警员实在太瘦了些,失去束身衣遮挡,胸骨的轮廓在动作间浮凸出来,他到底是怎么让那件衣服固定在身上不掉下来的?刘杰辉沉默地想。

简奥伟终于在软管中央夹上夹子,将导管从陆明华后穴中抽出来,陆明华松了口气,却很快为了克制失禁冲动陷入更难耐的困境。简奥伟在水中加的松弛剂、催情药物和酒精一起将陆明华的身体软化,他眼神朦胧,看得出已经完全醉了,跪都不太跪得住,仅余一点自尊本能迫使他哆嗦着撑起身体,手脚并用向浴室方向爬去。

陆明华用手爬了几步就气力不足,于是用手臂手肘支撑,快到浴室时几乎用上肩膀抵住地面移动。刘杰辉看着他,觉得像在看一只被猛兽咬至重伤濒死的猎物,陆明华的衣物已经被除去,下身只有在私处开了口的丝袜和高跟鞋,刘杰辉刚发泄过不久的性器又开始充血,他向陆明华靠近几步,陆明华动作间泄露出慌乱,手脚打滑,最终在浴室门口倾颓下来,身体跌落地面,发出沉闷响声,腹中的水液也再忍不住,沿腿根流了一地。羞耻感令他蜷缩起来夹紧腿,尽管这对他后穴失去禁制的事实无济于事。

刘杰辉俯下身,手掌安抚性地摸上陆明华后颈,他脖子上挂的领结还沾着烛泪,仿佛是道红色的伤口。刘杰辉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陆明华时,第一眼看的是眼睛,他有窄而深的重睑,眼角微微上扬,好像总是在笑,此刻那双眼中神光涣散,盛满将溢出来的泪水。刘杰辉的手顺着陆明华脊柱摸下去,插进他湿软的后穴,陆明华半张着嘴,口中漏出被醉意浸透的淫靡哼声。他已经不是Phillipa了,刘杰辉想,陆明华现在是只破损的廉价兔子玩具,让人想伸手进他身上的豁口,把他扯得更破烂。

陆明华狼狈地任由他们摆布,擦干身体后被半扶半抱上床,他被引导着坐在刘杰辉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一点点吞下刘杰辉的阴茎。他浑身虚软,要简奥伟在身后抱住才不至于瘫下来,刘杰辉刚进入陆明华体内便感觉下腹发紧,那里面太热,又湿又软,甚至比陆明华的嘴更懂得取悦人。陆明华身上滚烫敏感,被刘杰辉肏了几下呻吟声便越来越响,伸手想套弄自己的性器,却被简奥伟捉住手腕:“不要心急。”

陆明华喊他名字,Oswald,尾音发颤,简奥伟伸了两只手指,抵着刘杰辉的性器进入他,刘杰辉感到身上的陆明华绷紧身体,两条腿紧张得几乎痉挛,他嘴唇张合,模糊地吐出语句,大约是在恳求他们不要同时肏他,但吐字模糊,听不分明陆明华究竟说了些什么。刘杰辉索性凑上去,用亲吻堵住陆明华的嘴,陆明华仍然在支支吾吾地出声,声音被他干得破碎断续。简奥伟从陆明华身后吻了吻他的肩胛骨:“以前警队庆功宴的时候,Phillipa连拳交都吃得下,两个人不算什么的吧?”

陆明华挣扎着还想说什么,但完全被刘杰辉的吻堵住,只能模糊地哑声呻吟,在简奥伟边揉弄边分开他臀瓣,从背后进入时,陆明华的痛呼再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窒息般的哀鸣,无力躯体在两人间摇摇欲坠。陆明华的穴口还算松软,里面却把人吸得很紧,刘杰辉都觉得有些逼仄难受,简奥伟拍击陆明华的臀侧,要他放松。简奥伟打得很用力,一掌下去臀肉就泛白转红,陆明华却已经叫喊不出什么声音,只能漏出几声沙哑的嗳叹,疼痛和快感结合成一种能逼疯人的酥麻,沿着脊柱攀上他醉意混沌的大脑,代替意识控制他在刘杰辉和简奥伟当中扭腰摆臀,被他们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

他的甬道渐渐习惯了被两个人同时抽送,痛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他醉得足够深,神智涣散到不至于在乎后穴饱满的疼痛,甚至可以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以求得前列腺被按压摩擦的更强快感。简奥伟在陆明华脖颈处厮磨,留下暗红色痕迹,第二天它们就会积郁成淤青,需要衣领足够挺括的衬衫才能挡住,而他的胸部被刘杰辉揉弄舔咬得红肿,在穿上衣服后也会给他带去难堪的困扰。但此刻陆明华没有意识去想这些,他的腹部抵着刘杰辉,几乎能感受到其中两根粗大性器的形状将他完完全全操开,最后一次灌肠时没能排干净的水液在抽插间被带出来,打湿他腿根和刘杰辉的胯部,那些液体很快又被简刘二人射进他体内的精液替代。

陆明华高潮了太多次,最后被刘杰辉套弄了很久才勉强吐出一些精液,抽搐着瘫软在床上,急促又破碎、像动物一样用嘴喘息。简奥伟揉按他的穴口,那里被撑开太久,乍一时间空虚下来也不能完全合拢,张着一指宽的小口随着陆明华的呼吸艰难收缩,里面的白色浊液一点点被挤出来,顺着陆明华大腿向下流,又被简奥伟的手指抹掉。陆明华红着眼睛,对这一幕的淫湎完全无知无觉,有手指向他伸过来,他就张嘴含住,将上面的浊液吸吮干净。

简奥伟在陆明华侧脸擦干净手指,起身关掉暗室的安全灯,室内光线恢复正常,刘杰辉眨了很久的眼睛才勉强习惯刺目光线,先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个黑红两色的昏聩梦境,而他正从中醒来。他突然听见快门声响,闪光灯的白光闪烁了一下,刘杰辉转过头,看到简奥伟从一架一次成像相机里抽出相纸,在相纸背后写了点东西,交到刘杰辉手中:“欢迎加入俱乐部,做个纪念。”刘杰辉低下头,相纸上陆明华只穿了破损丝袜的身形轮廓正在缓缓成像,他将相纸翻过来,上面写着日期,还有‘Philli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