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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色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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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祭坛上的木偶、吊坠等物品消失在虚幻之门后,埃姆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次围剿玫瑰学派的行动比较复杂,他遵照愚者的嘱托收集的物品有几天难以离身,只能暂时用灵性之墙封存起来,等回到母神在当地的教堂里,才有机会举行仪式,献祭上去。
至于这些物品上附有来自原始月亮的气息,埃姆林相信那位愚者即使在沉睡中,也有足够的位格抵御。
“这次收集的不少嘛……”埃姆林自言自语了一句,心情大好地换上睡衣,决定享受一次久违的安稳睡眠。

两小时后,埃姆林·怀特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从贝克兰德出发的信徒被安排在同一块区域居住,埃姆林的隔壁就是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其他血族也分布在附近的客房内。
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还没等神父问出什么,埃姆林就带着他的枕头飞快地从门缝挤进去,比了一个关门的手势。
他余光看见神父的被子还方方正正地叠在床上,发现神父还没有休息,桌子上的蘸水笔搁在纸张旁边,似乎正在抄写圣典。
事实上,埃姆林是周围这一圈里面睡觉最早的一个。只不过,其他人对他如此反血族的作息都已经习惯了,并不会说什么。
埃姆林觉得自己不太清醒。在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之前他脱口而出:“不睡觉抄圣典啊?又不要传教,难道还能用母神的教义感化玫瑰学派的人吗。”
乌特拉夫斯基点点头,很快收了桌子,展开床铺,看小吸血鬼仍然站在房间中央,问道:“埃姆林,你不是来休息的吗?”
埃姆林僵在原地——他两腿之间流下的液体毫无减少的意思,已经快要沾透新换上的裤子了。
十分钟前,他满身大汗地惊醒,梦中被顶入后穴的压迫感还挥之不去,睡裤里面也射得一塌糊涂。
半小时前,他在床上翻滚几圈,努力无视硬挺的前端,强迫自己闭上眼。
一小时前,他被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从被窝里搅和起来,给自己灌了一杯凉水,又倒回床上。
两小时前,他用献祭仪式将一批带有“原始月亮”气息的物品转交给愚者……
原始月亮!埃姆林恍然大悟之后有些咬牙切齿,这批战利品在他身上带了几天,偏偏在献祭上去之后出了事……但也不能当作是倒霉,更可能是在献祭仪式中防护不到位,直接接触到原始月亮的气息……
乌特拉夫斯基看小吸血鬼的神色瞬息间变化了好几次,猜测他出了什么状况,用宽大的手背去贴他的额头,一边问道:“是不是哪里不对?”
小吸血鬼一个激灵。
壮年Alpha的气息只是在卧房里就很难以忽视了,贴到额头上的带着体温的手背更带着浓烈的信息素,连呼吸都被侵占干净。
鲜红的眼珠左右转了几转,埃姆林拽住神父的手臂让对方俯下身来,贴在耳边小声地说了句。
“……”乌特拉夫斯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感情似乎有些复杂,但是很快就看不见了。神父松开他,一边在房间四周墙根布置起封锁,一边询问:“影响到你的那件物品还能找到吗?”
“……”埃姆林。
他怎么能说就在几小时之前那堆东西刚被他献祭给愚者了。
就算不考虑神父能不能接受他在母神的地盘祭祀别的神明,难道他还要反复祈祷,向沉睡中的愚者先生要东西吗。
“……找不到了。”埃姆林最后只是说。他看着封锁的结界从四壁升起来,知道现在外面的人已经听不到他们在房间里的交谈,稍微放松了一些。
乌特拉夫斯基转过来面向他,说道:“消除原始月亮的影响,一种方法是找到施加影响的物品,进行施法。”
埃姆林点头,问:“另一种呢?”
乌特拉夫斯基又看了他一眼。埃姆林的灵性直觉一颤,还未等他抓住那一闪而逝的危险预警,就看到神父蠕动嘴唇,低声吐出一个词:
“性交。”

埃姆林目瞪口呆。
虽然他们之间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但这是在母神的教堂……不对,他们也不是没在母神的教堂做过这种事情,但是和贝克兰德那间小小的丰收教堂不一样,这可是建筑面积很大、还有看守封印物的母神教堂啊。
这这这……母神会不会明天就把他们处理掉啊?
乌特拉夫斯基又说道:“如果前两种方法都不能实施,异常状态会在两到三天之后消退。”
……绝对不行!埃姆林想到今后几天都维持这种状态、又不可能一直待在房间里,会出多少丑,立刻对性交的方案点了头。
神父垂下眼帘。
小山一样的身体俯过来。埃姆林被捞着腿弯搬运到房间的床上,自觉脱了裤子丢到床脚,伸头问:“你房间里有没有那个……”
问的是润滑的油脂。
“不需要用那个。”神父答道,捞起埃姆林的裤子挂在置衣架上,屈膝也上了床,用膝盖分开小血族的两腿。
他用指尖按揉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就毫不意外地得到这样的反馈:埃姆林从喉咙里发出受惊一样的声音,身体往后缩了缩。
太……太超过了。埃姆林痛恨于自己的反应,被春梦折磨了半夜的身体一经抚慰立刻热情地迎上去,内壁主动缠裹那粗大的手指,发出黏渍的咕叽声。
只靠越发浓郁的信息素也能知道,Omega的身体早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被插入而不受任何的伤。但乌特拉夫斯基几乎不近人情地搅动他,直到里面又热又麻,甚至感觉不到手指老茧刮擦的触感。
带热气的吻落在额前,小吸血鬼讨好地拱了拱腰,试图结束这过于折磨人的前戏,下一秒就被抬着腿插了进去。
“……呜呃!”
赌上他身为血族的荣耀!
神父下面的那根东西绝对比上次更粗更大了!
埃姆林面颊的充血退了个干净,白着一张脸,慌慌张张地往下看。乌特拉夫斯基伸手盖住他的眼睛:“不要看,埃姆林,没事的。”
神父说没事,他就相信,这老头子再怎么也没理由把他弄伤。但那毕竟是一根大东西,小吸血鬼僵得厉害,神父只能慢慢地捋他,让他的腰软下来。
没过多久,埃姆林的手臂就搭到神父脖子上去了。
他从前只对人偶和血族历史感兴趣,所有关于交合的体验都是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带来的。
也许是因为“原始月亮”气息的影响,即使那东西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吸血鬼也没有露出什么痛苦的神情……反而是神父担心着,留意检查他身体有无异样了。

“……姆林。埃姆林?”

“埃姆林?”
大地教会高级执事埃姆林·怀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仅有一件揉皱的衬衫蔽体,腰和屁股都很酸痛,很难受。
下颌上有一点黏,像是什么液体干涸的痕迹。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站在床边,担忧地拍拍他的手臂。
“什……”刚开口,埃姆林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做过什么,一时间脸色爆红,恨不能把脸埋进枕头,什么都不听了。
神父把他翻过来,拿凉毛巾给他擦了把脸,简单地捋顺头发之后,解开衬衫开始擦身。埃姆林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就消停下来,乖乖地听由摆弄。
清理了一会,又发现不对劲了。
埃姆林抬着腿躲避擦到腿间的毛巾,突然发现自己后面又在流水。“做了这么,——,还不够吗?”他震惊地问。
乌特拉夫斯基谨慎地回答:“看来插入和射〇并不够。”
二人同时沉默了一会。比插入射精更深入的性交方式也不必想,只有成结标记一种。但是真要这么做吗?这几年他们一直默契地避开关于标记的话题,即使作为同伴已经交付了足够多的信任、作为Alpha和Omega的契合程度也不俗,但标记,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总是一件遥远且隆重的事情……
沉默得越久越难堪,埃姆林几乎要开口说我不做了我回去自己捱几天,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药剂!”他喊道,“我可以调配成结之后不被标记的药剂,所以没关系!”
小吸血鬼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紧张地盯着神父,看到对方露出一点点如释重负的神色,然后很快地收回去,重新坐回床边,把赤裸的他抱坐在大腿上。
后面还在向外流一些液体,很快沾到神父腿上。埃姆林尾椎被硬热的东西顶了一下,不难猜到那是什么。
“已经做这么多了。”他倚在神父怀里,声调有些懒散,“还要弄啊?之前已经……嗯,捅开了吧。”
“成结不一样。”神父耐心地回答,两指将他的穴口撑开了一些。
那一瞬间埃姆林有种冲动想转头问“你知道成结是什么样?”……但他没有。
有些人类到神父的年龄都会有孙辈了,其实有些事情不必问的,埃姆林不够清醒的小脑瓜里想着,问出来反而显得太……太幼稚了,不那么像救世主。
所以他只是往后靠,往神父的怀里依偎得更紧密一些,因为刺入后穴的第三根手指而惊叫出声。

即使经过了漫长的扩张,在神父真正开始撬开生殖腔口时,埃姆林仍然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吓到。背靠在对方怀里被进入的姿势不方便发力,他用手去推神父的手臂,去掰正在玩弄胸口的手指,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别,不要了,我不做了。”但神父丝毫不放松地掐着他的腰,阴茎头部坚定地向内突进。
小吸血鬼被顶得不敢呼吸,试着屏息没多久就呛到自己,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神父爱怜地亲吻他的后颈,下身停了动作,揉一揉他的腰和腿根,然后抬起他的两腿折在胸前,手臂绕过埃姆林屈起的双膝,把青年体态的男子整个禁锢在怀里。
“……?”埃姆林迷茫地动了动脚。
“埃姆林。”乌特拉夫斯基沉声叫他的名字,呼吸喷在小吸血鬼的耳后,“忍耐一下。”
话音未落小吸血鬼就感到后穴被撑开了,从被磨肿的穴口开始,有什么东西从神父的阴茎根部胀开,将饱受折磨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完全无法遏制自己的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往外扑腾,但那些挣扎被神父全数镇压了,他不能离开那个结哪怕一厘米。那个结将他牢牢地锁住。
埃姆林无比丢人地哭了出来。
“混蛋。”他抽泣着骂道,“老混蛋!你——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
乌特拉夫斯基用令人镇定的力度拍抚着他的肩头。小吸血鬼把有限的脏话库存翻来覆去倒了两遍,又骂他是头老驴子,又被射入生殖腔的精液烫得喊叫起来,错乱地叫着“爸爸”,求他停下来不要继续了。
但愿等会儿他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Alpha的结在几分钟之后终于自行消退了,埃姆林满脸汗泪,乌特拉夫斯基一松开他,他就软绵绵地倒下去,像被抽了骨头一样。
“我要睡……”他咕咕哝哝地宣布,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乌特拉夫斯基重新打了一盆水,检查了他的体温和心跳,确定被影响的异常状态已经消失不见,推推他:“埃姆林,你说的药剂——”
埃姆林·怀特抱着神父的枕头翻了个身,睡得简直不能再熟,脸上还带着有点生气的表情。

-FIN-