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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ABO】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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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线看老张耍心机
  *什么窗户纸?窗户被我砸了!

  八月份的长白山依然很冷,在这片银白色的世界里仿佛没有春夏,永远被无穷无尽的风雪与寒冷遮蔽。

  我点了支烟,坐在营地边缘,身后传来坎肩他们小声说话的声音。

  从温泉出来后,我和小花的队伍分成两路行动,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块黑色巨大岩壁的凹陷处,凹陷很深,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洞穴,挡住了雪山刮骨的风,非常适合我们的队伍暂时休息。

  我无法闻到食物的香气,听水沸腾的声音可以想象胖子他们正在我背后用锅煮晚饭的画面。我饿了很久,但也许是因为执念得解带来的满足感,胃里并没有感觉到饥饿,心中只有一些长久的恍然和失落。

  这应该是一种所有人在达成一个漫长目标之后都会出现的自我怀疑,我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一时间难以理清纠结满腹的情感。

  忽然一只手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刚想后仰,就有人撑住了我的背,然后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吴邪,不要盯着雪山看。”他说。

  我知道是闷油瓶,我的鼻腔在手术之后虽然无法闻见味道,但是对费洛蒙的敏感度呈几何倍提升,就算隔着厚厚的手套,就算他百倍的收敛,我也可以从长白山的风雪中独分辨出他的味道。

  他是个Alpha。

  在闷油瓶离开的十年里,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发生无法逆转的变化。

  一般的性别分化往往从青春期开始,很少有像我这样到了三十多岁才转化的例子,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最开始发现自己可能会分化成Omega的时候我非常的恐慌,因为那会儿几乎是我最艰难的时刻,我需要力量,需要一个强健的身体和精神去执行我的计划,而Omega的体质天生弱于他人。

  但现在的科技还没有能力逆转这种生理上的进化,就算百般不愿,我最终还是分化成了一个Omega。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瞎子在手术台上一边帮我植入伪Alpha信息素,一边笑嘻嘻“安慰”我,如果计划不成功,就让我当场撤掉伪装把那帮汪家的Alpha迷的七荤八素,然后他们就可以轻轻松松扛着AK把汪家人全扫射掉。

  当时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他很久,后来回过味儿来居然觉得他这个办法有那么一点微末的可行性,然后就轮到小花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

  我想着这件事,突然就笑了出来。

  眼前遮住视线的东西忽然撤去,我睁开眼,就见闷油瓶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穿的还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备用服装,里面的毛衣以外,最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我咳嗽了一声,把半截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说道:“小哥你别误会,我不是笑你。”

  他没说话,但我嗅到了他的信息素有一丝波澜起伏。

  我想起了那支上山前被我丢在山沟里的Alpha合成信息素,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也没必要再伪装Alpha,闷油瓶应该是受到了我无意识散发的Omega信息素的影响。

  我往后挪了挪,与闷油瓶拉开距离:“对不起啊小哥,我还不太会控制。”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他的眼睛很黑也很亮,像长白山最纯净的夜空,我被他看的有些窘迫,下意识摸了摸脸,干笑道:“咳咳,很奇怪吧,我也没想到我会中几十万分之一的奖,分化居然延迟了这么多年……”

  我尴尬地说不下去,突然意识到我一个Omega在Alpha面前聊这个话题奇怪的像是性骚扰,马上止住了话头。

  外面的风呼呼吹进来,卷着一点闷油瓶的信息素刮在我脸上,吹的我心烦意乱,为了缓解这种跟闷油瓶独处的窘迫,我回头叫了坎肩一声,问他饭做好没。

  胖子嚷嚷着骂我催什么催叫魂呢,好汤需要好火炖懂不懂。

  我心说不就是罐头大杂烩算什么好汤,不过嘴上还是拍了一下胖子的马屁,得罪了后勤部长鬼知道他待会儿要怎么报复我,往汤里搁两把盐我也受不了啊。

  胖子被我拍的飘飘然,我终于觉得气氛缓和了不少,就想站起来走回去,谁知道我刚一起身,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有一只手扶住了我,避免了我脑壳磕地的惨剧。

  我知道是闷油瓶,说了声谢谢,他却没有放开我。

  “小哥?”我叫了他一声,就觉得他又凑近了一点,贴在我的脖子边上闻了闻。

  我顿时浑身僵硬,好在他并没有其它动作,好像只是好奇而已,然后稍微退开推了推我的背。

  尽管我觉得闷油瓶可能真的是好奇,但是这种行为在AO之间的标签几乎代指性暗示,还是让我不敢看他,我都忘了我是怎么走回其他人中间的,等我回过神来,胖子已经用勺子敲着锅,拿着个饭盒问我还吃不吃饭了。

  当然要吃,刚才平静的胃部这会儿总算有了些饥饿感,因为身体原因,我这几年的食欲和饭量都在下降,不过在雪山上需要体力,我还是得逼自己尽量多吃一点。

  温暖起来的胃让我被风雪冻僵的身体也逐渐复苏,甚至有些燥热,我摸了一把脸,面颊居然都有些烫手,顿时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们下山的行程还有两天,小花跟我们分头行动,大约比我们快一点,但现在已经入夜,让他们回头找我也不现实,我暗骂倒霉,又想着吃两颗药熬一熬,或许睡一觉就能好。

  想着我就去翻背包,找出两片退烧药吃了,和胖子打了声招呼就窝进了角落的睡袋里。

  折腾了一整天,所有人都很累,我躺下没多久,除了两个守夜的伙计其他人也都睡了。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睡下,Alpha身上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是闷油瓶,我带上山的整支队伍都是Beta,现在队伍里只有他一个Alpha。

  “小哥……”我缩在睡袋里,含糊不清地叫了他一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他,好像是声音超过大脑先一步的反应,我马上感觉闷油瓶把手伸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俯下身贴近了我。

  这么近的距离让我能更清楚地嗅到他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明明冰冷的像风雪,可是我闻起来却滚烫地钻进我的四肢百骸里,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听见闷油瓶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吴邪,你闻起来好像在发情。”

  我被这句话吓得睁开了眼睛,但是他说的没错,我好像确实是发情了。

  我先是愕然,随后又有些诧异,Omega的发情期一年只有两次,我算准了距离发情的时间至少还有一个多月,发情期没理由现在开始。

  不过发情总比感冒好,打完抑制剂我吴邪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但马上问又想起来,上山时我根本没有考虑到发情期会提前,整支队伍又都是Beta,我就没带抑制剂。

  我一下有点慌了,在雪山上发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抑制剂,Alpha倒是有一个,但那可是闷油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他当发情期卫生巾用。

  索性身体的反应好像还没有完全进入发情,一两天应该熬得住,我稍稍松了口气,小声说道:“没事,我忍忍马上就能下山了。”

  闷油瓶没再说什么,躺进了我身边的睡袋里。

  *

  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记不清那些扭曲混乱的情节,只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头脑发热,四肢沉重地坠进梦里,直到听见有人在说话,我的大脑才逐渐清晰,意识到那个人是在叫我。

  我把手伸出去抓住他,道:“怎么了?”

  话说出口才感到我的声音居然沙哑又无力,轻柔的我自己都没有认出来。

  “吴邪,你在发情。”说话的人是闷油瓶,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又问他现在什么时候了,胖子他们呢。

  闷油瓶告诉我时间还早,大家都才起,准备一个小时以后出发,我发情的事他没有告诉胖子他们。

  我捂着脸坐起来,发情期的生理反应弄得我头昏脑胀,这样下去绝对会拖所有人的后腿。

  “小哥……”我顿了顿,看看四周没有人,他们好像都在靠近洞口的地方吃早饭,尴尬地问闷油瓶能不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让我熬到山下再说。

  我本来以为闷油瓶就算同意,也要考虑一下,毕竟他这样的人应该不喜欢和别人有什么肢体接触,没想到他一言不发,突然凑上来就亲了我一下。

  我一愣,他的手已经捧住了我的后脑勺,把舌头都伸了进来。我的呼吸一下就乱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还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几乎立刻就被他放出的Alpha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

  闷油瓶的舌头比我想象的更加灵巧,或许是练过鬼哨的关系,舌头勾了我几下我就差点踹不过气,舌尖几乎伸进我的喉咙口,弄的我口水流了一下巴,都没空想他为什么这么熟练。

  他按着我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又拨开我的高领毛衣去亲我的脖子和喉结,那种感觉又痒又说不出的让人迷醉,我的胸膛起伏,大口喘气,就听他“嗯?”了一声,舔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那条疤。

  我顿时清醒了,条件反射地把他推开,把衣领重新拉高,道:“可以了小哥……谢谢。”

  所有Alpha都不会满意Omega将他推开的举动,我怕闷油瓶生气,马上从睡袋里爬出来,动静大的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胖子那庞大的体型在洞口露出一半,喊道:“哟,天真醒了啊,赶紧的收拾收拾出发了,山下面老板娘的羊肉火锅可预备好了等着呢啊!”

  我答应一声,把衣服整理好,闷油瓶递给我一支巧克力棒,我有些不自在的接过,十年练出来的厚脸皮这时候居然失去了作用,想起刚才一时脑热发生的事,就有些难以面对闷油瓶。

  幸好闷油瓶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Alpha,我们俩走到洞口,雪山上的冷风一吹,我发热的大脑就冷静了许多,Alpha的信息素也很快起了作用,先前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逐渐减弱,就是体温还有些偏高。

  胖子一看我脸上的红晕,就不怀好意地揶揄我刚才和小哥在里面干什么,我踹了他一脚,让他别乱说话。

  幸好胖子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否则让他闻见我的信息素和闷油瓶的混在一起,估计走到长白山下,他连我儿子满月酒该办几桌都考虑好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继续出发。

  我不想被伙计们察觉到什么,就让坎肩和白蛇在前面带路,自己跟胖子还有闷油瓶走在了最后面。

  一路我都没什么话,也不想说话,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胖子就沉不住气了,嫌我怎么小哥一出来就跟被哑巴上身了一样,跑去前面逮着坎肩说话。

  我刚想追上去,闷油瓶突然伸手拿走了我的背包。

  “太重。”他说道。

  我脑子拐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发情期会让我的体质比平常虚弱一些,包里的装备太重,我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他随意拎着背包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也就放弃了逞强的念头。

  队伍的行程持续到中午,我果然开始体力不支。

  Omega生理上的缺点在发情期的一周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今天不像以往那几年,我能算准了时间把自己关起来打抑制剂,我的运气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闷油瓶马上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想要扶我,我微微喘着气摆手,表示还能坚持。

  他没有坚持,但因为对信息素的极度敏感,我感觉得到闷油瓶情绪的变化。

  Alpha的气味比刚才更加凛冽,我没忍住笑了,分化成Omega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让我察觉到了闷油瓶居然还有鲜活的一面,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看惯了世俗的人,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漠视疏离的。

  又走了一段路,我开始手脚发软,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被闷油瓶扶了一把,就要跌进雪里。

  同时升高的体温也逐渐变成了浑身的燥热,我暗骂一声,知道这是临时标记太随意,Alpha信息素压不住发情热,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要在雪山上发情了。

  我后悔早上为什么那么紧张,如果直接让闷油瓶咬一口说不定能坚持到下山。

  在第三次把我拉起来之后,闷油瓶好像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拎住我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腿弯下面,一用力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但碍于伙计们就在前面,只敢小声推拒说自己没事。

  闷油瓶根本不理我,好像视我一百多斤的重量为无物,我害羞的快死了,不仅因为这种抱女孩子的姿势,还因为他满身的Alpha信息素无孔不入,AO之间生理上的共鸣身体难以抗拒,我已经感觉到股间流出不少凉凉滑滑的东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难以启齿的想法。

  我头脑发热,抱住他的脖子就去蹭他的衣服,尤其是领口贴近皮肤的地方,Alpha的信息素让人沉醉,我感觉到闷油瓶僵了一下才放松下来,又有点小得意,像他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让人接近脖颈这种要害部位,而我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吴邪。”闷油瓶突然叫了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的回应有没有从喉咙里发出来,就听他继续道:“你睡一下。”

  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发情期让我的大脑调整不出多余的空间去思考语言的逻辑。

  闷油瓶好像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我脑中突然警铃大作,下意识就喊:“不准捏……”

  “我”字还没出来,我的后颈就是一痛,世界马上陷入了一片黑暗。

  *

  我再次醒来,眼前还是一片茫茫雪山。

  唯一不同的是我正趴在闷油瓶的背上,前方完全不见了大部队的影子。

  我惊的立刻就想从他身上下去,闷油瓶的手托了托我的屁股:“别动。”

  我不敢动,看太阳西斜的方向,我大约昏迷了三到四个小时,就低声问闷油瓶怎么回事。

  “他们人多走得慢,我带你走另一条路先下山。”闷油瓶说道。

  他显然是在照顾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让他放我下来,现在身体的感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跟着他行走我还是做得到的。

  闷油瓶却不理会我,我看了看周围险峻的地势也不敢乱动,忽然感觉到后颈处有些微妙的疼痛。

  我伸手去摸,后颈腺体处微微肿起,好像还有些破皮,脸一下红了,我的伙计和胖子都是Beta,只有闷油瓶这一个Alpha可能咬我的腺体,这种短期标记行为又比简单的亲吻更加有用,难怪我现在感觉不到发情期对我的影响。

  而且就连闷油瓶身上的Alpha信息素闻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充满诱惑,风雪的味道只让我觉得安心,我还是第一次体验短期标记,即有些新奇,又觉得不太真实,毕竟给我标记的人居然是闷油瓶。

  十年不见,我分化成了Omega,而他居然标记了我,简直就好像兄弟离开十年突然变性成了妹子回来和你结婚一样离奇。

  “时间不早了。”我看了看天色,闷油瓶这次走的路和我几次前来走的都不是同一条,路线要更加狭窄和险峻,我无法分辨距离山下还有多远。

  闷油瓶说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能赶到景区范围,那边有一些守林人住的土屋,我们可以住一晚再走。

  我算了算,这条路线果然比我的队伍要快了半天还多,只不过确实不适合大队人马行动,也就是闷油瓶艺高人胆大,才敢背着我这么个拖油瓶走捷径。

  大概又过了一两个小时,我们进入了景区的山林范围。

  山体雪渐稀薄,温度还是很低,山路比刚才好走的多,在我的激烈反抗之下闷油瓶总算把我放了下来,扶着我继续往前走,到达他说的守林人住的屋子时,天边只剩下了一缕暗淡的光。

  屋子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家具都落满了灰尘,靠墙的床是那种东北传统的火炕,角落里堆着碳,柜子里有棉被,但是冷硬冷硬的我也不敢用,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终于让屋子变得舒适了一点。

  我升火弄了点吃的,从来没见闷油瓶动手做过饭,我一直怀疑他是生活能力九级残障患者,怕让他来做饭能把锅炸了。

  相安无事一直到半夜,我又被身体的情潮唤醒了。

  浑身热的滚烫,我侧头看闷油瓶,他背对着我一直睡的很安稳,我小心地翻了个身,也背对他朝向墙里,深呼吸强迫自己忽略皮肤的热度。

  我第一次完整地体会到了作为Omega的生理缺陷,只要没有被彻底标记,Alpha的信息素于Omega来说就好像饮鸩止渴,可以安抚一时的情潮,但是也会让Omega更加渴望Alpha的信息素,如此恶性循环。

  我曾经有过对蛇的费洛蒙成瘾的经历,本来以为没有抑制剂熬过发情期也并非难事,实事证明是我高估了自己,后悔当年上学的时候没有认真上那堂生理课。

  因为夜里还是要有所防备,我们睡觉都没有脱衣服,我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没几分钟就热出了一头汗,感觉腿间黏黏腻腻,全都是分泌的润滑液体。

  忽然一只手按住了我,我打了个激灵,就闻见闷油瓶信息素的味道,顿时吓得往前挪:“我警告你啊!你可别捏我!”

  我听见闷油瓶好像笑了一下,又或者只是气音让我产生的幻觉,我想避开他,可是Alpha的信息素实在是太过诱人,我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他的动作转身,撞进Alpha坚实的怀抱里。

  风雪的气息刹那间笼罩了我的感官,Alpha的信息素汹涌又充满了攻击性,让我有一种被征服的颤栗,浑身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烈火点燃了一样。

  渴望被Alpha征服是Omega的天性,我以为我早就克服了它,十年间从来没有任何的Alpha可以影响到我的绝对冷静和理智,只有张起灵做到了,被他的信息素砸了个粉碎,我抓住他的衣服,用腿勾住他的腿,猛一发力,就把他反压在了炕上。

  他没有反抗,不然以我的力度根本压不住他,我一边脱衣服一边笑了一下,喘着气问他:“……张起灵,你是不是早就在这等着我呢。”

  他没说话,我的夜视能力并不是很好,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就当他默认了。

  我的衣服脱的哆哆嗦嗦,刚扯下外套他就伸手来帮我,解开我的皮带一下把我的外裤连带内裤扒下去一半,在我腿间摸了一手湿。

  他的呼吸一下重了,把我的裤子随手一扔,就往我后面的洞里伸。

  只要是男人做这档子事永远都只想直入主题,我被他突然挤进来的手指弄得惊叫了一声,他的手指本来就比一般人要粗,进了一个指节果然就再进不去,他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道:“放松。”

  就算我吴邪是Omega,那也是憋了三十多年的老处男,第一次被人捅还能怎么放松?

  我抓住他的手放进上衣里,他立刻会意一边摸我一边帮我脱衣服,我感觉他的手指每每滑过我身上的伤疤就会顿一下,等把我剥光,他也差不多了解了我身上这些年来受过的大大小小所有伤。

  他依旧沉默,但我知道我们心照不宣,我解他的裤带的时候他凑上来亲我,我顺从地张开嘴,他亲的很用力。

  接吻带来的信息素交换刺激的我的身体更加兴奋,几乎跪不住,闷油瓶搂住我顺着我的脖子一路舔到胸口,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兄弟替我撸,他的手法并不熟练,但光是两根发丘指上粗粝的茧就磨的我流了他一手前列腺液,后面更湿的一塌糊涂。

  我顺势也把他的内裤拨开,里面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啪一下打在我的手上,把我吓了一跳,虽然知道Alpha的性器官尺寸惊人,但他这也太夸张了,幸好我分化成了Omega,否则不得被他捅死在床上。

  性器官是人类身体荷尔蒙最浓郁的地方之一,我帮他撸了几下,脑子里就冲出来不少令人羞耻的念头,Omega的本能驾驭着我朝那里低下头去,用嘴含住了闷油瓶的鸡巴。

  嗅觉范围内全是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我几乎失去意识,等我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我已经把他的东西含进嘴里一小半,粗大的柱身胀满了我的嘴,微微翘起的龟头抵着我的上颚,让我一下没有办法含的更深。

  闷油瓶浑身的肌肉都几乎紧绷了起来,他轻轻扯我的头发想要我放开,我不理他,吐出来一点,又学着小电影里那样更深的吞进去,差不多吞了一半龟头就抵住了我的喉头,我的舌头都能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只要我做吞咽的动作,闷油瓶的呼吸就会有瞬间的混乱。

  可惜窗外月色暗淡,屋里没有点灯,我看不清闷油瓶的脸,不知道这种时候他还是不是像平时那样面无表情。

  我握住剩下的柱身,模仿性交的动作摆动头部,尽管不如小电影里熟练,牙齿时不时好像会磕到他一下,闷油瓶好像并不在意,抓住我后脑的头发小幅度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捏着我的后脖子把我向后拉,被我嘬透了的龟头水亮水亮,从我嘴里拔出去还发出啵一声水声。

  人类的本性可能就是贱,明明闷油瓶的鸡巴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我就是忍不住追上去又亲了一下,想用舌头去舔上面狰狞的青筋,闷油瓶好像终于受不了了,低声呵斥我:“吴邪,够了。”

  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不太受得了,那种封建大家长说一不二的气势特别讨厌,但偏偏永远他说什么我就愿意听,活该我被他吃的死死的。

  闷油瓶一捞我的腰把我放在炕上,捏着我的大腿根把我的双腿拉开。我搭着一条腿去撩他的衣服,折腾了半天我脱的精光,他倒是除了裤腰大开以外只脱了一件外套。

  他抓住我的脚踝,把上衣脱了,借着朦胧的光我好像看见他的肩膀上已经爬满了纹身的线条,就去拉他的手往我腿间放。他倒是从善如流,摸着我大腿根的嫩肉就把手指插了进来,这次门户大开的姿势要好进入的多,就算我控制不住紧张地夹紧了内壁,也让他进来半根多手指。

  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不好受,但Omega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接纳的,那根发丘指转了两下,湿热的内壁就绵软起来,很快又让他放进第二根和第三根。

  那种感觉非常的怪异,我向后仰头小声喘着气,闷油瓶就上来亲我的喉结,手指转动了几下就抽了出去,换上他那根粗热的鸡巴,在柔软的入口处顶了一下,就滑进来一整个头。

  我喉咙里一下溢出一声呻吟,委屈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闷油瓶的鸡巴每进来一点,湿热的穴肉就急不可耐地缠上去吸紧了他,上面青筋磨蹭过甬道的涨热让我浑身颤抖,只想要他整根都干进来插穿我,插进Omega的生殖腔,然后射在里面彻底标记我。

  但是闷油瓶好像怕伤到我,进的很慢,我干脆用腿勾住他的腰往里推:“磨蹭什么,进、进来。”

  闷油瓶顿了一下,突然猛地用力抓住我的腿根,几乎把我大腿折了个个,然后把整根粗热的鸡巴都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他那根东西的尺寸立刻顶的我一窒,穴肉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死死吸住了他,闷油瓶发力按住我,上半身压在我身上来亲我,下身同时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他这么一搞顿时把我的大脑都捅成了一团浆糊,肉柱摩擦内壁的快感过电般在我脑中炸裂,我一下就想大叫,但是被他的吻完全堵在了嘴里,只能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声。

  我控制不住去抓他的肩膀,闷油瓶用力撞击的我几乎要撞到墙上,死死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动,鸡巴跟打桩似的猛捅,几乎是他一放开我的嘴我就带着哭腔放开了嗓子大叫,闷油瓶能一下拧断人脖子的腰力和爆发力真不是盖的,我几乎感觉自己要被他撞折了。

  “小哥!小哥你慢点!”我完全是尖叫着喊他慢点,闷油瓶又用力插了几十下才缓缓放慢了速度,我大口喘着气,他就把我两条腿都缠到他的腰上,一边干我一边亲我的下巴和喉结。

  我随着他的节奏小声呻吟,伸手想摸自己,马上就被捉住了手背到背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记深插,我“啊”了一声,穴肉痉挛地控制不住吸住闷油瓶的鸡巴,几乎都能描摹出那东西青筋凸起的形状。

  他越这样弄我我射精的欲望就越强烈,但是闷油瓶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心眼就是不让我碰,还不停地变换方向找我的敏感点,我被他干的嗯嗯啊啊停不下来,直到他的龟头突然碾过什么地方,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直冲脑髓,我的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一片白光。

  等我回过神,胸口腹上湿漉漉的全是我自己射的精液。闷油瓶一下松开我的手,龟头不停朝着那一个地方顶弄,我几乎要哭出来了,阴茎甩在腹上还一下一下往外挤出精液,他帮我撸了几下,拨开我的刘海奖励似的亲我的额头。

  妈的幼稚鬼,百岁老人了还在床上玩这种一定要把我插射的把戏。

  我不等闷油瓶离开,捧住他的脸去亲他,用腿缠住闷油瓶的腰,Omega发情热的汹涌根本就不是射精可以缓解的,闷油瓶一下一下的回应,开始大力地进出,鸡巴挤的穴里全是内壁分泌的淫水,湿哒哒流了我一屁股。

  Omega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闷油瓶才有节奏地插了我十几下,我身体的情潮就再次复苏,腿软的都勾不住他的腰。

  闷油瓶把我抱起来,给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炕上只翘起屁股,然后又从后面插进来,这个姿势进的更深,尤其是闷油瓶鸡巴上的那一点弧度磨的我又痛又爽,满口都是毫无意义的呻吟。

  我死死抓着垫枕头的衣服,就感觉背后贴上来一个热度,闷油瓶含着我后颈的腺体一下一下地轻咬,更加弄得我喉咙里全是哭腔,断断续续喊他别舔了。

  闷油瓶在自己下了决定的事情上一贯是把我的意见当空气的,叼着我的后颈肉就是不放口,Omega的腺体敏感的不像话,他一舔我就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后穴,穴里不住痉挛着出水,前面都硬的发痛。

  我讨好地去抓他的手求他,闷油瓶好像笑了一下,反握住我的手,往下亲我的脊柱,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突然调整了一下方向,朝我身体某处那条缝隙擦去。

  他撞到那里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凝固了,险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闷油瓶死死按住我的手脚,用龟头在生殖腔入口反复碾磨:“不可以吗?”

  他娘的我居然听出里面有几分委屈,我很唾弃自己的想法,但心一下软了,就没说话,马上生殖腔就被顶开了一道缝隙,那种被插穿的酸胀让我无所适从,要不是被闷油瓶抓着,我简直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他进来的一瞬间我也发出长长一声呻吟,接着感觉到的就是Alpha瞬间膨胀的结,还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我被烫的一下也射了,双腿打颤浑身发抖,后穴不住地痉挛,Alpha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结束,我觉得肚子都要被射满了,从内到外都是闷油瓶的气味。

  标记让我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我把脸埋在衣服里,感觉好像做梦一样,闷油瓶的东西半软地还插在我身体里,我居然和闷油瓶上了床,还被他标记了。

  他就这样抓住我发软的手脚把我翻过来,我呻吟一声,抓住他的肩膀,问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对于许多Alpha来说,想在床上标记Omega只是最正常的性冲动行为,就算是闷油瓶,我也不能保证这个百岁老处男兼职业失踪人员真的想跟我过日子。

  他“嗯”了一声,凑上来亲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这样的人有朝一日会和色情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但是他的技术着实让我欲罢不能,被他啃的欲仙欲死,很快又涌上来第二波情潮。

  第二波情潮来的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我用脚去蹭闷油瓶的裤子,把他身上最后一片布料也丢到地上。他很快又硬了,弓起背伏在我身上的动作就好像一头矫健的猎豹,每一寸肌肉都紧张地蓄势待发。

  想我以前还觉得闷油瓶看起来太瘦,身子软的像个女人,现在才意识到他是体脂含量低,劲瘦的腰对我发起狠简直要把我弄死,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用力擦过内壁顶在深处,实在是太深太重,几十下之后我就张口难言,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偏偏闷油瓶的体力也非人的变态,我都不知道他用这样的力道干了我多久,胡乱抓着他的肩膀和背喊不要了让他慢一点,边哭边骂他,他终于放缓了一点,捏住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来。

  悬空的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我勾住他的腰,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完全实打实地嵌进肠道里面,穴肉一下软的连夹紧他的生理反应都无法做到。

  我完全就剩头晕眼花的份,闷油瓶扣住我的腰猛地就往上顶,每一下都撞的我控制不住尖叫,不禁想还好我们俩没有跟大部队走,要是在山下旅馆里搞起来,我以后在伙计面前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后来我都不记得他搞了我多久,我又射了几次,只记得他每一次射精都要完完全全插进我的生殖腔里,让我全面感受了一次Alpha凶猛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浑身酸痛,一觉睡醒还在他怀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闷油瓶看我醒了喂我喝了点水,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问他几点了,从衣服里找到手机按开,都下午三点多了,我差不多睡了一个上午。

  更糟糕的是Omega的发情期一般能持续一周,除非怀孕才会自然中断,我的体温还是偏高,随时都可能再次发情,要是现在下山和胖子他们汇合,从此道上万千少女梦想的Alpha吴小佛爷的传说就要终结了。

  “没事。”闷油瓶让我躺下,屋子里有取暖的碳火,背包里的食物也够我们消耗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留在这里等我的发情期过去再下山。

  我的大脑卡壳了片刻,突然跳起来揪住他的衣服,恶狠狠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因为我的身体关系,发情期来的并不稳定,但还不至于提前两个月,还在这么巧接他出来的时间节点上发情。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发情的症状也同样是在接他出来之后才开始的,此前一切如常。

  我突然想起隐约听说过有的Alpha信息素格外强大,可以诱导Omega在非发情期强制发情,妈的张狗蛋你这浓眉大眼的东西居然也会干这种事!

  “你是不是跟胖子串通好的!”我气势汹汹的质问他,他面无表情,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坦然的我都快以为我冤枉他了。

  对视了几秒,我就有点绷不住了,但还是强作精神觉得不能输给他,闷油瓶来拉我的手,我甩开他,大有不说清楚这事没完的气魄。

  但他这次非常强硬,用力地抓住了我,用双手把我的手握住,我挣了几下没挣开,就听他低声问:“你不愿意?”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地搔过我的耳廓,我脸刷一下就红了,一口气提在喉咙口,卡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的。

  我愿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