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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Chapter Text

0.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甜蜜美梦由此而生)
Who am I to disagree(我没有资格加以评论)
I've traveled the world and the seven seas(我游历过万水千山)
Everybody's lookin' for something(所见之人无不有所欲求)
Some of them want to use you(有些人想要将你使用)
Some of them want to get used by you(也有些人想要被你使用)
Some of them want to abuse you(有些人想要将你虐待)
Some of them want to be abused(也有些人想要被你虐待)
—— Eurythmics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1.
“我不搞未成年。”黑瞎子说。
“我十九岁。”解雨臣说。
“我不喜欢男人。”黑瞎子转身就想走,虽然墓室已经被封死了,无路可走。
“我不是男人。”解雨臣拉住了他的外套,镇定地说。
直到解雨臣乘人之危把他按在了地上,踢掉自己的裤子,面对着他张开双腿,黑瞎子才意识到,那不是在开玩笑。
“Zwittertum……”他下意识从脑子里翻出来久远的医学知识。
“什么意思?”解雨臣跨跪在他的腰间,膝盖一片泥土和青紫。他一边问,一边扶着黑瞎子的阴茎往自己下身的那道口子里塞,语气平静,满脸通红,“妖怪?”
“雌雄同体,”黑瞎子吸了一口气,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又疼又爽,但是解雨臣脸上的血色在龟头进去的时候褪了个干净,看起来一点都不爽。黑瞎子抓住了他的手,继续解释道,“就是,像你这样,同时具有男性和女性的性特征的,人。”
解雨臣对他笑了一下。一个嘲讽的笑。但他不是在嘲讽黑瞎子,只是他的笑只分为礼节用的和嘲讽用的。
“直接进来也没有关系,”他说,为了弥补自己的冷淡,“你应该尽早发泄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按进那个不该存在于他身上的器官,两根手指艰难地抽插着,很快带上了水光。黑瞎子看着他生涩的动作,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就在毒素作用下不得不挺立的阴茎愈发地胀痛。
“你看,”解雨臣匆忙地扩张完,两指分开殷红的阴道口给他证明,“我很能忍的。”
“Fuck。”黑瞎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人,一个成熟的,理智的,随便什么性别的人,做这个动作,他会感觉很香艳。但是他面对的是一个,不怎么成熟的,只是看起来理智的,性别未知的解雨臣。他居然,还觉得很香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瞎子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过如此痛觉自己禽兽的时刻。
“抱歉,”解雨臣垂下眼睛,用下身去摩擦黑瞎子的龟头,粘腻的透明液体在两人的生殖器之间交汇融流。他就知道这个奇怪的身体会让人丧失性趣,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黑瞎子这个人,太特殊了,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斑蝥的毒素超过十毫克就会致命,就算你被咬的次数不多,也可能会造成肾功能损伤,还是尽快排出比较好。现在只有这个办法。”
黑瞎子被他磨得呼吸沉重,顾不上反驳,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大腿。阴茎抵着解雨臣的阴唇颤动,在一片柔滑的软肉之中被刻意引导着,滑进那个同样颤抖的入口。龟头猛地撑开湿热的黏膜。
“唔……!”解雨臣及时地阻止了那一声痛呼。黑瞎子的尺寸并不适合用来做新手教学,更像是劝退指南。但反正更疼的也忍过。解雨臣咬着嘴唇,正要强行往下时,黑瞎子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摆抓住腰侧,阻止了他的动作。解雨臣抖了一下,像是被那手心的高温烫到了。
“慢点,”黑瞎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要对被自己操的人说这两个字,“慢慢来,别弄伤了你自己。”
“对哦,”解雨臣点点头,看向他们前方灵台上的棺椁,“见血可能起尸。”
“……答应我,”黑瞎子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跟下身都快要爆炸了,“以后跟别人做的时候,不管会起来什么,都尽量,不要见血,好吗。”
解雨臣不说话了。他努力想象自己跟别人做的样子,却开始犯恶心。到此刻为止,他有过不多的性幻想,其中只有一个具体的形象,但显然这位形象的本体并不喜欢和他做,只是形势所迫。
黑瞎子看他白着一张脸沉默,以为是太难受了,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将阴茎从那紧致的秘处拔了出来。他能感觉到毒素正在飞快地蚕食自己的理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满脑子只剩下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像条狗一样不顾一切地捅进去疯狂抽插。不管解雨臣自认为有多坚强,黑瞎子都不能让他毫无准备地面对那样子的自己。
解雨臣把他的动作误认成了拒绝,虽然下身不再撕裂般地痛,脸色却更加惨白。黑瞎子甩脱外套铺在地上,然后抓着解雨臣的胳膊让他在上面躺下,伸手拉开他的冲锋衣,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和挂在左肋侧的枪套,想要撩开衣摆的时候,被解雨臣按住了手。
“你不会想看到这里面的,”解雨臣小声说。
“会弄脏的,你不是很爱干净吗?”黑瞎子将双手从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的腰身,指尖摸到了比预想中更多的伤疤,像是在读盲文。解雨臣是解当家的独子,解家未来的接班人,怎么好像并没有受到很好的保护?
解雨臣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不知道是被黑瞎子摸到了痒处,还是不习惯被人碰到,细瘦的腰腹在他的手里哆嗦得厉害。黑瞎子也没有坚持,感觉解雨臣在自己的脑海里,突然变得像是一本盲文书,如果不亲自细细触摸,是读不懂的。
但是眼下,一大半的神经都在叫嚣着让他撕碎这本书。
黑瞎子俯身下去,吻住了解雨臣。那双冰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迎接他,缺乏经验地僵硬着。黑瞎子尽量温柔地舔吻他的唇舌,同时用一只手握住了下方那根一直伏着的,发育良好的阴茎。解雨臣在他的嘴唇间惊喘,喉咙里发出像是享受也像是拒绝的气声。那里感觉似乎比常人更加脆弱且敏感,黑瞎子想要好好地对待他,但是手指由于毒素的影响而麻木,并不能确定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解雨臣无可否认,黑瞎子的吻比他想象的还要热切而激烈。他在幻梦成真的冲击之中被夺取了所有的氧气,呼吸之间满是黑瞎子的气息。他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又在下身传来的刺激之中突然清醒。某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将他的阴茎包住用力地套弄着。薄软的表皮根本承受不住,快感击碎了他的羞耻和自尊,让他在黑瞎子的吻中无法自持地低吟出声。
“不,唔,不行……那样……会,嗯……会射的……”他微弱地挣扎着,声音没了之前的冷静自持,变得又软又湿,就像他的下身,“别……为什么要……弄一个……没用的……”
“怎么会没用呢,”黑瞎子贴着解雨臣的嘴唇说,感觉他在自己的手心不自觉地挺腰,加快了动作,拇指肚揉着不断冒水的铃口。
“别,别这样弄……”解雨臣急喘着,话语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扬,“这样的话……哈啊……!会,会射的……呃啊!”
“舒服吗?”黑瞎子也在喘息,捻了捻手心里的精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稍微缓解一下由内而外的灼烧。
解雨臣抿着嘴唇,点点头。脸上布满了情动的薄汗和吐息凝成的水汽,显得十分红润。
“能让你舒服,”黑瞎子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就是最大的用途。”
这一看就是家庭教育缺失了生理健康这一课,黑瞎子决定改天有空的时候给解雨臣好好讲讲这些,但不是现在。现在,他马上就要疯了,性器硬得疼痛不堪,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意。
好想,好想进去。这样奇妙的身体里面,会是怎样的感觉……黑瞎子深深地吸气,将两根手指探入性器下方软囊的中间,指尖分开两侧层叠的肉瓣,在解雨臣逐渐高昂的喘息之中划过隆起的小球与包含着隐秘小口的前庭,然后挤进又窄又紧的入口。两侧的腺体在前所未有的粗糙刺激之下泌出了更多的水液,使得他的入侵相当顺利。这一部分组织的完整程度令黑瞎子吃惊。看来解雨臣不只是单纯的性别分化不完全,而是完全的双性同体,两套性器官从构造到功能都十分完整。
也就是说,这里面,很大概率也可以孕育生命。黑瞎子将手指埋进去一半,就在黏膜的包裹中间触到了一圈柔韧的肉膜。解雨臣闷哼了一声,显然很不习惯被这样深入地触碰。第一次就在这样不干净也不安全的地方,还面对的是很快就要失去理智的自己,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通红的小脸,不由自主地为他感到可惜。
身体里的手指动了起来,在一个解雨臣自觉说不出口的位置上浅浅地戳刺。解雨臣知道,那就是之前阻止了他直接把黑瞎子的阴茎吞进去的那个东西。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上有那个,以前自己也摸到过,感觉就像一扇紧闭的大门,他没有钥匙,也不敢打开,害怕门后封印着恶魔。
但是此时,黑瞎子用指尖轻轻地敲着那扇门,酸胀的感觉伴随着黏膜被摩擦的细微愉悦从下体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想要打开门,让黑瞎子进得再深一点。也许他不再是那个在门外好奇着的天真少年了,而是变成了门后的恶魔本身,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邪念。
“抱歉,”黑瞎子突然打断了解雨臣的思绪,低沉的声音和喘息之后是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情欲。他俯下身,将肩膀送到解雨臣的下巴处,“疼的话就咬我吧。”
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入。解雨臣原先不知道,现在才注意到,其实门本身就开着一道缝隙,现在在黑瞎子温柔的推挤之中逐渐敞开,虽然确实很痛,但任何一点受伤流血的可能性都被排除在外。
解雨臣没有咬黑瞎子,但是能感觉到,他撑在自己上方的身体也越发地不稳了。毒素正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但是他仍然强忍着保持理智,一边用指尖按摩着解雨臣的阴道前膜,让那里完全松开,一边用大拇指摁住他的阴蒂揉搓。极速上涌的快感完全盖过了疼痛,解雨臣不由自主地哀叫了声,随即就被自己声音里的淫意吓到闭紧了嘴。
“叫出来吧,”黑瞎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粗重的呼吸直直地吹进他的耳孔,几乎要触及大脑,“你的声音很好听,就当,给我点儿鼓励。”
“嗯……哈啊……那里……”解雨臣尝试着放开了声带,低低的呻吟回荡在墓室里。他抬手勾住黑瞎子的脖子,抬着腰往他的下身贴,“可以了……进来吧……不用再忍了……”
黑瞎子的手退出去,抓住解雨臣的腰,将阴茎缓慢地挤进了他的阴道。这是黑瞎子最后一个柔和的动作。湿热紧致的体内黏膜不仅吞下了他的小半个阴茎,更吃掉了他仅剩的清醒意识。进来了。终于进来了。黑瞎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极端的舒适感包裹住了他。而且,他明显地感觉到龟头似乎突破了什么障碍,往里就更紧,更舒服了,让他下意识地想把整个胀痛的部位完全塞入。
“好,好大……!慢点……!啊!”解雨臣的呻吟变得痛苦起来。他的骨骼结构注定了体内容纳不了太多东西,又从未经过如此开拓,即使先前有过扩张,此刻也一时间无法适应。阴道紧紧地绞着已经进去的部分无法放松,传来一阵阵钝痛。黑瞎子还毫不留情里继续往里捅着,让他的整个下身乃至腰椎都酸痛不已。
解雨臣意识到,毒素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黑瞎子。接下来不管怎样伤害他,都不是黑瞎子自己的意识,他也没办法再反抗了。这是他自己选的。解雨臣咬着嘴唇,伸手向下去抚摸自己以缓解疼痛。他的阴茎还在不应期,摸起来很难受,他继续向下,在软囊中间摸到了刚刚被黑瞎子揉搓过的那个凸起。虽然没有被黑瞎子揉得那么舒服,但尖锐的快意一摸冒了出来,让他情不自禁地继续用力,内里的黏膜也被联动着抽拧起来,一口口地吸啜着沉重顶入的阴茎。
黑瞎子原本只是在一下下地向内挺动,被他这么吸得舒服极了,下意识地就开始挺腰。解雨臣被打乱了节奏,填充得满满的身体随着内容物的抽动晃荡起来。黑瞎子的动作短而有力,将他悬空的腰臀撞得前后摇摆,而且黏膜被摩擦的愉悦感也出乎预料地强烈,让他控制不住揉捏阴蒂的力气,几下就将自己揉到了极限,体内里猛地涌出一股潮水,随着黑瞎子的阴茎挤入挤出,一片泥泞的声响。
这高潮来得突然,解雨臣从不由自主的浪叫和抽搐之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自慰从来都不碰这下面的部分,现在却在被黑瞎子操着的同时把自己摸到了高潮,再加上那样的声音,瞬间让他感觉自己特别地淫荡。刚刚高潮过的黏膜加倍地敏感,不顾他的羞耻心,本能地将被包裹的物体吸得更紧,却被更快更强的抽插完全瓦解。黑瞎子被他绞得近乎发狂,干脆直起上半身,双手握着解雨臣的腰往自己的胯上撞。过于用力的手指在他的后腰上抓出了深深的指印。
解雨臣不得已将双腿分到最开以迎合黑瞎子的粗暴动作,毫无保护的前庭被坚硬的鼠蹊一下下地撞出刺痛而潮湿的快感,连阴茎都再次硬了起来。他连连哀叫着,完全没空再去抚慰自己或者胡思乱想了。小腹在黑瞎子的进出中一下下地凸起,感觉体内的阴茎已经进到了深得可怕的地方。
“哈啊……太大了……太快了……”解雨臣哀叫着,脑子和下身都一片混乱,双手难耐地拉扯身下垫着的皮衣,“慢点,慢点啊啊……!”
黑瞎子跟前一刻的温柔判若两人,只是一个劲地横冲直撞着。一种熟悉的紧迫感笼罩住解雨臣的大脑。又来了,又来了。解雨臣浑身紧绷着叫喊,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眼泪积在眼眶里打转。明明不久之前才到过,现在却又一次被推上了巅峰。他在去而复返的激烈浪潮之中高声呻吟着,已经没力气支撑自己了,腰臀软得像是一滩水,完全被黑瞎子掌握在手里,击打出一片片波浪。墓室四壁将他的浪声原样返回,听得他面红耳赤,却又毫无办法。身体里的阴茎不管他怎么求饶,都不知停歇,有几次大半都抽了出去,在解雨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刹那就又捅了回来,将他的深呼吸活生生逼成惨叫。
“哈啊……不行……!要,哈啊,不行了……”解雨臣下意识地勉力抬腿踩在黑瞎子的肩膀上,想把他蹬开,但不知道是黑瞎子力气太大,还是他自己已经高潮到了脱力,感觉好像在蹬一堵墙。他的防御刺激到了黑瞎子,只感觉腰突然被放开,双腿无力地挂在黑瞎子跪坐的大腿上,阴茎也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解雨臣昏昏沉沉地,正要喘口气,却被一把拉抱进了黑瞎子的怀里。让解雨臣迷恋不已的烟草气息和体温一下子将他包围,阴茎也再次,从头到尾地,进来了。
“太,太深了……出来,呜啊……快出来……”解雨臣害怕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黑瞎子的后背,两只脚踢着地面想把身体支开,却被黑瞎子牢牢地按在胯间。这个姿势让他完全地将身下的阴茎吃了进去,顶端似乎撞进了一段极端敏感的怪异组织,解雨臣不敢想那是什么,光是被碰到就难受得让他哭喊出声,“不,不可以……呜,不可以插那个……求你了……快出来……”
他挂在黑瞎子的身上毫无章法地扭着腰,根本无法挣脱,反而取悦了黑瞎子。因为惶恐而紧绷的黏膜湿乎乎地吞咽着一整根阴茎,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也不住地摩擦着龟头。黑瞎子本能地用双手抬着解雨臣的屁股,上下颠动腰腹,解雨臣被一下下被顶起又落回他的手上,毫无自控的权力,只能趴在黑瞎子的身上哭着求他停下。下体在身体和心理都无法接受的入侵之中不停打着寒噤。黑瞎子听不见他的哀求,又一次极深地进入,龟头直直地抵上那处奇怪的敏感地。层层叠加的快感一下子崩塌,解雨臣又一次高潮了。像是在欲海之中被巨浪迎面拍中,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一连串水珠涌出无力闭紧的眼睛,顺着脸颊滴到黑瞎子的肩膀上。
他不知道自己被豁免了多久。恢复意识的时候,下身仍然含着黑瞎子的阴茎,被凶横地抽插着。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一醒来就控制不住地急喘,腰被黑瞎子的双手牢牢地把控着,连颤抖的余地都没有,只有单薄的肌肉一直在痉挛。里面那个奇怪的器官也在黑瞎子的冲撞之中抽动着,似乎即将要吐出什么。这种极端不祥的预感让解雨臣感到害怕。那里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被顶弄得一点都不爽快,只有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涩。整个体腔好像都被黑瞎子填满了,内里的黏膜被强硬地来回摩擦。腺体不停地分泌着润滑,被阴茎抽带到体外,又随着插入拍到解雨臣的腿间,水声四溢,将上下都弄得一团潮湿糟乱。
嗓子已经接近没声了,解雨臣长长地哀叹着,却被黑瞎子顶得断断续续,几乎要打起哭嗝来。他不再挣扎了,对身体最深处的入侵逆来顺受。只是,他痛苦地意识到,黑瞎子仍然没有发泄出来。时间拖得越久,黑瞎子的身体受到毒素的伤害就越大。而且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解雨臣有种自己今天可能就要折在这斗里的预感。
解雨臣不怕死,但被暗恋的人操死这种死法对于他来说,有点太浪漫了。他在已经忘记是第多少次,但是比之前所有都更加猛烈的高潮中呜咽着抱紧黑瞎子的脖子,彻底失去了意识。

2.
这是黑瞎子今天第二次感觉自己像个禽兽了,因为他刚刚发现自己内射了解雨臣。
这不仅仅是解雨臣的年龄可以做他曾孙/解雨臣是个双性人/解雨臣是第一次等等等等的道德问题,还是个要命的问题:斑蝥素会随着人体体液被排出体外,也就是说,他用有毒的精液内……
“Fuck。”
往好处想。他射了之后清醒过来,看到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解雨臣,立刻又硬了,脏器也还在疼痛,说明毒素有一部分还留在他体内。而且经过他这一轮的代谢分解,毒性应该被稀释了一层。解雨臣接受的剂量不大,如果清理及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怀孕不算问题的话。
黑瞎子不知道双性人有没有安全期。他当年学的是解剖,也没有幸运到能遇见真双性的大体老师。这个问题超纲了。
“抱歉,”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个词。他把解雨臣放在地上的衣物中,伏下去亲了一口那紧蹙的眉头,“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他想对解雨臣负责,不止是可能要当爹这件事。
黑瞎子确实对解雨臣跟自己的这一次有很多遗憾,觉得不应该如此地仓促而简陋。他在这一趟下斗的过程中就注意到了,解雨臣有些自我厌恶的心理倾向。现在看来,跟生理因素脱不了关系。如果可以的话,黑瞎子想要在一个干净卫生又安全舒适的地方,用实际行动告诉解雨臣:他的身体不仅没什么奇怪的,还可以带来很多快乐。
不知为何,解雨臣在睡眠中也紧蹙着眉头,还侧过身子蜷缩了起来,像是怕冷。黑瞎子摸了摸解雨臣挂满眼泪的脸颊,决定趁着下一波毒性发作之前的这段余裕,先把自己意外弄进这具身体里的有害物质清理出来,这样即使解雨臣醒来之后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太生气。
黑瞎子轻轻地分开解雨臣的双腿,将右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人间罕见的双相性器。由于之前的一通折腾,解雨臣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殷红湿润的阴唇还在颤动着,潮水从充血肿胀的入口冒出来,沿着腿根流淌。黑瞎子感觉喉咙口发紧,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探进那处小口。解雨臣动了动脑袋,没有醒,黑瞎子指尖周围的软肉却自发地咬住了他,入口两侧的腺体也吐出水流来迎接他的进入。
黑瞎子原本以为在刚刚射过一遍的情况下自己可以稍微冷静一点,此时却感觉根本是火上浇油。他的身体立刻就唤起了刚刚阴茎被这里紧紧包裹吞吐的舒爽感受,更加硬得可以用来当杀人凶器。
他需要速战速决。黑瞎子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抚上解雨臣的耻骨,用掌心压开阴唇,按住勃起的阴蒂慢慢摩擦起来。解雨臣扭了一下腰,从鼻腔里哼出软软的呜咽。黑瞎子一边揉着他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拨弄他阴茎根部,下方的手指趁机完全埋进去抽动起来。
解雨臣睡得很沉,却仍然能感觉到下方的玩弄。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臂曲在身前抓住垫在下面的皮衣。随着黑瞎子加快手上的动作,他的哼叫也越来越急促,还本能地抬腰去迎合作乱的手指。挂在黑瞎子肩上的腿也不安分地晃动着,用膝盖的内侧磨蹭他的耳朵,然后突然僵住。黑瞎子心知解雨臣是要到了,勾着手指用力抽了出来,解雨臣哭着喊了一个听不清的词,射精的同时吹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潮水,全部喷在了黑瞎子的手上,整个腰腹在高潮中剧烈地抖动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去。他仍然紧闭着双眼,小口小口地吸着气,乌黑的额发完全被汗水浸湿,杂乱地贴在额头上,双眼在眼皮下颤动着,看起来似乎在做梦。
至少东西算是弄出来了。黑瞎子用力地抓握了一把自己的阴茎,如果不是中毒,他光是看着解雨臣高潮的样子就能撸出来。但是脑海中的那股噪声又在嗡嗡作响,他最好是在再次失去理智之前把事儿办了,不然解雨臣又要遭罪。
黑瞎子从背包里翻出水,含在嘴里去喂解雨臣。解雨臣毫无知觉地被他含着水舔吻,鼻腔里哼出软糯的气声。黑瞎子一边喂水,感觉体内的燥热不降反增,一边伸手摸了摸解雨臣身下已经红肿不堪的可怜软肉,手指越过会阴,摸上了另一处隐蔽的入口。这里也被前方横流的水液染湿了。黑瞎子将沾有解雨臣自己的精液的手指挤进去,让解雨臣在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后穴显然不像阴道那样适合被进入。解雨臣的身体紧紧地咬着那两根手指,脸上的血色也少了许多。黑瞎子在衣服上擦干净另一只手,重新覆上解雨臣的外阴,同时挑拨阴茎和阴蒂,用快感掩盖扩张的疼痛,但解雨臣还是低低地哀叫起来。
“别……呃啊……别弄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无意识地踢着腿,像是想甩脱难受的感觉,“痛,啊……好痛……”
黑瞎子放缓了进入的手指,正要加快前方抚慰的动作时,解雨臣抓着他的外套蜷缩起来,继续梦呓着。
“爸爸,好痛……呜,我错了……别打了……”
很奇怪,这一瞬间,黑瞎子的脑子里像是一片空白,但同时也立刻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抽出手,撩开解雨臣的上衣。果然,腰腹上层层叠叠的,是鞭笞的伤痕,旧的接近平复,新的还泛着血色,看样子就是这趟出发之前留下的。
黑瞎子抚过解雨臣的大腿后侧和屁股,除了刚刚被他按上去的几串指印外,触感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柔嫩光滑,横七竖八地遍布着有一段时间了的伤痕,已经快要消退了。
这本盲文书,被他暴力地拆开封皮,露出了里面触指惊心的内容。
黑瞎子曾经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年人了,很少有事物能引发他剧烈的感情波动。奇妙的是,只是今天一天,他就连续体验了相当的尴尬,好奇,怜惜,内疚,欢喜。
以及愤怒。

4.
解雨臣是被黑瞎子吻醒的。他一时间分不清楚这是他曾经做过的梦还是现实,但是眼前低矮的墓室封顶,和下身的胀痛告诉他,是现实。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会比春梦还要离奇。
“怎么样?”黑瞎子见他醒了,就低声问道,“疼得厉害吗?”
解雨臣摇了摇头,也问他,“你怎么样?”
“还好,快结束了,”黑瞎子回答。他坐在躺着的解雨臣身边,一只手撑在解雨臣的脑袋边上,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套弄着。
“你怎么……”解雨臣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上衣T恤已经布满了精液,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之前不是……撸不出来么?”
“射了一次之后好点儿了,用点劲儿就可以。”黑瞎子平淡地说,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自慰的人。
解雨臣突然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墓室里光线昏暗,但是他看着黑瞎子的动作,感觉他的“用点劲儿”似乎远不止是“一点儿”。解雨臣猛地伸手握住黑瞎子的手,立刻就感觉到,他套弄自己的力气近乎可以把人捏骨折。
“怎么这样对你自己,”解雨臣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话,但还是说了下去,“弄坏了怎么办,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不会坏的,也没那个必要,”黑瞎子还是轻描淡写地说,“你也受不了了吧,都昏过去了。”
“我哪儿有那么不经操,只是有点累,”解雨臣不服气地说,拉了拉黑瞎子的衣角,“而且我现在醒了,继续吧,别自虐了。”
黑瞎子不回答。解雨臣急了,无视腰腹的酸痛坐起身来,双手圈住黑瞎子脖子跨坐到他的腰间,柔软脆弱的下身压住了暴躁的手和阴茎,用实际行动阻止他继续自残式自慰。
“我知道,跟我这样的人做,很奇怪,”解雨臣贴着黑瞎子的嘴角,小声地说,半是在装可怜,也半是真心话,“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不是吗?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所以,使用我吧。”
黑瞎子的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奇怪,”他双臂圈住解雨臣的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近乎自言自语地说,“不奇怪……你很好,不应该只是被人使用,你值得更好的……”
“那就,给我更好的吧,”解雨臣被喜欢的人夸了,心脏几乎高兴得要跳出来,但又因为黑瞎子莫名低沉的情绪而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他吻住黑瞎子,在他的唇上喃喃道,“给我吧,我知道你可以,只有你……”
黑瞎子抱紧了他,用力地吻进去。这一次,解雨臣不再因为幻梦成真而不知所措。他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黑瞎子,任由他用唇舌将自己的大脑搅得一团糟乱。口中蛮横舔咬代表着的肯定和欢欣让他沉沦,全身的血流都因此而沸腾起来,情欲在小腹里燃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黑瞎子抱着他站了起来,走到灵台旁边,将他放在那件香楠木的大棺上。解雨臣顺从着他的动作翻过身,趴上雕着精致花纹的棺盖。下身在期待之中紧绷起来,又在黑瞎子的抚摸下放松。
“这里已经肿了,”黑瞎子用手掌覆住解雨臣的腿间。解雨臣一下子满脸通红,想不通为什么要特意告诉自己这个羞人的事实。但是他的整个私密部分都被那种略微粗糙的湿热触感包住了,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手指陷在软肉的中间,轻轻地摩擦着所有的敏感区域,很快就让解雨臣忘记了羞耻,忍不住地喘息起来,难以自抑地翘着腰往他的手心里蹭。
“我不想伤到你,”黑瞎子一边揉着他,一边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也是无法自持的欲火,“所以我这次不进去,试试看,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我。”
“嗯……没事,”解雨臣不明白他说的不进去是怎么回事,但如果黑瞎子再继续这样揉他,他就又要高潮了,“别玩了……快……”
他急切地贴着黑瞎子的手晃腰,突然感觉到那一片温热离开了,心里一阵失落,但是紧接着,一道灼热的触感挤进了他的腿间。他的身体居然直接认出来了这粗长而坚硬的形状,是黑瞎子的阴茎。
甚至都不需要教,解雨臣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想给在他的腿间穿刺着的黑瞎子一些包裹的感觉,但他太瘦了,腿根也没多少肉,只能将膝盖错开夹紧双腿。这下,不仅是黑瞎子的呼吸愈加粗重,他自己的阴庭也被阴茎抽动着搓摩。龟头在软肉之间来回碾压,每一次冲到前面就会撞到阴蒂,还时不时会短暂地滑进脆弱不堪的入口。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散播到全身,解雨臣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扒住棺盖,下身一片麻痒以至于双腿发软,支撑不住自己,在塌下去的一瞬间被黑瞎子抓住了腰。他们的下体也因此贴得更紧了。
“还好吗?”黑瞎子贴着他的耳后问道,“疼不疼?”
“不疼……”解雨臣颤抖地回答,被他的气息烫得打了个哆嗦。下身吐出一股水液被阴茎推挤开来。他情不自禁地将一片湿滑的双腿夹得更紧,觉得自己淫荡极了,红着脸压不住地浪叫,“怎么,呃啊……还可以……这样……哈啊,好舒服……”
“舒服就好,”黑瞎子简短地说,腰上的动作愈发短促凶狠。解雨臣的腿根被磨得一片通红,本应起着保护作用的阴唇在反复的冲刺之中充血外翻,露出水润而柔嫩的前庭,被龟头无情地磨擦出尖锐的酸爽。解雨臣绵软地呻吟着,却逐渐感到的一种微妙的不满足。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总是只浅浅地按进极端敏感的入口,不够彻底的刺激让他的内里空空地抽动,似乎有种需要咬住什么东西的感觉。
“不行,不行……哈啊……”身体的变化让解雨臣感到害怕,他一边控制不住地晃着腰,一边低声地警告自己,“不可以,这么……”
黑瞎子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就往前靠了一些,但解雨臣的腰往下塌着,被调戏得不停开合的入口正好含住了硬挺的阴茎。黑瞎子下意识地一使劲,就猛地冲了进去。两个人同时惊喘出声,解雨臣的哀叫拖得格外绵长,黏膜绞紧了这位被期待着的强盗。黑瞎子咬着牙抽气,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挺着腰狠狠搅动,激烈的愉悦和满足感让解雨臣哭叫出声,几乎是顷刻间下身就哆嗦着高潮了。极端柔软湿润的触觉裹紧了黑瞎子,他差点又要被本能夺取意识,听到解雨臣的泣声,才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自制力,想要拔出来的时候,却被解雨臣拉住了手。
“别,别出去……”解雨臣抽泣着说,内心已经完全崩溃,“里面……想要……”
他刚刚高潮过的下身止不住地痉挛,但是却紧紧地咬着黑瞎子不放。
“你好敏感……”黑瞎子低声说着,吐息沉重得像是要咬他一口,“你的身体,真的,太棒了……”
解雨臣的心漏跳了好几拍,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滴到了棺盖上。黑瞎子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也察觉了异样,俯下身来抱住他,吻他含着泪的双眼,然后直起身温柔地挺动。解雨臣扭着头也想要亲他,却无处着力也够不到,他心一横,一只手撑起上半身,高高抬起一条腿从黑瞎子的面前划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巧和柔软将自己翻了个面,扑上来抱住有些惊讶的黑瞎子。体内的阴茎转着圈滑出去一半,随即因为重力而全根没入。解雨臣贴着黑瞎子的嘴唇长长地哀叹,后者用钢铁一般坚实的双手托住他的臀底,将他整个人架在了自己的腰间。两人紧紧相贴,狂热地亲吻在一起,全力挺动的性器不停拍出黏糊的水声。
然而,墓室里除了他们肉体相撞的声音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低沉的响动。
来自他们眼前的香楠木棺。
两人同时警觉了起来。黑瞎子抱着解雨臣离开灵台,身下紧密结合的部位被带动着在体内深深地戳刺,解雨臣压抑地闷哼着,取出自己肋侧枪套中的勃朗宁。下身咬着阴茎不动的酸麻让他四肢都没什么力气,只能抱着黑瞎子的脖子,在他的脑后检查了一下子弹。再看那棺椁的时候,内外的大小棺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开,一具衣饰繁复的人形一动不动地立在棺材中央,干枯的五官中塞满了朱砂,露出来的肢体上盖着一层白毛。
黑瞎子一只手托住解雨臣,另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上写道:闭气。
解雨臣依言屏住呼吸,也在黑瞎子的肩膀上写字:地方小,枪响。
黑瞎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抱着他往旁边走。每走一步,解雨臣就感觉体内被阴茎狠狠地撞了一下。体内连续不断的深入浅出让保持闭气变成了此刻世界上最难以做到的事情。他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因为无法呼吸而绷紧的小腹被一下下地强硬顶起,心脏和肺都在濒临窒息的压力之中剧烈鼓动,下身更像是失控了一样抽搐着,腺体不停地吐水。
解雨臣徘徊在高潮的边缘,黑瞎子也被他绞得徘徊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只能大跨步走到墙边,自己的后背对着起尸的方向。他的动作有些急了,几乎是抱着解雨臣撞到了墙上,下身猛烈的冲撞直接就将解雨臣推上了巅峰,让他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黑瞎子也不再遮掩,急促地喘息着,将解雨臣夹在自己的身体和墙中间,不由自主地挺腰,让解雨臣忍不住连声叫唤起来,枪都要拿不稳了。
那白毛干尸已经向着他们的方向扭过身体。动作在那一瞬间放到最慢。解雨臣的双腿紧紧地缠着黑瞎子的腰,身体的重量完全靠他们相互结合的地方支撑着。黑瞎子空出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他也用手臂内侧堵住黑瞎子的,然后一边咬着下唇忍住呜咽,一边将手肘架在黑瞎子的肩膀上瞄准。在干尸扑过来的刹那果断开枪。
一枪爆头。死人又死了一次。解雨臣也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身体在开枪时条件反射地绷紧,随即又被黑瞎子的阴茎狠狠顶弄到无力合拢。他沙哑地呻吟着,枪从指间滑落到地上。幸好没有走火。他想。
“还有力气走神?”黑瞎子原本看着解雨臣一边流泪一边开枪,就感到了更加地兴奋,阴茎都胀粗了一圈,此时更加蛮横地继续突入那柔软的内里。他一只手托住解雨臣的大腿,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阴蒂揉弄。解雨臣被他顶在墙上,身体在双重残忍的刺激之中痉挛起来。
“没……啊,啊……!”解雨臣疯狂摇头,沙哑地哭喊着,双手软软地勾着黑瞎子的脖颈。下身被黑瞎子凶残入侵的地方一直淅淅沥沥地滴水。过于激烈的快感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下过。他的腰腹绷紧了一阵又一阵,已经数不过来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了。脑子也无法再像刚才开枪时那样尽量平稳地运转,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令人无法忍受的极限欢愉。解雨臣浑浑噩噩地呻吟着,嗓音几近破碎,也不知道自己都叫了些什么,直到黑瞎子拔出去的时候,他才又惊醒过来,“不,不,不要……”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解雨臣猛地抱紧了黑瞎子,不容拒绝地将已经退出去的阴茎重新整个吞入。他的黏膜还在未尽的高潮中吐着水,湿淋淋地将阴茎从头到尾地裹紧。
“操……!”同样濒临极限的黑瞎子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还没来得及再动,精液就爆发出来。
“这,这是……”感觉到一股激流瞬间填满了最深处,解雨臣这才真正清醒了,懵懵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怎么可以……这样……”
“抱歉,”黑瞎子绝望地说。人不能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就算是引以为傲了几十年的自制力。尤其是在面对着解雨臣的情况下。
“不,没事,不是你的错,是我……”解雨臣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道,接着问他,“还有吗?”
黑瞎子愣了两秒,然后才意识到他是在问毒素,顿时再次感觉自己像个禽兽。
“应该干净了,”他感受了一下,体内肾脏的疼痛已经基本消退,脑子里的噪声也消失了,“但是你的……”
“哦,别担心,”解雨臣说,他以为黑瞎子是在担心喜当爹的问题,“我的体内是雄性激素占主导,所以怀孕的几率很小,是我们家的医生说的。”
“不是这个问题,”黑瞎子有些无奈。每次跟解雨臣说一些关于他自身的事情,话题总是会被他理解成其他方向。
“我射进去的东西可能也带有一些毒素,最好还是想办法清理出来。”
解雨臣点点头,靠在墙上伸手向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湿软的阴道,动作跟他刚才枪杀粽子的迅猛程度也相差无几。
“摸不到,”他皱着眉,有点懊恼地用力抠挖。回过神来的黑瞎子赶紧抓住了他的手。
“别这样对你自己,”黑瞎子有点哭笑不得,只能引用解雨臣自己的话,“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他把解雨臣放下去,俯身与他接吻。一只手伸进解雨臣的腿间,用手掌压住他的阴唇缓缓地揉搓。这里经过多番摧残已经红肿不堪,摸起来柔软而滚烫。黑瞎子的另一只手护住解雨臣的头顶,以防止他下意识躲避时向后磕到墙壁,但似乎完全没有必要,解雨臣主动贴向他的怀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发出轻吟。下身的软肉被手指分开之后,他下意识地并起了双腿,然后又强迫自己分开。好像不管黑瞎子对他做什么,他都乐意接受。
黑瞎子的体型比解雨臣大了一圈,将他整个人都罩在自己和墙中间。这种感觉让解雨臣想起自己最喜欢呆着的小阁楼。但他忙着跟黑瞎子接吻,没空细想,而且黑瞎子的手那么大那么温暖,将他的整个私处都安全地包在里面,不论是这个事实还是这种感受,都让解雨臣无法自拔。
黑瞎子将解雨臣吻到晕头转向,下方的手就感觉到掌心性器的情动,肉瓣之间逐渐变得滑润。于是他开始用力抽动手掌,压着阴蒂揉搓,手指也在前庭与会阴之间来回滑动。解雨臣喘息着,双手抓紧了黑瞎子的上衣,整个人都在往他身上贴。随着黑瞎子的手劲越来越强,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在逼近顶端的时候,他踮起脚尖,抱住黑瞎子的胳膊,主动弓着腰往那手上蹭。黑瞎子感觉到了他的渴求,用力捏住肿胀的阴蒂捻动,解雨臣连声哀叫着,腰腹在稳如船锚的手臂上震颤,体内喷出一股混着白浆的水液,被黑瞎子的手掌全部接住,又顺着指缝滚落到地上。
“你看,”黑瞎子用另一只胳膊揽住无力站立的解雨臣,将湿淋淋的手伸到他的面前,“这样弄,是不是舒服很多?”
“……嗯,很舒服,”解雨臣半闭着眼睛喘息了一会儿,才松开他的衣服,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进了领口,“好厉害……不过,你确定你没事了吗?”
他抓住了黑瞎子再次勃起的阴茎。
“嘶……没事,”黑瞎子深呼吸,握住他不安分的手,“生理反应,纯粹自发的生理反应。”
“怎么确定,”解雨臣严肃地问,“还是double check一下比较好吧?”
黑瞎子正要拒绝,解雨臣却果断地蹲了下去,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上来就在铃口处用力拨弄。黑瞎子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抓住了解雨臣的头发,手上的体液将本就已经杂乱的头发弄得更狼狈了。而解雨臣完全没注意到。他一只手握着黑瞎子的阴茎底部使劲儿套弄着,一旦黑瞎子有推开他的意向,那只手就会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毫不留情地威胁。黑瞎子只能放弃抵抗,任由他含住自己。
解雨臣不仅不允许黑瞎子拒绝自己,还试着给他深喉,却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出了眼泪,只能勤劳地上下舔吻。即使勉强含着的时候,他那不大的口腔也最多只能吞下一半的黑瞎子,还根本不懂得,或者没打算,收牙。
“别,操,别咬,”黑瞎子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被口得最痛苦的一次。除去良心的谴责之外,解雨臣坚定的态度和糟糕的技巧才是他痛苦的主要来源。
解雨臣不死心,顽强地再次把他深深含入,让龟头抵着自己的会厌跳动。黑瞎子看着他鼓着红润的脸颊努力吞咽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抓着他的头发,在他口中挺动起来。解雨臣乖乖地张着嘴任他使用,灵巧的舌头还在试图取悦他。黑瞎子皱着眉叹息,虽然被解雨臣的牙齿刮得很疼,但还是在湿热紧致的喉管中达到了极限。他立刻就想抽出来,但解雨臣仍然握着他的阴茎下端不让他抽出去,只是还是拗不过他的力气,被堪堪抽离的阴茎近距离射了一脸,眉梢眼角都挂上了白浊,看起来摇摇欲坠。
“你这小孩……”黑瞎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解雨臣默默地站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精液,“怎么……哎,别吃!”
解雨臣在被他捏住下巴之前闭上嘴,把舔到的精液咽了下去,不知怎么地,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不是,我……”黑瞎子无奈地放缓了语气。他是真的不擅长对付小孩,先前看解雨臣领导队伍长袖善舞,还以为他是个老成的孩子,现在却发现可能心理年龄比他自己还小了许多,“不是说你……那玩意儿可能有毒啊。”
“我帮你检验,”解雨臣说,脸色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如果我没事,你就是真的干净了。”
“你……我……”黑瞎子无话可说。这话说着,先前被内射的时候,解雨臣的反应大概也可以解释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中了斑蝥毒的人射出来的东西也会有毒性吗?
“这次,算我帮了你吧,”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目光似乎透过了他的墨镜,“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黑瞎子内心一震,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对今天这件事有一些误解。就算跟自己的父亲有些龃龉,解雨臣毕竟是未来要接手解家的人,怎么可能单纯地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会带有目的,是理所应当的。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没错,就是这样。利益才是这个行当里衡量事情的第一准则,其他所有的心思都只是浪漫主义的空谈。他不应该抱有奇怪的幻想。
“当然。”黑瞎子说。
他说过要对解雨臣负责,不管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态许诺的,不管解雨臣有没有听见。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吗?”解雨臣问。
“你就算不是救了我的命,也是救了我的肾,”黑瞎子笑着说,“这么大的恩情,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也没有什么,”解雨臣垂下了眼帘,“只是,下次,我是说,有可能,我可能会,遇到类似的情况,希望你也能帮我。”
虽然他说得很含糊,也不足以证明什么,但他脸上的红晕还是让黑瞎子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任何关于功利主义的想法。他一把将解雨臣圈进怀里,吻住了他。双唇相接之后,黑瞎子才发现解雨臣的嘴唇很冷,一直在微微颤抖。
真是像一本盲文书。黑瞎子一边啃咬他薄凉的嘴唇,一边这样想到。幸好自己学过盲文。
“……真的,可以吗?”解雨臣从黑瞎子的热吻中喘息着恢复了温度,看着他追问。
“当然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黑瞎子真心地笑了起来。
“你说。”解雨臣还是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准给自己下毒,”黑瞎子用手指戳了戳解雨臣的嘴角,“不管是不是类似的情况,你都可以找我,只要你想见我,就必须联系我。打电话,发短信,我知道你有我所有的手机号。”
解雨臣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露出一个笑容。既不是礼节用的,也不是嘲讽用的。至少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黑瞎子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嗯。”他用力点头。
黑瞎子再次吻住他。这一瞬间,他们与世隔绝,两个人都暗中决定,暂且先做个浪漫主义的人。
然而此时,距离外面的解家伙计炸开塌陷的墓道,还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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